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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古今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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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王,是荒族的王者,是每一種荒族在天地間誕生最初的一個個體,擁有遠超過同族的力量和智慧,電光火石之間,淵夫子已明白了紕漏究竟處在何處,不禁寒聲向“明心”道:“你早就醒了?”

“你以為你們這些渣滓的封印能困住本王?哈哈,太愚昧了。”“明心”狂笑著,口中的中洲通用語越說越順暢,它正在飛快地學習這門語言,從明心的記憶中,“不過作為一個渣滓,你還是不錯的,要不是你發現了本王的真身,我本來還能多藏一段時間。”

“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明心”伸出舌頭,陶醉地舔舐著明心的手腕,舌尖上生出尖利的倒刺,每舔舐一寸,手腕上的血肉就剝落一片,隨後在鮮血湧出之前,又迅速地生長成光潔的肌膚,它就這樣品嘗著“自己”的味道,純黑一片的雙目隔著半只手掌貪婪地盯著淵夫子,似已經等不及要品嘗他的味道。

“如果不是你提供了這個封閉的空間,本王可能還要等上一千年,而現在,只要本王吃了你們,就擁有足夠的力量,再也不用去管那些討厭的臭蟲,而等到本王重臨世間的那一天,如今這個滿是渣滓的世界,又有誰是我們的對手?”

“明心”咯咯地笑著,笑地越來越大,似乎已經陶醉於那願景中的世界裏,而此時,淵夫子終於準備好了最致命的一擊,又一個文字打在陣盤上,陣盤上兩排符文突然從陣盤的表面飛出來,鑄成兩條金色的符文長蛇,分頭纏向被荒王占據的林雪和明心!

這一擊淵夫子籌備良久,速度已經突破極限,瞬間將明心和林雪兩人纏住,符文鏈上發出灼熱的金光炙烤在皮膚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林雪身上冒出來的觸手一接觸到金鏈,猛地收縮回去,失去支撐的林雪已不知什麽時候昏了過去,無力地倒在地上,而“明心”卻一無所覺,任由鏈子綁在身上,隨著符文鏈蒸發血肉,面上反而露出病態的興奮之色,似乎在享受這種痛苦的滋味。

淵夫子的眉頭越皺越緊,荒王的侵蝕速度遠超想象,此時已經徹底與這兩個女孩子融合為一體,要想抓住荒王,明心和林雪必然首先被殉葬!

符文鏈的方向突然一轉,鏈頭化作兩條尖錐插向明心和林雪兩人的丹田,“明心”冷哼一聲,身上猛然爆發出一陣沸騰黑色氣焰,雙臂用力一掙,竟是輕輕松松地將纏在身上的鏈子掙開成無數單個的符文,落進陣盤中重新變為陣盤的一部分。

而另一邊,“林雪”也同樣掙斷符文鏈,從地上蹣跚著爬起來,睜開眼,眼睛連著眼白一起,也已經變成了一片純黑。

黑氣湧起,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覆原,“明心”雙手抱胸,戲謔地向淵夫子道:“你不會以為被困了了百萬年,我還沒有找到對付這串符文的辦法吧?”

話音剛落,旁邊的“林雪”突然一拳猛擊向地面,空間巨顫,密密麻麻的裂縫從林雪的腳下蔓延開,濃墨一般的黑氣隨著裂紋的擴張,如影隨形地蔓延向整個陣盤,黑氣所到之處,金色的符文一個個被染成純黑,散發出無比邪異的氣息。

淵夫子當機立斷,揮毫寫下一個“破”字,落在陣盤上,搖搖欲墜的陣盤終於徹底地爆裂來,陣法毀滅的巨大的威力即使荒王也感到威脅,明心和林雪跳到空中抱在一起,周身湧出無限的黑色觸手,交織成一張大繭,將兩人團團護在中心。

空間一陣劇烈的震蕩過後,原來的地面已經消失不見,整片星空割離成兩個截然對立的部分,一半是千百塊刻印著純黑符文的符石牢牢拱衛著一團糾纏的黑繭,而另一邊則是剩下的一半金色符文石環在淵夫子的身邊,而此時原本那些荒族的文字已經全部變成了個個古樸的人類文字。

淵夫子一手執著一把通體透明的飛劍,另一手執筆,虛空畫符附在飛劍之上,揮動寫滿符文的飛劍橫空一斬,半壁金色符石驟然蜂動,洪水般湧向對面的黑繭。

黑繭中發出一聲清晰的冷哼,萬千黑色觸手猛然爆裂開,拍打在周圍的另外一半被侵蝕的符石上,迎著符文飛劍沖去。

一金一黑兩種符石在空中相撞在一起,每一個符文相撞都在虛空中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隨後收縮成一個個恐怖的黑洞,在荒王力量的支撐下,明心和林雪兩個築基修士竟與淵夫子鬥了個勢均力敵。

然而對拼尚未分出勝負,小小的空間已經先要支撐不住這恐怖地能量波動,四周的星光隨著符石與符石的相撞一片片黯淡,被瘋狂地卷吸進符文相撞形成的黑洞中,黑洞相互吸引融合,在空間中心掀起無數時空亂流,空間搖搖欲墜,眼看就要徹底崩潰。

“明心”面色一沈,它本以為即使只靠自己現在的力量也能輕易地拿下這個渣滓,哪想到這個女媧創造的卑微的殘次品居然在消耗掉大半靈力的情況下,還能與自己鬥個勢均力敵,一旦這片空間破碎,它固然有能力重新撕裂空間逃到大世界中,但是那些遠古的宿敵還不知隱藏在世界的何處,以它如今的狀態貿然暴露在大世界中,絕對逃不過再度被封印的命運。

明心的目光變得更加熱切,一定要在這裏解決掉這個渣滓,只要吞噬了他的力量,它至少能恢覆到一成的實力,只要足夠小心,就算女媧再臨也抓不住它!

想到這裏再不遲疑,明心和林雪雙雙拔出自己的佩劍,爆發的黑氣撕裂空間中心的黑洞,一左一右如一把張開的大剪刀,閃電般向淵夫子包夾而上!

比黑洞還要恐怖百倍的荒古氣息附在兩柄劍尖上壓來,然而淵夫子如同沒有發現這兩把劍已經今非昔比,依然緩慢而堅定地在那把透明的飛劍上書寫著,透明的劍身此時已寫滿密密麻麻的行書,無比玄奧的道韻從劍身上散發出來,那是天道的氣息,即使荒王也要感到恐懼。

但這道韻還沒有成型,這篇文章還剩下最後一個字,淵夫子的筆很快,但比不上荒王的劍更快,在筆尖勾上那個字的第一個筆畫的時候,青白雙劍,狠狠地絞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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