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過當午，聽到郝臣虜和朋友攜兩小的大張旗鼓歸來之時，郝春風和方燕茹家裏的大張旗鼓剛剛結束，一席豐盛的午宴上桌。

“聽，一放進行曲就是凱旋啦。”郝春風出屋迎接。

方燕茹兩手做扇，耳邊扇刮，倚著窗框在屋裏觀看‘凱旋’。但見兩個小的臟得像皮猴，老的累得像遭遇一場剛結束的激戰，垮了。若沒有‘大玩具’哼哼哈哈的伴奏，跟凱旋兩字風馬牛不相及，眼見為實，耳聽為虛，說的一點沒錯。

郝春風和兩老的說著話，就開始臉盆接水照顧兩小的洗手。孩子湊一堆人來瘋，洗手洗成潑水節，臟衣服一下子濕淋淋貼心口。方燕茹看不過眼，出屋去廂房取幹凈的。

茹果醒了，還躺著，不僅一身披掛未變，還保留方燕茹別出心裁的設計。方燕茹一見就篩糠，人抵在門邊邁不動步。茹果熟視無睹，保持悠哉游哉。感覺笑勁兒能控制，方燕茹才開聲。

“起來吧。”方燕茹不敢多說，攢足的控制力最多消費三字。

“嗯。”

方燕茹找好孩子衣服，返回頭再瞄一眼茹果，還躺著。

“來客人了。”又攢的力氣再多說幾字。

“嗯。”茹果只應不起。

看到桌子上的暖水瓶，方燕茹想起茹果還未梳洗，刷牙洗臉梳頭，一想到怪發型，就戳方燕茹的笑神經，方燕茹奪門而出，跑到院裏哈哈大笑。

老少都詫異，方燕茹用孩子的衣服捂臉，擺手表示沒事。

郝春風近前，扯下孩子衣服，領著孩子們進屋換衣。方燕茹趕緊跟上。

“今兒別鬧失心瘋，要鬧也得等客人走了。”郝春風低聲對付方燕茹。

“沒有。”

“沒有就好。”

“您們先吃，別等我。”方燕茹收拾完孩子們，團著濕衣服往外走。

“昨晚就嚷嚷得著了，早沒吃，幹半天活兒，午也不吃，老牛犁地，光賣力不進食，這飯撮得著了。”郝春風心下不知是喜是憂，卻見方燕茹拿著臉盆折回，取了電視機櫃裏裝剃頭推子的小包，春風拂面，腳步輕盈去廂房。

“你們先吃，別等我。”郝春風追出去。

“忙啥。”

“火上有湯，忘了。”一陣風帶回郝春風的回話。

客人有些為難，郝臣虜拉住老友入席。

“來來，咱們先吃，我們家的這位愛幹凈，湯好了還且得收拾，廚房使完不馬上拾捯咽不下飯。”郝臣虜自嘲，張羅著給老友夾菜。

幸好，郝臣虜是坐下了，不然看到郝春風一支箭跑向東廂房，還沒進廂房就彈回，又一支箭跑進屋的神經病狀舉動，非罵他個狗血噴頭不止。

郝春風喘粗氣站桌旁，剛聽到的一耳情話，令他熱血膨脹，好險，差一秒出洋相。郝春風的‘金魚’鼓起，正對著客人剛夾起的一口菜，客人放嘴裏不是，舉著也不是。

“湯呢？”郝臣虜壓火。

兩小的以為郝春風跟他們逗著玩，跳下火車座，沖上前一人抱一大腿搖晃，‘湯呢，湯呢’叫著，呼喚郝春風。

‘金魚’鼓了鼓，回過神，郝春風又跑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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