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大總裁砸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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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起下樓。

在樓下等著的,不是他最愛的法拉利,而是穩重的勞斯萊斯。

司機開門,恭敬地歡迎他們。

“今天怎麽。。”她記得,紀敘生這家夥是不高調會死星人,現在怎麽肯老老實實地坐車?

“因為今天很特別啊。”他眨眨眼,神神秘秘地說道。

記得從前在美國的時候,這家夥也上演過這樣一出。他玩的一手好神秘,直至她生日那天,他才揭開謎底,原來他帶她去海邊,為她慶祝生日。

所以安雅也就不再繼續問了,只希望他不要玩的太高調就好。

想想也是,今天是他爸爸的生日宴會,應該不會出現什麽的才是。

宴會很低調。

只請了些親近的人,並不向外公開。

紀敘生委婉地說起過,齊修不會來的,所以她可以安心。安雅之所以會來,這也是個很重要的原因,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她想見一見那個歌手。

因為那個歌手,是媽媽生前最喜歡的歌手,也是媽媽的閨中密友。自從她去了美國後,每次想念媽媽,都只能翻看照片,這次難得有機會,她想從歌手那裏聽聽媽媽的故事。

“先見見我爸爸,然後我再帶你去後臺,親自見她哦。”紀敘生眨眼。

“真的?”安雅很激動。

他笑道:“當然是真的。怎麽樣,我好吧?”

她點點頭。

他笑嘻嘻地湊進來:“那我這麽好,不如你親我一口啊?”

“去!”安雅早就習慣他的嬉皮笑臉,故意虎著臉說。

紀敘生捂著心口,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好傷心啊,我為你做了那麽多,你居然都不領情!寶貝,你太狠心!”

安雅撲哧一下笑了。

他看著她,眼底難掩喜悅:“寶貝,你終於笑了。”

這下,輪到安雅楞了。

“這些天來,你都愁眉不展,我不知道該怎樣才能寬慰你。好在你笑了。”他展顏,溫柔地笑了,“不說了,來見過我爸爸。”

安雅點頭,也跟著去。怎麽說也是這宴會的主人,何況他們之前就見過,打聲招呼也好。

她大大方方地和紀敘生一起過去。

“爸。”這聲過後,紀總轉身過來。沒想到的是,紀總身邊還有一個他們現在都不怎麽相見的人——齊修!

“他怎麽會來的?”紀敘生是盛世太子爺,自然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安雅沒辦法,只能拿出職業化的微笑。

“想不到在這裏居然能見到安秘書。”齊修從服務生手上接過酒杯,優雅地品著。今天的他穿著淡灰色的西裝,領口處別著一只精致的夾子,彰顯了他高雅的品味,令他驚艷全場。

“她是我的女伴,當然會出現在這裏。”紀敘生從容不迫地上前。說話間,暗暗地優股敵意的味道。

紀總微笑著過來:“敘生,還不給我介紹一下這位美麗的小姐?”

到底是曾經叱咤情場的老手,這說話就是不一樣。安雅心裏在想。

“爸,你也見過的,這是我的女朋。”紀敘生滿臉興奮地要向爸爸介紹自己的女朋友時,齊修微微瞇起了眼睛,輕咳了聲。

紀總的眼光挪了一下。

突然,他見到了安雅胸前佩戴著的那枚蝴蝶胸針,整個人都怔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盯著那枚胸針看,又擡頭看看安雅,再看看他兒子,那張保養完好的臉上漸漸浮現了一抹令人看不懂的神色,有鎮靜,有焦急,而更多的是傷感。

濃烈的傷感。

他哆嗦著嘴唇,低低地開口問:“這枚胸針。。叫如夢。”

安雅楞楞地點點頭,雖然不明白紀總為什麽會這樣,但還是點點頭:“是,紀總好眼力。”

“如夢。。如夢。。”紀總喃喃地念著。

這氣氛很怪。紀敘生忙上前攙扶住他:“爸,你怎麽了?”

紀總擡起頭,凝視著安雅,似乎要透過她在找尋著什麽。

“這枚胸針,你是從哪裏得到的?”他的眼神,期盼而熱烈,就如溺水之人,見到了一絲的希望那般。

“這枚胸針是我媽媽的。”她道。

“你媽媽,你是。。”紀總想了一下,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緊緊地盯著她,他無力地搖頭,嘴裏念念有詞地說:“冤孽啊,冤孽啊!”

“什麽?”紀敘生不明白。

安雅更是不明所以:“紀總,你是不是認識我媽媽?”

紀總搖搖頭,聲音蒼白無力:“沒有,我怎麽會認識你媽媽呢?”他轉頭對紀敘生說,“敘生,我有些累了,你扶我上樓吧。”

紀敘生朝著安雅點頭示意,然後攙扶著紀總上樓。

從背影看來,那個威風八面的盛世總裁,好像一下老了十歲。

安雅看著那背影,不免想起了外公越來越佝僂的背,有些觸動。

齊修見到了她的眼神,語氣放輕了許多:“看來今天只有我來送你回家了。”

“什麽?”

“紀敘生不會回來了。”

“為什麽?”

齊修嘴角微微揚起。

不一會兒,一個服務生過來,恭敬地說:“齊總,紀總請你過去一趟。”

齊修微微一笑,露出了一抹預料到的笑容。

就在這期間,紀敘生扶著紀總到了樓上休息室,他倒了一杯熱水:“爸,你覺得現在怎麽樣?”

紀總無力地擺擺手:“敘生,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好。”

“那位安小姐,是不是你一直在追的女孩?”

“是。”他毫不猶豫地回答。

紀總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舍和痛楚,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吐出:“那麽從現在開始,不要再和她來往了。”

紀敘生整個人懵了:“爸,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可能不和她來往呢?她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啊!”

“總之我不同意你們來往!你要是還認我這個爸的話,就照做!”紀總的語氣沈了些,那種不可抗拒的威力滲透在每字每句中。

“爸,你是怎麽了?”紀敘生站在他面前,心好似沈靜了一樣,淡淡地說,“從小你都是最疼我的,哪怕我因為媽媽的事,不肯回國來,你都是一笑置之的。我要一,你從來都是給二。一開始我把小雅帶到你面前時,你不是也沒有反對嗎?為什麽你現在要阻止呢?”

紀總避開課他的眼神,他微微垂著頭,眼中有股說不出的糾結。

“是。因為孩子的事情嗎?”紀敘生嘗試性地開口。

“是。”那一聲很輕很輕。

“可是我不在乎。”

“我在乎!我們紀家,怎麽容許那樣的女人進門呢!”紀總內心痛苦地說著違心話。

紀敘生自嘲地笑了:“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難怪爸你當年怎麽都不肯娶媽媽,原來你一直認為媽媽身份低賤,配不上你是嗎?可是這些我都不在乎,既然愛了,還要在乎那些做什麽?”

他緩緩地轉身。

紀總一人靠在沙發上,長長地嘆了口氣。他哆嗦著手,從胸口掏出了一塊他珍藏多年的懷表,打開,正中間有一張老舊的照片。照片是一個美麗溫婉的女子,氣質出塵。

他眼神溫柔,輕輕地摸索著那張照片。

時隔多年了,他以為他已經放下了,也忘記了。可是見到那枚胸針時,那些記憶卻不受控制地湧現了出來。

“叫請齊總來。”他對外面的人說。

“是。”

“不知紀總找我有什麽事?”齊修微笑著問。

紀總面色陰郁:“齊總自己做了什麽,難道不知道嗎?”

“哦?”

“你那聲咳嗽就是用來提醒我註意到那枚胸針的吧?”

汽修但笑不語,優雅地坐在對面:“紀總果然好眼力。這麽說來,紀總也知道了那枚胸針的來歷吧?”

一提起這個,紀總的面上閃過憂傷。他擡眼,那雙年邁蛋仍舊清明犀利的眼睛盯著齊修:“說吧,你這樣做,到底想要什麽?”

他伸手啪啪鼓掌,薄薄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誘人的弧度:“和紀總這樣聰明的人講話實在是痛快,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只要令公子不要像只鬧人的蒼蠅一樣圍在我的女人身邊的話,那麽我也會保守這個秘密。”

“你的女人。。難道是.”

“自然。”

對於那個女人,紀總不陌生,他很明白敘生有多喜歡她,可是現在,他們之間上不可能的了。他皺眉沈思,很快,他下定了決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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