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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遇險逢生 【99】進了大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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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論嘲諷那麽大聲,欠抽呢這是。

“你太魯莽了。”突然一道冷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阿芙被嚇了一跳,轉身看去,才見不知何時祁華悄然出現在她身後。

幽深的瞳孔比她身後的夜幕還要黑,強大冷酷氣場似乎讓人如墜冰窖,他深沈眼睛裏泛著蕭然寒冷,薄唇輕啟,“你剛才那般說,萬一父皇怪罪下來,沒人能救得了你。”

“……我知道,可不是還有師父嗎!皇上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阿芙有點底氣不足,但更多的是不滿那張相似趙柯的臉這樣對自己說話,嘴硬的嗆道,她又沒讓他救。

祁華眉頭深深擰起,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個頭只到達自己胸口處的少女,穿著華麗綢緞羅裙,身姿纖細,瘦弱矮小。白皙臉龐在周圍燈籠映襯下,泛著橘紅光芒,如此近距離,祁華清楚地看到那濃翹睫毛下狡黠的雙眸,瓊?下唇瓣不滿地撅起。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打量她,祁華竟然說不出心底平和的感覺,大概是他盯視的時間過長了些,少女擡起眸子,自然而然白了他一眼,不爽地說道。

“如果你是來給我說這些,那麽我謝謝你的關懷,皇上舅舅並沒有問我罪。如果你不滿我今晚表現,覺著我就該忍氣吞聲的給人欺負,那你錯了。欺負我的人,別給我逮到機會,不然我會還擊回去。”

心悅卿兮卿不知 【54】男寡女處在一起

“如果你是來給我說這些,那麽我謝謝你的關懷,皇上舅舅並沒有問我罪。如果你不滿我今晚表現,覺著我就該忍氣吞聲的給人欺負,那你錯了。欺負我的人,別給我逮到機會。不然我會還擊回去。”

真是個不吃虧的性子,難怪在天道宗蔓尋找她挑釁無數次,最後反而被整的那麽慘!

祁華不知道這樣的性子是好還是壞,不過該說的他還是要說,“你以為國師推算出長生不老藥在天道宗,皇上就會網開一面不和你計較嗎?蕭語芙,我只能說你太傻太天真了,縱然父皇今晚沒有責罰你,但一國之君被你一個小丫頭毫不留情的教訓,你覺得父皇會那麽大度不予計較嗎?”

“你什麽意思?”阿芙眉頭緊緊蹙起,難道皇上還要以後報覆不成?聽祁華這般一說,阿芙也頓覺自己似乎魯莽了些,她的確篤定皇上要的長生不老藥在天道宗,所以才有恃無恐的那般叫板。以乒私巴。

她做事就是這樣,喜歡留有後路。在義無反顧的打擊到敵人最狠。這樣就算敵人生氣,卻也拿她無可奈何。

但祁華是皇上的兒子,還有比兒子更了解老子的嗎?見他那樣說,阿芙越發肯定皇帝有可能日後報覆。

見她難得的懊惱,祁華冷笑道:“怎麽,現在知道怕了?”

阿芙瞪著他不說話。

祁華道:“望你以後做事兒想想清楚,你並不是一身輕,你還有爹娘。不管你闖了什麽禍,雖然有你爹娘給你頂著。但你也要清楚,你父親在皇上手底下做事,稍有不慎,掉腦袋那是毋庸置疑的事兒!”

“可是我都已經做了……你現在才來提醒我。皇帝舅舅他就能忘記我頂撞他的事兒嗎?”少女凝眉撇嘴,聲音越發沙啞,帶著一股子撒嬌的意味。

祁華一楞,半天反應不過來。

“說話啊,怎麽,罵的我不舒坦了,你到舒坦了?”阿芙仰起頭語氣很沖的道,絲毫不在意祁華的身份是二皇子,她這樣是大不敬。

祁華幹咳一聲,剛要開口,那邊忽然傳來一道清冽的嗓音,“雖然是師兄妹,可不覺得孤男寡女處在一起,不太合適嗎?”

燭光朦朧。夏博玉一身白很是顯眼的站在走廊盡頭,離得較遠看不清其臉上表情,但從說話中可以聽出來,他不高興。

阿芙有些憂愁,這是訓了一波接一波的節奏嗎?!!

此時他們所待的這處走廊上,竟然不見半個陌生人,夏博玉腳踏白靴,沈穩地一步步走到阿芙和祁華面前,俊美容顏面無表情,甚至下巴微揚,狹長眸子很自然形成冷傲之態。

“你誤會了。”似乎不爽被人這樣誤會,祁華陰沈開口。

“是嗎?”夏博玉漫不經心,清冽嗓音更加冷了些,“按說皇上在前殿和諸位大臣們相商朝陽仰月共處和平的辦法,二皇子不去旁聽、習得一二,如何助皇上管理朝政呢?畢竟。太子還沒醒來不是。”

祁華黑眸瞬間散發鷹隻光芒,微瞇著射向夏博玉,“此事應不勞夏將軍費心。”

阿芙再怎麽蠢笨也嘗出了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怎麽回事,當初還是祁華把他們接到天道宗的呢,怎麽夏博玉和祁華不對盤呢?

“是不應該費心,太子殿下至今昏迷不醒,本將軍可不信二皇子會乖乖俯首稱臣。既然大家彼此心裏都清楚,本將軍還是好心勸奉二皇子趕快回去,免得錯過了什麽好戲!”

別看夏博玉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可說的這話全都是祁華的目的,所以祁華看了眼呆萌的阿芙,最後什麽也沒說的轉身離去。

見那強勁偉岸的背影很快在轉角消失不見,阿芙才回過頭來不滿地說道:“你幹嘛說話那麽沖,和我師兄有仇啊?”

“呦,才認識幾天啊,師兄師兄喊得那麽親,他認你嗎?”夏博玉身體靠在柱子上,雙手環胸,回過頭來陰陽怪氣地譏諷道。

這人有病,一定是出門忘喝藥了。阿芙懶得理他,轉身就想走。

“怎麽,見著我就想躲?”沒有了刻意的嘲諷,平靜中帶著一絲冷意。

阿芙回頭瞪他,“如果你也是和他一樣想要訓我,那麽謝謝我知道自己錯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夏博玉個頭很高,幾乎高過走廊上掛著的燈籠,然後他的臉隱在暗處,撒下一片陰影,幾乎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幹咳一聲,微微不自在的說:“誰要訓你,搞得就像我要興師問罪一樣。”

阿芙不信他,“那你不訓我,故意把師兄支走幹嘛?”

“嘿,你這女人到底有沒有一點意識,你現在是有未婚夫的人了,公然和陌生男人在一起,你覺得合適嗎?”夏博玉一臉嚴厲的教訓她,有點無法接受她和誰都能打成一片。

而阿芙在聽到對方說出自己有‘未婚夫’三個字的時候,心底狠狠一抽,疼得她一個激靈。當初和趙柯結婚前,他們就以未婚夫妻自居的……未婚夫,多麽可笑的一個詞!

見她站原地不說話,神情似乎飄向很遠,夏博玉不爽的緊皺眉頭,上前一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拽懷裏,細細打量,“嗯,雖然剛才在大殿上有點二,但也二的那麽有氣勢,就沖著點,沒給我夏博玉丟人,值得誇讚。”

阿芙猝不及防地被擁進他胸膛裏,一瞬間清爽的男性氣味撲?襲來,當意識到什麽的時候,她趕緊掙紮,“放手,你說話就說話,幹嘛動手動腳的。”

“蕭語芙。”他突然很正經的喊她名字。

阿芙心裏一突,擡頭看他,黑白雙眸在頭頂燭光映襯下,閃現兩簇小火苗。她清晰的看到夏博玉下巴底的喉結一動,明明月色清疏,涼風習習,為何她卻覺著有些熱呢?

就在阿芙以為可能應該發生點什麽的時候,夏博玉開口道:“為何短短數日不見,你卻胖了些許呢?!”

尼瑪,這人會不會說話?

心悅卿兮卿不知 【55】青梅惦記著竹馬

就在阿芙以為可能應該發生點什麽的時候,夏博玉開口道:“為何短短數日不見,你卻胖了些許呢?!”

尼瑪,這人會不會說話?

她是有病才會覺得剛才夏博玉想吻她!

阿芙沒好氣的想要推開他,可腰間那只手卻如長在哪兒一樣,紋絲不動。

“看來丞相夫婦還真沒有虧待你。那只猴子你有沒有好好對待?據我觀察,它應該是在正長智力的時間段,如果好好訓練,不比只狗差。”他繼續若無其事的說著,隨著她的掙紮,他微微使力讓她整個人趴他胸膛上。

“你夠了沒?”阿芙沒好氣的擡起頭怒斥,如此距離不過二十厘米,她的心底慌亂,“你放開我,你們古人不是最註重禮義廉恥嗎,這裏是皇宮,你這樣被人看到了不好。”

“只是離得有些遠,本將軍看不清而已,你這麽激動做什麽?回答我。”他不但沒有松開,反而越勒越緊。

阿芙氣悶。“忘了。”

“什麽忘了?”他不解。

深怕被個什麽人突然竄出來撞見她和夏博玉摟摟抱抱的,那樣估計更會傳出什麽不好的八卦來,可恨夏博玉還沒有那樣的自知。

阿芙焦急道:“回來這些天,你不提起我都要忘了我還養了只猴子,……那個,回去了我問問,可能是下人幫著養吧!”

“蕭語芙,”夏博玉當即就臉色不善起來,“……你豬腦子啊。虧那是只寶卻被你當根草。你讓我說什麽好?今晚回去了,立刻將那只猴子給我送去將軍府。”

本來因為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而忘記了金毛猴子,經夏博玉提起阿芙還蠻愧疚的,可當對方又來跟她搶了。心底哪種本來我的東西被你搶去的不爽感就給席卷冒了出來。

“我的猴子,幹嘛給你養……”

“你還說?”夏博玉本來可以采取溫柔方法騙阿芙松手的,可他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就喜歡和她對著來,然後看她敢怒不敢言的弱智樣,心裏就爽。

他突然松開了手,後退一步,站直身體持著冷傲漠然,斜睨著她,道:“皇上已經給你我賜婚,希望你意識到一點,你的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所以金毛猴子的歸屬權不分你我。”

阿芙見他的薄唇一張一合的。只覺胸口堵悶,憋的她話都說不出來。夏博玉這什麽意思?似乎聽他口氣他還樂意皇上賜婚似得!

誰要嫁給他!?

話不投機半句多,阿芙直接扭頭踩著重重地腳步離開了,以前覺著夏博玉那人毒舌歸毒舌,可性子蠻喜感的,總之不討厭。可當哪種毒舌運用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怎麽這麽想咬人呢!。

這次夏博玉到沒反對她離開,只是阿芙的身形剛消失不見,走廊的另一頭,就出現了那婀娜淺綠色身影。

女子面容清麗,一雙眼眸勾人似水的泛著晶瑩水光,要落不落,端著這般楚楚可人姿態緩緩走到夏博玉身後。一身綠色長衫,在燭光映襯下略顯羸弱,她的聲音如珍珠落地,清脆有聲。帶著一絲哀愁的道:“博玉,你真的要娶她嗎?”

夏博玉的臉掩在陰暗處,瞧不清是何神色,可從淡漠語氣裏,聽出一絲疏離,“你藏在哪兒那麽久,只為問我這句話嗎?”

梓鳶臉上露出一抹淒笑,“果然是瞞不過你!”兩人距離不過幾步遠,她卻不敢在靠近他分毫,為了那麽一絲尊嚴不被堪破。玉琢般的雙手撐在欄桿上,仰頭看著夜色星空,“你還記得小時候我給你說,我最怕黑嗎?那個時候,你笨拙的將我擁進懷裏,安撫我,哄我……其實從小到大,所有人都以為你我是天生一對,可造化弄人,皇上卻給你指了婚……!”

“那些,都過去了!”夏博玉冷漠道。

兩人之間只隔了一根柱子,可梓鳶卻覺得兩人相隔萬裏天涯,她扭頭看他,強顏歡笑,“我們從小青梅竹馬,你能忘記,我卻不想!那麽多美好的回憶,怎麽能說忘就忘呢……相信你也沒忘,你為何要自欺欺人呢?!”

在這一方天地裏,沒有人打攪,兩人相隔一方,聽著那女子傾訴心腸。一枚新月好像一朵白色梨花,寧靜的撒下一片幽光,給這神秘的皇宮猶如披上層面紗。

後來,那男子清冷的轉身離開,女子淚光迷失眼眶,獨自品嘗月色帶給她的孤寂,她的痛惜。

……以坑協亡。

阿芙以為父母會說她,可沒想到坐到馬車上了,父母居然就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娘親還溫柔笑著問她累不累?!

其實大多數,阿芙覺著還是罵她一頓的好,畢竟現在想想自己當時怎麽就那麽犯二呢,居然公然在大殿上藐視皇威,皇帝陛下沒罰她罪,那真是寬宏大量了。

可現在父母什麽都不說,依舊對她關懷備至的好,阿芙心裏說不出的感受,想了想,她說道:“爹爹,娘親,你們罵我吧……我當時就是,就是被那貴妃逼得緊了,心裏不舒服才那樣子的……現在想想,真的很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馬車慢慢晃悠,幽暗馬車裏根本看不清彼此表情,卻依舊能聽出玉蘭語氣溫柔含著的寵溺,“哼,那貴妃太猖狂了些,仗著皇上對她的寵愛,肆意妄為。其實有些話我們大人根本就不能說,但你就不同了,童言無忌,更何況我家阿芙那麽可愛,說的話又無懈可擊,就算得罪了人,別人也拿不到話柄治你罪。”

“阿芙幫你出了一通氣,你心情倒是很好啊。”蕭嵐在邊上出口,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玉蘭冷哼一聲,“怎麽,你不舒服了?我倒是忘了,人家那時候可是追你追得緊呢!”

“玉蘭,孩子在呢,你扯那些幹嘛!”蕭嵐微微頭疼,年輕時候的事兒,再說他也沒回應什麽呢,有必要被她揪住一輩子,時不時就拿出來念叨嗎!

阿芙微微汗顏,她不就起個頭麽,怎麽差點惹得父母給吵起來了呢。

心悅卿兮卿不知 【56】搶金毛猴子

“玉蘭,孩子在呢,你扯那些幹嘛!”蕭嵐微微頭疼,年輕時候的事兒,再說他也沒回應什麽呢,有必要被她揪住一輩子。時不時就拿出來念叨嗎!

阿芙微微汗顏,她不就起個頭麽,怎麽差點惹得父母給吵起來了呢。

後來蕭嵐也簡單的說了幾句,不過雖然疼愛女兒,卻還是告誡下次不可魯莽,阿芙連連嬉笑著保證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回到了自己家,阿芙和父母告別,第一件事就問,“小雪,我那天回府的時候帶了只金毛猴子,猴子現在在哪兒呢?”

“啊,小姐你說的是小猴子啊,”小雪眼睛一亮,隨後崇拜的說道:“管家本來讓下人專門飼養的,可小猴子太聰明了。逗得府裏人都很喜歡呢!這不,一個小廝給傳出去被少爺知道了,然後少爺就讓人把小猴子安頓他住處飼養了。”

阿芙微微無語,沒想到她的猴子被那麽多人惦記……這還了得,本來就是她的。當下阿芙也顧不得回去換衣服了,直直讓小雪帶路殺向哥哥住處,——搶猴子。

然後沒拐幾步路就到了,原來哥哥蕭陽的住處和前院主房離得挺近的,阿芙剛跨進院子。就被一陣晃眼的劍花給迷了眼。

月色下,少年劍如游龍,氣勢如風,唰唰唰的耍了幾下子。然後見到阿芙來了,便收了功,接過一旁小廝遞上的手帕,邊擦汗邊道:“阿芙大晚上你不睡覺,怎麽來我這兒了?”

“哥你好興致啊,不是通常都早上練劍麽,你幹嘛晚上耍啊?”阿芙走過去道。

“白天得要守職,哪有時間。”蕭陽將手帕扔給小廝,走到石桌前放下劍,松著護腕問:“你來我這兒有事兒?”

“我的金毛猴子呢?”阿芙直接問道。

蕭陽解護腕的手一頓,回頭看她,“什麽猴子?”

阿芙疑惑,上前一步,“就是我帶回來的金毛猴子啊。怎麽,不在你這兒?”

看她架勢就知是來要猴子的,蕭陽眼神微閃,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你的猴子應該去找管家要,來我這兒幹什麽?難不成我知道!”

小雪傻眼,全府上下的仆人都知道少爺拿了金毛猴子養,怎麽小姐來問卻不承認了?小雪看著少爺躲閃的不承認,似乎有些明白過來,少爺這是想獨占不還給小姐了吧。

果然小姐狐疑的回頭看她,小雪忙擺手想要說自己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開玩笑,府裏小姐雖然受寵,可得罪了少爺,他們這些當仆人的照樣沒好果子吃。

阿芙沒接收到小雪的害怕,因為她已經聽到了內屋裏傳來猴子的吱吱吱聲,然後身體擡腳邁過蕭陽往他屋裏走去。

蕭陽見狀。臉都皺到了一起,舉止失措的忙上前阻擋住阿芙的腳步,“阿芙,好妹妹,大晚上的你獨闖我一男子屋裏成何體統,這樣傳出去影響會你的名譽。小雪,你還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扶你家小姐回去休息。”

“慢著。”阿芙出手制止住小雪,瞪著眼睛盯著蕭陽,明顯的心裏有鬼,還騙她,“哥哥為何這般阻攔,不讓我進去也好,哥哥把猴子還給我。”

“哥真沒見過什麽猴子。”那蠢萌的雙眼多麽可愛,他還沒玩夠呢,怎麽能還回去!

“胡說,我都聽到叫了,你讓開。”還真想霸占她的猴子啊。

“哪有,你聽錯了,絕對的幻聽。”蕭陽死都不承認,更不會讓她把猴子搶回去的。

“那你讓我進去看看啊。”

進去看了豈不穿幫了,蕭陽才沒那麽傻,“那什麽,真沒你的猴子,你去找管家問問,看他給你安排哪兒了。那個……男子房間你個大姑娘還是不要隨便進去的好……”

阿芙信他才有鬼,所以蕭陽話還沒說完,她便直接運起了師父專門為她開拓、在天道宗被師兄狂虐了半月之久的招法,雖然只是一兩式,但瞅準的就是猝不及防,然後她猛然攻擊下,蕭陽急急躲過去,當意識到阿芙目的後,蕭陽反應很快就進行阻攔。

阿芙練習這套功法從來沒找人親身切磋過,平常都是祁華演練出一招,她跟著練熟記牢就行。只是沒想到,當真正對敵使出了的時候,竟然這麽好用,雖然第一次對打,阿芙應付的頭暈眼花,但也不及招式詭異靈活啊,然後蕭陽一個不察,就被她給鉆了空子,直接推開房門給閃了進去。

盡管蕭陽使出全力阻攔,卻還是晚了一步,進到屋裏了的阿芙早已將金毛猴子抱在了懷裏。

見到他進來,杏眼不客氣地瞪他一眼,“我看你就是不想還我猴子,還推脫那麽多,哼,虧你還是我哥呢。”

猴子既然已經找到了,蕭陽要再說什麽挽留的話,估計會招妹妹記恨,所以盡管心裏不舍,他訕訕道:“這不是猴子可愛嘛,我就想多養兩天啊,誰成想你這麽火急火燎的來要。”以坑貞血。

“所以你就騙我,不想給我是吧!?”

“你不是都已經找到了嗎!”蕭陽聲音越來越低,心裏有點怨恨金毛猴子養不熟,他對它那麽好,丫的竟然撲阿芙懷裏,還拿那雙蠢萌眼神看別人……!

正當兩兄妹又要吵起來的時候,外邊忽然傳來管家蒼老客套的聲音,“就是這兒,下人說小姐來了少爺這兒,容老奴進去稟告。”

聽到聲音,阿芙和蕭陽剛好從漆黑的屋裏出來,管家見到二人,忙恭斂道:“啊,少爺小姐,夏將軍府的冬青公子,奉將軍命令,前來說是要拿回小猴子。”

“什麽?又來個搶猴子的,不給。”阿芙公然搶蕭陽已經不爽了,這時候再來個夏將軍,他們都是個什麽意思了。

“這個……”老管家為難,先看向那邊抱著猴子給其順毛的小姐,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那邊冬青聽到響動,走了過來,頜首抱拳,“蕭公子不要誤會,我家將軍命屬下來拿回猴子,實際是想趁著猴子正處開啟智力時段,好好訓練一番,一定會更加的有靈性。”

“又不是狗,猴子哪懂這些!”蕭陽第一個不信。

心悅卿兮卿不知 【57】有怨有嫉妒

“又不是狗,猴子哪懂這些!”蕭陽第一個不信。

冬青不緊不慢地解釋,“蕭少爺接觸了猴子,應該知道此猴的靈性。其實在天道宗的時候,將軍就有訓練些天,這才有猴子的懂事。”

蕭陽沈思了下。覺得小猴子很是聰明,也很通人性,經冬青這麽一說,他還真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訓練的作用!回頭看了眼阿芙,他問:“妹妹,你看呢?”

阿芙手上撫摸著猴子的毛發,猴子在她懷裏就像小孩一樣,扭動著身子激起她少有的母性,說實在的,阿芙有些不想給,猴子是她的呢!可她又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如果真像夏博玉說的那樣,那她還真樂意讓小猴子接受培訓,變得更加聰明些。

從哥哥那兒回來,阿芙變得蔫兒蔫兒的。本來興致沖沖的去要猴子的,結果還是被別人搶了去!

小雪跟在她身後伺候,見她悶悶不樂的,善解人意道:“其實小姐不要不開心,如果真像冬青公子說的那樣,那小猴子豈不是會越加的聰明,充滿靈性呢!”

“我知道啊,只是不爽有人從我手裏搶而已。”阿芙躺在床上,眼睛盯著頭頂。不高興的說。

小雪替她收好衣服,回過頭來道:“小姐也可以去看猴子的啊,夏將軍府距離我們府邸不遠呢,拐過一條街就到了。”

阿芙扭頭覷她。“沒有成親的未婚男女,可以見面?”

“可以啊,我們朝陽國其實還是蠻開放的啦。”小雪解釋道。

她還以為會有諸多限制呢,就算如此,她也絕對不會去將軍府的!

本來沐休兩日,可誰知道到了第二日,蕭陽就被宣進了宮去守職,弄得阿芙想讓蕭陽陪伴上街逛逛的計劃還沒執行就給胎死腹中。

為此她便棄了上街的心思,而是專心練起了劍,可謂是不打不知道,一打嚇一跳,昨晚和哥哥的切磋中讓她嘗到了些甜頭,然後勢要將整套劍法學會,到時不說能夠傍身用。就是誰想欺負也得掂量著心思來。

時間匆匆而過,不知不覺從皇上賜婚後的完婚日子定了下來,在十二月份初成親,距離現在還有半年多的時間。這些時日還是阿芙爭取的,夏博玉派的媒人前來說的意思是越快越好,可阿芙各種理由搪塞就是不願意早點出嫁,父母也想將女兒多留身邊些時日,所以才選了今年較遠的最後個吉日,——十二月初。

如此敲定下來後,溫柔娘親便不讓阿芙在練武了,而是讓她自己繡嫁衣。阿芙聽後想要推脫,奈何溫柔娘親說什麽,女人一生只嫁一次,嫁衣是必須自己繡的等雲雲……

直念叨的阿芙不得不連連答應下來。

既然答應了,前世她又是搞服裝設計的,然後為自己制作嫁衣。自然是不能含糊的,所以這日她便招了小雪想要出去找些成衣鋪子,看看有沒有現成的嫁衣,給她參考一下。

玉蘭知道後,主動拿出了自己當初嫁給蕭嵐時穿的嫁衣,擺放阿芙面前,看的阿芙直感嘆其的華麗精美,只是雖然華麗了些,花紋什麽也好看,可總覺得那個布料不是她想要的,不夠精致。

蕭嵐下朝回來聽到女兒要出去,倒也沒說什麽反對的話,只是沈吟了下,便道:“這樣吧,讓景默跟著去。”

阿芙想到此人名字聽上去有些熟悉,卻想不起在哪見過,不過為了讓父母放心,她還是點頭同意,雖然她覺得練習的這些時日,她的招式似乎熟練了不少,根本不需要人保護。以陣休扛。

當走出門外看到馬車跟前站著的男子時,阿芙才想起來此人不就是在林源縣老宅、她懲罰兩表妹時,英勇跳進水裏救人的侍衛嗎!

只是當時不是聽說此人是皇上派給父親專門保護父親的,怎麽現在回京了,此人還在呢?

正當阿芙要上車的時候,後面忽然傳來嬌弱的喊聲,“表姐,表姐等等……”

阿芙擡起的腳一頓,回頭看去,才發現那個被她差點遺忘的表妹,——李婉瑩嬌喘著跑了出來,身後跟著個老嬤嬤,念叨著什麽小姐慢點跑、。

很快李婉瑩跑了出來,站阿芙面前,可能因為跑得急,嬌艷臉蛋上泛著蘋果紅暈,嫵媚雙眸閃閃發亮,一縷發絲黏在嘴角,被她拂開,“表姐,剛才阿瑩去給舅母請安,才知道表姐要出去,舅母想著你我年紀相仿,讓我陪著表姐,給表姐參謀參謀。”

原來是要和她一起出去,阿芙沒什麽反應的點點頭,淡淡道:“好,上車吧。”說完自己倒是率先的坐了進去。

李婉瑩面上一喜,抓起裙擺也跟著鉆了進去。

後面跟著的那個嬤嬤本來也是要上馬車的,被小雪清脆的嗓音給呵斥住,“嬤嬤做什麽,小姐馬車豈容我們下人玷汙?”

那滿臉橫肉的嬤嬤臉上閃過尷尬,一抹惱怒轉瞬即逝,擡起的腳放下去,訕笑著和小雪解釋。

馬車裏,李婉瑩不自在地解釋,“嬤嬤和我呆慣了,總想著隨身伺候,表姐不要介意。”

“沒事。”阿芙想著要去的地方,都做些什麽,壓根就沒註意剛才的事兒。機械的回答了,然後整個人再次陷入沈思中。

李婉瑩這才得機會細細打量起對面比她年長三歲的少女,同樣身為女孩子,年齡她比其年輕多了,模樣更是比之好看多了……可對方是天之驕女,游走於京城貴圈之內,她卻被安排在院落小角不聞不問!若不是每天的請安,恐怕整個丞相府裏的人都會忘記她吧?

想到這裏,李婉瑩就暗恨,不要以為李婉華和庶妹做的勾當她不知道,只是她們做都做了,為何不做徹底呢?留虎歸來,懲罰她們一個個有苦說不出。前陣子收到老宅來信,一變天二姐腿就疼得難受,看,這個病根恐怕伴隨一輩子了。

李婉瑩又怕又恨,對於面前的少女有怨有嫉妒,可更多的是畏懼,畏懼其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

“你在想什麽?”

心悅卿兮卿不知 【58】原身喜歡太子

想到這裏,李婉瑩就暗恨,不要以為李婉華和庶妹做的勾當她不知道,只是她們做都做了,為何不做徹底呢?留虎歸來,懲罰她們一個個有苦說不出。前陣子收到老宅來信。一變天二姐腿就疼得難受,看,這個病根恐怕伴隨一輩子了。

李婉瑩又怕又恨,對於面前的少女有怨有嫉妒,可更多的是畏懼,畏懼其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

“你在想什麽?”以陣討亡。

突然的出聲令李婉瑩嚇了一大跳,她驚慌失措的看著阿芙,忙否認,“沒,沒有……”

阿芙沒有點破她眼神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恨意,而是淡淡開口,“到了,我們下去吧!”世間之人千千萬萬,活好自己最重要,不能因為對方厭恨自己。然後你就跟著不舒服,那樣多傻,你難受了別人又不知道。

馬車停在京城最為受歡迎的店鋪裏,小雪進去打探一番,很失望的發現店裏根本就沒有制成的成衣嫁衣,通常客人需要都是提前定制。

這樣最受歡迎的店鋪裏都沒有,那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說了,雖然已經料到了結果,可依舊轉達詢問了一圈。果不其然結果都是一樣的。

彼時他們幾人站在大街上的十足路口上,阿芙想著難道真依照娘親那樣做一個?不行,看上去蠻華麗的,可是好老土。還有剛才轉了一圈下來。布店裏也根本就沒有她屬意做嫁衣的料子。

不管咋說,古代還是蠻貧瘠的,縱使是上好綢緞,也做不出自己想要的衣服!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沒有找到東西,她們也就沒有坐上馬車,而是提議走走看看,反正都出來了就多玩玩。

小雪沒有了以往的壓抑,興致勃勃介紹著周圍好玩的東西,景默在身後五步遠的距離,一聲不吭的跟著。

阿芙走了幾步,覺察到邊上李婉瑩向往別處的表情,便提議說:“阿瑩若是有需要買的不妨自己去買,不用顧忌我。待會兒我們在最大酒樓會合。”

李婉瑩本是要拒絕的,但剛才路過一個珠寶鋪子,遠遠瞧見裏面耀目珠寶,一下子移不開眼,聽到阿芙提議,卻還是矜持地說:“這樣……不太好吧?”

阿芙笑了,顯得心情很好,“沒有什麽的,你去吧,我和小雪在前面酒樓裏等你。”

李婉瑩看了眼身後那魁梧護衛,俏臉一紅,有些羞澀的點點頭,這才帶著那個老嬤嬤朝著相反方向拐去。

李婉瑩走了,小雪很自然的親近她家小姐,“小姐,表小姐獨自離開沒事兒吧?她要買什麽可以和我們一起啊。幹嘛要分開?”

阿芙搖了搖頭,臉上蕩著輕松的笑意,任誰身邊跟個不熟的人,不管如何舉動都有些被束縛的意味。李婉瑩跟著她,她就時時刻刻有那樣的感覺,渾身不舒服,更不說剛才馬車裏還被對方不經意流露的恨意給驚著呢!

“人家有自己的隱私,我們跟著不合適!”轉瞬吩咐邊上景默,“景默,你跟在她們身後,務必保護好表小姐安危。”

“屬下職責保護小姐。”景默板著臉冷漠回答。

“呵,”阿芙到沒想到他會拒絕,轉過身揚起下巴,雙手叉腰,問:“你看我這樣需要你保護嗎?”

景默被皇上賞給丞相大人,因此吃穿住行都在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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