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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我們的頭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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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清和秦歌的臉上都是湧現出一瞬間的殺氣。

小小的藤蔓刺破了土壤,露出一個尖尖的角,隨時準備將面前那個叫囂的非常厲害的女人刺破喉嚨。

夏槿微笑,雙手在虛空之中壓了壓,示意秦歌先不要動手。

秦歌暫時性的不動手了,但是她的眼神卻是非常的寒涼,半點要放過這個女人的意思都沒有。

“君茵,你現在說的這些話,等會兒可不要後悔!”君曄眉頭一挑,笑著說道。

被叫做君茵的女人冷笑一聲,看著夏槿的眼神之中是妒忌和怒火並存,“怎麽,你還要為這麽個不知來歷的野女人打我不成?可是你倒是想,你打的過我嘛?不過一個不知好歹的廢物罷了!”

君曄的眼中戾氣一閃而過,臉上的笑容卻是越來越盛,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局勢越不利於自己的情況下,臉上的表情就越加的讓人捉摸不透。

這些都是從小在這君府之中歷練出來的。

如果沒有臉上這張常年笑著的皮的話,他甚至都要忘記了他在這君府之中帶出了什麽了!

好像,也只有這張經常笑著的皮了。

“話說,你這出去一趟,看人的眼光倒是下降了不少嘛!”君茵用輕佻的目光看著夏槿,“就她這樣的,你也好意思帶回來,一看就是那種不正經的風塵女子,倒是可以帶回來給我們君府的下人們嘗嘗!”

‘嘭’的一聲巨響。

一根巨大的藤蔓直接就在君茵吃驚的目光之中破土而出,藤蔓的身上都是鋒利的倒刺,倒刺在不斷的生長出來,挪動著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秦歌降了不只是一個調調的聲音傳過來,帶著點壓抑的怒氣。

“小姐,我會自己回去領罰的,但是這個女人的嘴,我一定要先撕了!”

寧清看到秦歌的樣子,沈默的收回了自己已經半伸出的手,原先如果說秦歌不出手的話,她也是會出手的。

夏槿隨意的撥弄了一下自己的指甲,吹了吹閑適的說道:“我原先以為這一張嘴有多厲害呢,還想好好的聽聽,現在看來倒是我想多了,秦歌,不需要留手,你想要怎麽做,就怎麽做,有事情我給你擔著!”

夏槿的這句話就是秦歌的底氣。

只要是夏槿同意的,她們做起來的時候,就不會有半點的猶豫。

君茵簡直要被氣笑了,“原本以為是個野女人,現在看來的話,倒是有點實力,是魔界的人吧?你們看起來也不過是三兩個散修,君曄,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帶回來這麽幾個散修,就能把你在我們府中的地位提高嗎?”

她冷笑一聲,身上開始漸漸的獸化,居然長出了許多青色的鱗片。

“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不過是我們君府之中不能修煉的一個廢物!”她的眼睛慢慢的變成了一種深褐色,臉上也開始慢慢的爬滿一種深色的鱗片。

夏槿皺了眉頭,本來就不好看了,現在這個樣子的話,就更加的醜了!

“這些破藤蔓,看我把你們連根拔起!”

“獸化是我們妖界人通用的一種戰鬥的方式,君家是一種傳承性的家族,在很早以前,我們的家族和龍族有著親厚的關系,但是隨著時間的變化,我們的血脈之力之中,龍血的氣息也漸漸的淡去,到了我這裏的話,是半點反應都沒有了,所以我才會變成廢物,只能去你們異界尋找新的出路!”

君曄此刻站在夏槿的身邊,慢慢的說道。

“君家的妖獸原身是龍蜥,盡管現在血脈之力逐漸的衰敗下去,但是好歹也是和神獸龍族搭上一些關系的,所以應對起來可能也沒有那麽輕松!”

君曄本來是這麽說著的,但是就在他最後的兩個字‘輕松’剛剛說完的那一刻,隨著街道上眾人的驚呼聲,他十分驚訝的看見,秦歌那巨大的藤蔓將君茵整個人都纏繞住,死死的捆綁住。

之前君茵也不是沒有掙紮過,她使了各種方法想要將藤蔓給抓碎,但是一掌能拍碎一塊非常堅硬的青巖巨石的她,卻對這看起來軟乎乎的藤蔓沒有半點辦法。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藤蔓卷起來。

龍蜥身上有著非常堅硬的鱗甲,但是藤蔓上面的倒刺十分輕松的就將她身上的鱗甲給刺穿了,深紅色的鮮血慢慢的流在藤蔓上,藤蔓之上忽然開出了許多個小小的裂口,像是剛出生的嬰兒張開的小嘴巴一樣。

鮮紅的血液被一滴不剩的吃進去,藤蔓上長出的小嘴巴居然發出清脆的笑聲,一下子聽的人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麽難看的鱗片!”秦歌笑了一聲,她手臂上生長出一根紫色藤蔓,像蛇一樣纏繞在她的指尖,“我幫你把它們都拔了,不用太感激我。”

隨著她這句話的說出,那些捆綁著君茵的藤蔓都開始在她身上用鋒銳的倒刺摩擦起來,每一次的摩擦,都伴隨著她撕心裂肺的叫聲,還有鱗片從血肉裏連根拔除的時候血液飛濺的聲音。

大街上的人都離這裏遠遠的,但是因為想要看熱鬧,都沒有離開,直勾勾的盯著眼前這一幕看的起勁兒。

“你這個賤人,我君家不會放過你的!”君茵雙腿因為過去疼痛,都開始痙攣起來,在半空直抖,身上衣衫襤褸,十分的狼狽。

秦歌冷眼看著這女人,就算到了現在的這個樣子,嘴巴倒是還是非常的兇狠!

她嘴裏不斷的吐出一口口的血沫,但是對夏槿她們的叫喊和謾罵倒是一點都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小姐,這君家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寧清有些奇怪,按理來說,自己家的人在門口被別人收拾了,怎麽的都不會這麽平靜的啊?

君曄看著這碩大的牌匾,露出一個冷笑回答寧清:“君家就是這樣一個家族,出了君家的大門,弱者就不配被叫做君家人了,你看現在秦歌將君茵拖出來的地方,已經是在街道上了,在君家看來,那就不是君家的地界!弱者,向來不被他們庇護!”

寧清臉上出現出鄙夷的神色,卻又猛然想起身邊的君曄怎麽說也都是這君家的人,不由得面色有些尷尬。

君曄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我早就不是這一家的人了,我在離開那天,他就和我說了,從此生老病死我都和君家沒有關系!”

寧清沈默了,她雖然家中也是清苦的,但是總歸來說,家人還是溫暖的。

而且她現在身邊有好多朋友,從生死之中一起走出來的夥伴,所以不是非常的能理解君曄這種雖然出生大家,但是卻如同生活在地獄的感受。

“不用露出那樣的神情,我都習慣了!”君曄笑了聲,臉上倒是沒有什麽傷心的表情。

夏槿一直都沒有說話。

像他們這樣的人,誰背後沒有那麽一兩段讓人心酸的事情,如果把每個人都同情一遍的話,那得到什麽時候?

而且他明顯就能自己解決,能解決的事情,在夏槿看來,那都算不了什麽事情。

不過······夏槿凝了凝眉,現在君曄也算是半個異界的人了,這口氣,總的有人為他出!

“秦歌,既然他們不出來的話,那就讓她再叫的大聲一些!”夏槿開口,看著被掛在藤蔓上的君茵,開口說道:“她不是對風塵女子很了解嗎?一口一個賤人罵的兇狠,那就讓她看看,什麽是賤人該有的樣子!”

秦歌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好的,小姐!”她素手一揮,藤蔓就纏繞上她那身本就已經十分破爛的衣服。

隨著突然的一下撕裂聲音響起,君茵只覺得身上一涼,然後她低頭一看。

“啊!”一聲高亢嘹亮的尖叫聲就響起來,比起之前被拔了鱗片的時候還要響上許多的感覺。

夏槿愉悅的笑起來,這樣的聲音,就不信君家還能縮的住!

“你們這些賤人,我要殺了你們!”君茵在半空之中瘋狂的掙紮起來,也不管那些藤蔓上的倒刺是不是會紮入她的血肉裏面去,空氣之中剎那間彌漫出一片的血腥味。

秦歌打了個響指,一根藤蔓猛然從地上竄起來,對著她的臉就狠狠的扇過去。

她被打的有些頭暈,一下子安靜下來。

“你身材還不錯!”秦歌悠然笑道,“想必你們君家的下人平常的時候為你出了不少的力吧?”

她可不會忘記之前君茵是怎麽侮辱夏槿的。

君茵睜著有些血紅的眼睛,牙齒的開始顫抖了,有幾顆正巧是剛剛被打中的位置,被打碎了之後混著嘴角的血液一起流淌下來。

“你,你放屁!”她一抽一抽的說道。

夏槿皺眉,身後的君府還是半點反應都沒有,她眉眼一冷,臉上露出冷嘲的表情說道:“君曄,你們君府一向來都這麽懦弱的嗎?”

一個家族,都被人打上門來了,居然還能龜縮著,這份忍耐力,夏槿都要為他們拍手叫好了。

“秦歌,把她給我丟進去!”夏槿的耐心一旦告罄的話,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秦歌臉上露出一個笑容,藤蔓將君茵狠狠的丟擲進那朱紅色的大門之上。

‘嘭’的一聲,大門裂開,露出裏面奢華的物件。

“這些人是怎麽回事啊?”

“挑釁君家?”

“又有好戲看了!”

周圍的人群議論紛紛,但是都沒有離開,妖界的人喜歡惹事,也喜歡熱鬧,所以這樣的場景的話,是他們不願意錯過的。

君家的大門都被人砸爛了。

就算是再想要保持沈默也是不可能的了,許許多多的君家護衛從裏面走出來。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人,他看著身上不著寸縷的君茵像是死狗一樣的倒在一堆木屑之中,眼中露出覆雜的神色。

“餵,那邊那個傻大個,這是你家的東西吧?”夏槿突然出聲,對著那看起來十分魁梧的中年人說道:“管好你們的人,少出來給你們丟人現眼!”

中年人目光沈沈的看向夏槿。

長得十分的瘦弱,怎麽看都不是妖界的人。

身邊站著的兩個姑娘身上的氣勢都沒有收住,看起來都是實力不錯的樣子。

還有一個男人······中年人的眼睛在看到君曄的時候猛的一縮,然後就厲聲的高喝道:“君曄,你這個家族的恥辱居然還敢回來?你這是幹什麽,要造反嗎?”

他的氣勢在對著君曄的時候一下子都出來了,而且看他說話辱罵的神情也是非常的熟悉。

大概以前他們就都是這樣辱罵君曄的,所以現在才會不管他身邊站著的是誰,這樣的話就不經過大腦的思考,馬上就脫口而出了。

寧清的面色一寒。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整個人都溶解掉,變成一束人形的水柱。

水柱輕盈透徹,對著那中年人飛速的攻擊過去。

“快,攔住他!”

感受到寧清的殺意和實力,中年人大驚失色,連忙對著身邊的侍衛說道。

甚至他還覺得這樣有些不夠,直接將離他最近的兩個侍衛拉到自己的面前,寧清化成的水柱狠狠的擊在兩個侍衛的身上。

兩道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來,在旁邊圍觀的人都驚訝的看見那兩個侍衛居然都變成了兩攤血水。

只是沾到了一點那看起開十分晶瑩剔透的水珠而已,他們就完全沒有掙紮的在中年人的面前溶解了開去。

中年人眼中戾氣大起,同時還有被他壓制下去的深深的恐懼。

這突然來的是什麽人?

為什麽實力這麽強,而且明顯他們的中心人物還是那個一臉微笑看起來像是花瓶一樣的女人。

她還沒有出手,他們君家的侍衛就已經完全抵擋不住了。

一道吼聲伴隨著稀薄的龍吟聲,猛然自中年人的喉嚨裏面響起來。

他身上浮現出血紅色的鱗甲,比起之前君茵凝練出現的,看起來不知道要堅固上多少倍。

本就寬大的手掌現在變成了五道又粗又長的利爪,對著寧清凝成的水柱就狠狠的切割而去。

“呵!”

水柱裏面逸出的是寧清的一聲涼笑,他驚訝的發現,他插入那清澈的水柱裏面的利爪正在一點點的被溶解掉,沒有半絲餘力的發揮。

水珠很快順著他的利爪迅速的攀爬上他的手臂,一陣被腐蝕的強烈的痛意從骨血裏面鉆出來。

他眼中閃過一抹狠色,直接就擡起自己的另一只手,將那只被困在水柱之中的手齊根切斷。

鮮血噴湧而出,他靠著這時間連忙後退,但是臉色已經是十分的蒼白。

嚴重的傷勢也已經不能再繼續讓他順利的化成獸形的戰鬥狀態了。

“我剛剛不是非常的聽的清楚!”夏槿吹了吹自己漂亮的指甲,“你剛剛,對著我‘醉一方’的頭牌說的是什麽話來著?”

她笑的溫柔,但是周圍的人都不自覺的覺得脖子上一涼,仿佛她上翹的嘴唇之上藏了一柄尖刀一樣。

中年人臉上露出驚異的神情,“什麽‘醉一方’?”

他狼狽的倒在地上,在他身邊,是已經變成人形的寧清,用冰涼的眼神面無表情的望著他的視線。

中年人震驚的看著君曄,這個從小開始就被他們唾棄的小子,從小開始就被他們欺負的小子。

現在為什麽會和這麽強大的人攪合在一起。

而且她們好像還是專門為了他來君家鬧事!

“你耳朵是不是聾了?”寧清手上凝聚出一團圓潤的水珠,走到他身邊,“我家小姐讓你再重覆一遍剛剛說的話,你沒聽見嗎?”

她手心微微一搖,順著她的動作,那團水珠就被拋擲到男人的背上。

伴隨著男人的慘叫聲,和仿佛生肉挨近火燒的鐵板時的‘茲茲’聲,他痛苦的在地上開始打著滾。

不是不想反抗,而是這樣的力量簡直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輕而易舉就可以操控這種奇怪的水流的女人,在靈力的渾厚程度和手段的兇狠程度上都要遠勝於他。

寧清面色不變,手指尖上又是兩顆小小的水珠凝聚出來,她笑,“真的不說嗎?再不說的話,我就要對著你的眼睛扔過去了呦!”

男人的視線終於是變得驚恐了起來。

他已經沒了一只手臂,如果再沒有了眼睛的話,他就是一個真正的廢人了。

“我說,我說!”男人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脊背上鮮紅的骨頭傷勢猙獰可怖,只是看看就讓人頭皮發麻了,“我說他是廢物,我說······我說他怎麽還敢回來,是不是,想要造反!”

男人臉上露出十分屈辱的神情。

夏槿點了點頭,終於邁步走了上去。

周圍的人看見夏槿終於動了,臉上瞬間就露出有好戲看了的神情。

夏槿繞著他走了兩圈,然後嫣然笑道:“這就是妖界的大家族嗎?真是不堪一擊!”

她說的毫不避諱,瞬間讓周圍一些圍觀的人的表情都變了。

這句話,可是連帶著妖界都一起罵進去了。

感受到周圍人的視線,秦歌面色不變,手指微微一勾,無數的藤蔓就從他們的腳邊升起來,眾人受驚,飛快的對著四周散開來。

臉上什麽表情都不敢有了。

他們的實力可還比不上君家,沒那麽難打,說不定被這藤蔓纏一下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感受到周圍終於安靜了下去。

夏槿悠然轉身,看著身後面色覆雜的君曄,笑著問道:“我們的頭牌公子,你想怎麽處置這個廢物呢?”

------題外話------

我家夏夏就是護短!七戚哥哥也很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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