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卷:遇險逢生 【99】進了大牢 (26)

關燈
歪的話渾身起雞皮疙瘩簡直受不了,不過現在經歷了,還真認同那丫的說的話!

——確實挺甜的!

“沒有什麽奶娘嬤嬤,”他聲音低沈說:“府裏就一個老管家,從父親在世的時候就在管理著將軍府,這幾十年沒變過。”

阿芙一楞,這家世真夠清白的,如娘親說的那樣,嫁過去了不用擔心婆媳關系,更沒有妯娌猜隙。他又潔身自好,一般男人哪個沒有個通房丫頭,或是大房小妾的……可他沒有啊!

身處高位,權勢無尚尊榮,這麽個清冷的男子那滿身孤寂的氣息,卻無端的讓人心疼起來。

“那以後我爹娘就是你爹娘了,你拐了他們的寶貝女兒,你以後可要對我好,更要孝敬他們。”

“阿芙,”他聲音沒有起伏的忽然喊她。

“嗯?”阿芙沒有看他,只是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來給我捏捏,讓我看看你臉皮有多厚。”

阿芙起先沒反應過來,等意識明白後不客氣的拍掉他伸過來的手,坐起身很認真的問:“你知道世界上最尖的東西是什麽嗎?”

“不知道。”夏博玉說。

“那就是你的胡子呀!你臉皮那麽厚,可它們還是能破皮而出。”

夏博玉一楞,黑暗中嘴角揚起,“你知道世界上什麽東西最厚嗎?”

“不知道。”阿芙下意識說。

“那就是你們女人的臉皮啊,”夏博玉說:“胡子那麽尖,可它在你們女人臉皮下就是長不出來。”

……

別看夏博玉平時冷冷清清的,可那腦子也轉得忒快,什麽叫現世報,這就是!

阿芙被他損的無言以對,頭埋進膝蓋裏,肩膀抖個不停。兩人挨得近,她甚至都能夠受到他身體的抖動,顯然也在悶笑。

兩人笑了一會兒,阿芙沒擡起頭,而是在想著用什麽話堵夏博玉,突然胳膊被他戳了戳,手勁兒還挺大的。

她沒好氣的擡起頭,“幹嘛?”

黑暗中,夏博玉指了指外面,低聲對她說,“有情況。”

阿芙整個人一震,可能是被嚇得後遺癥,聽到三更半夜的有情況,怎麽想都覺著毛骨悚然的。

她伸手下意識拽住夏博玉的胳膊,拉的死死的,夏博玉本來想要起身去看看情況的,結果被她一拉,動作停頓下,察覺到她的害怕,好聲哄道:“你先松手我去看看,放心有我在,別怕。”

阿芙果斷的搖頭,死也不松手。

夏博玉沒轍,只好拉著她一同摸黑到門邊,側耳靜聽。

阿芙跟在他身後,雖然學了幾招半吊子武術,可到底沒得真正練武人的敏銳,因此什麽也聽不到。

大概是沒什麽情況,夏博玉輕輕拉開房門,外面一縷月光滲透進來,廊道靜悄悄的。

最美好的相遇,是你喜歡我愛著 【004】古人雲吃啥補啥

大概是沒什麽情況,夏博玉輕輕拉開房門,外面一縷月光滲透進來,廊道靜悄悄的。

這是一座設在路邊的客棧,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此次解決完所有事情。夏博玉自然不會像起先那麽趕,於是遇到了就住了下來。

路邊客棧也是坐地靠運氣吃飯的,晚間他們幾人進來客棧裏冷冷清清的,壓根和那些繁華之地不能比較。吃飯的時候,才知道整間客棧裏就他們這一夥人住。

聽到夏博玉說有情況,在聯想到打進來時掃了一眼的阿飄,阿芙止不住的瞎猜測可能真不是自己眼花,而是切切實實的有情況。以爪叼弟。

夏博玉拉著她的手,阿芙緊張的手心都在冒汗,夏博玉感受到,回頭笑她:“有這麽害怕嗎,我還在你身邊呢!”

阿芙不想表現的這麽慫,可無奈壓根提不起來勇氣,心裏安慰自己的想著:他要笑就笑吧,反正也不會少塊肉。

走過他們住的這塊兒廊道。拐彎的時候,夏博玉突然靠墻隱蔽起來,對阿芙做了個無聲的‘噓’手勢,阿芙明白的點頭,過了一會兒,夏博玉才慢慢的探出頭,因為今夜月光格外明亮,因此也讓他把那邊的情況看了個仔細。

只見兩個高低不一的人鬼鬼祟祟的站在柱子邊上搗?著什麽,不一會兒可能弄妥了。一個高個子的人左右看著望風,低個頭的拿了一個細長竹管叼在嘴裏,走到一窗戶前手摳了摳,將嘴裏的管子插進去。之後那兩人悄無聲息的下樓了。

夏博玉回身間撞到了那柔軟的身體,才發現阿芙整個身體都趴在了他腰上,脖子伸的老長也跟著湊看。

夏博玉又好笑又好氣,伸手提起她的衣領讓她站好,“你不是很害怕嗎,脖子伸得那麽長,嫌別人發現不了你是吧?”

比起他的生氣,阿芙顯然興致勃勃的低聲道:“我剛看清楚了,那兩人就是招待我們的店老板和小二,他們在幹嘛?這兒不會是個黑店吧?”

有些時候,夏博玉不得不承認她的腦子還是蠻聰明的。

阿芙不指望他回答,自顧自的說道:“他們剛才拿了根管子插進窗戶裏,肯定是在放迷香,想要把我們都迷暈了搶了我們所有錢財。難怪這個店冷冷清清的。也不知道他們禍害了多少路人。”阿芙越分析越覺著興奮,拽了拽夏博玉胳膊,“走走走,我們跟上去看看。”

夏博玉跟著她,忍不住的損她,“剛才誰死活拉著我的胳膊不松手的,現在倒是膽大啦,你就不怕被那兩人給發現了上來收拾你。”

“這不是有你麽!”她頭也不回的回答,拉著夏博玉盡量放輕腳步聲,來到剛才那兩人站的地方,阿芙找了好久,還真給她看到窗戶角落不被註意的地方破了個口子。

阿芙激動的指著那口子,“看看看,就是這個就是這個,放迷香啦,咦。裏面睡的是誰啊?會不會已經被迷倒啦?”

夏博玉嘴角微抽,“我怎麽知道!”雖然回京帶的人不多,可起碼也有二三十人,這房間分配上他根本就沒註意。

夏博玉拽拽她衣袖,“裏面黑燈瞎火的你能看到什麽?走了,下去看看那兩人準備做什麽!”

阿芙想想也是,於是就放棄了趴在窗戶上透過那縫隙窺探裏面,轉身跟著夏博玉往樓梯口走去,只是還沒靠近呢,就聽到下面傳來隱約說話聲。

阿芙和夏博玉同時蹲下身體,慢慢往下移了移,直到能夠清晰的聽到他們說話,這才停下來。

——“老大,這夥人裏帶著的那女子還有幾分姿色,待會兒了咱能不能把那女子留下,給兄弟樂呵幾天……嘿嘿,老大也知道以前那個兄弟們也玩膩了,正好剝了給咱娘當下酒菜!”

——“老子還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麽註意,那姑娘被你們虐待的早已人不人鬼不鬼,身上沒個二兩肉,吃了頂屁用!媽的老娘就靠這口過活呢,你和老三就沒個良心。”

——“哪兒能呢,老娘拉扯咱三也不容易,只是老大也知道嘛,這個荒郊野外的月把個天見不到一個人影,每天單吃一樣菜也會膩的嘛!兄弟就瞅著那女子長的水嫩,看得兄弟心尖都跟著顫,老大你也可憐可憐咱兄弟嘛!”

——“以往哪個姑娘看著不水嫩,結果被你和老三折磨成了什麽樣子?老子不指望你們兩個有啥出息,就像那道士說的,古人雲吃啥補啥,咱幹這行不要個大富大貴,就維持個生計,求個長生不老樂呵著看看人間!可你看看你倆的出息,這事兒本來就大逆不道有違天理,但做都做了,也不指望能洗脫掉所有罪名。可能不能多想想咱娘,咱娘就為了你們兩個寧願不顧自個兒身子把以前那姑娘留下來供你倆玩弄,如今好不容易碰到個,你還要不要咱娘好起來?”

那個一直討好的聲音弱了下去,這時另一道沈重的步伐由遠而近,來人開口道。

——“大哥你說什麽就什麽,兄弟聽你的,你別好老二生氣。今兒來的人那麽多,這些繩子能夠嗎?我總覺著那夥人塊頭較大,可別真有兩下子,老二的藥量放夠了嗎?”

——“他們再大還能大過你的力氣?放心,老子在旁邊看著呢,穩妥著呢!”

在這一問一答間,處在半道上的阿芙腦門冷汗直往外甚,就在這時樓梯口處傳來衣服擺動的聲音,那個語氣特意討好的男子低聲嘀咕著,“合著以前留下的姑娘跟你沒玩似得,媽的也不知道那老道說的話真不真,吃啥補啥,俺老娘吃了那麽多娘們,也不見得能起來蹦達兩下。”

夏博玉本來帶著阿芙是湊熱鬧的,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這夥人不是要搶奪財產,就是要搶奪財產,可當偷聽到那些話後,他整個人都凝重了起來,握著阿芙的手緊了緊,她似乎沒發現一般,僵直的坐著。

最美好的相遇,是你喜歡我愛著 【005】中了迷香的人怎麽醒的過來?

夏博玉本來帶著阿芙是湊熱鬧的,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這夥人不是要搶奪財產,就是要搶奪財產,可當偷聽到那些話後,他整個人都凝重了起來,握著阿芙的手緊了緊。她似乎沒發現一般,僵直的坐著。

夏博玉眼裏閃過一抹冰冷的狠厲,看了眼樓下,輕輕拽了拽阿芙,見她呆木的轉過頭來,夏博玉食指在嘴上做了個‘噓’的手勢,無聲的抱著她安慰了下,這才示意她起來,他們回去。

所幸阿芙雖然被嚇到了,倒也沒有失去理智,點點頭,於是兩人悄無聲息的原路返回到夏博玉的房間。

一進門,夏博玉雙手握著她的肩膀,正色道:“阿芙你聽著,我走後你乖乖呆在這裏。把房門反鎖上,今晚事情有些棘手,我得去把冬青他們叫醒來,人多力量大。”以歡投劃。

阿芙立馬委屈起來,“不能帶上我麽?”

“剛才那些話你也聽到了,那夥人那麽張狂,想來有些實力,我怕一會兒打起來顧及不到你!”將她摟在懷裏,下巴蹭了蹭她頭頂。“聽話,找個地方躲起來,只要把冬青他們叫起來,一切就好解決了。”

阿芙呆呆地點點頭。待到夏博玉離開,她快速的反鎖好房門,回身想要跳到床上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可又想想不太對勁兒!

冬青他們如果預料的不錯都是中了迷香的,迷香就像現代的安眠藥,吃了不睡上一覺根本就醒不過來,夏博玉他怎麽能將他們叫醒?

阿芙看向窗外,後怕隱隱襲上脊背,夏博玉他不會是一個人和那三個人拼命吧?

越想越覺著有可能,阿芙想要立刻出去幫他,可對於自己可能會拖後退這一事兒還是有些躊躇,左右看了看,見到床邊不遠處的燭臺,她走過去拿起火折子將蠟燭點著。幽幽燭光亮起,膽怯的生寒才覺著沒那麽害怕。

……

真如阿芙所想,夏博玉怎麽可能叫得醒中了迷香的人,除非你往他臉上潑一盆涼水,保證能給激醒來。

只是現下情況,那夥人擺明已經準備繩索打算出手了,哪兒還容得他去找水!所以夏博玉單槍匹馬的就趁著對方沒察覺,來個出其不意的偷襲。

雖然成功敲暈了那個惦記他女人裝扮小二的老二,卻也因此而暴露了身份,那老大老三不知是什麽時候發現他的,他還是專門撿著老二落單了才下手的,沒成想這二人會尾隨其後。

“你居然沒有被迷倒,老三怎麽回事?”老大扮的是客棧掌櫃的,長得大肚便便,看起來就是一個和氣的中年男子。此刻見著夏博玉不但好好的,還打暈了老二。老大沈聲問。

被問的老三是在後廚做菜的,人長得很壯,光著膀子看那塊頭舉起一頭牛估計都不成問題。看到夏博玉面色清冷,氣質不一般,老三暗生警惕,道:“我吹了迷香的,難道他當時不在屋裏?”

夏博玉斂眉,分析他們的簡單對話,難道是剛才他和阿芙聽到動靜出來的時候,就有人在他們屋裏吹了迷香?!什麽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就是,難怪偷聽時那老三比較遲些才出來。

老大揚起下巴,冷哼一聲,突然目露兇光道:“就算不在屋裏又怎樣,在這兒給他收拾了。”話音落下,手裏不知何時握了把斧頭,就朝著夏博玉面門扔了過去。

夏博玉偏頭躲過,那邊老三揮舞著強勁胳膊朝他擊來,夏博玉不管怎麽說,也算武力頂尖的,在對方蠻力襲擊下,只是一味的躲閃。當躲來躲去,老三面上不耐煩時,他才瞅著機會一舉打了對方一掌。

本來是穩當當的一掌,就算是頭熊也能給他撂倒咯,可打在老三身上就像是撓癢癢似得,對方只後退了兩步,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擡起頭朝夏博玉咧嘴一笑,突然一手舉起桌子,就那輕輕一扔,夏博玉跳身躲開,桌子砸在柱子上,房屋都跟著顫了兩顫,簌簌簌掉下不少灰塵,甚至都能聽到外面瓦片掉落碎掉的聲音。

夏博玉頭皮發麻,暗討這還是人麽,七成力道的掌風都拍不死!

兩人不知何時已經打到了客棧中央,桌椅雜亂,木屑橫飛。

老大從裏面出來見著這幅場景,直肉疼,嚷嚷著說:“老三你悠著點悠著點兒啊,這是咱家東西,壞了以後來客可怎麽招呼?!!”

以後來客還想著殘害別人,夏博玉顏色一冷,運起輕功退到臺階口上站定,冷眼看著那老三楞著膀子虎虎生威的過來,他正要抽腰間軟劍,卻見對方突然死死的盯著他身後。

那一瞬,夏博玉很敏銳的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氣弱,猶如洩了氣兒般似得。

就連老大也一臉驚恐的瞠大眼睛,瞪著頭頂樓上。

夏博玉疑惑,回頭看了眼,就那一眼讓他心底一杵,再次定睛看去,才恍悟到心跳都有些不穩當了。

夏博玉有些氣又有些想笑,只見樓上一白衣女子披頭散發的舉著蠟燭晃悠悠地,猶如在飄一樣,慢慢地飄著走了過來。橘紅色的燭光照在其臉上,配合著那故意上翻的白眼球,乍然瞧見,放在一般膽子小的,不嚇癱才怪。

起初見到那刻,他還真有被這種視覺給唬到,尤其是在這樣一個詭異的客棧裏,想著是不是哪個冤死鬼出來索命來了。

只是當她轉過身看到那張正面的臉時,夏博玉是想笑的,難怪把那兩人都給鎮住了,原來也是怕這鬼神的。

就楞神這會兒,他突然抽出腰間軟劍,趁著那老三沒反應過來之際,也顧不得在阿芙面前殺人了,一劍抹了那塊頭脖子。

很好,雖然此人力大無窮,卻也並不是無弱點,劍尖鋒利抹下去,那老三脖子的血汩汩噴射出來,射得老遠,要不是大廳一片黑暗,瞧得不大清楚,阿芙指不定會尖叫出聲。

夏博玉一劍殺了塊頭較大的老三,身影如魅的快速制止住了反應過來企圖逃跑的老大,三個狼狽為奸的變態,說不容易也挺容易的就給制服了。

收了劍上前不放心的踢了踢被抹了脖子倒地的老三,不是夏博玉不放心,而是此人邪門兒的緊,就起先自己那一掌說真的是能撂倒一頭熊,可到他身上半點作用也沒有,所以還是警惕些好。

察覺沒有事兒了,夏博玉對舉著燭火下來的阿芙說,“拿下那邊繩子,我得將他們先綁起來。”

“不,不是死了嗎?”阿芙聲音有點抖。

“其餘兩個暈了,警惕點就是,這些人邪的很。”夏博玉收了軟劍,蹲下身體抓起掌櫃的打算拖到柱子哪兒給綁了,柱子粗,也不易掙脫。

阿芙顧不得害怕,忙蹬蹬蹬跑到通往後堂口哪兒,拿了這三人起先準備好的麻繩,看到夏博玉從後頭又給拖過來了一位,忙跟上去遞上繩子。

弄好之後,阿芙自動靠近他,顫著聲問:“現在怎麽辦啊?”

“我去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同夥。”夏博玉站起身看著她道:“你敢不敢一個人去把冬青他們給叫醒?”

“怎麽叫啊,中了迷香的人不睡到明天早上,是不會醒來的!”雖然害怕,腦子還是能轉的。

“用水潑醒。”

阿芙看了看樓上,再看看夏博玉,遲疑了下最終點了點頭。

夏博玉眼眸噙滿笑意,伸出手揉了揉她頭頂,“我還沒發現你真有扮女鬼的潛質。”

阿芙眼神亮晶晶的,“怎麽樣,有沒有被嚇到?”

夏博玉幹咳一聲,轉身就走。

阿芙在後面急了,“餵,你到是說啊……”見他頭也不回,看了看樓上,她任命的端著蠟燭到櫃臺哪兒一番查找,還真給找到一抽屜的蠟燭。

拿出來依次將樓上樓下全部照亮,她才提了一桶水哼哧哼哧的上樓一間一間的把人叫醒。

起初被潑醒的人還朦朧的不知所措,阿芙拿著鐵盆鐺鐺擋一陣亂敲,睡眼惺忪的人才給徹底清醒過來。

齊聚在樓下,才曉得他們睡著後發生了什麽,阿芙解說了一番,充份發表了內在才華的說書潛質,才讓幾人明白的暗暗出了身冷汗。

就在這時,夏博玉回來了,冬青幾人上前一步,“主子……”

“將軍……”

夏博玉看到幾人,在瞧瞧堆滿蠟燭的樓上樓下,嘴角抽抽,“沒事兒了,已經解決了。”

“你去後面看到什麽了?”阿芙手上拿了根蠟燭上前問。

夏博玉說:“很晚了,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已經沒事兒了,你上去睡吧!”

“你們這是有事兒相商?”阿芙看看冬青,再看看夏博玉,眼裏充滿好奇。

夏博玉不忍欺騙她,“我要說的事兒你保證不喜歡聽,所以聽話,你先上去休息。”

什麽嘛,這種時候她哪兒能睡得著?阿芙撇著嘴,什麽話都不說就是委屈的盯著他,夏博玉被她盯得就好像自己搶了她寶貝兒似得,心裏嘔的緊,偏偏還抗拒不了那樣的眼神。好吧,今晚之事兒她也算出了份力,起碼扮鬼嚇得那兩人呆住了,不然指不定他要多久才能控制住這夥變態呢!

最美好的相遇,是你喜歡我愛著 【006】病來如山倒,說倒就倒

起碼扮鬼嚇得那兩人呆住了,不然指不定他要多久才能控制住這夥變態呢!

不過夏博玉還是警告道:“說了你別後悔啊,也別害怕。”

阿芙立刻搖頭,不後悔絕對不後悔。

於是夏博玉才緩緩將自己從後面看到的和分析的一一說了出來,從剛開始和阿芙偷聽的那段話來分析,這個黑店裏的三兄弟是沒有人性的。聽什麽道士所言,吃什麽補什麽,所以他們劫持路人,而吃人。

再在後面廂房裏找到個老太太,可能得了什麽疾癥臥在床上,屋裏一股腐爛的臭味,實在難聞的緊!因為夜黑不知道進她房間的是陌生人,所以還出聲囑托說改明兒了煮肉時別放鹽,老道長說了,原汁原味最是治病!

然後在另一個房間裏找到個姑娘,瘋瘋癲癲的,夏博玉沒有進去看,不過已經猜到了!

說出這話,眾人無一不是遍體生寒,現在不是鬧饑荒。所以還是頭一次聽說到吃人肉的!

沈默的幾人裏,趙松沈吟一番,站出來說:“有個古老的偏房,就是有這麽一條吃啥補啥的說法,不過人吃人還是驚悚的很!”

“那現在怎麽做?這夥人做的事兒簡直畜生不如,交給法辦蹲牢裏還浪費糧食呢!”冬青聽後深惡痛覺的說。

夏博玉看了看外面天色,沈聲說道:“留下兩人在這兒守著,其他人去休息,有什麽事兒明天再說。”

趙松點頭。“我也覺得是,現在黑燈瞎火的什麽都看不清楚,不如明個一早起來來再好好盤問商議。”

其他將領紛紛點頭稱是,於是留下兩人。一群人窸窸窣窣的各回了各屋。

阿芙跟在夏博玉身後,不自覺的緊緊抓著他的手,雖然她嘴上什麽也沒說,但顯然是被這事兒給沖擊到了,估計是個人聽說了‘人吃人’都會毛骨悚然吧!

回到夏博玉房間,夏博玉好笑道:“都說了你會害怕,偏偏不聽,看吧,真實情況你接受不了的。”

阿芙手被他拉著,來到床邊自覺的脫了鞋子躺在裏側,什麽話也沒說,夏博玉在她邊上剛躺下,她就埋進他懷裏,兩人和衣而睡。抱得緊緊的。

夏博玉有些無奈,“睡吧,我在邊上陪著你,什麽事兒都沒有,不要害怕。”

怎麽可能什麽事兒都沒有呢,人這動物思想奇特的緊,再不知道具體事情之前也許還能好奇追逐事情真相;可當知道真相了,雖然不是自己所見,卻架不住腦補啊……腦海裏各種血淋淋的惡心畫面讓阿芙一晚都沒睡好,說自己矯情,又有些不服氣,只是即便再怎麽不服氣,阿芙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嬌貴的身子。

就經昨晚那一嚇,她穿著白色裏衣扮鬼那出去一晃悠,著涼了,身體疾病。心裏極度害怕令她很快就給病倒了。

夏博玉本來打算第二天弄清楚情況後,就離開的,但因阿芙這一病,幾人就在這空曠客棧裏歇息了兩日。這兩日跟來的那些將領,有派出去到附近找縣衙的,也有各種折磨撬開那老大老二的嘴,把以前他們害的人的屍骨、扔的地方一一扒拉出來,這不找不知道,找到了一看嚇一跳。

那簡直能用亂墳崗來形容了,後山沒有人去的地方,隔了老遠扔了巨大一堆人骨,身體是被分開的,裏面還能見到那沒有被剝了皮的人頭,其餘全都白花花的白骨,散亂的堆積在地上,都有鄉村人收割麥子後,堆起的麥子堆高了。

幾十個將領,見到這幅情況,說實在的,雖然是戰場上打拼的,可看到這幅場景還是有些被唬住。

枯黃是樹葉掉落下來,從覆蓋的地上看去似乎有些年頭了,可見這麽些年那三人殘害了多少路人。稍微動動鐵杵就會刨出半截人骨,幾人晾涼灑灑的把場面清理了下,想到這裏面的人骨都是被人啃吃扔了的,紛紛面色巨變的嘔吐出來。

找到了地方,這幾人回去稟告了夏博玉,就等著派出去的人找來縣衙收拾殘局了!

——————……

彼時夏博玉端了碗清粥上樓,推開房門看到阿芙蔫兒蔫兒的靠在床上,短短兩天,那本來還算紅潤的臉頰憔悴的羸弱很。有些心疼,真是恨不得將樓下那兩變態千刀萬剮了。

他上前將粥放在小凳子上,坐在床邊替她拂開臉頰上一縷發,“今兒我親自煮了粥,說什麽你都得吃點,看到你這樣子回去了指不定丈母娘怎麽找我算賬呢!”

“我娘……咳咳,我娘可溫柔了!”病來如山倒,說倒就倒,說話都有氣無力的,阿芙實在難受得緊。

“嗯,你娘是很溫柔,不然也沒有你這麽乖的女兒啊!”夏博玉端起凳子上的粥,攪了攪吹了吹,很難想像,馳騁戰場清冷如玉的他,有一天會溫柔的順著一個女子,更有甚親手給那女子餵飯,“來張嘴,本公子舍身餵你,要給點面子啊。”

阿芙也想給面子啊,她可憐兮兮道:“可是吃了之後惡心的就想吐啊。”

“你不吃沒力氣趕路,現在已經是八月了,公歷九月,離咱兩成親沒幾個月了,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難道想要在這個地方多呆幾天?”

阿芙立刻搖搖頭,事實昨天醒來她就想走了,可夏博玉發現她病了之後說什麽都不要趕路,於是好說歹說的,就留下來讓她恢覆,同時處理下這個客棧的後續情況。

——雖然不知道處理的怎樣了!

阿芙是不敢再隨便好奇打聽了。

強忍著吃完那碗粥,夏博玉有意照顧她,說了好些與他氣質不符的渾話,逗得阿芙害羞連連的也終於沒再想起‘吃人’一事,於是吃下去的那碗粥也沒被吐出來。以在匠劃。

見到她困了,夏博玉哄她睡著後,才松了口氣的出了房間。

門外趙松老神在在的一手背在身後,身形筆直的站在欄桿處,看著客棧門外已經趕了過來的一眾衙役,忙忙碌碌的在自己人指揮下,迅速進入案發現場排查什麽的。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趙松回頭看了眼,笑了,“就說姑娘家家要哄的,將軍只要耐心多一點,說些臉紅心跳的話,她自然也就不再記起在這個客棧發生過的什麽了!”

夏博玉一手抵在鼻尖幹咳了一聲,耳朵有些紅,走過來道:“嗯!”

這次能夠哄下阿芙吃完飯沒有吐出來,還是趙松給他支的招,猶記得從昨天阿芙病了起,他的臉色就難看的跟誰欠了他幾十萬似得。趙松看不過去,今早和他聊了一早上,也終於才令他開竅,決定依照那辦法試試。

他真的是拉下臉子來哄阿芙了,沒想到還挺管用的,夏博玉松了口氣之餘,雖然感激趙松,可看到對方戲謔的眼神,心底總覺著別扭的緊。

手裏拿著空碗,搭在欄桿上看著下面,問:“他們什麽時候到的?”

“有一會兒了,那縣令本來是要見你的,被我給擋了!”趙松聲音沒有波瀾,平靜的很,就是這份淡定的氣息才令夏博玉對他另眼相看,他說:“這事情一了,那兩變態肯定會被處死,之後這後院那個瘋癲女子怎麽辦?還有那老太婆。”

其實前晚上,夏博玉說老太婆得了疾癥臥床不起還是簡單陳述的了,第二天天一亮,趙松就去看了,好家夥,說三兄弟因孝順才成變態的,還真有侮辱孝順這兩字。

老太婆也不知道得了什麽病,全身腐爛的厲害,她那間屋子裏可以用臭氣熏天來形容都不為過。三個兒子,頂著孝子名頭給老太婆吃人肉,也不見得她真能活蹦亂跳的跳起來。

所以說,一旦存了害人的心,不管你頂著多麽好的名頭那也只是給自己自私自利粉刷一層掩飾的漆而已。

夏博玉眼裏閃過一抹兇狠的光,盯著樓下使勁掙紮,卻掙紮不開綁著他們繩索的兩變態,聲音清冷說:“你跟我來,去做一件事情。”

“做什麽?”趙松問。

“跟來就知道了。”夏博玉不願透露過多,轉身往樓下走去。

趙松想了想,便跟了上去。

客棧後院是一個四合院,廂房連接一起,可能天亮了的緣故,走進後院依稀可聽見廂房裏傳來傻子的笑聲,偶爾的尖叫。

趙松手裏端了碗粥屏住呼吸進了那老太婆屋裏,屋裏常年不通風,在還透著炎熱氣息的季節裏,味道極重。

制服了那兩變態後,這後院都不曾有人來過,他們做的事兒簡直天理難容,所以也沒人去想躺在炕上的老太婆會不會餓什麽的。就連趙松去看她,也是偷偷看的,因此老太婆並不知道她的三個兒子出事兒,只當他們是將自個兒給忘了。

此時趙松推門而入,靠在炕頭的老太婆出聲了,聲音沙啞的厲害,“兒啊,昨個兒一天幹啥去了,是不是新來的住客不安生啊?!”

趙松心裏一緊,還真給夏博玉說對了,老太婆那三個兒子並沒有隱瞞老太婆,老太婆是知道自己吃人肉的,卻還縱容兒子們去做。

趙松心裏直吶喊,‘這是老妖婆啊這!’。

最美好的相遇,是你喜歡我愛著 【007】聰明的謀劃家

趙松心裏直吶喊,‘這是老妖婆啊這!’。

隨著趙松進來,靠在炕頭的老太婆一楞,一雙渾濁深陷眼窩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趙松不言語。

趙松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笑意,說道:“阿婆,給你送吃的來了。我們是路過的住客。昨晚住進來的,客棧裏沒有人,我們不請自入,還望阿婆見諒。”

“沒有什麽見不見諒的,沒見到我那三兒想來他們是上山打柴了,太陽落山就會回來的。”以前也不是沒有的情況,因此老太婆不以為意,本來持著懷疑姿態的,奈何昨個兒一天兒子們都沒給她送吃的,這會兒早已餓得天胸貼後背了,看著面前遞過來的白粥,想了想還是接過,“倒是勞煩貴客給我這老太婆送吃的了!”

“不勞煩不勞煩,本來昨晚不請自入知道後院住著人,是要拜訪的。只是天色已晚,所以才今早過來找老太太說一聲……!”趙松人情味十足的溫和,到沒讓對方起什麽疑心,“老太太吃吧,粥是熱乎著。”

老太太也沒跟他客氣,瘦如枯柴的手拿著勺子大口大口的喝著,自從他們母子三人遇到那老道起就沒再吃過什麽粥湯面水啊什麽,因此這白粥吃在嘴裏,竟覺無比的的香甜。

趙松在邊上看著。說實在的是人都有良知的,看到這麽個老太婆餓的大口吃粥的一幕,心裏怎麽說都有點不忍,只是他這情緒還沒來得及散去呢。身後就傳來輕微腳步聲,不用看也知道來人是誰。

趙松自覺的往後站了站,夏博玉進來後在這幽暗的屋子裏格外醒目,老太婆咽下嘴裏粥,楞楞看著進來充滿貴氣的男子,“這位是?”

趙松沒有說話,夏博玉淡漠的看著那坐在炕頭的老太婆,薄唇輕啟,“粥好吃嗎?”

老太婆以為此人是來給她送飯的貴客的朋友,於是友好笑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