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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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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莫哲軒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只要張歆瑩平安就行了,自己怎樣都無所謂。

一切都在她們期望的那樣進行著,突然“滴。唔。”的警笛聲傳來,她們一下子都慌了神。

“不是說不讓你們報警嘛,看來你們是不想要她們活了啊?”秦楠的母親殘忍的說,反正她的兒子也不在了,她孤家寡人一個人活在世上也沒什麽意思,何況現在還有兩個賤人陪葬,反正她是不在怕的。

秦楠的母親在聽到警笛聲的慌亂之後,隨即又調整了自己的心態她豁出去了。

在韓樊他們想解釋沒有,他們也是一頭霧水的時候,秦楠的母親突然不知道從哪裏拿出明晃晃的刀子。

見此,莫哲軒急忙跑上去,而韓樊因為雙腿受了傷,行動有些不便,不過他也在努力跑上去。

另外兩個同夥早已被警笛聲嚇得不知所措,六神無主,根本沒有註意到莫哲軒他們跑上來了。

就在秦楠的母親要把刀砍向林雨涵的時候,莫哲軒先一步拿起周圍的一樣東西,丟向秦楠的母親,刀被打落。

而秦楠母親在從地上拿起刀的時候,韓樊扔了一根棍子過去,秦楠母親的手頓時被打的紅腫,莫哲軒跑了過去,解開了束縛兩人的繩子。

另外兩個同夥在看到韓樊他們已經到達上面的時候,都丟下秦楠的母親各自逃命去了。

得到自由的林雨涵扶著韓樊走了,張歆瑩和莫哲軒走在前面。

秦楠的母親不甘心,用另一只手拿起刀子,朝林雨涵的方向扔了過去,她要韓樊生不如死。

在刀子快砍到林雨涵身上的時候,被韓樊眼尖的發現,來不及躲開,只能幫她擋下了那一刀。

韓樊支撐不住,倒了下來,秦楠的母親卻笑得很開心,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兒子,我幫你報仇了。

“韓樊。”林雨涵大聲的呼喊他的名字。

看到韓樊的衣服被瞬間浸染成一大片血紅色的時候,林雨涵害怕的哭了。

韓樊最見不得她哭,用手輕輕的拭去林雨涵的眼淚,安慰她說:“別哭,我會沒事的,我不會死的。”

“騙人,你都流了那麽多血。”林雨涵毫不相信。

“你記住,你若安好,我便晴天。”說完,韓樊暈了過去。

“你醒醒,韓樊你醒醒,別睡啊。”林雨涵搖著韓樊的身子,哭的撕心裂肺。

一小會兒,救護車來了。

莫哲軒和張歆瑩看到那一幕,急忙跑出去,找到110,讓他們叫了救護車來。

其實110並不是他們叫的,也不是樸宥熙和黃睿燦叫的,只是因為附近的人被家暴,撥打了110。

林雨涵隨著擔架快速的移動,對昏迷的韓樊說:“如果你活下來,我們就在一起。”說完,擔架已經到達手術室,而她被隔絕在外。

林雨涵看不清裏面的情形,內心無比的擔憂,坐在座椅上,一向不相信什麽鬼神的她卻在此刻默默的向上天禱告:你已經帶走了一個我愛的人,現在,求你留下他吧,我願意用我的幸福去換回他的生命,求你了。

經過這次的綁架,林雨涵終於看清自己的內心,原來,她…還愛著韓樊…

警察抓到了慌亂逃走的鐘欣悅和另一個女生,張歆瑩和莫哲軒去做了口供,做完口供後便急忙趕來醫院。

看到目光有些呆滯的林雨涵,張歆瑩有些心疼的抱住她,莫哲軒默默的待在一邊。

一小會後,手術室的門從裏面打開。

“醫生,他怎麽樣了?”林雨涵急忙站起來跑過去問。

“病人生存的意志力很強大,手術很成功。”醫生脫下口罩,笑著回答。

聽完醫生的話,林雨涵心中的那根弦終於放下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暈了過去。

大概是因為被人綁架,隨後又因為太擔心韓樊,心力交瘁,整個人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下,一下子放松,人就倒了。

一直不明白綁架團夥中那個不知名的女生到底在其中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答案卻在開庭那天揭曉了。

原來她叫吳默,是莫哲軒的粉絲,愛他如癡如醉,許下這輩子非他不嫁的諾言,所以她不能忍受莫哲軒娶那樣平凡的女生,而鐘欣悅和秦楠的母親也因為她的瘋狂找上了她,為的是這次綁架能有個替罪羊,自然也許了她一些好處。

開庭那天,吳默果然以一人之力擔下了所有的責任,說她是主使,她是脅迫她們幫她的。

可是,她們未免想的太簡單的,又或者是她們把韓樊想的太傻了,她們自以為自己的計謀很好,簡直是天衣無縫,可是她們小看了自己的對手。

最後,韓樊勝訴,因為秦楠的母親用刀傷害了韓樊,本來應該要被判死刑的,但是在韓樊的幫助下,她被判處無期徒刑,而她的一輩子也只能在牢裏度過了。

鐘欣悅和吳默被判十五年,她們如花似錦的年華也只能在牢裏消逝了。

她們並不值得同情,林雨涵只在心中道一聲:罪有應得。

幾個月以後,張歆瑩和莫哲軒的婚禮重新舉行,伴郎和伴娘沒有變,依然是韓樊和林雨涵。

韓樊住院的那段日子裏,林雨涵一直在照顧著他,他們的關系漸漸有所融化,但默契的誰也沒有提起秦楠的事,也沒有提在一起的事,當時韓樊雖然昏迷,但是還是聽見了林雨涵說的那句話,也是因為那句話,讓他有了活下去的意念,然而醒來後,林雨涵沒提,他也就當做沒聽見,他們之間始終有跨不去的坎兒,不過今天,他想嘗試突破一下。

婚禮開始,林雨涵穿著一身白色的一字肩中袖禮裙站在張歆瑩後面,張歆瑩手上拿著捧花,韓樊則站在莫哲軒後面。

新人到位,神父開始發問:“莫哲軒先生,無論生老病死,你都願意牽著你身邊女士的手,不離不棄,愛她一生一世嗎?”

“我願意。”莫哲軒毫不猶豫的回答了。

同樣的問題,同樣的反應,同樣的回答,他們的婚禮也就在甜膩的氛圍中結束了。

不過,看熱鬧不嫌事多的圍觀群眾,紛紛起哄:“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最後,張歆瑩踮起腳尖,摟住有些高挑的莫哲軒的脖子,送上了紅唇,莫哲軒後來化被動為主動,兩個人甜蜜的擁吻。

大飽眼福的群眾們都表示很滿意,都拍手祝福他們。

四周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林雨涵看著這樣他們,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突然她發現有一道目光一直在註視著她,她往那個方向看去,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韓樊。

而韓樊被她抓包,也沒有尷尬,也沒有躲閃,只是笑著。

林雨涵心想:有這麽好笑嗎?一邊腹誹著一邊退到了小角落裏,“那麽喧鬧的環境太吵,還是這裏安靜適合我。”她想。

一小會兒後,韓樊也跟了過來,站在她身邊,眺望遠方的景物,誰也沒有先開口打破這麽和諧的氛圍。

韓樊不自覺的又想起了應聘時的林雨涵,也是這樣遠離吵鬧,躲到安靜的地方,她身上總有一份不驕不躁的安寧,和與世無爭的清明。

這樣的氛圍還是被韓樊打破了,他問:“你真的不想知道那件事情是怎麽發生的嗎?”

“好啊,你說啊。”其實林雨涵早在照顧韓樊的時候就想問了,但是遲遲沒有找到臺階問,現在…

韓樊沒有想到林雨涵會答應的那麽痛快,遲疑了幾秒後,才開口:“那天,我要結婚了,可是我並不想娶她,我發了一條短信給秦楠邀他來中心街道,想從他的身邊搶回你,他到以後,我們協商誰打贏過誰,誰就是你的新郎,如果我輸了,就得乖乖和鐘欣悅結婚,以後不能再騷擾你,如果他輸了,他就要離開你的身邊,我知道你一定覺得這個約定很離譜很幼稚吧,現在想想也是,最後我們扭打在一起,不知不覺到了街道上,一輛貨車快速的駛過,秦楠卻踹開我,而我親眼見到他被撞飛,並且當場死亡,其實,如果沒有他,死的應該是我。”

韓樊說的時候已經哭了,他永遠無法忘記那天,血紅的那麽刺眼…

而林雨涵也靜靜的哭了…

等他們回到熱鬧的禮堂時,樸宥熙跑到他們前,撅著嘴問:“你們去哪了,都錯過了捧花,這次的捧花…嘿嘿,我可是搶到手了呢。”

樸宥熙有些開心的手舞足蹈,身旁的黃睿燦忍不住開口:“哎,註意形象。”

聽完他的話,樸宥熙立馬恢覆到淑女形象,逗得周圍的人都哈哈大笑,而韓樊給了黃睿燦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兄弟,好好加油啊。”

而黃睿燦回了一個略微輕佻和挑釁的眼神“你要加倍努力啊,畢竟我已經勝券在握了。”

韓樊淡淡一笑。

後來,等張歆瑩和林雨涵獨處的時候,張歆瑩問:“你們和好了嗎,我看到你跟他不知道從哪裏一起回來了。”

“我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然後林雨涵把韓樊說的話轉述了一遍。

張歆瑩聽後,嘆了一口氣說:“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他,當然也不能怪你,我覺得還是再給彼此一個機會吧。”

“我知道了。”林雨涵笑著回答。或許不用再那麽糾結了,折磨自己,也折磨別人。

晚上,酒宴開始,韓樊拉著林雨涵去了一個安靜的地方,說:“你再聽我說最後一段話。”

林雨涵看著韓樊期盼的眼神,深邃的眼睛裏只倒映出她一人的身影,她,沒有反抗。

韓樊和林雨涵蹲坐在草地上,韓樊看著天上寥寥無幾的星星,緩緩開口:“我知道秦楠的死都是我的錯,所以你打我,罵我,我都可以理解和忍受,這也算是懲罰我吧,但是,我是真的愛你,別離開我,好嗎?除了這個,我都可以接受,重新回到我身邊吧。”

短暫的沈默後,林雨涵看著韓樊好看的眼眸,說:“這樣吧,三年,如果三年後,你還沒有變心,那麽請在8月14日找到我,如果你能找到我,那真的是註定的緣分,我們就忘了之前發生的一切,重新開始,重新在一起,如果不能,那我們就這樣吧,老死不相往來。”

韓樊聽完林雨涵的話,嘴角上揚,但是有些不相信的問:“你確定你會忘記一切,跟我重新開始吧?”

林雨涵笑著說:“你就那麽確定你能找得到我?”

“當然。”

說完後,韓樊攫住了他期盼已久的紅唇,林雨涵也沒有反抗,這是他們這麽久以來最舒心、自然和沒有煩惱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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