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份禮物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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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的,因為他已經把許諾給了她,把保證也給了她,連帶著那一抹柔情也一並給了她。

是的,他把能給她的都給她了,不能給她的,也在試著給她。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做,可是對著如此一個她,他只是想著把所有最好的一切給她,只要她想要的,那他都會想給她,就這麽簡單而已。所有,她想要甜言蜜語,想要讚美,那他也不會吝嗇的,這就是他能做到的。

在他收到那一條短信時,選擇踏出會議室趕往機場時,他便清楚知道自己選擇的是什麽,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一種戀愛方式。他和年欣然會是正常的情侶關系,不會再有其他覆雜的關系了,但這點對於他來說有點困難,何謂正常的情侶關系呢?他不懂,因為他沒有真真正正談過戀愛,不知道談戀愛都該做些什麽,不該做些什麽。在戀愛面前她就是一個白癡,所以,他會認為滿足了她的一切要求,那便是戀愛了。

他把柔情都給了她,只希望能她開心快樂,這樣似乎他也會變得滿足了。就像此刻一樣,不需要很浪漫,也不需要很奢華,兩個人就這麽簡單地坐在吊椅裏,開開心心地說會兒話,那就足夠了。

幸福,就是這樣,不需要過多東西的裝飾,也不需要過多花言巧語的點綴,只要兩片心是靠在一起的,那樣便是滿滿的幸福了。

空氣間中除了那淡淡的花香,還有幸福的味道洋溢著……

年欣然笑顏逐開的看著男人,嘴角上的笑意蕩漾進眼裏,看上去更迷人,她對著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眸,嬌滴滴地說道:“冽,你真好”

“嗯。”見她撒嬌的模樣,雷冽的心就想灌滿了蜜糖般,甜甜的。在他身邊的女人都擅長撒嬌,可是卻沒有哪個能像年欣然這樣,讓他深深地疼進了心坎,疼惜不已的。

雷冽情不自禁,對著懷中的佳人,萬般戀愛地輕啄了她細白的臉頰。

“怎麽又透親我啦?”年欣然不悅地控訴著,每次都是這樣猝不防及地就被他給了。

“有什麽問題?”

“有,很大問題”

雷冽緊了緊手臂,把那嬌小的人而緊緊地鎖在自己懷中,笑意是越發的加深了,在她耳畔旁低語道:“都是我的人了,被我親親有什麽關系呢?”

的言語令年欣然的臉漲紅了,引起了年欣然的心悸,那小臉染上了紅暈,甚是惹人疼愛,“你討厭”雷冽笑了,是大笑起來的那一種,原來她也會臉紅

“不許笑啦”年欣然用手捂著他的嘴,卻引來他一陣親吻,簡直就是送上門的羔羊。

時間如果可以停止的話,那請停在此刻,如果不可以停止,請走慢一點,再慢一點……

過了良久,年欣然將她的小臉貼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她感到了滿滿的幸福,是幸福花兒的味道,她也感受到了男人的疼愛,能被這麽一個男人疼愛著,真好。

她窩在男人溫暖的懷裏,微微擡頭看了男人一眼,然後低下眼眸,低低地問了句,“冽,你會這樣……一直疼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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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0.一直這麽疼你

這段時間,雷冽都很疼愛自己,什麽事都著她,她真的害怕有一天會失去這種被溺的感覺,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她會怎樣呢那一定會很痛苦,痛不欲生。

她害怕這一天的到來,也不希望有這麽一天。

幸福進行時,女人都是會倍兒的患得患失,總在有這有那的各種想法。

雷冽心頭一緊,大手緊了緊了,她的擔心和害怕他都看在眼裏了,心疼地看著她,嗓音沈穩有力地說著:“傻瓜,我當然會一直這麽疼你。”

年欣然的內心被狠狠地撞擊了一下,她揚起小臉,眼中有著難以置信,還有著濃濃的幸福。她完全沒有料到他會這麽說,她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沒想到他卻回應了,而且還說了一句如此動聽的話。

“我當然會這麽一直疼你。”如此簡單的一句話,卻抵上了一切的甜言蜜語,年欣然眼睛紅了,咬了下嘴唇,是痛的,不是她做夢,這是真的,是真的

他一直沒有對她說過“我喜歡你”“我愛你”之類直白、肉麻的話,她也一直不是很明白他的心意,可是這一刻,她明白了,他會一直這麽疼她,一直那就是一輩子、一生

一股暖意從心房處流淌而過,溫暖了人的心。

年欣然微微擡起頭看向男人,發現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著她,落在她的身上,從他那深邃的眼眸裏她能看出他對她的溺,他對她的疼愛,那雙眼眸裏訴說了很多男人沒說出口的話。

她了解他,他是一個霸道的男人,同時還是一個不善言談的男人,很多時候他做了很多事情,然而你卻都不知道他都做了些什麽,他就喜歡這種默默無聞奉獻的方式。感情也一樣,他都不會表達,哪怕是一個詞語他都不會,可是通過那些細微的動作,她是能感受到的。

就像此刻,她如此窩在他的懷抱裏,身上披著全是他氣息的衣服,而且腳丫也在他溫熱大掌的包裹下,慢慢地熱乎起來,就如同那顆心,慢慢地熱起來,沸騰起來

他就是這樣的人,做的事比說的話,要多很多、很多

年欣然看向他,那雙眼睛是溢出了幸福,眼角處紅紅的,這種被捧在手心呵護的感覺真好,她很喜歡。

她唇角往上一揚,露出比春日還要和煦的微笑,對著男人深深的一笑,那如櫻桃般的小嘴輕啟,哽咽著說道:“你說的,會一直疼我的,是一直哦”

只見,雷冽聞言後,沒有絲毫的遲疑,那雙遂黑的眼眸格外認真地看著年欣然,重重地點了下頭,字字清晰地說道:“是的,我會一直疼你,一直”

剩下的話,已經被年欣然用嘴給堵住了,兩片嘴和完美地貼合在一起,舌頭在狹小的空間翩翩起舞著,教纏著,譜寫著一首浪漫唯美的樂曲

人生最美的是過程,最難的是相識,最渴望的是結果,最苦的是等待,最幸福的是真愛,最怕的是無情,最後悔的是錯過,最想的是和你在一起。

茫茫人海中兩個人能相識已經是一件非常難得的是了,而在過程往往都是煎熬的,也總會伴隨著酸澀,漫無目的地期待著結果的這一過程更是苦澀,可是在得到渴望的結果是便是大雨過後的甘甜,覺得之前發生的種種也不過如此,也感謝當初沒有言棄,最終有了有終成眷屬的結局。

這便是一生,從相識到相遇再到相戀最後到相伴,那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可是這是一個必經的過程,不能跳過任何一步,必須每一步每一步地走下去,這便是一直。

是的,一直,一直到永遠,一直到未來,一直到一個很遙遠的時間,這便是一直了。

夜色幽幽,伴隨著煞爽的秋風,空氣中還漂浮著那瓊花淡淡的清香,這是一個極為柔美的晚上。

有狡黠的月亮,有怡人的秋風,有盛開的瓊花,有漂亮的吊椅,還有心愛的男人,這邊足矣了

“咳咳”意外的,一把突然闖入的聲音打斷了吊椅裏正甜蜜的兩人。

年欣然臉上因剛才的激吻染上了大片好看誘人的紅暈,對於著意外的闖入的聲音是大大吃了一驚,臉上的表情有點呆滯,記憶似乎慢慢地飄遠了

也有那麽一次,她差點兒就被雷冽給吃掉了,對,是差點兒,因為也被突然出現的人給打斷了,當時她和雷冽的姿勢得讓人會遐想連篇,但其實她和雷冽是什麽都沒來得及發生,就被這意外闖入的人給活生生打斷了。

可是,今晚又怎麽呢是誰這麽大膽地來打擾他們呢

年欣然微微側過頭,發現幾乎是眼前站了個身材相當魁梧的男人,他正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們這個方向,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壞壞的,而那雙黑沈的眼眸裏似乎能洞擦一切,似乎吧剛才那一幕都看了個一清二楚。

年欣然認得眼前這個男人是誰,就是上一次突然闖入的人之一的喬世宇,她記得他。

好丟臉怎麽又會是他呢

一時間,年欣然臉是漲得更好了,特別是那男人臉上帶著壞笑看向她時,不是明白著告訴她,他都看到了嗎年欣然真的想現在有一個洞給她鉆進去好了,太丟人了

年欣然沒再看向那男人,把那張小臉都埋在雷冽的胸膛裏,是丟臉丟到家了。

雷冽的臉早就變得黑壓壓一片了,那黑眸看向那突然出現的人變得極為幽深,說不出的不悅擠滿了他的眉頭,眼裏閃過的不悅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劍,能刺透人心,直把人給殺死。

如果眼神能殺人,就在八百個世紀之前,雷冽就把眼前的這個人給殺死了好幾遍,這樣就不會有他有一次又一次的機會來破壞他的好事了。

他陰著一張臉,看向來人,眼裏是說不出的怒火,大手卻死死地摟著懷中的人,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語氣充滿了殺氣,咬牙切齒地說道:“看來我還真的有必要升級我家的安全系統,把某些人列如重點接待對象。”

“哈哈”喬世宇訕笑了兩聲,那雙眼眸朝著雷冽遞了個詭秘的眼神,示意了一下他懷中的人兒,唇角上揚,嬉戲地說道:“我知道我絕對不屬於那重點接待的對象。”

“那是你以為”

“哎喲,別這麽生氣,我是特地過來看你的,沒想到撞見了不應該看的。”頓了頓,喬世宇嘴邊蕩起壞壞的笑意,好心地提議道:“要不我出去,你們繼續”

“有用嗎”

“嘻嘻”喬世宇大笑了兩聲,只是這笑聲聽在年欣然耳裏格外地刺耳,她覺得他就是在嘲笑她,她又把臉往雷冽的胸膛貼了貼,恨不得是把自己的臉都埋到男人臂彎裏了。

雷冽感應到懷中的女人輕輕地動著,低頭看著她,只需要一個眼神他就讀懂了她,原來這丫頭是在害羞見狀,他嘴角卻蕩起了一絲笑意,溺萬分地揉了揉她的發絲,輕聲說了句,“起來,該吃飯了。”

年欣然窩在男人懷中,輕輕地點了下頭,可是想到有這麽一個人的存在,她就不大願意見人了。

這一切都看在了喬世宇的眼裏,特別是雷冽那一下動作,他竟然如此溫柔地揉一個女人的頭發,連他都做不出這樣溫柔的動作,可是雷冽竟然做了,眼前的這個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雷冽嗎

喬世宇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簡直是看傻了眼。

只見,雷冽動作輕柔地把她放在草地上,眼神有點嚴苛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女人便馬上心裏神會地穿上鞋子,而雷冽竟然在她彎低身穿鞋子時,體貼地替她披好身上的外套,而那件外套還是雷冽的,這

一時間,喬世宇只覺得頭腦有點蒙蒙的,這個還是他認識的雷冽嗎還是那個威嚴、霸氣、冷冽十足的雷冽嗎

看著他們兩人牽著手,從他身旁擦身而過,他記起來了,這個女孩的名字叫年欣然,他今天來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就是八卦雷冽口中的那個叫“然”的人到底是誰,能讓雷冽扔下幾個億生意的人,他是一定要認識認識的。

但這一切,在他想起這個女人的名字時,已經有了答案,“然”不就是眼前這個女人嗎

喬世宇快步追了上去,有點小小的激動,臉上還帶著那抹不懷好意的笑,低頭看向兩人相握的手,然後緩緩地擡起,先是看是那個盯著他的雷冽,當然他早就免疫了,而後他把那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年欣然身上,問道:“你就是雷冽口中的然吧”

“啊”年欣然先是征楞了一下,疑惑地看向雷冽,然後才緩緩地看向另一個男人,不解地問道:“你是在叫我嗎”

“你叫年欣然,對嗎”喬世宇問道,眼裏閃過一抹精光。

年欣然點了下頭。

“那就是你了。”頓了頓,喬世宇意味深長地看向雷冽,然後再看向年欣然,緩緩地說道:“你不知道雷為了你”

“你話還真多,不想被我趕出去就管好你的嘴”雷冽打斷了他的話,威脅地口吻說道。

年欣然一臉疑問地看著喬世宇,她很好奇他的話,可是他在被雷冽威脅後,止住了剩下的話,他到底想說什麽呢雷冽為了她是又做了些什麽嗎

她擡頭看向那與她十指相握的男人,本來身材就高大的他,此刻是顯得更加的高大了,頭頂上似乎還有一圈光環,顯得格外的亮眼。年欣然看著他,心是暖暖的,她知道他為了她都做了很多的事情,多到她數不清楚。

“你剛剛想說什麽”年欣然只覺得心情大好,也不再害羞了,側過頭看向身後的男人,好奇地問答。

“我想說”喬世宇頓了頓,卻發現那雙鋒利的眼眸正對準自己,眉宇微微挑了一下,他馬上陪盡了笑臉,嬉笑地說著:“我”

“你想說什麽就盡管說,有我罩著你,不怕”年欣然信誓旦旦地說著,說完,還不忘瞪了雷冽一眼,示意他別再威脅人。

“你罩我”喬世宇像是天大的笑話,笑得是更加的開懷,看了雷冽一眼,只見他是臉都黑了,可是對於女人的言語沒有太多的介懷。

“對,我罩你,你盡管說好了。”年欣然邊說邊看向雷冽,眼神像是在詢問著他的意見,而雷冽只能萬般無奈地點了下頭,完全是縱容著她這般任性的行為。

喬世宇是大跌眼鏡了,這個真的是雷冽嗎完全被一個乳臭未幹的女孩死死地管住了,言聽計從的,這是那個冷漠的雷冽嗎

天啊誰能告訴他答案呢

雷冽朝年欣然輕輕地點了下頭,眼裏是溢出來的溺,是戀人之間那種深深的憐愛之情,然後緩緩地轉過頭來,把目標瞄準了喬世宇,不鹹不淡地說了句,“你想以後還能進我家,就想清楚你想要些什麽。”

很顯然,雷冽是在提醒喬世宇說話給註意點。

“哎,你怎麽又威脅人呢你是黑社會嗎老是這樣”年欣然不悅地控訴著雷冽,就知道會恐嚇,想必等一下也不會聽到原話了。

見狀,喬世宇是進退兩難,說真話想必雷冽事後會滅了他,不說真話又不是他的本意,那他該怎麽辦呢還有,這個女孩不知道雷冽的真實身份嗎黑社會

看著年欣然的眼裏,喬世宇眼眸了閃爍過一絲疑惑,難道雷冽是在刻意隱瞞了些什麽

喬世宇看向兩人,完全是熱戀中的兩人,把某些話給藏到心裏去了,換上一臉的嬉皮笑臉,捂著肚子,道:“我想說,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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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她都知道嗎?

臨海別墅。

偌大的落地玻璃,一百八十度的無敵大海景展現在眼前,氣勢澎湃。空氣中若隱若現地漂浮著淡淡清新的茶香,環境卻與窗外那澎湃的大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靜謐優雅,黑色的沙發上,兩個男人悠閑地坐在其中,手裏拿著茶杯,輕抿著

其中一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玻璃窗外的風景,像是被眼前的這幅美景深深吸引了。而另一男人懶散地坐在沙發刪,薄唇微微勾起,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瞳仁深處浮動了一縷暗光,也拿起茶杯直接喝了口茶,可是眉宇卻皺了一下,似乎不大滿意這茶。

是的,大家沒有猜錯,兩男人就是剛吃完一頓很和諧晚餐的雷冽和喬世宇。

“你這是在暴斂天物,別浪費我的茶。”雷冽見喬世宇皺著眉宇便緩緩地說著,然後給自己又倒了杯茶,卻見他放下空杯子後,沒有主動為他續杯。

喬世宇將身子依靠在沙發被刪,說話間擡手看了一下時間,狀似悠閑,眉宇間還帶著一抹壞壞的笑意,對著那正在自斟自飲的雷冽,揶揄道:“我浪費的只是茶,那你在浪費的又是什麽呢依我看,那小妹妹頂多就十八歲,你卻”

“看來你又管不住你的嘴巴了”雷冽打斷了他的話,喝了口,嘴腔裏全是茶自然清新的味道,。

聞言,喬世宇無奈地聳了聳肩,做無所謂狀,探身為自己倒了杯茶,喝下去,可是除了覺得滾燙以外,他便沒有更多的感覺了,對比喝茶,還不如直接上瓶紅酒好了。

“你家沒有紅酒嗎接待客人至少應該拿點誠意出來吧”喬世宇放下茶杯,對於茶藝她真的不怎麽喜歡,也不太懂這個中的道理,滿臉嫌棄地說著。

“這是武夷山的大紅袍,口感細膩,在拍賣會上,僅僅是二十克就能拍出二十多萬的高價,所以,你現在喝的每一口茶比紅酒可是貴很多的。”說完,雷冽有喝了口茶,指間沾滿了茶香。

喬世宇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茶,他不喜歡喝茶可是這大紅袍他還是聽說過的,拍賣會上可是被炒得天價了,而且能入雷冽口的,估計也差不到那裏去了。他看著那泛著光亮的茶,重重地嘆息了一口氣,然後拿過茶杯輕抿了一口,可是還是不懂其中的韻味,只能是死掉這條心,放下茶杯了。

“我不懂欣賞,下次還是給我來瓶紅酒,要是你家沒有,我自帶好了。”喬世宇滿臉嫌棄地看著著大紅袍,還真的不主動其中的奧妙,特別是雷冽這樣閑情逸致地自斟自飲,完全不懂他的世界。

這裏不懂他的世界,除了這茶,還有雷冽的表現,從他來到他家見到他開始,喬世宇就覺得眼前坐著的這個不是他認識的雷冽,行為動作全是反常的,他沒見過雷冽對哪個女人能如此上心過的,就連呆在他身邊最長時間的暖心也沒有過這樣的待遇,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女人給他的好兄弟下了什麽藥,把他迷得神魂顛倒了。但在那女人回房後,雷冽又恢覆正常了,搖身一變又便會了那個冷漠、威嚴十足的雷冽了。

而且他還有話想要和雷冽談談,這也是他留下來的原因。

雷冽為自己倒了杯,不悅地瞥了他一眼,樣子似乎很認真地說道:“你以為你還有機會來我我家”

“雷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

“放心,我也沒什麽意思,我只是覺得有必要加強我家的安保系統,特別是對於你這種隨便出入我家的人,必須多加提防”說完,雷冽拿起茶杯優雅地聞了一下,似乎很滿意,淡淡地抿了一小口。

喬世宇一臉驚訝的表情,故作疑惑地看著雷冽,“為什麽要多加提防我呢我可是你的生意合夥人,也是你的好朋友啊”

雷冽擡眼掃了他一眼,“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合夥人的身份,我早把你轟出去了,你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和我喝著茶。”

“那我是感到莫大的欣慰啊”

“沒什麽事就請回吧,我估計喬公子你精彩的夜生活已經開始了。”雷冽倒是一點也不客氣,直接下了逐客令。

只是眼前的這人是喬世宇,是那個臉皮特厚的喬世宇,怎麽可能就因為一句話就走人呢這完全不是他的風格。

喬世宇搖了下頭,懶散地坐在沙發上,幹脆把那長腿放到在茶幾上,兩手張開,十分閑適地坐在沙發上,只是臉上的笑卻收斂了,臉上多了一分認真,看著雷冽的那雙眼眸多了一分凝重,張嘴,問道:“你喜歡她呢”

“你覺得呢”雷冽那雙篤定的眼眸看著喬世宇,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沒有正面地回答喬世宇的問題,可是答案卻不言而喻。

“她都知道嗎”喬世宇無比認真地回著,眼眸也暗淡了不少,和平日那個玩世不恭的他儼然成了兩個人,此刻的他嚴肅認真,那眼眸裏閃爍著的沈穩。

只見,雷冽拿著杯子的手微微地顫抖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有那麽一秒的征楞,他並沒有馬上回答喬世宇的問題,只是那濃黑的眉宇皺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些嚴重的什麽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那淡淡地茶香也漸漸地飄遠變淡了

良久,雷冽放下了茶杯,也沒了那份雅興繼續喝下去了,魁梧的身體往沙發背上一靠,與那黑色是融為了一體,可是身上散發著一股令人不容小覷的威嚴,對比喬世宇的坐姿,雷冽可是優雅地坐著,那修長的左腿跌在右腿上,只是那緊蹙的眉宇讓他看上去顯得給外的嚴肅。

他薄唇輕啟,淡淡地說了句,“她不需要知道那麽多。”

“不需要”喬世宇沒想到來了回給出這麽一個答案,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她在你身邊,可能段時間她不會知道,一旦時間長了,你覺得她不會擦覺些什麽嗎再說,她呆在你雷冽身邊,現在只有我知道,可是時間長了,別的人就不知道嗎你不在乎她,那還好,可是你的所作所為不是這麽告訴我的。雷,你要想清楚。”

“我知道你說的,可是我不想告訴她,她還是個單純的孩子,她不可能接受的”

“不可能接受也必須接受”

“我會保護她的。”

“你要怎麽保護她把她綁著還是關著”

“這是我的事。”

喬世宇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是在擔心他,他知道雷冽是什麽人當然不會擔心他有什麽意外,可是他現在如此在乎一個女人,那會成為他雷冽最要命的弱點,要是這一弱點被發現了,那他雷冽就很有可能別人牽著鼻子走了。他不希望見到有那麽一幕的發生。

緊跟著,雷冽也深呼吸了一口氣,他自然是明白喬世宇話裏的意思,可是他真的不想讓年欣然知道太多,不是他想隱瞞她,而是他覺得她知道越少便是越好,他可以盡一切來保護她,她只要每天過得開心快樂,那便足夠了,其他的一切都交由他來負責。這是雷冽的想法,而且也是他的做法。

“雷,最起碼你要讓給她知道自己處的是怎麽一個位置,而不是等事情發生了,再告訴她,不然你知道我在說什麽。”喬世宇無比認真地說著,說話的同時眼裏也閃過一抹憂傷,似乎相似的情況在他身上也發生過似的。聞言,雷冽思索了一下,他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的,就像上次周總的事情一樣,很明顯周總是沖著他來的,可是他接觸不到他,那只能往年欣然身上下身,幸虧那次他及時救出了她,不然他會後悔一輩子的。

是的,其實在那次事件後,雷冽也想了好長的一段時間,該不該和她在一起,這種再一次不再像是以前和暖心的那一種,暖心可有可無,想那暖心威脅他那根本起不來什麽作用,可是年欣然卻不一樣,他會緊張、會擔心,他生怕傷到她。曾經,他也深思過,也疑惑過,可是最終他還是做了一個選擇,和她在一起,正如她說的那樣,是正常的關系在一起。

雷冽的眉宇是蹙得更緊了,男人那份成熟、深思在這一刻顯露無遺,那鋒利的臉頰如同刀刻一樣緊緊地抿著,那深邃的眼眸如同黑潭般深沈,見不到底。

“我知道了,我會跟她說,可是不是現在。”雷冽淡淡地說了句,現在他才和她剛開始,還享受不了好幾天的平淡的日子,他還不想嚇到她,也不想那麽快讓她接受這一切。

人,生來什麽都可以改變,可是唯獨命運不能改變,必須是你承受的,你想逃也逃不了。

這也就是雷冽的命運,他有他要承擔的王國,也有他必須背負的責任。

“雷”見狀,喬世宇也不想多說了,臉上馬上變了臉似的,擡手看了眼時間,興奮地說著:“時間到了,我要去作樂了,再見了我的朋友。”

聞言,雷冽輕笑了兩下,諷刺地說了句,“小心一個不註意得了什麽病啊”

“我可是註意,做足了安全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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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不一樣的梁佳佳

“你知道我們晚上回來見到誰呢”

“我哪知道你姑奶奶見到誰啦”年欣然沒好氣地回答道,邊說著邊用手繞著頭發,十分悠閑地躺在寬大的上。

吃過飯後,年欣然想他們兩個大男人應該會有什麽話要說,她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們了,便自己回房來了。她人還沒有到房間,手機就響起了,一看是她那個聒噪得很的舍友梁佳佳,相必她又有什麽驚天動地的事要跟她分享了。

這就是她們的茶餘飯後,分享八卦。

“你猜猜呀”梁佳佳在那邊不悅地說著。

年欣然隔空給給梁佳佳翻了個白眼,她哪裏知道她姑奶奶見到誰呢可是敢肯定的一點是,她一定是見到了什麽大人物,不然不會特意給她打電話的

那梁佳佳到底見到誰了嗎

年欣然很好奇,到底是誰能引起梁佳佳這般興奮。

“給點tps吧。”年欣然要求道,你必須按梁佳佳的劇本演下去,不然她會不開心的。“踐人,一個作死的踐人”

年欣然可是聽得出梁佳佳是在咬牙切齒地說,不像是在開玩笑,非常認真。

到底是哪位大神能把梁佳佳氣成這個樣子呢一張嘴就是踐人,還是作死的踐人,那到底是誰呢

年欣然開始在腦袋裏高速運轉,在不斷篩選梁佳佳口中的那位作死的踐人是誰。

是誰呢

得罪了梁佳佳,而且還讓梁佳佳這麽的痛恨,一張嘴上來就是罵人,相必和梁佳佳是不共戴天之仇,而梁佳佳還特意打電話給她,那意味著她應該也認識那個人的。

那是誰呢

“叮咚”,一下子,年欣然腦海中飄出了一個人,而且這個人絕對符合她剛才想的。年欣然用手繞著頭發,漫不經心地念出那個名字,道:“賴婷婷,對吧”

“bngo,你真聰明”

“廢話,我不聰明,難道你聰明啊”年欣然最愛就是臭美了,特別是聽到別人誇讚自己,她可以很不要臉地往自己臉上貼金的。

電話那頭的梁佳佳不知道沖著電話那邊的年欣然翻了多少個白眼,就知道她的這位舍友愛臭美,可是她這種臭美的程度很真的讓她發指,就不會稍微內斂一點嗎

“現在不是討論你聰不聰明這個問題,而是那個踐人”

“她怎麽著呢”

“我見到她就來氣了”

“她就在咱們宿舍隔壁,想不見到估計很難”年欣然故意氣著梁佳佳說道。

其實,她在開學的第一天就見到她了,只是年欣然選擇把她當空氣看了,對著這種人是完全沒必要大動肝火的,生氣只會影響自己,再說像她這種臭不要臉的人是活不過兩集的,完全沒有生氣的必要。

電話那頭的梁佳佳重重地嘆息了一口氣,語氣一下子變得沈重了,緩緩道:“我們三就回宿舍,沒想到在上樓梯的時候那個踐人就走在我面前,她是看到了我們,故意就在我面前大聲說一些沒有營養價值的話,說什麽她的男朋友對她很好,周末陪她去看電影,又陪她去誑街什麽的,完全就是在曬命。還特意大聲地在說,這不明擺著在向夏薇示威嗎”

梁佳佳可是一口氣說完這麽長的一番話,而且每一個字都是咬牙切齒,可見她對那踐人的恨意之深。

“然後呢”年欣然有點擔心梁佳佳,以她那沖動的性格很有可能上前把人給罵了一頓,或者再激動一點就直接把人給按著地板上狠狠地打了一頓。

這一點也不奇怪,梁佳佳可是非常、超級無敵地恨賴婷婷,要不是她,夏薇和李依琳上學期會面臨著被學校辭退的可能嗎即使事情完美解決了,梁佳佳也曾經放了狠話,說這一筆帳以後一定會找機會好好地跟她清算的。

很明顯,梁佳佳很有可能就在她不在的時候,把這筆賬給算清楚了。

“你猜”梁佳佳又賣了下瓜子,語氣輕松,有點像剛出完惡氣時嘚瑟的感覺。

聞言,年欣然蹙了下黛眉,擔憂地問道:“你把人給打呢”

“哎,我像那種動不動就動手打人的人嗎”

“不是像,而是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年欣然認真地說道,她是太了解梁佳佳了。突然,電話那頭的梁佳佳歡呼地大叫了一聲,像是在慶祝什麽喜慶的事。

“哎,你姑奶奶能別一驚一乍的嗎”年欣然最受不了的就是梁佳佳這種說話的方式,遲早有一天她的耳膜會被這大喇叭給震破的。

“你知道嗎這次我沒動手,真的沒動手。”

年欣然有點難以置信,這還是她認識那個暴躁的梁佳佳嗎她不是最喜歡動手動腳的嗎她現在說她沒動手,她還真的不相信啊

“騙我吧”

“騙你我是小狗。”頓了頓,然後梁佳佳繼續說道:“李依琳正和她男朋友聊電話,不然她可以替我作證。”

這麽說看來梁佳佳是真的沒動手,可是她不動手就不代表她不動嘴的,而且聽她現在這般興奮的語氣,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不然她怎麽會特意給她打電話呢

年欣然微微地地笑了笑,朝那半掩的門看了一眼,沒有動,估計來了還在下面和喬世宇在聊著什麽,她倚在頭上,換了個姿勢,拿過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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