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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你也能好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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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正狠狠地錘了下方向盤,閉著眼睛讓自己冷靜一下。雖然他無比痛恨白仁荷,但不可否認地是如果不是他唯安也不會受傷。

宋唯安手術結束了,意識還沒有恢覆,閔素妍也也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她看著劉正有些艱難的說:“盡管唯安喜歡你,但是請體諒作為一個母親的心。我不希望你們再繼續下去了。”

劉正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下去,低下了頭沒法說出反駁的話。“真的非常抱歉。”

“我想跟她單獨呆一會。”閔素妍也知道她的決定對劉正來說很不公平,默默地走出了病房。

穿著病號服的宋唯安顯得更加單薄,臉色也是蒼白著。劉正握住她的手,輕輕勾起一個笑容,“認識我以後你好像一直進醫院,真的非常抱歉。”

如果我說離開你的生活,你會同意嗎?劉正沈默地看著宋唯安,眼裏的眼淚慢慢流了下來。

盡管舍不得,卻更希望你能幸福一點,劉正緩緩的放開了手。

床上的宋唯安在劉正即將離去時,微微握了握手。

劉正的腳步一頓,看著兩人相握的手。

宋唯安醒來以後看到的第一個人是自己的媽媽,勉強地向她笑笑,“我已經沒事了,別太擔心,偶媽。”

閔素妍捂著嘴泣不成聲。韓教授拍了拍宋唯安,也松了口氣,“沒事了,好好休息。”

下午洪雪和張寶羅他們一起來看她,宋唯安不經意間看到寶羅和恩澤手上的對戒,驚訝地問:“兩人難道交往了?哇,大發。”

權恩澤開心地傻笑著,張寶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寶羅怒那非常真心的告白了,我才答應的。”權恩澤得意的說,宋唯安也被他逗笑了。

張寶羅害羞地推了他一下,急忙拉著他出去了。

洪雪看著兩人走遠後,才走到宋唯安的面前,有些憂郁地嘆了口氣。

“你這又是怎麽了?”宋唯安靠近她。“都怪我讓你去我家才會發生這種事的。”洪雪有些自責的說道。

“還有,白仁浩說現在沒有臉見你,拜托我跟你說一聲對不起。”宋唯安已經聽警察說明過了。

洪雪有些猶豫地開口,“不過,聽說這次的事前輩他也,哎,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唯安吶,你真的要和劉正前輩在一起嗎?以前是,現在也是,你因為他多辛苦我都知道。”

宋唯安看著洪雪擔心的神情,笑笑沒有開口。“你可以一直包容他到時候,作為你的朋友我真的不忍心看你這樣。”

“沒辦法放棄啊。”宋唯安認真地看著洪雪,“想陪著他,想看著他。”

洪雪無奈地嘆了口氣,“你著執著的丫頭,阿西。”

劉正靜靜地站在病房外,聽到宋唯安的回話後輕輕舒了口氣。

“前輩,你也來看唯安嗎?怎麽不進去?”回到病房的張寶羅好奇地問。劉正朝她們微笑了下,“我下次再來好了,你們慢慢聊。”

劉正走遠後,權恩澤好奇地問寶羅,“他們兩個吵架了嗎?前輩怎麽到了門口也不進去?”

張寶羅狠狠拍了下權恩澤的後腦勺,“怎麽可能,劉正前輩對唯安多好啊。為了避免誤會,等會見到唯安別說看見前輩的事知道嗎?”

幫宋唯安整理好水果和鮮花,很晚的時候洪雪他們才離開。

從醒來到現在宋唯安都沒見過劉正,看著安靜的手機,她心裏微微有些不安定。

自古以來安靜地等待的人才會吃虧,宋唯安按亮手機直接撥打了劉正的電話。

“幺不塞吆,你今天很忙嗎?真的一下都不來看我。”宋唯安裝作不開心地問。“對不起。”

劉正沒想到會先接到她的電話,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宋唯安皺眉,前輩不會因為這件事想退卻吧,“難道要我現在去找你嗎?快點過來。”

她說完就掛了電話,如果不是她先打電話,看前輩的反應完全不會聯系她啊。

才醒來沒多久的宋唯安等了一會就有些困了,眼睛慢慢合了起來。

劉正進來病房就看到了昏昏欲睡的宋唯安,把她靠著的枕頭抽走,扶著她躺了下來。

“知道我累了,也早點來啊。”宋唯安的聲音有些低,劉正把她的頭發放好,慢慢地說:“累的話就睡吧,我們下次再談。”

宋唯安搖了搖頭,微微睜大眼睛盯著劉正,“我怕下次你就直接跟我說分手了,前輩你不是經驗多嗎,分手的經驗也多吧。”

劉正撫摸她頭發的手一頓,聽到分手兩個字有些傷感,但聽到後面又有些好笑。

“前輩如果沒有我,你也能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好好生活嗎?”宋唯安轉向他問道。

劉正認真地想了想,在心裏回答著:不會,但我會努力適應那樣的生活。

沒有得到回答的宋唯安嘆了口氣,看來她猜對了。“你真的要這樣嗎?”

“先睡一下吧,你需要休息。我保證,你醒來的時候能見到我。”劉正溫暖笑著。

宋唯安看他是不會說了,“答應我的,一定要在。”為了防止他走還抓住劉正的手一起放在被子裏。

一直強撐著打起精神,宋唯安沒一會就睡著了。

劉正凝視著她的臉,眼裏湧動著不舍和擔心。喃喃著說,“沒有我的時候,你會好好的。”不知道是安慰自己還是安慰宋唯安。

第二天閔素妍來到病房就看到了劉正趴在宋唯安的病床上,陽光灑在兩人身上,兩人的手相握著。

“伯母。”劉正先醒了過來,松開握著的手,因為時間太久手有些僵硬。一接觸到空氣就感到一陣冷意。

閔素妍張了張嘴但沒能說出什麽,這種情況一看就是自己女兒叫他來的。年輕時的愛情總是那麽容易受傷,也那麽不容易放棄。

“那天是我情緒太激動了,你就當我什麽也沒說過吧。”劉正一楞,有些沒反應過來。“她好像非常喜歡你啊,我也不是非要拆散你們的惡人。”

裝睡的宋唯安不禁擴大笑容,閔素妍好笑地瞪了她一眼,讓劉正先回去梳洗。

“你就讓他在椅子上窩了一晚上嗎?真是殘忍啊,我的女兒。”閔素妍調笑著說。

宋唯安坐起來看著母親,“你什麽時候還心疼他了?那當初就不要那麽說嘛,多讓人傷心啊。”

“哎一古,做的真好啊,還沒嫁過去,心心念念的都是人家。”閔素妍打開保溫桶,把早餐遞給宋唯安。

劉正回到家洗了個澡,剛換好衣服就接到了白仁浩的電話。“白仁荷被叔叔送到了精神病院了,劉正,這是我第一次求你。只要你幫我這一次我永遠離開首爾。”

“這時候才說離開不是太晚了嗎?”劉正的聲音全是漠然。白仁浩煩躁地錘了下墻,他真的不知道該求助誰了。

劉正皺著眉頭捏了捏鼻梁,打了個電話給父親助理。“阿爸想怎麽處理這件事?”

“會長已經向宋小姐提出了和解書,只要她能簽字賠償金不是問題。然後白仁荷xi會長找了熟悉的醫院,暫時先看管著。”助理機械的回著話。

“另外,會長希望跟你見一面,關於上次賢宇集團的聚會,您提前離開的事,他很生氣。”

和解?賠償?劉正邊開車邊想著父親還是一如既往的獨斷。

“阿爸,你憑什麽讓唯安簽下和解書,又為什麽要讓白仁荷去精神病院?”劉正站在父親的桌子前質問著。

劉英秀放下筆,不滿地斥責道:“看看你現在變成什麽樣子了?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

“你不為上次提前離席的事道歉就算了,還有幹什麽?白仁荷的事就到此為止。再追究下去對泰蘭集團的形象不好。”劉英秀瞪著反叛的兒子,警告著。

劉正偏頭,難以置信地問,“所以在你的心裏,泰蘭集團的形象更重要嗎?唯安差點因為白仁荷死掉了,現在還躺在醫院裏。後遺癥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她的生活。”

“說到底你就是因為那個女孩,劉正看看你變成什麽樣了?不顧大局,隨意反駁我。我從小是這麽教你的嗎?”劉英秀重重地拍著桌子。

劉正低下了頭,不知道怎麽勸服固執的父親。

“從小你就認為我是奇怪的孩子,不準生氣,不準發火,對所有人都要微笑。”他的聲音忍不住顫抖。“為了讓你高興,我對所有人友好,別人把我當成冤大頭,我也要請他們吃飯。”

劉英秀一楞,但還是堅持著他的想法,“你是泰蘭集團的繼承人,這是你成長的必修課,所有人都會是人脈。”

劉正閉了閉眼睛,把眼裏的濕意抑制住。“可是我變成什麽樣了呢?不敢相信身邊的任何人,認為有些人根本不該存在。這是父親希望的嗎?”

“你在說什麽?”劉英秀驚訝地看著他。

劉正擡起頭定定地看著劉英秀,“我會接受心理治療,為了唯安。”

“治療可以,但是要秘密進行,絕對不能傳出去。”劉英秀雙手撐著桌子說道。

劉正離開之前背對著父親說了一句,“還有唯安,您還是快點接受她吧,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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