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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太輕太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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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袋裏有了靈石,明心立即就地消費了一番,除了常規的符篆等物,重點還是在各類的種子和制作傀儡的材料上――明心一直對她的新式傀儡設想念念不忘。她沒有再買傀儡,自從發現了自制傀儡在操控性上的優勢之後,別人的傀儡再好也有些跟不上她的需求了。

除此以外就是收集傀儡的制作圖紙,還有各類新鮮的曲譜,這兩樣東西不算很好找,福泰樓有一些現貨,但大多都是些基本款,明心看了幾個演示的樣例之後,不能算是太滿意,但也都收斂一番,並委托福泰樓為自己留意尋找。

除此之外,明心還采購了大量份的制作生靈水的礦石原料,並叫管事留意尋找培育靈植的書籍秘方,她的存貨早在秘境中消耗一空,雖然經過長時間的使用,那東西對現在的自己來說效果已經是微乎其微,但聊勝於無,況且曾經真切地受到這種東西的好處,明心也不想太早地放棄這條路。

更何況,煉制出來了也不一定要給自己用。

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悟遠送的白玉孔雀被天雷打壞,明心甚為可惜,便向一直在跟在後面招呼的管事打聽這城中有哪些名聲比較好的煉器坊。

結果管事倒是舉賢不避親,拍著胸脯表示,福泰樓的手下的煉器坊,就是這城中頂尖的,距離也不遠,上樓就到,最重要的是對真材實料,要價公道,絕不會像城裏其它的煉器坊一樣謊報所用的材料――明心可是他們的朱雀級貴賓。

管事的話只能信一半,要說福泰樓一家綜合商會能比得上專業的煉器老店手藝精湛,明心是不信的,但總歸家大業大,就算頂尖的水平差一點,對付她的這只築基期的法器,總還是夠用的。

而福泰樓的老師傅也沒有辜負管事的吹噓,接過明心的白玉孔雀,神識掃視一遍之後,便有些興致地問:“姑娘這法器可是天雷所損?”

明心點頭道:“確實是上月大雨之時被天雷擊中,不知還有沒有救。”

“姑娘若是要恢覆原樣的話,五天後來取就好。”

老師傅顯然話裏有話,明心怎能不知。順著道問:“若是不要恢覆原樣呢?”

老師傅撫須道:“這法器以整塊的風靈玉煉制,熔煉七彩孔雀的精血為靈魄,品質只能算上品,只是煉制時兼顧了靈石和修士靈力兩種催動的方式,討了兩分巧,如今天雷之力滲透進靈魄之中,七彩孔雀本為妖物,精血被天雷淬煉,已經不同於往,與法器靈紋之間已然不匹配,所以才會無法使用,若是簡單的恢覆原樣,只需拔除精魄,重新熔煉即可,但未免可惜了這難得的天雷淬煉的靈魄,但若是姑娘信得過老夫,重新鑄煉一番,或能煉制成一件極品飛行法器。”

管事適時地吹捧道:“吳大師煉制飛行法器的手藝,在長安城都是出名的!”

明心搖頭失笑,這一連串的專業詞匯她雖然不甚懂,但總也知道極品法器和上品法器的區別不是幾句話就能說出來的,二者的差距之中,滿滿的都是靈石。

管事察言觀色,適時地補充道:“姑娘放心,若是煉制地法器您不滿意,小店免費給您替換一個上品的飛行法器,絕不讓您損失。”

也罷,現在她正好不缺靈石,而且事關逃命的家夥,自然是吝嗇不得。

“那我就等著見識大師的手藝了。”

又一筆生意談成,明心想了想,事不求二家,取出天音劍擺到老師傅的臺前,道:“大師可能看看這個。”

唐國任豪俠,長安多劍客,劍這東西,吳師傅見了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只當明心也想提升一二,拔劍出鞘輕彈,聽著那低沈地嗡鳴,不禁點點頭,老氣橫秋地品論道:“材料還不錯,萬年寒鐵配靈木心焰,也算相得益彰,煉制的手法也很老練,看得出功力,只是這劍中沒有靈魄,也不刻錄靈紋,倒是可惜了,若沒猜錯,是淬體修士用的法器吧。”

明心笑而不語,只看著他賣弄技藝,若是只有這種水平的話,那她只能另請高明了。

說著說著,吳師傅突然聲音突然弱下去,高高在上的神態漸漸收斂,緩緩拉直脊背,目光緊緊鎖在拔出的劍鞘上,手指一寸寸地飛快在劍鞘上丈量,每移動一次,神情越鄭重一分,到最後連呼吸都緊緊屏住,除了飛快舞動的手指之外,全身一動不動,好像此時吹一口氣、動一動眉毛都會幹擾到他的精神,影響到他的計算。

管事心裏大感意外,不過是一個法器,吳大師可是常給結丹修士煉制法寶的,也沒見這樣鄭重過,難道是裝的?也有可能,誰不知道這些劍修為了自己的劍,傾家蕩產都不帶眨眼的,甚是好騙,這種故弄玄虛的手段倒也不是沒見他用過。

足足丈量了一盞茶的時間,吳師傅才終於長舒一口氣,也多虧了修士氣息悠長,常人早就憋死了,緩緩還劍鞘中,吳師傅站起身來,雙手托劍鄭重地遞還給明心,說話時不自覺帶了兩分敬意:“不知姑娘可否能予我演示此劍?”

明心從他手中接過劍,十指按在堅挺的劍鞘上,如拈花撫水,輕揉慢點,就好似那扁圓的光滑金屬上連著看不見的弦一樣,奏出一連片紛彩的華章,只一劍,就如萬千鐘鼓齊鳴,管弦協奏,一人一劍,就堪比一整只樂隊。

明心有意讓吳師傅對此劍了解地更充分,也不管什麽意境,只是一味炫技,這一曲彈的百轉千回,短短片刻時間連續變換了十餘種組合,個個都是完整的交響曲,旁邊連著天星三個,何嘗聽過這種樂曲,個個目瞪口呆,下意識地去數到底有多少種樂器在裏面,然而哪裏數的清,到最後幹脆放棄,呆楞地看著那靈動的手,心裏只有一個字:強!

這是劍?是人?

一曲只彈了一半,吳師傅又接過劍,意猶未盡地把玩許久,才長嘆一聲道:“這劍我動不了。”

明心奇道:“大師知道我要做什麽?”

“呵呵,老夫與你們劍修打交道也有百多年了,如何看不出來這劍已經不適合姑娘用了,姑娘可是覺得這劍太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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