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份禮物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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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淡淡地回道:“也許吧”

“欣然,你”

“我已經決定了。”這一次,輪到年欣然打斷了雷燁的話,臉上神情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只見她輕笑了一聲後,緩緩道:“別說我的問題了,說說你你和雷冽吧”

...

☆、275.兩個男人

雷燁看著年欣然,眼神卻似有似無地飄遠,但瞬間又恢覆了一貫的神情,“我和他沒什麽好說的。”

“可是你們是兄弟,但外人看上去卻不這麽認為,你們……只見是不是有些什麽誤會?或者是隔閡呢?”年欣然凝視著雷燁,小心翼翼地說著,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說錯了些什麽。

其實,這番話年欣然曾經也想去問雷冽的,可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男人肯定不會正面回答她的,問了也是白問,所以年欣然也就沒問。但今天不一樣,面前的這個是雷燁,據年欣然所知,他的脾氣比雷冽好,她估摸著她問他,也許他回給她一個明確的答覆。

雷燁那雙黑眸泛著柔光,凝視著著她,輕輕地嘆息了一口氣後,嗓音一下子變得沈重了,道:“你應該知道我和雷冽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聞言,年欣然點了下頭,“那又如何?”

“正是因為我和雷冽事同父異母的兄弟,也就註定了我和雷冽這輩子的關系會剪不斷、理還亂,你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年欣然沒有料到雷燁會是如此的態度,竟然連他也不願提及,那……年欣然是更加地好奇雷冽和雷燁這兩兄弟之間的關系,到底是因為何事,他們在提及彼此的時候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呢?

這……

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兄弟呢?

年欣然柔聲說道:“也許你說了,我能幫到你們。”

雷燁沒有馬上回話,只見他眉頭緊蹙,那只大手緊緊地拽成拳頭,漸漸地變得無力,直到垂落,那黑沈的眼眸多了一份異樣。

“我和雷冽……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雷家又是一個名門望族,地位、權勢、錢財都是整個北京城數一數二的,我和雷冽作為雷家的子嗣,自然就落入到權財的紛爭上,就像很多電視情節演的那樣,我和他是有血緣上的關系,可是也改變不了我們與生俱來的命運,註定了這一輩子我和他只能是紛爭不休的局面。所以,這也造成了我和他看上去關系一般,甚至會是惡虐。”

年欣然聽雷燁這麽一說,是無比震驚,她沒想到電視劇的情節竟然會發生在現實生活當中,甚至還落在了雷冽和雷燁的身上。

這……不禁讓年欣然目瞪口呆了。

可是僅是一會兒的時間過後,年欣然便意識到很重要的一點,如果只是權財的紛爭,那雷冽和雷燁之間的關系至於這麽惡虐嗎?兩人從不以兄弟相稱,就算是年欣然認識了雷冽和雷燁兩人好一陣子了,可是兩人從來也沒有提及過對方,更別說是兩人主動公開關系,所以事情會如雷燁說的那麽簡單嗎?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想必除了日積月累的時間積壓外,應該還有不為人知的原因。

那原因會是什麽呢?

“阿燁……”

“別說我了,我們還是談回你的問題。”雷燁打斷了年欣然的話,不想再討論有關他和雷冽之間的事情。他和雷冽之間,那只是他和雷冽的事情,沒必要把更多的人拉扯進來,更多的則是他不願把年欣然也拉扯進來。

“可是……”

“欣然,雷冽真的不適合你。”雷燁語重心長地說道,臉上神情嚴肅。

見狀,雷燁也不願提及他和雷冽的事了,年欣然自然也不能強人所難,臉上恢覆了那副淡然的樣子,看著雷燁,語氣輕松地說道:“適不適合,只有我們自己才知道。”

“欣然……”

“阿燁,我真的謝謝你,謝謝你這麽關心我。”

聞言,雷燁也不好再說些什麽,濃黑的眉宇緊蹙,只能勉強一笑,道:“欣然,你要是後悔了,找我,我一定會幫你離開這裏的。”

“離開?離開這裏去哪呢?”

一聲不慍不火的聲音響起,響徹了整個廳房……

只見,雷燁的臉色已經發生了變化,他的眸光轉頭一看,原本柔和的臉也微微僵持,那濃黑的眉宇深蹙。

年欣然順著雷燁眸光的方向看去——

是雷冽!

怎麽他就這麽神出鬼沒地回來呢?傭人都不用通報一下的嗎?還有,他是什麽時候回來的?聽到她和雷燁所講的話了嗎?

這……

想到這裏,年欣然不禁黛眉深蹙,似乎還帶著一絲不悅看著男人。

見兩人臉上的神情,雷冽則勾唇淺笑,眼底是一貫的沈靜穩重,絲毫看不出不悅的情緒來,徑直上前後坐在了年欣然身邊,看向對面的雷燁。

“還真的是稀客啊!”雷冽不疾不徐地說道,嘴角卻泛著淡淡笑意。

聽他這麽一說,年欣然的黛眉是蹙得愈發得深了,不禁白了他一眼,這人是怎麽說話的?就不會好好說話嗎?

然而,雷燁卻淡笑,“剛好路過,就順便進來坐坐。”

“坐坐?”雷冽濃眉一挑,嘴角上的笑意是更深了,“我記憶中你似乎也沒來坐過,今天是第一次,對嗎?”

此話一出,震驚了年欣然,沒想到雷燁會是第一次來這裏坐,這……

這兩兄弟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怪異!

聞言,雷燁只是淡淡一笑,保持著他謙謙君子的常態,“好像還真是第一次來這裏。”

“也對,我家門口不是隨便說進就能進的。”

雷冽說得雲淡風輕,可是年欣然聽得是捏了好幾把汗,特別是他剛才的那一句話,再一次刷新了年欣然的下限。她沒料到,是完全沒料到雷冽竟然會說出如此驚人的話。

還真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這天還能聊下去嗎?

只見,聞言雷燁也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嘴角往上揚著一個絕佳的弧度,輕笑了一聲後,緩緩道:“進?還是不進?個人的意願不是更重要一點嗎?”

年欣然目瞪口呆地看著兩個人,比起平時她和梁佳佳的鬥嘴,眼前的這兩個絕對是聊天終結者,還沒聊得兩句話來,似乎已經沒話可聊了。

這……他們真的是兄弟嗎?

聽他這麽一說,雷冽輕點了下頭,唇邊的笑意是更深了,那濃黑的眉宇頗有深意一挑,微微側過臉看向他身旁的女人——

他倒也不遮掩自己的行為,當著雷燁的面輕輕攬過年欣然的纖腰,輕聲說了句,“聽管家說你中午沒喝湯,為什麽不喝呢?”

這話聽上去親昵得讓人羨慕。

雖然雷冽也很註重她飲食問題,特別是近段時間,可是這是他頭一次如此好的態度來跟她說話。

很明顯,這不是因為雷燁在這裏嗎?

這人……哎!

年欣然只能是在心裏為這兩兄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年欣然扭頭看著男人,瞪了他一眼後,才慢悠悠地說道:“前兩天才喝過。”

“那你前兩天也吃過飯啊!”

“你……”年欣然當然明白他這句話裏的意思,小臉一下子都氣白了,恨不得是擡手掐死他,沒好氣地回了他一句,“所以我準備今天什麽都不吃了。”

“你……”這一次,被氣炸的人是雷冽,他還真的是沒想到這丫頭頂撞人的水平是越來越見長了。他輕嘆了一口氣,算是認栽了,“我不過就是跟你開句玩笑而已。”

“哦?是嗎?”

“是!”雷冽百般無奈地回答道。

“阿燁,你——”說到這裏,年欣然不禁用眼角偷偷地瞥了身旁男人一眼,“要不今晚留下來一起吃飯?”

她是看不得他們兄弟兩人如此惡劣的關系,看來她得出手推波助瀾一下。

話音剛落,年欣然臉上保持著瑩瑩笑意,微微擡起胳膊撞了一下身旁的男人,給了他一個明確的指示。

雷冽當然明白她的意思,深邃的眸光意味深長地看向他,那嘴角泛起了一抹淡淡淺淺的笑意,看著他,不疾不徐地說道:“難得來了,而且然也盛意邀請你留下吃飯,就留下來吃頓飯吧。”

好吧,年欣然是徹底對雷冽無語,就不能好好聊天嗎?

見狀,年欣然只能是好人做到底,臉上帶著親切的笑容,看著雷燁,道:“留下來了一起吃頓飯吧!”

只見,雷燁眸底露出一抹暗淡的光亮,雖然只是片刻,還是被雷冽捕捉到了,他臉上同是露著可親的笑容,“改天吧,今天已經約人了。”

還沒等年欣然開口說話挽留,身旁的男人便已經率先說道——

“真是可惜啊!”雷冽頓了頓,臉上的笑意漸漸蔓延至眉梢,看著雷燁字字認真地說著,“那我們也不強求了,請便。”

--

...

☆、276.怎樣的求婚才算浪漫?

話一出,年欣然整個人都征楞住了,他就不會內斂一點?客氣一點嗎?用得著這麽直接嗎?

真的是受不了這男人!

“阿燁……”

“欣然,我們下次再聊。。。”雷燁打斷了她的話,話音剛落便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那雙黑沈的眼眸當著雷冽的眼皮底下落在了年欣然臉上,看著她,字字清晰地說道,“我今天說的話會一直有效,有需要就找我。”

“阿燁……”

“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那不送了。”雷冽擺了擺手,沒有挽留的意思。

這種情況下,年欣然只能點頭,站起身來,目送著他離開。

雷冽的薄唇一直微微勾著,眼底是旗開得勝的滿足。

好半天後,年欣然才坐下來,看著漫不經心喝著咖啡的雷冽,輕輕蹙了一下眉頭,字字認真地說道:“雷冽,我覺得你很小人!很沒君子之風!”

雷冽不怒反笑,“我小人?我沒君子之風?那是要看對象的!”

“你……”年欣然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她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雷冽竟然就這麽直接,就不能間接一點嗎?

年欣然幹脆從沙發上“霍”的一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男人,那漂亮的眼眸裏染上了絲絲怒意,“對象?那是你弟弟啊!”

“他不是我弟弟!”

“什麽?”年欣然眼睛瞬間瞪大了,“你是說……”

“我沒有弟弟!”雷冽一字一句地重覆到。

“你……你不是曾經說過……雷燁是……是你弟嗎?”年欣然斷斷續續地說著,驚訝地看著雷冽,思維是完全跟不上。

“好了,我不想再說這事。”雷冽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牽過年欣然的小手,完全忽略了年欣然此時此刻臉上驚訝的表情,風輕雲淡地說著,“走,我們吃飯去!我今晚一定要盯著你把所有飯菜都吃完!”

————————————————我是分割線小公主——————————————————————————

雷氏集團。

靜認真地匯報完工作後,準備從椅子上站起來去辦其他的事情,誰料卻被雷冽給叫住了。

“雷先生,還有其他事嗎?”

“你覺得怎樣的求婚才算是浪漫?”雷冽正兒八經地問了句,臉上神情嚴肅,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一句話,問得靜噎住了。

一直以來,只要雷先生有問,他就必然有答,可是這次,他徹底沒話答了,因為他也不知道怎樣的求婚才算是浪漫,而且他也不懂得什麽是浪漫!,

這……

靜是愛莫能助了。

他一臉尷尬地看著雷先生,很不好意思地回道:“雷先生,你……你還有其他事情交代的嗎?”

“沒有,只有這件事,不過這是頭等大事!”雷冽很嚴肅地說了這麽一句話,那濃黑的眉宇不禁蹙在一起,不難看出他也被這麽一個問題給難倒了。

靜真是一個頭兩個大,神情尷尬,“雷先生,你是……你是要向年小姐求婚?”

話出口後,靜才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蠢得無法救藥的問題,雷先生不向年小姐求婚,還會向誰求婚呢?

雷先生要求婚?!

靜難以置信地看著雷先生,那雙一貫平靜的眼眸也不禁染上了驚訝,震驚不已地看著雷先生。

“雷先生你……”

“那個——”雷冽臉上同樣閃過一抹尷尬,沈穩的嗓音裏帶著再明顯不過的溫柔,道:“那丫頭還是個小女孩,喜歡的都是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聞言,靜是能百分百肯定,雷先生口中那個丫頭就是年小姐,而他求婚的對象就是年小姐。可是關於情感這方面的問題,雷先生是真的不應該問他,他的感情史是一片空白,又怎麽可能回答得上來呢?不過他還是替雷先生感到高興,想著他和年小姐求婚,他嘴角也不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電視劇上……不都是單膝跪下,然後一手拿花,一手拿著戒指,啊——然後神情地說一句‘嫁給我好嗎?’好像差不多都是這麽演的。”靜斷斷續續地說著,腦海裏在不斷腦補雷先生要是跪下來求婚那一幕會是多麽的……珍貴!

聞言,雷冽不禁深蹙了一下眉宇,英俊的臉頰也不禁抽蹙了一下。

其實,當他拿到戒指的瞬間,他就開始思考這個覆雜的、困難的問題,想過不下百種的求婚方式,而靜剛才說的那一種他也曾經想到過,甚至他都訂好了鮮花,可是他實在不是那種能做出這種膩歪事情的人,一想到自己可憐巴巴地向一個女人單膝跪地,還要請求一句:“嫁給我好嗎”,他就全身起雞皮疙瘩了。然後,這個想法便被他否定了,他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會來尋求靜的幫忙。只是就目前情況而言,靜是幫不上他的忙了。

雷冽無奈地輕搖了一下頭,“我需要的是簡單而又浪漫的。”

“我……”靜是愈發地尷尬了,他情願雷先生給他指派什麽樣的工作,而不是給他這麽一個難題。靜尷尬地舔了下唇,笑得有點兒尷尬,“雷先生,這……要不去問喬先生?”

雷冽濃眉輕挑,“喬世宇?”

“是的。”靜認真地點了下,“我想喬先生算是感情這方面的權威。”

聞言,雷冽點了點頭,喬世宇那家夥玩世不恭的態度是眾所周知的,身旁總是鶯鶯燕燕的,不對!那些鶯鶯燕燕又怎麽可以跟他的然相比較呢?再說,喬世宇那家夥從來都不是認真對待感情的,又怎麽會又求婚這經歷呢?

不行!

“喬世宇那家夥靠不住!”雷冽淡淡地說了句。

靜本以為事情這麽結束了,沒想到雷先生竟然否決了,這可怎麽辦才好呢?

對,還有兩個人!

“要不問問隋先生還有影吧!”

“影不是被隋棠帶走了嗎?”雷冽的眉宇是蹙得更深了,看來這個棘手的問題,連靜也解決不了了。

“是啊!”靜是腦袋懵懵的,竟然忘記了影被隋先生給借走了,那現在怎麽辦才好呢?

一時間,氣氛變得尷尬了……

這是靜第一次沒能幫不上雷先生的忙,沒想到感情問題是難過了一切工作上的問題,讓他,甚至連雷先生也難倒了。

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突然,他想到了什麽,看向雷先生,“對了,雷先生。”

“想到呢?”

“不是,不是。”靜頓了頓,輕笑了兩下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是收斂了不少,臉上的表情變得有點嚴肅,“雷先生,我發現王董最近是動作頻頻,不停地約見其他股東,我們是不是要做點什麽呢?”

聞言,雷冽那張臉瞬間凝上了冰霜般,變得冷漠無情,那雙黑眸也染上了一絲肅殺,濃眉看向靜,那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的輕敲了兩下,性感的眉宇輕挑了一下,緩緩道:“看來那老狐貍是坐不住了。”

“那我們……”

“敵不動,我們也暫時不動。”雷冽那薄唇不禁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意,那張冷漠的臉臉頰卻帶著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似乎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繼續派人留意那老狐貍。”頓了頓,雷冽補充道,“還有雷燁。”

“雷副總?”靜詫異地看著雷先生,“雷先生是懷疑上次的事情和雷副總有關系?”

雷冽只是輕笑了一聲,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見狀,靜的眉頭不禁深蹙,看向雷先生,思量了一下下後,便開口說道:“我個人不覺得那件事情和雷副總有關系。”

“說說看!”

“雷先生你應該不會忘記雷副總是對年小姐有好感的,而且也曾經在你面前表面過他的態度,我想雷副總是不會做出傷害年小姐的事情。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雷冽聽著靜的分析,倒也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是覺得靜的分析有點合情合理,當然,雷冽是絕對不會給雷燁接近年欣然一絲的機會。

“那老狐貍的事情你密切註意,還有,家裏多安排一些保鏢,要確保然的安全,知道嗎?”

“好的,雷先生。”

靜離開辦公室後,雷冽身子倚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在了擺放在辦公桌上的相框上。

簡約純木的白色相框與這間辦公室裏的格調極為不符,但卻被執意擺在電腦旁。

相片中的人是他和年欣然。

那一天,她纏著他要拍一張屬於他們的照片,他一開始的時候是拒絕的,他生怕最討厭的就是拍照,在接受任何采訪,他從來都不會答應拍照這一環節的,所以外界對他有很多神秘的流言。但那天卻不一樣,她要自拍一張兩人的合照,他不答應,她就幹脆發起了脾氣,就這樣的情況下,雷冽拍了這張照片——

一臉嚴肅的他和一臉歡笑的她。

他看著照片中的女孩兒,唇邊不禁勾出一抹笑意,她的笑能讓他身心舒暢,嘴邊不禁說道:“然,告訴我你想要怎麽樣的求婚?”

--

...

☆、277不共戴天之仇

自打懷孕以來,年欣然是覺得身子越來越沈,嗜睡更是越來越嚴重了,有時候剛剛醒了又想睡,總是哈欠不斷,但幸好的一點是,她妊娠反應不是很嚴重,吐了那麽一個星期,就沒了。

年欣然原本想躺下來睡睡的,但門鈴響了,而且從樓下傳來一陣高過一陣的嚷嚷聲,年欣然帶著一顆好奇心便下來去探個究竟了。

人還沒到一樓客廳,便傳來了清晰的爭執聲——

“我要進去!”

“不行,你不能進去。”

“為什麽?”

“雷先生交代過了,不能讓外人進去。”

“外人?我算是外人嗎?你以前沒見過我嗎?”

“我……不好意思,沒雷先生的允許,你真的不能進。”

“那好,你打電話給雷先生。”

“這……”

“反正無論如何,我今天就必須要進這門!”

……

年欣然從一樓好奇地探頭看向玄關處,看到來人之後,年欣然是瞬間楞住了。

午後的陽光,將來人的臉映亮,而來人恰巧也看見了那張從樓上探下來的臉,摘掉誇張的太陽鏡,冷著一張臉,“能讓我進去嗎?”

年欣然站在臺階上,眼底的驚訝是難以蓋住,看著來人,朝旁邊的傭人輕點了下頭,“讓她進來吧!”

“可是雷先生……”

“雷先生要是問起了,你就說是我的主意就好。”年欣然打斷了傭人的話,臉上的表情因為看到來人之後變得緊張。

就這樣,來人被“放”進來了,而身後的管家卻悄悄地退到一角,連忙撥通電話……

“你過來是……有什麽事嗎?”年欣然看著來人,漂亮的眉宇不禁輕蹙,她不知道她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我不能來嗎?”來人卻提高嗓音,質問了一句。

聞言,年欣然黛眉是不禁蹙得愈發深了,怎麽有這麽不講理的女人呢?她現在是後悔把這女人給放進來了!

“還真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女主人呢?”女人卻帶著愈發囂張的態度,黛眉輕挑了一下。

“我……”年欣然是沒料到女人會這麽說話,她剛剛真的是好心當驢肝肺了,才把這人給放進來了。她準備要和來人大動幹戈一番的,可是想到肚子裏的孩子,手不禁落在肚子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要不是她懷孕了,她一定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女人的,不然她的臉都往哪擱呢?

“我是還是不是這家的女主人不是你說算了!”年欣然也板起了一張冷漠的臉,那雙黛眸睜大看著眼前這個敢和她叫板的女人,心裏默默對自己說著——

“敢和我年欣然叫囂,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也是的,”頓了頓,女人那雙漂亮的眼眸看向年欣然,嘴角往上一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字字珠璣,“這個家裏從來都是雷先生說了算的,你又算得上什麽呢?”

“你……”年欣然是被氣炸了,看來她不能再好言相對了,不然別人真的會當她是hellokitty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張漂亮的臉頰輕蹙了一下,如櫻桃般的嘴唇一張一合道:“我說的話是算不上什麽,可是最起碼家裏的傭人都會聽我的話,總比某些人剛剛要好。”

別忘記年欣然可是罵人中的戰鬥機,沒誰能比她厲害!

“你……”來人臉都被年欣然的話給氣綠了,甚至還擡起手指著年欣然,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

見狀,年欣然也不是得饒人處且饒人的人,反而氣焰是更盛了,冷眼看著來人,字字清晰道:“你媽沒教你不要對人指手畫腳嗎?連基本禮貌都不懂是嗎?”

說句真的,年欣然是恨不得把來人現在就請出去!

“你……”來人咬了下嘴唇,沒料到她還真的是小覷了這丫頭,那張嘴不是一般的厲害,然而,她卻輕輕勾唇,那雙眼眸頗有深意地看向年欣然,“怎麽呢?見到我讓你緊張了嗎?”

聞言,年欣然好笑了看著女人,語氣帶著明顯的不屑,“緊張?你能讓我緊張些什麽呢?”

“雷先生。”

“雷冽?”年欣然好笑地看著女人。

“我和他的過去,你應該知道,不需要我給你詳細講述一下吧?”說此話的時候,女人卻帶著一副驕傲的樣子,似乎這是很值得高興的事情。

聞言,年欣然蹙了下眉頭,她當然是知道她和雷冽的事情,雖然不是清楚知道,可是也是知道個大概的,但就目前情況而已,年欣然是不會低頭的。

她雙手包抱在胸前,那張漂亮的臉眸卻擡得更高了,眼睛瞪大看著女人,一字一句說道:“不需要了,畢竟我對過去曾經發生的事情不怎麽感興趣。”

年欣然可是特意把“過去”這兩個字咬得死死的,敢和她年欣然叫板的人還沒出生!

來人倒也不生氣,反而是變得更冷靜,看了年欣然一眼後,便自顧自地走進了客廳,熟絡地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拍了拍柔軟的沙發,然後那眼睛像偵察機般朝著房子四周看去,像是在審視些什麽。

過了良久,女人才淡淡地說道:“就不想和我聊聊嗎?”

“我和你只見似乎沒什麽交集,自然也沒什麽好聊的。”年欣然懶得應付這種人。

“關於雷先生的事,你不感興趣?”女人唇邊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那雙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年欣然。

年欣然怔楞了一下,帶著不懷好意的眼神看向女人,冷聲問道:“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女人笑的很清淡,“我知道你現在和雷先生在一起了,不過在你決定跟他在一起之前,我覺得我很有必要提醒一下你,雷先生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人。我今天來,就是讓你清楚知道雷先生不為人知的那一面。”

聞言,年欣然不禁蹙眉。

“怎麽?是不敢興趣?還是已經被嚇倒呢?”

年欣然征楞了好一會兒,沒料到女人會說出這麽突然的一句話,她先是楞了楞,隨即大腦像是機器一樣飛快地運轉開來,眸光一厲,“雷冽的事情不需要你這個外人來說。”

女人偏頭看向年欣然,眼神多了一絲鋒利——

“是害怕吧?”頓了頓,女人便繼續緩緩說道,“也對,像你這種小女孩見到個長得稍微好看一點,事業又有一定成就,重點還多金的男人都會奮不顧身地撲過去,哪會在意那麽多呢?”

年欣然眉頭是蹙得更深了,沒想到女人會說出如此的話,這不是明擺著侮辱她嗎?士可殺不可辱!

年欣然始終站著,和女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那雙漂亮的眼眸也變得鋒利,那眼眸迸射出來的光芒足以將女人燃燒殆盡,“暖小姐,如果你今天是想來見雷冽的,那我只能很抱歉地告訴你,雷冽他不在。如果你是想提醒我些什麽的,那我也還是非常抱歉地告訴你,我不需要。請你離開這裏!”

也許大家都沒有猜到,出現在臨海別墅的會是暖心,一個曾經和雷冽有過千絲萬縷關系的女人。

是的,眼前的這一場會是現任與前度的戰爭,到底鹿死誰手不到結局的最後一秒也難以知曉。

暖心將目光落在年欣然臉上,見她眉心緊蹙,嘴角上的笑意是更深了,看著她一字一句道:“你知道雷冽曾經有過很多女人嗎?女人對他而言,不過就是一件可有可無的衣服,他隨時都有可能把你扔得遠遠的!讓我們猜猜看,你會呆在雷先生身邊多久?一個月?還是半年?還是……”

“說完了嗎?”年欣然冷聲打斷了她的話,這些臺詞梁佳佳最愛看的電視劇都是這麽演的,雖然暖心是演員,可是就不能稍微給點新意嗎?

“告訴你,我在雷先生身邊三年多了。”

“那又怎樣?”

“也沒怎樣。”頓了頓,暖心的眼眸染上了一絲憎恨,表情也瞬間變得猙獰了,看著年欣然,“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和雷先生在一起嗎?”

“對不起,我不想知道。”年欣然雙手抱臂,十分不耐煩地看著暖心,真的搞不懂她要表達些什麽。

“因為我和他之間有不共戴天之仇!”

年欣然可是聽得字字清晰,暖心是說她和雷冽之間有不共戴天之仇,這葫蘆裏買的又是什麽藥呢?

“你……你什麽意思?”

——————————————————我是分割線小公主————————————————————————

雷氏集團。

總裁辦公室裏,雷冽正認真批閱著各部門呈遞上來的文件,那雙鋒利黑沈的眼眸認真地掃視過每一個字,那濃黑的眉宇如利劍般,給整個人增添了一份英氣。

正當雷冽認真地批閱著文件時,放置在一旁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278.註定了會是飛蛾撲火

“雷先生,暖心小姐到家裏來了。樂文小說”

聞言,雷冽的眉頭不禁輕蹙了一下,似乎有種不好的預感,淡淡地問了一句,“然後呢”

電話那頭的管家斷斷續續地說道:“年小姐她”

“到底怎麽呢”雷冽嗓音不禁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年小姐和暖心小姐正在客廳”

“我現在馬上回來”雷冽話音還沒落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踏步竄了出辦公室,“要保證年小姐的安全,她要是出了什麽事,唯你是問”

靜正好要敲門進去,見他正好出門

“雷先生”

“回臨海別墅”

靜一楞,二話沒說緊跟了上去,他清晰地看到了雷先生那張臉冰冷得不近人情,有一種殺人的駭人之氣

我是分割線小公主

“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出現在雷先生面前為什麽你要破壞我們呢”暖心的聲音是一聲高過一聲,那張漂亮的臉蛋已經變得無比猙獰了。

見狀,年欣然心頭也不禁縮緊了一下,小腳微微地往後挪了一點,警惕地看著暖心,“你要說什麽”

暖心冷笑著看著年欣然,“你說你沒了,雷先生回不回到我身邊呢”

年欣然只覺得脊梁骨一陣寒涼,她又不斷地往後挪了一小步,小手下意識地護著自己肚子,她是看出暖心眼底的瘋狂了,她倒不是怕她,怕的是她瘋起來會傷到自己肚子裏的孩子。

年欣然是不想和她在糾纏下去了,心裏想著要如何將她趕出去,可是正想著的時候,暖心卻突然放聲大笑,那神情像是一種諷刺,又像是一種可憐

“你說你是不是傻瓜啊你以為雷先生愛你嗎我告訴你,他不懂愛,他是不懂感情的,他和你在一起不過就是玩玩而已,你以為他會跟你講感情嗎別傻了,他只不過是和你玩玩罷了。”

“我不想聽你在這裏胡說八道,請你離開這裏。”年欣然冰冷地下著逐客令,心頭卻泛起焦急。

“我胡說八道”暖心笑得格外誇張,“我還以為你是個聰明的姑娘,沒想到你和大街上那些愚昧的女人沒什麽區別。你以為雷先生是只羊嗎不是,他絕對不是他是一匹狼,一匹能把你吃幹抹凈的惡狼”

“你說完了嗎”年欣然極力保持鎮靜,但那小黛眉已經不禁蹙在一起,不難看出她的緊張。

“沒,還沒”說著,暖心思緒似乎慢慢地飄遠了

“我出生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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