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被撲倒了

關燈
所有人都目光熾熱的看著夏槿。

青赤十指微合,大地就開始慢慢的震顫。

只要是修煉者就都能感受到,來自地下的靈力仿佛就要澎湃洶湧而出。

“這就是修煉者的威勢嗎?”秦族長有些驚訝,他們其實也只是聽說過鮫人族和食夢族被滅族,但是那種血腥宏觀的場面確實是他們根本就沒有見到過的。

要是親眼見到過,明白那是一種多麽恐怖的力量的話,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悠哉了。

而秦曉曉之所以很著急讓異族來投奔夏槿,就是因為她很清楚,神界的實力是怎麽樣的。

而作為不能修煉的他們,到底是處於多大的危險之中。

“這算什麽!”蔣天站在秦族長的身邊,他看著地面慢慢的裂開,露出裏面的一片深紅。

想起前天晚上人界的那場驚世大戰,他眼中神采越發的熾熱。

“比這更大的陣仗,都多了去了!”

秦族長有些微微的動容。

在這樣的實力之下,他們的異能就顯得有些雞肋了。

而就在他們說話的這段時間,聚靈大陣再一次出現了。

和上次噬天召喚出來的時候不一樣,上次大陣出來的時候,是帶著殺意的。

而現在這個大陣,卻是非常的溫和。

這和召喚者的心境也要很大的關系。

下面深紅的熾熱靈力巖漿在冒著泡泡。

青赤素手一揮,下面隱隱的勾勒出一幅大陣。

赤紅巖漿慢慢的蒸發,卻不是消失。

變成淡淡的紅色霧氣,在大陣底下盤旋著。

夏槿走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充沛的靈力迅速的鉆進她的身子裏面,一瞬間就充滿了她的四肢百骸!

“是個好地方!”她發自內心的感慨。

“怎麽樣?對我的話沒有疑問了?”青赤笑了一聲,正在慢慢的加固結界,“這裏的靈力,若是你用的話,足夠你再上一個臺階的。”

夏槿笑而不語,她當然也知道。

但是戰爭不僅僅只是靠她一個人就足夠了的!

“現在你們可以下去了!”青赤轉過身,對著身後那群異族人懶洋洋的說道:“當然,要是你們沒辦法繼續堅持的話,這大陣會強行將你們吐出來,到時候也就是說你們這一次的閉關結束了!”

所有人都點點頭,然後爭分奪秒的跳下去。

寧清和青遙她們還在猶豫。

她們都走了的話,那夏槿不是沒人照顧了?

“你們也下去!”

最後還是夏槿一聲命令,她們才紛紛的跳下去。

這一大波人走了之後,偌大的皇宮馬上就變得冷清了起來。

“對了,這原本是人界的皇宮,現在是你的了,要不換個名字?”青赤指了指她們頭頂上那偌大的三個燙金大字。

蒼穹殿!

夏槿對這個方面倒是無所謂。

她對著秦曉曉揮了揮手,“換名字這種麻煩的事情,還是你們來決定吧,我也要開始閉關了,青赤,琉璃就拜托你了,還有,異族人的事情,暫時先都交給齊綾安排,有事情你們去找他就好了!”

她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

剩下秦曉曉一撥人幹站著大眼瞪小眼。

沈芳有些尷尬的賠笑。

“咳,那什麽,我們小姐有些懶,這些雜事一向來都是我們做的!”

秦曉曉撇撇嘴,“這丫頭倒是輕松,就知道當甩手掌櫃!”

當然,她是夏槿的朋友,所以這樣說說倒是沒什麽。

不過如果換了一個人這樣說的話,估計沈芳她們都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道理是一樣的,那就是夏槿護著她們,縱容著他們,那麽他們也是護著夏槿,縱容著夏槿。

夏槿的不好只能他們來說,別人想說?

行,前一刻你說完,後一刻你就是所有異族人的敵人。

上官墨看見夏槿走了,響起來還有事情沒和夏槿說,也跟了上去。

而那大大的蒼穹殿三個字,也被拆了下來。

這裏,以後,就是異族人的據點了。

“小師妹!”

上官墨追上夏槿。

夏槿有些疑惑。

“有什麽事情嗎?”

她不認為她和上官墨是多熟的朋友。

“你就不能叫一聲師兄嗎?”上官墨勾著嘴角,那笑容要多幹凈有多幹凈,一邊說,一邊還從懷裏拿出一封信紙,拋給夏槿。

夏槿接過信紙,往自己懷裏一塞,“我師兄可多了,你是哪一位?”夏槿是一點面子都不想給他。

上官墨無緣無故的到來,夏槿還不知道他到底是想來幹什麽的呢!

“別這麽冷情嗎,你怎麽能把我和火熾那種不解風情的人相提並論!”上官墨當然是知道夏槿的意思是,她師承焰祖和冰娘,師兄自然是多了去了。

但是能讓上官墨掛在嘴邊的,也就火熾和火染那兩兄弟了。

而其中,火熾和他可謂是一點都不對付。

冰和火本來就互相看不順眼。

而且冰娘和焰祖的關系又······錯綜覆雜。

夏槿楞了楞,視線凝聚出,突然變得狡黠了起來。

“是嗎?火熾師兄是個怎麽樣的人啊?”她彎起眼睛,斂去裏面戲謔的神采。

上官墨被她那句火熾師兄給激怒了。

“能是怎麽樣的人?只知道修煉惹禍,還不懂得討人歡心,那樣的人相處起來多無趣啊!”上官墨搖搖頭,說:“師妹,有那樣的師兄,也是一個悲劇啊,你看看我們上官家的,一個個不說別的,光是這氣質就能碾壓他們魔炎谷的人了吧!”

他說的倒是起勁,卻冷不丁一雙熾熱的手掌慢慢的握上他的肩膀。

帶著熾熱的怒意,聲音在他耳邊炸響。

“是嗎?原來我是一個這樣的人啊,我自己都還不知道呢!”

上官墨轉身,看見火熾一張劍眉星目的臉在他面前放大,眼中是怒意磅礴。

“火熾師兄也來了,正好,兩位師兄好好聚聚吧,我先走了!”

夏槿微微一笑,從容離開。

上官墨現在倒是想纏著夏槿培養一下感情,但是無奈火熾拉著他。

不去理會身後的吵吵嚷嚷。

夏槿得意的挑眉。

早在冰娘將上官墨踹過來,上官靜又說要留下來的時候,她就覺得這件事情處處都透出一份詭異。

當她妖女的稱號是白叫的啊?

弄不清楚冰娘的意圖,難道她還不會牽制嗎?

只要托人帶個口信給焰祖,就說上官家的人都過來了。

焰祖還會坐得住?

怎麽能讓自己先找到的寶貝兒徒弟被拐跑了呢?

馬上,火熾就被光榮的指派了過來。

一個太無聊的話,那就來兩個,正好,互相牽制!

這種帝王的權謀之術,夏槿還是用的很溜的。

走到房間裏面,床上簡簡安安靜靜的趴著。

和之前不同的是,現在的簡簡渾身的毛都長了一輩。

之前如果是一個小肉團子的話,那麽,現在的簡簡就是一個小毛團子了。

渾身都是長毛的小毛團子。

它感覺到夏槿進來了,挪動了一下自己的小屁股,然後又忍不住的沈沈的睡了回去。

夏槿走到它身邊安撫性的摸了一下它。

“別擔心,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看著有些強制自己醒過來的簡簡,夏槿的聲音十分的柔和。

簡簡深處自己的兩只小腿彈了一下,然後翻了個身,露出白花花的小肚皮。

小肚皮上,一層金色的細絨毛簡簡的伸長出來。

夏槿將它往床裏面推了推,然後自己也盤腿坐到了床上去。

一揮手,房間外面就施展了一層結界。

當然,夏槿還是考慮到了火熾和上官墨的戰鬥力。

首先,一層薄薄的藍色結界膜出現,然後,藍色的結界膜上,開始燃燒起黑色的火焰。

最後,無形的氣流凝聚成一個碗的樣子,反扣扣下來,將夏槿的房間穩穩的扣住。

做完這些,她才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果然,耳邊清凈了才是最好的。

從乾坤袋裏將上官寒送給她的冰晶拿出來。

飛鳳訣已至大成,魔火的領域也被她誤了出來,但是只有玄冰術是相對的弱勢一些的。

她想起之前上官墨給她的東西,拿出來。

信紙上的落款是冰娘。

她打開,看見的是力透紙背的字跡,如同冰娘那個人一樣,一絲不茍的氣息。

“夏夏,你的玄冰術到現在的樣子,已經可以算是小成了。

但是你應該也看見了,在我們上官家,十片冰晶葉並不是最好的天賦象征,我們上官家的秘法,才是能讓我們和魔宮還有魔炎谷齊平的密寶。

秘法的口訣我附帶在信紙裏面了,那塊冰晶,不要浪費,一毫都不能少的給我都吸收了!”

只有這麽多話,一點都不暖心,幹脆利落。

下一頁紙則是滿滿的,是上官家的秘法。

她仔仔細細的看完,記在了心中之後,手中火焰升騰繚繞,兩封信都化為飛灰。

這樣的秘法,還是毀了的好,要是被別人看見了,傳出去了,可就算不得是什麽秘法了。

當然,還有一件事情,不用冰娘說夏槿也是知道的。

這樣的秘法,肯定是有危險的。

蘇言曾經說過,在上官家的年輕一輩中,這個秘法修煉成功的,只有上官臨淵和上官墨。

由此可見這個秘法的難度。

上官瑞雪也曾經試過,但是沒有成功,反而受到了重創,足足休養了兩年才好起來的。

夏槿閉上眼睛。

兩年?

兩天的時間她都耗不起。

一把就將冰晶丟入口中,咽下去的時候,夏槿覺得像是吞了一根鋒利的冰珠一樣。

從裏到外的,將她整個人剮裂開來。

喉間湧上一股熱流,被夏槿生生的逼退了回去。

秘法口訣在她心第慢慢的流轉開來,而也就是在她默念口訣的時候,肚子裏化開的極寒的靈力也隨著她的意念慢慢的往她靈臺上的那朵懸浮著的冰晶花移動過去。

極寒的靈力將她靈臺上的冰晶花都包裹住,在這些靈力的包裹下,本來是處於含苞待放的冰晶花居然慢慢的開放了。

然後,伴隨著劇烈的疼痛,冰晶花慢慢的旋轉起來。

冰晶上的寒氣靈力和玄冰術本是同源。

而冰娘也是怕夏槿啟用秘法的時候,靈力供給不足。

畢竟夏槿身上的靈力不止是供應給玄冰術的,化炎訣,飛鳳訣,這些都需要大量的靈力。

而夏槿又是冰娘的小孫女,她雖然嘴上不說什麽溫情的話。

但是心裏還是非常的擔心的,有冰晶源源不斷的靈力支持,夏槿就不會擔心靈力後繼無力的問題。

像是自己的內臟生生的被扯斷糅雜一樣。

就算是以夏槿的定力,臉上的表情都開始忍不住的糾結猙獰起來。

但是她盤坐著的姿勢還是沒有變化,一動不動,猶如磐石一般。

體內的靈力風暴像是刀刃一樣,將她靈臺上的冰晶花片片撕裂。

但是花瓣的根部卻都是連著的。

因為夏槿的神識牢牢的捆住了它們,不讓它們掉落下去。

這個過稱是極為的痛苦的,像是有一根粗長的針,正在不顧一切的對著夏槿的腦袋狠狠的戳進去一樣。

緩慢而強烈的感覺。

其實上官家的秘法就是一種破而後立。

先將自己的冰晶花的花瓣片片撕裂,然後將它的根基護好,用靈力沿著那些被撕裂的花瓣慢慢的修補。

就是將一片花瓣變成兩片乃至更多,不足的地方用靈力慢慢的補上。

夏槿對自己一向來都是非常的狠的。

像是上官臨淵啟用秘法的時候,也就只敢翻了一倍,將一片冰晶花瓣撕裂成兩片。

但是夏槿一出手就是撕的細細密密的,所以這將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稱。

在修補的時候,靈魂上帶來的痛苦不會消失,在恨不得一頭倒下的情況下,還要時刻保持清明。

這是最危險的地方。

但是誰也幫不了夏槿,這些時候,只能是靠她自己。

在夏槿布下的三層結界之外,是上官墨和火熾面色覆雜的站著。

“這個氣息波動,你知道是什麽吧?”火熾轉身,看了上官墨一眼說。

“當然,她在啟用我們上官家的秘法!”

沒有人比上官墨更加熟悉這個氣息。

火熾眼中露出一抹深意。

“聽說夏槿的飛鳳訣到了大成,對魔火已經領悟出了領域,現在如果玄冰術的天賦再次提升的話!”

他沒有接下去說,但是上官墨怎麽會不了解他想說的是什麽。

“怎麽,擔心我守不住我上官家家主的位置?”上官墨倒是無所謂,“我的位置跑不掉,倒是你,焰祖對夏槿的溺愛是有目共睹的,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火熾聽到上官墨的這句話,馬上眉頭就舒展開來了。

“這個我現在就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他拍拍自己的胸口,說的毫不猶豫,“焰祖說了,要是夏槿有一點點想要繼承魔炎谷的意思,不論我們實力如何,只要還沒有超過他老人家,谷主的位置就一定是夏槿的!”

臉一向來以冷靜從容自持的上官墨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還別說,這樣的話,出自焰祖的嘴巴裏倒是一點都不維和!

他完全想象的出焰祖說這話的時候的表情。

一定是一臉的,我老人家的拳頭比你們的硬,別試圖和我老人家講道理的表情。

上官墨尷尬了,火熾倒是沒什麽想法。

誰當這谷主都無所謂,反正魔炎谷本來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存在。

是谷主,他們照樣我行我素,不是谷主,也一樣能翻江倒海。

而這邊兩人守著夏槿,那邊大殿之上,氛圍也是有些小小的詭異。

劉離兒醒了,是徹底的清醒了。

青赤坐在她的床前,雙眸溫和的看著他。

本來青赤還是很高興的,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劉離兒睜開眼睛的第一刻,掃視了一遍大廳,下意識的就先問了一句。

“夏夏呢?”

夏夏呢!

作為一個對著人家還有著非分之想的大好俊朗青年一只。

青赤就這麽悲劇的被無視了。

“她應該是去閉關了!”

劉離兒有些尷尬,但是青赤還是依舊柔和。

他做了上萬年冷冰冰的神器,現在終於有血有肉,有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謝謝你!”劉離兒聲音有些幹澀,發生的事情太多,她又在最關鍵的時候昏迷了過去,導致在能夠以最好的方式化解尷尬和陌生的時候沒有醒來,以至於現在的手足無措。

青赤勾了勾眉尖,似笑非笑的說:“怎麽現在這麽客氣了,之前我從陵墓裏面沖出來抱住你的時候,你可不是現在這麽拘謹的!”

這個場景的片段實在是太過於清晰。

他一提,劉離兒的腦海之中就自動生出了當日的情景。

她臉上慢慢的染上微微的紅。

“以前我還是秋鴻劍的時候,你倒是和我相處的要隨意多了!”青赤憋緊眉頭,露出幾分天真,“是因為我現在不是一柄劍了嗎?既然這樣的話······。”

他揚起自己的臉微微一笑,身上淺金色的光芒大神,身形漸漸的散去,一柄細長的淺金色龍紋長劍出現在劉離兒的視線裏。

果然,從人變成劍,劉離兒就覺得瞬間自在了很多。

她拿過青赤劍,放在自己的腿上,正想慢慢的坐起來的時候,覺得肩膀上突然傳來一陣壓力。

在腿上放著的青赤劍頓時光華大盛,兩只修長的手,再次出現在劉離兒的面前。

一只撐在她的耳側,一只壓在她的肩上,讓她動彈不得。

“好好養病,別起來!”青赤的聲音帶著點壞笑,在劉離兒的耳邊輕輕的響起。

------題外話------

我突然就想到了我家蘇蘇,這青赤才見面就把琉璃給撲到了。

我家蘇蘇連小手都······(哎,好像是拉過的,還咬過鎖骨來著,嘿嘿嘿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