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如此輕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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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見魔主,焰祖,冰娘的態度,本來就不怎麽明朗的情況就更加模糊了。

這夏槿到底是那一邊的啊?

而且看著臺上那兩位正生氣的寧清和秦歌,貌似和夏槿也是熟人?

這可真的是。

眾人眼巴巴的看著夏槿,夏槿卻似笑非笑的對著身邊的上官臨淵說:“故意的?”

上官臨淵攤了攤手,“我哪知道這瘋女人會突然發狂。”

夏槿冷笑一聲,“她喜歡你吧?”她可沒看錯,剛剛飄飄第一個求救的眼神其實並不是遞給那位長老的,而是遞給身邊的上官臨淵的。

那一眼,可真是含情脈脈秋水蕩漾,如果她臉上的表情不要那麽的猙獰,夏槿相信效果會更加的好的。

“想借刀殺人?”夏槿悄悄的說,“自己不好動手,就想著讓她在這裏被被別人幹掉?”

上官臨淵打了個響指,“小師妹果然聰明,我原以為你會出手,看來是我想多了。”

他意有所指的看向高臺上的寧清和秦歌,“小師妹的人手真是遍布各地啊,上官家和魔炎谷護著你,魔主寵著你,連魔宗都少不了為你出頭的人。”

他彎了嘴角,俊秀的容顏魅惑天成,“真是好奇你的身份。”

“收回你的眼睛!”冰冷的聲音十分的清脆,上官臨淵擡頭,對上了冥界小公主怒視的神情,“上官臨淵,你想和我的護衛比試比試嗎?”

上官臨淵對這位有著古怪愛好的冥界小公主最是頭疼,他扯了扯嘴角,端正了坐姿,說:“我還忘記了一點,我們小師妹在冥界也是有人罩著的,這樣看來,這天大地大,你走到哪裏都有人護著。”

“師兄謬讚,這是人緣好,師兄想羨慕也羨慕不來的。”夏槿很早之前就不知道謙虛和低調兩個字是怎麽寫的了

雖然她並不清楚為什麽幽姬會幫她說話。

臺下正聊得風生水起,臺上也是熱鬧非凡,藤蔓時而緊時而松,每次飄飄都認為自己快要昏死過去的時候,脖子上的藤蔓就會猛然的松一大段掉,然後她就能重新的喘上一大口氣。

一直只綁著她脖子的藤蔓慢慢的將她的手和腳也都綁住。

寧清慢悠悠的走到她身邊,看著她雖然漲紅但依然非常漂亮的臉蛋,十指纖長,慢慢的摸上她的臉。

“飄飄,你很在乎你的這張臉的吧?”寧清笑的像天使一樣。

飄飄的驚恐的看著寧清手上凝聚出一點點的黑色的小水珠,那些將她的美輪美奐的蓮花飛速消融的可怕的水珠。

“我這人吧,最喜歡的就是欣賞我討厭的人的痛苦的表情了。”寧清一字一句的說著。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一樣,對著飄飄說道:“這樣吧,我們來玩個游戲,你有兩個選擇,第一,讓我把水珠滴到你的眼睛裏,讓你永遠都看不見任何美麗的東西了。”

飄飄瘋狂的搖頭,想讓她當瞎子,那還不如讓她死了呢。

“不好嗎?沒關系。”寧清脆生生的說,“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那就滴到你的臉上好了,讓別人再也看不見你的美,如何?”

偏偏是這樣溫和的語氣,卻讓在場的大多數人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飄飄還是搖頭,她喉嚨裏發出幾個奇怪的音節,表情猙獰恐怖,再沒有一點點仙子的感覺了。

在這樣的危機之下,什麽美麗形象都成為了被舍棄的東西,如果不是被紫藤蔓捆綁著的話,相信她可能還會跪下來趴在寧清的腳邊嚎啕大哭。

任何人的骨氣,都是建立在沒有觸碰到她底線的情況下方能擁有的東西。

這一張臉,對於飄飄來說,可比她的性命要來的重要的多。

“都不好。”寧清沈下臉來,手指上的黑水珠盡數的拍在飄飄的臉上,“那就都弄沒了好了,省的你糟心。”

皮肉被燒焦服飾,她的眼睛裏流出血水來,兩顆眼球很快的被銷蝕掉,只剩下黑黢黢的眼窩。

臉上也是一片血肉模糊,她開始瘋狂的掙紮起來,秦歌很善解人意的將綁著她的藤蔓都撤掉。

重獲了自由的飄飄歇斯底裏的叫起來,聲聲悲戚。

“別叫了,小心我的水珠流到你的喉嚨裏去,到時候你連聲音都沒有了。”

慘叫聲戛然而止,眾人都悄悄的松了一口氣,尤其是一些第一次來的魔修,這魔頂之爭,一直都是這麽殘暴的嗎?

他們以前沒來,是幸運還是不幸?

飄飄一把就將身邊的寧清給推開,她的世界已經變得一片黑暗。

寧清也不惱,任由她跌跌撞撞的就跑下賽臺去。

她踉踉蹌蹌的在摸索著,似乎是想找到上官臨淵的方向。

坐在後面的一些散修都面露不忍,他們從來都沒有參加過魔頂之爭,自然對於這種場面還不習慣。

但是坐在前面的可都是一些高排位的強者,他們早就不是第一次來參加魔頂之爭了,平常對於這種場面也是見得十分的多。

上一次魔頂之爭的時候,飄飄她們可是把人家的手腳筋都給直接挑斷了,也沒見她們眨了一下眼睛啊。

飄飄一直在摸索著,她抓到一個人,用最可憐的聲音說道:“請救救我,救救我。”

雖然不知道面前這個是不是上官臨淵,但是她還是下意識的就開始求救。

意識的就開始求救。

被抓住的人看了她一張血肉模糊極盡驚恐的臉。

皺了皺眉頭,然後毫不猶豫的一把就將她推開。

這一推正好就把她推向了夏槿的方向。

夏槿一手托住她的身形,笑的溫柔可親。

上官臨淵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他可不覺得夏槿像是這麽好心的人。

“飄飄,你是在找上官臨淵吧!”就在上官臨淵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夏槿將飄飄往身邊一帶,飄飄的整個身子都沒入了旁邊的上官臨淵的懷裏。

上官臨淵渾身僵硬。

“是上官公子嗎?公子救救我!”飄飄死死的抓住上官臨淵的衣襟,迫不及待的開口。

夏槿在一旁將身子挪遠了點,他不是想讓飄飄死都不惜算計她的頭上了嗎,那她就偏偏不讓她死。

就要讓她活著繼續惡心她。

上官臨淵身子沒動,就連聲音也是半分嫌惡都沒有,“你想讓我怎麽救你?”

飄飄擡起頭,馬上說:“上官家不是有寒泉水嗎?只要有那個,我的臉就能好。”

上官家的寒泉水是魔界至寶之中的一樣。

有活死人,生白骨的功效。

寒泉萬年成型,百年一滴,十分的難得。

眾人都要被氣樂了,這能保命的東西這女人居然想拿來治臉,可真是太把自己當盤菜了。

青雲宗的長老也是一臉的難堪,生怕冰娘生氣。

上官臨淵還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他聲音溫和,“為什麽我要用這麽貴重的東西去救你,而且這寒泉是我說給就能給的嗎?”

他將懷裏的飄飄推開,她還想掙紮,上官臨淵手指輕輕的在她的小腹處點了一下,然後飄飄就昏了過去。

“青雲宗的長老呢?”他對著身後高聲的問。

馬上有一個長胡子的老頭跑上來,先是對著他好好的道了歉,然後才拖著像是死人一樣的飄飄趕緊離開。

夏槿眼睛沒動,優哉游哉的說:“師兄當真是好氣度,美人在手都能坐懷不亂。”

上官臨淵皮笑肉不笑,“這不是多虧了夏槿師妹嗎,有你這樣的珠玉在前,其他人不都一概成了魚目?”

不過這話一出,夏槿倒是還沒說什麽,在上官臨淵的身邊的火熾先嚷嚷了起來。

“上官臨淵,你喜歡我們小師妹?我去,你可別想太多了,小師妹可是我們焰祖的眼珠子,沒事別來獻殷勤啊!”

這聲音非常的大,大到讓此刻偌大的賽場上的每一個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殷君挑了挑眉,將視線從一直盯著的夏槿身上轉移到了上官臨淵的身上。

幽姬的眼神就更加的陰測測的,讓人覺得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一樣。

上官臨淵笑了笑,剛想開口說點什麽,冷不防一柄精巧的匕首直直的沒入他左邊放手的椅背之上。

速度快的只來得及讓他的臉色變了變。

蘇言清冷的聲音響起來,“比賽之中保持安靜。”

後面的散修撇了撇嘴,不安靜的明明是人家火熾好嗎?你給上官臨淵一個下馬威又是為哪般?

但是前面的那些大宗的弟子則是一個個冷凝這表情,就連上官家和魔炎谷的也不例外。

雖然這是在他們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進行的,但是,試問,蘇言這一擊又用了幾成的力?

夏槿的心情也算不得非常好。

寧清和秦歌從臺上下來,徑直的就往夏槿的方向走去。

“小姐!”兩人的態度十分的恭敬,並沒有因為一年不見,實力增長而有半分的變化。

“你們過的不錯啊,這一年。”夏槿輕笑一聲,“先坐回去吧,下一輪比賽還沒開始呢。”

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但是等真的見到了卻又覺得沒什麽好說的了。

好像一直都在,昨天才剛剛見過的樣子。

寧清和秦歌都回去之後,蘇言才慢悠悠的從箱子裏再抽出兩份紙條。

“千面樓代表,十一號和魔炎谷代表,上官家代表、魔宮代表,一號對戰散修團七人。”

前面的半句讓人驚訝,魔炎谷?上官家?魔宮?

嘿,居然齊了。

眾人覺得剛剛模糊的形勢一下子變得明朗了起來,原來身份什麽的一點都不矛盾啊,三人都是夏槿。

這就不沖突了嗎。

果然不愧是最好的搭檔,冰娘和焰祖選擇弟子的標準都這麽的統一。

後面的散修七人團則是有些不要臉的趨勢了,連排位都沒有的意思就是一些不出名的散修。

一般這種組隊的形式,都是兩人或者三人,因為人太多了很難將自己凸顯出來。

但是剛剛蘇言說的這個團隊居然有七個人?

實力不夠,人數來湊的意思?

夏槿站起來,一臉的從容,任誰都看不出其實她現在只是一個空架子的這麽一個事實。

但是她還是有一個不明白的問題,她什麽時候也變成了魔宮的代表了?

就知道這個排名第一的木牌不這麽好拿。

劉離兒還是萬年不變的一種神奇,看起來像是不會笑的一般。

兩人上了臺之後,從座位較後排站起來七個身形高大的漢子,身形一閃就到了高臺之上。

他們的身材和夏槿的一對比,就顯得非常的有壓迫力。



至少在視覺上是這樣的一種情況。

七人的面色又黑又青,顯然是被自己的運氣給驚到了,再加上前兩場都是非常的摧殘人心和**的。

這樣一來他們的內心就更加的惶恐了。

一個是身份覆雜的讓人咂舌的新人,一個是成名了的接單人。

哪個都不是很好對付的樣子。

“這個,那個,我們是散修,請多多指教!”帶頭的那位顯然很忐忑,但是還是強撐著開口。

他們甚至都已經有些後悔來這個魔頂之爭了。

劉離兒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所以說一個人才的出現是非常稀少並且困難的,因為對於許多平常人而言。

就算給他們一個這麽大的舞臺,他們也不會有讓人刮目相看的氣勢。

總是抱怨自己少了一個機會,但是機會,往往都是被自己送走的。

“指教的話,這一位就夠了。”夏槿悠悠的開口,指了指劉離兒,還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意味。

什麽意思?

眾人疑惑。

“開始吧!”蘇言一聲令下。

七人有了之前那兩輪例子,不敢先動手。

夏槿也不急,她做出了一件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情,原地一撩裙角就盤腿坐下。

慢慢的閉上眼睛,沈下心神,夏槿進入了修煉的狀態。

劉離兒將‘殘雪’召出,劍身雪白淩冽,刀鋒印出她冷厲的眉眼,異常的清晰明了。

“一起上?”劉離兒將劍尖對準此刻正目瞪口呆的七人組。

而她身後,夏槿正心無旁騖的在打坐修煉。

“可真是······狂妄。”殷君笑了一聲,銀白色的頭發如洪瀉下,妖治的眼角微微的上挑,像是白色皚皚雪景之中的一株讓人挪不開視線的傲骨紅梅。

焰祖在高臺之上傲嬌的哼了一聲,嘀咕道:“這些雜魚,哪裏需要我黑魔的弟子動手,真是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冰娘少見的沒有和焰祖嗆聲,在某種意味上兩人的想法詭異的一致了。

“你們······。”七人團雖然知道自己一定會輸,但是卻沒有想到夏槿居然這麽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不出手就不出手吧,可是居然開始明目張膽的修煉起來了?

就不怕被打斷了修煉受重創嗎?

但是不管夏槿選擇怎麽做,最後的結局還是一樣的,那就是開打。

七道流光組成一個詭異的陣型,將劉離兒團團圍住。

七人,什麽類型的屬性都有。

陣型雖然不錯,但是排位的顯然很是雜亂並且沒有什麽針對性。

劉離兒動了,她長劍挑出,瞬間讓人覺得眼前多出了許許多多的重疊在一起的劍光,毫不留情的就對著他的面門而來。

打頭陣的那個人只覺得自己的身子一輕,然後就看見漂亮的藍天落入自己的眼裏。

重重的倒在地上,他已經被打出了賽臺。

“漂亮的劍法。”濕迷讚賞的開口。

無眠看著一招就將剩下的六人控制住不敢再輕易的動手的劉離兒,接上濕迷的話,“我在賽臺上有多少個分身人影,她就能在我每道分身的前面弄出一柄柄的劍影來。”

速度與速度的較量,往往都是一瞬間就足以要人性命。

“一個!”劉離兒面無表情的報著人數。

剩下的六人面面相覷,一起從四面八方對著劉離兒圍攻過來。

劉離兒輕身旋轉,手中長劍一挑一刺,又是兩個人影倒下賽臺。

“兩個,還剩下三個。”

她在空中挽了一個劍花,十分的游刃有餘。

人數這麽多,她本來以為會有趣一些的,沒想到都是一些繡花枕頭。

三人互相之間使了個眼色,兩人對著劉離兒攻過去,一人轉身對著坐在原地動也不動的夏槿攻過去。

好似聽到有人在笑,一種不屑的,輕視的笑聲。

男子對著夏槿伸出手,馬上就要碰到的那一刻,突然怔住,他的肚子裏,一柄寒光淩冽的劍正透過他的身體在源源不斷的滴著血珠。

劍不是‘殘雪’,劍身透亮若秋天孤鴻,秋鴻長劍再次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那是劉離兒賴以成名的法器長劍,秋鴻劍。

而此刻劉離兒則是站在男人的身後,背對著他,其餘兩人正好被她趕下賽臺,一點傷都沒有受。

只有他,再選擇來攻擊夏槿的時候,劉離兒毫不猶豫的就下了死手。

一擊必殺。

男人軟綿綿的倒下去,有魔宮的禦用醫師趕過來將他擡了下去,夏槿從修煉狀態之中結束。

睜眼,面前一灘血跡鮮紅,她挪開眼睛,問像劉離兒,“結束了吧?”

趁著這段時間的修煉,她體內靈力空虛的情況也稍稍的有所改善。

兩人下臺之後,蘇言重新站出來,他沒有急著繼續抽簽,而是開口說:“魔頂之爭不是第一次了,每一次的魔頂之爭都會有一部分不是非常幸運的人受傷,甚至死去!”

他聲音淡淡,顯然早就見怪不怪。

“如果有人現在想要退出的,說出來,不必再參加接下來的賽事了。”

現場瞬間一片喧嘩。

------題外話------

寶寶們,存稿君已經被我無情的打死了,現在七戚屬於一種裸奔的狀態,五千~嗚嗚~我會努力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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