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份禮物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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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自從她和雷冽在一起了,她就變成了個好奇寶寶,總有很多她想不明白的問題在等著她,而這些問題絕大多是都是她不能想明白的。例如,什麽叫遠離雷燁就對呢?什麽又叫你知道雷冽是怎麽樣的一個人嗎?又或者是他們兩兄弟之間存在什麽樣的問題呢?

這一系列的問題都想是個未解之謎,不是她可以回答上來的。

好吧,年欣然只能在心裏默默地安慰自己說不要去想那麽多,能想得明白自然是件好事,想不明白的就不要去想,別去浪費自己的心思,不然只會為自己徒添煩勞罷了。

年欣然無奈地搖了下頭,重重地嘆息了一哭氣,人還沒到中年,但心卻已經是到了心力交瘁的地步了。

馬上就要到宿舍了,本來雷冽不是很願意送她回來學校的,說什麽他明天可以一大早上她回來學校的,說什麽保證她不遲到,可是都被年欣然拒絕了。她不知道為什麽今晚就特別地想回宿舍,想一下問題,理清一下自己的思路,好想出各種應對的法子。

“你說什麽?我沒聽見啊”

“我在罵你,罵你們宿舍的人,全沒好貨聽見了沒?”

“你再說一次,你是真的以為我不敢打你嗎?”

“打我?”語氣聽上去十分地囂張,讓人遠遠地聽著就有一種想拍死他的沖動。

“打你我還怕弄臟我的手啦”

“那是你不敢打我”

“打你?你是想把事情鬧大,然後去找你那個舅舅,隨便找個理由把我們都開除了,對嗎?你以為我會上當嗎?自己是個白癡,別以為別人都是白癡,好嗎?”

年欣然聽著從遠處傳來清晰的聲音,但這聲音怎麽這般熟悉呢?是……是梁佳佳

年欣然刻意斷定這一定是梁佳佳的聲音

那問題就是梁佳佳又和誰吵架呢?

她顧不上那麽多了,幾乎是一路狂奔跑回宿舍,而那聲音還在繼續著……

“呦,人前瘋終於不瘋咯”賴婷婷故作讚賞地說著,但嘴臉真的很惡心。

梁佳佳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是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了,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要是人前瘋,第一個就撕了你,把你這可惡的嘴臉都撕爛,看著就覺得惡心”

賴婷婷板著一張臭臉,道:“罵誰惡心呢?你說話註意一點好嗎?”

“誰承認我就罵誰咯。”說完,梁佳佳還非常嘚瑟地一笑。

“你……你們宿舍的都沒個好”賴婷婷頓了頓,氣結了,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道:“梁佳佳,你以為你這叫伸張正義嗎?那叫白大傻你認識夏薇?你認識年欣然嗎?她們什麽都告訴你了嗎?你句句都在幫著她們,她們就真心實意地對你嗎?還有你李依琳,你在她們身邊不覺得自己就是一片綠葉嗎?是陪襯嗎?她們有需要就找你,沒需要就把你扔得遠遠的,你永遠就是個丫鬟,不起眼的丫鬟。我還真是替你覺得不值啊”

夏薇什麽兜可以忍,可是她也被逼到忍無可忍的地步了,那雙眼迸射出駭人的光芒,直接可以把她人給殺死,一臉肅殺地說道:“賴婷婷,你有什麽大可以沖著我來,你現在是在離間我們宿舍的感情嗎?”

賴婷婷似乎毫不畏懼夏薇,反而是氣焰更盛了,道:“離間?我需要離間你們的感情嗎?那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夏薇瞪大雙眼看著她,兇神惡煞,恨不得是手撕了這踐人,盯著她一字一句道:“賴婷婷,你別以為我怕了你,我夏薇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你要是再多說一句,我就算是退學了也不怕”

“退學?你們不是還有年欣然嗎?她會看著你們任何一個退學嗎?”

夏薇聞言後把臉擡高了,特別驕傲地說著:“知道就好我們宿舍是姐妹情深,情比金堅,你這種小人還是收回你的鼠目寸光,你是打不了我們主意的,別再這裏浪費唇舌了。”

“姐妹情深?情比金堅?真是好笑啊”賴婷婷臉上卻露出詭異的笑,這笑裏還充滿了譏諷之意。

梁佳佳眼睛一瞇,不悅地罵道:“笑個屁啊”

“笑你,還有笑你們宿舍的人”

梁佳佳臉上的神色已經到了一個極點,陰森地看著她,咬牙道:“你……你信不信我真的一巴掌就扇過去啊”

“我信,當然信,你梁佳佳有什麽事做不出來的,能忍到這個地步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賴婷婷也不吝嗇讚賞,但更多是在挑釁梁佳佳,在刺激她。

梁佳佳的手拽在一起了,她是真的很想一巴掌就扇過去,要是扇不死她,她是不介意再往她身上踢幾腳的,當然是不會打死她,因為打死她不就是便宜她了嗎?最好是把她打得個半身不遂的,看她還怎麽好好過下半輩子。梁佳佳緊了緊緊拽的手,想起年老大對她的叮囑,深呼吸了一口氣,沒必要和這種踐人斤斤計較,不然只會弄臟自己的手,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隙,咬牙道:“你這個踐人”

“踐人?罵你宿舍的?是在罵夏薇呢?還是年欣然呢?”賴婷婷故意歪曲梁佳佳的意思,臉上全是嘚瑟的表情。

“賴婷婷,你鬧夠了沒?”夏薇的臉已經是黑到了一個極點,語氣也變得冷冰冰的,不單止是想用眼神殺死她,甚至還想用語言溺死她這樣的踐人。

賴婷婷聞言後,無奈地聳了下肩,一臉無辜的樣子,道:“我鬧?我有在鬧嗎?你哪只眼看到我在鬧呢?我只是好心地提醒你們宿舍的人要帶眼識人,不要以為每個人都是真心地對自己,不然到頭才發現自己是個傻瓜,被人騙得團團轉的,那就不好了。”

“對不起,我們宿舍用不著你提醒,收回你的黑心。再說,我們宿舍的人才不會像你攻與心計,只會撒手段,語言攻擊也只有你這種檔次低的人才會想到的。”夏薇字字珠璣地說著,臉上的表情不是不悅,而是憤怒,被眼前的這個踐人是氣得頭發都要豎起來了。

賴婷婷倒是不以為然,臉上依舊是輕松的表情,看著眼前的梁佳佳夏薇和李依琳,嘴角卻是得意地笑著,那小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沒眼睛,而且在走廊燈光地照耀下,她那臉坑坑窪窪的痘痘都顯露無疑,看上去會讓人聯想到馬蜂窩。

“你以為我賴婷婷像你嗎?會攻與心計?會撒手段?會語言攻擊嗎?夏薇別把你那些齷齪的手段都往我身上按好嗎?”

“齷齪?我要是齷齪,那該怎麽形容你呢?”

“薇兒,這世界是沒有哪個詞能形容得了她,她已經到了一個無法超越的地步了。”在一旁的梁佳佳附和道。

賴婷婷也沒有生氣,淡淡地回了句,“還真的是姐妹情深啊”

“不然你以為呢?”梁佳佳提高了嗓音質疑到。

賴婷婷朝四周張望了一下,突然問道:“年欣然呢?怎麽不見她人呢?不是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了吧?”

“我隱約聽到一只瘋狗在找我。”突然,在梁佳佳夏薇和李依琳身後冒出一把熟悉的聲音。

...

☆、212.年欣然,等著瞧

先聲奪人,說的就是年欣然這種,未見其人但已聞其聲,而且一句話已經足以把人往死裏給逼了。

年欣然可是一直聽著她們的吵罵聲跑回上來的,每句話都是特別特別地刺耳,她聽著都有種想把那踐人打死的沖動,可是回到來卻見她仍然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裏,而梁佳佳的雙手是死死地拽著,看你梁佳佳是忍了,但她還真希望梁佳佳不要忍,一巴掌打死她就好了。

她一步一步地走過來,臉上卻帶著盈盈的笑意,十分地雲淡風輕,不知道的還以為剛才那句話不是她說的,或者她完全不知情。但認識年欣然的人知道,她越是這般淡定自若地笑,內心越是地陰晴難測,說不定下一秒鐘,她就能讓你無地自容了。

年欣然緩緩地走上前,和她們三人稍微地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便找到她們的隊列中,那雙漂亮的眼眸落在賴婷婷身上,細細地打量了她一番,從頭到腳,無比認真地打量地一番,良久後,便輕啟薄唇,一字一句,無比清晰地說道:“別以為自己長得稀有,我們就會如國寶般待你,好嗎”

“撲哧”梁佳佳一時沒忍住笑出聲來了,就知道老大一定不會讓她好看的,心裏是喜滋滋的。

“你”賴婷婷是氣結了,擡手指著年欣然,臉上的五官都扭曲成一團了。

“別用手指著我,我不喜歡。再說,我不是那種必須要人指著他鼻子來罵才知道在罵他的人。”年欣然眉宇輕挑,示意了一下她還舉著指著她的手指,而話裏的意思也已經很明顯了。

她可是一路跑上來的,而且她也很清楚地聽到她們的對話內容,對待這種恬不知恥的人是不需要給他們留什麽情面的,因為留情面給他們只會顯得多此一舉。

賴婷婷是被氣到臉都綠了,鼻孔裏都能冒出火來了,在年欣然沒出現之前她還是非常嘚瑟的,可是年欣然一出現,她整個人就被氣炸了,特別是她的每句話都是話裏帶刺的,她當然是明白她在罵著自己。她雙手拽著一起,咬牙道:“年欣然,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麽東西”

聞言,年欣然沒有生氣,反而是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唇邊帶笑地回道:“至少比你好,不對,我們,也不對,是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年欣然你”賴婷婷那眼睛瞇得都不見了,臉上的痘痘更是突兀,“你以為我會怕你嗎你不就是有”

話要出口,可是賴婷婷還是及時止住了,幸虧是收得住這即將出口的話,不然還真的自捅婁子了。

“我不就是有什麽啊”

“年欣然,我不會怕你的”

“我不需要你怕我啊。”年欣然無奈地說著,臉上的笑意是加深了。

賴婷婷也不是孤身一人的,她身邊還站著她的舍友,於是乎一場宿舍與宿舍之間的戰爭便拉開序幕了

“你們別欺人太甚,以為我們家婷婷是好欺負的嗎我告訴你們,我們婷婷的舅舅可是學校主任,小心我們把你們的事情告訴主任,讓他處罰你們。”賴婷婷身旁的人揚起臉聲援道。

聞言,年欣然只是點了點頭,似乎是認同她的話,然後偏過頭來看了眼梁佳佳,也看了眼夏薇,也不忘看了眼李依琳,發現她們都在等著她發話,那她自然是不會有失他們所望。

她輕輕一笑,嘴角往上一揚,露出一抹淡淡淺淺的笑,緩緩道:“我好久也沒聽人能把這牛吹得如此得清新脫俗了,真的不容易啊”

“撲哧”一聲,這次夏薇和李依琳也笑了。

年欣然不悅地瞥了她們一眼,故作嚴肅地問道:“有什麽好笑的某人的舅舅只是主任,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李剛,能橫著走了。”

“橫著,某人可是有背景的,老大你說話可要小心一點,不然下一個被開除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了。”梁佳佳在一旁應和道,語氣是充滿了調侃之意。

聽梁佳佳這麽一說,年欣然是恍然大悟,裝作驚訝的樣子,“我還真是不知道呀。”

“你們你們簡直就是欺人太甚”賴婷婷身旁的人是看不下去了,指著她們四人怒罵到。

另一位同學馬上附和道:“你們太過分了,明明就是你們不對,為什麽轉過頭來欺負我們婷婷呢是以為我們婷婷好欺負嗎你們這群三八,沒有教養的八婆”

“你”

“佳佳,別急,先等人把話給說出完。”年欣然故意頓了頓,眉宇輕挑地看向梁佳佳,能理解梁佳佳的急性子,一聽到別人罵她或者是她關心的人,她都會是暴跳如雷的。年欣然向她遞了個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張嘴,緩緩道:“你不覺得聽著她們說話,有一種在智商上的優越感嗎她們在罵我們的同時也不見得她們素質是有多高,張開就三八,閉口就八婆,還不知道誰才是那個三八啦”

跟這種低檔次的人吵架,說真年欣然覺得是在侮辱自己的高智商,但既然她們是存心找茬,她也不介意陪她們一下下,就當練練口才好了。

聞言,梁佳佳才稍微地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暴脾氣,要不是年欣然在場,她很有可能就真的一巴掌扇到賴婷婷臉上了,那踐人還真的是惡人先告狀,沒見過這麽惡心的人,她算是這世界上最惡心的人,而且還是唯一的那麽一個。

梁佳佳繃著一張黑臉,對著那滿臉是痘的賴婷婷搖了下頭,估計不想再看她那醜陋的臉,幹脆就閉上眼睛了。

“你們強詞奪理”

年欣然和梁佳佳非常默契地聳了下肩,狀似無辜的樣子。

“你們”

“說完了嗎”聲音極度地輕柔,而這說話者正好是夏薇,只見她一片平靜,如那平靜的湖面泛不起一絲漣漪,那眼眸也是如臉上的神色一樣。

一句話,全場都安靜下來了,這氣場還真的是夏薇才有的。

年欣然蹙了下眉宇看著夏薇,她最近的氣色是好了那麽一點,可是醫生也說了她最好是靜養,而這些天她基本都是呆在宿舍,除了必要的課程外,她基本上都不出宿舍門。

那件事夏薇不說,她們三人都沒敢多問,作為舍友或者是姐妹,她們都用行動默默地支持著她。

但看夏薇的樣子,似乎她是有什麽重大的事情要說,不然她怎麽可能一臉嚴肅樣呢

年欣然把目光落在夏薇的身上,心裏猜測著她要說些什麽

“說完了,那就到我說了。”夏薇頓了頓,臉上有點兒蒼白,那漂亮的眉宇深蹙看著眼前的那四個人,眼眸是迸射出青光,是恨不得殺之而後快。她輕抿了下嘴唇,而後緩緩地說道:“賴婷婷,這本來就是我和你的事,可是你偏偏要把我的舍友牽扯進來,你幾個意思啊你以為我不吭聲就是好欺負的嗎你喜歡那個賤男人,可以,我給你,反正我一向對用過的東西都不會留戀的,喜歡就盡管拿去,最好給我滾得遠遠的。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舍友扯進來,你居心何在啊我能容忍你第一次,可是就不代表我能容忍你第二次,你有什麽盡管沖著我來,別再把我的舍友拉扯進來,我夏薇不是好欺負的,若他人敢欺我一毫,我必定十倍奉還”

“哼。”賴婷婷先是冷哼了一聲,一臉不屑的樣子,那嘴臉輕扯了一下,露出十分欠揍的表情,看向夏薇,然後餘光又偷偷地瞥了眼年欣然,一字一句地說道:“誰敢欺負你們宿舍的人,你們宿舍的人可都是長了爪牙的人,一個不小心受傷的還不是我們自己嗎”

夏薇沒理會她話裏諷刺的意思,輕點了一下頭,嚴肅認真地回道:“知道就好,不然是主任也救不了你們。”

“我還真的是怕了。”

“那是最好的。”年欣然目無表情地說著,那雙眼眸都冒出了青光,要是她真爪牙就往她們身上狠狠地抓下去。

聞言,賴婷婷倒是把目光落在了年欣然身上,輕笑了一聲,那笑意是意味深長,看著年欣然,字字清晰地說道:“別開心得太早,我們來日方長啊。”

“我等著你。”年欣然一點也不害怕,朝她特神情地使了個眼色。

“我只怕你後悔而已。”

“後悔”年欣然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好笑地看著她,嘆息了一口氣後,道:“還真的不好意思,我的字典裏沒有後悔兩個字。”

“年欣然,等著瞧。”

“我拭目以待。”說完,年欣然笑靨如花地看向她,沒有絲毫畏縮的意思。

...

☆、情人眼裏出西施 213.已經失去他

夜色爛漫,風如娑,月如圓盤,環海邊處有一棟純白色的古堡,氣派而充滿了貴族的味道,以一種傲視天地與古今的姿態存在著。

郁郁蔥蔥的竹林伴隨著秋風發出“颯颯”的聲響,茂密蔥蘢的竹子沿著小路錯落有致地站成兩排,翠綠的竹葉則在頂端逐漸合圍。

偌大的書房基本上是以冷色系為主要視覺設計,而落地窗幾乎占了整個書房的二分之一,置身其中,仿佛站在雲霄般,頓時有了高高在上的優勢感。

“說吧”雷冽坐在總裁椅上,拿出了一根上好的古巴雪茄準備點燃,但耳邊飄過了年欣然的一翻話,“你知道吸煙有害健康嗎?為了自己的健康你是不是應該少抽一點?或者不抽呢?再說,你抽煙的同時,你身旁的人也會被二手煙危害的,而你身旁的那個人就是我,你是想要禍害我嗎?”

他還記得當時聽到她這麽一番偉倫,他是眉宇輕佻地看向她,生平沒有人敢這麽和他說話,也沒有人敢對他說教,而事實上,她做了。他本來是想說些什麽來反駁她的,可是她的小手拉著他的大手摁滅了雪茄,他也只能是蹙了下眉宇,表示他的不悅。

他無奈地嘆息了一口氣,算是認命了,自己竟然是栽在了這個黃毛丫頭手裏,他也認了。然而,她卻笑嘻嘻地在他耳邊落下一句話,“抽煙容易陽痿,我是為你著想。”

聞言,他是一楞一楞的,完全沒有料到她會這麽說,楞了一下,他自然不會就此打住,而是一把她拉入懷中,把她壓在自己身下,眼神壞壞地看著她,嗓音沙啞地問道:“我陽不陽痿,你不是很清楚嗎?”

“我……”年欣然紅了一張臉,動了動身子,可是奈何被死死地壓著,甚至她已經察覺到大腿內側有東西在磨蹭著了,她推搡著他,含羞噠噠地說道:“我不知道,討厭”

“我討厭嗎?”

“你……你就會欺負我”

“我這算是欺負嗎?”

“當然,唔”剩下的話都被男人以吻給堵住了,接下來就是一場激情四射的歡愛了……

這麽一想,雷冽竟然情不自禁地放下了手中的雪茄,為了自己的健康,也為了別人的健康,同時也是保障某人的性福。

他已經有一段日子沒見她了,她中秋和國慶連著一起放,自己給自己放了十二天悠長的假期,他本來是不讚成的,畢竟逃課不是好事,可是想著他那段時間剛好要到國外出差,她一個人呆著也是呆著,也就勉強地同意了。有時候,他是真的想不明白她是什麽構造的,是經常逃課,被他也抓過了,可是她在老師領導眼裏還是一個乖學生,真想不明白這丫頭是怎麽討得領導們歡心的。

但很快,他就能見到她了,她後天就回來了,她是這麽告訴他的。

雷冽發現自己是真的很她,很多時候被她喋兩句了,他就繳械投降了,這完全不是他固有的風格,可是對著他,他只能是不斷地改變,遷就她,她,任由她。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反正對著她,他會變得毫無原則,變得沒理由地她,就像是一個任性的孩子一樣。

管家上前恭敬地說道:“雷先生,暖心小姐來了,在客廳等著你。”

雷冽微蹙了下眉宇,緩緩道:“讓她進來吧。”

“是的。”管家點了下頭,便稍稍地退出了。

沒過多久,偌大的空間中便回蕩著高跟鞋落地清脆的聲響,而空氣中還漂浮著濃烈的香水味道。

書房的厚實的大門被推開,緊接著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一步一頻地走進來了,身姿曼妙,身材也十分地吸引人眼球,那臉蛋也是十分地吸睛,唇邊還掛著那迷人的笑意,只是這一切落在男人的眼裏也不過於是。

“雷先生”暖心甜甜地叫道。

終於,她見到雷冽,嘴角浮現出迷人的笑,那眼睛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眼裏只有男人偉岸的身影,朝他走過去,習慣性地撒嬌地撲到了他的懷中。

雷冽的眉頭卻是一蹙。

“你們都下去吧”雷冽冷聲說了句。

管家便立刻退出了書房。

雷冽推開了暖心,英俊的臉龐一絲表情都沒有,目光與他低沈的語氣一樣漠然,冷冷地說道:“有事?”

暖心見狀,眼底一驚,但只是遲疑了片刻,如脂的雙臂摟住男人的頸部,一副不堪的樣子

“雷先生,這麽久不見了,你都不想我的嗎?”

“你今天來只是為了敘舊?”雷冽雖然沒有推開她,但語氣變得比剛剛還要冷,那臉還是如平靜的湖面般。

暖心意識到今天的雷先生和往日那個他是不一樣,他平時就算是怎麽冷,可是也不會這麽對她的,他是怎麽呢?是工作太累的原因嗎?

暖心顧不上那麽多了,臉上是保持著她盈盈的笑意,風情萬種地坐在男人結實的大腿上,像蜜糖般黏在男人身上,嬌滴滴地說著:“人家去美國拍戲這麽久了,你都不想我的嗎?人家可是想死你了,每天都在想你,戲一拍完就趕回來了,為的就是能盡早見你。”邊說,邊用青蔥的手指不已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雷冽聞言後,那張冷漠的臉卻露出一抹笑意,只是這笑意味深長,看向懷中如一灘春水般的女人,字字清晰地問道:“你是真的有那麽想見我嗎?還是你在見我之前已經見了其他人呢?”

男人一句不鹹不淡的話,卻嚇到了暖心,他這話裏的意思那麽明顯,她不可能不懂,難不成他已經知道了她去找過年欣然這一事?

暖心的臉上的神色有了微微的變化,可是作為演員的她自然知道喜怒不形於色,有什麽都必須好好地藏著,她輕輕地笑了一下,長睫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如同蝴蝶的羽翼般,扇動著,那精致的小臉埋在男人的懷中,柔聲地說道:“我回來第一個相見的便是你,可是我的經紀人拉著我要去見什麽制片人投資商的,你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暖心何其地聰明,怎麽可能自掘墳墓呢?

聞言,雷冽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其實在他心裏已經有答案了,這世界沒有他不知道的事,只要他想知道,就算是再難,他也一定會知道答案的。

例如,年欣然曾經去過哪裏,曾經見過些什麽人,他可是都知道一清二楚。他不是有意要去檢測她的一舉一動,而是那幾天她的表現有點兒反常,他只是想知道她反常的原因,她的行蹤他是了如指掌,可是對於她具體情況,他是不知道的,他也就派人稍稍地去查了一下她那幾日都見過什麽人。

當名單上出現了暖心的名字時,他便知道了問題所在,也不用多猜測是暖心說了些什麽以至於她這個本來就愛胡思亂想的丫頭更是亂想聯聯了。

他本來也想找個機會找暖心好好地聊一下,沒想打她人卻出現了。

雷冽意外地一笑,似乎沒有太在乎暖心的話,執起她的下巴,薄唇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漫入至眉梢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去打擾別人的生活,第一次我可以裝作不知道看,可是我不希望見到第二次。”頓了頓,雷冽那眼眸染上了一抹寒磣的光芒,執著女人下巴的手不禁加重了力道,字字冰冷地說道:“你這麽聰明,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麽的。”

“我……”暖心征楞了一下,她當然是明白男人話裏的意思,這麽明顯她要是還不明白,她就可以去死了,可是萬萬沒想到的就是雷先生為了那麽一個丫頭,竟然以這般嚴肅的態度跟她說話,這說明了什麽呢?

難不成……雷先生是真的……喜歡上那個丫頭呢?

暖心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嚇到了,難以置信地看著雷先生,那眼眸瞪大看著男人,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

“不要再去打擾其他人了,知道嗎?”雷冽語氣冰冷地叮囑道,眼裏是迸射出駭人的光芒。

他沒有把話說明白,這是因為他足夠地了解暖心,他既然今天已經擱下狠話了,她自然是不敢再犯了,而他也達到他想要的,沒什麽不好的。

又一次,為了年欣然,雷冽是打破了自己的原則,為了那個丫頭他可謂是真的操碎了心啊

見暖心一楞一楞地看著她,他執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冷聲問道:“知道了嗎?”

暖心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木訥地點了下頭。

“記著你今晚說所的話。”頓了頓,雷冽也松開了執著女人的手,眼神極其冰冷地示意了她一下,暖心便從他的大腿上站了起來,戰戰兢兢地看著如此冷漠的他。

雷冽優雅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漫不經心地看了暖心一眼,眼眸裏不帶一絲情感,淡淡地說了句,“我派司機送你回去。”

暖心看著他,看著如此一個即熟悉又陌生的他,然而她不是正在失去他,而是已經失去他……

...

☆、214.不懂浪漫的男人

奈何橋上的最後一次回眸,把對紅塵的最後一絲留戀化成那蒼白雙頰的兩行清淚。淚入孟婆湯,駐首三生石,前世今生,重重輪回浮現眼前,千世的冰封,萬年的孤寂,那一刻全部回歸於寂靜。

奈何前世的離別,奈何今生的相見,奈何來世的重逢。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見就即將是十月中旬。

年欣然是真的給自己放了一個小長假,把中秋節和國慶節連著來放了,在家裏呆了兩個星期的時間,心裏是滿滿的滿足。

她本來和某男人約定好了明天就回北京的,可是不知怎麽的,她突然想提前一天回去,給某人制造一個大大的驚喜。而年欣然想到了便做了,把火車票改簽了,沒有知會男人便提前回來了。

每個人的生命中,都應該曾有一次,為了某個人而忘了自己,

不求有結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經擁有,甚至不求他知道,只求在最美的年華裏,遇見他。

事實上,年欣然是這麽做了,她不為什麽,也不去想所謂的結果,可是她就是想在和男人在一起的日子裏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地過著每一天。

年欣然回到北京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在北方的七點多已經是黑漆漆的一片天了,不像南方還會有夕陽的餘光。她並沒有馬上回學校,而是朝臨海別墅趕過去了。

臨海別墅。

“年小姐你”管家驚訝萬分地看著年欣然的歸來。

年欣然笑了笑,唇角洋溢著淡淡的笑,看了看屋內,壓低聲音道:“我回來了。”

“年小姐不是明天才回的嗎”

“提早了。”頓了頓,年欣然唇邊的笑意是更深了,問道:“雷先生在麽”

管家遲疑了片刻,點了下頭,恭敬地回答道:“雷先生在。”

今天雷先生可是早早就回來了,只是在回來後便一直在書房沒有出來罷了。

聞言,年欣然點了下頭,幸虧她是沒有去雷氏,不然是白跑一趟了。

“我去通知雷先生,年小姐”

“不用,不用。”年欣然連忙阻止了管家的行為,一把拉住了管家。

管家一楞一楞地看著年欣然,有點詫異於她的行為,問道:“年小姐,你你是怎麽呢”

“我”年欣然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後腦勺,表情有點兒尷尬,想了想,坦白道:“雷先生他他好像還不知道我回來了。”

不是好像,他是一定還不知道,因為她都沒有通知他。

“這”管家一頭霧水地看著年欣然,那表情有點無語,看了看年欣然,可是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突然間,一個傭人端著咖啡走向了年欣然這邊,朝年欣然先是點了一下頭,然後壓低聲音問道:“管家先生,這咖啡是要端進書房給雷先生的嗎”

聞言,年欣然便有了主意,她朝著管家壞壞一笑,熱心地說道:“要不我替你送進去吧。”

“這”不容管家的拒絕,年欣然已經接過了傭人手中的咖啡了,見他們想說什麽,蹙了下眉宇,道:“別說話。”

她可不想因為什麽噪音讓樓上的男人知道自己突然回來了。

管家又不能不答應,只能是為難地點了下頭,年欣然放下手中的東西,書包都還未來得及放下便捧著咖啡興沖沖地往書房走出了。

來到書房門口,門是半掩的,一束鵝黃色的燈光從裏面照射出來,照亮了走廊。裏面很靜,靜到可以聽到指針走動的聲音,年欣然是知道的,這是雷冽一貫的風格,在他做事的事情必須要安靜。

她從縫隙裏看了一眼,只是看到偌大的空間卻看不到男人本人。擡手輕敲了一下厚實的大門。

“進。”

近乎是冷漠、不帶一點兒感情的聲音。

年欣然也不驚訝,這也是男人一貫說話的方式,說話從來都是冷冷的,那張臉還是一臉波瀾不驚,即使遇到什麽大事,他都可以保持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為什麽,為什麽她會喜歡如此一個冷漠的男人呢

想了想,年欣然也想不到,無奈地搖了下頭,然後便端著咖啡進去了。

第一眼,年欣然的雙眼便搜尋到男人了,然後拿那深邃的目光便落在了他身上,沒有辦法挪開須臾。

書桌前的他,鵝黃色的光芒充斥著其中,男人仿佛被這淡淡的光芒籠罩著,又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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