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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你讓我惡心得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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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熙躍失落的表情瞬間變成笑臉:“你說男女授受不親,還不是關心我麽?”

“你是客人,我照顧你是應該的。看看腳踝,莫扭到了。”姜明月避開他灼熱的視線,架著他的胳膊朝前試著走了走,因著他身材高大,她扶了不到十步就累得額角冒出細汗。

韓熙躍不忍心,盡量裝作如常的樣子,減輕姜明月的負擔:“你瞧,沒事,莫著急。”

“表哥,你莫強撐啊,真弄壞了腳,我豈不是要內疚一輩子?”

韓熙躍點點頭:“我自己的腳,我比你更緊張,真的沒事……呃……”

話音還未落,韓熙躍吃痛皺眉,再次崴了一下,這一次,他無意中摟住她的腰,卻像觸電似的趕忙放開。

姜明月哭笑不得,忍不住嗔責道:“說了不要勉強,又傷到了罷?”

聽聞這句不再疏離的話,韓熙躍輕勾唇角,能拉近與明月妹妹的距離,再摔一下他也心甘情願。

可沒等他高興,姜明月揚聲叫來伺候的丫鬟婆子,讓她們把他扶出內院了。

韓熙躍的臉一路都是臭的,若非多年涵養,早忍不住搖姜明月的肩膀質問她為什麽了。

姜明月送到二門口才回轉,一路若有所思,途經一棵大榕樹,記憶湧回腦海,那時候,韓熙躍站在樹下,讓她站在他的肩膀上去粘樹梢上的知了。

她仰望著黑夜中的榕樹,揮手讓白英等人退下:“去告訴老太君,讓她早些歇了罷,我今晚回弄玉小築睡。”

白英應諾。

姜明月坐到樹下石桌邊,雙手拄著下巴,那些記憶回籠,她才發覺,原來她也曾真心笑過。

“咚”一聲,什麽東西砸到姜明月的頭上。

姜明月駭了一跳,看清地上滾動的是個蘋果核,又吃一驚,喝問道:“什麽人?”

邊問,她邊朝路上跑,意圖引起白龍等人的註意。

方轉身,一只大手猛地襲來捂住她的嘴巴,另一只大手摟住她的腰。

“唔唔……”

姜明月朝懷中摸,摸出一個小紙包,正要揮到身後人的臉上,那人卻極狡猾,奪走她手中的東西扔到一旁。

姜明月驚駭地瞪大眼,死命掙紮,萬沒料到居然有人能闖進內院,難道又是涼國公派刺客殺她?

這麽想著,她更恐懼了,心中大罵涼國公無恥,這是他自家後院,他三番兩次派刺客殺進自家內院,他還要不要臉!

但此刻再思考這些顯然不合時宜,她被那雙大手拖進林子裏,掙紮中她只來得及把隨身荷包扔在地上。

到了榕樹林深處,那人灼熱的呼吸撲在她耳邊,令她渾身起了細小的疙瘩。

“明月妹妹真是用心良苦啊,明明喜歡表哥,卻怕連累他的聲譽而推開他。”

一聽這個聲音,姜明月又氣又惱,但心頭的驚恐卻是沒了,她使勁掰他的大手,那只大手松開,她方松口氣,下巴被猛地擡起來,涼涼的唇貼上她的嘴。

她瞪圓了眼,推拒男人的胸膛:“你不要臉!”

男人的大舌趁這個機會溜進她的嘴巴裏,勾住她的小舌糾纏、翻轉,兩條柔軟交織,親密無間,令人心悸。

她惡心得快要哭了,左躲右閃,男人按住她的後腦勺更貼向自己,另一只手掐著她的腰,在她的腰線上撫摸著多次出現在夢中的弧度。

“哎”他滿足地喟嘆一聲。

“唔唔……”姜明月全身猶如置身火海,一股熱血沖上腦門,羞憤交加下,她也顧不得會不會咬到自己的舌頭,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姜明月自己發出一聲痛吟。

孟長狡黠地一笑,然後他便像往常一樣,貪-婪地吸著女子香舌上沁出的血珠,仿若喝了瓊漿玉液一般滿足。

女子的小舌被拖進男子的嘴巴裏,整條舌頭都被吸麻了,她被動地承受著男子的蹂躪,睫毛顫抖地合上,晶瑩的淚珠滑到嘴角,鹹鹹的。

孟長感受到姜明月的軟化和馴服,越發肆無忌憚,他吸走所有能吸走的血珠,直到沒有了,依舊舍不得放開她的小舌,就像小孩子遇到喜歡的玩具,樂此不疲地互相追逐,她每一次以為自己遇到逃開的機會,還未逃回自己嘴裏,他就猛地出擊,勾住那條調皮的小東西,肆意地咬弄,翻卷,兩條舌親密地糾纏。

就像兩個沒有任何遮蔽物的人在溫床裏纏綿悱惻。

姜明月思及此,越發覺得可恥,又開始劇烈掙紮。

孟長沒防備,讓她的小舌逃走了。

她以為自己安全了,還沒來得及慶幸,那只可惡的手掐上她的下巴,迫她再次張開嘴。

孟長邪肆地挑了挑眉:“你給我老實點!”

他用手指在她唇角撚了撚,那裏些微濕潤,不知是她的唾液,還是他的唾液,但想到自己方才不僅吃了她的血,還吃了她的甜津,心中就有些惱,他再次俯身,深深地探進她的嘴裏,舌尖頂到她的舌根,這還不夠,一直頂到她喉嚨口,再一頓翻攪。

姜明月難堪極了,她感覺自己的嘴巴承受不住,那麽多的液體,她又做不來吐口水的事,可這個可惡的臭男人卻嚴絲合縫地堵住她的嘴巴,她想吐又沒地方吐,終於嗆到氣管,她拼命咳嗽,可這咳嗽也被堵在了喉嚨裏。

“咽進去!”孟長見她嗆咳得眼淚直流,魅惑地笑著哄她,聲音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命令。

姜明月不願,咳著咳著那液體就被咽下去了。

孟長這才滿意地松開她。

她渾身哆嗦著扶住樹幹,拼命咳,拼命擦拭嘴唇,眼淚拼命掉,視線一片模糊。

孟長臉色鐵青,不悅地輕哼一聲:“姜大姑娘真有膽兒,你敢嫌我臟?”

“我從沒見過你這樣惡心的男人!你讓我惡心地想吐!”姜明月一邊咳嗽,一邊鄙夷地說道。

怎麽可以這樣嘴對嘴,舌頭攪舌頭,還讓她吃他的唾液!

這完全顛覆了她的道德觀念,臟死了!

孟長的臉徹底黑了:“你再敢吐,我不給你解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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