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3.25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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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嫁給秦王政!”

就在趙溪月磕頭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出現了,這個聲音的主人不是旁人,就是張良。原來張良也聽說秦王政要大婚。

當時他就聯想到趙溪月失蹤是和秦王政的大婚有關系,後來又找到醫家的人,才明白原來秦王政實在是太無恥了,竟是用計將趙溪月弄的失憶了。趙溪月什麽都不記得了,當然願意和秦王政在一起了。

“趙溪月?”

趙溪月覺得腦袋很疼,秦王政見她如此,立馬就拉住她的手,“王後,再磕一個頭,禮成了。”秦王政不管趙溪月此時此刻正在想什麽,拉著她的手,就示意她繼續磕頭。趙溪月自然十分聽話的就磕頭了。

禮成!“

等到張良趕到的時候,已經遲了,趙溪月已經成為秦王政的妻,她也就成為大秦的王後,而此時秦王政則是牽著趙溪月的手,看著張良。

“子房你來的正好,孤剛剛行禮畢,你若是想要逃些酒水,無妨!”秦王政十分得意的讓侍女將趙溪月給送回去。

“秦王政你,你,你簡直卑鄙!”

張良沒想到自己這趕了一夜的路,竟是落得這麽一個下場,心情還是微微的帶著氣憤的一起,他內心可是相當的生氣。

他已經很努力的朝這邊趕來了,沒想到還是遲了。

“孤卑鄙?”

秦王政如今的心情甚好。他最不喜歡儒家這樣的人,滿口的仁義道德。他愛趙溪月,趙溪月也愛著他,都是這些世俗耽誤了他們。

可是他不在乎,只要他活的快活就行了。

他卑鄙怎麽了?有本事張良也卑鄙,可惜的是,張良不行,他做不到了,所以最終得到趙溪月的還是他。

“你快點將趙溪月給放了,她若是知道真相,秦王政你以為她會怎麽想呢?”張良再次追問秦王政。

這句話真的是說到了秦王政的心裏面了,他內心也是擔憂的,害怕趙溪月知道真相之後怨他。所有他才害怕夜長夢多,才要如此倉促的成婚。

“這已經不重要了。”

秦王政根本就沒有去想那麽多,他若是當真想那麽多的話,就不會選擇這種方法和趙溪月成婚了。

“好,很好,真的很好,那陰陽上人呢?”

張良今日來看樣子是存心拆臺的,秦王政可沒有時間跟他這麽耗,當即就打發趙高來招待他,而他則是要去看看他的王後。

他當即就閃開了。

此時趙溪月則是被侍女扶著走入臥房,可是剛剛走進之後,就聽到一陣慘叫,等到她回過神之後,就看到侍女血濺當場。

“刺客?”

就看到那個刺客手裏拿著劍,就朝她刺了過來,她當即就一閃。趙溪月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那刺客就刺了過來。

“你,你,你是何人?”

趙溪月靈活的一閃,她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自己還會一點點功夫,原先自己都是不會的,沒想到這會兒竟是會了。

“我是誰?我楚國的采桑公主因秦王政而死,秦王政竟是新娶新妻,今日我定是要殺了你。”刺客原來是楚國的人。

而趙溪月依舊是一臉的茫然,楚國采桑公主的死,她是一點兒都不知曉。

“采桑公主是誰?”

趙溪月不懂,可是那個刺客這一次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直接又一劍就刺了過來,趙溪月立馬就是一閃。

她下意識的掐了一個訣,這幾乎是她本能的反應,根本就沒有去想那麽多的,她就會了。

她的手中多出了藤蔓,藤蔓上迅速開起了花。都是小白花,這都是趙溪月剛剛才知道的,原來她還會這些。

“妖女,看我今日不殺了你。”那人說著就要攻上來。

“妖女?”

趙溪月聽著這個名字覺得甚是熟悉,妖女?

她突然直接感覺到頭好疼好疼。原本這個此刻根本就不是趙溪月的對手的,可是在聽到妖女兩個字之後,她感覺腦袋很疼。

而那刺客看到趙溪月如此模樣,覺得如今正是好時機,一劍就刺了過去,準備殺了趙溪月。

就在刺客出手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手上的劍竟是被活生生的給震開了。

“敢動孤的女人,死不足惜!”

秦王政甚至沒有拔劍,那刺客就當場死亡了。而秦王政則是一把抱住趙溪月,抱進屋裏,免得她看到刺客死的慘狀。

☆、94|94

原本秦王政是不想在今天手染鮮血的,畢竟是大婚之日,然而這些人竟然敢對趙溪月動手,那就休怪他無情了。

趙溪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她一睜開眼,就看到侍女站在一旁,手裏還捧著衣裳。秦王政早就不在她的身邊,趙溪月望了一下,並沒有說話,此番她是沈默的。

“大王?”

昨天她記得好像有人要行刺她,這會兒怎麽沒有看到人了,那個人到什麽地方去了,後來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一切趙溪月都不知曉。

“王後,你醒了,奴伺候你更衣。”說著侍女就走上前去,給趙溪月更衣了,這些人都訓練有素。

“大王呢?”

趙溪月發現秦王政不在,就忍不住的反問,她想知道秦王政去了何處,如今他又在幹什麽。也許是兩個人已經成婚,她也忍不住的想要關心一下。

“大王上朝了,王後你可以再休息下,大王下朝便來尋你。”侍女見趙溪月臉色蒼白,就沒有立即服侍她起床。

趙溪月沒有說話,而是自己接過了衣服,起床穿衣。

“哦,我知曉了,你們下去吧。”

原本趙溪月是想問昨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想著這些侍女不一定知道,也就只好作罷了。還是準備等著秦王政下朝問他,他定會知曉。

“王後,今日早膳你想吃什麽,奴這就去給你備下。”

侍女說著就服侍趙溪月起身,趙溪月卻搖頭,示意他們可以下去了,自己需要好好的靜一靜。

最終侍女們就互看了一眼,也全部都老老實實的下去了。如今趙溪月的身份特殊,已經是大秦的王後,她的命令誰然敢違抗,更何況秦王這般的對她恩寵。這些侍女可都是看到的了。

“諾!”

侍女們下去了。

而此時秦王政卻一直都在地牢之中,和陰陽上人在一起。

“骨頭也不是很硬啊,這不是招了嗎?”

秦王政拿著手中的布陣圖,這是趙國的行軍布陣圖,他要的就是這些。他早就想要把趙國給滅了,只是有些擔憂而已。

而現在從陰陽上人手中拿到了行軍布陣圖之後,滅趙國指日可待了。

“大王,陰陽上人這……”

趙高看著一身血汙,奄奄一息的陰陽上人,就開始詢問秦王政如此處置她,這些天,他們之所以不殺陰陽上人。就是為了行軍布陣圖,現在終於找到了,陰陽上人是死是活已經不在重要了。

“將她送回趙國吧,算是孤送給趙太後的禮物。”

秦王政冷冷的笑著,而此時陰陽上人已經醒了,看向秦王政

“你會不得好死,好狠的心,你好狠的心。”

陰陽上人是情願死,也不願意再過趙國,趙國那個地方,她根本就不想繼續待下去,趙太後也已經是她最不想見到的人了。

“狠?這個世界就是給心狠人的天下,是你們逼我的。”

秦王政再次冷然一笑,曾經的他也不是這樣,可是他突然有一天就發現了,若是自己不狠的話,他將什麽都得不到。

而今他想要的一切什麽都有了。

這個世道就是如此,人善被人欺,不能太過善良。所謂帝王心術更是如此,滅趙已經提上日程。

“大王,溪月公主那裏?”

趙高始終還有些擔心,畢竟趙溪月是趙國的公主,而秦王政現在卻要滅趙,這要是趙溪月想起了過去種種會怎麽辦。

“孤已經騙她了,那就果斷騙她一輩子吧。”

秦王政是沒有想過讓趙溪月記起以前種種,就是為了讓她趕緊忘記一切,最好什麽都不記得是做好的。

現在秦王政想要的一切皆是如此。

“只是大王,這樣……”

趙高始終擔心,醫家的藥效不知道能夠持續多久,謊言早晚都會被拆穿。

“這孤心中有數,你去辦事吧。”

秦王政已經想不了那麽久了,他有雄心,想要自己的宏圖霸業,當然他想要美人在抱。只是不管是感情還是家國大業都需要經營和算計。

以前秦王政也覺得感情這種事情順其自然最好,他愛趙溪月,趙溪月愛他,他們兩個人就可以在一起。

然而他錯了,大錯特錯了。

有時候不是兩個人相愛就可以走到一切的,他們兩個人還會遇到很多阻攔,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他成為這個小人吧,就讓他勉強一會吧。

“諾!”

趙高見秦王政如此堅持,只好不在言語了。

秦王政看著時候差不多,就去尋趙溪月了。如今他已經有牽掛了,而趙溪月此時也在屋內等著他。

“大王,何時下朝?”

趙溪月今日已經等了很長時間,在這個空蕩蕩的王宮之中,她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加上她又沒有記憶,她覺得好生孤單。

女人總是希望多一點陪伴,在這一點上趙溪月和一般普通女人沒甚區別。她就在這裏等,只是秦王政今天遲遲沒來,她就找侍女問問。

那侍女怎麽知道秦王政什麽時候回來,只好沈默不答。

趙溪月見侍女不回答,心情便有些郁悶,沒想到婚後第一天,她心情就這麽的不好。

“怎麽了,孤的王後為何心情這般不好?”

秦王政一進來就看到趙溪月哭喪著一張臉,心情便有些不好。就看了侍女一眼,那侍女們見秦王政如此神色,立馬就跪倒在地。

“與她們無關,你切莫與她們動氣。”

趙溪月也看出來了,這些侍女都在發抖。雖然心裏還是有點懊惱,但是也不忍看到這些女孩子如此害怕。

“好,好,好,王後說的是,你們都下去吧。”

秦王政擺了擺手,就示意侍女們全部都下去,他可是想著和趙溪月好好的相處一下,就她們兩個人。

“諾!”

侍女們聽到這些聲音,當即就下去了。

她們也不想在秦王政面前出現,他的溫柔只是對王後一人的,對待其他人,秦王政從來沒有什麽好臉色。

“王後,你為何不開心?”

秦王政走進來,就看到趙溪月似乎在生悶氣,他心裏便有些不爽利了,害怕趙溪月是想起了從前種種。

秦王政雖然在趙高面前是那麽的說話,但是打心底裏,心裏多少還是有擔憂的,他是害怕。

“你去哪裏了?我,我不想一個人待著。”

趙溪月下意識的抓住了秦王政的胳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看的秦王政的心都化為了水,一把就將他擁在懷裏。

“是孤不好,是孤的錯,孤不會再讓你一個人留在這裏,是孤的錯。”秦王政就這樣牢牢的擁著趙溪月,生怕她不見了。

☆、95|95

秦王政的溫情也就是在趙溪月這裏,要是論起陰陽上人這些人,他就是傳說中的暴君。當然這些趙溪月都不會知曉,秦王政永遠都不會讓他知道。

三年後,秦王政已經成功的滅了趙國,趙國子民也知道他們的溪月公主是秦王政的王後,而且即將為秦王政生下長子,就是秦國的太子。

“如何了,怎麽樣了?”

秦王政昨晚就睡不著了,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生孩子會需要這麽長的時間,他也是初為人父,沒有任何的經驗。

“怎麽還不出來,孤要進去,孤要進去。”

趙高已經不記得這是秦王政第幾次想要就去了,當然這一次他也是被成功的攔下了,主要是那些人都說了,不吉利,會沖撞了什麽。

最終秦王政也只好站在外面,不過神色還是如此的著急。

“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趙高看著秦王政,也不知如何的勸說,他最是聰明,此番上前勸說,定是會引起秦王政的反感。

以前趙高也知曉秦王政對趙溪月用情至深,卻沒有想到他竟會慌張至此。

“大王,生了,生了。”

秦王政側耳一聽就聽到了孩子的哭聲,十分的響亮。

“是位公主。”

生的是女孩子,秦王政並沒有因為女孩子,就顯得不高興,這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他將立馬就走了進去,看到趙溪月已經昏睡過去,臉色蒼白。

“大王,母子平安。”

秦王政看了一下小家夥,然後就再次將目光投向了趙溪月。

她還沒有醒,睡在那裏,一動也不動。他伸出手去,摸著她的臉,隨後將自己的臉貼在她的臉上,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很好,賞,統統有賞。”

秦王政是真的高興了。

而此時此刻的趙溪月其實早就醒了,她想起了一切,對,過分的疼痛讓她想起了一切。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趙溪月的心在滴血,她知道自己這是被秦王政騙了,而她現在又有了孩子,就再也回不去了嗎?

一個月後。

趙溪月還是不肯抱自己的孩子,不管這個孩子如何的哭鬧,她都不願意抱,這讓所有的侍女都感覺的十分的奇怪。

要知道以前趙溪月懷孕的時候,可是整天隔著肚皮和寶寶說話。還給他講故事,講很多很多有趣的故事。

侍女們也跟著聽,有些故事他們都沒有聽過,可是趙溪月卻可以說出來,他們都覺得王後很厲害。

而現在孩子是生下來了,趙溪月卻如此的冷淡,連多看她一眼都不願意。當然這種情況也引起了秦王政的註意。

“如何?”

他找來了醫家的人問。

“我聽說有產婦生育孩子之後,心情十分的低落,甚至有自殺傾向。如今王後這般,大王可是要好生註意了。”

醫家的話,擱在後世,那就是典型的產後抑郁癥了。秦王政一聽,有自殺傾向,那自然是高度重視了。

不管趙溪月走到何方,身邊都有好多人跟著,這就讓趙溪月異常的反感了。

事實上,她也不是不疼惜孩子了。每次當她和寶寶單獨相處的時候,她也會忍不住的多看她幾眼。

“這個孩子真好看,長得很像她。只是為什麽她是謊言的產婦,她根本就接受不了,而且這些天,趙溪月也還在暗中調查月神的下落。只是秦王政的人一直步步緊跟,她根本就沒有機會。”

如今她是被困在秦王宮中了。

“王後,你……”

今天趙溪月又要出來走走了,當然沒有帶小公主出來,侍女們照樣在她身後緊跟著,趙溪月今天就是想要甩開她們,然後自己去找月神。

昨天她就有感應了,覺得月神應該就是在這附近了。

“你們先下去吧,我要在這裏自己一個人靜靜。”趙溪月說著就找了一個小涼亭坐了下來,做出自己十分疲憊的神色。

“可是王後,大王說……”

“夠了,什麽都是大王說,我讓你們統統都下去,聽不到了嗎?”趙溪月第一次對著這些侍女發怒。

那些侍女聽到話之後,當即就跪地。

“奴不敢!”

“不敢,還不快點下去。”

最終這些侍女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終也就下去了,只是沒有走遠而已,一直都在這裏。

而趙溪月當即就掐訣,施了一個障眼法,隨後就閃開了,去尋找月神。

“月神,月神……”

她輕輕的喚著,已經三年多沒有見到月神了,也不知道月神現在到底怎麽樣了?

月神此時被秦王政給關在這附近,她和趙溪月之間有感應,聽到了她的聲音。

“公主,我在這裏,我在這裏。”

她努力的喚著。

最終趙溪月沒有花多長時間就找到了月神,月神已經三年多沒有見到天日了,再次見到趙溪月,那自是百感交集。

“溪月公主,我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你可好?”月神看著趙溪月臉色還不錯,心裏就踏實了一些。

“我很好,只是你,你……”

要是問趙溪月對秦王政有沒有感情,那肯定是有感情的,兩個人這三年相處那可不是假的,秦王政對她的好,她自是記得,更何況她和秦王政還有一個女兒了。只是當她看到月神變成現在這般模樣,你要問趙溪月對秦王政是不是有不滿,那答案也是肯定的了。肯定是有不滿。

“我,我也好,公主你還活著,真的是太好了。”

月神這三年一直憂心趙溪月過的不好,現在看來是她多慮了,而且此番趙溪月還找到自己了,那就代表他們兩個人還有機會去姑射山,去找李耳,然後回去。

“我,我很好,只是,只是……”

趙溪月竟不知道如何和月神說她和秦王政之間的事情了。以前她是執意要回去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她有女兒了。

那個小家夥,雖然這些天她極力的讓自己保持冷漠,可是看到那個小家夥,對她一笑,她真的是忍不住了。

“公主,只是什麽,你跟我說,是不是秦王政對你不好,他對你做了什麽?”

月神也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以前的趙溪月從來不會這樣欲言又止。而現在竟是這樣,肯定是有難言之隱。

“月神,我,我,我和他有孩子了!”最終趙溪月還是說出來了。

而月神則是呆立在一旁。

“這,這,這怎麽可能?你們怎麽可能有孩子,這,這……,那你不回去了嗎?”她問。

趙溪月在此時此刻沈默了。

☆、96|96

趙溪月想起了一切,但是如今有了孩子,若是狠心丟下孩子回去的話,她到底於心不忍。若是不丟下孩子,那麽她怕就是永遠都回不去了。

“公主,那你的孩子,我去將她奪回來,一起帶走如何?”

月神知曉一個孩子對趙溪月的意義,將這個孩子丟在這裏,那怕是不合適。到時候趙溪月肯定會想,那樣即便趙溪月回去了,也不會安心。

“這……”

趙溪月知曉這個孩子對秦王政的意義,也知曉秦王政將這個孩子視為掌上明珠。

“公主,難道你不願意歸去,你如何和秦王政這般如此?”

月神是知曉趙溪月定然不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而今卻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實屬不該。那麽定是其他地方出現了披露。

而現在這個時候趙溪月卻選擇一言不發,一句話也不言說。

“公主,你為何不說話?”

今日的趙溪月是異常的沈默,她自己現在也不知道到底說什麽的好。

“王後,王後方才還在這裏,王後……”

月神原本還想繼續追問下去,卻聽到有人來喚趙溪月,當即就沈默了。趙溪月也是一個聰明的人,立馬示意月神離開了。

月神本就是趙溪月分開的影子,此番合二為一,躲過這些人的,那也是相當的輕而易舉。

所以當這些人找到趙溪月的時候,發現趙溪月正在湖邊站著,一直看著湖水。這些侍女都嚇壞了。

最近秦王政一直讓他們寸步不離的跟著趙溪月,就是害怕她出現意外,尋死。若是今日趙溪月真的投河了。她們這些人怕都是要統統的被扔下去陪葬的。

好在此時此刻趙溪月也沒有什麽事情。

“王後,王後,你小心點。”

侍女們說話的聲音都不敢放大,生怕驚著了趙溪月。趙溪月聽到之後,便轉身看向這些人。

“我無事,走吧,回宮。小公主如何?”

當趙溪月問完這話的時候,所有在現場的人都驚呆了。趙溪月從來就沒有過問過小公主的事情。

一直以來都沒有。

然而這一次卻有了,當真是讓人奇怪。

“小公主,她,她……”

“走吧,陪我去看看她。”

已經出生很久了,趙溪月準備面對這個孩子了,也許就正如月神說的那樣,將孩子帶走才是對的。

秦王政最後的結局並不好,史書上記載了。若是想此女留在這裏,怕也是不得善終。趙溪月是怕了。

“好,好,王後這邊走,這邊走。”

侍女們都非常的高興,那就是趙溪月終於關心起孩子了,關心起孩子來,那就是好事情了。大好事情。

“恩,我知道。”

趙溪月望著這些侍女,也不想與她們為難。

“王後,小公主!”

終於趙溪月見到小公主,她看著搖籃裏面的小家夥,她見到她來了,竟是還伸出手來,趙溪月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她怎麽可能將這個孩子留在這裏受苦,一定要帶走。

“大王!”

秦王政今天一下朝,和往常一樣,就來看自己的寶貝女兒,只是沒想到今日竟是讓他看到這樣的畫面。

趙溪月抱著小家夥,母女兩人對著笑。秦王政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溫馨的畫面,看到這一幕,他開心極了。

“王後,你……”

他想說今日,你怎生的來了,末了,想了想沒說。

“大王你來了啊。”

這是趙溪月自從生下小公主之後,首次開口和秦王政說話。

“王後,王後,孤,孤……”秦王政顯得異常的激動,就想去將趙溪月擁入懷中,然而趙溪月卻躲閃開去。

☆、97|97

秦王政見趙溪月如此動作,心下也已經明了,趙溪月現在對他還有抵觸,既是如此的話,他也有自知之明。當下也就退下了。只是看著趙溪月抱著女兒,心裏也是暖暖的。

“大王,她有名字嗎?”

趙溪月指著小家夥說道。

“有,她叫玉!”

單名一個玉字。就是秦王政的玉公主,也是他的長女,趙溪月楞了一下,原來這個小家夥叫做玉怎麽算起來真的跟她很有緣了。

“怎麽了?你不喜歡這個名字!”秦王政突然就緊張起來。

他突然之間覺得離趙溪月很遠,難道是她已經想起以前的一切了嗎?這不太可能啊,趙溪月怎麽可能想起以前的一切了呢。

“沒有,大王我很喜歡,玉兒長得很美,很像大王。”趙溪月終於露出了久違的微笑,秦王政看著這樣的微笑,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近日來,因為戰事吃緊,秦王政也是憂心忡忡的,而今看到趙溪月一笑,就什麽都變好了。

“孤倒是覺得玉兒似你,很是好看,王後,你看……”秦王政再次上前走了幾步,而此時趙溪月一直都往後退了下來。

還是一樣的戒備,並沒有因為先前的事情而變得友好起來。

“大王……”

“王後!”

秦王政見趙溪月喊他,他便上前幾步,生怕趙溪月聽不到他的聲音。

“大王,無須如此著急,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與大王說說。”趙溪月說著就將小公主遞給了身邊的姆媽,然後自己就尋了一個地方坐下了。

近日來趙溪月越發的犯困起來,每走一些路,身子都不舒服。也不知為何。

“王後,有何事?”

對於趙溪月的事情,秦王政一直很關心。

“無事,只是想和大王聊聊,大王近日來身子可好?”今天趙溪月只想和秦王政好生聊聊,至於其他的事情,她已經不想再談了。

她現在已經忘記了秦王政欺騙過她,也不想關心秦王政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情況,只是想如同尋常夫妻,兩個人隨意說說而已。畢竟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多了,有些事情,趙溪月於心不忍,到底生活了這麽多年,而且兩人還有孩子。

“孤甚好,我,我很好。倒是王後你消瘦了些許。”秦王政覺得心情異常的好,趙溪月已經很久沒有和他如此說話。

看來已經一些不好的事情要是過去,雖說對他有些抵觸,不過那都不會在影響到他了。

“那便好,大王,如今春日了,我出去走走,帶著玉兒出去郊游一番,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此時此刻的趙溪月已經準備離開了。

這一次她算是在跟秦王政告別的,因她知曉,秦王政是不會拒絕她的。

“這,這當然可以,孤晚上便讓人去安排,王後準備什麽時候出行?”

事實上秦王政早就準備帶趙溪月出去了,先前醫家也說了,趙溪月如此這個情況,需要適當出游散散心。

如今她提出了,秦王政豈有不讓她去之理。

“三日後吧,大王你看可好?”

趙溪月擡頭看著秦王政,見他眼角含笑,她也伸出手來,捧著秦王政的臉,朝著他微微一笑說:“大王可好!”

秦王政當即就反握住趙溪月的手,笑道:“甚好,甚好。”便命人去準備了。

轉眼三日後很快來到。

今天趙溪月起的很早,還和秦王政一起用了早膳,這麽多天第一次。

“王後,若是喜歡,明日讓宮人多做些。”

☆、98|全文終

“好。”

趙溪月淡淡的一笑,一如往常,秦王政心裏也是歡喜的緊,這些天以來終於見到她笑了,這是好事情,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遇到如此舒心的事情,秦王政臉上也有了笑容。這些天,,因為戰事吃緊,秦王政的精神那也是高度緊張,如今看來,心情大好了。

“那我們出發吧。”

趙溪月用完膳,就抱著玉兒,就要求走了,秦王政什麽都不知道,他真的以為趙溪月只是隨便走走而已,根本就沒有往其他地方想去。

“王後,孤……”

原本秦王政是想著陪趙溪月一起去的,突然想著今日還有些政務要處理,這要是陪著一起去的話,怕是要耽擱一些時日,於是乎最終也沒能陪著去了。

“不用了,大家要是多多操心政務才是,我無事。”趙溪月想著想,就抱著孩子在朝著秦王政一笑。

秦王政一直以為趙溪月沒有恢覆記憶,也就沒有多想,想著讓其他人陪同,也就無事了,於是乎就這樣放走了趙溪月。

當然秦王政一行人還是派了不少人跟著趙溪月。

當趙溪月坐上馬車的時候,月神就已經在馬車裏面了。月神原本就是趙溪月的影子,李很好隱藏。

“聯系上子房了嗎?我們要去往姑射山,去找李耳,我要回去。”趙溪月已經想了很久,她必須回去。

歷史如何,沒人知曉,她也不想知道那麽的多,她只知道這個時代不適合自己,亦或者,她所在的時代也不適合自己了。

“子房已經在渡口等我們了,我們應該可以走了,姑射山今天開山,沒有比今天更加合適的了。”

月神都已經打聽好了,一切都準備好了。

“好。”

等到趙溪月到達渡口的時候,就發現張良一直出現在那裏了,子房朝著她點了點頭,指著不遠處的船。

“送君千裏終須一別,今日子房就送到這裏了,秦王政暫時不會發現,但是你們的時間也不多,還希望好生把握才是。”

張良原本還有其他的話要說,只是在看到趙溪月懷裏抱的孩子的時候,突然之間就不說話了,要走的終須要走嫡女醫道。他留也留不住的了。

“多謝。”

趙溪月帶著月神領著玉兒就這樣登上來了船,前往來了姑射山,找到了李耳。

“你要帶她一起走?”

李耳看著趙溪月懷裏的孩子,沈默了許久,終於開口說話了,趙溪月朝著他點了點道:“恩,帶她一起走,還請你成全,我只要回去就好。”

趙溪月反正是不想在這裏待著,這裏不適合她。

“這怕是有點難度,即便我可以送你回去,也不一定會送她回去,而且你這回去不一定可以回到你所在的世界,還有就是……”

李耳的手略微的動了動,,一個人他都有難度,更不要說還有一個帝王之女了,這難度就更大了。

“那你姑且試一試吧。”

趙溪月是執意要走,現在不管付出什麽代價她都要走了。

“那好吧,既然你執意如此,那老夫只能盡力而為了。”

很多年後。

秦王政一直執意與長生之道,一直都在尋找傳說中的姑射仙山,而且脾氣越發的暴躁,最反感儒家思想,不惜焚書坑儒,很多人都道秦王政天生暴君,然而沒有人知曉他午夜夢回想到的是什麽。

而且秦王政沒有立後,一直都沒有了。

他也是中國歷史上唯一一個沒有立後的帝王,在秦王政臨終的時候,他想到了很多人,卻只是擡頭望月。

“趙溪月!”

所有的是非恩怨都隨著秦王政的離世,埋葬在歷史的恒河之中,這個世上再無趙溪月,也無秦王政,有的只是淡淡的桃花香。

秦王政閉眼那一刻,就想著梨花滿地,趙溪月回眸淺笑的場景,那個時候她真美,美得就如同白葡萄架下的夢一般,只是這個夢有些殘酷。

讓他一輩子愛而不得,而且就那樣棄他而去,沒有絲毫的留戀,自此之後,他再也沒有對女子動過情,千古傷心人不過如他罷了。

當然這些後世的人都不會去關心,他們只知道一代帝王嬴政的豐功偉績,其他的都不重要了,至於這些都不是是野史罷了。

至於趙溪月到底去往了何方,沒有人知道,有人說她回去了,有人說她死了,有人說曾經在秦國都城看到她牽著一個女孩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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