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不過是讓授課老師熟悉熟悉班裏同學,並沒有上課。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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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在年級排名那都是第一第二,然而如今的狀況,他們還能放心讓檀梨去參加高考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於是,在檀父檀棠的主張下,檀家的寶貝疙瘩檀梨,一躍從高三生變成了大學生!

撒花!

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題外話------

謝謝親愛的曼慢七月美妞打賞的九朵花花和五分評價票!我愛你!(づ ̄3 ̄)づ

今天上班我學到了很多東西,工作也漸漸都上手了_(:зゝ∠)_我要努力工作!努力掙錢!↖(^ω^)↗

☆、檀家姑娘上學記(三)

檀宣一直都知道自家姑姑是整個檀家最受寵的孩子,至於受寵到什麽地步,那大概是——他開學是家裏司機載著去上學,而她開學······

是整個檀家夾道相送給送到大學門口去的!

九月開學當天,檀梨被檀父檀母檀棠和檀棠的老婆一行人給送到了大學門口,若非檀梨表示她要自食其力,目測檀母能把她送到教室門口乃至座位上去。

“小梨啊,要是有什麽事就給媽媽打電話,如果身體不舒服一定說,學校你爸爸哥哥都給打好招呼了。”

“中午天氣熱,來回太麻煩,媽媽給你在宿舍訂了個鋪位,你要是困了就去休息,空調水電樣樣齊全!”

“如果有人敢欺負你,不要怕!嫩死他,有你爸爸哥哥給你做主呢!”

檀父:“······”

檀棠:“······”

檀棠的老婆:“婆婆這話說的霸氣!我喜歡!梨花你不要擔心,誰敢惹你不痛快,能動手咱們就盡量別動口,當然,你要喜歡動口也行!”

若此時檀宣在場,聽到她媽這樣講,保不齊仰天長嘯兩行清淚狂飆。

他開學可沒這麽好的待遇,向來都是他媽在家裏威言恐嚇他在學校要是不聽話她就把他給送到軍隊去,或者等她晚上回家揍他一頓。

對於檀家的男孩子,他們一直都是秉持著該往糙裏養就往糙裏養,決不能心軟手軟!

檀梨站在樹蔭下聽檀母絮絮叨叨的講了一大堆,最後再檀母檀棠的老婆一行人的不舍註視下踏步,雄赳赳氣昂昂的進了S市名府——S大。

當初在選專業的時候檀梨沒有任何猶豫,果斷選擇了金融。

那是一種下意識行為,好像她天生就該去學金融。

真是莫名其妙!

為了驗證她的感覺,她甚至還拿檀母檀哥哥檀嫂嫂給她的零花錢去炒股,出乎意料的,竟賺到了好大一筆錢,讓檀父檀母檀哥哥檀嫂嫂吃了一大驚。

也是由此奠定了她學金融的念頭。

站在公告欄前掃視了會兒,在角落發現自己的名字後的檀梨扭身,淡定出發去尋找自己的教室。

在她身後,一道晦暗的視線轉也不轉的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沈思。

檀梨無意熟悉環境,按照學校的建築分布走,很快就找到了她自己的班級。

班裏的人不少,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學生,認識的不認識的此時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高談闊論。見到檀梨出現在教室裏也只是用餘光瞥了一眼便不再理會,氣度端的是冷艷高貴。

很正常的情況!

來上學之前檀嫂嫂怕她不適應環境特意給她科普了下。

能上S大的學生大部分都是成績頂好的人,這裏要看清楚,是頂好不是很好!是以骨子裏或多或少都帶著點特有的傲氣。

至於另外一小部分,那都是家境好的,被父母花錢塞進S大的紈絝浪蕩子。

那種人,他們不屑相交也不想相交!

檀梨環顧教室一周,發現只有一人,很明顯被眾人隔絕在外。

是個身穿白襯衫的少年,長得挺賞心悅目的。柳眉大眼,白白嫩嫩,一臉書卷氣,就是通身氣質太過陰沈,像是一具沒有溫度呼吸的——死人。

檀梨這廂才想罷,下一秒,就見那被她腹誹像死人不像活人的少年若有所感的擡起頭來看向她,目光沈沈如水,黑黝黝的雙眸有如深至望不到底的漆黑古井。

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眸光詭譎難測,那副靜寂不語的模樣在嘈雜的教室內顯得格外突兀。

檀梨坦蕩回望,心下卻暗自思忖她剛才該不會是把心裏話給說出來了吧,還是這人該不會是認識她,但看對方的表情眼神和周遭依舊不變的場景,感覺又不大像。

想不明白檀梨幹脆放棄思考,選了個靠後靠窗周邊無人的位置坐下,拿出課本自顧自看起書來。

直到上課鈴打響,也沒人和檀梨搭話。

班主任站在講臺上點名,僵著臉從頭點到尾。

檀梨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直至班主任點到一個名叫“顧雨莘”的,聽得一道清冷的嗓音響起喊到,她這才扭頭看向那人。

是那個穿白襯衫的少年!

少年似有所感再次擡眸看她,對上她清淺的目光,表情仍舊冷淡。

檀梨覺得有些無趣,就像在看人偶一樣,不管怎麽看他,對方永遠都是那樣一副冷漠的模樣。

實在是太無趣了!

“檀梨!檀梨!檀梨在嗎?”

“到!”

檀梨舉手懶懶的應了句,當著眾多同學的面在對上講臺上的班主任充滿笑意的視線時微微一笑。

對外檀梨一直宣稱她姓唐,唐朝的唐,唐宋的唐,所以所有認識她的同學都不知道她是S市檀家的小女兒,反正也沒人敢揭穿她!

而講臺上的班主任姓檀,是檀氏家族的一份子,與檀梨相差二十歲,是檀梨的——堂哥!

別看對外這位檀堂哥是冷面閻羅,但是對檀梨,還是那句話,個個都拿她當女兒養(寵)!

沒辦法!他們那一代就只有檀梨一個女孩子,其他不論是堂的表的都是膚黑性烈的糙漢子,完全不像招人疼愛軟綿綿白乎乎香噴噴的小堂妹檀梨。

點完名各自認識了下後,就是選班幹部了。

知道檀梨對班幹部這些‘職位’不感興趣,檀堂哥也就沒給她安排。

“收拾好你們各自的東西,下節課操場集合!”

入學的首要任務,軍訓來臨!

集合的人很多,只是好在操場夠大,容得下整個大一級。

檀梨站在操場邊沿,和同她一般被班上同學孤立起來的白襯衫少年站在一道。

好半會兒軍訓教官才‘姍姍來遲’,頂著火辣的太陽在樹蔭下坐了近半個小時的同學們無不是汗流浹背。

唯獨站在火辣的太陽底下‘晾曬’的檀梨和那名叫顧雨莘的少年,兩人皆是通身清爽,一點都不像是頂著烈日暴曬過的,反倒比樹下那一堆同學還要像是躲在樹蔭下乘過涼的。

是以教官一來,瞥了眼躲在樹下的其他同學,再看看站在操場邊沿的一男一女,果斷選躲在樹下的那一群開刀,臭著臉吼叫了聲。

“全體集合!”

“那邊兩個,你們叫什麽名字!”

“檀梨。”

教官一聽她名字,滿身氣焰頓時消了大半,沈寂半響後,才扯開嘴角冒出一句令所有人都瞠目結舌的話。

“檀梨,是吧!去樹下站著!沒我的同意,不許離開樹下!”

顧雨莘:“······”

檀梨:“······”要不要這麽明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家花了多少錢給她打關系!

那教官也是要知道檀梨心裏在想什麽,保不齊得當場哭給她看。

檀棠也是部隊出身,和部隊裏的朋友感情那叫一個頂好!

得知檀梨在暑假出事九月又要上學的消息,一個個殷勤到把檀梨的照片拿到部隊裏去給他們看,要求他們在軍訓期間若是遇到她,絕對絕對不能讓她參加軍訓!

要是這朵小梨花再出事,他們就是有十條命都不夠檀棠和他們上司削。

至於借軍訓來增進與其他同學的感情······

不要鬧了!檀家女兒什麽時候需要腆著臉皮與別人交好?!

思及此,帶領檀梨她們班的教官轉身繼續開火,這次是對準顧雨莘。

“那那個男生,你叫什麽名字?站那麽遠幹什麽?還不趕快過來排隊!”

檀梨歪了歪頭,看向站在她身側三米外的白襯衫少年,一臉認真。

“你該去軍訓了!”

顧雨莘扭頭看她,目光無一星半點兒情緒。

兩人對視良久,直到教官忍不住正欲再次開口,檀梨這才出聲,無比誠懇的望著對方的眼睛扯淡。

“教官,他想和我一起去樹下罰站!”

教官:“······”

眾同學:“······”你特麽在逗我?!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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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後門的檀家姑娘(四)

結果最後,還是檀梨一人頂著近千人的詭異目光去到了樹下‘罰站’。

白襯衫少年拒絕了她的好意排隊去了。

雖然一個人站在樹下是挺引人註目的,但好在檀梨心大,即便被眾人報以鄙夷不屑的眼神也依舊巍然不動,身心坦蕩。

只是沒過多久,困意襲來,檀梨抵禦不住,也不顧現處何地,整個人倒下就睡,伴隨著一聲聲威嚴的口令中沈眠。

因早前跳樓磕到腦袋失血過多,自出院後檀梨就一直處在一個容易疲勞的狀態,在家裏經常是一睡就是一整天,搞得檀父檀母檀哥哥檀嫂嫂心裏滿是擔憂。

要不是醫生說這樣的情況對檀梨的身體並沒有什麽大礙,她需要用睡眠來補充精氣神,指不定他們都不會答應檀梨讓她去上學。

盡管這事聽著很是離譜!

但眼下是在學校,新生入學,檀梨這樣明目張膽的‘走後門’的行為引得本就心有不平的其他同學愈發不滿起來。

“教官,為什麽她可以躲在樹底下睡覺休息,我們卻必須站在太陽底下軍訓?!這不公平!”

身穿迷彩服面貌粗獷的糙漢子瞥了眼說話的人,不屑冷哼。

“你們要有本事,現在!”軍訓教官邊說邊指向不遠處的教學樓。

“頭朝下,從那邊三樓跳下,只要不死,你們也可以去樹底下睡覺休息圍觀別人軍訓!”

話落,在場學生無不是倒吸冷氣一抖身子。

其中最驚訝的當屬顧雨莘。

粗獷男人見此再次冷哼,扯開嗓子吼叫。

“做不到那就別嘰嘰歪歪!現在,向左轉!繞場跑十圈!不許給我偷工減料!少一圈加十圈!跑!”

一上午下來,全體學生除躺在樹下睡覺的檀梨外無不是大汗淋漓,渾身濕到像是從水裏撈起來的一樣。

檀梨因沒有參加軍訓的原因,卻是被班上同學給討厭上了,以致離開操場的時候楞是沒有一個人上前去叫醒她。

顧雨莘路過她身邊時,距離仍舊是三米。隨後他又往前走了約莫七米不出意料,在離檀梨十米的範圍外,他又看到了那些常人所看不到的東西。

顧雨莘面色不變,心下卻滿是詫異。

按理來說,失血過多,精氣神大損的人應該很容易被臟東西盯上,可檀梨卻是完全相反。

那些鬼魂不但不敢靠近她半分,還十分恐懼她!

便是他這個陰陽眼,只要走入檀梨的十米範圍內,什麽孤魂野鬼也都會看不見!

而且靈臺更是異常清醒!

是以這讓他很是懷疑,那帶他們的教官該不會是在唬他們,什麽失血過多,完全就是扯淡!

沒人上前去叫醒檀梨去吃飯,在睡夢中‘享受’了一把回頭率百分之兩百的檀梨渾然不知自己被人圍觀了個遍,名字在大一級傳得沸沸揚揚。

最後還是檀堂哥出面把她送回宿舍睡覺,又去了食堂親自給她打飯,給她打理好一切後方才走人。

不小心圍觀到全副場景的和檀梨住在同一間宿舍的女同學見此驚訝到嘴巴都差點合不上。

她們在操場上辛辛苦苦軍訓,她窩在樹底下乘涼睡覺,還被學校最有名的撲克臉老師親自給送回了宿舍,連午飯都給她打好了。

這待遇,她究竟是來上學的還是來旅游當女王的?

要不要這麽虐?!

還給不給人活路了?!

“你們說她該不會是有什麽隱疾吧?!”

提出疑問的是和檀梨不同班但從別人嘴裏聽到有關她的消息的金融二班的女孩子,名字叫董妍,外省人。

起先從檀梨的同班同學嘴裏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也是驚訝到合不攏嘴,心裏又是羨慕,又是嫉妒,但也很鄙夷。

弄成這樣一副需要人人關照的模樣,該不會是身體出了什麽問題,也不知道是什麽病,會不會傳染給她們。

“別胡說!萬一被其他人給聽到了告到她班主任哪兒,你大學還想不想安穩度日了?!”隔壁經管系的袁燕沒好氣的提醒道。

她和董妍是發小,是好朋友,兩人從小玩到大,她可不能眼睜睜看著她作死。

那唐梨,一看就是富家子女,得罪她,對她們來說不一定是好事!

對於這點她看得很明白。

董妍嘖了一聲,輕蔑的扭過頭不再看檀梨。

“擔心什麽?!現在這社會不是講究言論自由嗎?我擔心我自己的人身安全提出異議不可以嗎?”

董妍很討厭那些所謂的富家子女,也討厭那些只要家裏有錢,想讀哪裏就讀哪裏的紈絝子弟。

只要勾勾手就有人會把他們想要的一切雙手奉上,和她們這些為了考個好大學沒日沒夜的背書學習解題的小康家庭出身的學生完全不同!

在她看來,唐梨就是那種家裏有錢到可以供她肆意揮霍,讓她放肆任性的富家女兒。

而這種人,恰恰就是她最討厭的那類人。

一側一長相甜美可愛的女孩子聞言偏頭看了眼陷入熟睡的檀梨,隨後扭頭扯著嘴角沖董妍笑,“沒那麽誇張吧!”

“就是!心蕊說的沒錯!你說的太誇張了!”坐在欒心蕊身側的崔雙雙點頭附和。

董妍哼了一聲,雙臂交叉轉過身,“反正我就是討厭她!”

躺在董妍對面上鋪的甘素潔聽言放下手中的書,扭頭輕嘲,“人家又沒說一定要你喜歡她!真是自作多情!”

董妍氣急,不知為何,自打住進宿舍的第一天,這個甘素潔就一直跟她作對,這讓她委實惱火,她又沒得罪她,至於嗎?!

想著,起身欲找對方理論,不想卻被袁燕死死地拽住了手。

“你要幹什麽?開學第一天你想跟指導員去辦公室喝茶‘名揚天下’?”

董妍氣呼呼的甩開她的手,本想甩門走人,只是想起了門外的悶熱空氣,和宿舍內的冷氣兩相相比,高下立分,重重的哼了兩聲還是爬上了自己的床鋪面壁休息。

午休過後五人出發離開宿舍繼續軍訓,臨走前甘素潔本著同為宿友的想法去叫檀梨起床,可惜叫了老半天她也沒反應,眼看時間也要到了,被迫無奈,甘素潔只好給她蓋好被子走人。

甘素潔出生中醫世家,家裏人的職業都是從醫,她自小耳濡目染,多多少少能從一個人的面色看出那人的身體是否康健。

而檀梨,早上在操場上軍訓她就註意到她了。

那麽多人頂著烈日軍訓,就她一人站在樹下乘涼,實在是太顯眼了!她就是不想註意都不行。

然而也就是那麽一看,她就看出了問題。

檀梨的臉色太過蒼白,不是那種久不見天日的白,而是內裏氣血大虧的表現,若真讓她參加軍訓,恐怕不出半個小時,她就得進醫務室。

所以,她對從別班嘴裏聽到的檀梨早前摔下三樓這事兒深信不疑。

她不知道對方為什麽會從三樓摔下,但她的身體,是真的虧損得很厲害。

從時間上推斷,那大概是近兩三個月的事。

她看人向來有自己的一套,不會像董妍那般因為對方是富家子女就厭惡她,相反,她總覺得檀梨的性子很合她的口味。

她和她,說不定能成為好同學!

下午軍訓,檀梨在宿舍睡了個天昏地暗,其他人在操場上被教官訓得哭爹喊娘。

直至日落西頭,檀梨才從昏睡中清醒過來,關掉開了一下午的空調,收好書本,帶上冷掉了的飯菜,離開宿舍穿過操場去了食堂。

在穿過操場的時候,檀梨再次感受到何為‘萬眾矚目’,然而頂著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的她卻是猶如游魂一般毫無所覺,茫茫然的穿過操場直往食堂‘飄’去。

時間差不多了!她得把盛飯的盤子還給食堂,她親愛的母上大人就要來接她了。

檀梨坐在食堂裏,在食堂阿姨一眾詭異的目光下面無表情毫無壓力的解決掉檀堂哥給她打的現已冷掉了的午飯,引得所有食堂阿姨熱淚盈眶,離開的時候攥著檀梨的手疊聲給她普及以後不能再這樣,若是肚子餓了可以直接來找她們雲雲。

檀梨乖巧應下,臨走時禮貌的跟所有食堂阿姨鞠躬道謝。

正逢教官放人大一新生前來就餐,見到有如‘鶴立雞群’的檀梨心下簡直是膈應到不行!

其中有人看不過去,腰身一挺,果斷從人群裏走出,趾高氣昂的攔住檀梨的去路。

“餵!你太過分了!”

------題外話------

事實證明!沒有上班的我依舊這麽晚更QAQ_(:зゝ∠)_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好了!明天我入V,大家盡量給個面子捧捧場哦!_(:зゝ∠)_明天我盡量更三千或四千,愛你們!(づ ̄3 ̄)づ

謝謝親愛的淺夏初唱打賞的一朵花花!(づ ̄3 ̄)づ

☆、神棍和檀家姑娘(五)

檀梨擡眸看向攔住她去路的女孩,面露不解。

“你在和我說話?”

女孩鄙夷的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不然還有誰?!”

檀梨哦了聲,以示自己知道了,繞過她準備走人,卻被女孩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等等!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檀梨斜睨了對方一眼,她知道她想說什麽,無非就是她不該搞特殊,被教官區別對待,可是,她怎麽做關她什麽事?

是以不等女孩開口,原本以沈默是金為真理的檀梨突突的就開了口反問對方。

“我借你家的權勢了?還是借你家的錢了?我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嫂嫂都沒有對我說教,你又有什麽資格教訓我?你爸爸媽媽難道沒有教過你別多管閑事?!”

“說真的,我挺討厭你這種人的,表面上看著是為我好,其實暗地裏,說白了,你就是羨慕嫉妒我吧!羨慕我可以不用參加軍訓,頂著大太陽站在操場聽人訓練。”

“你用不著跟我說一大堆虛偽的話,反正我也不會聽!你講了也是白講!”

說著,她垂下頭去搭上抓著她手腕的手,緩緩用力扯開。

“像我這樣······”

“其實你也可以做到!”

“只要你家夠有錢或者,夠有權!”

女孩被她說得一臉通紅,滿心尷尬。

見不得人的心思被檀梨這麽一拆穿,她現在是羞憤欲死。

恐怕明天,除了名揚S大的檀梨,保不齊她也得跟著對方火一把。

“我知道我這人說話不好聽!”檀梨環視一周後覆又開口,目光在圍觀的人群中一掃而過,並沒有去特意看誰關註誰,眸子仍舊平淡無波。

“你要對我有什麽意見,服不服,你都得憋著!實在氣不過想找人打我也行!橫豎打罵我都絕對會還手!所以你也不必抱有什麽僥幸的心理!因為我絕對會把你揪出來打一頓!”

說完,她一把松開女孩的手。

“那麽,你還有什麽問題嗎?要是沒有的話,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家了!”

說罷,施施然穿過層層人群離開食堂。

她剛才說的那些話並不只是針對那個女孩子一人,而是那些對她有想法卻又不敢輕易動手想拋磚引路拿別人開路的其他新生。

大學相當於半個社會,她又不是什麽軟柿子,沒道理得被那些人一個個輪流搓捏一番。

她看起來就那麽好欺負嗎?

真是笑話!

第二天上學,整個學校,不止大一級,就連大二大三級都在流傳她的‘恢弘事跡’。不過一晚,檀梨就成了S大的名人,校園網上批她的帖子比比皆是,什麽目中無人,盛氣淩人,任性千金,囂張跋扈層出不窮,滿滿當當給刷了個滿屏。

對此,S大的校長是哭笑不得。

幸好檀家有打電話給他叫他不必理會,否則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跟檀家交代。

檀梨不想參加軍訓其實這裏面還有她自己的原因。

她總覺得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她沒法拼盡全力融入這個世界,包括那群大一新生。

在看他們的時候她總感覺像是在看一群,嗯~小孩子!

這個比喻是有點怪怪的,但卻是最貼合她內心所想的。

為避免遭人怨恨,檀梨第二天也沒去軍訓,跟帶領她們班的教官打了個招呼後在教室窩了一整天。

除去中午因要去食堂吃飯踏出過教室外,其餘時間都是一個人待在教室裏,直至檀母給她打電話叫她下樓回家她方才收拾東西走人。

一連好幾天都是如此。

眾人看在眼裏,怒在心裏,卻楞是沒一個敢出聲指責她。

但凡有人敢提出半句異議,不用想,下一秒肯定要被教官吼去跑圈,美其名曰你就是太閑所以才會想太多了,累了就什麽都不會想了。

欒心蕊倒是覺得這事兒挺新鮮的,尤其是在得知檀梨跟她的發小竟然是同班同學後,那興趣更是愈發高漲起來,硬是纏著顧雨莘給她講檀梨是怎麽樣的一個人。

校園網上傳言再多,校內流言再多,她也極少回宿舍。

欒心蕊沒同她打過交道,心裏自然是好奇得很。

“阿莘阿莘,那個唐梨,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人啊?”

“是不是真像校園網上說的那樣囂張跋扈?”

顧雨莘聽到她問問題,下意識垂眸思考了會兒,不期然一道清淺的身影在腦海裏隱約浮現出來。

身形窈窕,面容姣好,只是看人的時候仍舊是面無表情。

“我不清楚!”所以沒法評價!

他這般回道。

對於那個女孩子,他是真的了解不深,只知道她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力量,離她越近,靈臺越清明,身心也會十分放松。

他在欒心蕊身上從未體會到過這種感覺。

若真要他評價的話,那他大概會說,那唐梨,是一個會讓人感覺很舒適的女孩子。

“誒!”

欒心蕊聞言頓時垮下臉,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臉哀怨的看向顧雨莘。

“阿莘你是她的同班同學,怎麽會對她一點都不清楚?”

顧雨莘擡眸瞥了她眼,手上的筷子無意識的攪動了兩下飯菜,說話語氣無比自然。

“我又不和她做朋友,了解那麽清楚做什麽?”

欒心蕊撇撇嘴,心知他是什麽性子,倒也沒再追問下去,反倒興致勃勃的跟他說起了自己的宿友,和,她覺得有意思的男孩子。

“大二有個學長,名字叫做宋憲,唐宋的宋,憲法的憲。”

“昨天軍訓跑圈我摔倒了,他扶了我一把,解散後還送我去了醫務室檢查,人很不錯是吧!”

欒心蕊兀自講得起勁兒,渾不知坐在她對面的顧雨莘將藏在桌底的修長雙手緊捏成拳,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

而面容,依舊是毫無表情。

碰巧欒心蕊口中所講的宋憲前來食堂打飯,見到兩人,霎時咧開嘴角溫潤一笑,邁步緩緩上前。

“好巧!欒同學,我們又見面了!”

欒心蕊見來人是他,眼睛一亮,大大方方的站起身同他說話。

“好巧!學長也來食堂吃飯?”

“是啊!天氣太熱,不想去外面吃飯!邁不開步。”

宋憲笑著打趣,而後目光一轉,看向自他出現就一直垂頭保持沈默的顧雨莘。

“這位是?”

欒心蕊聽言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方才慢半拍的反應過來。

“噢噢!這是我的發小,顧雨莘,金融系的。”

“阿莘,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宋學長!”

宋憲盯著顧雨莘頭頂的發旋笑得極具深意,“噢!原來是顧學弟!”

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來要與顧雨莘握手。

“你好!我是金融系的宋憲!初次見面,還請顧學弟多多,指教!”

顧雨莘沒反應,端坐在原位該吃吃該喝喝,把宋憲當成陌生人。

平心而論,宋憲長得不差,和顧雨莘不相上下。面容俊秀,身姿挺拔,是屬於古代那種溫潤型公子,笑起來頗有種‘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即視感。

是以學校裏喜歡他的人猶如過江之鯽源源不斷,欒心蕊會喜歡上他,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可顧雨莘心裏就是惱火得厲害。

他和欒心蕊青梅竹馬那麽多年,他喜歡她喜歡了近二十年,到頭來竟比不過一個只認識幾天的學長。

這不是太可笑了嗎?

檀梨打從三人身邊經過,聽到這極具‘深意’的話,偏頭,斜睨了宋憲一眼。

“裝神弄鬼!”

宋憲扭頭一見是她,眉眼一彎,笑得愈發溫潤起來。

“梨花是你啊!”

可惜檀梨甩都沒甩他,道了聲“神棍你好!神棍再見!”就準備開溜。

卻被宋憲眼疾手快的攔住了。

“梨花我們都好久沒見了,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恩人的?”

檀梨輕嗤一聲,把他的手抓開。

“恩人?你是我的什麽恩人?救命恩人?”

“我謝謝你了啊!”

“奶奶信你可不代表我信你!我有沒有撞鬼我自己知道,你少在我面前以我的恩人自居!我可不信你那套!”

宋憲聽她這般說只是摸著下巴笑,“看來梨花對我意見很大!”

檀梨順勢輕哼,“知道就好!”

認識宋憲純屬偶然。

出院後有好長一段時間檀梨都處在一個昏昏然的狀態,得知她早前撞鬼的檀奶奶見她那般提不起精神,擔心之下自告奮勇要給檀梨找她的好友救命。

而宋憲,就是檀奶奶的好友的孫子。

兩人就是在暑假期間認識的。

第一眼見到棠梨,宋憲這個神棍就對她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面對面盯了她近一個月,看她的眼神宛若在看什麽稀世珍寶般稀奇,搞得檀梨很是厭煩。

她幾乎敢肯定,她要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絕逼會被那神棍給帶回去綁上手術臺剖解。

“伯母來接你了吧!我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伯母,正好!我送你出去,順便跟伯母打下招呼。”

宋憲說罷,扭頭就走,腳步快到讓檀梨來不及攔住。

“姓宋的,你給我站住!”

檀梨快步跑出食堂,追著宋憲背影疾跑,最終在半路把人給攔了下來。

“姓宋的,你到底想幹什麽?”

------題外話------

沒有萬更,只有二千_(:зゝ∠)_,因為怕成績不好!雖然我知道成績一定會不好!_(:зゝ∠)_

☆、學校裏有鬼(六)

“姓宋的,你到底想幹什麽?”

檀梨聲色俱厲的怒吼並沒有引來對方的半分手下留情。

宋憲一把攥住她纖細的手腕往偏僻處拉,待拉到無人處,雙手撐住墻壁,把檀梨困在自己的雙臂間,面上笑容溫潤如初。

“梨花,我有沒有說過,我並不會對你怎麽樣?!”

聽聞對方的語氣,檀梨腦子有些恍惚。

這語氣好熟!像是在哪裏聽過一樣。

眼見檀梨發呆,宋憲勾住垂落在她耳際的一縷秀發放到鼻尖下細聞。

“所以你不必這麽防備我!”

“另外,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身上,有一股很奇特的味道?”

“嗯~梨花香!”

似是聽到了什麽驚天秘密,檀梨瞳孔驟然一縮,毫不掩飾內心的驚慌。

她聽過的!她聽過的!這話她是聽過的!

檀宣就曾這般同她說過。

拉著她的袖口仰著頭說她“姑姑,你身上有味道,嗯~花香味!”

但問題是,她洗澡用的都是特制的牛奶皂,沒添加任何香精,那花香味又是打哪兒來的?!

梨花,快逃!

她聽見心底有個聲音在嘶吼著,吶喊著快逃,然而她卻邁不開腳步,只是緊緊地,緊緊地捏起拳頭,把指甲用力嵌入掌心,將手心戳得鮮血淋漓。

然而她卻恍若未覺,稍稍擡手,把雙掌搭在宋憲的手臂上用力拽住,躬身低聲下氣的哀求。

“求,求你!不,不要把,這事說出去!尤其是,奶奶媽媽她們,拜托了!”

宋憲並沒有當即應下,而是略微垂眸瞥了眼被檀梨抓住的地方,有些許血跡從她的手掌邊沿滲出染紅了他的白色衣袖,十分刺目,也,十分礙眼!

“你在怕什麽?”

檀梨沒說話,沈默了會兒還是放開了他的胳膊,轉身離開。

“是我任性了!算了!那話當我沒說過!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宋憲目光深沈的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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