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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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廖老和雲煙沒有聽到這句話。
他們已經快步走到了登機口，不出一分鐘，身影就消失在長長的曲折走廊口。
“我剛看到你在看Invent-Math上面發布的文章。”
雲煙立馬接話，“嗯，有關立體幾何的最近都有在看，其實大部分看不懂，只是有個大概的了解。”
“多了解一些時代前沿雜志也很好，”廖老很讚成雲煙的做法，“對你以後能做出新的自己獨立的研究都很有幫助。”
雲煙立馬點頭。
隨後，廖老又說了一些專業方面的知識，雲煙也都一一記下了。
廖老平常不怎麽提點人，但到他這種地步，偶爾給雲煙推薦一些書籍或者報刊文獻。
都會讓雲煙受益匪淺。
更別提兩人交流間，廖老還經常會說一些自己的經驗出來。
雲煙暫時只能懵懂的記住廖老的一些經驗，想要做到完全理解還是有些困難。
等到她真正開始獨立做實驗畫圖搞設計的時候，大概才能體會到這些經驗中的深意，
這可以讓雲煙在研究過程中少走不少彎路。
廖老提點的同時卻又沒有給雲煙列出來條條框框，把她的思想束縛起來。
這一點真的難能可貴。
上了飛機後，雲煙發現計星文大佬買的機票很人性化。
廖老跟她的位子沒有挨著，反而是一前一後，兩人都是靠窗的座位。
畢竟這麽久的飛機，能坐在靠窗的地方，確實會讓人心情更加與快一點。
雲煙把電腦和手機拿出來，靠在椅背上，給家人發消息。
“已登機。”
上一條是‘已安全和師父會面’。
雲煙想了想，也給遠墨報了平安，然後把手機關機，等待飛機起飛。
看著飛機逐漸上升，雲煙扳著手指頭算了一下。
這應該是她高考前最後一次出國聽各種講座和座談會了。
接下來的時間，一定得全身心投入高考中。
不然……她想考省狀元，跟各位師兄們整整齊齊的願望，就要破滅了。
一瞬間，雲煙覺得自己任重而道遠。
收到雲煙短信的時候，遠墨現在正在跟計星文討論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麽。
說是討論，其實主要是遠墨在講述。
遠墨已經設計出大概雛形。
初步模型已建立完成，用途什麽的也都列了出來。
現在主要是遠墨給計星文分析這東西的用途，給他靈感和思路。
讓他一步步完善模型，並且選擇合適的材料，做成遠墨心中的效果。
計星文此前只知道遠墨找他要做一件大事，可是現在看到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算法……
計星文大吃一驚，“你這是要跟國家合作那個項目？”
——神經通路項目。
作為機院備受推崇的存在，計星文聽了遠墨說的用途，就覺得有點耳熟。
但‘神經通路計算與喚醒’這個項目已經懸空十幾年，都無人做到。
哪知道遠墨突然想不開接下它。
計星文看著遠墨。
他知道，這位從來不喜歡做慈善，那到底是什麽促使他做這項吃力不討好的活計？
在計星文看來，‘神經科學’這個項目難度滿級，結果項目資金還不超過億，純粹是吃力不討好的活兒。
現在國內科研大方向都跟米國靠齊，他們研究出什麽實用的東西，咱們後腳就把這玩意兒做出來。
各種獎項和資金拿到手軟。
這就是現在的大潮流。
計星文道，“這個我沒法接，我要做的東西不難，但你做不出核心算法。”
他說得很果決，也不是他小瞧遠墨。
主要是這項目擺在這兒十年了，要是能做出來，早就有人做了。
哪裏還輪得到遠墨啊。
遠墨淡定的把屏幕轉過去，放在編程界面。
“代碼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你就選好材料做模具。”
計星文看著遠墨這一串代碼，幾乎都要被驚呆了。
他一度以為遠墨做不出來這東西。
哪知道這個人已經把核心代碼寫出來……了？
遠墨還運行了幾段給計星文看，就算小計對於編程不怎麽熟悉，但他好歹也是個工科生。
端詳一會兒就能看出這就是實現本次項目的主要代碼。
計星文咬咬牙，終究是‘嗯’了一聲答應了。
緩了緩，計星文從齒縫裏吐出幾個字，“你可真是個妖怪。”
遠墨淡淡瞥了他一眼，知識公事公辦道，“項目大概過幾天就申請下來，資金和材料你可以隨便買和試用，努力做好。”
計星文：“我出手的東西，哪個不是頂好的？”
他原本以為遠墨會跟以往鬥嘴一句，哪知道這個男人站起來，收好電腦。
臨出門前，留下一句“謝了”。
計星文看著關上的門，想，這個項目恐怕對遠墨來說有特殊的意義。
不過具體什麽情況他也不知道。
上面一看接手這個項目的人是遠墨，審批流程走得很快。
第二天就下來了，甚至資金方面，把原本的最高五千萬，改成了上不封頂。
遠墨想，正好可以讓計星文多試驗幾種材料了。
原本這個項目，至少得三個人申請，一個人申請下不來。
但誰讓這個申請人是遠墨呢？
只要他申請，上面就全力支持他去做。
畢竟墨神可是在米國5G網絡全面覆蓋之前，讓華國全面覆蓋了5G網絡的大神。
要不是上面說這項工程的核心人員必須保密，遠墨現在恐怕已經是可是登上教科書的存在了。
可沒人知道，在那個近乎於關禁閉的時間段，遠墨發現了自己的心意。
遠墨拎著電腦，剛出教學樓，就看到了雲煙的消息。
剛剛還有些嚴肅的面容登時變得柔和起來。
他在原地站定，給雲煙回了兩條消息。
陽光照在男生雋秀的面容上，那高挺的鼻梁和微抿的唇被映襯得愈發好看。
周圍的女生都不忍住頓足多看幾眼。
正巧，侯教授端著茶杯路過這裏。
他看到遠墨後，倒不急著回自己學院，反而繞了幾步路走過來。
“遠墨。”
“老師，”遠墨放下手機的那一秒，整個人就變得跟之前一樣無懈可擊。
眉目疏朗，目光清雋，沒有一絲絲的溫柔。
就連語氣都特別的公事公辦。
侯教授：“……”
忍不住八卦起來，“你剛剛，在給你那個小未婚妻發消息？”
遠墨身邊有侯衫這位小弟在，他爹知道遠墨有未婚妻，不足為奇。
遠墨挺喜歡這個稱呼，應聲，“嗯。”
但侯教授重點顯然不在這裏。
侯教授清清楚楚的記得，那天在數院，遠墨的一位女同事說‘你未婚妻跟她的男同學舉止親密’。遠墨當場就來了句‘只要她還要我，我就不會跟她分開’。
原本他一個老頭子，不會關心這些花邊新聞。
但誰讓新聞的主角之一居然是他的得意門生，遠墨。
再加上那句話跟遠墨平時在校的人設天差地別。
侯教授真是做夢都想不到，大學四年不近女色的遠墨，喜歡起人來居然如此的戀愛腦。
那場面讓侯教授一度記憶猶新，直至現在都忘不了。
他說，“小姑娘明年就來讀大學了？”
雖然現在是21年，但還沒過傳統的新年，所以八月份也算明年。
遠墨繼續，“嗯。”
“哦，”侯教授提醒，“你這跟未婚妻年齡差有點大啊，到時候她讀大學，你在外工作。兩個人還是聚少離多。”
遠墨目光一凜，長睫低斂。
沒說話。
侯教授真誠提議，“不如你回校掛個講師或者副教授，就可以天天陪她了。”
遠墨：“……？”他費了好大勁兒才讓雲煙不要再叫他老師。
而且，他如果回來講課，怎麽陪雲煙？
上課點名簽到陪嗎？
侯教授看遠墨的神色，就知道他沒這個意思。
但他還想游說，“小姑娘年紀小，容易被花花世界吸引，到了大學追小姑娘的人肯定不比高中少。你就放心讓她一個人在校園裏？”
遠墨看著侯教授，他覺得，侯教授知道的事情可能有點多。
侯教授接下來一句話就暴露了自己知道的消息。
“元宵節她跟男同學出去玩……”
遠墨眉宇間神色不變，淡淡解釋，“老師，你誤會了。”
侯教授：“？”
“他們只是普通同學。”事關雲煙，遠墨多解釋了幾句，“那件事我知道，不過是別人捕風捉影的說法。”
侯教授：“那你那天說的話……”是為了擺脫另一個追求者？
遠墨說，“話是認真的。”不做假。
頓了頓，他補充，“但事情不會進展到那一步。”
最後這句說完，遠墨有點虛，他想想自己瞞下來的事情，感覺以後恐怕真的會追妻火葬場。
遠墨給自己打氣，不慫。
追人的時候不頭鐵，怎麽追得到呢。
雲煙跟廖老到了賓夕法尼亞州的機場，才跟經濟艙的學長學姐們會和。
雲煙拎著自己的箱子，微笑打招呼，“各位學長學姐，你們好。我是方雲煙，機院明年新生。”
原本名字中有九的那個女生不信，現在聽到雲煙這句話，不信也得信。
其他人跟雲煙也是第一次見面，都做了自我介紹，說了自己的專業和年級。
在場基本上都是研二或者博二、博三的大佬們。
雲煙倒是沒在意之前說自己壞話的女生。
她多留意了一下數院的同學，一共有三個人，一個女生兩個男生。
雲煙估計自己這次不僅僅要聽機械的相關講座，數學的也不會放過。
於是就對著他們幾個多點了點頭。以示友好。
航站樓外有機場大巴把大家送到酒店，也算方便。
酒店裏，學生們的房間都挨在一起，算上雲煙一共是六個女生，兩個人一間房正好三間。
廖老的房間在最頂層，都是來自各國的教授，就跟大家分開了。
跟雲煙一起住的女生再次做了自我介紹，她聲音比較低，態度很不錯。
“我叫簡憶然，計算機院博三，這次來的大部分男生都是我們學院的。”
“簡學姐你好。”雲煙對這個聲音有印象，當時在替她辯解來著。
雲煙松了口氣。
她還真怕給自己分到的室友是之前對自己很不滿的那位學姐。
“學妹以前來過這裏嗎？”
雲煙搖搖頭，“沒來過，剛辦的簽證。”
“我本科期間來賓大做過半年交換生，正好這幾天空閑，我帶你們去找好吃的。”
簡憶然是個很熱心的學姐，兩人一邊說著一邊上樓。
期間，簡憶然有問過雲煙跟廖老是什麽關系。
雲煙想了想，師父還沒讓自己跟各位師兄見面，所以自己暫時最好不要把師徒關系洩露出去。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因為我沒單獨出過遠門，所以家長麻煩老師多帶一下我。我算是給廖老添麻煩了。”
簡憶然眼神中夾雜著羨慕，“廖老原來這麽好說話啊……”
只可惜自己年紀大，不好撒嬌要人帶了。
北地和費城有12個小時的時差。
雲煙北地時間下午三點出發，在飛機上一共度過了十八個小時。再加上過海關、從機場回酒店一共大概兩個小時。
現在已經是當地時間晚上十一點。
正好可以休息一下，調整自己的狀態。
回到臥室後，雲煙沖了澡，在一邊吹頭發。
簡憶然看著小姑娘奶白色的皮膚，還有纖細的手臂……
再看看自己單手握滿才能握住的手腕，默默流下兩行辛酸淚。
她感慨，“我們學計算機的，平時就在那兒敲代碼，你看看我這手臂。一個抵你倆。”
話是這麽說，但真的比上去。
就發現雲煙小姑娘手腕不僅細，她的厚度還窄，真的可以說非常纖細了。
簡憶然默默改了口，“可能一個抵你四個。按照體積算。”
雲煙：“……”不，不至於的。
雲煙想到墨哥也是計算機系的，墨哥14年進大學，18年畢業。
今年是他工作的第三個年頭。
這位學姐正好是本校直博，今年博三，那豈不是跟墨哥同一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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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已經快步走到了登機口，不出一分鐘，身影就消失在長長的曲折走廊口。
“我剛看到你在看Invent-Math上面發布的文章。”
雲煙立馬接話，“嗯，有關立體幾何的最近都有在看，其實大部分看不懂，只是有個大概的了解。”
“多了解一些時代前沿雜志也很好，”廖老很讚成雲煙的做法，“對你以後能做出新的自己獨立的研究都很有幫助。”
雲煙立馬點頭。
隨後，廖老又說了一些專業方面的知識，雲煙也都一一記下了。
廖老平常不怎麽提點人，但到他這種地步，偶爾給雲煙推薦一些書籍或者報刊文獻。
都會讓雲煙受益匪淺。
更別提兩人交流間，廖老還經常會說一些自己的經驗出來。
雲煙暫時只能懵懂的記住廖老的一些經驗，想要做到完全理解還是有些困難。
等到她真正開始獨立做實驗畫圖搞設計的時候，大概才能體會到這些經驗中的深意，
這可以讓雲煙在研究過程中少走不少彎路。
廖老提點的同時卻又沒有給雲煙列出來條條框框，把她的思想束縛起來。
這一點真的難能可貴。
上了飛機後，雲煙發現計星文大佬買的機票很人性化。
廖老跟她的位子沒有挨著，反而是一前一後，兩人都是靠窗的座位。
畢竟這麽久的飛機，能坐在靠窗的地方，確實會讓人心情更加與快一點。
雲煙把電腦和手機拿出來，靠在椅背上，給家人發消息。
“已登機。”
上一條是‘已安全和師父會面’。
雲煙想了想，也給遠墨報了平安，然後把手機關機，等待飛機起飛。
看著飛機逐漸上升，雲煙扳著手指頭算了一下。
這應該是她高考前最後一次出國聽各種講座和座談會了。
接下來的時間，一定得全身心投入高考中。
不然……她想考省狀元，跟各位師兄們整整齊齊的願望，就要破滅了。
一瞬間，雲煙覺得自己任重而道遠。
收到雲煙短信的時候，遠墨現在正在跟計星文討論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麽。
說是討論，其實主要是遠墨在講述。
遠墨已經設計出大概雛形。
初步模型已建立完成，用途什麽的也都列了出來。
現在主要是遠墨給計星文分析這東西的用途，給他靈感和思路。
讓他一步步完善模型，並且選擇合適的材料，做成遠墨心中的效果。
計星文此前只知道遠墨找他要做一件大事，可是現在看到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算法……
計星文大吃一驚，“你這是要跟國家合作那個項目？”
——神經通路項目。
作為機院備受推崇的存在，計星文聽了遠墨說的用途，就覺得有點耳熟。
但‘神經通路計算與喚醒’這個項目已經懸空十幾年，都無人做到。
哪知道遠墨突然想不開接下它。
計星文看著遠墨。
他知道，這位從來不喜歡做慈善，那到底是什麽促使他做這項吃力不討好的活計？
在計星文看來，‘神經科學’這個項目難度滿級，結果項目資金還不超過億，純粹是吃力不討好的活兒。
現在國內科研大方向都跟米國靠齊，他們研究出什麽實用的東西，咱們後腳就把這玩意兒做出來。
各種獎項和資金拿到手軟。
這就是現在的大潮流。
計星文道，“這個我沒法接，我要做的東西不難，但你做不出核心算法。”
他說得很果決，也不是他小瞧遠墨。
主要是這項目擺在這兒十年了，要是能做出來，早就有人做了。
哪裏還輪得到遠墨啊。
遠墨淡定的把屏幕轉過去，放在編程界面。
“代碼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你就選好材料做模具。”
計星文看著遠墨這一串代碼，幾乎都要被驚呆了。
他一度以為遠墨做不出來這東西。
哪知道這個人已經把核心代碼寫出來……了？
遠墨還運行了幾段給計星文看，就算小計對於編程不怎麽熟悉，但他好歹也是個工科生。
端詳一會兒就能看出這就是實現本次項目的主要代碼。
計星文咬咬牙，終究是‘嗯’了一聲答應了。
緩了緩，計星文從齒縫裏吐出幾個字，“你可真是個妖怪。”
遠墨淡淡瞥了他一眼，知識公事公辦道，“項目大概過幾天就申請下來，資金和材料你可以隨便買和試用，努力做好。”
計星文：“我出手的東西，哪個不是頂好的？”
他原本以為遠墨會跟以往鬥嘴一句，哪知道這個男人站起來，收好電腦。
臨出門前，留下一句“謝了”。
計星文看著關上的門，想，這個項目恐怕對遠墨來說有特殊的意義。
不過具體什麽情況他也不知道。
上面一看接手這個項目的人是遠墨，審批流程走得很快。
第二天就下來了，甚至資金方面，把原本的最高五千萬，改成了上不封頂。
遠墨想，正好可以讓計星文多試驗幾種材料了。
原本這個項目，至少得三個人申請，一個人申請下不來。
但誰讓這個申請人是遠墨呢？
只要他申請，上面就全力支持他去做。
畢竟墨神可是在米國5G網絡全面覆蓋之前，讓華國全面覆蓋了5G網絡的大神。
要不是上面說這項工程的核心人員必須保密，遠墨現在恐怕已經是可是登上教科書的存在了。
可沒人知道，在那個近乎於關禁閉的時間段，遠墨發現了自己的心意。
遠墨拎著電腦，剛出教學樓，就看到了雲煙的消息。
剛剛還有些嚴肅的面容登時變得柔和起來。
他在原地站定，給雲煙回了兩條消息。
陽光照在男生雋秀的面容上，那高挺的鼻梁和微抿的唇被映襯得愈發好看。
周圍的女生都不忍住頓足多看幾眼。
正巧，侯教授端著茶杯路過這裏。
他看到遠墨後，倒不急著回自己學院，反而繞了幾步路走過來。
“遠墨。”
“老師，”遠墨放下手機的那一秒，整個人就變得跟之前一樣無懈可擊。
眉目疏朗，目光清雋，沒有一絲絲的溫柔。
就連語氣都特別的公事公辦。
侯教授：“……”
忍不住八卦起來，“你剛剛，在給你那個小未婚妻發消息？”
遠墨身邊有侯衫這位小弟在，他爹知道遠墨有未婚妻，不足為奇。
遠墨挺喜歡這個稱呼，應聲，“嗯。”
但侯教授重點顯然不在這裏。
侯教授清清楚楚的記得，那天在數院，遠墨的一位女同事說‘你未婚妻跟她的男同學舉止親密’。遠墨當場就來了句‘只要她還要我，我就不會跟她分開’。
原本他一個老頭子，不會關心這些花邊新聞。
但誰讓新聞的主角之一居然是他的得意門生，遠墨。
再加上那句話跟遠墨平時在校的人設天差地別。
侯教授真是做夢都想不到，大學四年不近女色的遠墨，喜歡起人來居然如此的戀愛腦。
那場面讓侯教授一度記憶猶新，直至現在都忘不了。
他說，“小姑娘明年就來讀大學了？”
雖然現在是21年，但還沒過傳統的新年，所以八月份也算明年。
遠墨繼續，“嗯。”
“哦，”侯教授提醒，“你這跟未婚妻年齡差有點大啊，到時候她讀大學，你在外工作。兩個人還是聚少離多。”
遠墨目光一凜，長睫低斂。
沒說話。
侯教授真誠提議，“不如你回校掛個講師或者副教授，就可以天天陪她了。”
遠墨：“……？”他費了好大勁兒才讓雲煙不要再叫他老師。
而且，他如果回來講課，怎麽陪雲煙？
上課點名簽到陪嗎？
侯教授看遠墨的神色，就知道他沒這個意思。
但他還想游說，“小姑娘年紀小，容易被花花世界吸引，到了大學追小姑娘的人肯定不比高中少。你就放心讓她一個人在校園裏？”
遠墨看著侯教授，他覺得，侯教授知道的事情可能有點多。
侯教授接下來一句話就暴露了自己知道的消息。
“元宵節她跟男同學出去玩……”
遠墨眉宇間神色不變，淡淡解釋，“老師，你誤會了。”
侯教授：“？”
“他們只是普通同學。”事關雲煙，遠墨多解釋了幾句，“那件事我知道，不過是別人捕風捉影的說法。”
侯教授：“那你那天說的話……”是為了擺脫另一個追求者？
遠墨說，“話是認真的。”不做假。
頓了頓，他補充，“但事情不會進展到那一步。”
最後這句說完，遠墨有點虛，他想想自己瞞下來的事情，感覺以後恐怕真的會追妻火葬場。
遠墨給自己打氣，不慫。
追人的時候不頭鐵，怎麽追得到呢。
雲煙跟廖老到了賓夕法尼亞州的機場，才跟經濟艙的學長學姐們會和。
雲煙拎著自己的箱子，微笑打招呼，“各位學長學姐，你們好。我是方雲煙，機院明年新生。”
原本名字中有九的那個女生不信，現在聽到雲煙這句話，不信也得信。
其他人跟雲煙也是第一次見面，都做了自我介紹，說了自己的專業和年級。
在場基本上都是研二或者博二、博三的大佬們。
雲煙倒是沒在意之前說自己壞話的女生。
她多留意了一下數院的同學，一共有三個人，一個女生兩個男生。
雲煙估計自己這次不僅僅要聽機械的相關講座，數學的也不會放過。
於是就對著他們幾個多點了點頭。以示友好。
航站樓外有機場大巴把大家送到酒店，也算方便。
酒店裏，學生們的房間都挨在一起，算上雲煙一共是六個女生，兩個人一間房正好三間。
廖老的房間在最頂層，都是來自各國的教授，就跟大家分開了。
跟雲煙一起住的女生再次做了自我介紹，她聲音比較低，態度很不錯。
“我叫簡憶然，計算機院博三，這次來的大部分男生都是我們學院的。”
“簡學姐你好。”雲煙對這個聲音有印象，當時在替她辯解來著。
雲煙松了口氣。
她還真怕給自己分到的室友是之前對自己很不滿的那位學姐。
“學妹以前來過這裏嗎？”
雲煙搖搖頭，“沒來過，剛辦的簽證。”
“我本科期間來賓大做過半年交換生，正好這幾天空閑，我帶你們去找好吃的。”
簡憶然是個很熱心的學姐，兩人一邊說著一邊上樓。
期間，簡憶然有問過雲煙跟廖老是什麽關系。
雲煙想了想，師父還沒讓自己跟各位師兄見面，所以自己暫時最好不要把師徒關系洩露出去。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因為我沒單獨出過遠門，所以家長麻煩老師多帶一下我。我算是給廖老添麻煩了。”
簡憶然眼神中夾雜著羨慕，“廖老原來這麽好說話啊……”
只可惜自己年紀大，不好撒嬌要人帶了。
北地和費城有12個小時的時差。
雲煙北地時間下午三點出發，在飛機上一共度過了十八個小時。再加上過海關、從機場回酒店一共大概兩個小時。
現在已經是當地時間晚上十一點。
正好可以休息一下，調整自己的狀態。
回到臥室後，雲煙沖了澡，在一邊吹頭發。
簡憶然看著小姑娘奶白色的皮膚，還有纖細的手臂……
再看看自己單手握滿才能握住的手腕，默默流下兩行辛酸淚。
她感慨，“我們學計算機的，平時就在那兒敲代碼，你看看我這手臂。一個抵你倆。”
話是這麽說，但真的比上去。
就發現雲煙小姑娘手腕不僅細，她的厚度還窄，真的可以說非常纖細了。
簡憶然默默改了口，“可能一個抵你四個。按照體積算。”
雲煙：“……”不，不至於的。
雲煙想到墨哥也是計算機系的，墨哥14年進大學，18年畢業。
今年是他工作的第三個年頭。
這位學姐正好是本校直博，今年博三，那豈不是跟墨哥同一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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