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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番外-等我回來,我們就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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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番外-等我回來,我們就結婚

“晚晚,我有事情跟說。”

嚴晚晚點頭,屁股上像是長了刺一樣,隔著薄薄的面料,她的柔軟不斷地在白季李的大腿和小腹之間的位置蹭來蹭去。

白季李滾燙的一雙大掌扣住她的腰肢,迫使她老實下來。

嚴晚晚撇嘴,看著他,沒有再亂動了。

“什麽事,說吧!”

白季李亦是格外認真的看著她,深吸口氣,又呼出,爾後,才緩緩地道,“我要離開惠南市一段時間。”

嚴晚晚卻很是隨意地點了點頭,“去哪?”

“執行任務。”白季李的每一個字,都咬的格外清晰,低沈而認真。

嚴晚晚又隨意地點了點頭,“去多久?”

她不傻,不是看不出白季李眼裏與往日的不同,也不是聽不出他語氣裏的認真嚴肅,但是她總是輕松地想,事情不會糟糕到她接受不了的程度。

只要是她還能接受的,那便笑著輕松面對就好。

白季李深邃的眸沈沈地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好一會兒後,才沈聲道,“還不知道,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兩年,甚至是更久。”

嚴晚晚看著他,忽然就懵了,那雙原本澄亮亮的大眼睛裏,立刻就蒙上了一層灰霾。

驚訝、錯愕,更多的,是不舍與失落,還有難受。

她終於明白,他今天晚上眼裏的那份沈重,是因為什麽了。

“在我執行任務的期間,我不再是白季李,是完完全全的另外一個人。”在嚴晚晚怔楞的時候,白季李又緩緩地開口道。

嚴晚晚看著他,良久之後,才回過神來,卻忽地咧開嘴角,跟以前一樣,沒心沒肺地一笑,然後松開了圈著他脖子的雙手,屁股離開了他的大腿,站起來,從他的懷裏退了出來,然後,轉身,繼續去收拾桌上的碗筷。

“晚晚。”白季李卻伸手,一把將她拉了回來,又讓她重新跌坐在他的大腿上,擡手,大掌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英俊的眉宇輕擰,“你有什麽想法,就說出來。”

“你可以不去嗎?”

白季李看著她,將她眼底的那份哀求,盡收眼底,卻久久的沒有開口。

“哦,我知道了,你去吧!”

忽然,嚴晚晚又是一笑,爽快地答應了。

一哭二鬧三上吊,她做不來,也沒有資格做。

既然等不到她想要的答案,何不幹脆爽快一點。

她可從來都不想當白季李事業上的絆腳石呀!更加不能讓他討厭她!

“晚晚,..........”

“還有事嗎?沒事我來收拾,洗碗。”

白季李無奈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嚴晚晚便徑直打斷了他。

這是第一次,她打斷他的話。

說完,嚴晚晚咧著嘴一笑,又重新從他的大腿上站了起來,卻在轉身的剎那,濕了眼眶,淚水,完全不受控制,悄無聲息地滑落。

白季李坐在那兒,掀眸,定定地看著她微微顫抖的雙肩,那就像一把利刃,一刀刀淩遲在他胸口的位置,鮮血汩汩,卻看不到。

嚴晚晚收拾了碗筷,進了廚房去洗,白季李仍舊坐在那兒,一動不動,所有的視線,全部粘在她的身上,仿佛要將她那高桃纖柔的身影,用意念雕刻在腦海裏般。

站在水槽邊,嚴晚晚將水開到最大,好讓那“嘩啦啦”的水聲,掩蓋掉所有她抽泣的聲音。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不停地砸進水槽裏。

上一次,她哭的這麽厲害的時候,還是她的奶奶過世的時候。

那年,她剛好8歲,扒在死去的奶奶身邊,哭的嗓子都啞了。

雖然那年她才8歲,可是卻清楚地知道,奶奶沒了,疼她的人,就少了一個。

10年了。

過去的10年,她幾乎沒有再掉過眼淚。

可1;148471591054062是,今天為什麽她要哭呀?白季李只是去執行任務,只是去工作,也只是離開兩三年而已,而不是永遠。

兩三年很短的,一眨眼就過去了,從她的奶奶過世到現在,10年了,也不就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嗎?

再說了,白季李又沒有說要她了,等他回來了,她不就剛好大學畢業,就可以嫁給他了麽?

可是為什麽,她的眼淚就是止不住!

忽然,兩只結實用力的手臂從後面圈住了她,後背,抵上一個格外溫暖寬闊的胸膛,頭頂,男人堅硬的下巴,壓了下來。

“等我回來,你剛好畢業,我們就結婚,好嗎?”

嚴晚晚心弦猛地一顫,忽地轉過身來,撲進他的懷裏,抱緊他,哭的泣不成聲,卻用力點頭,拼命地點頭。

白季李亦抱緊她,低頭親吻她的發頂,只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血肉身軀裏,片刻都不要分離。

..............................

這天晚上,白季李抱著嚴晚晚,一起窩在沙發裏看電影。

不知道看到哪裏,電影裏的男女主角還沒有任何的親密接觸,他們倆個已經激烈地糾纏在一起,從客廳沙發,到主臥的大床,再到浴室,他們身體不斷地糾纏繞著,給予和索求著,快樂和悲傷交織著,不知疲倦。

直到淩晨,天微微亮了,嚴晚晚才蜷縮在白季李的懷裏,沈沈地睡去。

白季李輕輕地松開懷裏的小人兒,起身,穿戴整齊,爾後,站在床邊,俯身下去,久久地親吻嚴晚晚的發絲。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足足五分鐘後,他才直起身子,轉身,大步離開。

嚴晚晚眉心微蹙一下,在臥室的門輕輕被關上的時候,猛地驚醒過來,睜開了雙眼。

看到空蕩蕩的身邊,下一秒,她立刻往門口的方向看去,看著漸漸合上的門縫裏,漸漸消失的那道挺拔欣長的身影,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臥室門外,反手輕輕關門的白季李像是感應到了什麽,心弦倏地一纏,關門的動作,停頓一瞬,也只是一瞬之後,他毅然將門關上..........

....................

白季李回到軍區大院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基本上一整夜都沒有睡好的白老太太正好起了床下樓,來到正在院子裏練劍的白首長身邊,長籲短嘆。

“哎,守成,你就不能跟季李他領導說說,或者直接下道命令,不讓季李去執行這次特殊的任務嗎?”

白首長一邊動作幹凈利落地揮著劍,一邊淡淡掀眸,瞟自家老婆一眼,沒理會她,繼續揮劍。

“唉!”沒聽到白首長說放在,老太太兀自深嘆口氣,滿面愁容地又嘀咕道,“衍正在西藏,大半年都沒有回來了,季李好不容易從部隊裏出來,當了刑警,雖然也不是天天能見得著,但至少隔三差五的還能回來一趟,可現在,又要被派去執行什麽特殊任務,至少也得一年光景才能回來!”

說著,老太太滿臉哀戚地看著仍舊在舞劍的白守長,又道,“你說,你命怎麽就這麽苦,生了兩個兒子,個個培養的這麽優秀又有什麽用,一個都不能陪在我身邊!早知道,我當初就不應該聽你和我哥的話,讓他們都進部隊的。”

白首長繼續舞著劍,淡淡掀眸過去,斜睨了自家老婆一眼,仍舊沒理會她。

“餵,白守成,我跟你說話呢!你倒是應一聲呀!”被無視,原本很不爽的老太太更加郁悶了,沖過去便對著白守長大聲道。

白老太太一靠近,白首長自然是沒辦法再舞劍了。

他深籲口氣,將手裏的劍丟給一旁的警衛員,然後抖了抖身上的衣服,這才板著臉看著老太太道,“難道因為你後悔了,事情就能倒回到十年前?!”

“是不能倒回到十年前。”白老太太雄赳赳氣昂昂地看著白首長,又道,“但是那什麽特殊任務,只要你一句話,就沒人敢讓季李去。”

“我知道,你想讓兒子多立功,好給你這個當爹的長臉面,可是,你有沒有考慮過兒子的安危呀,有沒有考慮過我這個當娘的感受呀?”

白首長斜白老太太一眼,冷“哼”一聲後,丟下“婦人之仁”這四個字,甩甩袖子轉身就打算往屋裏走。

“白守成,你到底跟不跟季李他領導找招呼。”見白首長要走,老太太趕緊一把拉住他,實話實說道,“你不打,我直接讓我哥打。”

“簡直就是無理取鬧!“白首長回頭又斜睨老太太一眼,沈著臉道,“季慧心,你去找你哥試試,看他是不是和你一樣婦人之仁。”

白老太太,“..........”

“老夫人,您看,是二少爺回來了。”正當這時,站在不遠處的警衛員看到幾十米開外開過來的熟悉的黑色悍馬,趕緊出聲提醒白老太太。

白老太太聽到,趕緊朝院子外面看去。

果然,是白季李回來了。

當即,老太太也完全顧不著和白首長吵架了,立刻便歡喜地朝院子大門口的方向大步走去。

雖然白季李的車離院子大門還有一段的距離,可是,老太太就是喜歡等在門口,看著白季李的車開過來。

那種感覺,就跟看著最美好的希望一樣。

等白季李的車開進了院子,停了下來後,老太太又趕緊過去,臉上滿滿的愁容,瞬間就歡喜給取代。

“兒子,你去哪了,媽昨天晚上打了你手機一晚上,你都是關機的?”拉住白季李的手臂,老太太無比關切地問道。

“媽。”白季李喚老太太一聲,又看向不遠處的白首長,叫了一聲“爸”。

“兒子,你沒事吧?看你昨晚一定是又沒有休息好!”瞧著白季李眼瞼下淡淡的青色,老太太心疼地又問道。

白季李看向老太太,淡淡揚起唇角,“媽,我很好!昨天晚上有事,不方便,所以沒有開機。”

“哦,什麽事呀,能跟媽說嗎?”老太太拉著白季李的手臂,一臉討好地道。

對待兒子跟對待老公,那簡直就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態度。

白季李低頭一笑,正想回答老太太的時候,卻聽到白首長道,“季李,跟我到書房來。”

“好,爸。”白季李答應一聲,將手臂從老太太的手裏抽出來,拍了拍老太太的肩膀道,“媽,我先上樓。”

“好,去吧。”

白季李點頭,轉身跟上了白首長。

老太太看著他們父子倆一前一後地消失在視線裏,不禁低聲嘀咕了一句,“這個討厭的糟老頭!”

..............................

“季李,你老實告訴我,這次的特殊任務,你真的想要去嗎?”

爺子倆來到書房,站在書桌旁的白首長讓白季李將門關上,然後,看著他,格外嚴肅認真地道。

白季李沈沈地點了點頭,“爸,我已經做了決定。”

白首長有些花白的兩條英挺的劍眉微擰,低沈的嗓音中,帶著幾多憂愁地道,“季李,如果你不去,以你現在的表現,照樣可以讓所有的人信服,讓所有的市領導對你刮目相看,你的仕途也可以一片坦蕩。”

他老了,已經不能像年輕的時候,可以什麽都不管不顧了。

雖然嘴上白首長嘴上從來不說,可是,他心裏卻很清楚,白季李這個小兒子,是他最疼愛的。

他已經把他的大兒子送去了西藏,維系整個西藏的和平,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也想自私一回,能讓小兒子一直留在自己的身邊。

畢竟,這次,白季李是徹底改變身份,去一個堪陳龍潭虎穴的地方當臥底。

這就意味著,除了白季李他自己,誰也沒有辦法保證他的生命安全。

白季李是要去當臥底的事,白首長還沒敢跟老太太說,只是他去執行一項特殊的任務,可能需要的時間有點長。

如果老太太知道了,就算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也必定會阻止。

白季李看著白首長,淡淡勾唇一笑,“爸,你應該知道我的想法不是往上爬!既然有些事別人做不了,那就我來做。”

白首長看著眼前個頭比自己還高大挺拔的小兒子,眼眶,忽然微微有些發熱。

不是難受,是欣慰!

擡手,白首長沈沈地拍了拍白季李的肩膀,嗓音忽然格外低落沙啞地道,“好!萬事,要在自己心裏籌劃清楚,更多時候,要以不變,應萬變!我和你媽,等你回來。”

白季李沈沈點頭,“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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