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份禮物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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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玩手機,甚至會閉起眼眸小歇會兒。

想到這裏,雷冽的目光落在那玻璃上,但他知道那裏沒人,這個時候估計她是在家裏睡著覺,或者是去了她同學那裏。他放了她一個星期的假,讓她好好調整一下自己狀態,也讓她有更多的時間能陪在她同學身邊。

雷冽收回了那深邃的目光,落在暖心身上,從總裁椅子上站了起來,長腿一邁,走向了會客廳那邊。

“什麽時候回來的?”

暖心笑得很燦爛,特別是聽到這麽一句疑似關心的話,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了,愉快地回答道:“剛剛,一下飛機就過來了。”

聞言,雷冽只是點了下頭,臉上的表情如一面平靜的鏡子,沒有一絲起伏。

暖心那雙充滿了柔情的眼睛凝視著男人,她已經兩個月沒見他了,單是想他就已經能把她給想瘋了,沒想到再次見面他還是保持著他一如既往的冷淡,似乎對什麽事偶不上心的樣子。但她也習慣了,習慣了他這般冷硬的態度。

暖心凝著他,溫柔地說道:“雷先生,我在美國給你買了好多東西,我收拾哈了,晚點讓人給你送過去。”她在空閑的時間去誑街,一圈下來發現自己買的東西都是買給雷冽的,不知道為什麽見到每一樣的東西都覺得適合他,於是乎不經意間便買了好一堆給男人的東西了。

她覺得自己這麽有點傻,不對,不是有點傻,而是很傻,可是她還是控制不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動。

雷冽聞言,眉宇輕挑,眸底下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情愫,但他沒有吭聲,就站在那裏,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見狀,暖心站了起身,走到他身邊,熟絡地挽起他的隔壁,臉上是笑靨如花,溢出了柔情的雙眼深深地凝著男人,仿佛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人,熱情地說道:“我們今晚一起吃飯,好嗎?我好久沒吃過正宗的中國菜了,在美國每天都是熱狗、披薩的,吃到我都想吐了。我們今晚可以要不就去吃烤鴨?或者你想吃杭州菜?還是粵菜?我都行的,只要是中國菜我都可以。”

雷冽沒有抽回自己的手臂,而是偏頭看向暖心,那深邃的眼眸裏是冷冰冰的,沒有意思情感,過了良久後,他才淡淡地回答道:“今晚我沒空。”

“那……”暖心知道他很忙,馬上就改口道:“要不明晚?或者後晚?只要你有空我都可以的。”

“我最近都沒空。”

“這……”暖心有點尷尬,臉上的笑也散去了,她只是想和他吃一頓飯,怎麽都那麽難嗎?

她只是要求吃一頓飯而已,就一頓飯的時間而已!

暖心微微斂了下眼眸,“你是在生我氣嗎?我知道不應該上來打擾你工作的,不會有下次了,你別生氣,好嗎?”

“我沒有生氣。”雷冽嘆息了一口氣,嗓音一下子也放低了,“你回來應該先回家休息的。”

“沒關系的,我一點都不累。”

在愛情裏頭,總有一方是沖昏了頭腦的,而暖心就是那個被愛情沖昏了頭腦還蒙蔽了雙眼的一方。只要那個人是雷冽,她都會甘之如飴,如飛蛾撲過般,奮不顧身地沖過去。

暖心看著男人,他臉上沒有絲毫變化,那如刀刻般鋒利的臉頰,冷毅的神情,那深邃不帶一絲感情眼眸,還有濃濃的眉宇都如記憶般中,沒有絲毫的改變。

她就是為了這麽一個男人而深深著迷的。

暖心沒有說更多的話,因為話語已經不足以表達她對男人的思念了,與男人身旁,她主動踮起了小腳,主動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然後又青澀地斂了下眼眸。

她和他有過三年的肌膚之親,而且更多的時候是她主動,可是太久沒見他了,難以有點小小的激動,有點羞澀。

輕輕的疑問,並沒有引來雷冽太多的反應,他只是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後便沒有做聲了。

暖心含羞答答地看著身材高大的男人,眼裏不知何時已經充滿了晴欲,臉上也已經染上了紅暈,羞澀地說道:“雷先生,我想你了。”

一句話,簡單明了,沒有拐彎抹角,也表明了意識。

聞言,雷冽微微一怔,他明白她話裏的意思,可是他在聽到這麽一句話的時候,腦子裏卻飄過了年欣然那張羞澀卻又故作冷淡的臉,耳邊甚至還會響起她嬌嗔的聲音。

他不知道自己也可以當君子,因為知道她的心情不好,他可以什麽都不做,壓下心中強大的欲念,只是單純地摟著她睡,他也覺得滿足了。

見他沒有反應,暖心鼓足勇氣了,踮起小腳,雙手掛在男人的脖子上,獻上自己的香吻……

——————————————————————我是分割線小公主—————————————————————

年欣然這幾天都是陪在梁佳佳身邊,生怕她胡思亂想的,和夏薇都陪在她身邊,逗著她開心,而今天梁佳佳家裏有事,要早點回去,而夏薇也有事,業的回了,只剩下年欣然一人。

想了想,回家也只是只有她一個人,那她去雷氏好了。

年欣然回到總裁辦公室所在的樓層,沒有會自己的辦公室,而是直接走去了男人的辦公室,見麗麗正忙活著些什麽,也沒向她打招呼,直接朝著總裁辦公室走去了……

年欣然輕敲了一下厚實的辦公室門,沒等室內的人反應過來,便推開了大門,臉上是好不容易露出了多日以來難得一見的微笑,但在打開門的瞬間,她臉上的笑都僵住了,看著眼前的景象,她整個人征楞了一下……

***第二更,完畢。

...

☆、159.尷尬的一幕

從來未想過會有這麽尷尬的一天,或者是尷尬的一面。

年欣然不大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眼前,可是它卻又活生生地存在著,一點也不假,因為是有動感的。

她怔楞地站在門口,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一男一女衣冠楚楚的站在偌大的沙發旁,只是兩人的動作太過*了,女人纖細的胳膊摟著男人,整個人如同八爪魚般,黏在了男人身上,兩人是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了,沒有一絲空隙。兩人此刻身上的衣服還是完好的,可是下一步的動作已經是昭然若揭了。

她知道,她突然的出現是驚擾到別人了。

“雷先生,我……”麗麗連忙跑了過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她意識到她真的失職了,沒想到她只是低頭那麽一下子的功夫,就惹出了這麽大的麻煩,她能估計到自己悲催的下場了。

麗麗可不想丟了工作,臉色蒼白地結巴地解釋道:“雷先生,我……我是沒看到欣然,我……不知道她回來了,也不知道她會……”

“行了,我知道了。”

一聲不慍不火地嗓音響起,不帶一絲感情。

“雷先生,我……”

“你是怎麽工作的?怎麽就能讓人隨意進入雷先生的房間呢?”暖心打斷了麗麗的話,在收回自己手的同時,還不忘呵責道,臉色是臭臭的,不難看出她對於年欣然的闖入是很生氣。

也是的,馬上就要進入主戲了,卻被人給活生生地打斷了,誰能不生氣呢?

麗麗聞言後,只覺得頭頂上立刻烏雲蓋頂,連忙道歉,“對不起雷先生,對不起暖心小姐,我……”

“你出去做事。”雷冽低沈命令道。

“是的。”麗麗只覺得瞬間從地獄逃出來一樣,想著要離開辦公室,可是發現年欣然還怔楞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她是不是應該拉走年欣然呢?

呃……

麗麗看了看年欣然,又看了看雷先生,這兩人似乎很奇怪,你看我,我看你的,卻一言不發的。

這……

麗麗有點捉摸不透,因為她知道年欣然和雷先生的關系可不是一般,有好幾次她都看見雷先生拉著年欣然的手回到辦公室的。有一些東西她看見也只能當沒看見,這是作為一個秘書應有的基本常識。

可是現在暖心小姐和年欣然都在,這場面她不知道該用什麽來形容好了。

年欣然呆呆地站在門邊上,整個人像是被人狠狠擊打了一下似的,原本是想著要上來和男人去吃飯或者等他下班的,可是沒料到會發生眼前這麽一幕。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這*不已的場景,她整個人就像被重物給狠狠撞打了般。

她認識眼前這個女人,是暖心,當紅女演員暖心,紅遍了大江南北,第一次她見雷冽的時候,她就在雷冽身邊坐著,陪著他參加應酬。如果年欣然沒有猜錯的話,暖心應該就是雷冽公開的女朋友,因為他帶著暖心參加應酬,而她卻什麽都沒有過,是那個被他掩著藏著,見不得光的人。

一時間,年欣然明白了,明白了自己的位置,也曉得一個她一直想不明白的問題了。

看著雷冽,看著暖心,剛才推開門的那一幕又映入眼簾了,暖心半掛在雷冽身上,嘴巴馬上就要親到雷冽的嘴上了……

沒想到,雷冽竟喜歡在辦公室裏玩這刺激的游戲,與他在辦公室裏歡情的女人原來不只是她年欣然一人!

哈哈,大諷刺的事實。

她還記得,有一次她是被他以工作的名義叫進了辦公室,公事沒聊上幾句,她就被男人給使用死刑了,他在辦公室裏要了她,她一身的疲倦,然後他便抱她進辦公室內的那個休息室休息了。

她知道他有很多女人,可是她認為自己是那麽唯一一個能在這辦公室內和雷冽歡愉的那個,只是沒想到……是她想多了,她並不是唯一的那一個。

年欣然看著眼前的雷冽,看著暖心,這個時候她該做點什麽呢?

她想要轉移目光不去看眼前的這一對人,卻發現目光難以挪動須臾,眼前的這女人長得真的很漂亮,看上去充滿了成*人的*,但卻有著小女生般的清純,咋一看上去她應該和年欣然差不多,二十歲左右這個樣子。

滿臉的清純,骨子裏卻充滿了成*人的*,這應該是男人最喜歡的類型吧!

眼眶漸漸娛樂濕意,或許她就不該這麽突然地跑到雷氏,就這麽沒規沒矩地就推開辦公室的大門,這一切都是她的錯。錯就錯在她不應該給男人驚喜,卻讓男人反給了她驚喜。

這一切的錯,都是她一個人的錯。

很顯然,暖心沒料到有人會這麽突然地打開辦公室的門,也沒料到會有這麽一個女人突然闖進男人的辦公室。一時間,暖心也征楞住了,面對這突然闖入的人,她有點不知所措是要趕她出去嗎?

暖心定睛地看著眼前這個意外闖入的人,一雙大眼睛帶著疑惑地看著年欣然。她好小,是看上去長得很年輕的那一種,身上穿著卻極其地簡單,白色的v領t恤,把那誘人的鎖骨顯露出來,淺白色的牛仔褲包裹著一條修長筆直的長腿,腳上踏著一雙布鞋,看上去很年輕,很休閑。她的身材也很奧凸有致,即使穿著這麽休閑的衣服,也不難掩蓋她這誘人的身材。

可是她這麽突然地出現在這裏,是要找人的嗎?她是要找雷先生的?

想到這裏,暖心目光輕輕偏移,落在身旁的男人身上,看到他百年難得一變的臉竟發生了變化,那眉宇間不知何時蹙了起來,眉頭緊鎖,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他……似乎很緊張眼前的這個女人。

緊張?他緊張眼前的這個女人?

暖心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驚嚇到了,她驚愕不已地看著不遠處的女人,然後又看向她身邊的男人,兩人正無聲地對視著,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

暖心不喜歡這種被忽略的感覺,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暖心的心裏就像是長了一根刺,一股莫大的失落和無助充塞著她。

空氣中,似乎變了味似的……

“對不起,打擾了。”還是年欣然選擇了打破這安靜,現在她至少還有選擇離開的權利,而不是看著他們兩人……

心口驀地一下,像被人猛地戳了一下,痛得她眼角都溢出了水珠,連帶著呼吸也變得困難了。

她從未想過會有這麽一天,會有這麽一幕。她在第一次見到雷冽的時候就猜到他和暖心的關心,可是她還是難以控制地慢慢地靠近他了,以至於今天的局面。

暖心才是雷冽那個正牌女友,而她年欣然,什麽都不是,不對,她應該算是有身份的,那就是雷冽的秘密*,這是他曾經說過的。

多諷刺,沒想到自己的真心就這樣輔助如東流了……

痛,難以言喻的痛,一下下地撞擊著年欣然的身心。

年欣然不想在繼續站在這裏了,她不想眼光光地看著他們兩人恩愛,她會受不了的,她會瘋掉的。

眼前的兩人,難得高大偉岸,女的嬌小玲瓏,看上去是真的很般配。可是看在年欣然眼裏卻異常地礙眼,紮痛了她的眼球。

她要走,立馬就得走!

在年欣然準備撒腿就跑的時候,一道不悅的嗓音響起了——

“站住!”

年欣然楞在了原地,呆呆地看著他,心卻像是被撕裂般,痛得她五臟六腑都在叫囂。她緊咬了下嘴唇,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心裏默默地告訴自己,沒什麽的,真的沒什麽的,沒什麽大不了的。

她擠出一絲笑,但這笑只有她自己一人知道笑得有多吃力,客氣地說道:“雷先生,不知道有什麽吩咐呢?”每一次年欣然在生氣的時候,或者是準備和雷冽杠上的時候,都會叫雷先生,而不是雷冽。

“你給我進來!”雷冽鐵青著一張臉命令道,帶著不容人抗拒的態度命令著年欣然。

年欣然好笑地看著男人,這是在和她開玩笑嗎?讓她進去?

笑蔓延至年欣然的眉梢,只是這笑笑得極為心寒,而雷冽看著她唇邊得笑,只覺得刺眼之極,她的笑就像是一把刀子,深深地插進了他的心裏,讓他感到絲絲的痛。

這個時候,暖心卻挽上了男人的胳膊,那盈盈的笑意蕩漾在她的唇邊,小鳥依人地挽著男人的胳膊,看上去儼然一對親密的情侶。

這一幕就像是電影定格般,定死在年欣然的眼中,看著他們親密無間的舉動,她的心都已經停止跳動了。

可是,這個時候她不能表現出自己想法,她得強忍著,即使再難她也得強忍著。

***第一更,第二更會在下午一兩點這樣子。

...

☆、160.愛上你愛上了錯

唇邊蕩起一抹迷人的笑,看著眼前恩愛的一幕,狀似開心地樣子,一字一句地說道:“雷先生你還有事,我先出去了,不打擾你們。”

她在這裏,儼然就是那個最多餘的人,再說,她也不想加入到他們兩人中。

此刻,年欣然的心是心如死灰般寂靜……

雷冽站在暖心的身旁,眼神卻未曾看過她,至始至終他看著的人只有年欣然,看著她淡淡地笑,看著她若無其事的樣子,卻深深地刺痛了他。

他寧願她歇息底裏,可是她卻沒有,她的性格他還不了解嗎?可是此刻的她是陌生的,因為她並沒有大吵打鬧,反而是靜靜地看著,就像一個旁觀者,靜靜地看著戲一樣。

沒等雷冽回話,年欣然已經轉過身來,準備踏出著不屬於她的地方了。

一陣憂傷竄上心頭,充塞著她的身心……

雷冽盯著那抹落寞的身影,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了,青筋暴露,咬牙道:“年欣然,你踏出這扇門看看!”

聞言,年欣然並沒有回過頭,嘴角往上一揚,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淚水卻不知何時已經溢了出來,打濕了她的眼眶。

她有什麽不敢的?踏出這扇門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她會不敢嗎?

開玩笑!

一步接著一步,年欣然邁開了她的步伐,但是只有她才知道每一步都似乎要耗盡她全身心的力氣,抽空了她整個靈魂是的。

年欣然擡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水珠,這一定不是淚,她只是……紗進眼罷了,這個男人有什麽值得她哭的,她哭個毛線啊!為了這個男人哭?她不會為這個男人哭的,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那抹被她深深藏在心裏的痛,只有年欣然一人知道,這痛是有多揪心!

明知道愛上了男人就等同於愛上了錯,可是她明知道這麽做是錯的,她還是做了,她就是愚蠢,愚蠢得不可救藥!

年欣然不想多在這裏多呆一秒了,撒腿就跑了,在跑到電梯口是不斷地按著電梯,可是那電梯卻異常的慢,停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慢慢地往上挪,然後又在某個樓層停了下來。年欣然等不及了,哪怕是多等一秒,她也等不及了,朝四處看去,她要走樓梯,立馬就走!

這時,雷冽也已經追了出來,大手一把抓著了年欣然的胳膊,鐵青地臉看著她,整個人都充滿了陰霾之氣,顯而易見的怒氣充塞著整個樓層,稍不註意就能把整層樓個點燃了。

“年欣然,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雷冽近乎每一個字咬牙地說著,看著年欣然的眼迸射出惱怒的青光,似乎要把年欣然給用眼神直接殺死。

年欣然大手用力一甩,卻發現男人抓著她的胳膊的手是太用力了,她掙脫不開來,仰著小臉,嘴角蕩起譏諷的笑,一點也不害怕眼前這個正在憤怒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這是你的誇讚,我收下便是了。”

“你……”雷冽是被她差點兒給活生生氣死了,那緊拽著拳頭的手青筋都漏出來了,不難看出他是隱忍著什麽。

年欣然低頭看了一眼男人抓著她胳膊的手,青筋明顯突然,可見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抓著她,可是她卻一點兒也不覺得痛,手再痛,也不夠心一半的痛,她的心已經慢慢地腐爛了,所以痛的細胞都隨之慢慢死去了,再痛,也和她沒有過多的關系了……

她示意了男人一眼,然後在緩緩擡起眼眸,那眼眸裏充滿了鬥志,一點兒也不輸給男人,嘴角始終保持這笑,只是這笑極冷罷了,就猶如那寒冬臘月中那梅花獨自盛開孤獨而冷傲的笑,很冰冷,不帶一絲溫暖。

“雷先生,公眾場合請您註意的行為舉止,還有——”她故意拉長聲音,把目光落在也跟上來的暖心身上,看著她年欣然只覺得刺痛了自己的眼睛,心一下子又被撕扯開了,可是她卻笑了,嘴角那抹笑是蔓延至眉梢,笑得更讓人心寒,緩緩道:“你女朋友還在等著你,別讓人等太久了,最後祝你有個美好的晚上。”

簡單的兩句話,卻耗盡了年欣然全身心的力氣,她整個人被抽空了,她需要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可是雷冽不再是那個她能依靠的地方了。

她說的每一個字可謂是刺痛了雷冽的身心,鐵青著一張臉看著她,抓著她的手不禁加重了力度,那幽深的眼眸看著她,一瞬不瞬地看著她,沒有挪動須臾,就是看著她,看著她……

氣氛一下子降到了零下不知幾攝氏度了,周遭的一切都結冰了……

麗麗站著那裏,坐下也不是,離開也更加不是,看了看年欣然,又看了看雷先生,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暖心,這場面怎麽有點像……三角戀呢?

她看得出雷先生是緊張年欣然的,不然他怎麽可能拋下暖心就追出來呢?但年欣然似乎不知道這一點,正和雷先生較著勁。

這……該如何是好呢?

“年欣然,我數三聲,你最好在三聲之內給我回到辦公室內!”雷冽冷聲警告道,那陰森之氣充滿了他整個人,看得出他是真的生氣了。

但年欣然是更氣,憑什麽就要她聽他的話呢?他要她回去,她就回去,那她豈不是很沒主見嗎?再說,錯的那個人又不是她,憑什麽她要回去呢?

不可能!她是不可能回去的!

年欣然仰著小臉,那抹笑蕩進了心坎,慢慢地與心中的痛融為一體,可笑地看著男人,字字譏諷地說道:“雷冽,我憑什麽聽你的?你以為你是誰啊?在裏面和一個女人歡愉,現在跑出來抓著我,對著我大吼大叫,你想表達些什麽啊?我年欣然是不會被你玩弄與掌心中的,你要喜歡玩這些*的游戲,你大可以去找你的那些鶯鶯燕燕,我玩不起這樣的游戲!”

是的,她玩不起這樣的游戲,因為她已經在游戲一開始的時候把一顆*裸地真心給賠盡去了,現在她只剩下一副軀殼,她不想練她唯一剩下的軀殼也給輸掉了。

也許,註定了她會是這次游戲的失敗者,失敗得一塌塗地,難以挽回絲毫。

但這也沒辦法,她以及交付了一顆真心,這是事實,任憑她再難過、再悲傷,也改變不了這樣的事實,只能讓那顆輕飄飄的心慢慢地隨風飄回來,慢慢地飄回來,假以時日是能回到以前的位置上來的。

“你說什麽呢?”雷冽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低沈地問道。

年欣然一點也畏懼,即使嗅到了暴風雨的到來,她還是沒有絲毫的畏懼,連退縮也沒有,看著跟前這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她知道他是很能打的,可能他一巴掌就能打到她腦震蕩了,可是她卻一點也不怕。

她揚起那鬥志激昂的小臉,那抹笑始終保持在臉上,看著他,字字清晰地重新說道:“我說,我不玩了,意思是,我年欣然和你雷冽,從今晚往後,不會再有任何的關系。”

字字清晰,句句深刻,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如刀刻般刻進了兩人的心裏。

空氣,一時間彌漫著一股硝煙的味道,似乎一場百年難得一見的暴風雨即將席卷而來,卷起的已經不是十級巨浪,而是百級巨浪,足以能把方圓百裏給摧毀掉。

麗麗和暖心兩人都征楞住了,特別是聽到年欣然第二次直呼雷先生的名字時,兩人臉上所有的表情都瞬間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

這劍拔弩張的場面,似乎是大戰的開始,馬上就要展開廝殺了,空氣中還彌漫著血腥的味道……

年欣然仰視著男人,眼裏是濕潤的,可是她嘴巴卻不會表露她的心聲,仰著小臉,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甩了甩男人抓著她的胳膊,嗓音不悅地說道:“雷先生,你是不是應該放手呢?”

雷冽一挑眉,眉宇間不悅是加深了,嗓音低沈地反問道:“我要是不放呢?”

聞言,年欣然卻笑了,笑得格外地雲淡風氣,卻字字咬牙說道:“你不放,就不要後悔!”

“後悔?”頓了頓,雷冽好笑地看著她,“你覺得我會後悔嗎?”

年欣然也笑著看向他,輕松地說著:“最好是這樣。”

“鬧完性子就給我乖乖回去!”雷冽以為她該鬧都鬧完了,心裏默默地舒了口氣,語氣卻帶著不容人抗拒的態度命令道。

“鬧性子?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鬧性子嗎?”

“不是嗎?”

“那可能讓你失望了。”

“年欣然,你……”

年欣然打斷了雷冽的話,字字鏗鏘地說道:“我沒有在跟你鬧性子,我是認真的,你我從此是陌路人,不會再有任何關系了,以後也不會有人再突然打開你辦公室的門了,再見了。”

年欣然像是訣別,跟一段未曾開始的愛情在訣別……

“不許走!”

“今天我是走定了!”

“你……”

“放手!”

“不放!”

“好!”年欣然眼裏都溢出水霧了,低下頭沒有看向男人,而是把目光落在了男人抓著自己的大手上,狠狠地咬過去了……

***親們的熱情都上呢?快把熱情砸過來吧!

...

☆、161.血腥的味道

“啊——”

這一聲驚叫是出自麗麗和暖心的口中,因為她們親眼目睹了年欣然張開大口,露出那鋒利的牙齒,朝著雷先生的手臂就咬了下去,而且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感覺,是狠狠地咬下去了。

年欣然這一次是動了真格的,張開口就朝著男人的胳膊咬下去,毫不留情。

血,從雷冽白色的襯衫中滲透出來,一圈顯而易見的血跡穿透了白襯衫。

年欣然還記得有一次她控訴男人,控訴他穿衣服永遠都是冷色調,就不能有件正常一點嗎?他就問她什麽是正常一點的,她告訴他可以穿一下白色的襯衫,或者藍色的都可以,不要一整天都穿著黑色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沒換衣服了。然後從那以後,雷冽的衣櫃裏多了很多顏色的襯衫,而年欣然覺得他穿白色是最好看的,雖然他很那張冰冷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可是他覺得白襯衫的雷冽是最帥的,就開著玩笑跟他說了句,你穿白襯衫真帥,但你只能為我一個人穿白襯衫,知道嗎?當時他答應了,答應了她只為她一人穿白襯衫……

心,像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卻一點兒也不痛了,因為她已經麻木了,不再痛了。

年欣然是發了狠地咬著男人的胳膊,死死地咬著,沒有絲毫松口的意思,那血透過衣裳慢慢地蔓延開來,濃濃的血腥味充塞著她的口腔,甚至還能感覺到那鮮血滾燙的溫度。

雷冽緊咬著牙關,眉頭卻沒有蹙一下,大手不知何時已經緊摟著她,緊緊地摟著那個正死命咬著他的年欣然,也沒有絲毫松開的跡象。

一時間,空氣中都染上了血腥的味道,濃烈的血腥味充塞這整個樓層,是一種刺鼻而味道。

但只有他們知道,這一口是咬在了雷冽的手上,可是痛的只有年欣然,因為她從來不會這麽做,她是冷靜、理智的,從來不會做出這麽沖動的行為,可是她這一次是真的瘋了。

痛,在她心,即使嘴下用再大的力氣也解不了她對男人的恨意。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那白襯衫上的血跡慢慢地蔓延開來,形成了一道駭人的痕跡……

“你……上前去……去把她給拉開啊!”暖心的心在“砰砰”直跳,沒想到會發生這一幕,更沒想的是雷先生沒有推開她,而是任由她咬他。這中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不然雷先生不會這樣的。

站在一旁的麗麗慌了,眼前的這一幕是什麽跟什麽,雖然她知道雷先生對年欣然是挺不錯的,可是年欣然這……

看著眼前這一幕,麗麗大腦都停止轉動了。

雷冽還是沒有絲毫推開年欣然的意思,反而是擡起另一只大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秀發,一下又一下的,仿佛是在撫摸著什麽珍寶似的。

他能感受到她身體明顯的顫抖,她也明白,他們兩人都在流血,只是他的上是表明的,而她的傷是內在的,但對比起她的痛,他的痛是不值得一提。

他輕輕地揉著她的發絲,希望這樣能減少她心中的怒氣,知道她本來就是一只張了爪牙的貓,一定生氣起來就揮動著她的武器朝人攻擊,而他也做好了心裏準備,承受這攻擊。

血,染上了年欣然的牙齒,她的眼睛已經充滿了血絲,僅存的理智告訴她,她再不松開雷冽的手可能會廢的,因為她是發了勁的咬下去,沒有一絲遲疑,也沒有一絲憐惜,因為她恨他,恨透這個男人了,張嘴就狠狠地咬下去了,那力度之大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可是奈何男人卻沒有吭聲,哪怕是只言片語都沒有,甚至連推開她的動作都沒有。

她的心便軟了,因為男人……

她恨自己的不堅持,不是說好了轉身就走,不回頭,不再和男人有任何牽連的嗎?怎麽只是一下下的時間,她的決心就變呢?

不要!不要!她不要這樣!

年欣然擡眼看了一眼男人,卻和他的目光對上了,那深邃的目光是深不見底,你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麽,但在他的眼裏,她看到一絲柔情,一絲*溺,是他對她的好,對她孩子氣行為的包容。

她趕緊挪開自己的雙眼,不再註視男人那過於深邃的目光,低頭卻看見她最愛的白襯衫都被鮮血染紅了,染紅了她的眼,卻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叮”一聲,電梯門打開了。

“雷先生”頓了頓,明顯是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嚇到了,聲音帶著點兒顫抖,道:“這……這是怎麽呢?”

來人是靜,雖然經常見到雷先生和年欣然杠上的場面,可是眼前的這一幕過於嚇人了,血腥的味道都充斥著整個樓層。

靜征楞了一下,看著他們,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暖心身體顫抖著,看著這血腥的場景又不敢走上前,見來人了,連忙說道;“快拉開那女人啊!”

聞言,靜才反應過來,他是應該年欣然的。

靜連忙走上前,可是還沒邁出第二步,耳邊便響起了一道命令——

“全都給我下樓去!”

“雷先生……”三人異口同聲地叫道。

“都給我下去!”

聞言,年欣然也松口了,本來雪白的牙齒已經染上了血跡,難以置信地看著男人,看來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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