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不過是讓授課老師熟悉熟悉班裏同學,並沒有上課。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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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夕年正為自己逃過一劫而欣喜,不想那個Allen在下課鈴響後直接把她叫到辦公室去。

老師的指令不能不聽,陸夕年只好頂著全班女生的羨慕嫉妒目光認命的跟了上去。

“夕年,多日不見,你瘦了!”

Allen的辦公室是獨立的,不大,也就二三十平方。

對於一個年輕老師來說,這待遇簡直好過頭了,要知道,除了年級主任可以擁有獨立的辦公室,其他老師都是在每層最靠近樓梯的地方開辟出一小塊地方,三三兩兩的擠在一塊。

陸夕年的眼睛不瞎,樓上她才去過,下樓時又特別註意了下整棟教學樓的地形。

“你,真的是金融老師?”

Allen拉開辦公室內唯一的一張椅子讓陸夕年坐下,自已卻倚在辦公桌旁,垂眸時眼裏劃過一絲精光,再擡頭又是笑容滿面。

“需要看看我的教師執照嗎?”

陸夕年仰頭看他,腦海裏想起慕雲朵曾跟她說過的話。

“一個人的性格特點可以從他的穿著打扮看出。”

Allen下身穿米白色修身褲,上身淺藍色外套搭配黑色內裏V型襯衫,再搭配上那張娃娃臉,看起來的確是挺溫和無害的。

如果可以忽略他們初次見面,她給他處理傷口時他身上那斑駁錯落的傷痕,那就更像了。

陸夕年掃了眼辦公室內的擺設,資料整齊地擺放在書架上,上課課本被他隨意放在辦公桌上,封面幹凈得沒有一絲灰塵,右上角的筆筒也是空蕩蕩的,聯想起她剛才進這裏時椅子的擺放。

“你在想什麽?”Allen歪著娃娃臉笑問。

椅子是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轉的轉椅,陸夕年雙腳微動,引著轉椅向後退,待退到門邊才幽幽開口。

“我在想,Allen老師你長得真好看!只是,我不喜歡有強迫癥的,嗯~變態?!”

說著,伸手就要去拉門。

可惜她快,Allen比她更快。

一個箭步沖上去推開轉椅,將剛開了一條縫的辦公室門關上落鎖,轉身,沖瞬間戒備起來的陸夕年溫和一笑。

“年年寶貝你太聰明了!”

這種情況下,陸夕年可回答不出什麽多謝高估一類的話。

還有,特麽別給她取小名啊!

“你想做什麽?”

陸夕年緊張得手心冒汗,杏眼卻眨也不眨的看著他,生怕他做出什麽危險的舉動。

怎麽辦?雲朵大人還有楚悅楚皖她們沒教過她遇到變態該怎麽做?是做了他?還是等他做了她?

Allen輕擡腳步,緩慢走向陸夕年。

陸夕年簡直要哭了!這分分鐘將要被人做掉的即視感是怎麽回事?她才剛和女主碰面啊餵!就要這麽掛掉了嗎?

劇情君你快回來!

花栗也是被嚇得一陣哆嗦,“棉棉棉棉棉棉棉花,你是第第第一個,做做做做做做做任務碰碰碰碰到變態的,你先撐著,我去給你搬救兵!”說罷,就斷了識海聯系,果斷匿了。

我屮艸芔茻!混蛋回來啊!居然說匿就匿!她的小命還在這兒懸著呢!別丟下她啊!

任由內心的小人撓墻崩潰大叫,陸夕年面上依舊端得十分高冷,腰不抖,腿不顫,每天能吃兩碗飯。

什麽鬼?!

“如果我在這裏出事了,學校一定不會放過你!”

Allen笑得愈發的溫柔了,“我不會動你!我只是想看看,年年寶貝你有多敏感。”

兩人就那樣圍著辦公桌開始轉起圈來。

陸夕年心裏嘔得要死,她原本還想跟他拖時間拖到上課,沒想到上課鈴都打了,班裏竟沒人出來找她回去。

她的存在感就那麽低嗎?陸夕年淚。

就在這時,門外突地響起敲門聲,陸夕年心下一喜,轉身就朝門口奔去。

就在她的手要碰到門把的那一瞬間,一雙修長的手從背後伸出,一把捂住她的口鼻,不過一息,人就迷迷糊糊的暈了過去。

Allen低低笑了聲,食指微彎,輕輕刮了下懷中陸夕年的鼻子,“天真的孩子!”

說完,打橫抱起陸夕年,開門。

“Allen老師,我們班主任叫我來找陸夕年。”

“這大概不行!她剛剛暈過去了,我正要帶她去醫院看看。好像是胃疼,疼得直冒汗,我有點擔心呢!”

門口的女學生看著沈睡在Allen懷裏的陸夕年,心裏嫉妒得直發酸,暗暗譴責了幾聲陸夕年這個心機婊,含笑目送金發老師離開。

------題外話------

二更獻上!(づ ̄3 ̄)づ女配大人的小妖精們!

☆、金發倒黴蛋是變態(五)

醒來時,陸夕年的腦袋還有點暈暈乎乎的,迷藥的藥效還沒完全退卻,她只覺得渾身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

那個該死的混蛋!

“年年寶貝你醒啦!”

哢噠一聲,Allen走進房間,見原本閉著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此時卻睜著眼睛憤恨的瞪著他的陸夕年,喉嚨微動,發出一道短促詭異的笑聲。

“肚子餓了沒?我給你煮了粥,很好吃的哦!”

Allen走至床前,曲膝壓上床,擡手輕輕撫摸陸夕年的臉頰,眸光深沈。

“你到底想怎麽樣?”陸夕年氣急,把臉扭到一旁躲開他的觸摸,眼中隱約有兩簇小火苗在燃燒。

男人也不生氣,又低低笑了聲,心情愉悅的俯身在她臉上偷了個香。

“真香!”

陸夕年被他這一舉動氣得不輕,無奈身體不得勁動不了,只能瞪著眼睛幻想用眼刀子殺死他,“媽噠你這個色狼混蛋小人,我要跟你決一死戰!”

男人彎腰對上她的面孔,臉幾乎要貼到她的臉,眸子光芒閃爍,似是想起了什麽一般,無辜的娃娃臉有一瞬間的扭曲。

陸夕年要不是渾身沒力氣,此時保不準得雙腿打顫,身子抖如篩糠。

“年年寶貝,我也不想這樣對你的!怪只怪,你太機靈了!”男人將整個身體都壓在她身上,臉對臉,距離小到僅剩一兩厘米,吐息間呼吸交錯,給人一種他會吻上她的錯覺。

男人靠得太近,陸夕年沒敢說話,怕一說話他就會把她做掉,只得扭頭保持沈默。

男人伸手把她的頭扭回來,面色陰沈,驟然失了溫度的語氣十分駭人,“年年,別惹我生氣!”

陸夕年咬牙,特麽的是誰惹誰生氣啊!

看到陸夕年一臉憋屈,卻又礙於他壓在她身上不得不放慢呼吸,恨不得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團躲開他,男人就忍不住想笑。

想著,低下頭去輕輕蹭了蹭陸夕年的鼻尖,“年年寶貝乖!”說罷,猛地堵住她的嘴,在她嘴裏掃蕩了一圈,而後愉悅的瞇起眼。

變態!變態!色狼混蛋色魔!殺了你啊混蛋!陸夕年在心裏破口大罵,嘴巴被男人堵得嚴嚴實實的,不過幾下,整個人又昏了過去。

見她閉眼昏睡過去,Allen抽身離開床墊,擡手,把嘴邊的藥漬抹去,嘴角勾起的弧度顯得十分詭異。

“真甜!”

再次醒來,恢覆力氣的陸夕年感動得簡直要流淚。

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手腳麻溜的爬下床,頭發淩亂的陸夕年小心翼翼的朝房門挪去,耳朵貼在門上感受了會兒,沒聽到外面有其他聲音,這才輕輕扭開門把走了出去。

客廳的擺設很簡單,兩張沙發外加一部電視機就沒了,可見那個變態是才剛搬來的。

房子不大,除了陸夕年之前昏迷的那個房間,那大概是那個變態Allen的臥室,還有一個上了鎖的小房間,就在臥室對面!

真是太奇怪了!為什麽要給房間上鎖?難道裏面藏了什麽貴重的寶物?

‘哢噠!’

“年年寶貝你醒啦!”看到她清醒過來,Allen臉上的表情愉悅得像是碰到了什麽開心的事。

陸夕年狠狠的翻了個白眼,屁!明明把她弄昏的人是他,他有什麽資格開心!

“我說,你把我帶來這兒是想幹嘛?囚禁我?還是想要我的命?”

男人沒有回答,而是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沖陸夕年微笑,臉上的表情溫柔卻執拗,“年年寶貝,我給你看樣東西!”

陸夕年本不想跟過去,可是男人眼中的執著太過明顯,一時間,她竟生不出拒絕的心思。

進房間後,陸夕年有意和他保持距離,就站在床尾,靜靜地看著他繞過床走到電腦桌前,蹲下身從桌底下拿出一方形盒子,打開,把裏面的東西甩到床上。

陸夕年看了他眼,見他面色無常,這才大著膽子把床上的照片拿起來看。

照片很多,但照片裏的主角只有一個,或年輕美貌的少女、或美艷迷人的女人、或身強體壯的青年男人、或猥瑣眼神色色的中年大叔。

“你給我看這些,是想告訴我什麽?”到了這個地步,陸夕年就是不想冷靜都不行了。

看樣子,她好像撿了不該撿的人!惹了不該惹的事!

“這些人,都是我殺的!”男人笑著,語氣溫柔的向陸夕年吐露真相,眸光氤氳著黑沈沈的詭異笑意。

“我把他們的肉放進絞肉機絞得碎碎的,然後丟到湖裏餵魚,骨架和肉分離,被我砍成一節一節的,埋到了地底當花的養料。”

陸夕年:“······哦!”

男人楞了下,嘴角咧開的弧度更大了,“年年寶貝不怕我殺了你?”

陸夕年雙手叉腰,氣勢淩人道,“在你殺了我之前,我會先讓你斷子絕孫!不信你試試看!”

她決定了!就算死,也要光榮的死去!決不能向惡勢力屈服!

花栗:“惡勢力?!你在說你自己嗎?就憑你那斷子絕孫腳,我都想站那變態身邊!”

慕花眠:“只會臨陣脫逃的小婊砸滾開!”

Allen也不生氣,垂眸笑笑後又拋出一個問題。

“年年寶貝,作為一個人類,你是為什麽而出生的?”

“為了和重要的人相遇!這就是我出生的理由!”沒有任何停頓,陸夕年很爽快的就把答案說出,杏眼睜得大大的,像是鑲滿了細碎的鉆石一般閃閃發光。

“就是那個雲朵大人!”男人篤定道。

陸夕年杏目圓瞪,“那天晚上你果然偷聽我說話了!不過沒關系!你是不會有機會見到雲朵大人的!”

男人只是半瞇著眼微笑,海藍色的眸子一片寂靜,猶如流動在大海最深處的海水般深沈,叫人看不清他心裏在想什麽,“這些話只是騙騙三歲小孩!”

“才不是!”陸夕年憤憤反駁,“你會覺得那是騙人的是因為你還沒遇到,可我已經遇到了,雲朵大人不會騙我!她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如果他結婚了呢?”男人反問,“對他來說,你是他心裏最重要的人嗎?”

“上將和雲朵大人遲早會結婚,這事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雲朵大人如果不看重我,那她也不會認我做妹妹!”

糟了!洩底了!陸夕年捂著嘴巴一臉驚嚇的後退。

“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花栗遺憾的搖頭,“太晚了!棉花你保重!我先撤了!”

慕花眠:“······”大家好我叫慕花眠,性別女,愛好男女,有一個總會在關鍵時刻拋棄我的學業指揮官花栗,目前正面臨人生第一次重大選擇,是死!還是生不如死!跪求解答!在線等十萬火急!

“年年寶貝的真名,應該不是這個吧!”

“關你屁事!”老底被人套了,陸夕年的心情糟糕得不行,連帶著語氣也很不友好。

男人也不介意,彎腰動作緩慢的把床上的相片收起,“你會去舉報我嗎?”

“你想幹什麽那是你的自由,關我什麽事?我們什麽仇什麽怨?不怕實話告訴你,我也有想要一刀捅死的人,我覺得我們兩是半斤八兩,誰也不能批判誰!因為我也不比你幹凈到哪去!只要你別碰我,你就是想上天,我也不會說你半句!”

陸夕年挺直腰桿,理所當然的看著他,目光清澈坦蕩。

男人食指彎曲抵著下巴,良久才提出最後一個問題,“那,你的真名是什麽?作為雲朵大人的妹妹的你,叫什麽名字?”

陸夕年尷尬低頭,無措的撓著臉頰,最後像是下了什麽決定般,挺直胸膛硬氣道,“大名叫花眠,取自‘酒醉還須花下眠’,這是雲朵大人給我取的!棉花是大人給取的小名!”

“棉花~”男人對慕花眠投去意味深長的一眼。

總覺得這個小名意外的有趣呢!

“你可以走了!”

陸夕年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這麽容易就過關?但是······

“等下!你把我帶來這裏,現在又要我一個人回去!這也太過分了吧!”陸夕年伸手扯住男人的衣袖,一臉憤慨。

“你們外國人不是最講究紳士禮儀?!算了!我知道你沒那種東西!但至少把我送回學校啊混蛋!”

她走到客廳的時候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見了,外面都是層層疊疊的樹木,地點很明顯是在荒郊野外,他怎麽可以放她一個人走回去?會迷路的!

男人收好盒子,起身不解的看著她,表情無辜可愛,看不出半點殺人狂的模樣,“一般人,遇到殺人魔不是都會躲得遠遠地?”

“別以為你這麽說就可以逃脫送我回學校的責任!”陸夕年著重強調‘責任’二字,理所應當的同他對視,完全忘了剛才的驚心動魄。

男人撓撓頭,一臉苦惱,“那好吧!”

“把我送回去後,我答應你不會把你的事說出去,作為交換,你也不許再襲擊我!還有,不許說認識我!也不許再找我談話!上課更不許點我名讓我回答問題!”

說到最後,陸夕年幾乎忍不住想要譴責自己真是太任性了,用對方的一個秘密換取自己的這麽多條件,她都要替他覺得委屈了!

等等!親,你把你的安全放在哪兒了?花栗激動得差點數據混亂。

‘我的宿主是個笨蛋!作為系統我無能為力!’

‘宿主智商不上線該怎麽辦?’

男人沈吟了會兒,手指微動,一道冷光滑過,薄如蟬翼的刀片再次收回袖中。

“······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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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各位親有什麽問題可以給我留言哦(づ ̄3 ̄)づ╭?~

☆、我給你補課吧(六)

第二天回校,原本把陸夕年當成透明人的女同學們在她踏進教師的那一刻紛紛對她投以鄙夷的目光。

陸夕年:“······我覺得我的膝蓋被利箭射穿了!一個殺人變態也值得她們爭風吃醋?!我對這個看臉的世界絕望了!”

上Allen的課時,陸夕年在座位上煩躁的翻著書,書裏的內容太抽象化,作為一個來自一千年後的新世界的新新人類,陸夕年表示,這書裏在說啥?風太大,我沒看清!

花栗:“泥垢了!”

恰好,講臺上的Allen正要點人起來回答問題,全班女同學齊齊扭頭把視線投向陸夕年,眼裏的‘老師選她!’的渴望不言而喻。

變態不動聲色的勾了下唇角,“那麽,夕年同學,你對這個答案有什麽看法?”

陸夕年身子一僵,心裏雖覺得震驚外加不可思議,卻還是老老實實的站了起來,實誠道,“老師我不會!我不懂!”

臺下頓時響起細碎的嘲笑聲,期間一道尖利的女聲格外顯眼。

“陸同學你也太笨了吧!這個答案這麽簡單,你還不會!不會是之前減肥一不小心把智商也給減了吧!”

陸夕年把書倒扣在桌面上,雙手叉腰冷冷的看向說這話的女同學。

“我不懂,不明白,所以我交錢來學校學習!如果我自己本身就懂,那我交錢來這裏幹嘛?花錢犯花癡?對不起啊!我涉世不深,不懂得揣測別人的心理!不過說不定在這學校內還真有這種人傻錢多的蠢貨!”

陸夕年這話說的,就差沒指著她鼻子說那個蠢貨就是她!

那名女同學氣急,正要破口大罵,不想一道溫和的嗓音插進來把她的話頭截走。

“夕年同學是個好孩子!我喜歡誠實的孩子,更喜歡聰明的孩子!所以,夕年同學,下課後,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說好的不找談話呢?變態你的信譽都拿去餵狗了麽?

那名諷刺陸夕年的女同學更是氣得吐血,本想讓那個小婊砸出一下醜,結果醜沒出不說,竟還把她推到帥氣可愛的Allen老師身邊,真是氣得她心肝脾臟都疼了!

“你怎麽可以出爾反爾?!”

辦公室門才一關上,陸夕年就迫不及待的出聲質問正穩穩的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的男人。

“出爾反爾?”男人用筆頭點了點下巴,歪頭一笑,“我有答應過你什麽嗎?我怎麽不記得了?”

陸夕年喉嚨一哽,的確!他昨天並沒有說他答應她提出的那些條件,可是······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捅出去?”

“我們什麽仇什麽怨?哪怕我要上天,也和你沒有半毛錢關系不是?!”男人只手撐著頭,眉眼含笑的看著她。

花栗:“真是會心一擊!”

遭受到會心一擊的陸夕年:“······”

他這是把她昨天說的話還給她了!真是好樣的!

“可你惹急我了!”陸夕年被他氣得跳腳。

“眠眠,我是為你好!”男人揉了揉眉心,苦惱的皺著眉頭,完全一副‘我是真心為你好!你要相信我!不要任性無理取鬧!’的家長模樣。

“不許給我取小名!”陸夕年氣急。

這人也忒不要臉了!得寸進尺不說,還敢給她蹬鼻子上臉!她看起來就那麽好欺負嗎?果然還是得出動她的斷子絕孫腳。

“我勸你放棄!小心把命玩完!”花栗在識海裏溫柔補刀道。

陸夕年淚,這日子沒法過了!

“你到底想幹嘛?”

“眠眠,我給你補課吧!”男人指尖輕敲桌面,溫和的與她對視。

只是陸夕年聽出了他話裏的不容拒絕。

“我反對!我們不熟,我不需要你來給我補課!再說了,今天才開學第二天,我第一次接觸這方面內容,學得慢那是正常的!”

男人把簽字筆丟回筆筒,精致無害的面孔依舊溫和,語氣卻是微微泛冷,“反對無效!眠眠,我說過不要惹我生氣的吧!為什麽不能乖乖聽話呢?我會生氣的哦!”

陸夕年身子一抖,暗暗掐了下掌心,嘴硬道,“我又不是寵物,怎麽可能乖乖聽話?”

“花眠,棉花,名字明明取得軟綿綿的,整個人卻像刺猬一樣,你們C國不是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嗯~‘識時務者為俊傑’還有‘過剛易折’!”

------題外話------

二更!(づ ̄3 ̄)づ

☆、今日不宜出門(七)

“花眠,棉花,名字明明取得軟綿綿的,整個人卻像刺猬一樣,你們C國不是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嗯~‘識時務者為俊傑’還有‘過剛易折’!”

男人把最後四個字咬得極重,海藍色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盯著她,直把陸夕年盯得全身發麻。

過剛易折?!折他妹夫!陸夕年還是頭一回遇到這麽不要臉的人,囂張到敢明目張膽的威脅她!

在學院那會兒,誰敢威脅她!就是雲朵大人也沒有給過她氣受!

不行!說到雲朵大人,她又想她了!

“去你的過剛易折!我是腦袋被門夾了才會答應你補課!”

“眠眠,我說過的吧!不要惹我生氣!”男人起身,繞過辦公桌朝陸夕年走去。

這句臺詞她聽得都要吐了!

陸夕年抓狂大叫,“我才要說別惹我生氣!你就不能放過我嗎?我都答應你不會把你的秘密說出去了,你還有完沒完?我只是想過一下安靜的校園生活怎麽就那麽難呢?”

男人走到她跟前,仗著身高優勢,自上而下的俯視她,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戲謔。

“眠眠,天真的孩子!自打你知道我秘密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旁觀者,而是——參與者!”男人俯身在她耳邊輕輕述說,嗓音溫柔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可陸夕年只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竄起直沖腦門,突如其來的寒氣蔓延至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讓她猝不及防!

男人動了動抵著陸夕年喉嚨的利刃,輕笑著啄了下她的臉頰,眸光詭異難測,“眠眠,你有兩個選擇!一,拒絕我,然後我殺了你!二,答應我,讓我給你補課,你活著!”

“我選三!”

“嗯~”

**的波浪線一出,陸夕年差點被嚇尿,忙扯著男人的衣擺改口,“我選二!”

“真心的?”

艾瑪臥了個大槽!她是不是真心的他會不知道?

心裏雖嫌棄得厲害,可陸夕年卻不敢表現出來,只好狗腿的沖他笑著,“百分百真心!”

才怪!

男人收回刀片,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頂,語氣溢滿愉悅,“眠眠真乖!”

見危險解除,陸夕年擡腳就要踹他,只是腳才剛擡起,就見男人把薄如蟬翼的刀片往她面前一豎!

陸夕年的腳頓時就軟了。

“還斷子絕孫腳!看到變態的‘武器’就慫了!棉花啊,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在逼我看不起你!”

陸夕年淚。

回教室路上,陸夕年與女主肖白畫‘狹路相逢’,兩人堵在女生廁所門口的必經之路用眼神互相‘廝殺’。

陸夕年:······為什麽是廁所門口?!

“夕年,對不起啊!剛才上課我不是故意不幫你!”

肖白畫一出口,陸夕年登時就驚呆了。

“肖同學,我們的關系,還沒有好到可以互相稱呼對方的名字吧!”

話說女主到底在想什麽?還沒被其他女生孤立夠嗎?

肖白畫咬著下唇,雙眸凝淚,楚楚可憐的看著她,夾在耳旁的純白梔子花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抖,散發著淡淡清香,“夕年,你在怪我嗎?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幫你的!”

陸夕年:······總感覺沒法和女主溝通!她問的明明是她們不熟的問題好嗎?還有,純白梔子花又是什麽鬼?!這叫她以後如何直視那些白色的鮮花?

耳邊傳來一道‘哢嚓!’的輕響,正沈浸於自己的世界悲傷得不能自己的肖白畫並沒有註意到,反倒是陸夕年扭頭瞥了眼傳出聲音的方向。

男主已經行動了嗎?!

“我們不熟!你以後別來和我攀交情,我高攀不起你!”甩下這麽一句話,陸夕年越過她回了教室。

徒留肖白畫一人站在原地捂臉嚶嚶嚶。

真是夠了!一出場就遇到腦殘,她已經感覺到了來自宇宙的深深惡意。

放學時,窗外下起了大雨,陸夕年沒帶傘,只能站在教學樓一層屋檐下等雨停。

就在這時,本文酷炫狂霸拽,吊炸天的男主粗線了!

陸夕年:“······”六個如蝌蚪般的省略號已經不能夠完整的詮釋她內心的無語及無力。

今天肯定不宜出門!要不她怎麽會碰上一堆亂七八糟的事和——人?

陸夕年用餘光瞥了下站在她身旁的男人,悄悄捏緊拳頭。

怎麽辦?看到渣男,她手癢。

楊渠像是沒看到她的滿臉不待見,笑得溫和如玉的往她身邊湊,“夕年你沒帶傘嗎?”

陸夕年狠狠的翻了個白眼,暗暗腹誹:渣男沒長眼睛嗎?

也不應他,陸夕年擡眼望著站在雨幕中像傻逼一樣拉扯的男女主,聽著他們那毫無營養的“你無情你無義你無理取鬧!”的對話,內心的小人默默豎起了中指。

(暴雨傾盆而至,軒轅寒死死地扣著肖白畫細嫩的手腕,面色淡然,眼露瘋狂。

(慕花眠:Excuseme!打斷一下!面色淡然,眼露瘋狂這是怎麽做到了?我讀書少你別騙我!)

“肖白畫,你這輩子,註定只能是我軒轅寒的女人!”

猶如被暴風雨拍打的嬌嫩鮮花,肖白畫顫抖著,仰起她那張白皙無暇的面孔,倔強的看著軒轅寒。

“我們已經結束了!軒轅寒,你別忘了,解除契約的人,是你!”

軒轅寒身子一僵,眼裏閃過一絲懊悔,但隨即又被堅定占據,“你以為,除了我,誰還敢要你!別忘了,我們已經上過(嗶——)床了!現如今有誰不知道你是我軒轅寒的女人?!”

“你,你,你無情你無義你無理取鬧!”肖白畫氣急,奮力掙紮想掙脫軒轅寒的鉗制,不想卻被他越收越緊。

“你是我的!”軒轅寒垂下頭,發了狠的吻上肖白畫的櫻桃小嘴,用力汲取她嘴裏的甘甜。

像是在暗示肖白畫未來的命運一樣,掉落在一旁地面的梔子花被風雨摧殘得‘遍體鱗傷’,就好似她和軒轅寒一般,對於如同暴風雨的他,她只能被迫無力承受。)

眼看著兩人就要當場做出限制級的少兒不宜的事情,陸夕年慌忙捂住眼睛,在心底大聲哀嚎。

“花栗泥垢了!別再說了!”

------題外話------

一更一更來襲!(づ ̄3 ̄)づ

☆、關於變態的出生(八)

為什麽她會遇到這種不可理喻的事?好想死!現在單是看著男女主在她面前抽風她就好想去死!

男主你的節操都拿去餵狗了麽?為什麽連上(嗶——)床這種私密的事都可以拿出來說?

是她太年輕不懂這個世界的三觀還是男主今天出門忘記吃藥了?!

簡直不能忍!

她還是個黃花閨女呢!

Allen從樓上下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數百名學生站在屋檐下圍觀兩個站在雨中接吻的——傻逼!

陸夕年背身蹲在地上雙手捂眼,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

那場景,意外有點萌!

Allen手指微動,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見她仰頭看來,臉上綻放出柔和的微笑,嗓音低沈暗啞。

“眠眠,怎麽了?”

艾瑪!殺人不眨眼的大變態來了!

陸夕年精神一振,戰鬥力瞬間回籠。

“沒什麽!Allen老師你要回家了嗎?真巧,我也要回家了。那麽,老師明天見!”說完,陸夕年就準備開溜。

哪知,男人長臂一伸,拽住她的後領,溫和道,“我看夕年同學沒帶雨傘,就這麽回去,會生病的吧!還是老師我送你回家好了。”

“不用了!怎麽好意思麻煩老師呢?不過就是下雨,學生我沒那麽嬌弱。”陸夕年扯著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男人——拎著她領子的手。

“夕年長得這麽漂亮,一個人回家可是很危險的哦!萬一遇上什麽變態啊殺人魔什麽的,那可就了不得了!”男人笑得愈發溫和起來,語氣溫柔繾綣,從薄唇裏吐露出來的話語字字珠璣,聽起來就像他真的是在為她著想。

了不得你妹夫啊!他一個變態用自己的性子去揣摩別人的心思這樣真的合適嗎?這是霸道總裁文不是驚悚恐怖片!酷愛把畫風調回來啊混蛋!

‘如果不跟我走!就殺了你哦!’

從他臉上讀出這一想法的陸夕年深深的,深深的顫抖了下,繼而換上狗腿的笑容,“那就麻煩老師了!”

嚶嚶嚶~變態好恐怖!雲朵大人救命!

兩人的舉動沒有引起多少人的註意,但這不包括一直在暗中關註陸夕年的渣男。

周圍人太多,雨聲太大,楊渠沒有聽見他們在說什麽。見陸夕年和Allen談話完畢,轉身欲走,他忙上前拉住陸夕年的手腕,微笑,“夕年,我看你沒帶傘,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誰知,陸夕年像是觸到電般猛地抽回手,扭頭,面色慍怒的瞪了他一眼,“楊同學,麻煩離我遠點!”

楊渠錯愕的看著她,手尷尬的僵在了半空。

“夕年,你······”

“別叫我的名字!你有什麽資格叫我?楊渠,你不覺得你自己很可笑很惡心嗎?”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灼熱視線,陸夕年身子一僵,咬唇憤憤的剜了楊渠一眼。

她看到那個變態煩!看到這個渣男更煩!

“眠眠,可以走了嗎?”

“我知道了!”陸夕年轉身,邁步跟上男人,兩人同撐一把雨傘,在雨幕中漸行漸遠。

路過吻得正難舍難分的男女主時,陸夕年耳尖的聽到身旁的男人語氣不屑的吐出“傻逼!”二字。

陸夕年:······我和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想是這麽想,可陸夕年還是眼疾手快的捂住了男人的嘴巴,一臉如臨大敵的模樣,賊兮兮的用餘光撇了眼男女主,見男主沒什麽反應,不由暗暗松了口氣。

還好雨聲夠大!

“你知道那人是誰嗎?你想死啊?!吐槽也要挑地點啊笨蛋!”

男人歪頭看她,面露不解,雨傘幾乎要把陸夕年整個人遮住,而他卻在傘外淋雨。

“為什麽要挑地點?他們不要臉當著你的面做出那種事,為什麽我還不能吐槽?!”

他說這話時表情十分無辜委屈,像個孩子一樣!

鬼使神差的,陸夕年收回手,把雨傘挪到他那邊,踮腳拍了拍他的頭,“因為他是軒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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