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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張氏明仁宗朱高熾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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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張氏

生卒年:?~1442年

籍貫:明朝永城(今河南永城市)

婚配:明仁宗朱高熾

封號:皇後

封後時間:公元1424年

一子:朱瞻基(即明宣宗)

謚號:誠孝恭肅明德弘仁順天啟聖昭皇後

張氏,兵馬副指揮張麟之女,張氏行為端莊、謹守婦道,深得成祖及仁孝皇後的喜歡。

公元1387年,燕王朱棣的長子朱高熾被封為燕王世子。其妻張氏被封為世子妃。時朱高熾18歲,張氏年約18歲。

公元1398年,張氏生兒子朱瞻基,即後來的明宣宗。據說,瞻基出生前夕,皇祖父成祖夜間夢見太祖朱元璋,太祖親授之大圭一個,上面鐫刻著“傳之子孫,永世其昌”八個字。成祖醒來,聽說張妃為他生了一個嫡長孫,聯想夜間做的夢,認為這是一個吉祥的征兆,頗為高興,等到小孫兒滿月,成祖爭先恐後地搶著先睹小孫兒的真面目。這一看不覺喜出望外:“孫兒英氣溢面,正符我夢中所見。”遂視孫兒為掌上明珠,愛護備至。及至成祖考慮由哪個兒子繼承皇位時,成祖左思右想都有意於朱高煦。但又怕遭到大臣的反對,事先他秘密召見閣臣解縉,問他有何高見,當時解縉說:“皇長子朱高熾仁孝,一定會使天下歸心的。”成祖一聽沒有應允。解縉靈機一動似自語:“好一個聖賢的孫子啊!”成祖知道“聖孫”指的是那位受他寵愛的朱瞻基,果然為之所動,馬上決定立朱瞻基的父親朱高熾為皇太子,封朱高煦為漢王、朱高燧為趙王。

公元1404年,朱高熾被立為太子,張氏被封為太子妃。太子雖立地位卻並不鞏固,“靖難”之時,成祖曾令世子朱高熾與朱高燧協守北京,朱高煦隨己征戰,高熾有守城之功,曾以萬人拒李景隆五十萬大軍於堅城之下,為成祖解除後顧之憂。但是,居守不如從征功顯,高煦兇悍善戰幾次救成祖於危急之中,成祖平日就有寵於他,曾對高煦說:“吾病矣,汝努力,世子多疾。”(《明史紀事本末·高煦之叛》)此時以權位相許,高煦認為自己將被立為皇位的繼承人是確定無疑的了。沒想到卻因一個女人和小兒就立朱高熾為太子,封他為漢王,而且封國遠在雲南。朱高煦因此心中怏怏。埋怨說:“我何罪之有?斥於萬裏之外?”賴在南京不去就藩。成祖也感到自己食言有負於高煦,故改封於青州(今山東益都),又托故不肯離去。且不惜設構離間加害太子,陰謀奪嫡。

永樂三年之後,成祖多次巡幸北京、親征漠北,幾次命皇太子朱高熾監國,裁決政務。監國期間,他註意愛護臣下,關心黎民百姓的疾苦,樹立了一個仁厚君主形象。其間雖歷盡艱阻,但朝無廢事。特別是當高煦、高燧與其同黨伺隙讒構覬覦皇位時,有人問皇太子是否知道有讒人相間,朱高熾嚴詞道:“不知也,吾知盡子職而已。”可是,高煦圖謀不軌,聯結宦官、酷吏讒言太子,加深了成祖對太子的猜疑,幾欲廢皇太子之位。他召集朝臣商議此事,朝臣以為:朱高熾為世子是太祖朱元璋所立,今為皇太子又是按“祖訓”嫡長之議按序而立,如果廢除就等於破壞祖宗之法。也必然引發皇權再紛爭。於是,朝臣紛紛奏請皇上保留原議,勿輕信讒言。成祖勃然大怒,遂將這些竟敢違忤其本意的大臣一個個下獄治罪。原為寵臣的解縉因上諫漢王“禮制逾嫡”而成罪囚,不久致死,受牽連的大臣多人也死於獄中;以敢言著稱的大理寺丞耿通也因屢諫成祖“太子事無大過誤,可無更改”(《明史·耿通傳》)被置於極刑。閣臣黃淮、楊溥皆因親近太子,設由獲罪下獄。一時誰也不敢再為太子求情了,太子的地位岌岌可危。

成祖懲治了這麽多親近太子的大臣,為高煦、高燧奪嫡陰謀敞開方便之門,他們的活動更加頻繁。這又引起成祖的警覺,他聯想到最近圍繞著太子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總覺得有些蹊蹺,為萬無一失,他想先命侍郎胡濙暗中調查清楚,再來決斷皇位繼承人的歸屬還為時不晚。胡濙奉命明察暗訪之後,密奏成祖說:“太子誠敬孝謹”。正好此時高煦、高燧的陰謀先後被揭穿敗露,成祖方幡然醒悟,太子之地位始安。

公元1411年,即永樂九年,成祖又立“聖孫”朱瞻基為皇太孫,也就是皇位的第二位繼承人。自此之後,成祖有心專門培養瞻基,每當巡幸征討之時,也皆令瞻基相從,還特命學士在軍中為皇太孫講經論史。如果有誰一提起這位皇太孫,成祖總是情不自禁誇道:“這個孫兒,他日必定是個太平盛世天子!”所以說,朱高熾太子地位的保全,除靠他的努力及誠敬獲全外,也有賴於其妃張氏和長子朱瞻基。有史為證:《明史·張皇後傳》載:成祖恨太子太胖,甚至減削太子膳食,“瀕易者屢矣,卒以後故得不廢”。這“後”即張氏。而《明史·宣宗紀》又說:“仁宗為太子,失愛於成祖,其危而覆安,太孫蓋有力焉!”這太孫就是朱瞻基。

公元1424年,成祖駕崩。太子朱高熾即位,即仁宗。冊立張氏為皇後,立長子朱瞻基為太子。

仁宗審時度勢,勤於國政,信任內閣,重用能臣“三楊”(楊溥——仁宗老師,楊榮——多謀善斷,楊士奇——剛正不阿)輔政,大有開創“太平盛世”之勢。可惜他僅僅做了十個月的皇帝,就溘然長逝了。終年48歲。

仁宗死,由太子朱瞻基即位為宣宗,尊張氏為皇太後。宣宗年輕,張太後為皇兒理政十分擔憂。她仿效太祖帝馬皇後,恪守馬皇後所制誡諭,參政而不亂政,有權絕不弄權,整頓機構,裁減冗員,重才納賢,同心輔政。宣宗對母親十分欽敬,軍國大事皆稟太後裁決。

在張太後的輔佐之下,階級矛盾有所緩解,社會大有進步,史稱此時為“吏稱其職,政得其平,綱紀修明,倉廩充羨”。又與仁宗並稱為“宣仁之治”。

公元1435年,也就是宣宗在位統治的第十個年頭,因遭疾病襲擊,不幸英年早逝。朝臣們悲憾之中,一邊料理他的後事,一邊又期待著新君臨位。五、六天過去了,仍不見太子登基,朝廷內外不由得紛紛攘攘,謠言四起。甚至有人說:太子年幼,張太後將召立遠在長沙的襄王進京為新皇帝。襄王是張太後生育的第三子朱瞻墡,諸王中除早逝的數他最年長,且為人莊重,賢德有禮,眾望頗屬。但是,張太後不願看到歷史上驚心動魄的骨肉相殘之事再發生。按照傳統宣宗有子即應是法定的繼承者,她立即召請大臣到乾清宮,指著太子哭著說:“這就是當今的新天子呀!”眾朝臣慌忙叩頭高呼:萬歲!人心安定下來,謠言隨之平息。

新皇帝朱祁鎮即英宗,嗣位一個月後尊張太後為太皇太後。鑒於皇帝只有9歲,宣宗彌留之際,遺詔國家重務必須稟報張太後。朝臣們也因為張氏自仁宗、宣宗兩朝參政以來的政治威望及高尚的美德,聯合奏請太皇太後“垂簾聽政”。張太皇太後義正詞嚴拒絕說:“我不能壞了祖宗的法規。”朝臣更加敬重太皇太後的人品,盡管沒有垂簾之形式,眾臣仍將軍國大政一一啟奏於太皇太後,太皇太後也不讓眾臣失望,下令將奏疏悉交內閣,由“三楊”議決,然後施行。

張太後成功地避免了一次宮廷喋血事件,又繼續保持與“三楊”之間默契配合,使仁、宣之治在英宗初年還能閃其餘輝。

張太後在參決國家大事時,始終不忘“治天下者,治家為先”的古訓,她把入宮以來所遵從的婦德、婦言、婦容、婦功等一系列告誡婦女的諭條,用以治理好皇家諸事上。

仁宗除立張皇後外,按照帝王生活的慣制,他還可以有成群的嬪妃。據《明會典》記載,冊封為妃的就有7位,仁宗死時有5人為之殉葬。這些後妃為仁宗生養了10子、7女。其中生有3子的皇庶母恭肅淑妃郭氏,也在殉葬之列。仁宗皇帝在位不及一年,統治地位還未鞏固就匆匆而去,又留下這十幾個年幼子女,對張太後說來,既有國家這個大“家”待她裁決政務,又有皇室小“家”等待她來主持。她默默地承受著,以其賢德表率兩宮,治平家事。她對仁宗的子女一視同仁,教養得法。當政的宣宗皇帝就是一例,另外史書頗有稱道的還有賢妃李氏所生朱瞻竣,即鄭王。張太後所生另一子朱瞻墡,即襄王。仁宗死後,張太後曾命兄弟二人同時監國,以待宣宗從南京返回就位。

公元1426年,即宣德元年,鄭王親征樂安,仍受命與襄王居守,兄弟二人協同努力,立下了赫赫戰功,而從不居功自傲。鄭王死後,襄王在諸王中居長,宣宗去世,曾有謠傳欲立為皇帝,被母後張太後制止。尤其是侄兒英宗親征瓦剌時,國內無主,宣宗的皇後孫氏見襄王賢德想讓他入宮暫時代理,襄王仍潔身自愛,他寫信讓孫太後請立皇長子朱見浚,讓英宗的弟弟郕王監國。郕王即位後,英宗又回京了,他又寫信給皇上,提醒要尊敬英宗,早晚問安。英宗覆辟成功後,有感於襄王的人品,把他比為周公,特意在宮內設宴招待,為他設襄陽護衛,預築塋墓(一般只有皇帝才可預建墓地),特準他過年時也可以帶兒孫出城獵狩,給他的待遇超過任何一個封王。襄王曾有兩次做皇帝的機會都主動讓賢,毫無怨言,傳為一代佳話。

張太後把皇室這個特殊的家庭治理的井井有條,只有一件事張太後深為遺憾。

宣宗為皇太孫時已完婚,由張太後親自指婚,選錦衣衛胡榮的女兒胡氏為正妃,選孫主簿之女為嬪,及即位,冊立胡妃為後,孫嬪為貴妃。胡皇後靜穆端莊,但體弱多病,不受恩寵;孫貴妃姿色俊俏,且工於心計,一向深受寵愛。可惜,兩人都沒能給宣宗生下龍子,這在帝王之家是最不幸的了。孫貴妃謀取宮女之子為自己的兒子,即英宗朱祁鎮,之後孫貴妃更得幸眷寵,宣宗遂於宣德三年(1428年)廢胡皇後,冊孫貴妃為後。

孫貴妃父親孫主簿,名孫忠,為鄒平人(今山東鄒平),在永城縣任主簿時,與張太後的母親彭城伯夫人相識,見孫忠的女兒長相不同凡響,讓張太後召之進宮,時年尚幼,則由張太後親自撫養。宣宗完婚時,也由張太後做主選為嬪位,又封為貴妃。按情理說,張太後與孫貴妃之間的關系要親於胡皇後,可宣宗之前,明代尚無廢後之事,這等於違了祖例。張太後知道後,非常氣憤,責問宣宗:“胡皇後是當年懿旨指名冊立,既未失德,何以妄行廢立?”宣宗早命輔臣商議舉過失廢之,實在是無什麽失德之處,但宣宗決心已定,故答稱:“皇後身有奇疾,不能生育。”如照此布告天下,豈不有損於一代有德聖君的形象,後楊士奇不得已,建議讓胡皇後辭讓。胡皇後被廢,退居長安宮,賜號:靜慈仙師。張太後看已成事實,只能自責教子無方,她很同情胡氏無過被廢,時常召胡氏到自己住處清寧宮居留,內廷朝宴時的規格仍以皇後等級奉侍,且居孫皇後之上。胡氏無比感激太後的恩德,張太後去世,她悲慟欲絕,第二年就隨太後而去。

公元1435年正月初十,新天子朱祁鎮就是明代第六位皇帝英宗即位,改明年為正統元年。

英宗是明代第一個少年天子,當務之急是培養教育問題。張太皇太後為使小皇帝不忘祖輩立業之艱辛,請出祖訓來,讓英宗每天五鼓時,就披衣起身,由司禮監頂著祖訓來宮門前跪誦,英宗在床上跪聽,完畢再離床梳洗,然後乘輦臨朝。實際上這個規例在宣宗時已經廢除。英宗年小嗣位,讓他自幼培養勤政之良風是大有必要的。

明代初期的幾任皇帝,即位後接受正式教育的形式是開“經筵”。那時,沒有固定場所和明確日期,不十分認真對待。英宗的教育則不同,它包括最起碼的啟蒙教化,稍一疏忽,將誤其終生。正統元年,“三楊”上疏,請求太皇太後早開“經筵”擇老成重厚、識大體之人供侍講之職,太皇太後欣然讚同,令禮部尚書胡濙議定經筵註儀。二月,在英國公張輔和三楊主持下,經筵正式開始。按照註儀,每隔十天以每月之初二、十二、二十二、三日為講期,皇帝要在早朝之後前往文華殿,聽翰林講官授四書五經及歷史,一些重要朝臣也前去參加。經筵之外,還有日講,日講不像經筵那樣禮儀繁瑣,但要求皇帝反覆誦讀規定的功課十數遍之多,故英宗登基後的最初幾年裏,他的主要任務是接受教育,履行皇帝必須躬行的各項禮儀。至於朝廷大事,則由太皇太後撫帝聽政,三楊、胡濙等輔政。他們繼承仁、宣之業,尚保海內之富庶,朝野之清明。可歲月不饒人,轉眼張太皇太後與三楊步入古稀之齡,體衰力竭,已無太多的精力參預朝政了,隨之危機也逐步來臨。

英宗當太子時,有個名叫王振的太監在東宮伴他讀書,即位後,他便把王振提為司禮監太監。

本來,太祖初年曾制法度,嚴禁宦官預政。不許內臣讀書識字。成祖時,“靖難之役”得宦官協助,即位後授以軍權,宣宗時又設內書室,選小宦官讀書其中,從此宦官通文墨,司禮監成為二十四衙門之首,司禮監秉筆太監則享有“批紅”的權力,代替皇帝批答數量繁多的奏章,不過成祖和宣宗對太監的管制還是很嚴厲的,若有犯法,則置之重典。英宗幼年即位,宦官恃寵,王振又掌握了這樣重要的機構,便利了他逞奸竊權。

王振原為一名儒士,後凈身入宮,為英宗啟蒙老師,王振為人狡黠,善於觀顏察色,迎和皇帝的旨意。他小心翼翼、謙恭自守,以聖賢之道教導約束太子,蒙騙了許多朝內大臣,得到宣宗與三楊的賞識,皆認為王振忠誠可倚。英宗年幼,不辨忠奸,竟視王振為“忠臣”,寵信有加,稱他為“先生”,而不直呼姓名。只有張太皇太後察覺到此人掩藏著不可告人之權謀野心。

一天,太皇太後命王振偕文武大臣在朝陽門外閱兵,隆慶右衛指揮僉事紀廣與王振私交甚密,王振竟欺上瞞下,謊報紀廣為騎射第一,並越級提拔他為指揮僉事。有第一次,就有再二、再三……漸漸地,王振有些放肆了,太皇太後命他到內閣問事,有幾次楊士奇尚未決斷,王振便自作主張,楊士奇忍無可忍,一連三日不上朝。太皇太後知道後甚為惱怒,立即命皇帝、五大臣便殿見太皇太後。

太皇太後於便殿正面坐下,英宗立其旁,“三楊”、張輔、胡濙五大臣稍立下,太皇太後諭言:“卿等老臣,嗣君幼,感謝你們同心協力,共安社稷。”五大臣誠慌誠恐連謝太皇太後恩典,轉過來再對英宗說:“此五大臣都是先帝重用俾輔後君之人,是歷經幾朝的重臣,希望皇帝以後所有政策法度必須與他們商議,若非五人讚同便不可實行。”頃刻,又厲聲令召宦官王振,怒責:“你侍奉皇帝飲食起居,不按規矩,應當賜死。”話言剛落,只見幾個武裝的女官應聲而出,遂把刀架在王振的脖子上,王振一驚,嚇得直打哆嗦,連呼:饒命,饒命!這時,英宗和五大臣皆跪下為他求情。太皇太後才改變顏色說:“皇帝年少,豈不知此輩自古禍人國家,今天我看在皇帝和諸大臣的面上就饒他一命。但是,要記住以後不許再幹預國事。”此後,每隔幾天,太皇太後都要派人到內閣查問,了解王振有沒有不通過內閣擅自作主張的事,一旦發現即加痛責。王振畏懼太皇太後的威勢,自此稍收斂了一些。有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難易。王振位居高職,大權在握,日益坐大。正統七年,張太後病故,“三楊”中,楊士奇也於次年病逝,楊榮更早已亡故,僅楊溥在朝,還年老多病,少聞朝事,王振便肆無忌憚,為所欲為,他明目張膽摘去宮門上的那塊“禁止宦官幹預政事”的鐵牌,排斥異己,陷害忠良。英宗對此仍執迷不悟,寵眷如初,形成明代歷史上第一次宦官專權局面,使明朝繼仁宣開明盛世之後,陡然轉向衰敗。清代的乾隆皇帝曾感嘆萬分,他認為太皇太後既然當著諸大臣的面,數次責斥王振,且以刀刃加王振脖頸,不能說沒有必殺之心。時五大臣尚能因勢而讚成,則殺王振易如反掌。可五大臣不但不願揭露其惡行,反而為王振長跪求情……這不能埋怨太皇太後之優柔寡斷。(《禦批通鑑輯覽》)乾隆不可避免地站在統治階級利益上大發感慨,可如果從整個明朝歷史發展的前景看,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公元1442年,太後重病在身,仍然關心國家大事。她曾召內閣大臣來到榻前,詢問朝中還有哪些急事要辦。大臣楊士奇伏身榻前奏道:“尚有三件急事待處。”當楊士奇第三件事將要說出之際,太後即窒息謝世了,終年約65歲。謚為“誠孝昭皇後”,葬於獻陵(為明仁宗朱高熾和張皇後的陵墓,在今北京市昌平縣天壽山西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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