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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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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睿吃完冰激淩,差不多也休息好了,等會開拍的就是今天最重要的一場大戲,包含了木倉戰,大亂鬥,爆炸,跳車。

這場戲也是四個主演之間最後的大沖突。

這場木倉戰戲拍完,趙璐和李璇就殺青了。

這場戲的主要內容是徐晨陽所扮演的偵探被抓,抓他的人,正是李璇角色的父親。

趙璐和齊睿去救偵探,卻發生了木倉戰,混戰中,父親想要殺了醫生,結果李璇撲上去救了醫生。

醫生反手一槍打死了對方,可是最終醫生還是沒能救下趙璐扮演的姐姐,姐姐死了,倉庫發生爆炸,醫生帶著偵探離開了倉庫一路飛車離開。

幾個主演已經做好了準備,道具組所有人再三檢查了現場的爆破裝置,確認不會對演員造成傷害,幾位演員也是多次走位確認過等會的路線。

劉導坐自己的小椅子上,看著鏡頭裏的幾個人。

偵探被綁在繩子上,被嚴刑拷打後身上都是血汙,父親的扮演者是一位老藝術家了,這兩年除了友情客串,已經不再擔當主演。

這次也就是賣給劉導面子,出來客串兩場。

父親坐在椅子上,看上去不怒自威,手下的一幫黑衣人站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個手拿鞭子的指著偵探叫罵。

徐晨陽吐了一口血沫,盯著沙發上的父親,扯起嘴角冷笑。

接下來就是醫生和姐姐沖了進來。

李璇:“曹巍,你為了他何曉光就真的命都不要了麽!他對你就這麽重要麽!”

李璇沖上去指著齊睿,一句臺詞說的是百折千轉,字字血淚。

齊睿“馮雯,你讓開,我不想傷害你。”

趙璐“姓馮的,何家現在是我何嬌娘做主,你綁了我弟弟又能怎麽樣。他什麽都不知道。”

李璇“曹巍,你走吧,這是我們何馮兩家的恩怨,和你無關,我不想傷害你。今日,我們和他們,該有一個了斷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今天你們三個,誰都別想走出去。”父親的扮演者柳儒放下了茶盞,站起身。

“小雯,你過來,不必再勸說這個不識擡舉的小子。”柳儒作為老藝術家,臺詞功底相當深厚,行走舉止之間,都讓對面的幾個年輕人倍感壓力。

“爸爸,這是我們兩家人的恩怨,和曹巍無關,你要我怎麽對付何家,我都可以做,但是曹巍是無辜的呀爸爸。”李璇轉身,已經是滿眼的淚水,眼淚幾乎快要奪眶而出。

“小雯,你這是要違抗爸爸麽!”柳儒從頭到尾說話都是很溫柔的,但是卻帶著一種讓人不敢違背的氣勢。

“不,爸爸,我求求你不要傷害他。”李璇懇求道。

“砰”柳儒直接掏出手木倉,對著齊睿就是一木倉。

李璇沖上去撲倒了齊睿,胸口的血漿袋順勢爆破,做出中木倉後血流不止的樣子。

接下來就是爭吵,李璇的死亡,混亂的木倉戰。

在一番激烈的沖突之後,以跑出倉庫作為這一場景的結束。

這一幕結束,也預示著李璇和趙璐的殺青。

“姐,您可真是我姐,你這也太猛了。”徐晨陽滿臉的血沫子追著趙璐說。

趙璐最後是一場精彩的打戲,然後被一木倉射中,試問哪個男孩心中沒有一點大俠夢呢,徐晨陽看到趙璐這麽精彩的打戲,整個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你個臭小子,想學,我教你啊。”趙璐當姐姐當習慣了,把徐晨陽也當自家弟弟一樣,上手勾著徐晨陽的脖子,另一只手揉亂了徐晨陽的頭發。

齊睿揉著腰走到一邊,想要休息一會。

剛才拍攝的過程中,他撞了下腰,但是怕打斷以後耽誤大家,只能忍著疼繼續拍。

等到拍完以後,大家都去給李璇和趙璐送花了,恭賀她們兩個順利殺青,他則是一個人悄悄的躲到一邊,想要自己揉揉腰。

“撞著了?你衣服掀起來我看看。”沈淮一直關註著齊睿,當然也看到了齊睿撞的那一下。

“有點疼,我怕是什麽地方擦破了。”齊睿隱約能覺得腰側後方的位置可能擦破了哪裏。

“皮膚沒有破,就是青了,我給你揉一揉吧”沈淮掀起襯衫一看,破倒是沒破,就是有點青了。

“行。”齊睿背對著沈淮,自己拽著衣服乖乖的站好。

沈淮先是從包裏掏出了酒精棉球消毒,然後又從包裏掏出了一直帶著的藥酒。

往手上倒了點紅藥酒,然後上手給齊睿揉搓後腰。

齊睿先是感覺腰側被冰涼的棉球刺激了一下,那種冰涼的感覺順著皮膚,滲透進了骨子裏,沿著脊椎攀爬到了頭頂。

然後就是熱乎乎的藥酒。

“疼。”齊睿咬著牙喊疼,一聲疼,喊得軟糯嬌萌,就像是齊皓在撒嬌一樣。

“忍著。”沈淮聽上去冷心冷肺,手下的力氣是一點折扣都不打。

徐晨陽本來還想攛掇齊睿,晚上一起吃個歡送宴,結果就看到齊睿躲在角落裏扒著衣服,腹肌都露出來了。

沈淮在他背後,手上還在摸著齊睿的腰,徐晨陽都懵了,這是怎麽肥四!!

“睿哥,你怎麽了。”徐晨陽顛顛的跑過來問道。

“撞著腰了。”齊睿忍著疼說道。

齊睿真的很想做好自己的表情管理,但是實在是疼的只能齜牙咧嘴。

“沒事吧睿哥,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徐晨陽看著後腰一片青紅,青的是撞得,紅的是藥酒,混合著看上去還挺可怕的。

“沒事,揉揉就好了,等會不是還有一場跳車戲麽。”齊睿揮揮手拒絕了徐晨陽的提議。

老劉還在和趙璐說話,沒註意這裏。

“行吧,那睿哥你堅持不住了一定要說啊。這個撞了腰這種事可大可小的。”徐晨陽還是有點擔心。

沈淮從頭到尾冷著一張臉,看上去好像在生氣。

“疼,真疼。”徐晨陽走了以後,齊睿又叫著疼的撒嬌。

“不疼你能長記性麽,每次拍起來就不管不顧,傷了痛了還要裝作沒事。”沈淮其實是自己生悶氣,她也沒辦法勸齊睿別幹了,又心疼他每次拍戲就不管不顧,受了傷也不說。

沈淮給齊睿揉完了腰,重新拿了濕紙巾把手上的藥酒擦幹凈,可是再怎麽擦,依然覺得手上全是藥酒的味道。

“好了,別氣了,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沒多大事的。”齊睿轉過身對著沈淮一邊說一邊整理好衣服。

“你自己也要註意啊,你受了傷,出了事,我也會心疼。”沈淮用濕紙巾一根根的擦手指,

沈淮說話的時候,始終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死活不擡頭看齊睿。

“知道了,我的小管家婆,我一定註意好不好?”齊睿整理好衣服,將襯衫重新塞進西裝褲裏。

“你不要對著我整理褲子,太色/情了。”沈淮低著頭的角度正好看到齊睿某個位置。

“…………”齊睿整理好衣服,默默地轉過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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