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能過個好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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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啊，第一回成績要上600分了，我媽肯定開心，指不定能多給我點壓歲錢。”
“要是高考也能考這麽高就好了。”
可能因為大家成績都很不錯，前排看成績的同學都比以往要看得久了一點。
多欣賞幾分鐘。
“真的，我得多看兩眼，指不定這成績就是人生巔峰了。”
方錚說，“先回教室，沒有個一時半會兒這裏散不開。”
後面的男生其實也挺急著看成績的。
他原本想插隊擠到前面去，但看到前面的方錚，瞬間把所有的小想法都偃旗息鼓。
乖乖跟在校霸後面排隊。
他還記得高二剛開學那會兒，跟著同班同學去七班門口看轉校生的盛世美顏。
結果好像有人說了句‘那女生身上沒料抱起來不爽’，就被校霸本霸狠揍了一頓。
那是這位同學第一次近距離圍觀校霸揍人。
拳頭和骨肉接觸的聲音，還有被揍人疼到全身緊縮，‘疼’都哼不出來的場面讓他記到了現在。
男生想，他現在還記得當時錚哥從人堆裏往外走時，大家不約而同散開的場景。
生怕退的太慢，惹這位爺不開心，殃及池魚。
講真的，在看成績這種事情上，這位大爺居然能耐住性子在這兒站了半分多鐘。
就已經很讓後面那位男生吃驚了。
更讓人震撼的是這位爺剛剛那句話的意思分明是沒有一點插隊的意思，只想等人少了再來看。
特別的守規矩。
於是，男生眼睜睜的看著錚哥和Y神上了樓。
他控制不住的想，校霸大佬好像挺講道理、守規矩的。
這一年來，校霸好像也就打過那麽一次人，還是因為那人侮辱他妹妹，親妹妹。
受了校霸的影響，這個男生罕見的沒有硬擠到前面去。
等了大概四五分鐘，他終於被後面的人推到了前面，看到大家的成績。
校霸大佬這次進了全年級前50名，考了727分。
男生小聲說，我們一中的校霸都跟其他學校的不一樣。
一點都不一樣。
雲煙趁著早讀之前去了趟數學教研室，回來時路過一班。
聽到那位曾經有幾面之緣的女老師在講臺上說。
“你們啊，考得那麽高。昨天我們聯合分析成績的時候，一個外校的老師還跟咱們教導主任說，‘跟你們一中學生一起考試，就是打擊人的’。”
瞬間，一班的同學發出歡呼聲。
“我覺得我們班都是天才！”
“題目簡單不怪我們，老師。”
“沒錯，我們得感謝出題人！”
雲煙就隨意的朝一班看了一眼，不經意間，對上一雙怨毒的眼眸。
但很快，雲煙就走過了一班外面的走廊，繞過樓梯間，到了自己班級所在樓層。
雲煙先是奇怪那個人對自己這麽大恨意作什麽。
後來她才反應過來，原來那個人是廣雅。
——曾經得到過一只有少量墨水的筆，寫出《原著》的那個人。
但《原著》這件事只有雲煙自己知道，家裏人對此沒有任何記憶。
雲煙的玉墜隨著她的走動，在領口處晃了晃。
伴隨著她有些疑惑和糾結的神色，雲煙回到了自己班級。
方錚這回考得高，他和雲煙還沒自己看成績。
吳宿和程裏已經把全年級成績的照片傳給了他。
並且給錚哥附帶一句，“錚哥這成績也是牛逼，比我高了一百分。”
方錚挑眉，語氣散漫的反問，“我哪次沒比你高一百分，吳宿？”
吳宿：“……”這不是因為這次考試簡單，他以為自己能追上來了麽！
至於雲煙的成績，
方錚看著雲煙那個明晃晃的749分，薄唇勾起。
眉宇間不由自主地帶了幾分驕傲。
於是他完全忽視了下面楠哥的749，只截圖了雲煙的，把這個成績給自己的親朋好友都發一遍。
“看到沒，滿分750的卷子，我親妹妹考了749。”
錚哥給群發的好友還有自己的初中小夥伴。
他沒考上一中，最後選擇了出國。
這位仁兄也是脾氣好，半夜三點被錚哥吵起來，只是冷漠的發了一個‘哦’過來。
見錚哥沒回覆，仁兄有點睡不著了。
反問他，“錚哥，暫別只吹自家妹子，你自己呢，考了多少？”
方錚找了找自己的名次和成績，順手就截圖發過去了。
然後，仁兄大半夜看著錚哥的成績，刺激大發了。
睡什麽睡，起來學。A-Level考了嗎？還敢睡覺。
國內的兄弟都要考清華了，自己在腐國也不能丟人，是不是？
方錚見雲煙回來後神色有點不對勁。
但這會兒早讀已經開始，他扯下一塊像是被狗啃了的紙，寫到，“囡囡，怎麽了？”
雲煙剛想落筆‘沒事’，她覺得是自己有點太過敏感、杞人憂天了。
但也沒有藏著掖著，給方錚回覆，“剛看到了一個不怎麽舒服的人。”
見臺上的語文老師看過來，方錚悄悄把這張紙條裝進兜裏。
打算等下課再說。
哪知道，下課的時候，妹妹已經被全班人圍住了。
“臥槽，行走的749分！大神啊大神！”
“Y神果然牛逼。”
“看到Y神分數的那一刻，我差點直接跪下了。”
雲煙一邊回應，一邊給陸林發了條消息。
“你們班的廣雅，你覺得她……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雲煙倒不是害怕廣雅，只是她一貫思維縝密。
短短一個早讀的時間，雲煙已經想到。
既然廣雅在第一世的時候沒有得到那支筆，那就證明，想要得到那支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一定得有什麽契機。
雲煙想，自己現在多回憶下這方面的事情，最好能在廣雅之前得知怎麽獲取這支筆的方法。
就可以把所有的隱患全都杜絕。
直到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雲煙才有時間跟方錚說自己早上遇到的事情。
雲煙以為方錚早就不記得廣雅是誰。
哪知道她提道一班，方錚就說，“去年在論壇上拼命黑你的那個女生？”
自家親哥把廣雅曾經做過的事情，記得比雲煙還清楚。
反應的比雲煙還快。
雲煙：“……嗯，沒錯了。”
雲煙聽到自家親哥說，“別怕，她就是嫉妒你學習好。有哥看著，她鬧不出什麽幺蛾子。”
雲煙震驚了，她杏眸都瞪圓了，很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哥。
難道這一年多來，自家哥哥都盯著這位廣雅？
方錚挑了一筷子水煮肉片，毫不在意道，“她太針對你了，我怕她做出偏激的事情。”
其實錚哥也沒做什麽。
就是讓程裏、吳宿他們多盯著，一旦廣雅到七班周圍，就把這件事告訴他。
不過現在看起來，廣雅比方錚想的慫多了。
一年多來，她都沒敢來七班這裏幾次，就連上體育課必須下樓，廣雅都是繞路走的。
方錚這個人其實很講道理，他沒有盯著廣雅。
只是在默默保護著雲煙。
雲煙忍不住給哥哥吹爆彩虹屁，“我真的太佩服你了，哥。”
雲煙的笑容裏都帶著甜味，“感謝上天，給了我這麽好一個哥哥。”
錚哥小心翼翼隱藏住自己眼底的那麽一絲害羞，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驕傲袒露出來。
“我也是。”
雲煙不知道，全市排名出來後，前十名的名單都要在其它各個學校傳遍了。
“前十名全都是740以上……還有倆749的大佬。”
“我等凡人就看看，就看看。”
“餘楠這人我有印象啊，我們老師經常提到他呢，說他是一中的殺手鐧。”
“哈哈哈哈，怎麽連‘殺手鐧’這個詞都出來了。”
“可方雲煙不也是一中的麽？”
“等會兒，方雲煙不是那個搞競賽的嗎？”
“……我查了一下，是的，一中應該沒有兩個方雲煙吧。”
“臥槽，一個人兼顧競賽和在校成績，這也太牛逼了吧。”
“學神的世界，凡人只能瞻仰。”
雲煙原本因為廣雅的事情，還覺得有點煩燥。
因為學習上的事情太忙，她已經快要把這人拋在腦後了，哪知道今天會在一班看到。
但聽了哥哥這些話，雲煙的心情立馬放晴。
她知道，無論如何，這輩子廣雅是翻不出任何浪花的。
雲煙回到寢室的時候，見童秋已經把自己和餘楠的成績剪出來，貼在床頭。
雲煙：“……嗯？”
童秋說，“每天看一看，沾沾學霸的喜氣。”
雲煙看到餘楠的名字，給大佬發了一份祝賀過去。
“恭喜大佬成績突破新高，考滿分指日可待。”
雲煙午睡醒來，就看到對方回的消息。
“大佬這就折煞我了，這回考試應該是我的巔峰了。”
“能跟大佬並列第一是我的榮幸。”
雲煙：“……”
雲煙回，“我也深感榮幸。”
當天晚上，計師兄告訴雲煙，清華已經把簽證材料開出來，一會兒就發到雲煙的郵箱裏。
然後他還給雲煙發了簽證辦理流程和個人材料。
與此同時，雲煙郵箱裏還收到了一封來自Naim的郵件。
“聽說你要辦簽證，IMO的金牌也許會給你一些幫助。”附帶的還有一封Naim的推薦信。
雲煙感動的都不知道該怎麽道謝。
這次出國跟之前考試不一樣，不是團體簽。
雲煙得自己去遞交材料，而不是一起上交。
第二天正好是工作日，雲煙請了一早上的假，提交面簽。
她直接走了快速通道，一個工作日內出結果。
十年米簽，跟學術有關系的，簽證官一般會問一些學習方面的內容和工作打算。
雲煙都用英語很流利地回答了。
簽證官們一邊大致的瀏覽雲煙的材料，心裏已經有了底。
翻著翻著，就看到了Naim的信箋……
還有這個資產證明……這個金額……？！
於是，還不等雲煙走出簽證中心，她就收到了自己的十年米簽。
雲煙有些恍惚的給計師兄發消息過去，“師兄，我該買哪一趟的航班？”
“啊？簽證下來了？機票的事情不用擔心，學校統一訂，你跟師父一起走。”
雲煙問，“嗯，當場就下了。你不去嗎？”
“最近跟遠墨那邊簽了一個大合同，離不開實驗室。有什麽有趣的成果和文獻，小師妹可以發給師兄啊。”
還不等雲煙回個‘一定的’。
就看到那邊計星文又發過來一條語音，“別聽他的，清華會安排專人做非常詳盡的每日總結，他都能收到。”
雲煙打字的手微微一頓。
這是……遠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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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錚說，“先回教室，沒有個一時半會兒這裏散不開。”
後面的男生其實也挺急著看成績的。
他原本想插隊擠到前面去，但看到前面的方錚，瞬間把所有的小想法都偃旗息鼓。
乖乖跟在校霸後面排隊。
他還記得高二剛開學那會兒，跟著同班同學去七班門口看轉校生的盛世美顏。
結果好像有人說了句‘那女生身上沒料抱起來不爽’，就被校霸本霸狠揍了一頓。
那是這位同學第一次近距離圍觀校霸揍人。
拳頭和骨肉接觸的聲音，還有被揍人疼到全身緊縮，‘疼’都哼不出來的場面讓他記到了現在。
男生想，他現在還記得當時錚哥從人堆裏往外走時，大家不約而同散開的場景。
生怕退的太慢，惹這位爺不開心，殃及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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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已經很讓後面那位男生吃驚了。
更讓人震撼的是這位爺剛剛那句話的意思分明是沒有一點插隊的意思，只想等人少了再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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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男生眼睜睜的看著錚哥和Y神上了樓。
他控制不住的想，校霸大佬好像挺講道理、守規矩的。
這一年來，校霸好像也就打過那麽一次人，還是因為那人侮辱他妹妹，親妹妹。
受了校霸的影響，這個男生罕見的沒有硬擠到前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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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大佬這次進了全年級前50名，考了727分。
男生小聲說，我們一中的校霸都跟其他學校的不一樣。
一點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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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那位曾經有幾面之緣的女老師在講臺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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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一班的同學發出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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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簡單不怪我們，老師。”
“沒錯，我們得感謝出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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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雲煙就走過了一班外面的走廊，繞過樓梯間，到了自己班級所在樓層。
雲煙先是奇怪那個人對自己這麽大恨意作什麽。
後來她才反應過來，原來那個人是廣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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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原著》這件事只有雲煙自己知道，家裏人對此沒有任何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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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錚這回考得高，他和雲煙還沒自己看成績。
吳宿和程裏已經把全年級成績的照片傳給了他。
並且給錚哥附帶一句，“錚哥這成績也是牛逼，比我高了一百分。”
方錚挑眉，語氣散漫的反問，“我哪次沒比你高一百分，吳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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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雲煙的成績，
方錚看著雲煙那個明晃晃的749分，薄唇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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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完全忽視了下面楠哥的749，只截圖了雲煙的，把這個成績給自己的親朋好友都發一遍。
“看到沒，滿分750的卷子，我親妹妹考了749。”
錚哥給群發的好友還有自己的初中小夥伴。
他沒考上一中，最後選擇了出國。
這位仁兄也是脾氣好，半夜三點被錚哥吵起來，只是冷漠的發了一個‘哦’過來。
見錚哥沒回覆，仁兄有點睡不著了。
反問他，“錚哥，暫別只吹自家妹子，你自己呢，考了多少？”
方錚找了找自己的名次和成績，順手就截圖發過去了。
然後，仁兄大半夜看著錚哥的成績，刺激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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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行走的749分！大神啊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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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班的廣雅，你覺得她……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雲煙倒不是害怕廣雅，只是她一貫思維縝密。
短短一個早讀的時間，雲煙已經想到。
既然廣雅在第一世的時候沒有得到那支筆，那就證明，想要得到那支筆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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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雲煙才有時間跟方錚說自己早上遇到的事情。
雲煙以為方錚早就不記得廣雅是誰。
哪知道她提道一班，方錚就說，“去年在論壇上拼命黑你的那個女生？”
自家親哥把廣雅曾經做過的事情，記得比雲煙還清楚。
反應的比雲煙還快。
雲煙：“……嗯，沒錯了。”
雲煙聽到自家親哥說，“別怕，她就是嫉妒你學習好。有哥看著，她鬧不出什麽幺蛾子。”
雲煙震驚了，她杏眸都瞪圓了，很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哥。
難道這一年多來，自家哥哥都盯著這位廣雅？
方錚挑了一筷子水煮肉片，毫不在意道，“她太針對你了，我怕她做出偏激的事情。”
其實錚哥也沒做什麽。
就是讓程裏、吳宿他們多盯著，一旦廣雅到七班周圍，就把這件事告訴他。
不過現在看起來，廣雅比方錚想的慫多了。
一年多來，她都沒敢來七班這裏幾次，就連上體育課必須下樓，廣雅都是繞路走的。
方錚這個人其實很講道理，他沒有盯著廣雅。
只是在默默保護著雲煙。
雲煙忍不住給哥哥吹爆彩虹屁，“我真的太佩服你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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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凡人就看看，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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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怎麽連‘殺手鐧’這個詞都出來了。”
“可方雲煙不也是一中的麽？”
“等會兒，方雲煙不是那個搞競賽的嗎？”
“……我查了一下，是的，一中應該沒有兩個方雲煙吧。”
“臥槽，一個人兼顧競賽和在校成績，這也太牛逼了吧。”
“學神的世界，凡人只能瞻仰。”
雲煙原本因為廣雅的事情，還覺得有點煩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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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聽了哥哥這些話，雲煙的心情立馬放晴。
她知道，無論如何，這輩子廣雅是翻不出任何浪花的。
雲煙回到寢室的時候，見童秋已經把自己和餘楠的成績剪出來，貼在床頭。
雲煙：“……嗯？”
童秋說，“每天看一看，沾沾學霸的喜氣。”
雲煙看到餘楠的名字，給大佬發了一份祝賀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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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煙午睡醒來，就看到對方回的消息。
“大佬這就折煞我了，這回考試應該是我的巔峰了。”
“能跟大佬並列第一是我的榮幸。”
雲煙：“……”
雲煙回，“我也深感榮幸。”
當天晚上，計師兄告訴雲煙，清華已經把簽證材料開出來，一會兒就發到雲煙的郵箱裏。
然後他還給雲煙發了簽證辦理流程和個人材料。
與此同時，雲煙郵箱裏還收到了一封來自Naim的郵件。
“聽說你要辦簽證，IMO的金牌也許會給你一些幫助。”附帶的還有一封Naim的推薦信。
雲煙感動的都不知道該怎麽道謝。
這次出國跟之前考試不一樣，不是團體簽。
雲煙得自己去遞交材料，而不是一起上交。
第二天正好是工作日，雲煙請了一早上的假，提交面簽。
她直接走了快速通道，一個工作日內出結果。
十年米簽，跟學術有關系的，簽證官一般會問一些學習方面的內容和工作打算。
雲煙都用英語很流利地回答了。
簽證官們一邊大致的瀏覽雲煙的材料，心裏已經有了底。
翻著翻著，就看到了Naim的信箋……
還有這個資產證明……這個金額……？！
於是，還不等雲煙走出簽證中心，她就收到了自己的十年米簽。
雲煙有些恍惚的給計師兄發消息過去，“師兄，我該買哪一趟的航班？”
“啊？簽證下來了？機票的事情不用擔心，學校統一訂，你跟師父一起走。”
雲煙問，“嗯，當場就下了。你不去嗎？”
“最近跟遠墨那邊簽了一個大合同，離不開實驗室。有什麽有趣的成果和文獻，小師妹可以發給師兄啊。”
還不等雲煙回個‘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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