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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說動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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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你想要什麽時候動手?”劉離兒眼中也是寒芒大盛。

雖然人皇是她父親,但是他居然願意將她和鳳兒還有劉念都送給國師任他折磨。

只是這一點,她就永遠都無法原諒他了。

而夏槿也是因為畢竟他是劉離兒的父親,所以人界皇族的事情,還是交給劉離兒自己處理比較好。

“什麽時候?”夏槿冷笑一聲,說:“明天我就去一趟將軍府。”

劉離兒也是悄悄的握住了自己手中的殘雪劍,只要說動將軍府,那麽,就是和人界皇室開戰的開始。

夏槿現在身體也不是非常的舒服,和劉離兒再說了幾句就回去了。

一路上,她一直都在琢磨,能讓人皇動心的條件是什麽呢?

居然讓她甘願將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送到人家的手上。

而就在她思索不得其終的時候,她看見了站在她門外一直在等著的飄雨和飄雪。

夏槿的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兩人一看夏槿過來了,連忙迎上去。

但是一靠近夏槿就看見了她滿臉蒼白的神色。

“小姐你這是怎麽了?”兩人皆是非常的驚訝,夏槿是修煉者,在她們的眼中,是異常強大的存在。

這樣強大的人難不成也會受傷?

看著兩人的神色,夏槿露出一個笑容。

她一邊推門一邊說:“收起你們驚訝的表情,修煉者就不會受傷了嗎?”

飄雨和飄雪頓時臉紅,她們是以為只要修煉了功法就能高枕無憂了。

夏槿進去之後,沒有看見向陽,眉頭就跟著皺了起來。

不應該啊,這小家夥按照平常那樣子的話,早就已經沖過來了啊。

夏槿眼睛在房間裏面巡視了一圈,最終定格在那張平常她們吃飯的桌子上。

上面用一個大大的花瓶,壓了一張薄薄的紙。

夏槿心中生出不是很好的預感。

走過去,拿起那張紙,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

‘姐姐,我去蘇言哥哥那裏了,流光帶我過去的,你也不要來找我,我要變得更加的強大,向陽會想你的,勿念!’

這幾個字裏面還有幾個字是寫錯了的,下面還畫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夏槿只覺得嘴角一抽,就不該把流光派給他。

“真是的,這小子到底是像誰,他的父母也沒有這麽出格啊!”

夏槿低聲的嘆了一口氣。

不過她對於這種行為倒是沒有多不喜或者是擔心。

只知道躲在別人身後的人是庸才,而她家小子終於是長大了,知道要變強了。

估計是這次劉離兒的事情,給他帶來了挺大的感觸。

他才會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

“小姐,小公子會不會出事啊?”飄雪和飄雨可就十分的驚訝了,這麽小的孩子居然離家出走,這可讓人頭疼了。

夏槿在一開始的驚訝過後反而慢慢的安定了下來。

“沒關系,你們這次過來是有什麽事情?”

流光的實力,送他到魔界還是綽綽有餘的,蘇言現在也在魔界,換個角度來說,人界馬上就要大亂了。

向陽在魔界的話,倒是更加的安全一些。

飄雪和飄雨聽到夏槿的話,臉上都是露出驚異的神情。

但是夏槿奇奇怪怪的決定多了,她們驚異過了一會兒也就將心神轉移到正事上來了。

“小姐,這些天人界的儲君一直都在我身邊轉悠。”飄雪最先開口,臉色之中是滿滿的自信。

夏槿點頭,這事兒她自然也知道。

“前兩天他有些喝多了,跟我提起皇室陵寢的事情。”

夏槿皺眉,“陵寢?包括第一任人皇風蒼穹的陵寢嗎?”

飄雪微微的勾唇,臉上的表情因為微微的興奮變得明艷動人,“就是他的陵寢,之後的那些人界的人皇都是沒有資格和他葬在一個陵寢裏面的。”

夏槿食指輕輕的扣動了幾下桌面,挑眉笑道:“接著說,有點意思。”

“他說,人皇風蒼穹的寢殿五年一開,今年正好是第五年,而且,時間就在三天之後,到時候,所有皇室的人都會進入寢殿,看看能不能獲得那位大能者的傳承。”

飄雪說道後來,就慢慢的壓低了聲音,這樣的事情,也算是皇室的秘密。

本來是不該讓別人知道的,但是無奈這個儲君心比較大,沒什麽心眼兒,就被飄雪鉆了空子。

夏槿的眼睛微微的瞇起來,此刻看起來,像是一只正在算計著什麽的狐貍一樣。

“他有說在那陵寢在哪裏嗎?”夏槿想到了劉離兒她們,如過能進那陵寢,那麽,就可以讓劉離兒她們去試試拿那個傳承。

那可是五界第一強者,他的傳承,要是讓蘇言,上官臨淵那群人知道的話,還不得沖過來,就算是有結界也是攔不住的。

“他自然是說了的,不然我怎麽敢把這不全的消息拿過來告訴小姐。”飄雪微微一笑,“陵寢就在皇宮裏面,但是具體在哪個地方我確實是不知道的。”

夏槿點頭,說是皇宮裏面的話倒是最為合理的,因為結界的威力,皇城附近最為強大,所以他的陵寢一定是在皇城裏面。

並且他還要保護他的後代,所以陵寢放在皇宮之中也是最為合理的。

“你去找叮咚,就說是我讓你去的,讓她收你教你功法。”

夏槿對飄雪這個消息還是很滿意,也看得出,她是真的花了心思在打聽。

飄雨看著飄雪興沖沖的跑出去,臉上倒還是一開始的從容淡定。

夏槿看她一眼,笑了。

“看起來,你對你的消息很有信心?”飄雨在聽完飄雪帶來的消息之後,居然一點表情都沒有,這樣看來的話,要不她就是在虛張聲勢,要不,她就是真的掌握了一個足以讓夏槿都吃驚的消息。

“我的消息沒有飄雪姐姐的消息那麽覆雜,不過我倒是相信小姐你一定會喜歡的。”

飄雨坐的端端正正,夏槿看了她一眼。

“說說看。”

飄雨摸了摸自己的指尖,輕輕的開口。

“第一人人皇,鳳蒼穹,她是個女人。”

夏槿緩緩的閉上眼睛,嘴角微微的彎起來。

飄雨接著說:“而那個所謂的傳承,其實,只要和她有血緣關系的女人才能繼承。”

她說完這兩句話都停住。

“我要帶來的消息就這兩個。”

飄雨斂聲屏氣,仔細的看著夏槿的表情。

她眉頭微皺,眼睛卻是閉著的,像是睡著了一樣。

一室寂靜。

須臾,夏槿開口,“你這消息是從哪裏拿來的,這樣的消息,要是假的的話,可就有趣了。”

“這消息是當今人皇的弟弟,曾經最為受寵的一位皇子,現在的王爺說的。”飄雨站起來,走到窗口。

“而他之前之所以會受寵的原因,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他一出世的那一天,陵寢裏面突然發出的亮光,像是異動的開始。”

飄雨娓娓道來,每一句話都說的清清楚楚。

“所以當時皇族的人都以為他能獲得人皇的傳承,但是卻很遺憾,他是進了陵寢,卻沒有得到最終的傳承。”

夏槿並沒有因為這個大消息而感到驚喜,她的聲音聽不出半分的波瀾起伏,“那位王爺為什麽要和你說這麽隱秘的事情。”

“因為他也想要對付人皇,希望通過我的這張嘴將這件事情擴散出去。”

現在唯一能和皇室叫板的,就只有‘異商’還有將軍府。

國師府肯定是和人皇一邊的。

這位小王爺之前受了萬般寵愛,現在蒞臨萬人之上卻不是他。

想來也是壓不下這口氣的。

而現在的人皇鳳錚,明面上可就只剩下儲君一個孩子了,還是個男人。

自然不能拿到那個傳承。

“走進陵寢需要天賦,但是真正的拿到傳承她就必須得是個女人。他天賦足夠,但是卻不是個女人,止步在最後一步卻又無可奈何,這讓他怎麽能甘心?”飄雨慢悠悠的說著,“他想讓你知道這件事情,然後讓你去和人皇鬥,再從中獲利。”

“陵寢裏面,葬著鳳蒼穹的地方就算是她的子孫,沒有達到天賦要求也是不能進去的,所以,這件事情,他也沒有和別人說過,這也是他和鳳錚叫板的一張王牌。”

不得不說,飄雨的心思實在是比飄雪要細膩許多。

夏槿彎了彎唇,對她說:“你去跟著寧清。”

飄雨露出一個笑,“真是幸運,我正好喜歡她的水系功法。”

得到了想要的結果,之前的淡定從容也是慢慢的褪去,她站起來,腳步微快的走了出去。

夏槿一個人呆著偌大的房間之中,輕聲的低喃:“名震一方的鳳蒼穹居然是個女人,這個消息,倒是不錯。”

次日清晨。

將軍府外面聽了一輛十分華麗的馬車。

只要是皇城的人,現在基本上都知道了這輛馬車是歸誰所有的。

‘異商’的老板,夏槿。

將軍府的門衛自然也是認識這馬車的,連忙滿臉帶笑的走出去。

夏槿和劉離兒從裏面走出來。

“夏小姐,今天是來找將軍的還是找大小姐的?”

夏槿露出一個笑,“先帶我去你們大小姐那裏。”

門衛點頭,叫來幾個小丫頭。

小丫頭們都勾著眼睛看了看夏槿,卻因為她的氣勢太強,在第一時刻又慌亂的將頭低下去。

她們這也是第二次看見夏槿,之前看見她,她是座上賓,還沒有太大的感覺。

但是現在距離近了,感覺就清晰了。

小丫頭們悶頭在前面帶路,夏槿倒是像在自家的後花園裏散步一樣,悠閑得很。

走到之前和蔣天遇見的那片藥圃前面,她看見了蔣柔正在小心翼翼的澆著花。

透亮的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夢幻的美,點點滴滴的灑在紫色的葉片上。

一切看起來安靜而美好。

“你倒是心情好。”夏槿站在一旁,隨手摘下一片花瓣,放在鼻尖聞了聞,才微笑著開口。

“你怎麽過來了?”蔣柔被吃了一驚,然後笑開,“你找人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好做點準備啊。”

她想要放下手中的水壺,夏槿倒是無所謂的開口,“你繼續,比起你們家的客廳,我還是喜歡你母親種的藥圃。”

蔣柔看著自己面前的這片藥圃,面色慢慢的變得十分的柔和。

“我母親是個很溫柔的人。”

夏槿點頭,從這藥圃的布局和用意上她就可以看到出來。

“但是。”蔣柔突然轉變了口氣,說:“因為太溫柔了,所以死得早。”

這種高門大院的生生死死,其實都是非常覆雜的,真的要深究起來的話,一團汙穢不堪。

蔣柔眼裏是一片深黑,臉上再沒有原本柔和的笑容。

夏槿蹲下來,一邊賞花一邊問:“你的那位後母呢?”

蔣柔臉上出現一抹詭異的笑容,“瘋了!”

夏槿了然,就知道蔣柔不會讓她這麽好過。

“我之前交代你的事情,你現在完成了多少?”

之前夏槿早就說過,要她掌握著將軍府裏面的實權,這可不是隨便說著玩玩的。

蔣柔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現在我是這府邸裏面除了我父親之外,唯一一個可以驅動蔣家軍的人,你的要求,這樣算是達到了吧?”

“你都不問問我的目的嗎?”夏槿手中的玫瑰嬌艷似火,比她身上一身紅衣還要艷上三分。

“需要兵權的話,就只有一個可能。”蔣柔手上的水壺嘩啦啦的澆著水,混雜著她的聲音,格外的好聽。

“你要覆國!”

這四個字輕飄飄的從蔣柔的嘴裏出來,仿佛帶不起半點波瀾。

夏槿站起身,直視蔣柔,“不愧是將軍的女兒,對戰事倒是格外的敏感。”

對於這句誇獎,蔣柔毫不客氣的微笑收下。

“我第一天在亂葬崗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一個不安分的主。”蔣柔走到夏槿的身邊,蔥長的手指輕輕的點上夏槿的眼睛,落在一點淺淺的紅痕,“你這雙眼睛裏,毫不忌諱的透出一股子傾城掠地的野心。”

蔣柔出身於將軍世家,對這樣的眼神,最是熟悉,她的父親蔣天,每一次征戰之前,眼中流露而出的,就是這樣的神情。

“所以,你是想要對皇室出手嗎?”蔣柔放下手中的水壺,神情也慢慢的變得嚴肅起來。

夏槿倒是還是那副隨意的樣子,不說話,很好的默認了下來。

“如果你要我派兵,我不會拒絕。”蔣柔沈聲道:“但是,我蔣家軍會上陣,可是士兵的氛圍的鼓舞,我不行,所以,如果可能的話,最好,要將我的父親也拉到同一條船上去。

這一點夏槿自然也是能夠想到的。

國師府的兵力和皇城的兵力只要一合並,在人數上是絕對的超過蔣家掌握的軍隊的。

但是蔣家軍的優勢就在於,他們是真正的鐵血軍隊,從生死之間磨礪出來的隊伍。

只是身上那一份與眾不同的殺伐之氣,就足以震懾三軍。

但是如果讓蔣柔帶君,難免會影響士氣。

“我父親現在在書房,你要不要去見一見他。”

蔣柔試探性的說道。

其實不用蔣柔說,夏槿到這將軍府來也是有著這個打算的。

最好的情況,就是她將蔣天拉到她這條不歸船上來。

或者最壞的打算,蔣天不同意,然後她讓蔣柔出令派兵。

夏槿跟著蔣柔來到書房,蔣天正在裏面安安靜靜的看書。

真正成功的大將軍不會是莽夫,相反,他們看得書,鉆研的書,要比一些學士還有多上很多。

學士賣弄風月的時候,他們在學兵法謀略,學士在賦詩一首的時候,他們早已上陣殺敵,馬革裹屍。

這是夏槿欣賞的一種人,所以她也盡可能希望可以和平的和蔣天解決這件事情。

“稀客啊。”蔣天看見夏槿,挑了挑眉,眼中流露出覆雜的目光。

上次國師府的事情,他可是還沒有緩過來呢。

“蔣家早已危在旦夕,將軍倒是好興致,居然還能這麽安然的坐在這裏看書喝茶,果然是身經百戰臨危不亂嗎?”

夏槿完全沒有半點先來點客套話的意思,直接就微笑著發問道。

蔣柔眨眨眼睛,但是卻什麽都沒有說,自動自覺的走出去將門帶好,只留下蔣天和夏槿兩人在書房裏面。

蔣天的整張臉都僵住了,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夏小姐這話是什麽意思?”蔣天露出一個困惑之中帶著稍稍惱怒的神情。

“國師府之前作出那麽出格的事情,人皇給了他什麽懲罰?”夏槿沒有正面為他解惑的意思,而是換了一種問法。

夏槿一提起這個,蔣天的臉色就更加的難看了。

國師府私用刑罰,這種本來可以治死罪的大罪。

人皇居然只是發了一通火訓斥了幾句,根本就沒有什麽實際性的懲罰。

這讓一直奉行鐵血軍紀的蔣天十分的不滿。

但是當時那種場景他也不能說什麽。

現在夏槿一提起來,他的眉頭就深深的皺了起來。

“看將軍的這個神情,就知道人皇一定沒有給國師相應的懲處。”

夏槿自顧自的坐下來,笑的舒心。

“夏小姐有話不妨直說。”蔣天的眼神變得深幽,“我是個軍人,不用和我拐彎抹角,事情對錯我聽完後自己會分辨。”

夏槿勾唇,“將軍果然直率,那我就開門見山了,國師府現在和人皇已經是一邊的了,滅了你的將軍府,是遲早的事情。”

夏槿掃視了一遍這偌大的府邸。

“樹大招風,並且,蔣家還是一顆足以壓塌萬裏城墻的蒼天大樹。”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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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的絕色醫妃》賴皮

醫術+種田+經商

一朝穿越,竟然帶了兩個包子。

原本只想安安靜靜度過一聲,卻不想本該死了的人卻又出現在自己面前!

當淩新月發現原來父母的死因是如此的可笑,淩新月憤怒了!

淩新月座右銘:世人欺我,我必百倍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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