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份禮物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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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好呢”

當然,雷冽不是在詢問她的意見。

賴婷婷那一雙淚眼瞪得大大的,又紅又腫的臉上布滿了不可置信的神情,身子瑟縮成一團,眼中盡是絕望,無助地搖著頭。

雷冽拍了拍靜的肩膀道:“你們看著處理”

靜給影遞了個眼神,影聳了聳肩,看著女人,嘴角勾出一抹邪惡的笑意,看著女人,緩緩地說道:“我的兄弟為了找你們可是一天一夜都沒休息,我覺得是也時候給兄弟們放松一下了,當然你也會非常舒服的。”頓了頓,臉上的笑意是更深了,“記得等一下是要拍照的,表情不能太難看,但也不能太放蕩,我怕我的兄弟們會控制不了自己。”

說完,影眸光掃了一眼所有的保鏢,指著地上的女人,冷冷地說道

“給我好好地伺候一下這位賴小姐。”

“不”賴婷婷徹底瘋了。

“砰”

意外的聲響從不遠處傳來。

一抹黑色的身影從一個隱蔽的角落出現在眾人眼裏,隨即便倒在了地上。

正與隋棠交談的冷冷陡然一怔,那蕩漾在唇邊的冷笑倏然凝固在唇邊

“雷先生”離得最近的保鏢率先叫道,臉色一怔,求助似的看向雷冽。

雷冽那鋒利的眼眸擰著不遠處的那抹身影,他不用走過去也知道那人會是誰。

他輕輕一擡手,眉間泛起濃濃的不悅和不安。

靜也看得出那人是誰,難以置信地問道:“雷先生,是是”

“她怎麽來呢”雷冽嗓音中帶著再明顯不過的不悅。

“是誰啊”站在一旁的隋棠好奇地問道。

雷冽那雙眼眸瞬間變得無比深沈,不悅地瞥了隋棠一眼,長腿往角落邁去

昏厥的人兒,小小的身子毫無知覺地癱軟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男人修長的雙腿停步在她面前,小臉上的蒼白映在男人眸間,那剛毅的鋒眉微微蹙動了一下,隨即長臂一伸,抱起幾乎沒有重量的人兒

“這裏,你們處理好。”雷冽落下一句話後,便抱著女人離去了,

偌大的空氣間,沈穩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只留下彌漫在空氣中那若隱若現的血腥味

我是分割小公主

醫院急診室。

由於突然出現的女人,而且還是個暈厥的女人,這著實讓人擔心。

雷冽更是不敢有片刻的耽誤,將女人送到了最近的醫院進行治療。

夜間的病人少了些許,這裏不是私家醫院,環境雖然稍差一些,但醫療水平還是被大家公認的。

醫院的走廊有些安靜

雷冽臉如土色,強忍著一腳將急診室的大門踹開的沖動,退到了一邊。

高大英挺的身軀在走廊的燈光下落下影子,他將胳膊支在窗臺上,很顯然窗外美輪美奐的夜景並沒有引起他的關註,反倒令他更加煩躁。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雷冽是站不住腳了,在走廊上走來走去,一貫以沈穩冷靜著稱的雷冽此時此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連那濃黑的眉宇都緊緊蹙起來了。

她不是應該在家裏睡覺的嗎怎麽突然就出現呢再說,他可是安排了保鏢負責保護她的,怎麽她出來了,都沒人知道呢還有,她是什麽到的都看到了嗎

想到這裏,雷冽濃黑的眉宇是蹙得愈發的深了

正想著,急癥室的門緩緩打開,幾名護士正推著一張推床,躺在上面的人正是那個被雷冽送來的人。

雷冽見狀後,眸光一緊,大步上前,緊接著,身後的靜和保鏢都紛紛上前。

“你們誰是年欣然的家屬”女醫生高聲問道。

雷冽二話沒說直接上前,那雙冰涼的眼眸此時此刻多了一絲顯而易見的焦慮。

“我是”

女醫生上上下下、認真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淡淡問了道:“你是病人的丈夫”

一句話,像是雷擊一樣劈在了雷冽的腦中,他怔了怔,好半天才反映了過來,淡淡問了句,“病人怎麽樣了”

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女醫生蹙了蹙眉頭,對著男人搖了下頭。

“醫生,病人到底怎麽呢”雷冽萬般擔憂地看著醫生,特別是剛才醫生那一下搖頭,他整個人都僵持住了。

醫生看著身材高大的男人,但神情卻嚴肅得很,帶著質問的語氣道:“現在才知道緊張,早幹嘛去呢”

身後的靜和保鏢都征楞住了,面面相覷,從來沒有人敢以這般口吻和雷先生說話,這

雷冽是顧不上那麽多了,“醫生,病人到底怎麽呢”

醫生冷著一張臉,似乎比雷冽那張臉還要冷,“既然你是病人的丈夫,不知道女人的這個時候需要好好照顧的嗎營養跟不上,還貧血,甚至她這次暈厥是因為受了驚嚇,還要不要這孩子呢”

雷冽聽得是一頭霧水,一臉木然的看著醫生。

“聽沒聽懂我的話”醫生不耐煩地看著他,對於不懂得尊重女性的男人,醫生是深惡痛疾的,“老婆娶回家不是用來擺設的,是用來關心的,你怎麽做丈夫的”

“醫生,你你說什麽呢”雷冽發現自己竟然口吃了,甚至那緊拽的拳頭都在顫抖著。

“我說老婆娶回來”

雷冽打斷了一聲,嗓音一下子也提高了八度,“不是,我問的是上兩句。”

“孩子,你還要不要呢”醫生看著跟前這個高大的男人,那英俊無比的臉頰瞬間僵住了,她看著他繼續說道:“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該知道不做安全措施會造成女性懷孕吧”

“我”雷冽生平第一次臉露尷尬,可是他的話還沒說,醫生便打斷了他的話。

“你老婆已經有了將近兩個月的身孕了,你這個丈夫是怎麽做的事業再大再忙,這個時候”

“等等,你說什麽”雷冽打斷了醫生的話,醫生的話像把鋒利的刀,一瞬間插進了雷冽的心頭,一陣恍惚後,心頭卻瞬間炸開,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醫生。

醫生眉宇微蹙,估計又多了一對冒失的準父母,像這種不知情的準父母,他們做醫生的是見慣不怪。醫生搖了搖頭,語氣一下子也變得平淡了,字字清晰地說道:“你老婆懷孕了,將近兩個月。”

雷冽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下一刻,大手猛地扯過醫生的手臂,急聲問了句,“我的然懷孕了真的假的”

醫生被他的大手捏的生疼,臉都快要皺在一起,雷冽見狀後,連忙松開大手,“對不起、對不起,醫生。”

第一次,生怕第一次他雷冽給人道歉

醫生擡起胳膊,輕揉著,眼裏迸射出不悅的怒火。

“病人是真懷孕了,不是假的。”

聞言,雷冽嘴邊勾起了一絲絲深深的笑意,自言自語道:“我的然懷孕了,有了我的孩子了”

“我是問你,這孩子是想要還是不想要呢如果想要的話,我為病人開營養單,如果不想要的話,現在就安排入院,畢竟孩子快兩個月了,再大的話”

“要,當然要”雷冽臉上的笑容在聽到醫生的這句話瞬間僵硬住了,無比認真地說道。

...

☆、259.然,你終於醒了

“現在才知道緊張,有用嗎?你知道病人為什麽會突然暈厥嗎?這麽大的男人了,不懂關懷就算了,還讓孕婦受刺激,讓孕婦差點兒就流產了,你知道流產對一個女人來說會造成多大的影響啊!”

“什麽?”雷冽眸光一緊,“你是說……流產?”

“是,孕婦在懷孕時期是不能受一點兒刺激的,不然……”

“不會的不會的……”雷冽一時茫然地看著醫生,眼裏全是迷茫,看著醫生,傻傻地問答:“那我現在要做點兒什麽?”

“先生,我看你也不是普通人,即有這樣多給孕婦多買些營養品,註意孕婦的情緒,不能再受任何的刺激了,有時間多陪陪家人,知道了嗎?”

“好好好,我知道了。”雷冽出奇般合作,臉上還泛著傻傻的笑意。

“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醫生看著男人那張英俊冷毅的臉,神色變得無比凝重,“不能做劇烈運動!”雷冽目光怔了怔,隨即明白了醫生的話,臉上再一次泛起尷尬,點了點頭,“謝謝,謝謝醫生。”

————————————————我是分割線小公主——————————————————————————

病房中,潔白的床榻上靜靜躺著如仙子般的女孩,身著病服的她緊緊地闔住了雙眸,將那清澈的眼眸給遮掩準了。

雷冽將外套隨手扔在了一邊,精壯的上身穿著一件黑色襯衫,胸前的扣子微微敞開,露出性感的膚色,設計考究的黑色西褲,將他結實的大腿襯托得更加修長。

男人的眼眸漸漸變得動容,情不自禁地坐下來,那一貫帶著嚴苛的眼眸閃爍著如星子般璀璨的光亮,隱隱浮動著,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女人嬌嫩的臉頰,指間傳來陣陣嫩滑的感覺令男人心動不已,男人的大手緩緩地落下,落在了女人修長白希的手指上,這小手上還戴著那枚奇形怪狀的戒指。

其實,她還只是個孩子,喜歡的和一般小女生無異。

此時此刻的她,正安靜地躺在床上,像個瓷娃娃般安靜,這和那個平時愛吵愛鬧的她完全不一樣。

看著她,雷冽那冰冷的眸光裏泛起了暖意,他情不自禁地將她的小手完完整整地包裹在掌心之中……

病房中只有他們兩人。

誰都不能看到,雷冽那雙冰冷的眼眸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那剛毅深邃的眸子充滿了淡淡的柔情,就連輕撫女人小臉時,手指都不禁顫抖,那張萬年都不會變化的冰山臉,終於完全被這喜悅和激動打破了。

他的然,懷孕了!

懷了他的孩子。

躺在床榻上的女人全身仿佛置身與光環中,如同那城堡中走出的公主般,平靜的面容終於在下一刻有了微微的變化……

暖暖的陽光打落在她光潔白希的臉頰上,暖暖的……

男人那雙鋒利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床榻上的女人,就在她面容變化的那一瞬間,他征楞了好幾秒,原以為她這就醒過來,沒想到她眼睛還是沒有睜開。

一種無比失落的感覺充塞著男人的心頭……

凝視著她,雷冽情不自禁地執起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眷戀地親吻著,眼裏包含著一種萬般寵溺的柔情。

“然,你這是在懶床嗎?”他記得她有懶床的習慣,他就任由著她這般小孩子的行為。

是的,只要是她喜歡的,他都會由著她。

想到這裏,雷冽情不自禁地一個俯身,對著床榻上女人柔軟的唇一個蜻蜓點水,又覺得嘗不夠,伸出靈舌逗弄著她的唇齒……

床榻上的女人迷迷糊糊的,只是感覺到有什麽粗糲的東西刺著她的下巴,酥酥癢癢的,而且她的唇像被撬開了般,有什麽東西在吮吸著,長長的睫毛似乎有意無意地顫抖了一下。

“然——”

雷冽那深邃的眼眸瞬間逸出欣悅。

聽到這麽一聲呼喚,女人下意識地嚶嚀了一聲,眼皮輕輕顫抖了一下,緩緩地、緩緩地,像電影慢鏡頭般緩緩地睜開了……

見狀,男人剛毅的線條倏然軟下來,深邃的眼眸裏是溢出來的欣喜異常。

“然,你終於醒了!”

嗓音中是難以壓抑的喜悅……

女人像是夢游似的,一時間還沒適應過來,特別是有一張俊俏無比的臉和自己的臉幾乎是緊貼著,她的眼神帶著點兒迷離。

淡淡柔和的光亮,淡淡清香的氣息,這……這是哪裏呢?

看著眼前的一切,這地方她應該是沒來過的,她像個被遺失的孩子,眼裏全是迷茫。良久,淡淡嘶啞的嗓音揚起:“這……這是哪裏啊?”

話音剛落,她試圖從床榻上坐起身來,下一刻,一陣眩暈便席卷而來。見狀,雷冽連忙將她輕輕扶起,將床頭調到合適的位置。

“這裏是醫院,你暈倒了……”

低沈的嗓音透露著對她顯而易見的寵溺。

“醫院?”女人環顧了一下四周,擡頭不難看到正在輸液的點滴瓶,另一只手剛要擡起,卻被男人的大手搶先一步——

“頭痛,對嗎?睡太久了,難免會有一些不舒服的。”男人的每一字每一句柔情得讓人溺水。

雷冽那大掌極度體貼地為她輕按著太陽穴,臉上是喜悅,也是擔憂。

這丫頭是真的不會照顧自己,那以後要怎麽照顧好他們的孩子呢?但沒關系的,只要有他在,那他一定會照顧好,照顧好孩子的。

這樣想著,男人的嘴角不禁往上揚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

...

☆、260.你懷了我的孩子

頭部溫柔的力量令她倍感舒適,她感覺自己身子輕飄飄的,也懶懶的,金燦燦的陽光打落在室內,揮灑在光潔的地板上,不遠處竟然還插著她最喜歡的白蘭花,淡淡的花香充斥著空間……

她歪斜著腦袋看著眼前的一切,腦袋是懵懵的。

發生什麽事了嗎?她怎麽會在醫院呢?

突然,海中閃過某電閃雷鳴的晚上,閃過了那一幕接著一幕讓她震驚不已的場面……

一時間,痛苦的記憶如湧潮般襲來,陡然將她緊緊包裹著!

她看向眼前這個男人,一如往常的黑色襯衫,那英俊的臉上泛著淡淡的柔情,就這麽看著,會讓人迷失心智。

可是,這只不過是表明罷了!

看著眼前的男人,她的眼眸漸漸溢出了痛苦……

雷冽不難捕捉到她漸漸冷卻的眼眸,但薄唇卻舊勾著溫暖的笑意。

他擡起大手,輕輕地拂拭著她額前的秀發,當粗粒的指拇無意地掃過細嫩的肌膚時,女人卻意外地縮了縮身子。

雷冽整個人征楞好一會兒,就連臉上的表情都僵持住了,那大手還停在她的秀發上。

“然……”

“你什麽都不要說!”她驚慌不已地看著他,感覺眼前的這個人不能再陌生了,眼眶瞬時間紅了,聲音霎時間變得無助,“你……你出去,我想想靜靜……”

“然……”

“出去!”女人聲歇力竭指著門口地吼道。

現在,她需要安靜,安靜地想想有關那個可怕的晚上,想想有關以後的道路。

是的,她知道了一些她不應該知道的事情,如果而已重新選擇,那她寧願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雷冽並沒有立刻離開,反而是靠近了她,對上她的鼻尖,眸底是極度地認真,道:“然,不要跟我鬧脾氣,好嗎?”

懇請般的語氣帶著讓人無法拒絕之態。

女人凝視著他,眸光浮動著,變得極其的覆雜。

她應該相信他嗎?她能想象他嗎?

可是……可是那一晚的一幕又一幕都清晰地印在她的腦海裏,擦不掉抹不去,就如同一道印記般深深地烙在她的心裏、腦海裏,讓她一輩子都難以忘記。

眼眶漸漸紅了,她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是的,於她而言,他是真的十分非常地陌生。

她知道他經常板著一張臉,一張無比嚴肅冷漠的俊臉,她以為他只不過是工作的需要要冷著一張臉,但萬萬沒想到,他板著一張臉是因為他的身份。

有兩個人曾經對她說過同一樣的話,可是她一直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會這樣說,可是當答案揭曉的那一刻,她情願自己是什麽都不知道。

“你知道雷冽是什麽人嗎?”

你在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麽人就和他在一起,年欣然,你是真的被愛情沖昏了頭腦?蒙蔽了雙眼嗎?

她擡眼看向男人,他始終看著自己,那雙眼眸深邃黑沈,卻泛著絲絲的柔情,那濃黑的眉宇不知為何蹙在一起了,俊逸的臉上不禁浮現出擔憂。看著這樣的一個他,她懷疑了,懷疑自己雙眼所見,可是那晚的事情,至今還歷歷在目,她忘不了,忘不了那個黑眸裏泛著冷光、嗜血的他……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而你選擇忠於王董,那也不過是你個人選擇的其中一種,只是我並不滿意你做出的選擇。既然你選擇忠於王董,我會成全你的。把他的屍體完好無損的給王董送回去!”

“既然他只是負責合成照片的,是個無辜的,那就砍掉那只合成照片的手,要是兩只手都有,那就砍掉一雙,免得這種社會敗類危禍人間。”

“既然你喜歡拍照,那我是不是應該也給你一次當女主角的機會呢?要拍什麽照片比較好呢?”

……

她忘不了男人低沈深邃、極度好聽的嗓音,但每一個字每一句話卻深深地刺進了年欣然的骨髓,她沒有辦法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也沒有辦法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了。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她寧可自己不曾好奇,不曾偷偷地跟著雷冽去到那個地方,那這樣子她就不會看到那一幕讓她懼怕又心驚的一幕。

她躲在一個角落裏,好奇地看著那麽一群人,有她認識的,也有她不認識的,她好奇大晚上的這麽多人聚集在一起到底是幹什麽,而且她一眼就看到那個不討她歡喜的賴婷婷也在場。她就像個好奇寶寶躲在角落裏,看著不遠處……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年欣然可接受的範圍。

她萬萬沒想到雷冽會那麽的冷酷無情,也萬萬沒想到雷冽的收下都是粗魯的人,也萬萬沒想到她照片的背後主使者之一是她的同學,也萬萬沒想到一手造成夏薇退學的還是她的同學……

是的,她是一時間看到了、聽到了很多她一時難以消化,甚至是無法消化的事情。

就如眼前的這個男人,人稱雷先生,她以為這不過是專稱罷了,沒想到這稱呼後面竟然隱藏著這麽大的秘密。

然而,最可笑的是,她是全世界最後一個知道的人。

她每天樂呵呵地跟著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在一起,但她卻沒有絲毫的發現,還跟他開玩笑,完全是把他當平常人看了,完全忽略了不他的危險性。

多可笑啊!

眼眶漸漸變得濕潤了……

“然,你……”

“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麽人?”年欣然打斷了他的話,那雙紅潤著眼睛懇求地看著男人,希望能從他口中得到明確的答案。

雷冽那雙眼眸征楞了好幾秒,臉上的表情都僵持住了,他看著她,那雙眼眸又充滿了柔情,他擡手想要觸碰她蒼白的小臉,然而她身體下意識地往後一縮,瞬時間,雷冽整張臉黑了下來。

“然……”

“告訴我,你是什麽人?”年欣然又一次打斷了他的話,無力地重覆著那一句話。

“然,我……”

“雷冽!”年欣然紅透的眼睛看著男人,大聲地叫道,情緒一下子變得無比激動。

見狀,雷冽是嚇得立馬舉起雙手,他還記得醫生曾經對他的叮囑,千萬不能讓她情緒起伏,不然會……他是絕對不允許那事發生的!

“好,我說,但你千萬不能激動。”

“你告訴我,我能不激動嗎?”年欣然的情緒是變得無比激動,那打著點滴的手甚至還在空中揚起來、揮舞起來……

“然,你先聽我說一句話。”雷冽看著她的動作,心都要跳出來了,這丫頭現在是兩個人了,還不懂得分輕重,這是要嚇唬他嗎?

年欣然無力地依靠在床上,深呼吸了好幾口氣來緩解自己心中的壓印,她看向他,淡淡起說道:“你還想說什麽?”

男人溫熱的大手拉過她的小手,引導著她一路來到了小腹位置,輕輕覆上……

“然,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醫生說孕婦是不能激動的,情緒也不能有太大的起伏,不然會對孩子不好的。”

“孩子?什麽孩子?”她迷茫地看著他。

雷冽一貫剛毅的唇角輕輕揚起,甚至連眸間都有一絲明顯的跳動,是難以掩飾的喜悅。

他的大手裹著她的小手,覆在了她的小腹上,似乎已經能感受到一家三口的愉悅,他緩緩擡起眼眸,兩道深邃的眸光落在她全是驚愕的眸底。

“你已經懷了我的孩子!”

年欣然的那原本就蒼白的臉倏然變得慘白,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你說什麽?”

雷冽凝著她,那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對上她驚愕的美眸,一字一句地重覆道:“然,你已經懷孕了。這裏,孕育了我們的孩子。”

低沈的嗓音透著認真,眷顧的口吻有掩不住炫耀自豪的意味!

聞言,年欣然倏爾瞪大了眼睛,猛地看向那覆蓋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大手……

他是說,她懷孕了?懷了他的孩子嗎?

那紅潤的眼眸漸漸發生了變化,如海潮般有了湧動,像是迷茫,更多的是連她自己都無法形容的覆雜。

年欣然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隨著他言語最後一個字而逆流,猶如一盆冷水猛然從頭頂潑下,心中仿佛是洪流排山倒海般襲來,令她的手指都忍不住在顫抖。

她像個無助地孩子似的,無助地搖頭……

“不,不可能的!”

二話沒說她便從床上坐了起來,已經顧不上打著點滴的手,用盡全身上下的力氣推開男人,跑到了病房門口,剛要拉開門——

“咣!”

身後陡然伸出的大手又猛然將房門關上,下一刻,她的身子被強迫轉過來,被迫對上男人那雙如鋒利的鷹眸。

“要去哪裏?”雷冽低沈的嗓音透著顯而易見的不悅。

年欣然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看著男人,像個無助的孩子,自言自語般道:“不可能的,我……我怎麽會懷孕?一定是醫生搞錯了,我……我要找醫生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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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然,你是我的,這輩子都逃不掉

雷冽的大手猛地箍住了她的肩頭,她一副蒼白的樣子隨時都像是可以倒下似的,他強壓下心頭的不快,低低說了句,“我們在床上從來沒有采取措施,你懷孕是正常的,孩子快兩個月了”

說到這裏,他的心裏多少有些內疚,近乎兩個月的身孕,那應該是他換掉她的藥後不久的事情,她不知道藥被換了,不知道自己會懷疑也是正常的,可是,他是知道的,他就沒有想過她會懷孕,而且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裏,他依舊如此地和她日日笙歌

想來一陣後怕,算是他的運氣好嗎

年欣然被男人緊箍著,想動彈也動彈不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男人,聲色俱厲地吼道:“就算我們床上從來沒有采取措施,我也不可能懷孕,我明明就吃了藥,怎麽會懷孕呢”

是的,因為年欣然知道他們床事的時候,男人從來都不會采取措施,所以她選擇吃避孕藥,她還年輕,不想人生有太多的意外發生。樂文小說然而,似乎老天爺成心跟她開玩笑,她越不想發生的事情,偏偏就發生了。

但是,她明明就吃藥了,怎麽還會懷孕呢

想到這裏,年欣然的身子徹底癱軟在門上,眼神漸漸變得無神,她的唇顫抖著,嘀咕著:“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有孩子的”

她一邊嘀咕,無助的眼淚便沿著她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然”雷冽心痛地看著她,這本來是一件開心的事,然而落在他們身上,似乎變成了非常不愉快的事情。但既然已經成了事實,而且重點是這個孩子是他的,那其他事情還重要嗎

年欣然那雙眼睛通紅,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似乎看到了希望,她張了張嘴,無助地懇請著:“你告訴我,不是真的,我沒有懷孕”

“然,你懷孕了,懷了我們的孩子。”

“不可能”

“為什麽不可能懷我的孩子就讓你這麽不高興嗎”雷冽眼眸一下子變得肅殺,和剛才溫柔的那個他是判若兩人了。他盯著她,英俊的臉部抽動著,大手陡然收緊了力量,似乎要將她捏碎。

年欣然擡眼對上那然那雙變得陰狠的眼眸,顯而易見的怒氣布滿了他的黑眸,那濃黑的眉宇也蹙在一起了,不難看出,他是真的生氣了。

但他生氣又如何呢那就能改變他身份的事實嗎

是的,這一切都改變不了,她接受不了自己的男朋友是黑幫老大,更加接受不了自己未來的老公會是黑幫老大,更更加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孩子會有一個黑幫老大的爸爸。

她想過的只不過是單純、幸福的生活,不需要太過於喧囂,太過於華麗,只要普普通通,只要踏踏實實那就好了。可是因為雷冽,因為他的身後,這一切都成了不可能

她不想這樣不想這樣

年欣然無助地擡起自己小手,緊緊地扯住男人的襯衫,眼神也瞬間變得如利劍般鋒利,看著男人的眼裏迸射出怨恨

“孩子,我不會要的”

天知道,年欣然說的每一個字都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內心,畢竟那是一條生命,可是她卻殘忍地對待他。

“你說什麽”雷冽的眸驟然變得更加森冷,寒意幾乎都可以將年欣然凝結成冰,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年欣然是豁出去了,對上男人那雙淩厲的眼眸,沒有一點兒的畏懼,字字清晰地說道:“我說,孩子,我不要”

話音剛落,兩行眼淚便從眼角滑落下來,想是無數把利刀捅進自己心房般,血流不止

“該死的,你竟敢不要我的孩子”淩厲聲音陡然提高了好幾度,那雙冰冷的眼眸猶如寒冰般冰冷,英俊的臉部都抽搐著,那緊箍著年欣然肩頭的大手不禁猛地一用力。他看著她,那雙眼眸迸射出駭人的光芒,字字寒磣地說道:“年欣然,別以為我寵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要是敢不要我的孩子,你試試看。”

年欣然盯著男人,突然,唇角意外地往上一揚,露出一抹冷笑,道:“把我怎樣是要剁了我手還是殺了我,一了百了還是你還有其他的方法”

年欣然冷冷對上他的眼眸,唇邊盡是無盡的悲哀和楚痛。

“如果你敢打掉我的孩子”雷冽英俊的五官每一處都透著莫大的壓力,像是冰封的利劍,瞬間穿透年欣然的心,他的眸一縮,字字冰冷地說道:“我會親手殺了你”

聞言,年欣然全身一顫,大腦中的混沌倏然被他的話給撞擊開來,下一刻,臉上又浮現了那冷冷的笑意,看著男人,字字清晰認真地說道:“那你現在就殺了我,把我一並給殺了”

年欣然的眸底一片哀涼,以前無論是遇上再大的事情,她都未曾如此絕望過,可是此刻,如果死能解決這一切,能讓他忘記那個可怕的晚上,那她願意死去。

活著,對於她來說她沈重了

聞言,雷冽濃黑的眉宇輕挑了一下,果然,她還是看到了,看到了他不希望她看到的一幕,所以,她才會有這樣的反常的表現。

雷冽那張冷著的臉柔和了不少,看向年欣然時,又變成了那個情深至極的男人,緊抿地薄唇勾出淡淡一笑,緊箍著她肩頭的大手倏爾松開,緩緩地向上移,寵溺地輕輕攏了一下她的長發,溫柔地掖在了耳後,嗓音也不再冷漠,而是如美酒般香醇。

男人好同的聲音揚起:“然,那只是個誤會。”

“誤會我親眼所見的還有誤會”

“那是他們活該”

“他們怎麽活該你也不能殺了他們,你沒有權利決定每一個人的生死,你這樣的行為叫濫殺無辜”

“濫殺無辜”雷冽好笑地看著女人,那劍眉不禁輕挑了一下,嘴角也不禁勾出一抹冷笑,“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一切,那你也知道他們都做了些什麽,他們可都是害你的人,他們都想你死,今天死的不是他們,那就會是你,你明白嗎”

“我”年欣然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他說的好像也有道理,他們處心積慮策劃這一切不是為她好,而是想把她陷入於不仁不義中,他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就是要置她於死地。他們不死,那死的那個很有可能就是她。

回憶起那晚的那一切,年欣然還心有餘悸

她盯著暴風雨,跟著來了一群人去了一個很幽深的房子裏,那房子在深夜還是燈火通明的,可是一進房子便無故地覺得寒冷,讓人不禁毛骨悚然。

她是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反,也沒有聽男人提及過,像個好奇寶寶聳著腦袋不斷朝四處張望,但又怕驚擾到不遠處的人,鬼鬼祟祟的。

她躲在一個角落裏,耳朵是豎著的,眼睛也不禁瞇成一條縫隙看著不遠處,生怕錯過了每一個細節。

然而,她看到了那一幕是超出了她可接受的範圍,她沒想到照片背後竟然藏了這麽一個驚天動地的秘密。

她撫心自問,自己的確是和那個賴婷婷不和,就算是梁佳佳曾經向她拋出了疑點,可是她卻從來沒有懷疑過會是自己身邊的人,還在暗地裏想著到底會是誰。

結果,出乎了她的意料。

然而,這還不是最出乎她意料的事情。

當靜拋出了那個疑問的時候,躲在角落裏的年欣然臉上的表情都僵硬住了,眼睛睜大落在了賴婷婷身上。不知道為什麽,她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那就是夏薇的事情和賴婷婷是脫不了關系的。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夏薇的事情的的確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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