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62 番外-不應該出席的一場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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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晚上吃的宵夜太鹹,嚴晚晚半夜被渴醒,爬起來喝水。

等她半睡半醒地灌了一大杯水,準備轉身回臥室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麽,又往陽臺上走去。

揉了揉朦朧的睡意,嚴晚晚往下看去。

就在原來的位置,那輛黑色的悍馬,仍舊停在那兒,沒有挪動過分毫。

原本還惺忪的睡意,立刻便飛的無影無蹤。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怒火,嚴晚晚轉身便要往門口的方向沖,好想好想去教訓白季李一頓,整夜不回去休息,跑到她家樓下來守著她,是有是有病,而且病的不輕。

不過,剛沖到門口,她又冷靜下來了。

她和他現在是什麽關系,她不是說了互不糾纏的嘛!

白季李來守著她,那是他的事情,她管不了,可是如果她現在跑下去,那豈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

站在門口,嚴晚晚仰頭深吸口氣,壓下心裏所有的沖動,又轉身,走了回去,然後,一頭倒進沙發裏。

白季李呀白季李,你非得要這樣自己作賤自己,那你就作賤去吧!

誰管你!

..............................

“晚晚,你怎麽跑到沙發上來睡了?”

翌日清晨,簡夏起床要去洗漱的時候,不經意間瞥到沙發上蜷縮著的一團,定睛看了一眼,看到竟然是嚴晚晚睡在那兒,趕緊回臥室拿了張薄毯,給她蓋上。

不過,嚴晚晚睡的淺,薄毯一蓋在她的身上,她就醒了。

見到她醒過來,簡夏不禁好奇地問道,明明昨晚她看著她在床上睡著了的呀!

嚴晚晚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見任何一點異常地撒謊道,“哦,昨晚起來喝水,順便就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簡夏,“..........”

這個,懶的算是可以。

“現在還早,反正你也不用上班,要不要回床上再睡會兒?”

嚴晚晚瞇著眼睛咧開嘴笑了笑,點頭道,“嗯,你去洗漱吧,我回床上再睡會兒。”

簡夏點頭,答應了一個“好”字,起身去浴室洗漱。

看著簡夏進了浴室之後,嚴晚晚才從沙發上起來,卻並不是第一時間去臥室,而是去了陽臺。

一眼看下去,發現在原來的位置,已經找不到那輛熟悉的黑色悍馬了,又四下掃了一圈,確認白季李已經離開了,她心裏才深深地籲了口氣,轉身,回臥室。

昨天半夜在沙發上輾轉反側,很久都沒有睡著,她現在確實困,得好好補一下眠。

..............................

嚴晚晚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

起床後,她去浴室,一邊擠了牙膏刷牙,一邊去打開了電視,想要聽聽新聞,不過,一打開電視,便跳出一個鑒寶節目來。

節目裏,一個資深的古董鑒定專家正和主持人在研究一件明代的瓷器。

嚴晚晚之前攝影的時候,曾用了三個月的時間,跟蹤拍攝一個五十多歲的民間鑒寶大師,也因為那三個月沒有間斷的拍攝,她從那個民間鑒寶大師那兒學了很多,大師也似乎特別鐘愛她,將很多鑒寶秘訣,毫不保留的教授給了她,所以導致她對古董,也慢慢有了興奮,比起一般的人來,了解多的太多。

所以,看著眼前的鑒寶節目,嚴晚晚格外出神,牙刷含在嘴裏都忘記了動。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她放在臥室的手機乍然響了起來,剛好鑒寶節目也接近尾聲了,嚴晚晚含著牙刷,去臥室接電話。

拿過手機一看,是段昊打過來的。

自從上次在段炎國的壽宴上,她跟著白季李走了之後,她和段昊就再也沒有過聯系。

其實想想,她挺抱歉的,當時,她確實有那麽點利用段昊的小心思。

就算當時她沒有利用段昊,她也原本就不喜歡段昊,充其量,也只是看上了他的為人和家世背景而已。

“餵,段昊。”

“中午有空嗎?”把嚴晚晚放在兄弟老婆的位置上之後,段昊的心裏,倒是輕松又明朗多了,再不用想著如何去討嚴晚晚喜歡了,說話也更直接了當了。

“有。”嚴晚晚理虧在先,所以毫不遲疑地回答道。

段昊一笑,“那中午一起吃個飯吧!你想吃什麽?”

“我都可以,隨便你。”

段昊又是一笑,現在倒變成嚴晚晚將就他了。

“你不是喜歡吃火鍋嘛,就還是上次那家你沒吃成的火鍋店吧。”

“好,那你什麽時候過去?”

“十二點。”

“嗯。”

..............................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嚴晚晚到的時候,段昊竟然就坐在上次他們來時白季李坐的那張靠窗的桌子。

想必,他現在應該已經猜到,她上次突然離開說不想吃火鍋,是因為什麽原因了吧。

“不好意思,又讓你等我。”

段昊揚唇俊逸一笑,把菜單替到嚴晚晚的面前,“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所以什麽也沒點。”

嚴晚晚笑著接過菜點,“我隨便就好。”

這幾年在外面,每餐能吃飽就不錯了,哪裏還有那麽多的選擇。

段昊又是一笑,“兄弟的老婆,也算是嫂子了,當然要照顧好。”

“..........”

原本正低頭打算翻菜單的嚴晚晚一囧,立刻擡起頭來,看向段昊。

看著嚴晚晚一臉無辜又錯愕的表情,段昊卻仍舊笑的明朗俊逸,接著道,“我和季李從中學認識到現在,十幾二十年了,他是什麽樣的人,我很了解!你離開的這三年,他表面雖然看起來沒什麽,可是心裏卻真的過的很苦,每次一起喝酒,都喝到胃出血,可是腦子卻很清醒,三年前的他,可從來不會幹這樣的事。”

嚴晚晚看著她,蹙了蹙眉,還是要求道,“可以不說他嗎?”

她不是不想聽,只是,怕知道了之後,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防禦,很快就會擊潰,三年來所有的努力,全是白費。

段昊低頭一笑,“行,不說他,你點菜吧。”

嚴晚晚回以一笑,開始點菜,1;150850295305065可是,卻早已心不在焉,連自己點了什麽菜,點了多少,都完全沒有數,點到後面,是服務員看著她,笑著善意地問道,“小姐,您們是兩個人吃還是幾個人吃?”

嚴晚晚這才擡起頭來,“兩個呀。”

對面的段昊默默地笑,不說話。

服務員抹了把汗,“那您點的差不多夠六個人吃了。”

嚴晚晚,“..........”

..............................

等上了菜,段昊負責燙,嚴晚晚負責吃。

吃了好一會兒,嚴晚晚才發現,段昊一口沒動。

“你怎麽不吃?”

段昊笑,一邊給嚴晚晚夾了一顆手打牛肉丸,一邊道,“我不喜歡吃火鍋。”

嚴晚晚看著他,淡淡“哦”了一聲,又繼續低頭去,自己吃。

上次,她看到白季李對面的女人給白季李夾菜,但現在,段昊也一直在不停地給自己夾菜。

所以說,只是別人給他夾個菜而已,什麽也不能說明。

又吃了幾口,嚴晚晚放下筷子,看向段昊,很鄭重地道歉道,“那天晚上,對不起,我不應該在榮總面前說出那樣的話,更不應該什麽都不管不顧,跟著白季李走的。”

段昊一笑,“什麽話?”

“那句‘正打算跟你交往’的話。”

段昊點頭,毫不避諱地道,“讓你以我的女伴身份出席我爸的六十歲壽宴,原本我的用意,也是如此。”

嚴晚晚,“..........”

“不過幸好那晚榮崢和季李去了,要不然,豈不是耽誤了你,又對不起好兄弟。”見嚴晚晚不說話,段昊又笑著道,那明朗又俊逸的笑容和調侃的語氣,讓人絲毫都不會覺得,他有任何的怪罪之意。

“你不討厭我?”嚴晚晚仍舊懷有疑慮地問道。

“如果我真的落實了搶兄弟老婆的罪名,那我才應該討厭你。”

聽著他調侃的聲音,嚴晚晚倒是笑了,也調侃道,“你這麽輕易的退出,把我拱手讓人,這麽說,你應該也不怎麽喜歡我呀!”

段昊看著她,笑,卻不說話,爾後,只是從鍋裏夾了一塊牛蹄筋,放進嘴裏..........

“咳咳咳..........”

結果,他還沒開始嚼,便猛地咳嗽了起來。

..............................

吃完火鍋,嚴晚晚和段昊各自驅車離開。

犯了錯誤被別人原諒後,嚴晚晚覺得渾身都舒暢多了。

下午沒什麽事,她直接開車去醫院,陪嚴晉安,沒想到,等她到了醫院,下了車正住院樓裏走的時候,卻迎面碰到了嚴柏枝和楊依蕓,還有嚴心語他們三個,那有說有笑,相親又相愛的模樣,實在是沒有任何人比他們更配成為一家人了。

也只是淡淡瞟了眼他們之後,嚴晚晚便像是什麽也沒的看到一樣,徑直大步往住院樓裏走。

“爸,媽,你們看,姐姐來醫院了。”

原本嚴柏枝和楊依蕓在說事,還沒有看到嚴晚晚,嚴心語指著走過來的嚴晚晚大聲一叫,嚴柏枝和楊依蕓皆是看了過去。

嚴晚晚自然也聽到了嚴心語的聲音,不禁在心裏一聲嗤笑,看都懶得多看他們一眼,繼續大步往前走。

“沒長眼睛嘛,還是不認識,見到人都不知道叫一聲,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

只不過,她不想看見他們一家四口,就並不代表,嚴柏枝也想當做沒有看到她,所以,當她打算徑直從他們一家四口身邊走過去的時候,耳邊,卻響起來嚴柏枝氣憤的聲音。

“晚晚,怎麽回來了我也不去家裏,三年不見了,我還怪想你的。”三年不見,在嚴柏枝的面前,楊依蕓仍舊當好人,對著嚴晚晚笑的格外溫和又慈愛。

嚴晚晚停下腳步,卻根本懶得理會楊依蕓,只一臉淡漠地道,“不是要和我斷絕父女關系嗎?既然要斷絕關系了,那還有什麽好叫的,再說,我也不知道,以後要叫你什麽呀!”

“嚴晚晚,你..........”

“柏枝。”見到嚴柏枝動了肝火,楊依蕓趕緊去拉住他。

嚴柏枝看楊依蕓,又怒瞪著嚴晚晚,怒聲道,“你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什麽話都說的出口,什麽事情都敢幹得出來了!”

“柏枝,這是在外面,你小心讓人聽到。”嚴柏枝話音落下,楊依蕓趕緊在他的耳邊提醒道。

嚴柏枝又看一眼楊依蕓,然後看了看周圍,看到不遠處走過來的幾個人,不得不收斂了一下臉上的怒意。

他是一市之長,惠南市不認識他的人,應該找不出幾個來。

大庭廣眾之下訓斥女兒,這種事情,上了新聞確實是影響很不好。

“姐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今天晚上,我們要和鎮浩他們一家一起吃飯,商量我和鎮浩的婚事,爺爺還沒有出院,不方便參加,要不,今天晚上,你一起來吧?”看了看嚴柏枝,嚴心語笑的滿臉幸福又乖巧地道。

嚴晚晚淡漠的視線,從嚴柏枝的身上,轉移到嚴心語的身上。

原本就知道,嚴心語剛才那樣大叫一聲,讓嚴柏枝看到她,就是為了讓嚴柏枝罵她一頓,可以讓她有好戲看,卻沒有料到,她還有這一招。

“今天晚上,是吧?”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嚴晚晚竟然嫣然一笑,格外友好地問道。

“是呢!今天晚上六點半,在滿月樓的一號包廂。”嚴心語滿口答應,臉上不知道有多得意。

嚴晚晚又是嫣然一笑,也滿口答應道,“好呀,我一定去。”

她倒是想要去看看,洛鎮浩的腦子,到底被驢踢壞到了什麽程度。

“晚晚,你..........你真的要去嗎?”楊依蕓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不止是楊依蕓,就連嚴柏枝和嚴心語,也是楞住了,一頭霧水,萬萬沒料到,嚴晚晚竟然會答應去。

“是呀,竟然心語這麽想我去,那我當然得去呀,好歹,是親妹妹出嫁呢!是吧?”嚴晚晚點頭,笑意迷人地道。

嚴心語瞪著嚴晚晚,後悔的連腸子都青了。

“你去就去,但是要是敢搗蛋,我讓你好看。”嚴柏枝回過神來,厲聲警告道。

嚴晚晚又是一笑,格外乖巧地點頭道,“放心,我只坐在一邊吃東西,不說話。”

話音落下,她再也不理會誰,越過他們三個,大步便進了住院樓。

楊依蕓回頭看她,卻不禁沈了臉色。

........................................

下午六點半,嚴晚晚準時到達滿月樓一號包廂,只不過,她到的時候,嚴柏枝他們卻沒有到,反而是洛鎮浩和他的父母已經到了。

也是,嚴柏枝現在可是市長大人,怎麽能不擺擺譜呢!

坐在包廂裏的洛鎮浩和他的父母聽到開門聲,原本只以為是嚴柏枝他們來了,洛鎮浩的父母立刻便站了起來,往門口的方向看去。

洛鎮浩則和他們顯然不同,一直低垂著頭,臉色陰暗,顯然對今晚的安排很不滿。

只不過,當洛父洛母看到出現在門口的人時,一時都傻了眼,懵了頭。

“怎麽……..怎麽會是你?”洛父率先反應過來,看著門口與三年前相比,皮膚黑了不是一占兩點的嚴晚晚,終於認出她來,驚訝地開口道。

“洛伯父,洛伯母,你們好!”嚴晚晚禮貌地跟洛父洛母打招呼,笑著道,“我來湊個熱鬧,湊個熱鬧而已!”

原本低垂著腦袋的洛鎮浩聽到嚴晚晚的聲音,驀地擡起頭來,朝門口的方向看去,當看到門口的人果然是嚴晚晚的時候,臉上的陰暗,就如雨後的天空,瞬間放晴了。

“晚晚,你怎麽來了?”推開椅子起來,洛鎮浩大步便走向門口,看著嚴晚晚格外欣喜地道。

嚴晚晚看著洛鎮浩,臉上笑容明麗又燦爛,可是,卻未達眼底,仍舊是剛才那句話道,“湊個熱鬧而已,別介意!”

“姐姐,原來你比我們來的還早呀!”嚴晚晚的話音才落下,洛鎮浩正想要開口,便從嚴晚晚的身後,傳來了嚴心語的聲音,洛鎮浩擡眸看過去,一眼便看到出現在門口嚴心語,還有嚴柏枝和楊依蕓。

“姐姐,我還擔心你不會來呢!”嚴心語說著已經走到嚴晚晚的身邊,雙手無比親昵地挽住了嚴晚晚的胳膊,笑盈盈地道,“你能來,見證我和鎮浩的婚事,我真開心!”

嚴晚晚看著眼前挽著自己,仿佛她們是同一個媽生的,關系多麽親密無間的好姐妹似的嚴心語,嘴角一抽,很不厚道地像輕輕嗤笑了一聲。

嚴心語註意到嚴晚晚臉上的譏誚和嗤笑,連當場給她一刀子的心思都有了。

而洛鎮浩看著眼前的嚴心語,原本放睛的俊臉,立刻便又沈了下來。

“柏枝兄,嫂夫人,來了呀,裏面請!裏面請!”洛鎮浩的父母看到嚴柏枝和楊依蕓來了,趕緊大步到門口去,迎接他們。

嚴晚晚看著滿臉阿諛奉承的洛父洛母,漂亮的眉梢一挑,直接從嚴心語的手裏抽出自己的手,越過所有人,走到包廂裏餐桌前坐了下來,然後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端起來慢慢喝。

嚴柏枝走進包廂來,看到一副傲慢又無理姿態的嚴晚晚,臉色不禁沈了沈,卻鑒於有外人在場,沒有發作。

“不好意思呀,洛董事長洛夫人,讓你們久等了。”嚴柏枝只去看嚴晚晚,不說話,楊依蕓倒是趕緊笑著跟洛鎮浩的父母打招呼。

“哪裏!哪裏!我們也才到,才剛剛到而已。”

“爸、媽,嚴伯父,嚴伯母,心語,竟然今天大家都在,那我們就把話說清楚了。”洛母的話音落下的同時,洛鎮浩開了口。

結果,他的話音才落下,除了嚴晚晚,其他所有的人皆是一臉錯愕地看向他,都不明白,他這話和說話的語氣,是什麽意思。

“鎮浩,你幹嘛,還不帶心語進去。”聽出自己兒子語氣的不對勁,洛母趕緊沖著洛鎮浩使眼色,帶著淡淡警告地道。

“爸,媽,你們就別逼我了,我是不會娶嚴心語的。”在所有人的註視下,洛鎮浩再次開口,把自己壓抑了幾個月的心聲,終於說了出來。

也就是在這一瞬,他心裏仿佛壓著的千萬斤的重擔,終於卸了下來,不知道有多舒服多輕松。

眾人皆是一楞,再次錯愕地看向他,也只有嚴晚晚,抿著嘴巴低低地笑了。

還好,三年不見,洛鎮浩不至於和她分道揚鑣,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洛父反應過來,立刻便怒目圓睜地瞪著洛鎮浩,怒聲吼道。

洛鎮浩看著自己的父母,再次無比堅定地道,“爸,媽,不管怎麽樣,就算你們不認我這個兒子,我也不娶嚴心語。”

如果說,他之前還一直只是在心裏反抗,思想上想要沖破牢籠的束縛,那麽,自從見到了三年未見的嚴晚晚,被她的那“如果你連自己的幸福都得由別人來操控,那你也可以不用做男人了”的話刺激了之後,他的心裏,便已經做出了決定。

“鎮浩,你..........”嚴心語看著洛鎮浩那狠決的模樣,眼睛,立刻便奪眶而出,“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哪不好,哪裏對不起你啦?”

“鎮浩,你怎麽搞的,這麽大了還耍小孩子脾氣,還不趕緊把你剛才說的話收回來!”洛母見到這副場面,也急死了,趕緊便哄著兒子道。

“洛鎮浩,你以為,這婚是你想結就結,你不想結,就可以不結的嗎?”嚴柏枝原本就不是怎麽好看的臉色,在洛鎮浩的話出口的時候,便徹底地沈了。

說著,他冷“哼”一聲,語氣十二分威嚴又霸道地道,“我嚴柏枝的女兒,還沒有這麽廉價,可以讓你隨便玩弄。”

坐在餐桌前慢條斯裏喝著茶的嚴晚晚聽著嚴柏枝的話,不由嘴角再次一抽。

原來在嚴柏枝的眼裏,從來都只有嚴心語這一個女兒,而她只是一個讓他厭惡的東西而已。

“嚴兄,你誤會了,誤會了,鎮浩他是一時暈了頭,才說出剛才那樣的話,你別介意,別介意!”嚴柏枝發怒了,洛父趕緊笑著去安撫道,“他說的話,不作數,不作數,心語這個媳婦,我們洛家是娶定了,娶定了。”

“爸,你是想逼死我嗎?”洛鎮浩忽然就怒了,對於自己父母的阿諛奉承的嘴臉,為了討好嚴柏枝這個市長而犧牲他一輩子的幸福而怒了,“如果你們這麽喜歡嚴心語,那你們自己娶她好了。”

“你個逆子!”“啪!”

洛鎮浩的話音一落下,洛父便咆哮出聲,同時,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臉上,清脆的巴掌聲,剎時響徹整個並不算大的包廂。

“你個逆子,你要是再敢給我糊說一句,我今天就在這裏打死你!”把了兒子一巴掌之後,洛父還不滿意,繼續怒聲咆哮著警告道。

被打了一巴掌,洛鎮浩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而是繼續睜大眼睛與自己的父親對視著,一絲退縮的意思都沒有。

“鎮洛,你聽話,趕緊跟你爸和嚴市長嚴夫人還有心語道歉!”怕自己的丈夫真的再對兒子動手,洛母趕緊勸洛鎮浩道。

“爸,媽,我還是那句話,就算你們不認我這個兒子了,我也不會娶嚴心語。”看著自己的父母,洛鎮浩再一次無比堅定地道。

“你..........”洛父指著洛鎮浩,卻有點下不去手了。

難道,還真得打死自己的兒子麽?

嚴晚晚聽著,一口茶含在嘴裏,忽然就有些咽不下去。

早知道上演的會是這樣的場景,她就不會來了。

現在好戲是看夠了,可是,她心裏卻忽然心疼起洛鎮浩來了。

“爸,媽..........”嚴心語看著忽然這樣絕情的洛鎮浩,都急死了,趕緊抱著楊依蕓的胳膊求救。

楊依蕓拍了拍嚴心語的手背,安撫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對著洛鎮浩他們道,“洛董事長,洛夫人,柏枝說的對,這婚,不能由你們說結就結,就不結就不結,因為心語已經懷孕了,肚子裏有了鎮浩的孩子,所以,不管你們願不願意,在心語肚子大起來之前,鎮浩必須娶她。”

否則,市長大人家丟不起這個臉呀!

“心語懷孕了?”洛母看看嚴心語的肚子,又看看洛鎮浩,一臉震驚地道。

“對,我們心語懷孕了,所以,我們才希望她和鎮浩的婚事,能趕緊定下來。”楊依蕓點頭道,而嚴柏枝卻是站在一旁沈著臉沒有再多說什麽,因為現在,是他的女兒倒貼著要嫁進洛家,他臉上哪裏還能光彩。

原本對於楊依蕓的話,洛鎮浩還不敢相信,可是在得到她的確認之後,他便有些傻了,怔怔地楞在原地,有些回不過神來。

莫非是上次,那晚他喝多了,嚴心語著他回房間,他稀裏糊塗地跟她發生了關系後..........

想到這,洛鎮浩只覺得腦仁都開始泛疼。

一次又一次,醉酒誤會,此刻,他連一拳捶死自己的想法都有了。

“心語懷孕了是好事,是好事,這婚,一定結,而且得趕緊結。”洛母反應過來,趕緊笑嘻嘻地答應。

嚴晚晚倒是沒料到,嚴心語還有這樣一張王牌在手上,不由蹙了蹙眉,咽下了嘴裏的茶水。

看來,男人很多時候,還真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洛母的話音落下,洛父便質問洛鎮浩道。

洛鎮浩看一眼嚴心語,又看向自己的父母,仍舊是無比堅定地道,“孩子如果是我的,我會認,但是這個婚,我不會結。”

“你..........”

“看來這頓飯是沒得吃了,那我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就在洛父又要揚手一巴掌往洛鎮浩臉上落下的時候,嚴晚晚起身,及時開口道。

眾人的視線,朝嚴晚晚看過去,這才記起來,包廂裏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個嚴晚晚。

洛鎮浩看向嚴晚晚,那雙晦暗的眸子裏,各種無法言喻的覆雜情緒翻湧,而嚴心語看著嚴晚晚的眼裏,卻是如淬了毒般的痛恨。

原本她跟洛鎮浩好好的,可是一知道嚴晚晚回來了,洛鎮洛就不理她,甚至是連知道她肚子裏有了他的孩子,都不願意再娶她。

更讓她痛恨的是,原本她讓嚴晚晚來,就是想要氣嚴晚晚,在她的面前炫耀的,現在,竟然讓她看了一場自己的好戲,她又怎麽能不恨。

嚴柏枝看著嚴晚晚,眉頭緊皺,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這種時候,他還有什麽好說的。

既然嚴柏枝都不說話,其他人又哪裏能說什麽,所以,嚴晚晚在看了洛鎮浩一眼之後,便越過眾人,徑直離開了。

嚴心語看著嚴晚晚離開的背景,只感覺她的全身上下都在嘲笑她。

她咬牙,從來沒有哪個時候,像此刻這般痛恨厭惡嚴晚晚。

..........

作者有話說:

大家表急,明天的篇幅基本上都會是晚晚和白大叔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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