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0章:遇見俗人只對罵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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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雪蓮去找梁小瑞算賬去了,卻沒有找到梁小瑞,心裏真是失落的很。

真不知道這個家夥到底哪裏去了?是不是有什麽美事?是不是去相親去了?

奶奶的,他竟然敢去相親?他要去見誰呀?看碰見他不打他個滿地找牙?

本來是希望他什麽時候也娶不到,就希望他家斷子絕孫。

沒聽見他媽說嗎?說什麽沒有人會喜歡自己,程雪蓮心裏想,想不叫別人喜歡我,你想的美,叫我一輩子嫁不出去,正合你的意,我才沒那麽傻,才沒有那麽倒黴呢!想叫我當一輩子老姑娘,你奶奶的,你積點德吧,心裏就這麽壞!

如今到了他家裏,雖然沒有找到梁小瑞,可是,他媽也得好好地收拾一下,什麽老媽子,壞自己的名聲,叫別人都不喜歡自己,有種。

程雪蓮看見這一群士兵在梁小瑞家一頓鬧騰,心裏真是得意的很,心裏憋了兩年的氣真是解了一半。

那一半還沒有解,因為那一半氣的是梁小瑞,回頭得給他算總帳。

小瑞媽真是呼天搶地,也是沒有辦法。

突然,小瑞媽看見了程雪蓮就在墻頭外邊偷看院子裏,不由怒火沖天,連忙來到外面,就一下把程雪蓮揪著頭發,惡狠狠地說:“我叫你個狡猾的狐貍精來我們家裏,別上我們家墻頭,我算是明白了,這群士兵都是你帶來的?真是不簡單呀,到底勾引到哪個大官了?現在真是不可小瞧,看你那小人得志的樣子。”

程雪蓮被抓了辮子,只是痛的不得了,求情說:“你快放了我的頭發,有你這樣的嗎?你這個母老虎,你拽人頭發你舒服了是不是?不帶這麽欺負人的,你都這麽大年紀了,你還讓別人看不夠的笑話,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快放手吧。”

小瑞媽冷笑說:“我就不放手,說吧,找我們家小瑞有什麽事?”

程雪蓮說:“疼死我了,你叫我頭發要拽掉了,有你這樣嗎?你總是這麽恨我,你就不怕街坊鄰居都看見,對你的名聲不好,你還不想讓自己兒子娶媳婦了?你這樣對我,又打又罵的,誰還恨嫁給你們家。”

小瑞媽依舊怒火說:“這些都不用你管,我今天就要好好地收拾你,看你知不知道一點教訓!叫你以後永遠也不要到我們家裏來!”

程雪蓮痛極了,只得大喊:“救命呀!救命呀!”

這時,士兵都聽見了,就全來了,各自舉槍對著小瑞媽。

程雪蓮嚇的抱頭大叫:“不要開槍!我害怕,不要打我!”

小瑞媽一見這情景,也連忙放開了程雪蓮。

其中為首的那個年輕的軍官問程雪蓮:“姑娘你沒事吧?”

程雪蓮說:“沒事,謝謝呀。要不是你趕快過來,我真是被她要害苦了,叫我怎麽說好?”

那個軍官說:“不客氣。保護姑娘是我們的責任,我們怎麽能夠不管不顧姑娘的安危?”

程雪蓮說:“好,夠義氣,你叫什麽名字?我覺得你真是一個好人,好人叫什麽名字呀?”

那個軍官說:“姓李,名鐵樹。”

程雪蓮說:“李鐵樹,好名字,果然就像你的人一樣好,待會見了將軍,一定要將軍好好地獎勵你。”

那個軍官說:“謝姑娘款待。”

程雪蓮說:“客氣什麽?如今整治梁小瑞的事情全權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夠辦好,不知道能不能辦到?”

那人說:“姑娘請放心,屬下一定盡力辦到,甘腦塗地,在所不辭。”

然後,程雪蓮氣憤地對梁小瑞媽說:“你聽見了嗎?你這個張牙舞爪的老太婆,竟然敢如此對待我,今天就有你的好日子過了!”

小瑞媽說:“你這個不要臉的,你跟人家男人說話你臉不紅心不跳,一院子男人都是你勾引過來的,你真是個有本事的人,哪天還能把天王老子也勾引過來吧!說來倒去,你就是不要臉,看你跟人家男人說話,這個那個的,我真沒有見過這麽厚臉皮的人,人家男人哪會那麽聽你的話,敢情你跟他們都有一腿吧。”

程雪蓮氣極地說:“我不要臉,我厚臉?我跟男人說話,我臉不紅心不跳?我跟男人說話又怎麽了?我不跟男人說話,誰會喜歡我呀?你不是說不會有人喜歡我嗎?我就是要爭取別人喜歡我怎麽了?你又看不下去了?說我臉不紅心不跳,你臉紅心跳,你還以為你是大姑娘呀?說這話害不害臊?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麽不安好心,有這樣的嗎?你有本事你都嫁出去了,憑啥不讓我嫁呀?憑啥你能跟你男人幹那些事,別人怎麽就不能哪?我多不要臉哪?你要臉你就別生兒子,你要臉的話,你跟你那一家子別洞房,你別脫衣服!我告訴你,我一見你那兒子,就想起你當年洞房的時候脫的一絲不掛的樣子,你要是不同意的話,那他梁小瑞還不在墻上餵蚊子?你正經?切,你正經給誰看?我呸!就你這樣的,你光想讓我嫁不出去,我呸!死不要臉的,這麽不安好心,你會得報應的!”

程雪蓮說完回頭就走,又聽見小瑞媽在背後撕心裂肺地罵著,至於罵的什麽,真的不想再說,反正罵人的還有好聽的嗎?

☆、201 白面書生階下囚

秋天的田地裏一片郁郁蔥蔥的莊稼,在戰爭年代還能種成莊稼,還真是不容易的事情,不過,在這個地方,並沒有經歷過戰爭。

程雪蓮跑了幾裏地,遠遠地看見逗留的軍隊,有上官無名將軍在那裏等待。

上官無名將軍看見程雪蓮跑了過來,連忙問:“事情辦的得怎麽樣了?”

程雪蓮氣的跺腳說:“真是氣死我了,沒有找到他,怎麽辦?真不知道他跑到哪裏去了,我要到哪裏去找他?”

上官無名說:“有那麽生氣嗎?”

程雪蓮說:“將軍你是不知道,他們以前是怎麽欺負我的,我想起來就來氣,可是找他算賬卻找不到人,我這是什麽心情?你不知道,他媽剛才是怎麽罵我的,什麽粗俗的語言都罵的出來,他以前罵我,現在還罵我,我生來就是被她罵的?真是沒有見過這麽沒有教養的人,我真是要氣瘋了!”

上官無名說:“那怎麽辦?”

程雪蓮說:“我一定要找到他算清這筆賬,要不然,我這心裏真不甘心,叫我之後的日子怎麽過?”

程雪蓮說到這裏,氣的都哭了,上官無名見她這樣,連忙握住她的手,說:“好了,別傷心了,你放心,我已經交待好他們去辦理這事了,你的氣我會幫你出的,我不會讓雪蓮受委屈的。既然已經找到了他們家,如今你就不要再去摻和了,等抓到梁小瑞帶到你面前,任由你處置,好不好?”

程雪蓮臉上才有了笑容,說一聲:“謝謝將軍。”

等到天快要黑的時候,突然從玉米地那邊過來一群士兵,帶來一個人,那個李鐵樹帶到程雪蓮面前,問:“請姑娘過目,是不是這個人?”

程雪蓮過去定睛一看,見是一個白面書生,不由得兩眼放光,憤怒地說:“就是他,沒有錯,諸位辛苦了,謝謝,真是多虧了你們了,要不是你們,我還真是找不到他,叫我怎麽感謝?”

然後,程雪蓮低頭對押在地上的白面書生說:“好一個梁小瑞,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在人間蒸發了呢,竟然敢跟我玩失蹤,說,你到哪裏去了,是不是去相親去了?”

真是不知道這大半天他到哪裏去了,唯一擔心的就是,他是不是去相親去了?記得一年前碰見過他,他竟然對自己無禮,卻不想娶自己,對自己耍流氓,他這種人就該斷子絕孫。

見了梁小瑞,程雪蓮給氣的真是兩眼冒煙,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梁小瑞在千軍萬馬面前被一個小女子奚落指點,也是出盡了醜。

李鐵樹說:“是梁小瑞就好,要怎麽處置,請姑娘發落。”

程雪蓮冷笑一聲,堅決地說:“好,今天我就要好好地處置一下這個畜生,他就是一只狗,叫他現在跟我學狗叫。”

李鐵樹冷漠地說:“梁公子,我們姑娘已經發落,叫你學狗叫,快叫吧。”

程雪蓮憤憤地說:“梁小瑞,你現在快學狗叫呀,快呀!叫千軍萬馬都好好聽聽,你這一只狗是怎麽叫的,好不好?”

地上的梁小瑞說:“呸!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子,我媽不讓我娶你,是早就料到,你就不是個好東西!恨我自己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個敗類!”

程雪蓮氣憤地說:“你竟然敢罵我?你媽罵我,你也罵我,你們兩個,你們兩個真是,我告訴你們,別以我程雪蓮好欺負,你說我心腸歹毒,我有你那麽歹毒嗎?有你媽歹毒嗎?你都欺負到家了,還怪別人歹毒?就你這樣的,不給你歹毒,你就登鼻子上臉,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一年前你為什麽要糾纏我,我不理你,你還過來對我動手,你還要脫我衣服,你這個王八蛋,你就是一個禽獸,我真是恨不得對你千刀萬剮!”

然後程雪蓮說:“如今你這禽獸,你根本就不是人,叫你學一聲狗叫怎麽了?你要是不學狗叫,就把老媽子抓來,你信不信?”

梁小瑞高聲叫道:“你敢?你要是抓我媽過來,我就,我就日你八輩祖宗!”

程雪蓮說:“好你個呆子,你竟然,你竟然,我呸!我就知道你是那種貨,你這狗日的,你就會幹那事,你長個那東西可是不可惜,見誰你日誰,叫你當太監,你信不信?”

☆、202 不學狗叫灌馬尿

士兵們終於找到梁小瑞,把他綁著帶到程雪蓮面前,任由程雪蓮出氣,一個堂堂大男人在千軍萬馬面前,被小女子奚落指點,也真是丟盡了人出盡了醜。

其實程雪蓮真的不想這樣諷刺挖苦這樣的一個人見人愛的公子哥,可是身披人皮沒有人心,他就是一只畜生,真是實在是太恨他了。

要說起程雪蓮和梁小瑞的這段故事,還是因為梁小瑞而起,那個時候,那天,梁小瑞在路上都快要病死了,程雪蓮為他請來了大夫為他看病,這才保住了他一條命。

從此他們兩個也是成了朋友,梁小瑞對程雪蓮也是挺好的,他們兩個也是因此有了婚約,可是,那一次到他家裏,因為沒有幫他媽做飯,他媽就生氣了,說什麽這個兒媳婦確實不行,叫梁小瑞給她退婚。

那次就跟他媽大吵了一架,並且說要退婚,而且,在這場吵架中,梁小瑞根本就沒有評過理。梁小瑞跟他媽一個鼻孔出氣,完全不把程雪蓮當自己人。

都要退婚了,想不到梁小瑞的魔爪卻伸了過來,那天晚上,梁小瑞就提出了無理要求,要程雪蓮脫衣服,程雪蓮就啪的一耳光打了過去,梁小瑞惱羞成怒,只說:“退婚!馬上退!都訂婚了還不讓碰,你真是有種,就你這樣的,誰會喜歡你!呸!倒找錢都不要!”

因此兩個也是退婚了,想不到一年以後,程雪蓮又碰到梁小瑞,就又過來找程雪蓮的事,還要脫她衣服,對她無理,也是被程雪蓮給打了耳光,然而又惱羞成怒。

他還惱呀?都退婚了你還來耍流氓,不打你打誰?程雪蓮想起這些真是要氣瘋!

如今梁小瑞就在自己面前,憋了兩年的氣今天就要好好地出一出。

程雪蓮對綁在地上的梁小瑞怒火地說:“叫你學狗叫,你不乖乖地聽話,你還想怎樣?學不學?你這畜生,學兩聲狗叫能死啊?你這麽不要臉的人,不要在我面前裝什麽氣節?你有嗎?你家幾代漢奸賣國賊,輪到你還會有出息嗎?再不叫兩聲,我告訴你,叫你喝馬尿!”

梁小瑞氣的翻白眼說:“你這個歹毒的女子,看你那小人得志的樣子,看我不日殘廢你!你要是嫁給我,一天三頓抽你大嘴巴,叫你知道我梁某人的厲害!”

程雪蓮氣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說:“好啊,好你你個呆子,你真是有種!你長個那玩意兒可是不可惜,見誰日誰?日夠了沒有?你到底日過多少人?從實招來!恨不得叫你當太監,看你還能幹啥?你能,你跟你媽一樣,一天三頓地罵我,你一大男人也會罵人,你還配當男人?有你這樣的嗎?我要是嫁給你,叫你抽我大嘴巴,是你嘴裏說出來的嗎?大家都聽見沒有,這人就是這樣的種,叫我說什麽好?我嫁給你,你想的美,我是沒有嫁人了我?叫你成天想著怎麽打我欺負我,我要是嫁給你家,我就別活了!老天有眼,沒讓我嫁到你家,要不然,我現在指不定是什麽下場呢我!你們一家人根本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然後,程雪蓮問:“你知道你媽是怎麽罵我的嗎?她罵我多少我都難以計算,我都記清了,至少得有一籮筐!她還說沒有男人喜歡我?你想的美呀,沒有男人喜歡我,我就嫁不出去我,這正合你們的意。你媽到處壞我的名聲,到處說我的壞話,這就是恩將仇報的小人,我當時怎麽就救了你一命,叫你們如此害我!你光想讓別人都不喜歡我,事實證明,你錯了,喜歡我的多的是,你不是說沒有男人喜歡我嗎,你沒看見這麽多男人都在這站著,他們全都喜歡我,他們都是我的男朋友,氣死你!你媽說我跟男人說話臉不紅心不跳的,合著我就該臉紅心跳呀?你怎麽又知道我臉不紅心不跳呢?我臉紅又能如何,我心跳又能如何?關你鳥事?你還不讓我跟男人說話,你管的也太寬了,我不跟男人說話,你叫我現在跟誰說話?跟你媽那個死老太婆說話?叫她天天罵我打我呀?你不知道你那個老媽子有多狠,她都拽我的辮子,想叫我的頭拽掉呀?我怎麽就招你們惹你們了?你們竟然這樣對待我?”

程雪蓮問:“好一個梁小瑞,還不學狗叫是不是?真是氣的我!”

這時,突然一個馬嘩嘩啦啦地尿了起來,程雪蓮說:“李鐵樹,你給我接一些馬尿來,給我灌他!”

李鐵樹有些為難地說:“這個,姑娘,這不太好吧。”

程雪蓮說:“有什麽好不好的?不是說讓我整治他嗎?叫他喝馬尿又不是叫他去死,還有這麽難嗎?不想去呀?”

李鐵樹想一下說:“這個……算了,好吧。”

☆、203 女子小人恨難養

程雪蓮叫李鐵樹幫忙接一些馬尿過來,李鐵樹不是很情願,最後,也還是同意了。

李鐵樹命令幾個士兵去接馬尿,士兵說:“我們找不到東西接怎麽辦?”

程雪蓮忽然看見不遠處有一個臟碗,就說:“有了,那邊,那個碗,就用那個碗盛著,快把碗拿過來,要不然就接不到了。”

於是士兵接過來一小碗馬尿,端到這邊,程雪蓮說:“給我飲他,飲下去。”

於是幾個士兵就去飲梁小瑞,梁小瑞死活就是不喝,最後把碗弄翻在地,馬尿全給灑了。

程雪蓮見此情景是分外怒火,就怒聲說:“好你個梁小瑞,你為什麽不喝?你還全給灑了,好你個呆子真是有種!你這是什麽意思?”

梁小瑞也是惱的兩眼冒火,就大吼著想要襲擊過來,程雪蓮嚇的連忙後退。

程雪蓮說:“好你個梁小瑞你還不老實,來人,給我拿下。”

於是幾個士兵過來死死地按住梁小瑞,這才有所平息,這梁小瑞依然罵道:“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子,你如此歹毒,你就是禍國殃民的蘇妲己,誰娶你誰就會倒黴!就你這樣,你永遠都會嫁不出去的,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誰還敢娶你?”

程雪蓮說:“我呸!你別把我想像的太惡毒,告訴你,我沒有那麽惡毒,可是對於你,我不得不惡毒一些,這就叫以暴制暴,你想想你和你媽以前是怎麽欺負我的?你媽欺負我也就罷了,你還聽你媽的話,你媽讓你怎麽著你就怎麽著,你媽讓你退婚你就退婚,有本事你退了就別去找我,找我也沒有一點誠意,你是想把人氣死嗎?”

梁小瑞說:“我也不想給你退婚,誰讓你的脾氣這麽大,竟然跟我媽吵架?”

程雪蓮問:“我跟你媽吵架,到底是怪誰?你怎麽就不評個理?我就是沒有幫你媽做飯怎麽了?她就這麽對我發火,當面數落我的不是,我跟講道理她也不聽,還說我頂撞她,別把自己想像的太高貴,到你家第一天竟然就這麽對我,你梁小瑞不但不評理,你還數落我的不是,我縱有千不是萬不是,我是你家做客去了,不想讓我去就早說,我是不會再去了,就這樣的,我嫁到你們家,還不得被你們倆欺死?”

梁小瑞說:“都訂婚了,為什麽就不能脫你衣服?”

程雪蓮說:“大家都聽聽,這人就是這樣的貨,你終於說出實情了吧?是你自己根本就不想娶我,只想賺我便宜是吧?訂婚了是吧,我本來是到你們家做客的,你媽要說退婚,你也沒個意見,看來你對這些退婚訂婚是很不在乎的吧?你媽要你退婚你不趕快退,你說你脫我衣服幹什麽?我都快被你媽氣死了,你還脫我衣服?為啥對於退婚這事你連屁都不放一個,你心裏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太乎?既然不在乎,就什麽都別說了,直接退了得了,不要拖泥帶水的,有什麽可糾纏的?你把我程雪蓮想像成什麽人了?”

梁小瑞說:“你以為我想脫你衣服呀?你以為我沒人可脫了?天下的女子多的是,你不讓脫,自有人讓我脫,別給臉不要臉。”

程雪蓮說:“大家都聽聽,這人終於說實話了吧,他這說的什麽話?原來他脫我衣服是抱著這樣的種心理,難怪呀難怪,難怪我怎麽就猜不透你的心思!這人就是這樣的貨,你們說他到底喜歡不喜歡我?我當時還以為他是真的喜歡我呢,看來,沒有給你脫衣服我真是對了!他不是沒人可找了,他脫不了我的衣服,他可脫別人的衣服,大家都聽聽,這是什麽邏輯?你們說,我是不是該懲罰他?”

然後,程雪蓮轉頭對士兵說:“大家都好好看看,這個梁小瑞,到底是一個什麽東西?這麽多士兵都單著,都沒有女朋友,而你,見哪個女的都想禍害,這女的都被你禍害完了,這麽多單身的哥們兄弟都可怎麽辦?他們有的都死在戰場上,到死的時候都是處男,你說,是不是太沒有天理?同志們,你們說,這個想要禍害天下女子的梁小瑞是不是處以極刑?”

士兵們都舉手讚同說:“是!”

程雪蓮這回終於發動起了全部士兵的熱情,終於說服了他們,本來以為他們是不服自己的,可是自己最後那幾句話,雖然沒有幾句,輕描淡寫,可是,卻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程雪蓮說:“好,你們幾個,給我上去,把他的衣服全部脫光,我倒要看看,他全身長的都是什麽,竟然這麽的與眾不同!”

於是一群士兵就過去脫他的衣服,他亂滾亂爬的不讓脫,最後,還是掙脫不了人多的襲擊,最後給脫的只剩下一個內褲。

這個內褲是死活不讓脫了,梁小瑞護住襠部,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真是千古的名言,女子為什麽能跟小人在一起,因為女子本來就是小人,我梁某人化成厲鬼,也要找到你程雪蓮,我要跟你算清這筆帳!”

說完,“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濺而出,一頭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程雪蓮見此情景,也是嚇的傻了眼,想不到這梁小瑞竟然吐血了,看來真是要把他氣死了嗎?本來是不是不希望他死的,只不過想整治一下他而已,難道他真死了嗎?

☆、204 倔強丫頭闖大禍

程雪蓮命令士兵們脫梁小瑞衣服,結果,把梁小瑞脫的還有一個內褲,為了給他最後的尊嚴,程雪蓮就說:“算了,給他留一件吧。”

然後他就惱火至極地說出一番痛徹心扉的話,然後,口葉鮮血,倒地不起。

程雪蓮見此情景,也是害怕至極,本來是想羞辱他一番,沒有想到竟然把他給氣死了。

程雪蓮膽膽顫顫地過去,在他鼻前摸了摸,不由大驚失色,恐慌地說:“死了?竟然是真死了?不可能吧?”

程雪蓮嚇的臉色慘白,後退說:“不可能,好梁小瑞,你怎麽這麽小家子氣,就這就給氣死了?想當初你脫我的衣服我都沒氣死,給你脫衣服倒把你給氣死了,你不會是在騙我吧,我就知道你愛騙我。”

然後,程雪蓮嚇的跑到上官無名的面前,哭著說:“將軍,我現在怎麽辦?梁小瑞,他竟然死了!”

上官無名坐在車裏,臉色也是不好,只責怪地說:“你也太過分了!這下可闖禍了你!”

程雪蓮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知道錯了,那麽所有的責任都讓我來擔吧。”

上官無名說:“你能擔什麽責任呀?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你知道錯了,你知道你錯哪裏了嗎?我手下的兵也是你隨便吆喝的?”

程雪蓮說:“你不是說讓我隨便處置他嗎?你也沒有說不讓我用你手下的兵呀,現在都已經這樣了,將軍如果對我很失望,我也是沒有辦法,我只說一句對不起。”

上官無名說:“現在說什麽都晚了,禍已經闖了,誰也沒有辦法。這要叫百姓們知道了,對我部隊的名聲很不好。你擔責任,你擔得了嗎?”

程雪蓮低頭說:“好吧,謝謝將軍幫我出氣,我……”

程雪蓮說完回頭要走,上官無名喊住:“你要到哪裏去?”

程雪蓮說:“將軍一定對我失望,所以我不要在將軍面前了,省的惹將軍生氣。”

上官無名說:“你站住!沒說讓你走你也敢走?就這樣你就走了嗎?你就不管我了嗎?趕快回來!”

程雪蓮回頭:“我哪裏還配的上將軍?梁小瑞是說對了,就我這樣的人,根本就嫁不出去。”

上官無名說:“別說了,趕快上車,事情已經這樣了,不趕快找一個解決的辦法,你說走就走,你讓我幾百號人在這裏怎麽辦?”

程雪蓮正在上車,忽然聽見有人撕心裂肺地呼喊,轉頭一看,是梁小瑞媽過來了,只見她看見地上的梁小瑞,只是撲到地上大哭不已,口中呼著:“小瑞,小瑞,你怎麽了?你怎麽把衣服全脫了?是誰對你下的毒手?你不要撇下我呀,你讓我怎麽過呀?”

然後,梁小瑞媽對這些官兵們咬牙切齒地說:“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我兒子為什麽沒有穿衣服?你們為什麽要對我兒子下毒手?你們這些狗日的官兵,不是打日本鬼子的嗎?你們為什麽要慘害我的兒子?你們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我恨不得剝了你們的皮,抽了你們筋,啃了你們的骨頭,挖出你們的心!你們這些個不是人的東西,竟然幹出這種事來,你們都還要不要臉?”

這時上官無名過去說:“對不起,這位大嬸,只是我手下辦事不利,一時失手,枉害了你的兒子,在此我向你誠懇地道歉,實在對不起。我知道一萬句對不起也換不回你兒子的命,可是,我還是要說一句對不起,其實我們真的都不想讓他死。我們根本就沒有對他皮肉有所傷害,想不到他是氣不過,一口氣沒上來,就氣絕身亡,這實在是很意外的事情。在此,我們表示非常誠懇地道歉。”

小瑞媽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原來你就是那個程雪蓮勾引過來的大官吧,你們公報私仇,徇私枉法,你們還有沒有天理?”

上官無名說:“這位大嬸,對不起,千言萬語都化作一句對不起,我說不出內心裏有多慚愧,梁小瑞既然已死,看他死前氣節猶在,故追封為烈士,必厚葬之。”

這時,小瑞媽忽然看見了什麽,就跑過去,跑到車邊,拍打著車門大喊:“程雪蓮,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你為什麽要我兒子脫光,你是不是想**我兒子呀?我就知道你不要臉,男人不要你,你還想**男人呀?”

程雪蓮說:“誰想**他?他以前想**我,你都不知道!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又怎麽了?憑啥他要脫我的衣服,我就不能脫他的衣服?今天我就要把他脫光給人看!他不是就想脫光嗎?誰知道他氣量怎麽那麽狹窄,還沒有讓他受皮肉之苦呢,就這就給氣死了!”

☆、205 舊恨新愁何時休

程雪蓮氣死梁小瑞之後,心裏也是愧疚,終日不得安寧,老是走神。

其實她倒不是不再恨梁小瑞,只是想到梁小瑞的母親,想到那時她在士兵們面前痛哭痛罵的樣子,實在是一個非常可憐的老婦人。

恨只恨這該死的梁小瑞,為什麽要對自己作這種事,其實不幫他媽做飯,他媽對自己怪罪,這應該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梁小瑞在退婚的關鍵時刻,你又作這種事,叫人於心何忍?

他媽都要說退婚了,而梁小瑞連個屁都不放,到底是退還是不退,你怎麽不說一聲呢?

然後,他就要非禮程雪蓮,而程雪蓮也是很生氣梁小瑞的作為,就給了他一耳光,然後,梁小瑞就要求退婚。

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情,到底該怪誰?不管怪誰,每個人都是自私的,程雪蓮心裏也是生氣,她不認為自己有錯,就是不承認自己錯了。

說實話,程雪蓮沒有錯嗎?有錯,就是因為脾氣當時沒有控制住吧,跟他媽吵架,跟他動手,可是,這個梁小瑞你也不能對於退婚的事,不給個說辭就非禮人吧。

都要退婚了,還過來脫人衣服,你說這是什麽事兒?分手就分的幹脆點,分手了,就別對我無禮。

本來這樣以為可以了結了吧,可是,那梁小瑞在箬山碰見自己,自己給他一點好臉,他又登鼻子上臉,又來非禮,真是太過分了。

明明已經退婚了,就別來對我無禮。這是程雪蓮的原則。也是因為心中有氣呀。

可是現在梁小瑞他死了,最可憐的就是他媽了,養活他這麽大,就是讓他胡作非為的,然後,被別人給整死,你說你來這世上幹什麽?早知道你媽也是不如養條狗,也沒有這傷心事了。

他媽也是太可憐了,就他這麽一個兒子,他卻死了,該怎麽過?

上官無名見程雪蓮很是失意,問她:“你怎麽了?是不是還在想著梁小瑞的事?”

程雪蓮臉蒼白:“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錯了,我真的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死,他怎麽會氣死,他真是太小家子氣了。”

程雪蓮嘆息,無奈。

上官無名說:“你答應我的事你忘了嗎?”

程雪蓮心中一驚:“什麽?”

上官無名有一絲傷感:“你還真的是忘了?你說只要我幫你出了氣,無論我提出什麽要求,你都會答應我的。”

程雪蓮想起不久前那日的話,卻是一字千金,怎麽能夠失信?

程雪蓮反問:“你不會想讓我嫁給你吧?”

上官無名笑說:“正有此意。”

程雪蓮莫名地問:“如果我嫁給你,那你家裏人同意嗎?你家裏具體都是有誰?他們會喜歡我嗎?”

上官無名問:“你是不是反悔了?”

程雪蓮無語,想了一下,只說:“我只是想思考一下。”

然後,程雪蓮問:“你說你最愛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你的身邊,你的心裏到現在還沒有放下她,你又把她的紅心手鏈送給我,紅心手鏈上有她全部記憶,我想,我是否能夠憑著這手鏈上的記憶,再幫你找找她呢?你能給我一點時間嗎?”

上官無名想了一下說:“這也行,不過,我還是想請求你一個事情。”

程雪蓮問:“什麽事?”

上官無名說:“我最愛的那個人,姓甄,名叫英蓮,我看你長的特別像英蓮,不如你就到我家去吧,如果家裏人見了你,我就說你是英蓮,你就是我當年的老七,這樣好不好?當然,我是想娶你,可是,你長的太像英蓮了,英蓮只是我的老七,怎麽現在要做老九,我也是有點不適應,我覺得你還是老七為好。”

程雪蓮問:“是將軍一直把我當成甄英蓮了嗎?”

上官無名說:“你是不是有些生氣了?”

程雪蓮說:“哪裏?我還沒有幫到將軍的忙,怎麽會敢生氣,況且我也不是那小家子氣的人,怎麽會生氣?你把我當成英蓮也沒有什麽,因為,英蓮的紅心手鏈在我手裏,也許從一開始你就把我當成英蓮了,若要計較,從一開始就要計較好了。我不是那麽較真的人,又何必逼迫自己傷心?還是看開一點為好。”

然後,程雪蓮就冒充甄英蓮果然進了將軍府裏,看到將軍府的模樣,不禁內心一震,感覺這裏確實似曾相識。

然後,上官無名就帶她見了秋水,見到秋水三歲的兒子,程雪蓮問將軍:“不是你說你沒有孩子嗎?”

上官無名抱歉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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