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不過是讓授課老師熟悉熟悉班裏同學,並沒有上課。 (14)

關燈
了一眼就挪開視線了。”

“但是,那人的樣子,看著好像,挺熟的!”

“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想起來。”

許小哥煩惱的蹙起眉頭,正要開口,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顏蓁抱臂靠在樓梯口看著他們演戲,眼裏不起一絲波瀾。

“我說你啊,多少認真點啊!你這樣子,會被人看出端倪的好嗎?”白翩芊扯了把他的袖子,憤憤然道。

顏蓁面無表情的覷了她一眼,聲音淡漠,“你查出真相了!”

不是詢問句,而是肯定句!

白翩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托先生您金口不開的福,明明知道真相卻不告訴我,真是太惡劣了你這人!”

顏蓁也沒跟她計較,反倒是好脾氣(?)的祝賀她,“恭喜你,掰彎男配劇情。”

聞言,白翩芊目瞪口呆,“這是你的計謀?!”

墨提在識海裏得意洋洋道,“我們阿言,可是整個男配學院最聰明的人!”

“是整個荻安!”顏蓁補正道。

白翩芊:“······能要點臉嗎?”

花栗:“······能要點臉嗎?”

顏蓁癱著臉滿眼認真,“包括上將在內,整個荻安,我沒見過還有誰比我更聰明!”

(莫離:“······”掀桌啊混蛋!自誇就自誇!為什麽要這麽‘詆毀’他?特麽這箭都穿越時空射中他的膝蓋了!)

白翩芊吐槽,“是更自戀才對吧!”

那邊許小哥掛下電話,就急急忙忙招呼人往外跑。

“這邊先別管了!離這個小區最近的銀行剛才遭到打劫,我們離那裏最近,局裏要我們先過去支援!”

“鑒定科的,你們先把屍體搬回局裏。”

“至於路先生,你要是想起那人是誰,就給我打個電話,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交代完畢,許小哥領著一大隊人風風火火的走了。

鑒定科把屍體擡走後,路遙回了隔壁,顏蓁和白翩芊也跟著告辭了。

人員散場,偌大的客廳霎時空了下來,圍在外面的鄰居也被警察局的人給清得幹幹凈凈。

坐在沙發上,淚眼朦朧似是尚未從老公的死亡中回過神的中年婦人捏緊拳頭,眼中隱約有狠厲閃現。

門鈴再次被按響。

路綺華調整好臉上的表情,不疾不徐的上前開門。

“阿姨?您怎麽來了?”

中年婦人勾著唇角勉強一笑,面帶為難道,“小路啊,你叔叔的屍首剛被警局的人帶走,家裏,我也不好破壞現場。就想著,能不能到你們家來討杯水喝。”說罷,舔了舔幹裂的嘴唇證明自己說的話的真實性。

路綺華眸光閃了閃,溫潤一笑,將人迎進去。

“阿姨怎麽這麽客氣!快進來,我這就去給您倒水。”說著,閃身就進了廚房。

將水端出來後,路綺華瞄了眼墻上的時鐘,扭頭不好意思的沖中年婦人笑了下,“阿姨,真是不好意思啊!小舞吃藥的時間到了。您先坐一會兒,我先上樓哄她吃藥。”

說罷,端著水和藥就上了二樓。

路綺華有個患了自閉癥的未婚妻這在別墅小區都不是秘密。

因此,中年婦人倒也沒覺得有哪裏奇怪,竄進廚房找了把水果刀後,小心翼翼的踱步也上了二樓。

暢通無阻的到了二樓的中年婦人走到路遙房前,深呼吸了下壓下心裏的恐懼,輕輕扭開門把。

房內,背對著房門帶著耳機的路遙坐在電腦桌前啪啪打字,像是沒有註意到有人進了自己房間,兀自玩得起勁兒。

中年婦人緩緩上前,舉起手中鋒利的水果刀,閉了閉眼睛,狠狠刺下。

‘砰!’

哪曾想,原本被她關上的房門此刻卻被人大力推開。

中年婦人身子一抖,哆嗦了下慢慢轉頭看去。

許小哥、顏蓁、白翩芊,應該已經離開去支援銀行的人此時就站在房門口冷冷的看著她。

路遙被嚇得慌忙竄到房門口去找白翩芊安慰。

“名偵探翩芊你也太狠了,竟然讓小爺去做誘餌?!我這麽喜歡你,你卻這樣對我!嚶嚶嚶~”

沒搭理路遙的控訴,許小哥朗聲開口質問。

“夫人,拿著刀來這個孩子房間,您這是,要做什麽?”

心思不過幾轉,中年婦人瞬間就明白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心裏惱怒他們給她下套,但更多還是慶幸。

“沒錯!殺了那個混蛋的,就是我!”

“就因為他對你施暴?”

中年婦人剛要應是,不想,白翩芊卻出聲戳穿了她的謊言。

“兇手不是你!你最多,只算得上是個受害者,外加,幫兇!”

聽到這話,中年婦人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下,面色更是激動了起來。

“不!兇手是我!是我殺了他!是我!是我!那個混蛋自結婚後就一直打我,我懷孕的時候也不放過我。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他又要打我,我,我,我太生氣了!他掐我,他要掐死我,我害怕,就拿東西砸死了他。”

說著,還把自己脖子上的絲巾扯掉,讓他們看清她脖子上的淤青。

看著她脖頸上那明顯是被人用雙手掐出來的大片淤青,許小哥臉上的表情很是覆雜,“要真是你的話,那麽,你能不能跟我們說說,你是怎麽把人運到三樓的臥式冰箱冷藏起來的?又是怎麽把人從三樓挪到一樓廚房的?”

許是沒有想到許小哥會把這麽關鍵的問題提出來,中年婦人的表情有一剎那的怔楞,“我,我,我自有我的辦法!不用你們管!總之,人是我殺的!你們要逮捕就逮捕,不要問那麽多廢話!所有的一切,我都認罪!”

白翩芊嘆了口氣,“雖然很心疼您的維護,但是,對不起!”

“您兒子,我們必須逮捕!”

------題外話------

我又腦洞大開腦補了一本新小說,純愛的,打算未來有時間就寫了存在網盤裏,瀟湘肯定是不流行這種的,現在只能等簽約期過了_(:зゝ∠)_我還是老老實實的碼文好了。

在這裏要謝謝親愛的曼慢七月投給本文的五分評價票,宇文娜娜娜童鞋送的一朵花花,我愛你們(づ ̄3 ̄)づ

☆、案發現場的第三個人(十九)

中年婦人被帶走後,路綺華摟著一臉驚慌未定的付玖舞從房間出來。

白翩芊站在門口,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中,面無表情地看著警車漸駛漸遠。

“我不明白!”

站在她身側的顏蓁聞言側頭看她,眼裏一片淡然。

白翩芊捏緊拳頭,語氣不忿,“為什麽?明明受傷最重的人是她,卻要因為那樣一個男人,不!是渣男!進監獄。明明,是那個渣男的錯!如果他不對他的妻子施暴,又怎麽會被他兒子誤殺?這對那個女人來講,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因為這是法治世界!”

“不會有人管你是不是受害最深的那一個,殺人的,終究會被千夫所指,何況幫兇!”

白翩芊的臉色由紅變青,再變白,到最後化為一片虛無。

“名偵探翩芊是怎麽看出兇手是那個女主人的兒子而不是她本人?”一旁的路遙見氣氛不大對,趕忙拋出自己心裏的疑問打破沈默的氛圍。

“是你哥告訴我的!”

“我哥?”路遙愈發疑惑了。

“我記得,你跟我哥好像沒怎麽說話啊!他是怎麽告訴你的?”

白翩芊扭頭看他,“是角度還有重量!”

“角度?重量?”

“你還記得,我們在二樓的時候,你哥在看到付小姐出現在你房門口後,做的那一系列動作嗎?”

路遙暗自翻了個白眼,那套動作,他就是倒著想也能把每個細節都清清楚楚的說出來。

“走到付玖舞的面前,摸了一下她的頭,隨後攔住她的肩,說要送她回房後把她打橫抱起。”

“就是這個!我一直以為那個女主人是兇手,而她兒子是幫兇。但其實不是這樣的!”

“死者是天靈蓋被砸裂從而導致死亡,按照那位女主人的說法,如果她真是因為那男人要掐死他,心生害怕下隨手拿了個東西將他給砸死。那麽,傷口應該是在腦側。就像這樣!”

說著,白翩芊伸手掐住路遙的脖頸將他壓到地上。

“試著想想看,如果掐你的是一名比你高的人,在情況緊急之下,手裏有工具的你,會怎麽做?”

“是不易被人發現,從側邊打過來會比較順勢的動作,還是,要選擇很容易就會被人察覺到的從頭頂往上打的動作?”

路遙擡了擡手臂,按照白翩芊所說的那兩個角度各自試了一下。

“真的誒!從側邊打會比較順手。”

白翩芊站起身,掃了掃沾附在膝蓋上的灰塵。

身上衣服被對方弄臟路遙也不在意,反倒是興致勃勃的拉住白翩芊的手腕求破案劇情。

“所以,按照角度,兇手是正面襲擊死者,一個正常人類怎麽可能會分身?女主人那個時候被死者掐著,自然不能從正面襲擊死者。而他們只有三口人,再加上當時時間那麽晚根本不可能有人來訪。故而,能做到正面襲擊的也就只有死者及女主人的兒子。”

“這也就是為什麽你要我在大家面前撒謊說後來書房裏又來了一個人的原因!”

白翩芊聳聳肩,扯了下嘴角,“那個女主人,身高還不到一米六,體型也很是瘦弱,大概也就八十多斤左右,怎麽可能抱得起一個比她要高要重的男人?還有,書房裏多出一個人那是事實,不需要撒謊!猜也能猜到。”

路遙嘿嘿羞澀一笑,接過話頭繼續道,“而兇手在發現自己下手太狠將死者砸死後驚慌失措,女主人是他的母親,不忍看他坐牢,只好利用他們家三樓的臥式冰箱將死者的屍體冷藏起來,定時翻動屍首以免出現屍斑。一來可以推遲死者的死亡時間;二來,可以幫她兒子制造完美不在場證明。”

“將屋子弄亂假扮成有竊賊進屋偷盜的假象,然後在淩晨她兒子要離開的時候兩人合力把屍體從三樓搬到一樓廚房,女主人的兒子離開去機場搭飛機回工作地,由女主人處理剩餘的其他事。”

“沒錯!包括摔玻璃杯!”白翩芊列出最關鍵的地方。

路遙撓了撓頭,蹙眉不解道,“可是,他們為什麽不在把死者運下來放到廚房之前先摔碎水杯,而是等到把屍體運到廚房後才摔?那樣不是很容易就會被人看出破綻嘛!”

白翩芊眸光一閃,眼神四下轉了轉,似是有些難以啟齒。

“那個女主人,打一開始,就想把責任全都攬到自己身上,犧牲自己去保護她的兒子。那個摔碎的玻璃杯,她是故意要那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吸引警方的視線,讓他們懷疑她。而那個延遲屍體死亡時間的手法······”

“其實是不怎麽管用的!鑒定科的人肯定不能當場解剖屍體,需要把屍體運回警局後進行細致的檢查解剖才能得出準確結果。那個女主人只需要在屍體被運回警局解剖的那段時間內增大自己的嫌疑,就能將她兒子的嫌疑降到最小。”

“而你,就是那個能加大她的嫌疑的人!”

想到自己為了幫助白翩芊破案不得不親身上陣做誘餌引誘那女主人前來殺他,路遙心下一抖。

他覺得,他這輩子都不敢再背對著房門玩游戲了。

白翩芊看出了他的不安,擡手,重重的拍了下他的後背,好笑道,“那個女主人,是不會殺你的!她只是想嚇嚇你利用你把嫌疑引到自己身上,不會真把你刺死!頂多就是劃破你的手臂啊肩膀什麽的。你可是重要的‘證人’!”

“只要把你劃傷,緊接著受驚不輕的你大聲呼救把你哥引來,然後警察只要根據你還有你哥的證詞,就可以把那女主人以殺人未遂罪逮捕起來,被逮捕以後她只要順勢承認她老公是她殺的,殺你是怕你想起什麽不該想起的東西,警方就能根據她的口供結案。”

“其實,這裏面的破綻很多,如果是一兩個,那倒還沒什麽問題!問題是,那棟別墅,簡直處處都是破綻,讓人沒法不起疑心!太刻意了看上去。”

“就像是,為了維護某人而做出的暗示。”

路遙嘆息,“看來,那位夫人,是真的很愛她的兒子啊!”

白翩芊不語,扭頭瞥了眼不知站在門口多久了的路綺華和付玖舞,唇角一翹,勾起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伸手挽住顏蓁的胳膊跟路遙告辭。

“我們就先走了!報酬的話,晚上上游戲,我再發給你。”

路遙正要出聲拒絕,就見白翩芊伸出食指抵住自己嘴唇,粉嫩的唇瓣與白皙的指尖互相輝映,

不過看了一眼,路遙就滿臉燥熱的別過頭,腦子一片空白,連自己要說什麽都忘了。

等他回過神,顏蓁和白翩芊兩人早已離開,入眼可見的,僅餘汽車尾部揚起的灰塵在陽光照耀下飛舞,模糊他的視線。

------題外話------

艾瑪!又一個案子完結,你們有沒有什麽不懂或者我寫得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說出來然後我修改_(:зゝ∠)_,這個故事真的寫得我要精分,簡直就是白天一個人,晚上一個人,嚶嚶嚶~好恐怖!搞得我現在家裏要沒人,連背對房門用電腦碼字的勇氣都沒有_(:зゝ∠)_話說我到底為什麽要寫這個案件呢?是為了要把我自己嚇死嗎?_(:зゝ∠)_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好大一個坑(二十)

晚上白翩芊上游戲的時候,估計是路遙給揭發的,玩家們在世界上你一言我一語的談論她的事跡,連同上次柳瑩的案件,世界被‘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親情的火苗說滅就滅。’之類的評論給刷了個滿屏。

看得白翩芊滿頭黑線。

把禮物打包好後發給路遙,閑著無事白翩芊操作自己的游戲人物去下了趟副本。

因選的難度不高,沒過多及她就出了副本,也正好看到路遙的拒絕信息。

路遙知哪裏:名偵探翩芊,那個補償我是真的不用!

時過境芊:可是我已經買了!你不收那可就浪費了!

發過去的時候白翩芊還不忘在末尾加上個攤手的表情。

網絡那頭的路遙思忖許久,想起顏蓁,不知是出於什麽心理,竟隨手發了一句‘那就給你的未婚夫。’過去。

路遙知哪裏:那就給你的未婚夫。

待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蠢事,路遙簡直想以頭搶地切腹自盡!

所幸白翩芊也沒多想,只是用極為平常無謂的語氣發過來一句。

時過境芊:蓁哥哥他不玩網游。

時過境芊:你就收下吧!作為謝禮。我以後也不會再上游戲了,那個東西留在我背包裏也是浪費。

不會再上游戲?!那是什麽意思?

路遙看著那幾個字,感覺自己的脖頸像是被人勒住了一樣,呼吸困難,腦子發暈,只有手還在無意識的敲打鍵盤。

路遙知哪裏:你要去哪兒?

時過境芊:白氏好不容易重回正軌,我得當好我的董事長!(握拳)

想到自己和白翩芊以後的聯系只會有減無增,路遙心頭頓時湧起一陣失落。

路遙知哪裏:那祝你好運!

時過境芊:謝謝!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祝好夢!

白翩芊發完這條消息後就果斷下線了。

那廂路遙看著她最後發過來的讓他早點休息的信息,右手緊捏成拳狠狠地錘了一下電腦桌。

“阿遙,阿遙,你怎麽了?”

門外傳來路綺華的母親的擔憂呼喚聲,路遙咳了兩聲,故作輕松道,“嬸嬸我沒事!我只是不小心把書給碰倒了。”

“那就好!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課呢!”

“誒!我知道了!”路遙朗聲應答。

聽著耳邊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路遙心下驀地湧起一股難以言語的心酸,呆楞許久,最後還是忍不住以手捂臉輕輕啜泣了起來。

他甚至不知道更不明白自己是為何而哭。

下了線後,白翩芊依例去廚房給顏蓁沖了杯咖啡端到他的房間去。

剛一進房門放下咖啡,端坐在電腦前的顏蓁轉身,擡手遞過來一張白紙。

“我找人查了一下,這是我篩選出來的名單,殺害白父白母及原主哥哥的兇手,就在這其中!”

“你看看要怎麽辦!”

白翩芊伸手接過,看著上面寫著的近十名嫌疑人的電話家庭住址,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揚再上揚。

見她這樣,顏蓁心下也猜到了七八成。

“看來你已經想好該怎麽做了。”

揮了揮手上的白紙,白翩芊笑靨如花的看向他,“先生,幫我個忙怎麽樣?”

顏蓁答應得毫不猶豫,“可以。”

臨走前,顏蓁又曝給她一則重要消息。

“那位女主人的兒子,許隊那邊說,被他給逃了。”

“逃了?!”白翩芊有些不可置信。

“回來乖乖認罪,表現好一點,許哥哥他們不就可以幫他寫份陳情書向法官求情減輕對他和他母親的懲處嗎?為什麽要逃?那樣罪責不是更大?!”

顏蓁撇過頭去看電腦,繼續寫報告,聲音清淡如風。

“大概是,想要報覆。”

白翩芊:“······為什麽你可以把這種事說得跟吃飯一樣簡單?”

墨提:“······為什麽你可以把這種事說得跟吃飯一樣簡單?”

花栗:“······為什麽那家夥可以把這種事說得跟吃飯一樣簡單?”

顏蓁揉了揉眉心,面帶無力,顯然是被一人兩系統給鬧得頭疼了,卻還是出聲提醒細心囑咐白翩芊。

“你這段時間小心一點!不要一個人出門!小心陌生人!有事盡量給我打電話。這是那個女主人兒子的照片,好好記牢!見到他就給許隊打電話。”

墨提:“······我從不知道原來你還有這麽啰嗦的一面!”

白翩芊:“······我也不知道!”

花栗:“······同上!”

顏蓁:“······鬧夠了就去睡覺。”

往後幾天晚上,白翩芊按照名單上的人名給他們各自去了電話。

她和顏蓁同居的消息早已不成秘密,怕犯人起疑,她刻意在電話那頭把自己表現得很是驚慌害怕,聲明自己已經找到了殺害白父白母的關於兇手的另外證據,只是因顏蓁與許小哥一同出門辦案去了,她一個人害怕,故想叫人陪她去警局。

而那些人一個個也都答應了。

但電話掛斷不久後白翩芊又打過去一通電話,言明顏蓁明天中午就回來,並會陪她去警局,末了還不忘再三表示對對方的歉意及謝意。

就在名單上的電話全數打完、電話掛斷的那瞬間,白翩芊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正在劇烈跳動著,像是要跳出胸膛一般激烈,全身血液也在叫囂著沸騰。

那是用言語無法形容的激動,即將要抓住犯人的激動!

卻也是,不屬於她的激動!

夜幕降臨,一條黑影趁黑竄進萬籟俱靜的小區中,小心翼翼的躲過監控攝像及巡邏的保安,直往白宅所在的方向摸去。

半夜兩點,小區裏的住戶早已進入夢鄉。

四周一片漆黑,除道路兩旁的路燈還在散發著溫暖不刺眼的橘黃色燈光。

白宅裏,白翩芊早早就爬上床等待兇手來自投羅網。

黑影閃身躲過白宅周圍的監控攝像頭,輕車熟路的摸到大門前,用自己早前打好的備用鑰匙將大門打開。

“棉花,來人了!”

一直在識海中發散射線替白翩芊監控整棟房子的花栗驟然出聲,將昏昏欲睡的白翩芊給嚇清醒。

心神一震,白翩芊趕忙側身將身子面朝門口方向,撫了撫狂跳不已的心臟,放緩呼吸開始假裝陷入沈睡。

黑影緩步上樓,沒有片刻停頓的走到了白翩芊的閨房外,悄聲擰了下門把,步履無聲的進入房間,走到白翩芊床前。

手上被磨得光滑鋥亮的軍刀泛著瑩瑩冷光,沒有絲毫猶豫,黑影猛然下手向床上‘熟睡’的白翩芊刺去。

鋒利的刀刃帶著刺穿一切的凜然,劃破靜謐的空氣,直往白翩芊的心臟而去!

------題外話------

其實,你們有沒有感覺,棉花破案靠的就是一個字——坑!_(:зゝ∠)_那個家暴的案子我是從柯南那裏得到啟發的,那一集名叫又甜又冷的宅急便(大概?)反正就是從那裏得到啟發的,艾瑪_(:зゝ∠)_尊是嚇死本寶寶了!

謝謝◆知ī◆微ē◆②送的一朵花花還有宇文娜娜娜童鞋送的一朵花花(づ ̄3 ̄)づ

沒去工作讓我知道了什麽叫沒錢寸步難行,連親人也看不起你!_(:зゝ∠)_我的心哇涼哇涼的,但卻沒有一點傷心,或許是因為我早就不對她抱任何希望了。

☆、白瞎了那張高冷臉(二十一)

電光火石間,側躺在床上‘酣睡’的白翩芊睜眼,猛地一腳向前踹去,想把黑影踹倒,可惜效果甚微。

許是沒想到白翩芊是醒著的,不過一瞬,黑影就明白了她在電話裏頭說的那個所謂的證據,完全就是個套!

一個為了吸引他前來入網的套!

想著,下手也越發的狠了。

白翩芊慌忙翻身滾下床險險躲過迎面而來的刀鋒,雙手搭著床沿,額上沁出點點細汗。

她失算了!

原主白翩芊學的是舞蹈,慣用柔韌性,和上過警校的人不一樣!

比起她穿的第一個任務人物陸夕年,這具身子的武力值,連她的十分之一二都達不到!

那黑影跳上床沖過去,速度飛快,直把白翩芊往角落逼去,手中的軍刀在銀白色月光的照耀下泛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冷光。

知曉自己不能再這麽被動下去,白翩芊轉守為攻,抄過一側的木椅往黑影雙腿砸去。

黑影急急退開幾步閃到窗邊遠離差點砸到他雙腿的椅子,卻忘了要掩藏自己的身份,被清冷的月光那麽一照,冷硬的輪廓頓時曝光在白翩芊眼中。

“趙旭舟!是你!”

趙旭舟,白哥哥的好友,兩人皆就讀於同一個警校,是一個宿舍的室友,更是——自打學生時代就在一起的好兄弟。

只是,與白哥哥不同的是,他並沒有從警校畢業,而是中途退學了。

而退學原因,與他交好的白哥哥都不知道,更別指望見過他多次卻從未與他交談過的白翩芊會知道什麽內幕。

眼見自己暴露了,趙旭舟幹脆破罐子破摔,痛快承認,“沒錯!是我!”

“為什麽?為什麽要殺害我爸媽還有我哥?你和哥哥不是好朋友好兄弟嗎?”

“好朋友?好兄弟?”趙旭舟嗤笑一聲,面上露出顯而易見的不屑,看著對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好朋友會把朋友送進監獄?好兄弟會報警向警方揭發兄弟的錯事?翩芊妹妹啊~你果然還是跟以前一樣,天真!可笑!”

白翩芊捏緊拳頭,面露怨憤,“我就算再怎麽天真可笑也比你這個泯滅良心的殺人兇手要幹凈得多!”

“哥哥和你那麽多年的交情,你竟敢下手殺他!你不是人!你是怪物!沒有良知的怪物!”

趙旭舟揚起手中的軍刀,緩緩笑了,那笑容詭譎得讓人一見便不由心生顫意。

要不是經歷過第一個世界,和Allen變態相處過不少時間,保不準白翩芊這會兒也得雙腳發抖,心肝發顫。

“對!我是怪物!我知道翩芊妹妹孝順,愛你爸媽也愛你哥,所以我今天好意,特地過來送你一程。想必,你爸媽還有你哥該是很歡喜的吧!畢竟,我可是讓你們一家團聚。”

白翩芊諷刺一笑,啐了他一口,“呸!趙旭舟你這種人就該下地獄!我哥會交上你這樣的朋友,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你這種人,不!你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趙旭舟面色一沈,扯了扯嘴角,陰陰嘲諷道,“翩芊妹妹是要自己過來,還是要我抓你過來?”

深井冰!誰會過去啊?又不是腦子有毛病!

白翩芊暗暗吐槽了句,雙手抓緊椅子椅背,眼睛緊盯對面男子,“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呢!”說著,扭身就要往門口跑去。

實木椅子在地上拖拽發出一連串刺耳的聲音。

趙旭舟眼睛一瞇,動作迅速的攔截住她的去路,軍刀在其手中翻轉了幾下,直往白翩芊的胸前刺去,眼見就要刺中她。

驀地,一陣凜冽的涼風從側邊吹來,趙旭舟握刀的手臂一痛一歪,刀尖堪堪從白翩芊的胸口劃過,將她身上的睡衣劃破。

白翩芊後退兩步,勾唇冷笑,指腹在椅背上輕輕滑過,“這實木椅子砸到手臂的滋味兒,好受嗎?”

“可惜!怎麽就沒把你砸廢呢?”

面上雖這般講,心裏卻不斷在吐槽刷屏。

“嚶嚶嚶~好恐怖!這網游文怎麽變成武打片了?”

“嚶嚶嚶~我不會打架啊!這人怎麽這麽難纏啊!”

“嚶嚶嚶~這椅子揮得我手好酸!我可不可以申請中場休息?”

花栗扶額:“······你特麽夠了!”

長著一張高冷臉,內裏卻是這麽——逗比!

真是白瞎了那張臉了!

趙旭舟眼神發狠的看著她,即便身處黑暗,那如刀刃般的尖銳目光也叫人忽視不能。

白翩芊緊張得不行,和對方相比,她並沒有任何優勢。手下雖然還有一把實木椅子做防身武器,但,若是對方發起狠來不管不顧,她這把椅子有——相當於無!

得知這一真相的白翩芊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這是造的什麽孽喲!從第一個世界開始就一直在跟劇中人物打架。

第一個世界,總裁小白文世界,她忍了!誰讓那總裁智商嚴重掉線!

第二個世界,重生女古文世界,她也忍了!古文中明爭暗鬥的陰謀本就不少!

可是到了這個世界······

絕逼不能忍了好嗎?這不是校園網游寵文嗎?!走的不應該是輕松搞笑的文風嗎?!為什麽一到她這裏就成了名偵探柯南的畫風?!

這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聽到她內心的腹誹,花栗毫不留情的戳破現實,“你自己幹的你還想問誰去?!”

白翩芊:“······QAQ”

趙旭舟沒有猶疑,握緊軍刀再次沖了上去,通身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決然。

得!她也不用再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了。

白翩芊拽緊椅背,順勢用力狠狠把椅子甩出去,自己則側身快速跳上床鋪朝門口沖去。

甩出去的椅子正好砸到了趙旭舟的頭,吃痛之下,手一松,軍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他也不理,扭身就朝沖向房門的白翩芊抓去。

白翩芊只顧往前逃,一個不察,肩膀就被從身後趕來的趙旭舟給摁住了。

對方的手勁兒可不是她一個小女生能比擬的,眼珠一轉,白翩芊就著對方的手臂彎腰反轉了一圈,想掙脫對方。

白哥哥是個妹控,因漂亮軟萌的妹妹時常要出省去演出,他要工作不能陪著去,又怕她會遇到什麽不良分子,故平時沒少教她一些防狼招數。

可惜從沒用到過!

只是沒想到,她借著白翩芊的身體第一次使出那些防狼招數,卻是為了保命給他們報仇!

趙旭舟抓她肩膀的力道很大,白翩芊反轉了一圈沒掙脫開他,當即迅速後退到對方懷抱裏,對準他的腹部,手肘大力向後撞擊。

可是沒成功!

趙旭舟換手將她死死摁住,躲開那淩厲的一擊,面上噙著莫名的笑容。

“翩芊妹妹難道不知,你這防狼招數,可是警校最基礎的入門招數。”

------題外話------

謝謝親愛的曼慢七月送的一顆鉆石還有五分評價!我愛你(づ ̄3 ̄)づ

☆、再賞你一顆子彈(二十二)

“是嘛?!”白翩芊意味不明的譏笑了聲,右腳輕移,對準身後趙旭舟的兩腿間,以一個標準的芭蕾舞姿勢腳用力向後踢起,毫不留情!

趙旭舟並沒有察覺到她的意圖,待反應過來,下身傳來的疼痛正明晃晃的嘲笑著他的大意,逼得他不得不松開鉗制白翩芊的手,忙彎腰捂住那處小聲地抽起氣來。

識海裏的花栗不忍直視的扭過頭,那副蛋裂心碎的場景著實將她給刺激到了。

“棉花你太兇殘了!”

白翩芊也不在意,後退幾步冷冷的看著伏跪在地的趙旭舟,臉上的譏諷較之剛才更甚。

“好心告訴你!這一招後踢,可不是警校最基礎的入門招數!而是,芭蕾舞最基礎的入門舞步——阿拉貝斯克!”

話落,門外走進來一人,一手攬過白翩芊捂住她的一只耳朵往自己胸膛壓,另一只手不知握著什麽東西對準正欲起身的趙旭舟,‘砰!’地一聲,將他欲要沖上來解決白翩芊的想法全數打消。

硝煙的味道在房中彌漫。

而離顏蓁最近的白翩芊恰好就聞到了那股硝煙味,心下又是震驚又是驚恐。

震驚的是顏蓁手裏竟然有槍!

驚恐的是他竟然開槍了!

松開捂著白翩芊耳朵的手,將她護到身後,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