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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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香梅被許三郎這突如其來的溫柔的吻,給親得腦子都迷糊了,也不知道這油燈是甚麽時候熄滅了的,在窗外灑進來的月光中,仰頭望向許三郎,只能看見模模糊糊的身影,倒是那兩只眼睛在黑夜中顯得特別的亮。

許三郎本來特別粗狂的聲音,這會兒居然讓霍香梅聽出一絲絲輕柔來,她覺得她又一次掉進情網了。怪不得有人說,女人總是容易被憐憫和親熱所捕捉和感動。

許三郎的聲音似乎穿透了她的神經,可能是因為她這時的心防太低了,“你家漢子回來了,不會讓你再委屈了。”。

“唔!”,此時的霍香梅居然還有心思覺得自己的聲音該死的嗲,許三郎估計也有同樣的感覺,那聲音柔和得象一陣陣輕輕的撫摸,象貓爪子輕輕的碰觸一下,完全沒有聲音,卻能感覺到。

許三郎一手按著霍香梅的腦袋,一手摟著她的腰緊貼著自己的軀幹,用雙唇將霍香梅的臉部、耳朵、脖子都輕輕的印了一遍。

一種狂熱的激流像火山噴發一樣,流過他們的四肢。一種激動的快活情緒在圍繞著他們。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叫囂,耳邊回蕩著彼此的呼吸聲、喘氣聲。這不僅僅是歡愉,更多的是一種心靈的釋放。

慢慢的兩人都不再滿足於此,放佛演練了千百遍一樣,彼此之間的靈魂肉體都在毫無縫隙的融合。

早已忘記周圍的一切,慢慢的表現出狂暴的熱情,毫無保留的釋放,直到波浪退潮時候,再慢慢的清醒過來。

也許是彼此之間不再壓抑,也許是彼此之間的力量太過於猛烈,之後兩人都不再說話,而是充分的享受著這種暧昧而甜蜜的氣氛。

月光籠罩著大地,這個村子除了那些還在守孝的人,都慢慢的睡了過去……

……

這次去西域,許大牛帶回來一個胡子的娘子做婦子。

一連外出幾個月,都是正當身強力壯的漢子,對那方面的需求,就算是平時趕路再累,早上醒來的時候也會有自然的反應。互相善意的調侃對方的情況,偶爾的黃段子,更幾乎成了漢子在孤寂路途中的趣味之一。

當在某個縣、邑停留一個晚上的時候,很多漢子都會選擇出去找婦子紓解紓解。

同伴們三五成群的揣著褡褳就出去,一般還會在那些地方洗個舒服的澡。不是沒有叫上許三郎,而是許三郎覺得那些漢人婦子的吸引力沒有那個縣邑裏的特產物品更加來得吸引人。

後來到了去的最後一站,大月氏。等貨物都賣光了,也買了要帶回長安城出售的西域特色。許三郎的花花心思就有點浮動了,當同伴例行的客氣叫他一起時,他也就跟上了。

當時別人莫不驚訝,要知道許三郎可是從來都不跟著一起混的。不過都互相齪齪的笑了,自以為男人嘛,不都這樣?

可是當許三郎叫了一個胡人婦子相陪,就跟他之前在粱邑見到的一樣,符合他的各種臆想,尤其是乳白色的□□子、一手似乎能握住的小蠻腰,加上那肥臀,扭動起來讓人全身都覺得癢癢的。

表演的節目還沒完一個,許三郎就覺得自己喝醉了,看著身邊的婦子,腦子都熱烘烘的,暈陶陶的,感覺蠻美妙的。

等差不多了,其他人摟著這婦子開始走進後面院子的時候,許三郎也跟著身邊這個婦子進去。

後來就一切昏呼呼的進行著,等許三郎想提槍進巷的時候,完了,他軟了,然後吐了。

只因為這婦子看起來完全符合他的審美要求,可是摸上去的時候,那個粗糙感覺就像他手上的繭子。然後不知道多久沒有沐浴過了。頭上油膩膩的,一股很重的不知道甚麽味兒的頭油夾雜在一起。身上如果真的認真搓搓,那泥丸子是少不了的。

自家婦子愛清潔,許三郎不得不跟著學,後來也慢慢的習慣了做這事兒的時候的清爽。加上喝了不少酒漿,這氣味兒一上來,就控制不住,吐了。

你要說,許三郎這些做掮客的,在路上前不著肆,後不著廬的,餐風露宿是常事。可是許三郎這會就是受不住這個味兒,本來那美好的臆想,在這會都變得猙獰了。

這事兒實在是太奇怪了,如果不是知道不關自家婆子的事,許三郎都懷疑是不是她學楚人的蠱術下到自己身上了。估計以後除了她,自己再也對其她婦子無心無力了。

當那胡人婦子想再撲過來的時候,許三郎抓著褲子連連後退,狼狽的穿上,扔下一把銅子,就跑了出去。漢子一個,居然被逼成這樣。許三郎是無顏等其他同夥了。

等出到外面的大街,盡管天氣非常的幹燥,他還是有種活過來的感覺。然後,從來沒有如此的想過自家的婦子。

至於許大牛跟他帶回來的婦子之間的故事,那真的是再簡單不過的錢銀關系。

這次來找樂子,許大牛這個家裏沒婦子的,這無論是心裏還是身體都是最積極的,這路上如果不是他還惦記著家裏的阿爹阿弟阿妹,這幾個銅子都花在那些婦人身上了。

這會兒他倒是遇上碴子了,找的婦子是個雛。要知道這就跟沙子裏找芝麻一樣的難,在這個地兒。可是這事兒,偏偏就叫許大牛遇上了。中間還發生了些許事,反正最後是他上心了。問過那個婦子之後,決定帶她走,最後還是向同夥借了錢銀才湊夠。

所以當正在飯肆小酌的許三郎看見許大牛帶了一個羞答答的胡人婦子歸來時,也是眼睛都大了。

……

這個夜晚,霍香梅滿意,許三郎更加是滿意,覺得整個人都被真正的洗禮了,對於之前他去找胡子婦子的事情,是肯定不能提的,就算提,也不是現在。這可是關乎一個漢子的面子問題。

太陽透過小窗照進屋子裏,在炕邊留下一個個光暈。霍香梅已經養得很好的一頭黑長發披散在菊花枕頭上,在有點背光的地方,散發出別樣的風情。

她覺得有點熱,擡起手揉揉酸痛的腰。她看了看天色,想了起來,這會真的睡過頭了,只怪昨晚的月色太迷人了。

院子裏傳來笑聲,霍香梅趕緊穿好衣服下炕。腳一沾到地,居然有點站不穩了,雙腿都有點合不攏了。

霍香梅的臉不由得一陣陣發燙,等出去見到王二花,這感覺更加是窘迫了。還好王二花也沒有表現出特別的神情,也不知道是真沒聽到還是假沒聽到。

王二花見到霍香梅倒是高興的說,“三郎家的,朝食已經做好了,其他人都吃過了,你自己吃就行了。”。

霍香梅也顧不上臉皮子的問題了,問道,“那二兄和三郎他們哪裏去了?”。

王二花一一解釋說,“三郎一早說去藺縣看看起的屋子怎麽樣了,有沒有受這次水災的影響。二郎說他沒去到藺縣,他東家有商肆在那裏,理應過去跟管事的打個招呼,所以就跟著三郎一塊去了。倒是孩子們一聽要去藺縣就止不住了,三郎他們說沒有甚麽要緊的事,就帶孩子們去看看新屋和書院甚麽的。至於老爹,他去地裏了。”。

……

吃過朝食,霍香梅整理許三郎帶回來的東西,有各種西域的堅果特產、皮子、布料、還有估計是在長安給她買的金戒指和銀釵子,還有各種看不出來是甚麽的種子等等零零碎碎的三四籮筐。

其中最得霍香梅意的卻是一只漏壺,和後世的已經很相像了。裏面一頭裝的是水,立起來的時候就會流下去,兩邊都有一根小柱子固定。一根小柱子的上面都刻著一橫橫的,很明顯的按照十二個時辰劃分的。另一根柱子則是寫著“大晉三年,長安吳肆制造”的字樣。

王二花在霍香梅收拾東西的時候就回屋子了,過了好一會,霍香梅已經收拾好了,她才出來。

王二花一手抱著她家小柱子,一手提著一個褡褳出來,笑著對霍香梅說,“香梅,昨晚太忙亂了,本來給你們準備好的見面禮都忘了拿出來了。”。

額!霍香梅是完全沒有想到這麽一回事,還得給見面禮啊!“二嫂太客氣了,這自家人,哪裏需要甚麽見面禮來著。”。

霍香梅一邊說著,一邊幫她抱過小柱子。小柱子這娃生得像許二郎,怪好看的。眼睛精溜溜的看著霍香梅,嘴裏流出些許口水,笑瞇瞇的。

被霍香梅接過也不哭,看起來就是個好養的。霍香梅顛了顛,說,“看,咱們小柱子也是認同三嬸的話的,對吧?那,那,那,都笑了……”。

王二花看著小兒笑得開心的樣子,驚奇的說,“香梅,沒想到小柱子跟你投緣呢,我長安的鄰居只要想抱他的,就沒有不被他的哭聲嚇得手慌腳亂的。”。

霍香梅也是覺得得意的,畢竟小娃喜歡自己,說明甚麽呢?說明自己人緣好啊……

王二花從褡褳裏拿出一個木盒子,打開遞給霍香梅,讓她跟大嫂兩人分,“這不是甚麽特別的東西,都是我在長安淘的,就是勝在做工比較精致。”。

王二花覺得霍香梅跟張菊花是一定喜歡的,這東西的做工可是不錯的。她在長安城待了那麽久,見識肯定比她倆在鄉下的好很多。

當初王二花想著去買點甚麽回來做見面禮,就算自家不是很富有,可是她並不願意在妯娌間示弱。當初自己是活不下去了,遇上許二郎才得到一線生機。如溺水之人,遇到一根木頭,怎麽也得抓住。

後來轉亂,和這邊失去聯系,二郎開始心中愧疚,常常徹夜不眠。後來見到許三郎了,得知阿公阿婆都不在了,見不到最後一面,不是沒有後悔過。可是那又能怎樣?

自己跟他一塊兒都過了那麽多年,好日子之前沒享受過,苦日子卻是不少。幾個孩子現在活下來的才兩個,哪像許三郎和許大郎家的都活得好好的。

如果是遇上許三郎前頭的那個婦子,王二花覺得自己是會尷尬的。可是眼前這個又不是,還不是改嫁了又改嫁了的。

雖然說自己有汙點,昨天在見到許大郎和張菊花的時候,不是沒有心虛,畢竟長兄為父。為難自己一會兒就是了,如果多次揪著這點不放過,王二花覺得自己也不是個容易說話的了。

可令王二花說不出感覺的是,這許三郎家的婦子看到這一盒子精致的木雕首飾,居然是興致勃勃的嘖嘖嘖的感嘆手藝好,並沒有露出貪婪的神色,和她想象中的不大一樣,難道是覺得木頭的不值錢?畢竟許三郎走西域賺了錢,她是知道的。

於是王二花開口道,“香梅可是不喜歡戴木頭的?”。

她擡眼看看霍香梅頭上的那根銀簪子,在陽光下顯得有點刺眼。剛剛她進去的時候可是還沒有看到的,顯然就是許三郎這次帶回來的。

霍香梅趕緊擺擺手,“怎麽可能不喜歡?二嫂的這些首飾可真的是做得太好看了,我在粱邑和藺縣都沒有見到過這樣式樣的,果然不虧是大城市。”。

這話霍香梅可是沒有說虛的,這些首飾聞著有點天然的淡淡香氣,也不知道是甚麽木的。這些簪子、篦子甚麽的被打磨得很好,完全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這還真的是她第一次看到那麽精致的木雕。

王二花高興的說,“你喜歡就好,你看看裏面的,有十幾種不同的樣式的。”。

霍香梅也不客氣,翻了翻,挑了兩根木簪子,她平時幹活可以戴。另外再拿了一個篦子、一個木手鐲。想了想,給小四也挑了一個木手鐲,那個明顯很小的,適合小娃娃戴。

王二花見霍香梅只挑了那麽一點,問,“還有很多啊,你多挑點,不用怕大嫂不高興。”。

霍香梅把木手鐲直接戴到手上,晃了晃,蠻好看的。小柱子的註意力也被霍香梅的木鐲子吸引住了,揮著小手就想抓。霍香梅就把手遞給他玩耍,道,“這樣就夠了,阿嫂家的香蘭是大姑娘了,最近都在學打扮呢,你多送點給她。其實阿嫂你摸清她的脾氣,就知道怎麽跟她相處了。”。

無非是愛占點小便宜,火爆竹的性子,一點就著。但是她不是沒有優點,她對自家的娃和漢子是真的放在心上的,甚麽東西都是先就著他們再到自己,在許大郎不管事的時候,家裏幾乎都是她在硬撐著的。

而且張菊花還有個很明顯的特點就是生氣就當場發作,不會背後陰人,不大記仇。

不過關於這些,霍香梅是不會現在就跟王二花說的,畢竟說是二嫂,其實就是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再說,以後自己跟張菊花相處的時間可比她長,還不知道內裏是個怎樣的人。

王二花見霍香梅不願意多說的樣子,也理解的點點頭,“我本來另外準備了幾尺布料給給孩子們做衣裳的,只是我不知道這尺寸,幹脆拿過來,麻煩阿嫂做了。”。

霍香梅趕緊說,“你娃娃還小,哪能抽出空兒。再說,你的侄子侄女可不是一兩個的問題,有布料就很好了。其實你不帶也沒甚麽的,去年家家戶戶都種了黃麻。”。

這個道理王二花不是不知道,只是之前那個汙點,讓她覺得必須帶,更加別說當她見過張菊花之後,這個感覺更加深刻了,“這不礙事,那我現在給大嫂送過去吧!”。

霍香梅道,“那行,我就不過去了,家裏還有活。”。

……

王二花帶著小柱子離開之後,霍香梅才有空兒打量自家的院子。那些倒塌的雉子圈、彘圈居然都已經重新修整好了,還有葡萄架子。只不過已經沒有葡萄了。

地面本來坑坑窪窪的地方,已經被重新填上泥土。霍香梅深呼一口氣,家裏還是有個年輕力壯的漢子好啊!好歹這些活都有人幹了。

可是等許三郎回來告知一個消息,霍香梅就寧願漢子不在家了。

之前新屋的家什很多都是在大兄家訂做的,那個時候許三郎還沒有去西域。只不過家裏拿不出錢付了,就商定說等許三郎西域賺了錢回來再給。

為了這事,張菊花可是多次在霍香梅面前提起。還是後來提得多了,霍香梅煩膩了,直接低吼,“要錢沒有,反正現在家什還沒有拉到自家,如果真的給不出,這家什就不要了……”。這樣,張菊花才停止了提這件事。

可是現在問題來了,之前大暴雨,洪水都進屋子了。那些家什甚麽的肯定是被水泡過了,百分之一百還被各種動物的小屍體便便之類的撫摸過。現在許三郎回來了,就得結賬啊!

霍香梅卻不是很歡喜了,家什不是說不能用,可是畢竟是新屋進宅的,總講究一個好意頭啊!而且這被泡過的家什還不知道質量會不會變化。

當霍香梅把之前張菊花不斷逼迫自己拿錢的事情說了,許三郎沈默了。

早上的時候,霍老爹已經把這段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的跟許三郎說過了,不過沒有提到阿嫂逼自家的拿錢這事兒。估計是霍老爹覺得不好開口,所以自己還是第一次知道。

自己不在家,婆娘手中無錢,孩子生病,她自己也不舒服,家裏還有大量的農活,阿嫂還來逼迫,怪不得昨晚他一問,她就委屈得控制不住眼淚。

許三郎有點心疼自家婆娘了,所以這次的家什的錢銀他不是不想給,不過給之前,他得找大兄好好談談話才行。

至於之後,許三郎是怎樣跟許大郎談話的,霍香梅不知道,只是那家什的錢少了三分之一,而大嫂好幾天見到她都是一副哀怨的模樣,搞得霍香梅有點起雞皮疙瘩子。

……

許二郎一家一直在許三郎家住著,不過他給了些許錢銀說是勞煩弟妹了。

霍香梅看許三郎,她是覺得親兄弟明算賬的,一兩天不是事兒。可是許二郎家明顯是要住到把阿公阿婆的墳墓都遷回來的,這油鹽醬醋米糧的就真的是不少了。

許三郎看著自家婆娘的神色,就知道她的意思了,不會像之前那樣說甚麽自家兄弟不用計較這個,難道你是看不起你家阿弟嗎之類的話。點點頭,讓霍香梅收了。

對於許三郎的反應,許二郎還是有點驚訝的。不過他的表情沒有甚麽變化,他這些年已經在外面鍛煉了不少,也是明白其中的道理。否則,他不會主動提出給錢銀。

……

過了幾天就到秋收的時候了,然而已經收到通知,秋收交稅之後,書院正式開始招生。

因為今年的水災,上頭已經有文書下來,稅收還是得交,不過只是收五成。這讓新村的村民們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而塾裏的娃娃則是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之前水災停了好多天的課重新開了起來,因為要秋收,所以是上午半天課,下午休沐。盡管如此功課卻更加的繁重了,先生的態度更加的嚴謹了。

就算這些娃娃在家裏哭天喊地的,那些阿爹阿娘都是一副□□的模樣,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是為了孩子好的。裏正早就給他們的父母做了思想準備了,各種美好藍圖的繪畫,真的讓人看著娃娃都能想入非非。

……

水稻遇上水災是不幸的,然而因為及時排水加肥,能活下來的卻是不少的。雖然沒有去年許三郎家的那樣豐收,但是相對於原來的耕種方子,這收成卻可以說是豐年了。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家家戶戶都忙得脫了層皮,就連暫住許三郎家的許二郎也穿著短褂到地裏幫忙。他是去給許大郎家幫忙的,而許三郎家的還是請人幫忙。沒辦法家裏勞力少,就自家人幹,會錯過豐收期的,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霍香梅戴著厚厚的帷帽給地裏幹活的人送水送吃食,之後又是忙著曬谷子的,十幾天下來,整個人都黑了不少。別說看到在家裏看孩子的王二花那一身白皙的皮膚,就是許二郎那越曬越白的膚色,都是讓霍香梅羨慕妒忌恨的,好幾次都偷偷的瞄看他。

還被許三郎發現了,啥都不說,只是在夜裏折騰得她不停的喊不要了,停,你這大莽牛。如果不是第二天要幹活,估計許三郎都會讓她下不了床。搞得霍香梅之後看到許二郎,眼神就控制不住的躲閃。

許二郎還特意私下問三郎,“你家的是怎麽啦?看到我眼睛就抽的。”。

許三郎一臉蔑視的看著二兄那曬不黑的小白臉,一邊心裏暗暗的吐槽,道,“沒甚麽,她最近眼睛不舒服,不是看到你才這樣的。”。

許二郎,我不是眼瞎的……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rocksugar和xinya的地雷,麽麽噠!還有所有訂閱,閱讀,評論的妹子,還是那一句話,第一次寫長篇,除了自己的愛好,更多的是大家的支持,否則要堅持下來,真的不容易啊!你們追文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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