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不過是讓授課老師熟悉熟悉班裏同學,並沒有上課。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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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撐著睜開眼睛,死死地拽住對方袖子咬牙,“不——可——以!”

顏蓁垂眸看了她好一會兒,像是想通了什麽,癱著臉面無表情悄聲道,“看在你的智商愉悅了我的份上,那你去死吧!我送你去醫院!”

墨提:“噗!”

花栗:“噗!”

慕花眠:“······噗!”

被他這麽一氣,白翩芊成功身死,還是死不瞑目的那種。

------題外話------

我知道!你們肯定沒把顏葉這個路人甲放在心上,(ノへ ̄、)沒想到最後白翩芊是栽在她手上的吧!啊哈哈~不能笑!不能笑!我是親媽!我是親媽!我是親媽!話說棉花這次掛了是不是不似以往那樣?沒錯!我們這次走的是搞笑派!O(∩_∩)O哈哈~

O(∩_∩)O謝謝親愛的曼慢七月贈送的九朵鮮花和五分評價票,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づ ̄3 ̄)づ

☆、她不會給我添亂(二十六)

顏蓁面癱著臉,動了動雙手,把漸漸冰冷的屍體打橫抱起轉身就要去醫院,卻被顏葉一把拽住褲腳。

“蓁哥哥,為什麽情願選擇那個女人也不選我?”

“我那麽愛你,比任何人都要愛你!為什麽,就不能是我呢?”

“我哪裏比不過那個女人?身世,還是······”

顏蓁輕飄飄的打斷她的話,語氣平靜到不起一絲波瀾。

“因為,她不會給我添亂!更不會,逼迫我去喜歡她!”

說罷,抖抖腿,將顏葉的手甩開,邁著踉蹌的步伐離開了白宅。

許小哥望著白翩芊在空中無力晃動的手只覺得鼻頭一陣酸澀,揉揉臉,深呼吸了下將滿心酸楚咽回肚子,指揮身後的其他警員把犯人和顏葉帶走。

如臺風過境,白翩芊的死,一夜之間橫掃了整個省份。

網上,電視上,報紙上,無一不在報道這一消息。

聽到白翩芊身死的消息的時候,路遙正在吃飯。

被那麽明顯的字眼一刺,他只感覺自己的耳朵蜂鳴了,眼眶蒙上絲絲霧氣,模糊他的視線,連同整個腦袋也都空了!

等回過神來,就見路父路母還有路綺華付玖舞都拿著奇怪的眼神看他,垂下頭,見適才被自己端在手上的碗此刻正四分五裂的躺在地板上,路遙忙蹲下身去收拾。

路母見此忙去攔他,“阿遙,嬸嬸來就好,你讓讓,小心割破手!”

路遙沒理會,只蹦出了一句答非所問的話,“剛才電視上說,白氏的董事長白翩芊死了,這是,真的嗎?”

路母楞了下,心下雖覺得奇怪倒也沒多想,只是以十分遺憾的口氣回道,“是真的!白小姐,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路遙整個人都懵了,身子戰栗著,搖搖欲墜。

想到路氏最近和白氏有要合作的項目,路母又忙回頭去看路綺華,面色擔憂道,“白小姐一死,路氏和白氏的合作怎麽辦?白家,已經沒人了吧!”

路綺華低頭,垂下來的劉海遮住了眼裏的覆雜神色。

“可能由她未婚夫接手。”

路父放下碗筷,面色淡淡道,“由誰接手,早晚會知道!想太多也沒用!”

付玖舞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沈默的扒飯,不言不語,好似白翩芊的死並沒有帶給她多大的震驚。

路遙霍地站起身來,臉色慘白道,“我想起我的作業還沒寫完,我先上樓了!叔叔嬸嬸你們慢吃!”

只是腳還沒邁出去,整個人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路綺華瞪大眼站起身,“阿遙!”

“阿遙!”路父也忙站起身來。

“阿遙!”路母驚呼一聲,快步上前蹲下身去看他。

但見路遙睜著眼睛無神的流著淚,一副失了心魄的模樣。

路母不瞎,剛才心下雖奇怪路遙對於白氏董事長死亡一事態度過於詭異,再看路遙眼下這副樣子,哪兒還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將路遙摟進懷裏,路母嘆息著輕聲安撫,“好孩子,想哭就哭吧!我和你叔叔都在這兒呢!”

路遙怔楞了瞬,待回過神,不由伸手摟住路母嚎啕大哭起來。

哭聲撕心裂肺,聽得路母內心一陣酸楚。

“嬸嬸,她死了!她死了!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路綺華攥緊拳頭,沈默的坐了回去。

路父搖頭在心裏直嘆息。

白翩芊下葬那天,去了很多人,大部分是《問劍》玩家,還有名為‘眼白’的真愛粉。

哭聲響徹整片墓園。

唯獨顏蓁,連眼淚都沒掉半滴,面無表情的杵在墓碑前跟每個前來參禮的人鞠躬拜謝。

有些女孩子看到顏蓁這般,聯想起先前看過的游戲MV,兩人身份顛倒,死的是白翩芊,而活著的人是顏蓁,眼淚莫名流得更兇了。

“顏先生現在連哭都哭不出來了!他心裏該是有多難受啊!”

“顏先生真是太可憐了!白小姐也好可憐!”

“都怪那家網游公司!”

“回去老娘要跟那客服人員撕上個三天三夜!”

······

而當事人顏蓁:“······”

托死去的白翩芊的福,他成功擺脫了顏葉那個牛皮糖,但那也是後來的事!

為了與顏葉撇清關系,顏母勸顏蓁放棄追究顏葉的刑事責任以此來作為她最後的補償,而後將與他們斷絕關系的顏葉毫不留情的掃地出門。

顏母認為,對顏葉,她做得已經算是夠多的了!

辛辛苦苦將她養大,結果這頭白眼狼轉眼就和別人勾搭去迫害她的兒媳婦,搞得整個顏家烏煙瘴氣,更是將顏蓁的心給狠狠傷透了。

這下好了,顏蓁跟她坦白這輩子都不會娶妻了!

這點她可以理解!

顏蓁不想娶妻傳承血脈沒事,下面不是還有他弟顏其!

(顏其:“······我找誰惹誰了?全場我出鏡統共也就那麽一次,為什麽要把槍口對準我?QAQ”)

但是,為什麽連家也不回?

這點顏母表示不能理解。

雖然顏蓁已經搬離了白宅,但顏母還是固執的認為白翩芊的死對他的打擊太大。而她這個做媽的,也是將孩子的心傷了個徹底,故而導致顏蓁不願回家。

為此,顏母也是傷心得不行!

早知道如此,她當初就是送,也該把那個孽障送走!

白翩芊死後,白氏的經營權落到了顏蓁手上。

因當初顏蓁放棄追究顏葉的刑事責任惹得上面不滿被迫停職,許小哥為這事兒勸了他不下十次,可惜都沒能讓他改變主意。

就如今接手白氏一事看來,停職也是個不錯的決定!

至少,他還能幫白翩芊保住白氏!

↑↑這是外人看來!

然而真相是↓↓!

“啊啊啊啊~那兩個心機girl!白蓮花!我就知道她們沒安好心!”

墨提時常在識海裏大喊大叫以此來表示自己接受不能。

憑什麽那兩個心機girl被人捅一刀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人,而他們還得留下來處理後續事項?

他現在終於理解了為什麽時宸會那麽想嫩死慕花眠,只因此時此刻,他也想嫩死對方!

“她們回荻安了。”顏蓁語氣淡淡的陳述事實。

“阿言你當初就該送她去醫院!不!是施展你的醫術當場給她止血!”

顏蓁:“······”他該不該提醒對方原身學的是法醫,最拿手的解剖?讓他止血?!確定不是在叫他去弄死對方?

這是何等的深仇大恨!

------題外話------

這個差不多就是番外了!後面還有一章三千多字的,我本來想要拆成兩部分發,碼字不易,但看在七月的九朵鮮花上,我決定還是一次性發O(∩_∩)O~

☆、掰歪劇情和崩毀劇情的區別

回到荻安時,從傳送艙出來的司默言環顧了下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四周,心底驀然生出一股恍若隔世的感覺。

“啊啊啊~終於回來了!老夫好高興!”

墨提剛跳出傳送艙就激動得四處亂摸,這邊摸摸那邊摸摸,臉上掛著感動的淚水。

“以前還沒什麽感覺,托那兩位的福,一離開就離開了這麽多年,老夫真得對她們心(有)懷(仇)感(報)激(仇)!”說到最後,整張熊臉幾乎要扭曲起來。

司默言瞥了它一眼,沒說話,轉身就要回宿舍。

顏蓁那個世界,他是壽終正寢的。

去的時候他還不滿三十,被慕花眠那麽一坑,他在那個世界待了將近六十年。

雖然他對時間並沒有什麽觀念,可是因為那其中有他不喜的人在,他竟覺得每分每秒都像是度日如年。

他以顏蓁的身份接手白氏後不久,不死心的顏葉繼續上門騷擾他,顏母慈悲,斷絕關系前並沒有把她真正的身份說出來,只說她是她在路邊撿到的,父母不詳。

可顏母不知她這個善意的謊言給顏蓁帶來了多少麻煩。

從公司到家裏,顏葉的日日糾纏弄得他筋疲力盡。

在公司還好,底下的保安秘書助理還能幫他攔著點,可一回到家,也不知顏葉是怎麽做到的,總能以各個身份混進小區。

對此,司默言是反感至極!

顏其知道這事後,瞞著顏母,氣洶洶的去找顏葉揭穿真相。

可惜沒用!

該來的依舊來!

自白翩芊死後,網上支持兩人的真愛粉不減反增,一出門,司默言就會受到多方註視,更別說他身後還跟著那麽大一個拖油瓶。

顏葉的身份被曝光,那是遲早的事!

只是結局出乎他意料。

那些真愛粉打著‘清君側’的名號,將顏葉從白氏趕了出去。

首當其沖的,就是之前輔助白翩芊處理公司事務的那些個助理秘書。

在她們看來,顏蓁是白翩芊的未婚夫,兩人那般相愛,所以她們不能容忍其他女孩子對顏蓁胡攪蠻纏。

白翩芊的善良她們都是看在眼裏的。

那名殺死她的男人上法庭那天她們都去看了。

顏蓁許小哥聯合重案組的人員給那個男人立了份陳情書,按顏蓁的說法,那是白翩芊臨死前拜托他的。

對於被人殺死這一結局,她不恨!也不怨!

所以,看在那麽善良的白翩芊的份上,顏蓁是她的!也只能是白翩芊的!誰都不可以染指白翩芊的未婚夫!

得知這一結果的司默言表示,真不知道她們是怎麽得出這一結論的!

但看在她們幫他把牛皮糖甩掉的份上,她們想怎麽YY都隨她們好了,橫豎他又不會少塊肉。

於是乎,在眾真愛粉的齊心幫助下,司默言順利度過後半生。在經得顏其的同意下將他的兒子記在了顏蓁名下,直至他逝世,白氏交由那名孩子繼承。

也是直到多年以後,司默言偶然才從顏葉嘴裏得知她為何會對顏蓁糾纏不休的真相。

據顏葉自述,顏蓁是她夢裏的戀人,深愛她的戀人!

但問其故事原由,顏葉卻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只說那是她自己夢到的。

一開始她也覺得很荒唐,只是後來多次向顏蓁示好都得不到對方的一個好臉色,她心裏的征服欲也就被激了起來,進而沒羞沒臊的纏上對方,想讓對方愛上她,對她露出像夢裏的顏蓁一樣僅僅對她一個人展現過的寵溺笑容。

對此,司默言只想回覆她兩個字“呵呵!”

真是太搞笑了!就因為那虛無縹緲的夢境和那該死的征服欲,她竟死死地纏了他那麽久。要不是後來她自己看開顏蓁和她夢裏的那個人除了容貌沒有其他一點兒相似之處,保不準司默言得被纏到死。

至於路綺華和付玖舞,他倒是見過幾次,兩人在雙方家長見證下結成夫妻。

蓋因劇情被慕花眠一毀再毀,毀得不成樣子,原文裏的五男爭一女的劇情並沒有發生,兩人的日子過得平平淡淡的,再加上上頭還有他壓著,並沒有翻出多少風浪。

而路遙,從許小哥那聽說,他最後進了警校,成了一名警察,就在許小哥所在的重案組。

起初白翩芊逝世,最魂不守舍的人就是他!

好幾天不吃不喝,沒辦法!吃什麽吐什麽!連他父母來都不頂用。

最後還是路綺華一巴掌將他打醒。

按理說,他該是感謝路綺華的!只是因為付玖舞之前敵視白翩芊還有從別處知曉了路綺華早前利用白翩芊一事的關系,兩兄弟再不似從前那樣親密,勉強維持表面上的友好關系,交集卻是越來越少。

故事發展到這兒,便是司默言,也忍不住想吐槽一聲‘什麽鬼?!’

掰歪劇情他可以理解,因為他也是執行者。

拆散男女主這種事完全沒難度!

早前幾個世界他也是這樣過來的。

讓男配去勾搭女主,找女配去勾搭男主,而他只需給兩人出謀劃策,阻止男女主互相勾搭。

盡管有時候會出乎他算計,像男配為女主擋劍而亡,女配被男主的其他愛慕者弄死這些事他也不是沒見過。

只不過那樣結局更好!

心上有人的女主和同樣有心悅之人的男主,怎麽看這兩人都不會走到一起。

而完成任務的他,自然可以功成身退。

可慕花眠,完全就是在崩毀劇情!

好好一部網游小說被她崩成刑偵破案小說,男女主雖按照故事結局結合了,但卻引來男配的一世怨恨與其他路人的鄙夷不屑。

這個結局,與原文男女主結婚,男配愛慕女主一生與路人羨慕女主一輩子的結局相比,差了不止十萬八千裏!

更重要的是,掰歪劇情和崩毀劇情完全是兩個概念的做法!

掰歪劇情屬於可以在不驚動其它星球的系統程序員的情況下篡改整部小說內容而不會引來他們的懷疑。

但崩毀劇情不同!

不僅會把原文內容崩得面目全非,還會引來其它星球系統程序員的懷疑與調查。

好在慕花眠做到現在也不過才完成三個任務,光網上的瑪麗蘇小說那麽多,她應該,不會被懷疑,吧?

看來他得跟上將匯報一下,讓雲朵首席提醒一下對方。

想著,司默言轉了個方向,邁步朝最高指揮中心走去。

女配學院

慕花眠回來時傳送艙外擠滿了人,一個個都坐在地上雙手托腮,眨也不眨的看著傳送艙頂部的小光幕。

而那光幕上的內容,赫然就是她扮演白翩芊的那一個世界的劇情。

見她們不說話,仰頭看著那光幕表情莫測,慕花眠的心頓時就揪了起來,呆站在原地不安的搓著手,神色糾結,卻是怎麽也不敢踏出傳送艙。

直至光幕暗下去,率先回神的楚皖起身動了動,舒緩了下僵硬的四肢,扭頭看著慕花眠的眼神飽含無奈。

“棉花,你這是崩劇情!不是掰歪劇情!”

慕花眠歪頭不解道,“有區別嗎?”

聞言其他人額上紛紛掛起黑線。

“你沒看新執行官守則嗎?”

慕花眠瞪眼驚呼,“我們學院還有這東西?!”

眾人:“······”

最終還是楚皖出聲打破了安靜的氛圍。

“棉花,我們很想給你點三十二個讚,真的!你毀劇情的能力不錯!問題是,你這麽大規模的毀劇情,很容易招來其它星球光網程序員的猜忌。”

楚悅起身接過話,“目前雲朵大人和唯一系統正在想辦法準備把我們偷偷修改劇情內容的痕跡抹去,所以,後面的任務,棉花你要忍耐點!雖然我知道由我來說這話很不合適,因為我也想幹掉瑪麗蘇男女主。”

其他人:“······楚小悅你可以靜靜了!”

慕花眠側身思考了會兒,方才開口,“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讓我盡量去貼合原文劇情,只需要把劇情方向稍微扭轉一下,斷了男女主的聯系,但不要肆意崩毀全文劇情引來不必要的註目。是這樣嗎?”

眾人一臉欣慰頷首。

“沒錯!沒錯!棉花真是個聰明的孩子!”

“這只是暫時的!等到雲朵大人和唯一系統把那個抹除程序研究出來,到時候······”

“我們想怎麽崩就怎麽崩!”

“哎呀!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我是想想,但我不激動!”

“要臉嗎?啊?要臉嗎?我又不是在說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

晚飯時,出乎意料的,慕花眠收到了來自慕雲朵的提醒。

也是讓她先忍耐一段時間,崩劇情不要崩得太厲害,等她把程序做出來再隨心所欲也不遲。

為此,慕花眠感到十分奇怪。

慕雲朵那麽忙且神經那麽大條,理應不會註意到這些事才對,然而她卻提醒她要小心點做任務。

這樣看來,約莫應該是那名跟她一起掰劇情的先生跟雲朵首席提的。

可是,為什麽呢?

現實生活中,他和她又沒有關系!

那位先生看起來,可一點兒都不像是愛多管閑事的人!

------題外話------

謝謝曼慢七月的五分評價票還有五顆鉆石!我愛你(づ ̄3 ̄)づ

_(:зゝ∠)_話雖這麽說,但是為什麽七月不給我留言呢?_(:зゝ∠)_我一直想和你說說的話的說!我寫這個故事很看好我的又最低調的,你排第一!

_(:зゝ∠)_我會努力把這個故事寫好,不會辜負七月的心意的!

看看我寫到現在,文文也要十六萬字了,看來我得更努力才行!↖(^ω^)↗【握爪】

☆、炮灰公主有心疾(一)

還沒睜眼,慕花眠就感到心口傳來一陣陣疼痛,攪得她不得安寧,迫使原本緊閉的嘴發出一聲聲輕吟。

細微如同貓叫一般的呻吟聲引來守在床榻邊的宮婢側目。

不過看了一眼,粉衣宮婢心下大駭,明明她已經將她捂死了,怎麽會?!

不管怎麽樣,現下還是將床榻上的孩子解決掉再說,還好她剛才沒有跑出去叫人!

粉衣宮婢想著,旋身走到床榻邊扯過一旁的被褥,急急往慕花眠頭上蓋去,嘴裏還哆哆嗦嗦的說著。

“公主,這是你的命!不關奴婢的事!要怪,就怪你自己出生不好阻了貴妃娘娘的路,奴婢也只是聽從吩咐做事!您可千萬別怨恨奴婢!”

被蒙得幾乎要昏死過去的慕花眠聽到這話一口氣緩不上來,差點把自己給氣死!

原身這是礙著誰了?

漸漸地,被子下掙紮的幅度越變越小,直至沒了動靜。

粉衣宮婢這次可沒敢太快松手,就怕等下再讓她緩過來氣,死的人就該是她了。

又捂了一會兒,粉衣宮婢掀開被褥,見床榻上的小孩歪著腦袋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顫巍巍的伸出手去探了下她的鼻息,沒有半分不妥,這才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轉身就要出宮殿去叫人,尖細的嗓音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突兀。

“快來人啊!公主甍了!快來人啊!”

沒過一會兒,連衣裳都來不及穿好的皇帝就匆匆趕到了。

急急沖進殿內,面色悲戚的皇帝往床榻方向跑去。

只是還沒到床榻邊,就見得一個小小的身影捂著心口從床上爬起看向他,面色慘白,卻笑得十分燦爛。

“父皇。”

那軟軟糯糯的嗓音,確實是來自他最疼愛的孩子。

一時間,皇帝不禁老淚縱橫。

“婠婠,好孩子!是不是心絞不適?父皇給你傳太醫!”

說罷,揚手就要差人去傳喚太醫,卻被慕花眠稚聲打斷。

“父皇,兒臣沒事!只是適才睡得有些不安穩!也不知道是誰,用被褥蒙住兒臣的頭,搞得兒臣呼吸困難,差點氣絕身亡!”

尾音還未落,就見皇帝臉色沈沈的看向一側被慕花眠嚇得趴伏在地的粉衣宮婢,眸子隱約有黑色風暴在醞釀,只是礙於他的女兒還在場才隱忍著沒有發作。

那粉衣宮婢是嚇得心神俱損,明明她已經將人給捂死了,怎麽會這樣?

完了!一切都完了!

皇帝擺擺手,隨侍他多年的內侍深知他是何意思,浮塵一掃,示意身後的侍衛將那粉衣宮婢拖下去審問。

還沒等侍衛去到那宮婢跟前,粉衣宮婢卻猛然爆發,也顧不上膝蓋到底有多疼,哆哆嗦嗦的快速向前爬去,直至床榻前。

“公主,公主,您救救奴婢!奴婢是冤枉的啊!奴婢什麽都不知道!看在奴婢盡心盡力照顧了您這麽多年的份上,公主求您救救奴婢!”那宮婢一邊哀嚎著一邊請求。

慕花眠垂下眼眸,默不作聲的看著她在那做戲。良久,才輕聲冒出一句。

“看在你盡心盡力照顧了本宮這麽多年的份上······”

粉衣宮婢聽到這話,心下不可抑制的冒出點點喜悅。

她就知道,從小就跟軟柿子一樣好捏的公主怎麽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侍衛帶走!

只是喜還未形於色,就聽得慕花眠冷冷淡淡的將最後一句補上。

“捂死本宮不才是順從你的心意去死的本宮對你的,最好的,報答?”

粉衣宮婢的臉瞬間就白了。

“只是本宮不明白,你說本宮礙了貴妃娘娘的好事,竟不知,本宮是礙了哪位貴妃娘娘的好事?”

粉衣宮婢聞言,面色染上深深的灰敗,身子抖如篩糠。

皇帝更是怒不可遏,再也維持不住那副淡定的模樣,上前幾步將那宮婢踹倒在地,咋咋呼呼的使人將那宮婢拖下去嚴刑拷打審問。

要不是怕嚇到慕花眠,他是真的很想把那宮婢踹死!

人剛被拖走,面色蒼白的慕花眠還來不及倒床休息,就見一七八歲著白色褻衣褻褲身披外衫的孩子踏過殿門檻,面色淡然的朝床榻走來。

待看清她無事後,眉頭幾不可見蹙了下,臉上的表情似疑惑似不解,卻不忘俯首給皇帝恭恭敬敬的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

皇帝擡手將那孩子扶起來,臉上的關心溢於言表。

“這深更半夜的,你怎的過來了?這一路,可安否?”

“兒臣無事!不過是隨侍的人聽到有人在喊話,出去探聽了一下說是妹妹出事了,兒臣就過來了。妹妹這是怎麽了?”

皇帝按著額頭,也不知該如何同他說,只深深的嘆了口氣,也沒多話,叫他明日去一趟禦書房就打發人回去了。

而他自己卻留了下來,安撫‘受驚不輕’的慕花眠,兼之思考。

直到天將拂曉,內侍前來稟報該上朝了,一夜未眠的皇帝這才起身離開了慕花眠所在的宮殿。

慕花眠最開始是打算裝睡的,原本想等皇帝走後自己再來接收劇情,哪曾想,對方在她床榻前坐了一夜,而她抵不住身體的睡意,不過幾息,整個人就睡過去了。

再次醒來,太陽早已升到頭頂,頂不住饑腸轆轆的肚子叫喚,慕花眠還是選擇——先吃飽了再說劇情!

花栗:“······”

被宮女們服侍著洗漱穿衣梳發後,幾乎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慕花眠終於迎來了她的飯菜。

只是還沒吃到七八分飽,一旁的宮女就出手制止了她再次伸出的銀筷,吩咐其他宮婢將飯菜全部撤下去。

還沒吃飽的慕花眠:“······QAQ”

許是看出了她的傷心,那名制止她的宮女蹲下身沖她溫柔一笑。

“公主,食多易對您的心疾造成負擔,若公主還未飽腹,奴婢少刻就去膳房,吩咐廚子給您做,如此可好?”

慕花眠這才稍緩臉色,“甚好!”

吃完飯,慕花眠應那為首的粉衣宮婢的請求去外面轉一圈再回宮殿午睡。

轉完圈回到宮殿休憩,覺得身子疲軟,心跳不律的慕花眠才發現她這回穿的身子,好像有些不大對勁!

識海裏的花栗知她所想,給予她準確的答覆:“沒錯!你這回穿的身子,有嚴重的心臟病。”

------題外話------

說實話,我每次寫一個故事就要費勁腦力去想很多名字,關鍵是,有時候我無意識給故事中的人物取名字,事後總會發現他們的名字都可以組成CP了_(:зゝ∠)_像是第一個故事的年倫CP,第二個故事的輕淺CP,第三個故事的顏白CP,艾瑪_(:зゝ∠)_還真是!在寫顏蓁和白翩芊這兩個人物名字的時候,我發誓,_(:зゝ∠)_我也是寫到故事快結束的時候才發現的,真奇怪!但我不會告訴你們其實路綺華,綺華兩個字是我以我初中時的數學課代表的名字為基礎修改的,他原名叫其華,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的其華O(∩_∩)O~,至於顏蓁,顏其,顏葉這三個名字,也是我下意識想到一個詞取的,原叫其葉蓁蓁,原本我想起的那個詞是蓁蓁其葉,不過也沒差~(≧▽≦)/~啦啦啦!

☆、炮灰公主的艱難人生(二)

被這晴天霹靂給嚇呆了的慕花眠:“······QAQ嚶嚶嚶~我不要!”

“為什麽要給我這種身體?!”

花栗攤手,“當然是為了提高你的智商啊笨蛋!光長武力不長智力這種事——我覺得你還是聰明一點好。”

慕花眠淚目,“就因為上個世界那個一直吐槽我傻的先生?!”

“我們可是一體的,為什麽要這樣相愛想殺?”

“泥奏凱!誰跟你相愛相殺了!”花栗語氣萬分嫌棄。

“這也是為你好!我摸遍這整個文案框架世界,除了這個身份能稍微靠近點男主們,其餘的,要麽是被下令給皇帝殉葬的宮妃,要麽是被男主們解決的男性炮灰!”

“宮妃這職業你肯定是做不來的!除非你想天天被人追殺,而且這個身份也會對接近男主造成阻礙。還是說,你比較偏好後面那個身強體壯的男炮灰?”

聽出她話裏的挪愉的慕花眠菊花一緊,顫抖著夾緊兩腿,嚶嚶,“我不要做男人!死也不要!這哪裏是做任務?你分明就是在坑我!你這無理取鬧的小混蛋!”

花栗卻正氣凜然的忽悠道,“是你覺得這具身子不好想換的,我又沒逼你。好心給你換具身強體壯的男性軀體你也不要,Excuseme!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

被她說得啞口無言的慕花眠:總感覺她說得很有道理!可就是哪裏怪怪的!是她的錯覺嗎?

幹咳了幾下,把慕花眠的心神拉回來,花栗這才將本文文案全數告知於她。

這次的文案世界屬於那種爛大街的故事,寫這種文的沒有上萬也有成千。

瑪麗蘇女主祝靈兒來自現代,原為一名都市白領,某天出差回家,正好碰到男友和好友在她家滾作一團恩愛。氣急之下,祝靈兒將渣男賤女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跑了,結果過馬路的時候被車給撞了,然後,魂穿異世!

慕花眠:“······”再多的臥槽也形容不了她內心的無語。

被她的無話打得措手不及的花栗:“······你這麽沈默,我忽然有點不習慣!要不,你吐槽兩聲?”

慕花眠:“······你還是繼續說吧!”

一朝穿越,都市白領祝靈兒穿到尚書府的癡傻小姐祝靈身上,開啟了她盛(雞)世(飛)繁(狗)華(跳)的一生。

也不知寫那文的作者是不是為了多領些稿酬,原本五十萬左右可以完結的瑪麗蘇文楞是給她寫成了兩百多萬字。

鬥女配、鬥炮灰、鬥皇帝、鬥朝堂、鬥江湖,看到什麽鬥什麽,遇到什麽鬥什麽,走到哪裏鬥到哪裏。

一路更是不忘收集各式各樣的美男充實自己的後宮。

有皇子、王爺、魔教教主、武林盟主、神醫、天下第一富豪······

聽到最後,不聲不響的慕花眠驀然蹦出一句,“我就想問一聲,女主的腎,還好嗎?”

花栗楞了下,待反應過來整只鼠已經笑趴在了地上。

“棉花你真是太搞笑了!不行了!我肚子好疼!哈哈哈哈~”

慕花眠:“······你特麽在逗我?”

花栗忍住笑意,繼續把文案講下去。

“女主與她的一眾後宮男子在經歷過生死後,終於HappyEnd!”

慕花眠:“······我仿佛聽到你在逗我笑?!特麽就這一行字你也好意思接著往下講?!”

花栗無奈攤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嘛!你這一關就相當於九九八十一難中的其中一關,簡而言之:不關你的事!難不成你還想聽我把全文從頭到尾念給你聽?我是沒有問題!你呢?你耐得下心來?”

慕花眠無力扶額,“我想靜靜!”

“行!那我們來講講你這次的身份!”

逍國公主容婠,封號長寧,長樂安寧,這便是皇帝對她的祈願。品階正一品,生母早逝,乃逍國皇帝最寵愛的公主。其上還有一位哥哥,名容域,不巧,正是瑪麗蘇女主的後宮之一。

見花栗不再開口,慕花眠疑惑出聲,“然後呢?沒了?”

“嗯!沒了!”

慕花眠掀桌,“坑爹啊這是!為什麽這次的身份劇情這麽少?”

花栗攤手無奈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原身長安公主七歲那年在宮鬥中逝世,聽好了!重點是,七歲!七歲!一個七歲的孩子能有多少劇情?更何況原身還是有心疾的孩子。能活七年這麽久,已經算是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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