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密林墟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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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衣紗問道：“你怎麽會知道？”
初心苦笑道：“臨泣長得太像步辰殤，我見到他的第一眼便有些恍惚。”
臨泣恍然大悟，道：“哦，怪不得你睜開眼睛叫我師父呢？原來你把我當成是爹爹了。”
初心點頭。
冷衣紗睜大眼睛望著眼前的小姑娘，看上去似乎有些激動，“你，你是他徒弟？攙”
初心點頭。
“怎麽會——？你，你跟著他多長時間？悅”
“七八年。”
臨泣拉住初心的手，道：“心兒，我爹爹是一個怎樣的人？”
初心看看冷衣紗，衣紗笑道：“我經常跟他講他爹爹的事情，這孩子特別喜歡聽。”
“泣兒，你自己先去玩，娘有話跟心兒說。”
臨泣不舍得放開初心的手，道：“心兒，待會陪我去玩。”
冷衣紗溫柔笑笑，道：“好了，娘跟心兒說完話便讓她陪你玩，快去吧。”
臨泣跑到前面去找那些大猴子去了。
冷衣紗溫柔的眼神看著孩子離去的背影，道：“這個孩子，從小被困在這，沒有見過其他人，更別說同齡的孩子，所以，見到你他非常高興，心兒千萬別介意。”
“衣紗姐姐，不，師娘，心兒應該叫你師娘。”
冷衣紗苦笑道：“你這麽叫，我還真不太習慣。”
“師娘，這裏，這裏是什麽地方？”
冷衣紗道：“這裏是一個墟空。”
“墟空？什麽意思？”
“它被一層光暈保護著，將它隔離於外面而獨立存在另外一個地方。你剛剛一定看見，那群大猴子，以我的推斷，這裏保持了最原始的狀態。”
“盤古開天地？”
“也許。”
“怎麽會這樣？”
冷衣紗搖搖頭：“不知道，當初我自己是怎麽來的我也不知道。”
初心心中疑惑重重，如果這個是冷衣紗，那她所認識的冷衣紗又是誰？不可能有兩個冷衣紗，難道她們之間有一個是假的嗎？
“師娘，你是怎麽到這裏？難道跟我一樣，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冷衣紗思緒飄回遙遠的過去：“當初，我被絕煞打成重傷，三魂七魄被打散，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便在這個地方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來的。”
“師娘，那個時候你便知道懷孕了？”
衣紗點點頭：“我還沒來得及告訴辰哥哥，沒料想絕煞——”
初心平覆平覆心中不舒服的感覺，她必須將事情弄清楚，怎麽會有兩個冷衣紗。
“師娘，你醒來之後有覺得奇怪的地方嗎？”
衣紗道：“很多事情我都不明白，我身上的傷自行痊愈，要知道，那可是致命的重傷，卻奇跡般好轉。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我滿眼見到的便是樹木花草大猴子，各式各樣的鳥，各種各樣的動物。當時，我害怕極了，不知道該如何在這裏生存下來。身上，任何東西也沒有，就連平日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項鏈都不翼而飛。”
初心問道：“什麽項鏈？”
衣紗笑道：“是你師父送給我的一塊漂亮玉石，很大，很漂亮，五色花紋纏繞，聞上去十分悠香。”
“對對對，她說的對，那塊玉石便是她描述的樣子。”
初心問道：“還有什麽地方不對？”
“也沒什麽，我隨身放著的一些東西不翼而飛，可能是掉了吧。”
初心尋思，那個衣紗姐姐有玉石，也跟她說過許多有關她和師父之間的事情，而眼前這個衣紗，臨泣便是最好的證明，他長得實在太像師父，沒有人可以懷疑他們不是一對父子。如果她們倆都是真的，問題會出在哪？
“師娘，這個世間會有兩個你嗎？”
衣紗不明白她的話：“兩個我，什麽意思？”
初心大概將自己七八歲時怎麽遇到冷衣紗，怎樣和她相處，以及後來如何死去這樣的事情經過講給她聽，冷衣紗驚訝得說不出話，她不敢相信，原來，她會以另外一種方式活在外面的世界。
“師娘，心兒不明白，當真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不能否認我懷疑你是假的，可臨泣卻活生生站在我面前，他跟師父長得實在太像，一看便知道他是師父的兒子，絕對毋庸置疑。那我只能懷疑那個冷衣紗是假的，可她也沒必要騙我一個小孩子，她說的話，回憶的以往，說的人都是對的，沒有半點差錯。青雲道長也承認，他耗盡幾乎所有修為，只收回你的一魄，變成一個凡人，不忍心師父眼睜睜看著她漸漸老去，死去，所以你沒有告訴他你還活著，一個人默默回到凡間生活，並在那遇見太鮁便和他成親生子。”
衣紗認真聽著。
初心道：“沒有錯，一切都沒錯呀？怎麽會是這樣？難道，你們兩個都是真的？”
衣紗驚嘆：“太不可思議！”
初心突然想起什麽，問道：“不對，按時間算，已經過去一百多年，怎麽臨泣只有十四歲？”
衣紗站起身，拉起初心的手，道：“跟我走。”
初心跟著衣紗從茅屋裏走出，她對著前面高聲喊道：“泣兒，我帶心兒去你師父那，一會兒便回來。”
“啊——？”
初心驚奇，問道：“這裏還有其他人？”
衣紗道：“是的，當初我來到這裏以為這裏沒人，卻沒成想有人，有一個人在這裏。”
兩人在崇山密林之中，足足走了兩個時辰，終於在一座高山的山洞口停下。
衣紗道：“他就在裏面。”
初心探頭，眼睛往裏面瞧了瞧，洞口不大，裏面卻很深，只能看見長長的一條天然通道。
衣紗向裏面高聲叫道：“天人，冷衣紗帶一個人前來見您，可以進來嗎？”
一個磁性嗓音從裏面傳出：“進來吧。”
初心隨著衣紗走進山洞，行走在裏面，初心有種壓抑感，可能是裏面太低，她們需要彎著腰前行。原本以為很快便會走完，卻不成想這條又矮又窄的通道足足走上半個時辰。
“師娘，方才聽聲音，他好像就在離洞口不遠處，怎麽走這麽長時間？”
衣紗笑笑：“他是高人，遠處傳音自然不是什麽難事。”
“哦。”
兩人繼續向前走。
忽而，眼前一亮，她們似乎走出了山洞。
初心仔細看看，似乎也沒有離開這座山，只是她們到達這座山裏一個面積比較寬廣的平臺，前面便是萬丈懸崖。
這裏，有一張石頭桌，四張石頭椅，桌上簡單放著一把壺四只杯子。
初心揉揉眼睛，再向壺和杯子看過去，她應該不會看錯，水壺和杯子不是什麽普通的東西，而是白色的玉，初心不敢相信，她忍不住伸手將一只杯子拿在手中，拿近眼前，仔細觀察。
“怎麽？喜歡？”
那個磁性聲音再次出現。
初心一轉身，便看見一個身著紅袍的，身形修長的，帶著一個青銅面具的男子站在那。男子的表情她看不見，不過男子卻好半天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看著她。
初心眨著兩只無辜大眼睛望著他，問道：“這裏是哪裏？”
男子回答：“虛空。”
“什麽虛空？”
“我住的地方。”
“你的意思，我們誤闖進你的地盤？”
“可以這麽說。”
“我們怎樣可以出去？”
“出不去。”
“能進便能出，怎麽會出不去？”
衣紗道：“天人，這位姑娘是誤掉入這裏的，她叫姞初心。說來也巧，她竟然是臨泣爹爹的徒弟。”
“哦？”
紅衣男子上下看看，道：“一個小丫頭如何拜了厲害的上仙做徒弟？”
初心道：“您老人家許久沒出去了吧，我師父已經沖破九重天，成為神仙尊了。”
“什麽？”
冷衣紗驚呆住，聲音有些激動，問道：“辰哥哥，辰哥哥終於沖破九重天？”
初心道：“對，師父如今可是仙界人人敬仰的神仙尊。”
衣紗吶吶自語：“他終於還是沖破九重天了。”
初心覺得衣紗不是太高興，問道：“師娘，您怎麽好像不太高興？”
“沒有，沒有，他成為神仙尊是一件好事，好事。”
“可是——？”
紅衣男子道：“她是害怕步辰殤不認她。”
初心道：“怎麽會？”
紅衣男子道：“她以為步辰殤成為神仙尊便要斬斷七情六欲，高高在上。”
初心心中想著：會嗎？不是吧，師父並沒有呀，否則他不會那樣對待自己的。想著，她的臉竟然有點微微泛紅。
紅衣男子對衣紗道：“你跟他的緣分恐怕已經結束，孩子，他應該還是會承認的，這點你應該放心。”
初心問紅衣男子：“你是誰？”
紅衣男子在石椅上坐下，語氣慵懶的說道：“你在這陪我，我便告訴你。”
“我不要。”
“哈哈哈！”紅衣男子道：“你怕我。”
“誰怕你？”
紅衣男子道：“你怕我。”
“我不怕。”
“不怕就留下來。”
“留下來就留下來，誰怕誰？”
紅衣男子看著她，手中拿過白玉茶壺，往杯子裏倒滿茶水，輕輕抿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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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泣恍然大悟，道：“哦，怪不得你睜開眼睛叫我師父呢？原來你把我當成是爹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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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衣紗睜大眼睛望著眼前的小姑娘，看上去似乎有些激動，“你，你是他徒弟？攙”
初心點頭。
“怎麽會——？你，你跟著他多長時間？悅”
“七八年。”
臨泣拉住初心的手，道：“心兒，我爹爹是一個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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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泣跑到前面去找那些大猴子去了。
冷衣紗溫柔的眼神看著孩子離去的背影，道：“這個孩子，從小被困在這，沒有見過其他人，更別說同齡的孩子，所以，見到你他非常高興，心兒千萬別介意。”
“衣紗姐姐，不，師娘，心兒應該叫你師娘。”
冷衣紗苦笑道：“你這麽叫，我還真不太習慣。”
“師娘，這裏，這裏是什麽地方？”
冷衣紗道：“這裏是一個墟空。”
“墟空？什麽意思？”
“它被一層光暈保護著，將它隔離於外面而獨立存在另外一個地方。你剛剛一定看見，那群大猴子，以我的推斷，這裏保持了最原始的狀態。”
“盤古開天地？”
“也許。”
“怎麽會這樣？”
冷衣紗搖搖頭：“不知道，當初我自己是怎麽來的我也不知道。”
初心心中疑惑重重，如果這個是冷衣紗，那她所認識的冷衣紗又是誰？不可能有兩個冷衣紗，難道她們之間有一個是假的嗎？
“師娘，你是怎麽到這裏？難道跟我一樣，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冷衣紗思緒飄回遙遠的過去：“當初，我被絕煞打成重傷，三魂七魄被打散，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便在這個地方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來的。”
“師娘，那個時候你便知道懷孕了？”
衣紗點點頭：“我還沒來得及告訴辰哥哥，沒料想絕煞——”
初心平覆平覆心中不舒服的感覺，她必須將事情弄清楚，怎麽會有兩個冷衣紗。
“師娘，你醒來之後有覺得奇怪的地方嗎？”
衣紗道：“很多事情我都不明白，我身上的傷自行痊愈，要知道，那可是致命的重傷，卻奇跡般好轉。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我滿眼見到的便是樹木花草大猴子，各式各樣的鳥，各種各樣的動物。當時，我害怕極了，不知道該如何在這裏生存下來。身上，任何東西也沒有，就連平日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項鏈都不翼而飛。”
初心問道：“什麽項鏈？”
衣紗笑道：“是你師父送給我的一塊漂亮玉石，很大，很漂亮，五色花紋纏繞，聞上去十分悠香。”
“對對對，她說的對，那塊玉石便是她描述的樣子。”
初心問道：“還有什麽地方不對？”
“也沒什麽，我隨身放著的一些東西不翼而飛，可能是掉了吧。”
初心尋思，那個衣紗姐姐有玉石，也跟她說過許多有關她和師父之間的事情，而眼前這個衣紗，臨泣便是最好的證明，他長得實在太像師父，沒有人可以懷疑他們不是一對父子。如果她們倆都是真的，問題會出在哪？
“師娘，這個世間會有兩個你嗎？”
衣紗不明白她的話：“兩個我，什麽意思？”
初心大概將自己七八歲時怎麽遇到冷衣紗，怎樣和她相處，以及後來如何死去這樣的事情經過講給她聽，冷衣紗驚訝得說不出話，她不敢相信，原來，她會以另外一種方式活在外面的世界。
“師娘，心兒不明白，當真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我不能否認我懷疑你是假的，可臨泣卻活生生站在我面前，他跟師父長得實在太像，一看便知道他是師父的兒子，絕對毋庸置疑。那我只能懷疑那個冷衣紗是假的，可她也沒必要騙我一個小孩子，她說的話，回憶的以往，說的人都是對的，沒有半點差錯。青雲道長也承認，他耗盡幾乎所有修為，只收回你的一魄，變成一個凡人，不忍心師父眼睜睜看著她漸漸老去，死去，所以你沒有告訴他你還活著，一個人默默回到凡間生活，並在那遇見太鮁便和他成親生子。”
衣紗認真聽著。
初心道：“沒有錯，一切都沒錯呀？怎麽會是這樣？難道，你們兩個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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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紗站起身，拉起初心的手，道：“跟我走。”
初心跟著衣紗從茅屋裏走出，她對著前面高聲喊道：“泣兒，我帶心兒去你師父那，一會兒便回來。”
“啊——？”
初心驚奇，問道：“這裏還有其他人？”
衣紗道：“是的，當初我來到這裏以為這裏沒人，卻沒成想有人，有一個人在這裏。”
兩人在崇山密林之中，足足走了兩個時辰，終於在一座高山的山洞口停下。
衣紗道：“他就在裏面。”
初心探頭，眼睛往裏面瞧了瞧，洞口不大，裏面卻很深，只能看見長長的一條天然通道。
衣紗向裏面高聲叫道：“天人，冷衣紗帶一個人前來見您，可以進來嗎？”
一個磁性嗓音從裏面傳出：“進來吧。”
初心隨著衣紗走進山洞，行走在裏面，初心有種壓抑感，可能是裏面太低，她們需要彎著腰前行。原本以為很快便會走完，卻不成想這條又矮又窄的通道足足走上半個時辰。
“師娘，方才聽聲音，他好像就在離洞口不遠處，怎麽走這麽長時間？”
衣紗笑笑：“他是高人，遠處傳音自然不是什麽難事。”
“哦。”
兩人繼續向前走。
忽而，眼前一亮，她們似乎走出了山洞。
初心仔細看看，似乎也沒有離開這座山，只是她們到達這座山裏一個面積比較寬廣的平臺，前面便是萬丈懸崖。
這裏，有一張石頭桌，四張石頭椅，桌上簡單放著一把壺四只杯子。
初心揉揉眼睛，再向壺和杯子看過去，她應該不會看錯，水壺和杯子不是什麽普通的東西，而是白色的玉，初心不敢相信，她忍不住伸手將一只杯子拿在手中，拿近眼前，仔細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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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磁性聲音再次出現。
初心一轉身，便看見一個身著紅袍的，身形修長的，帶著一個青銅面具的男子站在那。男子的表情她看不見，不過男子卻好半天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看著她。
初心眨著兩只無辜大眼睛望著他，問道：“這裏是哪裏？”
男子回答：“虛空。”
“什麽虛空？”
“我住的地方。”
“你的意思，我們誤闖進你的地盤？”
“可以這麽說。”
“我們怎樣可以出去？”
“出不去。”
“能進便能出，怎麽會出不去？”
衣紗道：“天人，這位姑娘是誤掉入這裏的，她叫姞初心。說來也巧，她竟然是臨泣爹爹的徒弟。”
“哦？”
紅衣男子上下看看，道：“一個小丫頭如何拜了厲害的上仙做徒弟？”
初心道：“您老人家許久沒出去了吧，我師父已經沖破九重天，成為神仙尊了。”
“什麽？”
冷衣紗驚呆住，聲音有些激動，問道：“辰哥哥，辰哥哥終於沖破九重天？”
初心道：“對，師父如今可是仙界人人敬仰的神仙尊。”
衣紗吶吶自語：“他終於還是沖破九重天了。”
初心覺得衣紗不是太高興，問道：“師娘，您怎麽好像不太高興？”
“沒有，沒有，他成為神仙尊是一件好事，好事。”
“可是——？”
紅衣男子道：“她是害怕步辰殤不認她。”
初心道：“怎麽會？”
紅衣男子道：“她以為步辰殤成為神仙尊便要斬斷七情六欲，高高在上。”
初心心中想著：會嗎？不是吧，師父並沒有呀，否則他不會那樣對待自己的。想著，她的臉竟然有點微微泛紅。
紅衣男子對衣紗道：“你跟他的緣分恐怕已經結束，孩子，他應該還是會承認的，這點你應該放心。”
初心問紅衣男子：“你是誰？”
紅衣男子在石椅上坐下，語氣慵懶的說道：“你在這陪我，我便告訴你。”
“我不要。”
“哈哈哈！”紅衣男子道：“你怕我。”
“誰怕你？”
紅衣男子道：“你怕我。”
“我不怕。”
“不怕就留下來。”
“留下來就留下來，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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