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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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發了她強大的八卦氣場,這氣場在她和宋祎一起躺在雙人大床上的時候發揮到了極致,於薇薇這輩子面對宋祎都沒覺得自己這麽厲害過,刷刷刷幾個問題拋出去,沒有一個不是讓宋祎目瞪口呆的,那些問題是這樣的:

1、什麽時候背著我勾搭上小鮮肉的呀?

2、到幾壘了呀?別不承認啊,人都飛過來了。

3、小鮮肉品質不錯麽,能借我幾天不?我去氣氣那個人渣。

……

對此,宋祎確實是無語的,但也不是毫無反擊之力,也就是等於薇薇把話說完了,輕飄飄甩過去一句:“這麽快痊愈了,看來你明天可以走了啊。”

於薇薇立刻抱著她的肩膀幹嚎:“一一老公,不要拋棄我。”完了又加了一句,“看見時磊,我覺得真的痊愈得七七八八了,這世上還有這麽美好的小鮮肉,我幹嘛為已經被人吃過的老臘肉掉眼淚呢,真是嗶(和諧)了狗了。”

處在話題中心的時磊,此刻躺在宋祎的房子裏,覺得人生真是美滿極了。

十四、西非,追不上的腳步

對宋祎來說,於薇薇也好,時磊也罷,都是累贅,他們不在身邊,她或許有些小小的不舍和掛念,但是在身邊就絕對感覺是災難。白天在研究所的工作日漸多起來,晚上還要面對兩尊大神,任誰也不想的,更不想的是,那兩尊大神的關系也漸漸親密起來了,不管她承不承認,她對這兩人間的這種友好非常不感冒,很有一種我的房子被霸占了我的人也被霸占了的感覺。至於她更不爽誰被霸占了,實話說,宋祎自己也說不清,於薇薇是從小到大的死黨小跟班,哪怕她最難的日子也沒放棄過崇拜她,可以算是天字一號粉絲了,當然不能隨便出讓;而時磊,令她扼腕地惆悵了,怎麽就被纏上了呢,而且,有時候還是會有些不該有的念頭,譬如,有點小小的想念之類的,總之,非常之糾結的一個存在,說喜歡有點過頭,再像之前那樣決絕也是不可能了。

好在其實需要她糾結郁悶不爽氣憤的時間並不太多,因為隔天下午,所裏開了會,要派一批專家去西非參加世衛組織統一安排的關於埃博拉病毒的防疫調查,而她宋祎,很榮幸地入選了。當天晚上,她就開始整理行李,然後通知家裏的兩尊大神盡快走人。兩神聽到消息的反應求同存異,女神說:“這麽危險你真的要去嗎?那我陪時磊回N市好了。”男神說:“能不能不去?你萬一傳染了怎麽辦?你不是個新人嗎?哪有這樣欺負新人的?”

不管神們願意還是不願意,既然主人有事,他們也就沒有繼續呆下去的理由了,翌日,宋祎就把他們送到了高鐵站,回首告別,轉身要走的時候,冷不防時磊跑過來擁抱了她,說:“你千千萬萬要當心。”她點頭,拍拍他的後背,說:“走吧,檢票口快收了。”見他不肯放手,還無恥地把頭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想一掌拍開,到底忍住了,回應了一句,“放心吧,我會好好地回來的。”

時磊終於走了,帶著濃濃的不舍,在火車上神思不屬,於薇薇有點看不下去,說:“你要不要在一個女人面前表現出對另外一個女人這樣強烈的感情啊?看得我好嫉妒!”

時磊看她一眼,問:“薇薇姐,宋祎的父母真的不在了嗎?”

“啊?”於薇薇楞了一下,想岔開話題,“你為什麽叫她宋祎宋祎那麽沒大沒小叫我薇薇姐啊,都被你叫老了。”

“他們是怎麽去世的?”

“哎,你看不出來我不想說嗎?”

“不能告訴我嗎?”

“也不是不能啦,只是,一一很不喜歡別人說起這些事,我不想背著她嚼舌根,再說,其實我也就是知道個大概。”

“是因為她父母的原因宋祎才決心幹這一行的嗎?”

“啊?嗯。”

“叔叔阿姨是因為病毒研究去世的嗎?”

“嗯。”於薇薇控制不住了,前兩日和時磊相處以為就是個長得好看熱情過剩的小男生,現在卻像變了個人,每個問題都命中紅星,她嘆了氣,倒也意識到這孩子不是一時迷糊看上了宋祎,他對她有種屬於男人的執著,恐怕也不會缺少對於宋祎這個人的思考和深研,她想了想,說,“不完全對,我想,這些事,將來還是讓一一自己告訴你吧,總之,她很厲害,也很不容易。”

然後,時磊就笑了下,說:“我心急了,對不起。”又轉頭開始看窗外極速劃過的風景。

幾天後,宋祎坐上飛機跟著研究組的組長到了科納克裏,下飛機後,微信向大家報了平安,才到世衛組織安排的大本營,在那裏,來自美國CDC的專家已經先行到達了。

安排好了工作,宋祎等人去了住所,條件遠比國內的便捷酒店差,有點像招待所,最要命的是,剛入住,就看見了幾只可愛的小強跟一群人友好地打招呼,然後迅速消失,不過好在有網絡,雖然速度時好時壞,倒也可以上網。在路上的時候,宋祎已經見到了一些疑似病人,和她同行的有國內三甲醫院的傳染科主任,之前曾經在幾內亞當過援非醫生,一路上倒也講了不少防疫埃博拉的事,而且這地方除了埃博拉,瘧疾,黃熱病等等都是多發的,宋祎雖然研究病毒,但對臨床概念不深,雖然出發前打了些疫苗,還是不時嘆一聲,帶她一塊來的所裏專攻這一塊的組長嚴戚就淡定多了,只輕輕說了一句:“做好防護。”

宋祎拿著手機上網,時磊的消息已經堆滿了微信,問她住在哪裏,好不好,再三囑咐小心等等,其他便是舅舅和舅媽,也是差不多的話題,她一一回了,只是當時網速太慢,也說不上幾句。幾內亞的通用語言是法語,宋祎大學修二外的時候學過一點,但是不精通,所以在手機裏下載了翻譯軟件,怕手機沒電,就放下了去充電。

時磊看著手機上簡簡單單的回覆很不滿足,再發去信息猶如石牛入海,前幾日上網搜了幾內亞的情況,也知道大概是沒有網絡了,甩開手機躺在床上,想著西非,想著宋祎,她那日在高鐵離開時那麽堅定地腳步,還是郁悶了。只躺了一會兒,又覺得自己這副怨婦模樣不可愛,就開了筆電逛校園BBS,竟看到最喜歡的經濟學家胡先生當日在學校有講座,看了時間已經很急,匆匆就下樓去了。

十五、埃博拉,卷土重來

宋祎到幾內亞的當天,科納克裏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有新增的埃博拉病例,到達後,他們首先到當地的中國援非醫療隊了解關於疫情的情況,並著手收集病毒樣本,醫療隊的一名醫生竟然是嚴組的老朋友,相見甚歡地談了關於對埃博拉終於暫告一段落的慶幸,嚴組拍拍他的肩膀,說:“不要大意,這病毒沒那麽容易沈寂。”

不幾日,這座可憐的異國都城還真就爆出了一例新增病例,宋祎腹誹組長烏鴉嘴,但倒也不敢說出來,駐地的醫生都是過來人,那位嚴組的老朋友對調查組說:“這裏的老百姓幾乎沒有防範意識,可能是因為太窮了,醫院的管理也很差,政府更是不好說了,我到了這裏才算是深刻體會到什麽叫祖國強大人民幸福,比比看,我們的國家真是天堂了。”

宋祎來了幾天,也是深有感覺,水電交通各種基礎設施一應俱差,沒有安全的水源,沒有可以保障的電力供應,當貧窮掌控著大部分人的生活,那些所謂的民主、安全、自我實現的追求都成了擺設,真正要緊的,是活下去,然而,因為缺乏了太多的資源,教育、醫療、衛生等等,活下去也變得不那麽容易了。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作為一個國際組織的成員,是有義務去做些什麽的,不僅僅是為了自己少年時那個簡單的想法。到達科納克裏的第5天,她第一次看到真正的疑似埃博拉重癥患者,並取到了他的血樣,第二天,就聽說那人死了。

患者的血樣經CDC分析,是一種新型變異的毒株,宋祎被安排和其他國家的幾個同事對該人的接觸人群進行篩查,並提取相關人員的血樣,這期間,所有人的臉上都是凝重的表情,當地人的不配合更是讓人無奈,甚至有確診人員逃回家的事情發生,這更進一步導致了病毒的擴散。調查組白天要進行大量的排查走訪,晚上還要開討論會,宋祎每天晚上回到住所,幾乎都是深夜,常常頭一沾枕頭就睡了,所以和國內聯系的時間就改到了每日下午,此時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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