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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衛子夫西漢武帝劉徹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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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衛子夫

生卒年:?~前95年

籍貫:河東平陽(今山西臨汾)

婚配:西漢武帝劉徹

封號:皇後

封後時間:公元前128年

子女:一子劉據,三女

謚號:思後

衛子夫的出身卑賤,她的母親衛媼是個奴隸,她生的子女也是奴隸。三女衛子夫生得漂亮,而且身段窈窕。後來,衛子夫被平陽公主帶到長安的公主府,教她歌舞,成了公主府的一名歌伎。

一天,血氣方剛的漢武帝去灞水岸邊祭神。禮畢回京的路上,路過姐姐平陽公主的府第。皇上駕臨,平陽公主置辦酒席,熱情款待。武帝邊飲酒邊觀賞公主府伎女們的歌舞。

酒宴中,他眼睛豁然一亮,目光停留在了歌伎衛子夫身上。衛子夫的容貌姣好,舞姿輕盈美妙。就連堂堂天子,也不禁為她所傾倒!

武帝指點著問皇姐:“那女子姓什麽?”

平陽公主笑答道:“她姓衛,名子夫。平陽人。”

酒宴中,武帝起來更衣,衛子夫在尚衣軒中侍奉武帝,武帝便禦幸了她。武帝回到座位上,甚是歡悅,賜平陽公主金千斤。酒宴結束後,平陽公主便把衛子夫敬獻給皇上,武帝十分歡喜。在送衛子夫上車回宮時,平陽公主拍著她的背說:“好啦,你馬上就要顯貴了,希望不要忘記我幫過的忙。”

衛子夫隨武帝進了莊嚴豪華的皇宮。後宮佳麗成群,衛子夫入宮後,武帝便把她忘記了。一年多了,衛子夫未能見上武帝一面。適逢遣散無用的宮女,心灰意冷的衛子夫便請武帝把她遣散出宮。武帝這才想起了衛子夫,覺得對不住她,便把她留在身邊侍奉。衛子夫從此得寵。而且她的兄弟衛長君、衛青被授予侍中官職,成為武帝的近臣。

公元前128年,衛子夫為武帝生下了她的第四個孩子,是一個男嬰,武帝歡喜不已,取名劉據,在早先她已經一連為武帝生過三個女孩。漢武帝二十九歲才得了這個兒子,甚是喜愛。母以子貴,衛子夫生下劉據不久,便被立為皇後,入主後宮。

劉據七歲那年,武帝下詔,定他為繼承人。漢武帝雄才大略,好大喜功,而皇太子卻秉性仁慈、溫厚恭謹,父子性格、志趣相悖。隨著皇太子漸漸長大,武帝對太子越瞧越不順眼,嫌他的繼承人缺少他的那種氣魄。之後,武帝的妃子接連給他生了幾個兒子。武帝特別喜歡趙婕妤所生的劉弗陵。劉弗陵年方五六歲,長得又高又壯,聰睿多智。武帝常對人說:“此兒像我。”有心讓他繼承帝位。皇太子劉據失寵,他的母後也被冷落了。

人老珠黃的衛皇後漸漸被冷落深宮,曾經對她百般寵愛的漢武帝早已另尋新歡。

就在此時,一場災難正悄悄地降臨到這對失寵的衛氏母子身上。

征和二年的一天,皇太子派一個使臣去甘泉宮,向武帝請示一件事。因不谙規矩,使臣乘車奔馳在馳道上。按照當時的規定,只有皇帝可以在馳道上行走,臣子走馳道是犯上。碰巧,這事讓奉皇帝之命緝捕奸宄、察舉不法的繡衣使者江充瞧見了,他立即下令逮捕那個使臣,投入監獄,車馬沒收。

皇太子聽說後,大驚,馬上派人去找江充求情。江充不買賬,上奏武帝。武帝龍顏大悅,讚道:“為臣者,就應當這樣!”江充與太子從此發生齟齬。

這一年,漢武帝年已六十八歲,衰老多病。江充害怕武帝死後,太子即位報覆,於是想先下手除掉太子。於是,他便上書,說武帝染疾,乃巫蠱為祟。還煞有介事地奏告武帝:“臣看皇宮之中,彌漫著巫蠱之氣。”想把禍水引入宮中,再設法引到皇太子身上。武帝於生死之事本來就很迷信,聽江充一說,便信以為真,敕令江充到他的後宮中查處,命韓說、章贛等協助江充。

江充首先查辦那些被武帝冷落的不幸女子,貴為皇後的衛氏也不得不接受江充的盤查。接著,江充派人到太子宮中東刨西掘。他們拿著事先準備好的木偶,硬說那是從太子宮中挖出來的。

此事一出,皇後和太子驚恐萬分,太子急忙找他的師傅石德商議對策。石德說:“江充奸賊揚言木偶是在太子宮中挖出來的,您有口難辯,以老臣之見,不如矯詔逮捕江充,查究他的陰謀。您難道忘了趙高詐殺公子扶蘇而立胡亥之事嗎?”

在此種情況下,太子已經無路可走,他決定鋌而走險。他派人把計謀奏告母後衛氏,衛氏也覺得只能如此了,說“這才是劉徹的兒子”,下令把皇後的車馬拉出來,運載弓箭兵刃;打開武庫,取出武器;征發皇後的衛士,告令百官江充造反。由皇太子指揮緝捕江充、韓說、章贛等一幫奸佞。太子的人馬到韓說府,殺了韓說。章贛逃往甘泉宮給武帝報信去了。江充被怒不可遏的太子下令處死。太子圖一時痛快殺了江充,可是江充被殺,查證江充誣告一事因無人證而落空。從此太子的冤案便再也難以澄清,而且太子還又落了個殺人滅口的罪名。萬般無奈的太子只好舉兵起事,以圖來日。

正在甘泉宮養病的武帝聽說太子起兵,頓時龍顏大怒。武帝賜詔丞相劉屈牦:“以牛車為楯,毋與叛賊短兵相接,用弓弩射殺。堅閉城門,毋令反賊逃出。”武帝抱病移鎮長安城西的建章宮,征發長安一帶的軍隊,由劉丞相統率,鎮壓叛亂。

此時的太子勢單力薄,缺少人馬,他於是赦免了長安城中的囚徒,並把他們武裝起來;征發長水、宣曲兩支少數民族騎兵,與丞相指揮的軍隊大戰於長安城中。雙方血戰五日,最終太子寡不敵眾,兵敗逃跑。二十天之後,走投無路的太子絕望自殺。

太子劉據逃走、京中亂事平息之後,漢武帝殺了放走太子的人,又詔遣宗正劉長樂、執金吾劉敢,奉策收皇後璽綬,逼皇後衛子夫自殺。就這樣,曾被武帝百般寵愛的衛皇後含冤而死。

衛子夫臨死前說:“早知如此,我還不如一直做平陽歌女衛子夫呢!”

她死後沒有儀式、沒有陪葬,被裝進又薄又小的棺材裏,埋在了長安南郊。

後來,一直到漢宣帝劉詢即位,因為宣帝是太子劉據遺世的唯一血脈,這才改葬衛後,追謚為“思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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