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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番外十二:趙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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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成才說的很快, 果然夠快, 她一瓶飲料還沒有喝完, 人就回來了。

聽到開門聲,趙恩下意識的回頭一看,只見門口走進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這個少年長得很高, 身材纖細, 不過樣貌很出眾,尤其是他的一雙眼睛,當他盯著你的時候, 總讓人覺得所有秘密都暴露在這人的眼前。

“來啦。”餘瑾軒開口說道。他的聲音低沈悅耳,讓人聽了忍不住心裏發癢, 就連趙恩都覺得自己像是被蠱惑了, 忍不住對這人心生好感。

小鈴鐺點點頭, 她指著趙恩說道:“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我姐姐。今天就是讓你給她算算的。”小鈴鐺跟趙恩說的是請她幫忙看看朋友的本事, 而對餘瑾軒卻不是這麽說的。

趙恩這次來雖然極力的表現自己,可身為她的家人,還是看出了她的不對勁兒。可惜趙恩嘴巴嚴,她不想說的, 無論你怎麽旁敲側擊都沒有。無奈之下,小鈴鐺才想起餘瑾軒來。

她想請餘瑾軒幫忙,看能不能算出表姐到底是被什麽事困擾。

餘瑾軒點點頭, 他換上鞋子, 坐在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對著趙恩說道:“你想怎麽算?”

趙恩不懂這些, 疑惑的看著小鈴鐺。小鈴鐺解釋道:“算卦有好多方式的。姐姐你是想看手相、測字還是測生辰八字啊?”接著又給趙恩解釋了一下這個算法,其實算法都差不多,只是需要告訴對方的信息不同。

趙恩想了想說道:“那就測字吧。”說著就隨手寫了一個字。

她想的很好,測八字,自己並不是很清楚時辰,而且暴露的信息也太多。看手相的話,需要有肢體的接觸,趙恩還是很保守的,並不喜歡這樣。想來想去也只有測字了。

像是看穿了趙恩的想法,餘瑾軒拿過字特意看了她一眼,然後他瞄了一眼手上的字,接著問道:“想算什麽?”

“姻緣。”

“隨便。”

小鈴鐺和趙恩異口同聲的說道。說完兩人還互相看了一眼。

餘瑾軒也沒有再去看那個字,而是對兩人說道:“如果是姻緣的話,僅從面向上就能看出你現在身邊就有一個好姻緣,你應該順從本心而不是想太多。實際上你心裏知道,對這個人你並沒有多大反感不是嗎?”

餘瑾軒的話猶如驚雷似的,炸響在兩人耳邊。小鈴鐺想的是:原來表姐有了心上人啊。

趙恩則是在想:這個人怎麽看出來的,畢竟這件事連舅舅、舅媽都不知道,更何況是個外人。難不成他真的會算。

餘瑾軒仿佛看出了趙恩的想法,他接著說道:“你幼年孤苦,不過有貴人相助,日子倒也過得去。從你寫的字能看出,你和你的親生父母感情很薄,可以說已經沒有感情了。你之所以不敢答應對方的求婚,是怕你母親那邊會做出什麽事情吧?”

趙恩的手一抖,又被說中了。秘密被曝光,她臉色蒼白的坐在那裏,有些不知所措。

小鈴鐺見狀,說道:“謝啦,餘瑾軒,我先帶表姐回去了,改天請你吃飯哈。”表姐這個樣子,確實不適合在談下去了,況且她也知道了表姐的心事。當下就跟著兩人告辭。

回去之後小鈴鐺就把這事告訴了沈蘭,沈蘭知道了陳烈自然也就知道了。

誰都沒有想到陳烈會給陳春花打電話。“我打算過繼趙恩,你想要多少錢。”那次陳春花鬧事,趙恩雖然沒有告訴他,可店裏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事後他還是知道了。因此也對這個妹妹很失望。

也正是如此,他才沒有廢話,張口就是問錢。

陳春花沒想到大哥會說這個,她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她想說趙恩是她閨女不過繼更不給錢。可是卻被兒子攔住了。趙寶柱沖著她搖搖頭。

陳烈似乎也沒想到陳春花現在就能回答他,他接著說道:“我可以給你時間考慮。”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親兄妹走到如今這個地步,是陳烈最不願意看到的,可是他也知道這樣對大家來說似乎是最好的結果。

電話那頭,陳春花不解的看著兒子,對上兒子陰沈的目光,她下意識地一哆嗦。趙寶柱像是沒看到她害怕的樣子,問道:“這事你怎麽想的?”剛才他媽接電話開的是免提,因此趙寶柱和趙慧都聽見了。

趙慧的第一反應就是嫉妒,嫉妒親姐姐能有這麽好的運氣,別的不說就說舅舅家的那個火鍋城就價值二三十萬。聽說舅舅家在縣中心還有一套房子,以如今的房價,怎麽也能賣個十萬塊。

如果做了舅舅家的女兒,怎麽也能分一半吧,那就是十五萬。更別說舅舅一家在燕京還有產業。燕京可不是這個破縣城能比的,她只是這樣算算心裏就一片火熱,恨不得都劃拉到自己名下。

可惜,也不知道為什麽,舅舅就是對她不親近,不管她怎麽討好,就連那個死丫頭小表妹都對她不冷不熱,這讓她非常氣憤。

不只是趙慧,其實趙寶柱跟她的想法差不多,在他的心裏只要能給他帶來美好生活就行,他才不會在乎是誰的兒子,姓什麽。如今聽到舅舅的話,再看看打著石膏的腿,趙寶柱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他對著陳春花說道:“等舅舅再打電話過來,你就說願意把我過繼過去。你也別提錢,就說我從小就仰慕舅舅,又是舅舅給出錢上的學,這些年雖然一直喊著舅舅,可是在我心裏舅舅跟我爹沒什麽區別。”

陳春花當即反駁道:“那怎麽行,我可就你一個兒子。”陳春花是真的疼這個兒子的,可是聽聽他說的什麽話,他居然想要過繼給別人,不認自己這個媽。

趙慧沒想到哥哥跟她打的一樣的主意,當下也顧不得多想,緊跟著說道:“我哥是男孩子不能過繼,那不如過繼我吧。大姐這些年跟咱家一直不親,如果過繼了她,以後她更不可能幫襯咱家。既然舅舅想要過繼一個,沒有人比我更合適了。”

趙慧跟趙寶柱一樣,想當然的認為陳烈過繼趙恩並不是趙恩有多好,而是純粹想要過繼一個人。既然如此,這個人是不是趙恩又有什麽關系呢。

“你,你們。”陳春花顫抖著手指著兩個孩子。她沒想到啊,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兩個孩子,如今一個兩個都想要過繼出去,不要她這個媽。看到兩個孩子彼此防備的樣子,陳春花只覺得渾身充滿了無力感。

也許是知道現在還不能跟陳春花撕破臉,又或者有別的考慮,趙寶柱說道:“媽,你想什麽呢,在我心裏自然還是您最重要的。您想想,咱家過的啥日子,舅舅家過的啥日子,您就真的甘心?如果我能過繼過去,到時候您不一樣能跟著享福,畢竟您才是我親媽,我身體裏流著您一半的血呢。這些年您對我咋樣,我心裏能沒數?忘記誰也不能忘記您啊?”

趙寶柱說的感人,可了解他的趙慧卻撇撇嘴,這個家裏要說最了解這個哥哥的,肯定非他莫屬。他哥如果真的過繼了,絕對會迫不及待的甩開這個又老又醜的母親,他巴不得自己的父母都是城裏人呢,又怎會再去管她娘的死活。

陳春花不了解兒子,見兒子說的誠懇,她有些意動。趙慧暗道不好,她緊接著說道:“哥您說什麽呢,咱媽可就您一個兒子,如果真的過繼了,到時候見了咱媽你就只能喊姑姑了。將來就算你願意給咱媽養老,那也是侄子給姑姑送終。”她故意加重‘姑姑’、‘侄子’、‘送終’幾個字。

趙慧了解她媽,這個一個典型的農村婦女,生平最怕的就是沒人給養老送終。她這話可不是就戳在了她媽的肺管子上。

一想到自己老了沒有兒子給打帆摔盆,陳春花任憑趙寶柱怎麽說都不幹,死活就是不松口。

趙寶柱沒想到一向心疼他的母親這次居然如此堅決,他心裏不免對陳春花產生了一絲怨氣。而這怨氣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重,有時候陳春花都能感覺到他那狠厲的目光,這讓陳春花不僅背部發寒。

等陳烈再一次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陳春花吞吞吐吐的說道:“哥,我知道大妮這孩子一直跟在你身邊長大的,但她怎麽說也是我肚子裏爬出來的,我不想過繼,不想她喊別人叫做媽。”

陳烈聽了陳春花這話,心裏是松了一口氣的,說實話他也害怕,怕自己的妹妹真的變成一個為了錢什麽都可出賣的人。妹妹能說出這話,可見心裏還是有大妮的。

不得不說這真的是個美麗的誤會。陳烈以為陳春花是舍不得,殊不知,陳春花根本不是舍不得,而是她覺得不過繼比過繼過的的利潤大。況且這段時間家裏的兩個孩子每天都盯著她,時長詢問舅舅有沒有來電話,陳春花聽得多了,對自家大哥難免產生了怨氣。

因此她才會這麽幹脆的拒絕。

等到趙寶柱知道他娘拒絕了過繼的事情,時間已經過去半年了。這還是在大年初二,一家人去舅舅家過年,他從小表妹的嘴裏知道的。

小鈴鐺說這個也是因為她和陳烈想的一樣,覺得陳春花心裏還是有趙恩的。她想讓趙恩高興,這才偷偷的告訴了她這件事,只是她沒想到居然被趙寶柱偷聽到了。聽到就聽到,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小鈴鐺也沒在意。卻不曾想,最後釀成了大禍。

誰都沒用想到只不過半年沒見,陳春花居然死了。據趙寶柱說人是誤食了老鼠藥,中毒死的。等小鈴鐺一行人趕回去的時候,人已經火化就等著入葬了。

雖然小鈴鐺對這個姑姑各種看不上,可如今人死了,她的心裏也不好受。

還有趙恩也是如此,只見她呆呆的跪在那裏,不哭也不鬧,整個人就跟個木偶似的。

陳春花死的太突然,她又只有兩女一子,因此堂屋門口停棺處只跪著三個人。趙恩、趙慧和小鈴鐺。

這天劉荷花等人也都去祭拜了。人活著的時候哪怕有再多的恩怨,死後也都煙消雲散了。

劉荷花看著黑漆漆的棺材,嘆息著說道:“春花啊春花,你說你又不缺那一口吃的,怎麽好端端的就吃了那藥耗子的東西呢。也虧的寶柱這孩子,不然你現在豈不是連個壽衣都沒得穿。”

她這話說的感慨,小鈴鐺聽了心下一陣,她擡起頭看著劉荷花說道:“嬸兒,我聽您這話的意思,怎麽好像表哥事先就知道我姑會出事似的,他這是連壽衣都提前準備好了?”

不怪她這麽想,實在是,劉荷花這話說的就讓人誤會。

劉荷花一楞,她沒想到小鈴鐺會突然發問。

不等她說什麽,陳四丫回道:“可不是我們咒姑姑,我們還奇怪呢,好好的人怎麽說沒就沒了。是趙寶柱說姑姑吃錯了東西。至於為啥東西準備的這麽快,這你就要去問趙寶柱了,我們哪裏知道。”

陳四丫就是陳大根和陳翠的孩子,她成年後就被姥姥一家做主嫁在了本村,也算是變相的招婿了。因為在本村,她跟劉荷花的關系不錯,這次也是跟著劉荷花一起過來的。

小鈴鐺聽了這話,臉色一變,不過現在並不適合說這些,於是她只能忍住什麽都沒說,只是對著劉荷花等人點點頭。

等陳春花下了葬,家裏只剩下她們一家和趙寶柱兄妹倆的時候,小鈴鐺來到趙寶柱跟前一個反手,腳下跟著踢了他的腿彎一下,使他整個人跪在白天停靈的地方。她寒聲說道:“說,人是不是你害死的?”

跟餘瑾軒在一起時間長了,她多少也學會一點相面的本事,今天在第一時間看到趙寶柱的時候,她就覺得奇怪,因為她居然在趙寶柱身上看到了血腥氣息。這可是只有害死過人命的人才有的。剛開始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可如今結合劉荷花說的話,她心裏有了不好的想法。

其實也不單單是因為劉荷花的話。

燕京距離溪村鎮本就不是很遠,縣裏就有直達的火車,如果是坐火車也只需要十幾個小時而已。更何況市裏有飛機場,坐飛機就更快了。

也不知道趙寶柱怎麽想的,他娘死的當天不給親舅舅打電話,偏偏等第二天把人火化了才給電話,因此她們才只來得及參加第三天的葬禮。

回來的路上,小鈴鐺也問了表姐趙恩,據趙恩說,她也是今早才接到的消息。趙恩可是陳春花的親閨女,而且就在縣城,幾個小時就能回得來。

她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兒,再結合劉荷花的話,心裏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或許,她姑姑根本就是趙寶柱害死的,而趙寶柱害怕東窗事發,因此才會草草的下葬。甚至都不敢當天通知他的親舅舅。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因此小鈴鐺才會忽然發難。

聽了小鈴鐺的分析,陳烈的臉色十分難看,就連趙恩都擡起頭直勾勾的看著趙寶柱。

趙寶柱看不到眾人的臉色,他聽小鈴鐺說的就跟自己親眼所見一樣,嚇得臉色發白。他顫抖著說道:“你,你少胡說,胡說八道。你這是,汙、汙蔑。”他說的吞吞吐吐,任誰看了都能感覺得出來他在說謊。

看到這陳烈不由信了七八分,自己的親妹妹真的是被她的親兒子給害死的。因為這個想法,陳烈忍不住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一時之間有些接受無能。

這時趙慧忽然走上前來,她憤恨的指著趙寶柱說道:“哥,咱媽真是你害死的,為什麽?平日裏咱媽最疼的就是你,為了你甚至都能忍心不讓大姐去上學讀書,你怎麽舍得這樣對咱媽?我沒有你這樣的哥哥。”

說著,她撲通一聲跪在陳烈面前,哭訴道:“舅舅、舅媽你們走的時候帶上我吧,我實在是不想跟這種人生活在一起了,我真的害怕啊,我怕不知道哪一天我也擋了他的路,被他給害死了。”

不得不說比起趙寶柱,趙慧更懂得怎麽去抓住人心。這個時候陳烈正因為親妹妹的事情傷心,思維肯定跟不上,說不定就會下意識的點頭。更何況,她還故意提及自己的擔憂,她也是會害怕的,從而引起陳烈的憐憫。

不得不說趙慧這個計策用的很好,差一點就要成功了。

眼看著自己的爹娘因心生不忍而想要答應,小鈴鐺開口道:“等一下,我還有個問題要問二表姐。”

趙慧暗恨,眼看著舅舅要松口了,沒想到這個死丫頭開口了。雖然心裏對小鈴鐺恨得要死,可面上,趙慧仍然柔柔的說道:“表妹有什麽事就問吧,我知道的一定會說。”

那就好,想到這裏,小鈴鐺反手一刀砍暈了趙寶柱,她直視著趙慧問道:“我想知道二表姐這段時間都在哪裏?”

“我,我”趙慧的第一反應是想要撒謊,可是一想,村裏不少人都知道她在家,因此只能勉強笑道:“瞧表妹說的,我自然是在家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高中沒考上,就這點文化能有什麽好工作,這不,只能在家裏幫我媽幹點活。”

她自覺說的可憐,可惜在場的沒有一個人可憐她。初中文化怎麽啦,不少人大字不識一個都還能出去打工賺錢呢。她倒好還嫌棄上了。

小鈴鐺微微一笑接著說道:“是嗎?那我到是奇怪了,二表姐就沒聽到什麽聲音?”因為沒見到陳春花的屍體,小鈴鐺不好判斷死亡時間。可就算是這樣,她也能猜出,陳春花中毒的時候趙慧必定是在家的。

像陳春花這樣的人吃飯是很有規律的,別說偷吃了,就是半夜餓了也必定是忍著等到早上在吃飯的。因此,小鈴鐺推斷陳春花吃下有毒東西的時候,趙慧肯定在。或者她在大膽的猜測一下,說不定就是兩個人合謀呢。

但看趙寶柱都能這麽狠心,趙慧在做出這種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了。

趙慧聽了小鈴鐺的話,忍不住跳腳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在懷疑我嗎?”說著她看向了陳烈,“舅舅,您看小表妹,她這是什麽意思?如果,如果你們不希望我跟你們走,我不去就是了,犯得著這樣冤枉我?”

小鈴鐺也不在意趙慧的態度,她繼續說道:“二表姐你怕什麽,這些都是我的猜測,就算我說的是對的又怎樣,我又沒有證據。你大可不必擔心。”

趙慧不自在的說道:“我,我有什麽好擔心的,人又不是我害死的。”沒錯,老鼠藥是趙寶柱買的,東西也是趙寶柱哄騙她媽吃下去的,她只是裝作不知道而已,她什麽都沒做。想到這裏,她又變的理直氣壯起來。

這個時候,趙恩忽然說道:“表妹,我記得你有同學會算卦吧,不知道這個他能不能算?”

小鈴鐺一楞,她沒想到趙恩這個時候居然想起了餘瑾軒,她抿了下唇說道:“應該能的吧,就算不能也沒事。他會催眠,催眠姐姐應該知道吧。”

人一旦被催眠,你問什麽她就能說什麽,而且絕對不會是撒謊。只不過催眠出來的結果並不能作為證據,因此警方基本不用這個。

趙恩點點頭,她說道:“那就麻煩表妹幫個忙。我也想要知道我媽的死究竟是不是意外。這兩個人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

趙恩都這麽說了,小鈴鐺能怎樣,只能是去聯系餘瑾軒了。

餘瑾軒的能力毋庸置疑,不論是趙慧還是趙寶柱都不是什麽意志堅定的人,他很輕易就把人催眠了。也從而知道了陳春花死亡的原因。

原來,趙寶柱在知道陳春花拒絕過繼之後就懷恨在心,他越想越不甘心。後來甚至在想,如果陳春花死了就好了,她死了自己在這世上也就只有舅舅一個親人了。到時候陳烈自然就不能不管他,於是,他就想出了這個主意來害死陳春花。

而趙慧,確實像她說的那樣,她自己並沒有動手參與。只不過她也不是毫無所覺得,趙寶柱畢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很輕易就讓她抓到了蛛絲馬跡。不過她並沒有管,而是準備將計就計。等趙寶柱毒死陳春花,她在想個辦法拆穿趙寶柱,到時候她裝裝可憐跟著陳烈去燕京。

如此,完美。

大家聽著趙慧毫無起伏的聲音,心裏震撼不已,尤其是陳烈。兩個外甥女一個外甥,只有跟在他身邊的這個還算不錯,其他的,一個為了過好日子害死親媽;另一個為了過好日子眼睜睜的看著他害死自己的母親。

兩個人都不是好東西。

趙寶柱毒死陳春花是有證據可尋的,因此他很快就被帶走了。只有趙慧這個沒有法律規定要怎麽制裁她。

不過,知道了她的所作所為,不管是陳烈還是趙恩都不準備去管了,任由她自生自滅。

這次的事情給趙恩的打擊很大,她消沈了很長一段時間。在這期間郝亮一直都陪著她,而她也終於被打動,決定跟郝亮在一起。

三年後,趙恩嫁給了郝亮,而陳烈不但讓趙恩帶走了所以的彩禮錢,又把縣城的房子送給趙恩作為嫁妝。

婚後,趙恩跟郝亮過的很幸福,兩人年紀都不小了,沒多久就有了孩子,隔年居然生了一對雙胞胎出來。這可把郝家給高興壞了。

這個時候可是實行了計劃生育的,原本以為這輩子也就只有一個孫子或孫女的命,誰知道趙恩居然生了兩個孫子呢。雖然沒有孫女有些遺憾,但比起只有一個孫輩的家庭,他們可是好太多了。

因此,作為郝家的大功臣,趙恩差點沒被老兩口給供起來。

趙恩工作、生活上越來越美滿,她漸漸地也走出了童年的陰影。

想著自己現在的幸福生活,她打心底裏由衷的感謝舅舅一家,因此等陳烈老了,她跟小鈴鐺一樣爭著給二位養老。

這讓陳烈高興不已,覺得趙恩是個好的,他沒白養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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