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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遇險逢生 【99】進了大牢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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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手指只允許一對兒手指分開。”

她的聲音軟軟的,神情認真的看著自己的手,連帶著夏博玉都不由自主的陷進去,想看她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最美好的相遇,是你喜歡我愛著 【040】戒指具有強烈的象征意義

想看她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首先張開大拇指,大拇指代表我們的父母,能夠張開。每個人都有生老病死,父母有一天也會離我們而去。”

——“合上大拇指,再張開食指,食指代表著兄弟姐妹。他們都會有自己的家世,會離開我們。”

——“然後是小拇指,小拇指代表子女,子女長大後會有自己的家庭生活,也會離開我們。”

——“那麽接下來合上小拇指,我們分開無名指,你就會驚奇的發現無名指怎麽也張不開,因為無名指代表著夫妻,是一輩子不分離的。真正的愛,黏在一起後,是永生永世都分不開的。”

阿芙舉著手,很認真的看著夏博玉,“這個游戲流傳於遙遠他國的一種古老說法,就是兩人成親後,用戒指戴在彼此無名指上。因為戒指自古以來都具有強烈的象征意義。只是戴法也有講究,但依照成親的意義,就屬無名指上。”

夏博玉認真的盯著她手看,似在思索她話的真實性。

阿芙不滿地放下手,抓起夏博玉的手讓他演示,“多說無益,你不妨自己試試看,真的,我沒騙你。”

夏博玉照著她的指示。依照她的流程一一演示一遍,最後果真到無名指的時候分不開,起先不覺得什麽,如今被她一番解釋。才覺著真是神奇。

夏博玉恍然一笑,樓住她的腰一使力,讓她伏在胸前,盯著她,“我明白了,你這是提醒我,戒指具有強烈象征意義,讓我給你套個圈,好把你套住是吧?”

這話雖然聽著是那樣,可為何怪怪的?阿芙斜著眼瞪他。

夏博玉垂下頭額頭抵在她額頭上,用那清冽般幹凈的嗓音說:“你若信,我便讓人專門為你我打一對兒戒指,彼此套著。呵呵,”他微微擡頭笑。“你說你想和我白頭到老明說啊,拐這麽大個彎,我還以為我哪裏委屈你了呢!”

阿芙立刻杏目圓瞠,不客氣的出手在他腰上狠捏,“你還這樣說,我一個黃花大姑娘糊裏糊塗把自己賣給你,老虧了,你還這樣欺負我……”

夏博玉疼得吸氣,卻是抓住她的手裹在大掌裏,澄澈眸子熠熠生輝,帶著溫柔溺死人般的光澤,“是我不好,我疼你還不及,怎麽舍得欺負你!”

阿芙抽了抽手,沒抽開,杏眸瞪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夏博玉故作嘆息的說:“今兒是咱兩洞房花燭夜,想聽你句情話怎麽這麽難呢?”他松了力道,阿芙抽出了手,就聽他話頭一轉道:“阿芙你以前臉皮挺厚的啊,如今怎麽這麽容易害羞?”

阿芙楞了一瞬,反應過來就出手去掐他,卻被他愉悅的給躲開了去,同時說道:“你看你看,惱羞成怒了。”

阿芙追了兩步追不上,動作大了頭上鳳冠還扯得頭皮生疼,她氣得原地跺腳,“夏博玉,今晚不許你上床,給我跪搓衣板。”

夏博玉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撞到桌子上的酒水。

門外看似離開,實則聽墻根的雲啟等人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彼此面面相覷。

自從這次聽墻根事件落幕後,雲啟等人有時見到了夏博玉都會暧昧的笑笑,然後打趣幾句今晚不許上床,跪搓衣板之類的話題。

直把夏博玉說的想捂死,那晚他是神經病了明知道門外有人偷聽,還撩撥蕭語芙生氣。

得了,這句話目前都成了人人見他的口頭禪了。

……

夏博玉猜測的不錯,他們剛成婚的第二天,鄰國太子公主就進京了,彼時皇上時清醒時糊塗,斷斷續續的,不過在接待外國使臣這茬上倒是沒有出糗讓鄰國小看了去。

下了朝後,皇帝直接下令晚上擺宴接待,各個臣子們都要出席,以彰顯兩國友好發展的友誼。

阿芙低調的嫁給了夏博玉,這消息沒在一天就迅速的宣揚了出去,有人讚嘆夏將軍用情至深,有人羨慕阿芙即便經歷滿門抄斬,卻還有夏博玉這樣一個完美男子站她身邊。

當然,那些不懷好意的肯定是各種讚美夏博玉,然後貶低阿芙鳳凰變成雞,早晚得掉下去。

這些話題阿芙才成親一天自然是聽不到的,彼時在丫鬟打扮下,她由平常千金小姐裝扮挽起了頭發,打扮成了婦人,猛然間這般梳妝怎麽看怎麽別扭。

不過阿芙自我安慰自己,瞧著鏡子裏的人兒,暗暗讚嘆架不住自己模樣長得好啊,這般正裝一穿,倒真顯示出了一將軍妻子之範兒,把眉描濃一些,還透著一股子的威壓。

夏博玉進來的時候見到阿芙這般裝扮,皺著的眉頭就沒怎麽松開過,估計他也是瞧不習慣吧!

……

進到皇宮,雖然一路頂受了許多官員的矚目,但阿芙默默跟在夏博玉身後,倒是表現的目不斜視、淡定不已。

光明殿裏已經人聲?沸,熱鬧寒暄,應邀的大臣們均都攜帶家眷,彼此熱絡關系。

眼神一掃下,阿芙倒是對前幾位大臣有些眼熟,以此推斷皇帝邀請的大概是朝中重臣,有能力有臉的。土乒狂扛。

小幾長桌一字排開,這次因為是夏博玉的正妻,阿芙有幸坐在最前面,夏博玉的身旁。

剛坐下她就一眼看到對面首位板著臉不茍言笑的太傅,心底劃過一絲刺痛,如溫水一般蔓延開深深的怨恨。

察覺到自己的心境變化,阿芙深吸一口氣,果斷轉開眼,隱忍的壓下顫抖的悲慟。

握緊的雙拳被一雙大手給抓住,阿芙扭頭看去,對上夏博玉那雙澄澈清疏的眼,他既不可見的扯了下嘴角,低聲對她說:“忍一忍,宴會很快就會結束。”

知道他說的意思,阿芙回他一抹微笑。

就在這時,太監尖細著嗓子喊皇上、太子駕到。

眾人全都起身,改坐為跪,跪在小幾旁,迎皇帝陛下。

阿芙也跟著跪在夏博玉身側,大殿一時寂靜下來,耳邊聽著響動,皇帝坐下說了聲平身,眾人才一一起身跪坐。

阿芙下意識擡頭往皇帝方向看了眼,太子剛好躬身走下來,再見到那張臉心底驀然刺痛,暗笑最熟悉的陌生人也不過如此,可笑那時她喜歡這樣一副皮囊,那般的深……

身旁夏博玉捏了捏她的手,她才反應過來,迅速的垂下頭掩飾那不經意的失態。

冷靜了,痛苦的恨意蔓延出來,幾乎將她淹沒,一直都不願正視的問題如今血淋淋的展現自己眼前,阿芙想忽略都不能,兩世滅門之痛,都是一模一樣人的手筆,家破人亡……滅門之災!

她和他,到底有著怎樣的幾世仇怨,這個世界怎麽了?她甚至都不敢想那個走下臺階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祁寒行過禮走下臺階,在感受到那道灼熱視線時就擡頭看去,定睛的一眼瞧到了那坐在夏博玉身邊的女子,他腳下微頓,步伐慢了下來。

有那麽一瞬,他覺著女子很熟悉,熟悉的在哪兒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只是胸口的心跳砰砰砰的,似乎要跳出來一樣。

她垂著頭,長長劉海遮住了巴掌大小的臉頰,瓊?在陰影下若影若現,祁寒從沒這一刻討厭古代照明用具,看似燈火通明,但那蠟燭的顏色卻橘紅的一點也不明亮。

盡管看上去熟悉,但在這樣情況下祁寒還沒有喪失理智,也只是楞了一瞬,便邁起步伐走到她坐的這一排坐下。匆匆一眼,他看到她坐在夏將軍身邊,並且打扮的是婦人鬢,她應該是昨日和夏博玉低調成親的蕭丞相遺孤吧!

可惜中間隔著慕容梓鳶,祁華、夏博玉,不然他一定要一睹她的芳容,瞧瞧到底是怎樣的女子,迷得夏博玉寧願不要了兵權也要護她平安。

慕容梓鳶臉上掛著得體笑容,見到他,眼裏流露不加掩飾的驚喜,只是這副模樣,卻讓祁寒厭惡的皺起眉頭。

……

依照流程,此次宴會是專門為接待鄰國使臣所備,所以接下來就是邀請寒暄,在介紹一番此地風土人情,獻上鄰國禮物,宴席才算正式開始。

大家一派其樂融融,此情此景,就像當初阿芙回京時,皇上也同樣設宴為夏博玉接風洗塵一樣。

不過那時候,她是坐在對面最裏頭的位置,父母還健在,將她和哥哥保護在身後。

看似不經意的一幕,現在回憶起來都是滿滿的暖意。

阿芙差點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在朝臣大喊著著我皇英明的時候才回過神,見到大殿中央,穿著異域風情的一男一女,微微楞神。

這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恰好阿芙還認識,也算作熟人的——烈風奇,蔓尋。

不,應該是卓昂、蔓尋。

他們二人竟然是鄰國仰月的太子公主?!!

對了,當初在天道宗的時候,就有聽說那位公主身世,她還傻傻不屑來著。——不過時至今日,再次見到這位公主,阿芙下意識扭頭看向隔著夏博玉邊上獨坐的祁王——祁華。

最美好的相遇,是你喜歡我愛著 【041】被軟禁在皇宮

阿芙下意識扭頭看向隔著夏博玉邊上獨坐的祁王——祁華。

如果記得沒錯,那位蔓尋公主是喜歡師兄來著,為此還欺負靠近師兄的她呢!

疑思的收回視線,面前碟碗裏就被放了塊鮮嫩的白肉。

阿芙擡頭對上夏博玉,他微微靠近她,低著聲說:“你不是喜歡吃螃蟹嗎?這可是專門從南方運過來。就為接待住在大漠的卓昂太子的。”

阿芙狐疑,“住在大漠的人他吃螃蟹嗎?”

“不吃。”夏博玉垂著頭,專心給她挑肉,“所以禦亭才專門給準備南方海鮮物。”

這是專門挑刺給對方下馬威啊!

阿芙看了眼坐對面的太子公主,才發現蔓尋公主臉色陰沈的很難看,倒是烈風奇,不,現在改叫卓昂。他平靜的很,一身異族服裝,月白色服飾罩在身上,沒系腰帶,站起了身直直的很飄逸,淡化了他一身強硬深沈之感。

似乎覺察倒了阿芙的視線,他擡起了眼神對上她,再見到她一番裝扮並且坐在夏博玉身旁時。濃眉既不可見的皺起,形成一抹不悅。

阿芙不著痕跡移開目光,他不悅,為何不悅,她心裏清楚著呢,數月不見她可沒有忘記對面男子曾想擄了她帶回仰月呢!

“別凈發呆,快點吃,不然多可惜來這趟。”耳邊響起夏博玉輕緩的聲音,就這一楞神。面前碟碗裏幾乎堆滿了各種菜肴。

阿芙感動的心裏暖暖的,扭頭看向夏博玉可憐兮兮的說:“對面坐著我仇人,想吃也沒胃口啊!”

夏博玉瞧了眼對面,面不改色壓低聲說:“你就當對面的人是一坨屎。”

噗……阿芙掩袖遮住?子。本來挺沈重的話題,被夏博玉這麽一本正經冷清疏淡的說出口,怎麽想怎麽搞笑。她稍稍掀開袖子,靠近他,“你怎麽能這樣說,面對一坨屎,你還能吃得下東西?”

夏博玉手下動作停頓,微仰下巴似乎在思考這話題真實性,過了半晌,扭頭認真的說:“不能。”

如果不是在重要場合,阿芙指不定要笑趴下。

兩人低調的交頭接耳,卻不想這番舉動早已落入那些密切關註他兩人的眼裏,有五味雜陳,有酸的冒醋。也有隱晦暗含殺機的。

……

一頓宴席,可以說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之所以說是有驚無險,皇上在吃得上有意為難鄰國太子公主,宴席上人公主蔓尋便不是吃素的,站出來表演了個才藝,便指名道姓的挑釁朝陽國第一才女——慕容梓鳶。

慕容梓鳶之所以被稱為第一才女,完全是因為其的詩詞畫作,可偏偏蔓尋挑戰的是舞劍,沒錯,舞劍。

舞劍名義上比劃的是劍術,可蔓尋融入了音律、舞蹈、劍術,這三藝於一身的組合,完全是由她一人來完成。一邊跳,一邊舞,腳下帶起的節奏感配合的是那麽的完美。

人漂亮。舞好看,?聲更是充滿震撼感。

一舞閉,博得滿堂讚賞,也讓不少文人雅士後生對這公主,充滿了敬重之意,——人多牛逼呀!

然後就有了挑釁第一才女的事件的,不過人第一才女多聰明,三言兩語就把這火苗推去了別處,是某個大臣家的滴女,人舞跳的好,受眾人矚目。

貴族這大點圈子,稍有風吹草動就艷名遠播的。

那女子接了挑戰,出來舞了一曲,也不管好不好看,總之是人都會?掌。

經過這件事情,慕容梓鳶本來是要把火往蕭語芙身上引的,可轉念想,她想要太子避過蕭語芙都來不及呢,怎可傻傻的給二人制造這樣相遇的機會呢!

宴會結束後,太子作為東宮之首未來接班人,自然而然的去和鄰國太子攀談,盡地主之誼。太子妃慕容梓鳶則是招呼人公主,不過卻被蔓尋各種夾槍帶棒的話頭刺激,而她為了裝端莊,只能咬牙隱忍著。

……

這頭阿芙尾隨夏博玉剛出了大殿,後面便傳來一人急急的喊聲,兩人停下腳步回頭看去,才發現是個小太監,氣喘籲籲的過來,到了跟前沖夏博玉、阿芙行了個禮,便道:“奴才奉皇上口諭,宣夏夫人覲見。”

阿芙楞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夏夫人指的是她,她看向夏博玉卻見其眉頭緊皺,眸子微縮,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明顯是不打算把她交出去的。

阿芙害怕在這裏夏博玉公然違抗聖命,被敵人抓住把柄,拿出來說事再剝削一番就壞了。所以她伸出手握住他垂在身側的大掌,見他垂下眼,沖他露出和煦一笑,轉眸盯向那太監。

“皇上可有帶什麽話?”

太監眼神閃爍了下,下意識看了眼夏博玉,又很快垂下頭,吞吐的說:“……讓奴才務必帶夏夫人面聖。”

阿芙心裏一緊,果然如此,如果剛剛夏博玉抗命不遵了,說不定此刻太監就已集結人將他拿下了。

想通這點阿芙背上徒然出了一身冷汗,她看向夏博玉,那清冷澄澈的眼神裏,是為她深深的擔憂,她扯了個僵硬的笑容,“放心,我會小心的。等我回去了,想吃你親手烤的肉,可不準烤蛇肉。”

他冷肅的表情稍稍軟化,伸手擦了擦她嘴角,“才看見,你嘴角沾了肉餡兒。”

阿芙立刻出手去擦,卻被他給擋了去,他嘴角微楊,淡淡一抹笑融化了清淡氣息,垂著頭神情認真的給她擦幹凈。

在這所有大臣出入的大殿門口,他也不嫌被人笑話,公然秀恩愛。

明明兩三下就能擦幹凈的事情,偏偏被他做的充滿暧昧,瞧著那認真到似乎越來越近的臉龐,阿芙仰著脖子僵僵的問:“你,你別亂來。”

說完後她真恨不得咬斷自己舌頭,也不知從哪兒看來的葷段子,貌似女人越說不要,就是要;越說別亂來,就是趕緊過來蹂躪亂來的意思。

果真見他臉上笑容加深,阿芙腦門上滑下一溜黑線,不客氣的伸手推開他,慌亂的掩飾說:“……我,我先去了,等我回去要吃你烤的肉。”

夏博玉抓住她手腕,並不用力,卻含著不舍的問,“我在宮外等著你。”

阿芙看了眼等在邊上,好幾次欲言又止的太監,回頭沖他笑了笑,“好。”

手抽離的那瞬,彼此似乎還能感受到觸碰的餘溫。

阿芙走三步一回頭的看,見他站在原地,臉上帶著專對她柔軟的笑,心裏踏實的亦回他微笑。

直到走過高墻徹底被擋住,再也看不見,才悶悶不舍的收回目光。

前面太監看不過眼,出聲安撫道:“其實也不會分別多長時間的,說不定皇上問完您話就放您離開了呢!”

這就是一跑腿傳話的太監,阿芙敷衍地笑笑,“但願如此。”

……

事實上,太監奉命把她帶進了皇帝寢宮邊上一偏殿裏,帶進去之後就讓她等著,阿芙以為是讓等皇上的,沒成想,這一等她直接被軟禁了。

連皇上面都沒見過,還是皇帝身邊老太監前來傳達的旨意,打著悼念妹子的旗號,讓她這個外甥女在宮裏陪伴。

事實阿芙一面都沒見到皇帝,變相的囚禁,理由都是那麽的動容。

阿芙試著想要沖出去,但每每剛到殿門口,就被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暗衛給打暈,再送了進去。

如此循環,不管哪個出口,只要踏出這個殿,保準就會被敲暈。才兩天時間,阿芙脖頸一觸就疼,讓身邊伺候的宮人給看了下,她們中規中矩的闡述已經淤青了,照這樣下去,可能會破皮。

阿芙真真是哭都沒眼淚。土陣叨扛。

……

而這兩天對夏博玉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度年,和雲啟商量了各種辦法,都沒機會能夠靠近那偏殿一步。

起初他以為裏面是慕容一氏的人,最後想到了皇上,和雲啟分析下才明白皇上意圖。

雲啟依照當初夏博玉蹲大牢,阿芙在他面前露的一手,拿張紙先在上面寫下阿芙的名字,在寫上夏博玉,給分析,“你是阿芙的夫君,且已沒了實權,皇帝是不會知道真正兵符的模樣的。所以關著阿芙威脅你的做法,不太現實。”

然後又寫下為皇帝煉藥的天道宗掌門人,“落塵是阿芙的什麽人?”

夏博玉答:“師父。”

雲啟又寫下了在整件事兒裏至關重要的一人,“祁王是阿芙什麽人?”

夏博玉沈默了半晌,慢慢擡起眸子看著雲啟,“……師兄,兼愛慕者。”

雲啟筆尖顫了顫,在紙上落下了個黑坨。

如此一分析,那麽接下來局勢不言而喻。

國師雖然還有為皇上煉藥,可現在來了個天道宗掌門,一個受全國膜拜的修仙門派,一個是默默無名被巴拉出來的國師,哪個更有權威結果不言而喻。

恐怕皇上也早已知道了自己的身體變化,因此有了落塵掌門後,就暫先不用國師的藥了,專門讓落塵掌門給煉藥。

可落塵掌門畢竟不是自己心腹,要鉗制住他,皇帝甚至把目光都打在了自己兒子祁王身上,畢竟祁王是落塵的大弟子。

最美好的相遇,是你喜歡我愛著 【042】就像把人給畫活了一樣

恐怕皇上也早已知道了自己的身體變化,因此有了落塵掌門後,就暫先不用國師的藥了,專門讓落塵掌門給煉藥。

可落塵掌門畢竟不是自己心腹,要鉗制住他,皇帝甚至把目光都打在了自己兒子祁王身上。畢竟祁王是落塵的大弟子。只是這祁王不好動啊,就說這些年他羽翼漸豐的手段,恐怕他動了祁王不僅鉗制不了落塵,還有可能逼其造反呢!於是皇帝糊塗了數日的腦子,就想到了曾下令斬首蕭家滿門時,得知的密令。

——祁王有意蕭家之女,並且還是自己的小師妹,加上這層關系所以往丞相府跑得很勤,想要收服丞相支持。

但沒料到他一紙賜婚書啊,把蕭家之女賜婚給了當朝將軍——夏博玉。

而如今局勢,他想要鉗制住落塵,祁王是動不了,但在這件事中看似無權無勢一弱女子,但卻起著大作用的蕭語芙,他卻是能拿下的。

不僅如此。腦子清醒後皇帝也就看得遠,如今朝堂局勢混亂,也就索性亂著,他們爭鬥的越厲害,他這個皇帝就有更多的時間去嘗試長生不老藥。

等他長生了,天下唯我獨尊,誰還敢覬覦朝陽江山?

而在整個混亂局勢裏,起著大作用的外甥女——蕭語芙,不但可以鉗制落塵掌門。還有祁王,就算沒了實權,卻還是個將軍的博玉,一舉三得。

皇上打得好算盤。只要有點腦子的人,稍微一想就能看透。

夏博玉和雲啟摸清了皇上目的,松口氣之餘又覺得不能怠慢分毫,這現在阿芙有用暫且不必擔心生命危險;等到無法牽制祁王等人了,皇上會不會拿阿芙試刀那就不一定了。

當務之急,就是得趕緊配合祁王推動暗中部署,只有這樣才能救得阿芙出來。

……

空落落偏殿裏,阿芙被軟禁進來自己都不記得是多少天了,三四天,還是一個星期?!

期間她想從宮人口中套出外面消息,可得到的都是表面現象情況。

比如夏博玉每日跟著朝臣一起上下朝,參討政務要事。

比如太子和祁王又吵起來啦,各持意見不同,劍拔弩張的。

而皇上沈寂長生不老藥中。壓根就不管朝中局勢等雲雲!

阿芙觀察了數日,也可以說是謀劃了數日,終於在這日傍晚打暈了個宮人,扒了其衣服套自己身上,再將人放床上制造出她在睡覺的假象,如此這般,模仿宮人平常姿勢,垂著頭走出大殿。

起先心裏忐忑的很,深怕一個不足會被識出來,但在出了殿門,餘眼瞧到守門的兩個太監,以及拿著長矛目不斜視的守衛,阿芙背部起了層冷汗,幸虧沒發起大亂大搖大擺的跑啊,不然照這守衛情況,她能跑出去?

走出偏殿。阿芙一時認不出東南西北來,左右看了眼,右邊是青石大道,左邊則長廊曲徑。她果斷的走向左邊,目標小,還能隱藏;而右邊直接暴露人眼前啊!

但阿芙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那個被她打暈的宮人會立刻醒來。

沒錯,她前腳剛出殿門,後腳那宮人就醒了,醒了後很給力的放聲大叫。作為婢女,她沒忘記總管交代的話,殿裏的人有個閃失,必要她們陪葬。

阿芙剛拐了個彎,聽到後面的聲音立馬拔腿就跑,同時心裏惱恨當時就應該下手重一點,這樣起碼能給她多爭取些時間。

皇帝特意下的密令,看管圈禁蕭語芙,如今人跑了,手下一眾宮人都??下跪認錯的下跪,稟報總管的稟報總管,逮人的逮人。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聲,看到個穿宮人服飾的往大明殿方向去了,幾乎下一順,暗衛、守衛同時往那邊追去。

阿芙幾乎用命在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偶然回頭間,似乎還能聽到身後追逐的腳步聲。

寒涼席上脊背,莫名的驚懼,長長廊道間只有她一人沈重的腳步聲、和急促的喘息聲。下個拐彎處快到了,快到了,只要拐過去一定能找到藏身的地方。

她這樣安慰自己,速度加快,也不管因極速奔跑而快要驟停的心臟,只想著跑,快跑,跑過那個拐彎處藏起來,你就安全了,就能見到夏博玉了。

——夏博玉。

心裏默念著,阿芙幾乎在閉著眼睛急沖,然而剛拐過彎,卻在下一刻額頭重重的撞到一棟肉墻上,摔倒的身子力道之重,渾身上下幾乎都要散架了。

阿芙痛苦的唔一聲,捂著額頭惱恨地擡起頭,在見到面前人時,怔楞住。

而被撞之人再見到她那張臉時,驚詫出聲:“安然。”

……

夏博玉沒想到會接到梓鳶的相邀,地點是城中最大酒樓,也是那次蕭父蕭母頭七她派人截住阿芙去路,帶她到酒樓廂房裏的地點。

雲啟不光富裕,最大的特點就是京城各個角落裏都遍布著他的探子,誰能想到一個賣燒餅的大爺,都是別人的眼線呢?所以,那晚阿芙回了將軍府說的一番話,夏博玉讓雲啟第二日就查了。

消息很快傳來,這場明爭暗鬥裏,夏博玉知道慕容梓鳶有涉足,本來還算熟悉的陌生人,想著不會計較,可那不計較的前提得在對方不招惹自己的情況下。

慕容梓鳶的手段,夏博玉從來沒有正視過,但經過阿芙寧願離開也要毀親的舉動看,這些事件中,他真的遺漏了個最重要的人物。

踏進房間的第一步,鼻尖就聞到了股濃郁的芳香,她端莊身姿站立在窗前,三千青絲垂直腰下,妝扮亦如以前一樣,仿佛她還沒出嫁前千金小姐的扮相。

聽到聲音,她緩緩地轉過身,素雅臉孔上帶著溫婉笑意,看到他,輕聲說:“……我還以為請不來你呢!”

以前她沒成親的時候,每次他從邊疆回來,她都會尋各種借口靠近,像這次遞書邀請是常有的事兒。

夏博玉走了進去,距離她一米遠的距離停下,“找我來,什麽事!”

冷淡的,毫無情緒的聲音,一點也不似那天宴會上為一個女子,專註剝蝦溫柔親昵,和眼前人對比,簡直判若兩人。

慕容梓鳶澀然一笑,廣袖輕撫,指著旁邊桌子,“坐。”

夏博玉垂眸,遮去眼底情緒,兩人入座,慕容梓鳶執起茶壺,為他斟了杯茶,“算起來,我們都有五六年不曾這樣面對面坐著聊天了……”

夏博玉沒動茶杯,亦沒說話。

慕容梓鳶也毫不在意,嫣然一笑的回憶道:“那個時候的你,去參軍走得那麽決絕。皇上念你忠臣之後特意提拔你給皇子做伴讀,沒成想,你最後棄了文官走上了武將之路!”

“我家族世代金戈鐵馬,功垂千秋;我身為夏家子嗣,就應在戰馬上馳騁沙場,保家衛國!”夏博玉平靜道。

梓鳶苦笑,“可你不知道啊,當初我都央求了父親在朝堂上為你謀一官半職,你身後有慕容家支持,一樣可以在朝堂上一展抱負。”

夏博玉擡起眸子淡淡看著她,澄澈眼眸裏不帶任何情緒,就像陌生人一樣,“這就是我的抱負。”

在死人堆裏跌摸爬滾,把自己的性命系在腰帶上,出生入死不得安生的就是抱負?慕容梓鳶真真想笑,很想問一句那她這些年的等待算什麽?

只是在這種時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她輕扯了扯嘴角,“這話,我很早很早以前就想告訴你了,只是一直沒機會……你放心,我說這話純屬想彌補自己未說出口的憾意,並不是要給你添堵怎樣……!如今事情到了這步,回不去了,也改變不了了。那個時候的你第一次從戰場上回來,是不是就已經知道了我的心思,所以才在後面處處閃躲?”土島團號。

這麽直白的問出來,到讓夏博玉對她有些另眼相看,不知面前女子要說什麽,他只是沈默以對。

慕容梓鳶苦笑一聲,“可笑我當時傻傻的沒看清,如今將自己等成了老姑娘,才看明白人間世態炎涼!”她擡起頭看著他,“今日約將軍出來,本無多大的事兒,只是心底不甘心的厲害。你和蕭語芙的婚事,是你向皇上求的吧?”

看他俊顏面無表情,卻分明是默認了她的推斷,慕容梓鳶只覺心底氣憤難當,只是被她掩飾的很好,“她癡傻了數十年,一朝恢覆正常卻不見得哪裏好了,漂亮、她比不過殷玥;才情比不過我,到底是哪裏吸引的你們一個個為她傾心移情?”

夏博玉眉頭微皺,慕容梓鳶笑道:“以前,她追逐太子腳步,被京城人恥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太子亦是對此女厭惡不已,恨不得就此就此殺了她眼不見為凈!可是啊,三年後,她恢覆正常了,連太子都變了,”她垂頭苦澀一笑,“你恐怕都不知道,太子一面娶了我,一面親手描繪出她的肖像,每天睹物思人。那畫像畫的可真像,也不知是怎樣的畫法,就像把人給畫活了一樣……”

最美好的相遇,是你喜歡我愛著 【043】安然你別鬧……

“太子亦是對此女厭惡不已,恨不得就此殺了她眼不見為凈!可是啊,三年後,她恢覆正常了,連太子都變了,”她垂頭苦澀一笑。“你恐怕都不知道,太子一面娶了我,一面親手描繪出她的肖像,每天睹物思人。那畫像畫的可真像,也不知是怎樣的畫法,就像把人給畫活了一樣……”

夏博玉擡眸看她,可能屋內光線太暗的緣故,將她一半測顏隱在暗處瞧不真切。木棍撐起的窗戶啪啦一聲響,卻是大風刮倒了木棍,窗扇哐當一聲合上,同時伴隨著還有樓下罵咧聲:“哎呦,哪個不長眼的也不知道把窗子合上,媽的,真倒黴。”

想來是那木棍掉落下去,剛好敲人身上。

屋子靜靜的。甚至隔閡了外面喧囂。

夏博玉薄唇輕啟,呢喃出兩個字:“太子?”

梓鳶輕聲道:“是啊,太子心裏有蕭語芙,那張畫就掩在太子書房桌案草紙裏,摩擦的紙張都有些陳舊,可見經常拿出來看……你說他們什麽時候有交集的?我都不知道,還是我偶然進去瞧見了一角,才知道太子心裏藏了個人!”

“既然心裏有別人,為何還要娶我?我多無辜。嫁的新婚丈夫心裏裝著她人,對我視若無睹。自小心心念念喜歡的夏哥哥,最後也形同陌路……皇權,利益至上的形式裏。我活該就是個悲哀的犧牲者嗎?”

生活都有不容易的時候,夏博玉也經常聽雲啟在耳邊幽怨吐槽,不過那些事兒都是押運商業化信息,像這種小女兒心思的,還是第一次面對,雖然尷尬不知作何反應,但難得的,夏博玉沒有撂場子,而是耐心沈默的聽對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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