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蘇言寵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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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黑在屋頂上聽到男孩的話,他勾起唇角,望向沈沈的暗色天空。

“夜,還長著呢!”

叮咚這一次轉移直接就將自己挪回了‘醉一方’。

這是類似一種撕裂空間的做法,但是借助陣法的話,它對於施術者的要求就沒有那麽高。

所以盡管叮咚的實力比不上夏槿和蘇言她們,但是她也能短距離的迅速移動。

正巧碰見沈芳從樓梯上下來。

叮咚從光陣之中踉蹌著走出來,啟動了陣法之後她的靈力再壓制不住那體內詭異的灰色氣霧,終於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叮咚姑娘。”沈芳面色一變,趕緊迎上去,“怎麽了這是?”

叮咚的能力她是知道一些的,從來就沒有見到她這麽狼狽的樣子過。

“扶我進去。”叮咚咬緊發白的嘴唇,在‘醉一方’的幾個同樣是第一分隊的人也看見了叮咚,臉色一變,也馬上就跟著走了過來。

“隊長,怎麽了?誰傷的你?”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姑娘憤憤的問道。

聲音裏面既有憤怒,但是同時也有驚恐。

叮咚是他們這一分隊的隊長,自然也就是他們所有人裏面實力最高的。

叮咚被扶到樓上,夏槿的房間外面,劉離兒正持劍坐著,滿面的清冷帶著生人勿進的肅殺。

寧清和秦歌也同樣守在一邊。

“這是怎麽了?”寧清看見被沈芳扶上來的叮咚,驚訝的問。

劉離兒看著她周身的血跡,難得的皺起了眉頭。

“誰幹的?”秦歌也是詫異。

她們之前都沒有見過叮咚,是這次回來之後夏槿才告訴她們關於叮咚的事情的。

“先讓她調息。”劉離兒站起來,指著夏槿對面的那間房間說:“去那裏,我們給你護著。”

現在夏槿閉關,沒有主心骨,她們必須自己先保持冷靜。

叮咚現在面色漲紫,嘴唇發白,眼中更是怒意和狠絕並存。

來不及和大家多說什麽,她在眾人的攙扶下走進了房間開始修煉調息。

將房門關上,寧清長呼出一口氣,說:“我原本以為人界還能安生點,沒想到居然和我們在魔宗的時候一樣熱鬧。”

她雖然語氣裏是不太樂意的感覺,但是嘴角卻是輕輕的笑著的。

秦歌看了她一眼,開口道:“要是真的風平浪靜的話,那也太過無趣了一些。”

兩人之前在魔宗的時候可沒少被一些不長眼睛的人找上門來,如果人界真的那麽安定的話,她們想必還不習慣。

一直都默不出聲的劉離兒此刻卻是站在過道的窗邊,此刻,外面正傳來一聲聲回音陣陣的敲鐘聲。

“這是什麽?”寧清和秦歌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兩人有些疑惑,大半夜的還有人撞鐘?

劉離兒的眼睛比外面的夜還要黑上三分,衣袖的邊角有些拖曳在窗臺木屑的毛邊上,被勾出幾條細細的稠絲。

她沈下眼角,默不作聲的將那幾條多餘的稠絲全部拔掉。

“這是皇宮裏的撞鐘聲。”她嘴角像是帶了一抹笑意,上翹的紅色唇角上帶了一柄利劍,切割而過的是微涼的風。

“人界,可不會是個安生的地方。”

······

將軍府的大堂裏,正安靜的有幾分詭異。

王氏看著青遙走進來,面色自然,不急不躁。

裙裾安靜,每一步都像是仔細測量好的一樣。

這樣的人,說她是個貼身的丫頭,可真是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就算是她的心兒,念兒,每日每日的被她請來的禮儀嬤嬤嚴厲教導,估計都及不上人家這一個小小丫頭的一半。

不過現在內心正波濤洶湧的王氏卻是想不到,青遙以前是神界的女仙,神界極好面子,對著這種場面上的事情,是五界之中最在意的。

學了千年萬年,又怎麽可能學不好呢?

“蔣姑娘這是怎麽了?地上這麽涼,怎麽就坐地上了?”青遙怡怡然落座,沒有分半個眼神給一旁想要套近乎的王氏。

王氏被她這麽一通無視,頓時就覺得坐也不是說也不是。

眼睛一轉,她就把視線重新投到了蔣柔的身上。

“柔兒,你看看現在像什麽樣子?還不快起來,讓貴客看了笑話。”王氏的語氣溫和,儼然一副心疼卻又嚴厲的母親的樣子。

“你們這些奴才也是瞎了眼不成,還不快把大小姐扶起來,還有,趕緊把我那碧螺春拿出來,泡上,給。”

她的話猛然頓住,這才像是幡然醒悟過來的樣子笑瞇瞇的轉過去問青遙,“這位姑娘,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借著蔣柔和上茶的名頭,自然的就和青遙搭上了話,這王氏倒是還有幾分小聰明。

青遙安靜一笑,說:“我叫青遙。”

王氏一拍手掌,才嫣然笑道:“青遙姑娘是吧?來人,上茶。”

“慢著。”青遙慢悠悠的出聲阻止她,“我不愛喝碧螺春,我隨我家小姐,喝雨前龍井。”

本來按著青遙這麽一個丫頭的身份,是根本不能讓王氏這種自持高貴的人笑臉相迎的。

但是站在青遙身後的,卻是現在正如日中天的‘異商’的真正老板。

王氏心底的小算盤打的‘啪啪’的響,要是將軍府得了‘異商’的支持

府得了‘異商’的支持,就算是只手遮天的國師,想必也會忌憚幾分的。

“還是青遙姑娘講究,來人,去把將軍收藏的雨前龍井拿出來。”王氏一揮手,非常大方的說道。

眾人看著一旁安靜的坐上座位不說話的蔣柔,又看看笑的滿面春風得意的王氏。

皆是在心底暗自的嘆了一口氣,看來姜還是老的辣,明明剛剛青遙是來找蔣柔的,這主動權,卻是馬上就被王氏給搶過去了。

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王氏得意的揚了揚眉,這小賤人還不是只能看著她的臉色過活。

原本以為她和那‘異商’的老板有多麽熟呢,現在看來,也不過爾爾。

清茶馬上就端上來,裊裊水汽之中,一室的茶香讓眾人的精神都好了幾分。

青遙將查蓋一掀,果然覺得通體舒暢。

只是······她淺淺的嘗了一口,就將茶杯重新蓋上,然後再沒有想要喝下去的意思了。

王氏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青遙姑娘,這茶不合你的胃口?”這話說出來來連王氏自己都不太相信。

這可是最好的雨前龍井,用的都是最新鮮的嫩茶葉翻炒曬幹的。

連人皇每次喝都要讚嘆幾句,怎麽現在到了這麽一個丫頭的嘴裏居然都不願意再喝第二口了?

“茶是好茶。”青遙取出手帕,緩緩的擦了擦唇角,眼中一片水色瀲灩。

她看著周圍滿滿都是驚異的丫頭小廝們,緩緩的說:“只是我家小姐平常喝的雨前龍井,都是用最為柔嫩的綠茶炒制而成。”

王氏暗自撇了撇嘴,難道將軍府的就不是嗎?

“每一株茶樹上,都只取一片。”

青遙繼續不緊不慢的說。

王氏猛的瞪大眼睛,一株茶樹上取一片?就只要最嫩的那一片?

就在眾人剛剛瞪大眼睛的時候,就聽見青遙繼續說:“泡茶用的水,是每天清晨時分從百種花朵的花蕊之中凝出的清晨露珠。”

“百花露?”王氏只覺得喉嚨裏面一陣幹癢。

“泡茶燒水之時用的不是柴火而是炭火,我家小姐說了,這樣才能讓百花露的清香和龍井茶的香味更好的透出來。”

青遙的這些話倒還真的沒有再騙他們。

夏槿每天喝的茶確實都是這麽準備的,要是在魔界的時候,蘇言更是用靈泉來給她泡茶,那才叫真正的奢侈無度。

王氏本來還信心滿滿,此刻卻覺得自家的東西是真的拿不出手了。

蔣柔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在邊上安安靜靜的聽著。

她斜光看了看王氏,暗自的冷笑了一聲,沒見過世面的蠢貨,也不想想夏槿是誰,那可是‘異商’的幕後老板。

這整個人界,在找不出一個比她更有錢的人了。

不過蔣柔確是不知道,夏槿生活的細致,多半都是因為蘇言一直在她身邊,什麽好吃的好喝的人家都給她準備好了。

沒有蘇言的時候,寧清和秦歌也都在,兩人也都是會將她一身的瑣事安排的妥妥的。

如果是讓夏槿自己來的話,還說不定會把日子過成什麽樣子呢,在這種方面,她也就是動動嘴皮子提提要求特別擅長罷了。

“青遙姑娘這次來時為了什麽呢?”王氏有些不堪的轉移了話題,暗道自己愚蠢。

人家可是‘異商’的老板,吃的喝的比將軍府差了才真叫人奇怪了。

都怪蔣柔那個小賤人,剛剛讓她分了神,現在卻是連這一點都沒有想到。

白白湊了臉上去,讓人家打。

青遙勾起了唇角,看了看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蔣柔,說:“我家小姐放心不下蔣姑娘,所以讓我來這將軍府走一趟。”

無視王氏僵住的臉,她繼續說:“小姐說,我們遇見蔣小姐的時候,她雖然被幾個地痞纏住,但是清白卻還是在的,所以讓我來跑這一趟為她證明清白。”

這下子周圍這些人的臉色可就變得十分好看了。

尤其是王氏的臉。

蔣柔看著王氏,舉起袖子,掩面啜泣了起來,但是無人看見,她擋在袖子裏的半張臉其實是在笑的。

“蔣小姐這是怎麽了?”青遙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說。

王氏惡狠狠的目光馬上就投向了蔣柔,這小賤人,果然是要來拆她的臺了。

------題外話------

這一章的小標題好甜有木有?蘇言把我家夏女王慣得這麽嬌貴,真是的,哼!

這兩天確實是七戚短小了,我木有理由可以找,確實是有比寫文更加重要的事情,所以七戚縮短了寫文的時間和字數。

寶寶們不要著急,趕著寫也寫不出什麽好東西,何況七戚的腦洞本來就不太大。

但是七戚和寶寶們保證,最遲最遲下個月,我就能恢覆至少每天五千,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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