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份禮物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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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也失去了欣賞眼前美酒的心情,一仰頭,這muse便悉數落到她肚子裏,有微微的熱氣沿著她的喉嚨滑落,滑落至她的胃裏,所到之處還有淡淡的香氣在回蕩著,具體是什麽味兒她說不出來,只是覺得很特別。

她已經是飄飄然了,感覺自己特別地輕,就像一只小鳥能隨時飛起來一樣。

“酒,我要酒!”年欣然嚷嚷道,見雷燁沒有馬上回話,便拿著酒杯在桌面上不斷地砸著。

雷燁有點無奈,伸手按住她砸杯子的手,她瞪了他一眼,不悅寫滿了臉上,他低聲說道:“今天到此為止。”

立馬,年欣然瞪了他一眼,她還沒喝夠,最起碼她今天還沒醉,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她還是會想到那個男人……

她不要,不要!

“我要酒,我要酒!”

“沒了。”

“你不給我酒,是嗎?”

雷燁點了下頭,任真地說道:“不給。”

“好,你不給我酒,我去找別人要。”說完,她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不知道要走去哪裏。

雷燁嘆息了一口氣,也立馬從酒吧臺走了出來,卻發現這丫頭已經玩瘋了,舞池中的她沒有跳著辣舞,但她跟著音樂搖擺著自己的身體,只是這麽一眨眼的功夫,已經有好幾個帥哥圍著她,對她獻媚,而她傻傻的,純天然地看著他們,完全分不清情況。

這不是最過分的,她已經不知道從哪裏要到了酒,是一玻璃樽的啤酒,可是她已經醉了,是不能喝下去了。

雷燁不再遲疑了,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她喝下了大半瓶了,要是在喝下去,非醉不可。

他穿越了人群,成功地走到她身旁,一手奪過她手中的酒,不悅地說道:“夠了,不要再喝了!”

年欣然凝著他,一時間鼓起了腮幫,有點委屈的樣子,指著眼前的男人大罵道:“你憑什麽管我,你是我的誰啊!為什麽我就一定要聽你的話呢?你就不能聽我的呢?你有試過聽我一次嗎?沒有,你沒有,你永遠都不會考慮我的感受,因為我不是你的誰,所以你就不用考慮我的感受,是嗎?”

雷燁眉宇深蹙,不悅也慢慢地躍現在他臉上,他也顧不上那麽多了,一把把她抱了起來,便安靜的地方走去……

“餵,你這人是怎麽一回事啊!”

“你認識她嗎?想要帶她去哪啊?”

“對,你不能帶她走!”

……

帥哥對雷燁這霸道的行為,是指責連連,可是一切的質控均在雷燁一個淩厲的眼神下打住了。

他抱著她,邁著穩健的步伐下了舞池,朝著門口處走去……

“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你再不放開我,我就咬你,咬死你!”她擡手一下又一下地捶打著男人的後背,可是發現根本不起作用,男人就是不松手。

“你放我下來,我……我、我要吐了……難受……”年欣然只覺得天旋地轉,天不是天了,地也不是地了,世界變得好混沌。

雷燁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臉全紅了,連額頭都紅了,她儼然成了醉漢,醉醺醺的,從她語無倫次的話語可以看得出她是真的醉了。

“我放你下來可以,可是你不能再亂走!”

“知道了。”

聞言,雷燁把她放下來了,沒想到在她腳觸地的一瞬間,她整個人趔趄了一下,在即將倒地的一刻,一雙大手從後穩穩地摟住了她。

雷燁幸虧自己沒喝太多,不然這丫頭應該已經頭破血流了。

他緊緊地摟住了她,把她扣在懷中,對她是徹底無語了。

“你別抱著我,我熱啊!”年欣然是熱到要命了,內心熱,身體也熱,熱到她腦子都模模糊糊了。

他擡手摸了摸她臉頰,發現她體溫還真的是很高,但想著一松開她,不知道她又會做出什麽驚人之舉,只能是稍稍地松開了她一點點,又擔心地看著她。

“還好嗎?”雷燁放低聲音關懷備至地問道。

年欣然擡眼看了他一眼,看得不太真切,可是他看著這張臉便覺得是撕心裂肺的的痛,她幹脆整個人坐在了地上,盤旋著腿,坐在地板上,可憐兮兮地看著男人,擡手指著他,控訴他——

“你就是一個混蛋,大混蛋,不就是仗著我喜歡你那麽一點點……就那麽一點點,你怎麽就能欺負我呢?明明就已經和那個女明星在一起了,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呢?你不喜歡我,大可以告訴我啊!我不喜歡你就是啦!你為什麽要和那個女明星在一起了,又要和我在一起啊!為什麽啊!你就是個混蛋,王八,殺千刀!”

雷燁先是征楞了一下,臉上的神情都陰了下來,他知道她口中罵的那個人不是他,而是雷冽。而那個答案他也知道了,看了是暖心回來了,而這一幕剛好被她見到了,所以她才會變得如此激動,甚至還要求買醉。

更讓雷燁震驚的是,年欣然竟親口承認了她喜歡雷冽,這對於他來說真的是一個天大的壞消息,即使他前不久便知道她和雷冽有著非比尋常的關系,可是在聽到這麽一句話,他還是頓住了,臉上的笑都在瞬間僵住了。

年欣然還沒說完,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她就氣憤了,繼續控訴道:“我不就是欠你錢嗎?兩百萬,我……我是沒有的,你打死我,我也沒有兩百萬還你的。之前,你不用我還你錢,現在是我,是我拒絕還你錢,我不會再還你錢了,一分錢都不還了!我不再認識你,和你不再有任何關系,你給本小姐我滾得遠遠的,越遠越好,最好不要讓我見到你,不然我沒見一次就咬你一次,直到把你這混蛋咬死為之!”

雷燁一手扶著她,即使他無辜被罵,他也還是不放手,一直穩穩地扶著她,看出她難受,便輕輕地拍拭著她的後背,溫柔地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

聞言,年欣然心裏憋屈已久的那道怨氣瞬間如山泥傾瀉爆發般瞬間爆發了,發出咆哮的哭聲,還不忘繼續罵道:“你沒事,我有事,你說我該怎麽辦,我都喜歡上你了,你可是……你是我初戀,你知道嗎?”說到這裏,年欣然捂著自己的心,痛苦地說道:“我的心好痛,好痛,你幫我拿出來,好嗎?”

雷燁心如刀割,輕拍著她的肩頭,看著她這般可憐的樣子,胸腔酸澀得很,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

“咳咳”,意外的聲音響起,卻又像在提醒著些什麽。

雷燁擡起眼眸,發現身前站了好幾個大汗,而這些人都是他認識的,帶頭那個就是年欣然一直在控訴的雷冽,而他身旁的是靜,其他的是他的貼身保鏢。

一群人,身上都穿著如黑夜般沈寂的黑衣裳,與這夜是融合在一起了……

雷冽鐵青著一張臉看著他和他懷中醉醺醺的女人,眼裏迸射出的火苗是能把這方圓幾公裏個夷為平地。

“我來帶她走的。”雷冽淡淡地開口,但從那緊蹙的眉宇不難看出,他是好不容易把心中的怒火給壓下了。

雷燁卻笑了,說道:“她不想跟你走!”

雷冽眼神冷淡,看了看那醉成沒人樣的年欣然,那眉頭是蹙得更深了,聲音冷淡地說道:“她想不想跟我走,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跟我沒關系?”雷燁冷笑了一聲,“單憑我喜歡她這一點,就跟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了。”

聞言,雷冽眉宇一挑,眼裏是冷漠,也是對他剛才說的那句話的譏諷,嘴角往上一揚,聲音卻冷淡了一個極點,帶著警告地語氣說道:“我可以當你今晚是喝醉了,但這話不要讓我再聽到第二次!”

看了一眼那坐在地上的女人,重重地嘆息了一口氣,然後蹲下身子把她抱了起來,在即將轉身之際,落下了一句話——

“還有,不要對年欣然有任何的非分之想,不然不要怪我不念及那所謂的血緣關系!”

***感謝親們的支持,奉上第二更,最後祝大家周末愉快。

...

☆、165.晚安,我的然

一路上,年欣然也算是安靜的,最起碼她沒有吭聲,而是枕著雷冽的大腿,酣睡了。

只是沒想到車子剛停穩,原本安靜的年欣然倏地一下皺眉,擡手捂著胸口,見狀,雷冽是馬上打開了車門,並說道:“先別吐,忍一忍……”

還沒等雷冽的話說完,年欣然已經抑制不住了,彎下腰身就吐了一地。

雷冽見此情形,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大手穩穩地扶好她,避免她吐完之後腳跟一軟,跟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果然不出他所料,年欣然在吐完一地後就沒力氣了,身子一晃,下一刻便軟綿綿地跌在了男人的懷裏。

雷冽就知道她醉酒後就是這副樣子,不成人形,慘不忍睹,可是他還是忽略了一點,她對酒精是過敏的,才貼上他的胸膛,胸口一熱,大腦就跟著滾燙起來,年欣然又是一個嘔吐動作,只是這嘔吐的地方換了一個地方,對準了一身名貴襯衫服的雷冽,毫不客氣地吐了他個全身。

吐完後,年欣然是舒服了,對著他竟訕笑了兩下,身子搖搖晃晃的,似乎又要倒下了,幸虧雷冽眼疾手快,及時地拉住了她。

這絕對是破天荒,他雷冽破天荒的照顧一個醉酒的女人,甚至在被吐一身的情況下還在照顧著她。

那深邃的黑眸盯著懷中的女人,看著她醉得不省人事的樣子,他是所有的氣都消了。

天知道,他給她打了多少通電話,奈何她一通都沒有接,甚至把手機也給關了,當時他是氣得臉都綠,恨不得就把她抓過來,然後關起來好了。但他是有先見之明的,知道這丫頭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想要知道她的行蹤還是很簡單的。他拿出他的手機,打開一個app,而顯示屏上便閃爍著一個紅光的亮點,它知道她就在那裏,可是亮點在緩緩地移動著,最終在工體那邊停下來了,沒再移動了。

於是乎,他便風馳電掣地近乎是一路超速趕了過來,只是發現他還是來晚了,她已經醉了,醉得失去了意識,甚至連眼前的人是雷燁,而不是他已經分不清了。

是的,他可是從年欣然倒在地上開始罵他一直在默默地聽著,她對他所有的控訴他都聽得一清二楚,甚至連雷燁吻她的額頭,他也看見了。

要知道,雷冽是多努力才壓下心中的怒火,直接帶走了她,並未對雷燁的行為做出任何的追究。

這是他對她最大限度的忍讓了。

雷冽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女人,她開始變得不安靜,擡手就打他,而且是那種毫不客氣地,力度沒有絲毫的吝嗇。

他嘆息了一口氣,只好放低聲音哄勸,道:“等等,馬上帶你回房了。”

雷冽單臂摟著她,另一只手把身上臟了的外套給脫了下來,直接扔在地板上。

管家見此情況,先是楞了一下,然後馬上反應過來,大步上前,問道:“雷先生,需要幫忙嗎?”

他在這裏工作已經快要十年了,可是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雷先生帶了個醉酒的人回來,甚至還在照顧著她,這絕對是以前沒有過的。

“不需要,我自己來就好了。”

“雷先生……”很顯然,管家沒料到他會這麽說,臉上全是驚訝。

“去給我準備條毛巾,還有解酒茶。”

“是的,是的。”說完,管家便連忙跑來,忙去了……

年欣然已經失去了耐性,擡手來揪他的頭發,閉合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但嘴巴不停地嚷嚷道:“我要睡覺,睡覺啊!”

雷冽還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看著她是哭笑不得,無奈地嘆息了一口氣後,便將她打橫抱起,上樓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

主臥的*是超大的,年欣然躺上去近乎是被這偌大的*給淹沒了。她太嬌小了,窩在*上,像極了剛出生的嬰兒,惹人憐惜。

雷冽看著她,柔和的月光打在她側臉上,瓷白的肌膚攀上了紅暈,那櫻桃般的小嘴緊閉著,可是她卻極度孩子氣地擦了一下鼻子。

看著她,他笑了……

雷冽沒工夫先清理自己,而是一門心思放*榻的女人身上。為她擦幹凈臉,低頭見她的衣服也臟了,嘆了口氣,便走去更衣室找了一件她的睡衣。

拿著睡衣回來的時候,雷冽整個人都怔楞住了,年欣然竟然不見了!

他快速上前,掀開被子,發現空無一人,第一反應就是她又跑了。可是很快他便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她醉成那副貓樣能走去哪裏呢?

正想著她人走哪裏了,便有細細碎碎的聲音闖進他的耳裏,是人嬰寧的聲音。

雷冽連忙繞到*頭的另一邊,不看是不打緊,一看心都被揪出來了——

地板上躺著一個人,懷裏還抱著的枕頭,手和腳都死死得纏著枕頭了,這讓雷冽想到了樹袋熊,緊緊摟著樹幹的樣子。

他無奈一笑,放下手中的睡衣,灣低腰身把人從地毯上抱了起來,放回到*上,細細地檢查了一番,沒發現到有摔著的地方,才舒了口氣。

他低頭凝著一身酒氣的她,無奈地嘆息了一口氣後,便開始了世紀大工程,硬著頭皮拉她起來。

“唔——我要睡——別拉我!”年欣然很是不舒服,漂亮的眉頭皺得緊緊的。

“先換衣服,換好了再睡。”雷冽耐性十足地哄勸著。

“不要,我不要換,我困!”年欣然一個勁地推搡著他,把衣服扯了過來,扔在地上,然後倒頭就睡。

“不行,必須換衣服!”

奈何*榻上的人沒給他絲毫的反應,倒頭就睡去了。

雷冽看著酣睡中的她,那眼眸全是淡淡的柔情,擡手輕輕地別過她額前的發絲,嘆息了一口氣,極其無奈地說了句:“醉了也不忘跟我擡杠,是嗎?”

*榻上的女人是不可能聽到雷冽的這句話,也不可能看到雷冽此時神情的樣子,只是嬰寧了一聲——

“酒,我要酒!”

雷冽擡手,輕輕地撫摸了她一下,那緊蹙的黛眉得到舒展了,瞬間也安靜下來了。

都說喝醉酒的人是個孩子,她倒真的是個孩子,而且還是那個脾氣特別大的。

他一下接一下第撫摸著她光潔的額頭,見她那眉宇慢慢地松開,他那緊抿地薄唇才微微地松開了一點,那手仍舊在輕輕地揉著她的眉頭,生怕她醒來後會宿醉,會頭痛。

他知道她今天的失控完全是因為她,她生性是一個多驕傲的人,眼裏是藏不得沙的,看到哪怕是一點點礙眼都會想辦法拔掉的,那性子是真的很烈,就如同一匹烈馬,沒有馴服的可能。

那一口,她狠狠地咬在他的胳膊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痛,她力氣越是大,他越能感受到她的痛。她說過她不喜歡哭,也不允許自己哭,因為她認為那是愚蠢的,那是弱者的行為,當時他還讚了她一句“有志氣”,她卻一副“那是必須”驕傲的表情看著他。可是就在今天,他看到她哭裏,眼眶全是濕潤,即使眼淚沒有流出來,但眼角都濕潤了,他知道她是忍著,看著她濕了眼睛,他寧願是她是大聲哭起來,最起碼哭起來會舒服一點,但她沒有,和她那倔強的性格一樣,絕不屈服。

他不氣她咬他,如果她咬他了,能解她心中的恨,那他願意給她咬。他有看過那傷口,上面是一排整齊的壓印,很深很深,就像印記般烙在了他胳膊上,即使隨著時間的流逝,依舊還會印在上面……

他最沒料到的是她能掙脫掉他,在他視線範圍內消失掉,這是雷冽不可能接受的,但幸虧他對年欣然的行蹤了如指掌,只要她是戴著他送給他的手表,那他就能清楚知道她的行蹤。

是的,經過周總那一次事情後,雷冽為了確保每時每刻能知道年欣然的行蹤,特意送了一枚手表,只是這手表是精心設計的,在手表的裏面裝了個芯片,而那個芯片的數據可以從雷冽的手機上看到,而這也是他今天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年欣然的原因。

但他仍舊不滿意這速度,因為她還是喝醉了,而且還和雷燁在一起,還……

他不怪她,因為她喝醉了,她還是個孩子,任性的孩子。

看著睡熟的她,有一刻雷冽恍惚了,他活了三十多年未曾對一個人這樣掏心掏肺地好過,但他卻被這人給罵了,他相信酒後吐真言,她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他都是聽進心坎了。

她喜歡上他了,而他還是她的初戀。

這一點對雷冽來說已經足夠了,其實打從和她在*上歡愉的那一天他便知道她是第一次,只是萬萬沒想到還會是她的初戀,這一點是超出了他想象的範圍。

他低頭看著酣睡中如小貓咪的她,情不自禁地在她額頭輕輕一吻,低聲說道:“晚安,我的然。”

***第一更,親們的熱情不能停哦!

...

☆、166.動怒的男人

“我的小欣然,你最近還好嗎?”

“媽媽?”頓了頓,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前方,可是這聲音很熟悉,“媽媽是你嗎?”

“小欣然,你怎麽都沒聽媽媽的話,不是說好了要好好照顧自己嗎?”聲音雖然是斥責,帶還是柔柔的,是一個母親對孩子語重心長的叮囑,也是一個媽媽對孩子的*溺。

“我……”年欣然張了張小嘴,卻說不出話了,她是答應了媽媽,所以這麽多年她一直在努力著,努力著好好照顧自己,可是最近的生活都超出了她預期,一再失控。

“小欣然,你知道嗎?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這個做媽媽的都為有你這麽一個女兒驕傲了。但有時候做事情是需要留點兒餘地的,不要把事情都往絕境上推,生活可是藏了很多機會,別讓事情都發展到一個窮途末路上,知道嗎?”

年欣然不斷地朝四周看,可是卻怎麽都沒看到媽媽的聲音,而那聲音縈繞在她耳旁,她敢確定,這說話的人就是她媽媽,可是她都找不到她,見不到她,她都急出眼淚了,張嘴無助地叫道:“媽媽……”

“小欣然,記住媽媽說的話了嗎?”

“記住了,都記住了。”

“那就好……”

“媽媽!”年欣然大聲叫了一聲,卻再也聽不到媽媽的聲音,在這白茫茫的空間裏,一切聲音都戛然而止了……

年欣然驀地睜開眼,額上是冷汗斑駁,眼裏全是惶恐。她像是夢游似的,一時間還沒適應過來,這是白天還是晚上,怎麽這麽黑呢?她朝四周看了一圈,這環境有點熟悉,是……雷冽臥室?她回雷冽的臥室呢?

她擡手揉了揉吃痛的額角,有種被炸開的感覺,似乎所有的記憶都變得空白了,而她喉嚨變得異常的幹澀……“醒了?”一聲急切的聲音響起,在這寬敞的臥室回蕩著。

年欣然朝著聲源處看去,是雷冽,他手裏還拿著一杯水,是給她喝的嗎?

雷冽,她怎麽回來這裏呢?她不是和他……和他做什麽呢?

一時間,年欣然想不起來,只是覺得頭疼得特別厲害,所有得記憶都混亂了,她的記憶只停留在她和夏薇在梁佳佳家裏分別時,她看時間還早,然後就回雷氏了,回雷氏……接著的事她都忘記了,記不起來了。

為什麽會這樣的?

年欣然一臉迷茫地看著雷冽,心不知為何會有陣心痛的感覺,就像有條細繩栓在心上,然後在不斷收緊、收緊,勒住了她的心……

到底發生什麽呢?

她越是用力去想,頭就越痛,痛得她眉頭都緊緊蹙在一起了。

“頭痛是嗎?”

年欣然迷離地看著男人,輕輕地點了下頭。

雷冽把水遞到年欣然手中,是溫水,柔聲地說道:“喝了它吧。”見年欣然點了下頭,他便擡起大手,體貼溫柔地為她輕輕地按著太陽穴,他是第一次這麽做,不知道力度該如何,可是看著她漂亮的黛眉慢慢舒展,那他便知道他的力度是剛好了。

頭部溫柔的力量令年欣然覺得舒服多了,她把身子習慣性地倚在男人身上。這寬敞的臥室裏充塞著男人安全的氣息,只是雷冽睡覺習慣了把所有的窗簾都死死地拉起來了,不留一絲空隙,所有很多時候早上起來的時候,年欣然都很茫然,這到底是白天,還是晚上。

可是年欣然更好奇的是她怎麽什麽都記不起來呢?有種喝斷片的感覺,喝斷片?

倏爾,腦海中有那麽一點不完整殘存的記憶飄過,是她和……雷燁的,他們去工體喝酒了,很多很多的酒,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她是知道自己不能喝酒的,可是為什麽還回跑去喝酒呢?而且她是和雷燁喝酒的,怎麽會在雷冽這裏呢?

記憶變得好混亂,好混亂!

驀地一下,年欣然想起了他,想起了她回到雷氏,在打開辦公室門時她見到了她不應該見到的一幕,是雷冽抱著一個女人,兩人準備親吻,但被她打斷了,而後她咬了雷冽,然後她從雷氏落荒而逃,然後遇上了雷燁。

一瞬間,記憶便如湧潮般,洶湧澎湃地朝著年欣然襲來,還夾著狂風暴雨,猛烈地朝她這邊襲來……

痛苦的記憶瞬間將她包裹,年欣然轉頭看過身後的男人——

今天的他穿了一件他自己最偏愛的黑色襯衫,整個人看上去很冷毅,但他英俊的臉頰少了往日的冷峻,卻多了一絲溫柔,那淡淡的柔情從他深邃的黑眸溢了出來,讓她有那麽一刻是恍惚的,她剛剛想起的是真是存在的嗎?她狐疑地看著他,卻想到了最好的驗證的辦法,一手拉過男人的胳膊,把袖子往上一擼,一排清晰可見的牙印印在了男人的胳膊上,甚至還帶著點兒血絲。

見狀,年欣然笑了,那些事情是真是存在,她也記起了所有的事情,她和雷冽是說了再見,再也不見的,但可笑的是,她現在又不知為什麽就在雷冽家,就在他的*上。

她的眼眸不禁溢出一絲苦澀的淚水,心那痛像是炸開了花般,快速地沿著四肢五骸蔓延開來……

雷冽不難發現她眼裏那譏諷的意思,但他有意忽略昨天發生的一切,嘴角往上一勾,擡手扯下了那袖子,對著她溫柔至極地問道:“頭還痛嗎?”

年欣然也笑了,只是她是在苦笑,對上男人那神情的眼睛,只覺得可笑,淡淡地語氣問道:“雷冽,你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雷冽是故意的,他不想和她談及有關昨天的事情,神情看上去很輕松。

“別給我裝了,我都記起來了,難道你想告訴我,你忘記了嗎?”年欣然看著男人,字字清晰地說著,那臉色全是冰冰冷的笑。

“然……”

“在叫我嗎?”

雷冽看著她,臉色的笑意已經不見了,換上了嚴肅認真的神情,扳過她的小臉,眸底全是認真肅穆,道:“別再試圖惹我生氣了,知道嗎?”

年欣然對上他那深邃的眼眸,眼底卻是蒼涼一片,諷刺地看著她,反問道:“要是我偏不呢?你想怎樣?”“你……”雷冽那火把在那麽一瞬間,就被年欣然給全部撩起來了。

“怎麽呢?想打我嗎?”年欣然幹脆把自己的小臉湊到男人跟前,挑釁地說道:“打呀,我給你打,打完我們就兩清了。”

雷冽怒火中燒,陡然舉起大手,“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打你嗎?”

見狀,年欣然倒是很佩服,揚起了臉,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巴一下,毫不畏懼地看著他,嘴邊還不忘說道:“你雷冽有什麽不敢的?你要打快打,不然等我走了,你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最好一巴掌狠狠地打下來,那她就可以用這一巴掌祭奠她苦澀、沒有結果的初戀。

空氣似乎都在瞬間凝結住了,空氣中似乎又漂浮起血腥的味道……

然而,久久地,雷冽那一巴掌都沒有落到年欣然臉上,那大掌停留在空氣中,像是定格了般,男人那雙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年欣然,那竄出來的火苗帶著顯而易見的怒火。

年欣然嘴角往上一揚,她寧願他是一巴掌打下來,這樣至少她能告訴自己他對自己沒有一點兒的愛,也沒有一點兒的憐憫之情可言,可是他卻遲遲未打下來。

她的心像是裂開了般撕痛……

年欣然眨了下眼睛,她不想在這裏和男人糾纏不清了,她腦袋還是沈沈的,心一直在叫囂著,她已經沒有心思在這裏和這個男人鬥智鬥勇了。

她從*上站了起來,對著雷冽,冰冷的說道:“既然你不打,那我就走了。”

卻在腳即將碰到地面上,從身後一股力量把她拉住了,她一個猝不防及地就倒在了*上,幸虧這*墊是軟綿綿的,不然她很有可能就頭破血流了。

雷冽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也沒有絲毫的畏懼,對上他那鋒利冰冷的眼眸,字字清晰地說道:“後悔了?想打我?”

“為什麽就不能乖乖聽話呢?”雷冽的聲音是放低了很對,眼神多多少少是帶點兒感情的。

年欣然好笑地看著他,嘴角帶著冷笑,道:“想聽話去找你那些女人,我不是那種乖乖聽話的人。”

“你知道你說這話是有多傻嗎?”

“是嗎?我不知道。”

“別再說離開我的話,知道嗎?”雷冽握著年欣然尖尖的下巴,聲音卻一下子發生了變化,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年欣然只覺得可恥,好笑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

“看來我應該讓你長點記性了。”雷冽大手落在年欣然單薄的衣領上,猛地用力一扯,露出了一大片如玉般白希的肌膚。

“你……你要幹什麽?”

雷冽那黑眸看著年欣然,冷酷地勾唇,“你說呢?”

***第二更,完畢。親們的熱情不要停下來哦,你們的熱情是喬喬的動力。

...

☆、167.我該拿你怎麽辦

驚悚的一天*過去,*上的人兒早已是全身布滿了青紫的吻痕和淤痕,在狠狠的*後,即使安睡中的她還是緊蹙著黛眉,睡得極其的不安,就像個絕美的洋娃娃,但卻被人折磨得不似人形罷了。

雷冽一直都沒有合眼,從天黑看到她天亮,中途只是輕輕地撫摸著她緊蹙的眉頭,可是她卻敏感的很,身體不斷地往被子裏縮,企圖離他遠一點,再遠一點……

他看著她,看著她酣睡的樣子足足一個晚上,沒有閉合過雙眼。

他的大手沿著她的黛眉滑落,將她沾在臉頰上的長發別到耳後,她卻瑟縮了一下身體,嘴邊呢喃了一句:“不要……”

雷冽的眸光倏然一緊,沒想到沈睡中的她還是如此抗拒他。

他大手小心翼翼地執起她的小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手腕,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對一個女人做出了如此過分的事情。

她反抗,他便扯過領帶綁過她的雙手,把領帶的另一頭系在了*架上,僅憑一只手,就把她死死地鉗制住了,看著她歇斯底裏的反抗,他卻全然不顧,對她進行了一場幾乎殘暴的性、愛。

沒有前戲,沒有甜言蜜語,也沒有一絲溫柔。他猛地挺近她幹澀的身體內,她哭著,大聲地哭著,而他卻用嘴堵上了她所有的聲音。她無力地承受著他一次又一次的沖擊,聲音變得無比的沙啞,直到昏睡過去時,她眼角還是掛著一串眼淚,小臉蒼白一片……

雷冽凝著她手腕上捆綁而留下的痕跡,甚至還有掙紮時撞傷的痕跡,心是泛起了絲絲的苦澀。

他一貫沈靜的眼眸竟閃過心疼,看著她蒼白的小臉,還有那淤青的手腕,心是泛起了漣漪,執起她冰涼的小手,拉至唇邊,輕吻了這些痕跡……

如此的暴怒和失控,他還是第一次,有生之年他都是冷靜、沈著出名的,即使面對再大的風浪,他都未曾如此暴怒過、失控過,然而對著她,他的冷靜、沈著全沒了。

對她,他只有唯一一個想法,她必須留在他身邊,不能走!

這是他的想法,無論如何都要把她就在自己身邊,即使用綁的,她也不能離開。

憤怒驅使了他對她做出如同*般的行為。他明明不是這麽想,也不想這麽做的,可是她越是掙紮越是反抗,他就越想著去征服她,讓她不再敢有離開他的想法。

憤怒是魔鬼,是可怕的,還會吃人的。

他低頭看著她,眼角仍掛著清醒時因害怕而流下的眼淚,他擡起粗礪的拇指,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幹凈,這淚刺痛了他,刺痛了他靈魂最深處的那抹痛……

理智告訴他,他不應該這麽對她的,因為她只是個孩子,脾氣比較大任性的孩子而已,他是真的不應該這麽對她。

看著她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和撞痕,他心裏便是自責、難受了。

他擡手,輕輕地撫摸著她光潔的額頭,希望借此能緩解她那緊蹙的黛眉,眼眸底下全是心疼……

那深邃的眼眸凝著她,沈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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