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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安然和溥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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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琪看到安然第一眼的時候,也是驚艷。視線不著痕跡的向下掃去,堪堪收住落在纖細腰肢上好幾秒的目光,然後起身相迎。

笑道:“哎呦,我們的小霸王花來了。”

安然沒吱聲,只是一笑。

眾人看到安然也紛紛來迎,安然入座,笑著與他們寒暄。

沒過多久,酒吧夜場十點的舞池開啟了,他們很多人紛紛下去跳舞。周琪邀請安然也去玩玩被安然以不會跳舞笑著拒絕。向對她伸手的人推辭道:“我這不會跳啊,你們去跳,我給你們看包。”

周琪聞言也說,“你們去吧,我在這裏陪安然看東西。”

安然聞言手下剝堅果的手一頓。

周琪笑著遞給她一杯酒,自己也盛了一杯,“安然啊,來,這杯酒算是我給你賠禮道歉的,上次是我冒犯了。”看著安然要拒絕,他趕忙道:“你可別拒絕啊,我是誠心誠意的,你要在我生日這天薄我面子別怪我不顧青梅竹馬情誼跟你生氣哦。”

尾音的‘哦’字把安然惡心到了,青梅竹馬,怎麽這麽有臉說。C市一條街的都是我青梅竹馬,薄你面子怎麽了?

安然態度惡劣是事出有因的。外人只知道周琪一年前是找她單挑切磋被她踢折肋骨住院的,其實不然。安然自從十六歲打了溥意遠被安爸爸教訓了之後在切磋的時候都點到為止,磕磕碰碰再所難免,但絕對不可能把人弄成重傷。下了狠手的原因是因為周琪動作和語言不規矩。

他有意冒犯她也就不慣得他,有些人就會蹬鼻子上臉,不想被他得寸進尺的最好辦法是把他腿打折,讓他再也不敢蹬也再也蹬不上。

安然一直盯著他倒酒的動作,酒是隨便在桌子上拿的,杯子是讓服務員新上的,中途也沒什麽小動作,所以聽見他的話的安然前後思量了一下,接過那杯酒輕輕抿了一口,笑道:“就這點肚量?還生氣?丟人!行了,也沒多大事。”

半罵半打趣的語氣讓周琪笑容一頓,然後又重新笑起來。“開玩笑的,喝了這杯酒咱就冰釋前嫌了,來,再喝點。”

安然又抿了一口,然後把酒杯放在小矮桌上,再也不動了。

過會兒他們跳舞的回來後,有服務生端上了周琪特意要的檸檬汁來給他們醒醒酒,安然不喜喝酒,檸檬汁還是蠻喜歡的,就喝了一杯。

安然去洗手間想上個廁所,周琪看見後輕輕跟在她身後,然後對著他身後的人做了個‘噓’的手勢,眾人齊齊擠眉弄眼表示知道了,然後笑起來。周琪滿面春風的跟上去。

從洗手間裏出來之後安然就察覺不對勁,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感覺到身體上的不適,安然狠狠啐了一口。

周琪,你好樣的。

既然有心下藥就不會放過這個她單獨離開的機會,安然知道。他們這些當過兵的路子很野,只是她沒想過她真敢當著這麽多人面前給她下藥。

感覺到身體越來越沒力氣,安然用冷水在自己臉上潑了幾下,又往脖子上摟水來緩神。十幾秒後,關了水龍頭走出去。

趁著有力氣,幹死他。

門外周琪果然在等著,看見安然狠厲的眼神還在假惺惺的笑著,“怎麽了安然?臉這麽紅是不是不舒服?”

“然後你送我回家?或者上樓上躺著休息會兒然後任你為所欲為?你特麽要不要臉?”

周琪聞言還是笑,只是笑意有點涼。“安然,我是真的喜歡你,你該給我一個機會。”說著手伸出來就要碰她的胳膊。

安然雖然對周琪沒抱多大希望,但感覺到身體的無力還是想能說明白別動手,畢竟她現在腦子有些渾,周琪還是當過兵的。但是語言要是沒希望,還是趁著藥效沒發揮出來的時候,趕緊速戰速決。

一擡腳就要踢過去,被周琪靈巧的躲過了。周琪要弄安然,是處心積慮的。靈巧不如她,就力量取勝。想著就死命拽住安然的手臂和頭發往自己的懷裏帶。

手臂剛碰到安然,就突然被大力的一拳打倒在地。周琪摸摸嘴角,向前看去。

溥意遠。

但凡認識安然的沒有不認識溥意遠的。

還沒等再緩過來勁兒就又受了溥意遠一腳。

“□□媽你特麽想做什麽。”溥意遠罵著又要去揍周琪,周琪站起身來就還手。

二人打的不可開交,但溥意遠更勝一籌。溥意遠半個月繃著的弦在看見安然的那一刻突然崩開了,通紅的眼和紅熱的不正常的臉頰,明顯是被人下了藥的。他躲了半個月藏了半個月想念了七年的安然就這樣被他欺負,溥意遠的腦中除了憤怒和心疼外再無他物。

幾拳揮下去,周琪的嘴角已經出血了,臉也紅腫。溥意遠的架勢像要殺了他,最後還是安然看不過去,上前扶住溥意遠的肩膀。

“別打了,送我回家。”

溥意遠聞言頓住手中的動作,周琪就要反撲上來,被安然一腳踹到地上。“周琪,下藥和打架的事情互相抵消,下一次再出歪心眼子,別怪我弄死你。”安然說完,踩著高跟鞋向前走,一眼沒再看地上的周琪。

周琪停住要反擊的動作,看著溥意遠跟著安然走了,往地上一攤四肢無力的伸著。

安然,兜兜轉轉還得是溥意遠不可麽?

走過拐角的安然肩膀一松,身子有些軟,虛虛道:“過來扶我。”

稍微平覆了怒氣的溥意遠趕忙上前扶住她,把她送上自己的車,然後疾馳湧入夜色中。

到家之後,溥意遠把安然扶上床後,幫她脫掉鞋子,又去衛生間洗了濕毛巾放在她臉頰上。安然神志還有,就定定地看向溥意遠。

溥意遠做好一切之後就手足無措地站在床邊,也不敢去看向安然。那一刻語文不好的溥意遠突然想到了‘近鄉情怯’四個字。雖然知道其實並不適用,但是他就這麽想。

“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那裏?”

“我……”溥意遠支支吾吾。

安然還一眨不眨地看向溥意遠。

“對不起,我是跟著你過去的,我在你家樓下跟了你十幾天。”看安然不說話,溥意遠急忙解釋道:“對不起,我沒想故意打擾你,我……”

安然打上了溥意遠的車就知道他跟了她,因為就算再眼瞎,也知道這輛車的車牌曝光率太高,存在感太強了,何況她不瞎。

看著再沒從前年少跋扈的溥意遠,安然一時不知道說什麽。身體內空虛似浪潮一湧一湧,似有螞蟻在什麽地方爬來爬去。此刻,溥意遠的存在感極其強烈。

室內一時尷尬。

最後還是溥意遠先開口,“那個,你先睡一會兒,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

“抱我。”

溥意遠一楞,“什,什麽?”

“抱我。”

安然眼眶紅的像兔子,鼻尖也紅紅的,臉頰也紅紅的。溥意遠似乎能看到她吐出的熱氣也是紅紅的。不由吞咽一下口水,喉結上下一動,但強忍著道:“你,你神智不清楚,現,現在,你先睡會兒,我明天再來看你。”

說完就要向門外走去。

安然突然坐起身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那模樣似十年前十六歲時打他的模樣。

“溥意遠,走了別後悔。”安然松開他,她最後剩的所有力氣都用在剛剛瞬間爆發的一起一拉上了。就像那麽多年裏,她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再也拽不住他了。

溥意遠聞言腳步一頓,走了會後悔麽?作出離開這個決定他就已經後悔了,可是,趁人之危……?

溥意遠不怕安然明天會打死他,他怕她會生氣。

他曾經在網絡上看到這樣一段話。

“不要暗戀,去□□!人生沒有那麽多時間給你演內心戲!愛她就去搞她,喜歡就□□啊。表白有什麽用?還是會被拒絕。追不到就艹,艹不到就下藥,翻臉就發□□。大不了蹲監獄咯。你連監獄都不敢蹲,還有什麽資格說你很愛她?出來後繼續□□她。”

當時覺得哪裏說得不對,卻不知道。如今這種狀況卻明了了。

真正愛上一個人,想觸碰她,想親近她。可是會害怕。會膽怯,會擔心她的記恨和不原諒。不舍得她難過,不舍得她受傷,如此哪裏肯強迫她?非要心甘情願不可,委屈了她一點就是對自己千百倍的折辱。

溥意遠心裏的火已經燎原,每一個細胞都在狂嘯擁抱她,卻仍然克制著自己,維持著理智。

他蹲下來,直視安然,呼氣隨著說話間的動作噴在她的面頰上。“安然,你清楚你在說什麽麼?”

安然沒說話,只是用動作回應他,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希望你明天不要拆了我,”說完將安然壓在床上,胡亂的扯掉外套,欺身壓去。

“就算你明天殺了我,我也不會後悔的。”

201X年11月27日

昨天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沒有之一。

安然上次用完溥意遠,第二天早上什麽都沒說,只是告訴他這幾天別過來,等她消息。溥意遠欣喜若狂,所以這是有機會了?

然而一連兩個多月安然也都沒理他,他也不敢去。

直到今天上午,他還在床上睡覺,突然接到安然的電話。

那邊聽不出情緒,“仁愛醫院婦產科,現在過來。”

溥意遠的大腦反應過來之後撲騰一下從床上翻起來,一分鐘穿衣洗臉開車就向醫院趕去。

安然……

在車上溥意遠不受控制地預想了各種各樣的可能性。為什麽去醫院?婦產科?怎麽了?等到看到安然安靜地垂著頭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溥意遠整個心都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安然……”溥意遠輕輕喚著。

安然聞聲擡起頭看向溥意遠,“我懷孕了,十一周。要我們就去結婚,不要就打掉。”聲音有些覆雜。

溥意遠聞言先是不敢置信,然後是欣喜若狂。他一把抱住安然,突然,安然感覺到她的脖子一熱。

他哭了。

是略有哽咽的聲音,“安然,對不起,對不起,謝謝你,安然,我想你。”

201X年3月1日

安然,一想到能和你生一個既像你又像我的孩子,想想就讓我高興。

201X年8月23日

是個女兒,叫溥安好。

安好,有你在便安好。

安然,謝謝你,謝謝你。

201X年8月23日,溥意遠在女兒出生這天把他記了將近八年的日記給了安然。

曾經她用日記來記錄她的愛情,後來他用日記來紀念他的思念。

而現在,都不用了。

安好安好,我們都會安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啦~

真的完結了。張信哲的番外我會不定時的放在微博上,因為肉多啊。強迫癥那啥啥啥想起來就有萌點。

感謝幾位姑娘們每天的留言,閱讀和支持,還破費了很多給作者君投雷,謝謝謝謝~

我們下本見哦。等我帶著我的新文來。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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