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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遇險逢生 【99】進了大牢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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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的那麽好,要我想,肯定是那片土地打理的好,所以收成好,才會被命為聖莊的。”

小丫頭想想也不無可能,笑著說了兩句話,便下去端早點去了。

宮女離開後,阿芙臉上的笑意慢慢地淡去,她一向睡覺都很規矩,夜晚十點沈睡,早上六點醒來。期間也很警醒,一般人只要被人輕輕搖晃,都有可能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但她卻沒有。

上次在東宮的時候,和趙柯交談一番後她就趴桌子上睡著了,隨後醒來躺在床上,她以為是自己太累了,受了太大打擊所以才會如此。

可經過最近可有可無的沈睡,以及不能思考的腦門,阿芙忍不住猜想,在這裏是不是有誰想要害她?

昨天那個慕容梓鳶就到她跟前耀武揚威了,她被圈禁在這裏,夏博玉卻在外面和小三搞起來,可能嗎?

不管可不可能,外面發生的事兒她一點消息都收不到,從敵人嘴裏知道的消息誰知道會不會是惡意造謠挑撥呢?但這麽大的玩笑慕容梓鳶也不可能在沒把握的情況下來找她炫耀挑釁,所以,這個懷孕極有可能是真的。土臺引才。

但孩子是不是夏博玉的,就不得而知了。

正好宮女拿回來了早餐,阿芙渡著步子走過去,看她從食盒裏一一拿出擺放整齊,嗯,今早的早餐挺豐盛的,白嫩誘人的燕窩粥,圓潤精巧的小包子,看的人都不忍下嘴吃。

阿芙從上面收回目光,忽然開口,“你去告訴太子,就說我要見他,立刻。”

宮女楞了下,還沒怎麽搞明白,但擡頭見夫人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便忙點頭退了去。

……

夏博玉回到將軍府,臉色陰沈的很難看,雲啟餘光瞥見了他,下意識開口:“這又是被坑了?”

冬青很有眼力見的起身給讓座,夏博玉進來直接坐到他的位置上,滿腦子煩躁,在這麽多人面前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還是趙松敏銳的看出來了,“要不,我們先出去。”

唯世直接起身告辭,“我得先回去瞅瞅,雖然出入皇宮自由,但也不能太明目張膽。”

趙松理解的點點頭,雲啟也起身拱手,唯獨夏博玉坐原位動也不動,好在唯世不計較。

送走唯世後,趙松回來剛要招呼冬青離開,那邊夏博玉突兀的開口,“她說她懷孕了。”

雲啟眼皮一跳,趙松有些微楞,冬青二丈摸不著和尚。

就在大家沈默中,期待有誰打破平靜的時候,門外張叔匆匆地跑進來,伴隨著的還有那惶恐的沙啞聲,“不好了,不好了,將軍啊,宮裏來人傳將軍趕快入宮,聽信兒好像是夫人出事兒了。”

雲啟聲音都變調了,“阿芙出啥事兒了?”

張叔急的一拍膝蓋,氣喘不均的說:“沒,沒說清楚啊,就傳話讓將軍趕緊入宮,不然去晚了就遲了。”

話音落下,雲啟就覺眼前閃過一道白光,扭頭看去哪兒還有夏博玉的蹤影。

大家面面相覷,趙松到底經歷的多,很快穩下神來上前到張叔跟前問:“張叔你不要急,慢慢說,傳話的人都是怎麽說的?”

“來傳話的是個公公,騎的馬,瞧見我就急急的說讓夏將軍趕緊進宮,要不然就晚了。”

“為什麽就晚了?”雲啟問。

張叔看向他,“我問怎麽回事兒,那太監急的說夫人鬧得要自殺呢!”

雲啟和趙松兩人面面相覷,均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憂慮。

……

最美好的相遇,是你喜歡我愛著 【050】我要見夏博玉

……

宮女去傳話,在阿芙吃完早餐後,祁寒才姍姍來遲的走了進來。

以往都是半夜三更偷偷摸摸來的,如此光明正大的進來到讓阿芙有些好奇,他是怎麽進得來的?皇上放的話嗎?

想想可能是呢,因為他是太子。皇位未來的繼承人。

祁寒身著暗黑色繡有金黃蟒蛇圖形衣袍,蛇頭繡的栩栩如生,就像真龍一樣,可惜上面少了兩個龍角。比起現代合身剪體的西裝,少了一份精幹之感,卻同樣的高高在上、沈穩而冷漠裏透著股陰鷙。

他在她面前坐下,衣袍撩起,帶起的空氣流動,似乎?息間還能聞到那股淡淡的檀香。

阿芙心裏有絲忐忑,腦子亂的也整理不來什麽頭緒,索性直接問出口,“太子妃什麽都知道了,她來找我了……趙柯,她說的是真的嗎?”

“什麽?”趙柯擰眉。

阿芙見他神色如常,不自覺的深吸一口氣。這才緩緩的將那天慕容梓鳶單獨在這個大殿裏對她說的話,傳述出來,末了問:“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嗎?”

隱在膝蓋上的手漸漸地握緊,不自覺蹦起的神經,都不曉得有多緊張,有多害怕他會承認‘是的’二字。

然他並沒有,他很平靜的看著她,不答反問:“你覺得是我嗎?”

阿芙一怔。怎麽說兩人也是從小長到大的,別的她可能不知道,但對於他的說一不二,卻是再清楚不過。

她垂下眼沒有說話。祁寒嘴角浮現一抹自嘲的笑,“我是想挽回你,可我趙柯卻不會去耍那種骯臟的計策。”

阿芙倏地看向他,眼神晶亮亮的。

祁寒見到那樣的眼神,心裏有絲難受,邁過了頭,“她竟然敢自導自演這出戲,可見做足了充分,你自己留意小心些……”

捏緊的拳頭倏然松開,只聽他說,“你放心,我會幫你。”

說道這裏,好像是說不下去了,祁寒深深看了眼對面發呆的女子。如來時一樣,匆匆離開。

對於他的離去,阿芙沒多大反應,只是祁寒離開後,她自己陷入了冥思中,沒個說話的人,一切又推理不開,都不曉得慕容梓鳶她到底圖的是什麽?

外面窗戶底下有兩個擦地板的宮女,每天這個時間,聲音低低小小的似在議論著什麽,阿芙腦子堵塞的厲害想不清楚個究竟,便起身走到窗前,打算推開窗子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只是還沒走到跟前呢,卻在聽到外面宮女偷偷討論的話題而頓住腳步。

……

看守阿芙的曹公公趕來的時候,阿芙正鬧騰的厲害,剛進大殿。迎面就飛來了個茶壺,也幸虧曹公公眼尖外加身手敏捷,蹲身捂頭,給躲去了那飛來橫禍。

阿芙正舉著一個花瓶要砸呢,耳邊就被一道尖銳嗓音給刺激的耳膜微顫,“——住手。”

曹公公眼珠子瞪得如銅鈴,手指著阿芙讓她冷靜下,“哎呦我的夏夫人呦,您冷靜冷靜啊,那可是皇上最寵愛的貴妃娘娘特意從民間給皇上找來的寶貝啊,您可要悠著點,碎了是要掉腦袋的。”

又是寵妃給君王獻的,怎麽覺著這情形那麽地熟悉呢?阿芙高高舉著花瓶,見曹公公想要偷摸著上前來,立刻做出要摔碎的動作,“站住。”

曹公公驚得頭發都要豎起來,舉著雙手回話,“不過去不過去,夏夫人您放下,咱有話好說啊,有話好說啊。”

阿芙揚揚下巴,“我要見夏博玉。”

曹公公臉色難看起來,“……夏夫人您知道的,不是奴家不遵從您命令,實在是皇上……皇上不同意吶!”

仿佛早就料到會是如此,阿芙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來,“我知道。”

曹公公心下微松,還以為能穩住對方,就這一晃神,誰知頭頂上一道黑影給塌了下來,幾乎是本能的避免危險,他下意識伸手一擋,嗯,觸感是冰涼的,還想仍他,也虧是天道宗掌門座下弟子呢,就這點道行?在一推,耳邊傳來啪啦脆響。

曹公公正洋洋得意自己又給避開這飛來橫禍呢,突然得意笑容就給僵在了臉上,拿開護著腦袋的手,垂頭一看,曹公公差點暈厥過去。

阿芙專門氣他般的說:“你都接住了,幹嘛松手啊?公公你是不是誠心和貴妃娘娘過不去啊?人從民間挖出來的花瓶,肯定金貴的很,卻被你這麽……給弄碎了!”

瞧瞧那語氣多欠扁,曹公公氣的頭頂直冒煙,指著蕭語芙顫抖的指頭,說話都不太利索了,“人,人呢,給我來人呀,把她,把她給我綁起來,綁起來。”

幾乎他話落,外面很快跑進來了守門的太監,那動作,真有種要把阿芙綁起來審問的架勢。

阿芙不慌不忙,嘴角掛著一抹讓人頭皮發麻的笑意,在那夥太監奔過來距離兩米的時候,緩緩地從袖子裏露出了那把早已準備好的剪刀。土盡歡號。

曹公公立刻尖叫,“快快快,摁住她,摁住她,她要攻擊,要攻擊啦。”

曹公公混跡宮廷多年,如今能爬到看管皇上親口交代下來的人物,那得要多大的殊榮?所以,在曹公公看來,做好這件事兒,他離下步飛升的距離就不遠啦。可就這麽個願望,在此時此刻,被蕭語芙給毀的幹幹凈凈的。

貴妃娘娘特意送給皇上的禮物啊,飛到他頭頂,被他給打飛啦……曹公公想哭,所以再見著那個蕭語芙亮出剪刀後,下意識就懵了,尖叫著讓人趕緊奪下來。

絲毫沒想到,殿裏殿外,還隱藏著十多個暗中高手呢,奪個剪刀,輕輕松松的事兒。

只是那剪刀意料之外的沒變成兇器來攻擊他們,蕭語芙淡去臉上笑意,剪刀尖兒直指著自己脖子,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我要見夏博玉。”

進來的那夥太監人人面面相覷,顯然一時不知該不該沖過去,有一個想著立功,往前走了一步,阿芙拿著剪刀的手一點也不猶豫的往前推送,白皙的脖子立時流出鮮血來。

曹公公聲音都變調了,“站,站住……夫,夫人啊,咱,咱有話好商量,先,先放下。”

阿芙道:“我要見夏博玉,你去告訴皇上,如果你敢陽奉陰違我今兒就拿這條命歇在這兒。但你這個看管不利的罪名卻得頂著,並且還有一個打碎貴妃娘娘送給皇上花瓶的事兒呢!”

曹公公心下一抖,顫顫地說:“容,容老奴去,去稟告。”

阿芙舉著剪刀,揚起下巴示意他快去,曹公公真是一點也不敢耽擱,搖著胖巍巍的身子就跑、。

事情經過就是這樣,即順利也不怎麽順利,索性結果是好的。

直到見著夏博玉的那刻,阿芙才放下了對著脖子的剪刀,邊上守著的宮女忙上前奪了開去,她如什麽也沒發生般的轉身走到裏殿,坐在蒲團上。

宮女拿來包紮的物品,阿芙淡漠地開口,“出去。”

宮女看了看她,再看看後面跟進來的夏博玉,垂眉順耳的退下。

……

一片狼藉的大殿,頃刻間靜的只剩下了他們兩個,夏博玉走了過來,沈默的拿起桌面上傷藥紗布,在她面前坐下。

兩個月不見,他好像疲憊很多,青色胡茬都長了出來,相較於自己,吃得好睡的好,貌似這兩月還養了不少肉。

想著好笑之餘,她不自覺的揚起了嘴角,他伸手輕輕撩開她的頭發,瞥眼瞧見那抹笑意,沈著聲說她,“就算有多想見我,也別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疼嗎?”

這兩個月的故作平靜,實則壓在心底的忐忑不安,在這一刻一股腦的湧了上來,委屈的想哭,“肯定疼啊,不信你戳一剪刀試試。”

夏博玉看她一眼,唇抿得緊緊的,揭開瓶蓋先聞了聞味道,這才放心的給她撒藥,“既然都知道疼,還下那麽重的手,這傷口指不定好了得留疤。”

阿芙不在乎,留疤就留疤,見一面也真夠不容易的,“兩個多月了,皇上把我軟禁在宮裏,我一點消息都收不到,夏博玉,你是不是把給我忘了啊?”

他放下藥瓶,攤開紗布來給她裹脖子,聞言手下微頓,“雲啟想過很多辦法給你傳遞消息,你沒收到?”

阿芙搖了搖頭,“你們有給我送消息了?”

“不然呢?”他好像想到了什麽,語氣不太好,“皇上雖然只是暫時的關你,可卻不難保證會不會在你……最後對你下手。你要小心應對,我們一直在想辦法救你出去,很快的。”

阿芙沈默了下來,乖乖的讓他給自己包紮好脖子上的傷口,在脖子邊上打上結,夏博玉忽然將她擁進了懷裏。

那種濃濃的情義不似作假,席卷著彼此之間微妙的心底。

阿芙緩慢地伸出手,回抱住他,臉頰靠在他懷裏,?息間聞著屬於他淡淡的清冽味道:“夏博玉,用兵權換我性命,其實是假的,真正的虎令還在你手裏是不是?”

寬大強勁的懷抱倏地僵住,阿芙閉上了眼,耳畔響起他略帶沙啞的聲音,“阿芙……誰告訴你的?”

最美好的相遇,是你喜歡我愛著 【051】婚書本本上沒蓋章

“阿芙……誰告訴你的?”

“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我不想思考,你把答案告訴我就行了。我再跟你說,是誰說的。”

夏博玉沈默了很久,久的阿芙覺著自己快要睡著的時候,他才嗯了聲。

嗯了聲。阿芙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停頓了會兒,又問:“慕容梓鳶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夏博玉心底一沈,有種被人當頭澆下一盆涼水的狼狽感,面對她輕聲軟語的詢問,竟然有絲慌亂流竄,讓他下意識想解釋。

可最後,繁雜思緒攏在一起,卻只有四個字,“我不知道……”

他還是想解釋,夏博玉終於明白那些流轉情場的花花公子哥兒們的行為了,明明和另個姑娘玩的很嗨,卻在轉頭面對這個姑娘的時候,軟語細哄。埋汰這個那個的,就差舉手發毒誓了,等那姑娘原諒了,就又出去流連花叢中。

想想有些好笑,他不流連花叢,可情形卻如此的相似!

阿芙說道:“她來找我說了,說是太子設計的你們……可我問過太子,他並沒有那麽做……”

“你問過太子了?”夏博玉聲音很輕的打斷她。

“是,”她松開他。擡起頭,“他說沒有,這一切都是慕容梓鳶自導自演的。”

“你怎麽就肯定太子沒有對你說謊?”夏博玉看著她。

阿芙一口否定,“他不會。”

夏博玉心底驀然刺痛。表情瞬間冷靜到近乎陌生,“他為什麽不會?阿芙,你不要被他表面給蒙蔽了。”

阿芙擰起眉頭,冷聲質問:“夏博玉,為什麽你就是不相信這一切都是慕容梓鳶自導的呢?”

“我沒有不相信。”夏博玉松開她,身子往後傾了傾,“她懷孕了!”

阿芙有種被人當頭敲了一棒的暈眩感,她懷孕了?所以什麽意思?像是想到了什麽,她沖口就問:“難不成你還想負責?”

“不是。”夏博玉眉頭緊皺,“阿芙,你沒有想清楚,這一切若是梓鳶設計的,那她的動機呢?她已經是太子妃了,如果她這麽做。於她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阿芙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看他,說了這麽多,其實他還是不相信小青梅會有如此心機!

阿芙突然推開他,起身就朝內殿走去,伴隨著的還有冷漠不帶感情的拒絕之意,“你回去吧,我累了。”

彼此間的氣息瞬間消散,夏博玉跟著起身,“阿芙。”

索性她腳步微停,卻沒有回過頭,“夏博玉,其實你當初不用救我的!”不用救我,你也不會將自己陷入兩難境地,也就不會發生這麽多的事兒,而面臨艱難的選擇。土叉華圾。

夏博玉心裏咯噔一聲,想要說什麽那人已經關閉了小門。他站原地一手叉腰一手扶額的靜默了會兒。

過了片刻,放下手擡腳走到小門跟前,剛要敲門卻發現裏面根本就沒有關,他雙手推開走了進去。

相較於殿外狼藉,內室裏倒整潔樸素多了,一圈看下來說實在的真不像是是皇上住的偏殿。紅木貼墻而立的書架,上面擺放著古典書籍,以及古玩瓷器。她的床也是那種兩頭雕鏤繁瑣花紋,淡粉色帳篷帶有一股說不出的女兒家芳香。

實打實的就女子的閨房,說皇上沒有什麽特意籌備交代,鬼都不信。

可能料定是他,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說:“夏博玉,你回去了好好想想,我不知道有沒有跟你說過,其實……我能接受的是一夫一妻制,如果那孩子真是你的,我可能……”

“可能怎樣?”他到她床前站定。

她眨了下眼,突然落寞的說:“能怎樣啊,婚書上也沒蓋印,我們成親不算數的。你們有什麽主意想法,我也擋不住,只是你到時候得早早告訴我你的打算,我怕到臨了了,我會受不住!”

夏博玉在她床沿邊上坐下,扭頭看著她問:“你聽誰說我們婚書上沒蓋印?”

阿芙白了他眼,陰陽怪氣的說:“還能有誰,你的小青梅啊。”

夏博玉失笑,“事情不到最後一步揭曉,不要妄自揣測瞎想。”

阿芙直接轉過身背對著他,將身上的被子往上,捂嚴實漏風的肩膀。

夏博玉說:“你已經是我妻子了,我們成親了,還是在你師父和眾好友的見證下完成的婚禮。阿芙,如果你看的透徹一些,這世上,其實有些東西根本是束縛不了的。”

耳邊是他輕緩好聽到能讓人耳朵懷孕的嗓音,舒適動聽,阿芙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聽,同時附以自己的觀點、點頭,或者心裏默默跟上一兩句。

他說:“就比如婚姻,若真有生活不到一起的兩人,不管怎麽努力,還是要分開。這時候一紙婚書根本起不了作用,婚書,還可以變成和離書。”

對著呢,有結婚本,還有離婚本呢!現代普遍的很,看來古人也不是完全的迂腐嘛。

“你不要胡思亂想,還有那套一夫一妻制,雖然不知你從哪裏看來的,但那件事兒,我會調查清楚,不管是誰設計的!”

阿芙轉過身看著他說:“不管是誰設計的,可慕容梓鳶她懷孕了,你打算怎麽辦?”

話問出來了,——誰知夏博玉就像沒看見似得,伸出手越過她,在她身後理了理,說了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下次不要那麽傷害自己,傷口讓宮人給你按時換藥。我想……經過這次的事兒,皇上應該不會在阻止我來看你了。”

阿芙狐疑的轉身看去,他的手還能越過自己到背後去,背後能理出個什麽來?這樣想著,入眼,被子隆地高高的,裏面掩著一個人,還能看到那窩在被子裏黑黝黝的頭發冒出來。

阿芙驚得立時坐起身,正巧這時夏博玉收回了手,深深地看了看那被子,不,應該是睡在被子裏的人,嘆了口氣,才起身打算離開。

阿芙心裏忽然升起一股很不好的預感,她顫顫地伸出手在夏博玉面前晃了晃,“夏博玉,夏博玉你……”

那人就像沒聽見,已經站起了身朝外走去。

阿芙一下子急了,回頭看看那睡在被子裏的人,在低頭瞧瞧自己,最後忙奔向夏博玉,“夏博玉你別走,你別走啊,不對勁兒,你快回頭看看,怎麽,怎麽有兩個我啊?”

不管她怎麽喊,夏博玉就是聽不見,白色錦衣微微飄動,擡起一腿已經邁出了室內。

阿芙急的真顧不了許多,撲上前想要拽住他的衣袖,可手卻是穿透他的身體,而自己那一使力,勁道太過,收勢不住,眼看就要摔倒,身體卻在這一刻以詭異的現象,給飄了起來。

飄了起來……

這一變故,直驚得她反應不過來。當再次擡起頭的時候,早已不見了夏博玉的身影。

阿芙怔楞地站直身體,瞪著自己的一雙手,仿佛還能聽見自己砰砰砰直跳的心般,怎麽回事?穿透,穿透……她慢慢地回過頭,看向那隆起的被子,裏面睡著的人……

這時,伺候她的宮女走了進來,目不斜視,就如看不見她似得,從她身邊擦肩而過,直直走到床跟前,看到那個她還在睡覺,便輕手輕腳的放下床幔,想來是要讓她睡個舒服。

阿芙咽了口不存在的口水,慢慢踱步上前,先伸出手在宮女面前晃了晃,然後試著用一根指頭穿透宮女身體,真的穿透了呢……這情景,何其相似啊!

宮女離開後,阿芙一屁股坐在床跟前地上,腦子一片空蕩蕩的,什麽都不去想,卻又委屈的不得了!什麽玩意兒這是,玩她呢吧?

就這麽悄無聲息的死了?那讓她穿越重活個什麽勁兒啊?!!

不對不對,不經意間魂魄出來的,那她現在再不經意間又給躺回去不知道可以不?嗯,試試、。

想到就做,阿芙重新跳上床,反正是魂體,也不怕踩著自己,對齊位置,她慢慢地躺了上去,然後閉眼……嗯,聽說鬼魂附身都是意念所動,她現在就使勁兒地想自己已附身,已經進去了,恩進去了。

然後睜眼,伸出手,坐起身回頭看去……

阿芙雙手捂臉,真給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回不去了,上不去了……她死了,就這麽悄無聲息的死了!

有那麽一瞬間悲到深處,她甚至在想,死了好啊,死了也算給慕容梓鳶騰地兒了,反正現在局勢,不是太子死就是祁王亡,祁王完蛋連帶著夏博玉也得完蛋。然而現在就連慕容梓鳶都懷了夏博玉的孩子,慕容老頭在沒了她這個絆腳石,還不得返回去幫助祁王繼位啊?

越想越傷心,阿芙就真給哇哇哇的大聲哭出來,反正已成鬼了,哭也沒人聽見,何不痛痛快快宣洩一場?!!

哭累了,可憐勁兒的依附著自己身體給閉眼睡了過去,反正暫時暫且的也不曉得該怎麽辦,何不累了睡會兒,天就算塌下來,也還有活人頂著呢!

不怕不怕!!

……

如此安慰著自己,阿芙睡了有史以來當鬼最為舒服的一次覺,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是被嘈雜混亂聲音給驚醒的。

最美好的相遇,是你喜歡我愛著 【052】會不會是原主回來了?

如此安慰著自己,阿芙睡了有史以來當鬼最為舒服的一次覺,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是被嘈雜混亂聲音給驚醒的。

睜開眼,就瞧見她的床前圍了好多的人,一個白胡子老頭的人攆著胡須。閉眼給她診脈。

對,那個把自己蒙在被子裏的她,已經被人放平躺著,表面看上去沒啥特別,就好像睡著了一樣。而要不是自己真正的靈魂就在邊上蹲著,阿芙都以為自己是睡著了,而不是死了!

想想,心裏就黯然的想哭。

白胡子太醫這時睜開了眼,邊上站著的宮女忙問:“太醫,怎麽樣?夫人她沒事兒吧?”

怎麽可能沒事,人都死了,靈魂都出竅了,這也叫沒事兒?阿芙覺著伺候她的這個宮女好單純呢!

太醫擰著眉頭,出手翻了翻她身體眼皮,左右端詳了下。納悶的說:“怪哉怪哉,脈搏跳動有力,也不見有何隱疾,可為何就是叫不醒呢?”

這人一定是庸醫,在這兒瞎咧咧的,她個魂魄都在邊上蹲著呢,還說什麽脈搏跳動有力……等等——阿芙忽然回頭看向那個自己,眼睛瞪得死死地,盯著那微微上下起伏的胸口。

真。真的有呼吸啊!

這,這是還活著嗎?

有那麽一瞬間的欣喜,卻被突然湧出的不好猜想給打擊的搖搖欲墜,會不會。會不會是原主,那個傻子……回來了?

……

夏博玉從皇宮出來的路上,遇到了走在大街上的雲啟,心裏煩躁的緊,他便施展輕功二話不說的提起雲啟的領子,躍身升起。

可憐的雲啟思緒還在平地上計劃著待會兒吃什麽呢,轉瞬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想都不想,雲啟蹬腿尖叫:“啊……咳咳咳,哎哎——哎。”

只是嘴巴張開,嗆了一喉嚨的冷風,還沒呼救呢,就破嗓的幹咳起來。

夏博玉就近找了座房頂飛了過去,腳下踏上實地了。才一甩手將雲啟給扔了下去,要不是雲啟眼疾手快的趴住瓦片,指不定會收勢不住的滾落下去。

待撫平了狂跳的小心臟,雲啟慢慢地坐起身憤恨不平地瞪向邊上似有心事,穩妥妥端坐著的夏博玉,“你有病啊,大街上截人,萬一我穿的衣服布料不結實,從半空給摔下來你負責啊?”

“難不成還要我抱你上來?”夏博玉很平淡的問。

雲啟一噎,腦子裏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那個畫風,哎呀,渾身起雞皮疙瘩,估摸著夏博玉真那麽做了,明天京城小巷裏就會傳出男男不好的流言出來呢!

幸好幸好,雲啟訕訕地幹咳一聲,問:“哎怎麽回事?阿芙不會真是自殺吧?等等。你先別說,讓我來猜。”

夏博玉沒吱聲,雲啟說道:“突然傳來阿芙自殺的消息,還真是唬了人一跳,不過仔細想想又覺著蹊蹺啊,因為不管自殺是出自哪種目的,這有兩點分析。第一點,偷偷自殺,那就是一心求死啊。而第二點,喧嘩的鬧騰開來的,多半是在嚇唬人呢!——阿芙被軟禁在皇宮這兩月,收到咱遞進去的消息了還好,要沒收到消息可不就要鬧騰點事兒出來見見你嘛!”

夏博玉用看另類的眼神看他,“真沒想到,你腦子還有這麽管用的時候。”

雲啟沒好氣白他一眼,“你這什麽話,我好心幫你呢,你還來損我。”

“雲啟,那你來幫我分析分析,她到底是何目的?”夏博玉目光放遠,似焦灼又似飄忽,他將在宮裏阿芙對他說的話都講給了雲啟聽,可能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反而倒讓他不能冷靜客觀的去看問題所在。

夏博玉雙手撐著額頭,情緒很消極的說:“我現在腦子很亂,一點也想不出這件事情的起末……”

“博玉,”雲啟打斷他,語氣難得的正經起來,“不是你想不出,是你壓根就心裏忌憚呢!”

夏博玉擡起頭看向他。

雲啟坐正身體,“這麽給你解釋吧,你自小就有潔癖,與其說你是想不出怎麽辦,不如直接明了,你這是在嫌棄自己。我跟你分析不出來這一癥狀,但就打個比方,比如一黃花大閨女被人給糟蹋了,那,自然而然的就覺著自己臟了。你呢,就是這種……那個,怎麽說呢,你自己認定的女人,睡了也就不覺著什麽;可若越過這個你認定的人,而睡了別人,你就首先自己嫌棄自己。”

這話雲啟也給形容的相當吃力,畢竟理是這個理,但真正說出來了他還真是內心忐忑的不得了,畢竟把夏博玉形容成被人糟蹋的姑娘,雲啟挺怕夏博玉會發力突然扁他下去。

夏博玉確實動了要揍雲啟的沖動,但不可否認的是,他說的很對,其實打心底裏從那天早上清醒後,他就很厭惡自己,沒由來的,控制都控制不了。

雲啟小心翼翼的說:“你這潔癖是一種病,可能,可能得治一治。”餘眼瞧見他好像沒怎麽生氣,雲啟放些心,又加把勁兒的開導他,“其實,你也看開一點,不就睡了個女人嘛,那大街上逛窯子的人還大把大把的呢!”

夏博玉真想罵一聲,他能和那些渣比嗎?但想到雲啟苦口婆心的勸導,便又把到嘴邊的火氣給咽了下去。

雲啟尚不自覺的嘟囔著,“不就懷孕了嘛,慕容太傅做了那麽多的惡事兒,就該報應她女兒身上,讓其也嘗嘗犯了七出之條的懲罰。”

夏博玉看來他一眼,雲啟立馬接話,“是,我知道你心裏膈應的緊,但那事發生也發生了,咱得往前看,還要把阿芙從宮裏撈出來呢!兄弟,振作點。”

夏博玉抿了抿唇,良久,才緩緩開口,“其實,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什麽?”

他想了想說道:“感覺不太一樣。”

雲啟接觸的夏博玉都是殺伐果斷的,冷漠到近乎沒有一丁點人情,可此時此刻,那人卻耳朵發紅,不太準確的告訴他,沒睡女人前,和睡過女人後的感覺不一樣。

男的和男的在一起,真是什麽混話都能說出口,可雲啟和夏博玉從小長大,說真的兩人開過的玩笑,還都是雲啟單方面的摟著他肩膀,吹著口哨,目光盯著某個路過女子品頭論足的說那女子屁股不如上個大,兩個小饅頭也沒成熟這樣話題。

不是雲啟說不出口,而是面對禁欲氣息很明顯的夏博玉,有些葷段子真是開不出來。

所以兩人是好朋友,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但是,真真正經的不能再正經了。如今夏博玉突然開放的和他討論床第之事兒,雲啟反倒燥得哪兒哪兒都羞澀的緊。

待夏博玉說完,“我懷疑這是一個局。”的時候,雲啟才猛然打著哆嗦,回過神來。

他楞楞地看著夏博玉:“既然你自己也不確定,那走啊,咱去現場看看,看能不能瞧出點蛛絲馬跡出來。”

夏博玉皺眉:“都過去兩個月了,就算有什麽,可能也被人給打掃的不剩了。”

雲啟笑的很欠扁,“從你那天失魂落魄的出來後,爺就讓人把那房間給鎖著呢,是啥樣還是啥樣,誰也不能進去不能動。”

對上他定定看著自己的眼神,雲啟很得瑟,“怎麽樣,是不是對爺這種縝密思維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

夏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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