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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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的時候也查過年欣然,發現她的真實情況和自己看到的是一模一樣,而她給他的感覺,她也不向是沖著他的錢或者他的權來的。

雷冽自然明白隋棠話裏的意思,朝著他輕輕地點了下頭,有時候兄弟之間不用說太多的話,也許一個動作更勝過一切。

而這下點頭,隋棠也明白了,雷冽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雷冽,做事從來不讓人擔心。

喬世宇沒看到雷冽的點頭,也更加沒看到隋棠朝著雷冽也回點了下頭,他所以的興趣都落在一墻之隔的丫頭上,像是發現了個外星人般,興奮無比。

“那你帶上她,我也想認識她。”

“她不會想認識你的。”雷冽冷著一張臉,明顯地拒絕了喬世宇的邀請。

喬世宇哪裏會這麽容易死心了,看著雷冽,一字一句地說道:“那我親自去邀請她,我就不信她會拒絕我!”

雷冽好笑地看著他,覺得他就是個天大的笑話,還真以為自己是魅力沒法擋嗎?他第一次邀請她吃飯也是被拒絕的,好嗎?

“別對自己太自信!”

“你……什麽意思?”

雷冽聳了下肩,語氣輕松地說道:“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小雷雷,你變了!”喬世宇看著眼前的這個雷冽認真地說著。

雷冽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你和隋棠請便吧!”

說完,雷冽便站起身來,長腿一伸,便自顧自地離開了……

————————————我是分割線小公主——————————————————————————————

華麗的水晶燈投下淡淡的光,使整個餐廳顯得優雅而靜謐。柔和的薩克斯曲充溢著整個餐廳,如一股無形的煙霧在蔓延著,慢慢地慢慢地占據你的心靈,使你的心再也難以感到緊張和憤怒。

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百合花的香氣,散發出陣陣幽香,不濃亦不妖,只是若有若無地改變著你覆雜的心情,使你的心湖平靜得像一面明鏡,沒有絲毫的漣漪。

彬彬有禮的侍應生,安靜的客人,不時地小聲說笑,環境寧靜而美好。

這是一處位於北京某個相對安靜地方的一家私房菜。

“小妹妹,你要吃點什麽?”喬世宇熱情地問道,臉上洋溢著他那招牌式地燦爛的笑。

年欣然皮笑肉不笑地看向雷冽,企圖他能幫她一下下,可是不知道他在抽什麽風,竟然不理她,似乎在生什麽氣的樣子。

“我……都可以。”年欣然客氣地回答。

她一定是瘋了才會答應眼前這個叫喬世宇的男人來吃飯的,早知道雷冽又板著一張臉,她是一定不會來的。

年欣然回想起剛才在辦公室的情況,心還是久久難以平覆——

“嗨,美女,還認得我嗎?”一聲熱情的嗓音沖入了年欣然的耳裏。

她擡頭茫然地看著他,這男人她是見過的,在餐廳見過一次,剛剛是第二次,他這樣子出現在自己辦公室是想幹什麽呢?

“你找我有事?”年欣然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看,我們出去吃個飯,如何?”

“我……”年欣然看到他身後的雷冽,正看著她,那雙鋒利的眸子正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身上。

她咽了口氣,輕搖了下頭,“我……我不去了。”

來人仍不死心,走到年欣然旁邊,似乎跟她很熟悉的樣子,特別認真地說道:“我們可是和雷一起去的,你不去不行啊!再說,上次見面沒能好好認識你,擇日不如撞日,我覺得今天就非常好。走吧,別楞著了。”

話音剛落,年欣然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硬推出辦公室了……

...

☆、142.她喜歡上他了

年欣然是在百般不情願地情況下被強硬地推到電梯門口,然後再被強硬地塞上車,然後再被強硬地帶到這裏,整個過程她一直默不吭聲,就看著雷冽,可是他始終不說話。

她是不明白自己哪裏得罪她了,明明在辦公室的時候還好好的,她還滿懷好心思地等著他,是真的乖乖聽話在辦公室等著他,可是沒想到他轉臉不認人似的,現在竟然黑著一張臉,是誰得罪了他啊?

她是極度討厭雷冽黑臉,明白無故地黑著一張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欠他十萬九千七了,雖然她還真的是欠他的錢,也遠超十萬九千七,但他也不用黑著一張臉,給誰看啊!

哼!

她不悅地瞪了他一眼,卻發現他是悠悠地看了她一眼後,便把目光落在了菜單聲,完全沒把她當一回事。

年欣然是徹底怒了,扭頭瞪著雷冽,可是他卻專註與菜單,忽略了她的表情,她氣得鼻孔都冒煙了,故意擡手撞了一下男人的手臂,他悠然自若地看了她一眼後,又把目光落在菜單上,完全把年欣然當空氣看了。

哼!

年欣然在心裏哼唧著,都不知道是誰惹惱了他大老爺的!

氣死人了!

“年妹妹,你吃魚嗎?這裏的鱈魚做得不錯。”喬世宇紳士地詢問道。

年欣然嘟囔著腮幫,應聲道:“隨便,都可以。”

她已經認識了這同臺吃飯的兩個人,熱情的喬世宇和冷漠的隋棠。

喬世宇的熱情是不用心去感受,只要你有耳朵,把耳朵豎起來了,你就能聽到他在你耳邊嘰裏呱啦地說個不停。看到他,年欣然想到的是雷燁,因為他和雷燁一樣,臉上都是帶著笑,只是雷燁的笑是盈盈的笑,而他的笑是如那旭日東升燦爛的太陽般,笑得燦爛中帶點兒不羈。年欣然可是要感激她,要不是有他的存在,估計她已經被雷冽給氣死了。

而隋棠是冷漠寡言的,和雷冽差不了多少,只是他那張臉沒有雷冽的難看,可是整個過程,他都不怎麽說話,在聽著她和喬世宇有一句沒一句的對話,偶爾他會插上句話,但僅是幾個字,話不多的那一種。不知道為什麽的,年欣然總覺得隋棠好像對自己是有點成見的,他似乎是在默默地打量著她,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這個她就不知道了。對這個隋棠,年欣然是沒什麽好感,要是給他評分,十分滿分,那他很有可能只有一分,只因為他有著俊美的外表和令人羨慕的身高。

是的,他們三人都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有著俊美的外表和魁梧高大的身材,是讓人會垂涎三尺的那一種。當然,他們也還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年紀輕輕的他們都是總裁級別的,隋棠是隋氏集團的總裁,而喬世宇是喬氏國際的總裁。可謂是顏值高,職業也高大上得很啊!但脾氣卻非常地臭,比她還要臭!

哼!

年欣然第三次在心裏哼唧著,越想是越氣,都不知是那裏得罪他了。

“年妹妹,你吃烤羊排嗎?怕羊排的騷味嗎?”喬世宇再詢問道。

“都可以。”

“年妹妹,你能吃海鮮嗎?會海鮮過敏嗎?”

“不會。”

“年妹妹,你有什麽想吃的嗎?”

“你決定好了。”

“年妹妹……”

隋棠終於吭聲了,打斷了喬世宇的話,不耐煩地說道:“喬世宇你能安靜一下嗎?”

“我……我只是在詢問年妹妹的意見。”喬世宇沒好氣地反駁道,說完便沖著年欣然一笑。

年欣然是真的得感謝喬世宇,要不是有他在,估計她會被眼前的另外兩個男人給活生生氣死了。

她看向喬世宇,嘴角往上一揚,連帶著眼睛也彎成了如那月亮的彎度,微微一笑地看著他,客氣地說道:“其實我什麽都吃,你盡管點你覺得好的就是了。”

她還是喜歡和那類友善的人相處,不然學某人冷著一張臉,看到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

“既然你這麽說,那我來拿主意好了。”

年欣然點了下頭,要是雷冽問她意見她還會表達一下的自己意思,可是他今天像是全世界得罪他是的,她就不想說話了。

一頓飯下來,年欣然是吃得無滋無味,不是說這裏的飯菜不好吃,而是跟她同桌的人都愛板著一張臉,除了那個負責活躍氣氛的喬世宇以外,整個包廂就安靜得連針掉地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好不用意,終於吃完了一頓飯,年欣然的心卻痛得很,有一股酸澀就回蕩在自己的眼眸裏,一直強忍著,強忍著……

“年妹妹,下次有機會再見了。”喬世宇始終保持著熱情說道。

年欣然朝著她揮了揮手,客氣地說道:“再見。”

然後看向那個沈默的隋棠,擠出一絲笑意,禮貌地說道:“再見,隋先生。”基本的禮貌年欣然還是有的,就算她再不喜歡一個人,也不會板著一張臉的。

隋棠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朝她點了下頭後,便大腿一伸,和喬世宇先行離開了。

一時間,只剩下她和那個反常的雷冽。

年欣然不想和他再待下去了,要是再待下去她會被他的低氣壓給逼瘋的,看也沒看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鞋頭,語氣是不卑不亢,道:“雷先生,我先走了。”

年欣然除了在公司裏會叫他雷先生,其他時間她一般都是直呼其名字,而現在她是在外面,她的習慣應該是叫他雷冽,而不是雷先生,可見年欣然是已經被逼到瘋癲的絕頂了。

她其實覺得自己像個受了氣的怨婦,現在是滿腹的怨氣無處可洩。

說完,也不等雷冽的回話,直接頭也不回地走人,看上去很瀟灑,可是只有年欣然自己知道心是有多酸楚。

也許一開始那就是一個錯誤,一個錯得無可救藥的錯誤!

她……她竟然喜歡上了……雷冽……

她年欣然竟然喜歡上了雷冽,她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上了這個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會依賴他,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的目光會追隨著這個男人,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她竟不可救藥地迷戀上他……

這些都不應該有的!

那眼淚沒流出來,年欣然是不輕易哭的,她是心酸,是委屈,可是她不會在男人面前呈現自己這麽玻璃心的一面。

她喜歡他,那是她的事,和男人沒有多大的關系!

他一直以來沒有跟她說過什麽什麽*的話,也沒有說過他喜歡她之類的話,他說過的就是讓她當他的*,其他的就沒有了。

喜歡一個人是一個人的一件事,和其他人並沒有太大關系。

是的,那只是她年欣然一個人的事情,和他雷冽沒有多大的關系。

她邁著沈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不知哪個方向走著,可是她知道她除了往前走,並沒有更多的選擇了,因為她沒有後退的路,她必須往前走,即使前路茫茫,她也得繼續往前走。

曾經聽說過這麽一句話,“初戀的感覺真好,好的讓人望不了,愛過了,心碎了,就如同那玫瑰一樣總有一天會雕零。”

當時年欣然還不相信這話,覺得這是騙人的,因為她一直相信初戀會是美好的,會是有開花結果的一天的,就算是有苦澀、酸楚,那也只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只是一剎那的事情而已,等待著的會是更多、更甜的幸福。

只是,那只是她認為的,是她理想的初戀,而她的初戀卻是在還未萌芽階段就已經被夭折了。

初戀?

她和雷冽這談得上初戀嗎?頂多就是單戀,是她單戀雷冽罷了。

一股酸澀湧上心頭,然後在心臟的地方很快朝著五臟六腑蔓延開來,從一點點的痛,到痛到難以呼吸也不過是那麽幾秒的事情。

美好的初戀?青澀的初戀?

這些都是騙人的!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可是眼淚卻在這時奪眶而出,沿著她的臉頰一滴滴地滴落,她也嘗到了初戀的味道了,是苦澀的,除了苦澀以外,她嘗不到其他的味道了。

她在心裏暗暗地罵道——

雷冽你這個殺千刀!雷冽你是超級無敵大混蛋!雷冽你這個混賬……

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來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早上起來的時候,她覺得世界特別的美好,當看到男人的時候,她覺得她的世界因他而亮了;當她偷看他,被他發現時,她心裏卻是美滋滋的;當她去到他辦公室,她是又驚又喜,他喜歡他的膽大妄為,喜歡他摟著她,喜歡呼吸間都是那令她覺得安全的氣息。可是這些美好都是轉眼即逝的,也不過是曇花一現,稍縱便逝去了……

她的初戀是短暫的,是苦澀的,難忘,卻不值得一提。

她的心情就宛如那搭過山車般,一下子沖上了雲霄,一下子又跌入了谷底,而這經過也不過是那幾秒鐘的事情罷了。

這都是她一個人的問題,和他雷冽沒有太大的關系。

“年欣然,你給我站在那!”

一聲充滿了威脅的嗓音響徹了整個空曠的道路,把那窩在樹上的睡覺的鳥兒也驚醒了……

...

☆、143.你就是喜歡上我了

年欣然怔楞了一下,那腳懸在半空中,如同她的心一樣,懸在了半空,不上不下。

她頓住了,可是憑什麽她要聽他的話,她就要站在這呢?

她偏不!

錯的又不是她,為什麽弄得像是她錯的樣子呢?

哼!

年欣然沒有理會身後的男人,繼續朝前邁步,每邁一步就在心裏暗暗地告訴自己——沒什麽大不了,他也不就是雷冽,也不就是普通人一個,千萬別回頭,回頭你就輸了。

其實回不回頭,她也已經輸了,因為她對他已經動情了,已經不可救藥地喜歡上了男人,已經輸的人是她。若是她再回頭,那她只是輸得更徹底罷了。

不回頭,不停步,年欣然不斷地告誡著自己。

她能不回頭,不停下腳下的步伐,可是她卻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淚,只有她知道自己每邁出一步,心是有多痛,多難受,眼淚就像那關不住的水龍頭,嘩啦嘩啦地流著……

酸楚、苦澀占據了她的身心,除此以外便沒有其他感覺了。

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麽一種感覺,如果可以重新選擇,那她寧願選擇從來就未曾認識過男人,從來就未曾喜歡過他。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死命地止住那不斷往外流瀉的淚水。她不喜歡哭,因為她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可是此刻的她不知為何就想痛痛快快哭一場,似乎是哭過了,心就不痛了,一切都能過去了……

“年欣然,你還走?”

一聲充滿弄弄不悅的聲音打破了夜空的沈靜,久久地回蕩在夜空中。

雷冽的臉已經是黑到了一個無法比擬的高度,估計鍋底的黑也比不上他臉的黑,那雙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那不斷前進的獵物,眼睛迸射出來的光芒就如同那刀光劍影,殺人於無形。

他眉頭緊鎖,不悅寫滿了他的額頭,那顯而易見的川字眉不難看出男人是有多惱火,雙手緊握,筆直地站立著,燈光落在他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細細長長的,卻充滿了殺死。

年欣然沒有回頭,只是頓住了腳下的步伐,深呼吸了一口氣,沖著背後的人問道:“雷先生有什麽事嗎?”“我讓你站住!”一聲不容人違背的命令,語氣堅定。

年欣然看向前方,前路漫漫,她也不必太傷心,再度深呼吸了一口日,語氣不卑不亢地反問道:“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是的,為什麽她就要聽他的話呢?就不能是他聽她的話嗎?

欺人太甚也得有個度,他已經擺了一晚上的臭臉,現在還擺給誰看啊?他只是她老板,上班時間她能完全聽他,可是現在是她的下班時間,她完全不用聽他的話。

這就是年欣然,脾氣一旦倔起來,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到的。

“是,你不用聽我的,聽喬世宇的就好了!”雷冽也被年欣然氣得半死不活了,從來沒人敢頂撞他,也從來沒人敢惹他到現在這副模樣。

“你……你什麽意思?”一下子,年欣然的語氣弱了,不懂男人話的意思。

什麽叫不用聽他的,聽喬世宇的就好了?

她和喬世宇怎麽了嗎?

她一楞一楞地,完全不懂男人話裏的意思。

說時遲那時快,雷冽已經快步走到年欣然旁,板著一張臉冷聲問道:“不走了嗎?”

“我……”年欣然只覺得委屈,錯的人又不是她,為什麽一定要她來承受這一切呢?

“我走,立馬就走,你不想見我就盡管說好了!”

口是心非是女人最大的特點,年欣然也不例外,明明就不想走,可是說出嘴的又是另外一個意思。

“不許走!”雷冽蹙著眉頭命令道。

“我偏不,我就是要走!”年欣然最大的勇氣就是違背雷冽的意思,已經不是一兩次這麽做了。

“你……”雷冽是氣得牙癢癢了,又不能打她,還那她怎麽辦呢?

“我為什麽就要聽你的話?你說的我就一定要按著來做嗎?我聽話了,可是你怎麽對我?揮之則去,揮之則來嗎?不好意思,我不是那種聽話的人,我做不到!你要是非常不滿意我,那你大可辭了我,這樣也好,最起碼你不用再看到我,眼不見為凈,我也不用再見到你,也不會再去喜歡你,這樣對我們彼此都好!”年欣然的眼淚可是嘩啦嘩啦地流著,特別是最後兩句話。

她不會再去喜歡他了,不會了,因為她不是飛蛾,不會飛蛾撲火,也不願做出如此愚蠢的事。

喜歡上男人已經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了,要是還深陷其中難以自拔,那便不是愚蠢的問題,而是有精神病了!

她不會再去喜歡他了,不會了,一點點都不會了……

雷冽深邃的瞳孔裏閃過一絲驚訝和難以置信,筆直的身體不禁輕顫了一下,那緊蹙的眉宇有過一絲疑惑。他驚訝於是她剛才的話,疑惑的也是她的話,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他蹙著濃眉,雙手激動地抓著她的肩膀,語氣也略微提高了,激動中夾雜著疑問,道:“你……你說什麽呢?”

年欣然低著頭,不願擡起頭,低低的嗓音帶著點兒無奈,“說什麽都不關你事了。”

“年欣然……”

“雷冽你別吼我!”

“我……”他是在吼她嗎?他只不過是聲音大了那麽一點。

“雷冽,你是我的誰啊!我憑什麽要聽你的話?你心情好就對我好,心情不好就把我扔得遠遠的,板著一張臉給誰看啊?動不動就吼人,你以為只有你會吼嗎?我也會!我年欣然可不是好欺負的。”年欣然只覺得自己特別委屈,仗著自己是老板就能隨便吼人嗎?就能隨便糊弄她嗎?

想到這裏,年欣然甚是委屈,喜歡上一個不應該喜歡的人已經是大錯特錯了,現在還要現在這裏活受氣。

“嗚嗚嗚……”年欣然幹脆哭出聲來了,哭得特別委屈、幽怨。

聲音一出,是驚嚇到雷冽,他眼睛瞪大,有一絲的無奈,他不就是聲音大了一點,她至於哭嗎?

“你……哭什麽?”

“雷冽你他媽的就不是人!”

雷冽是一個頭兩個大,都不知道是哪裏招惹她了。

他怔楞了一下,那眉頭是鎖得更深了,看著那嚎哭的人,手臂輕輕一用力,便把她摟入懷中,聲音一下子變得溫柔了,緩緩道:“好了,好了,別哭。我……我沒有在吼你,只是說話聲音大了一點,聽話,別哭了。”

從來沒人在他面前哭過,雷冽自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哄她,只能是大腦裏想到什麽就說什麽了。

“我不要聽你的話,不要!!”年欣然就像個任性的孩子,死命地掙脫男人的懷抱,可是奈何他的力氣是真的太大了,她掙脫不掉,只能擡手捶打著男人結實的胸膛。

雷冽只能由她捶打著,他銅墻鐵壁的,她的力度於他也只不過是撓撓癢而已,打在他身上根本不起一點感覺。

“好好好,不聽我的話。”雷冽也只能這麽說了,由著她發脾氣。

年欣然邊哭泣著邊捶打著男人,嘴巴還不忘喃喃低語道:“我不要聽你的話,不要,不要,我不會再聽你的話了,不會了,也不會再喜歡你了,不會了,一點也不會了……”

此刻的年欣然更像一個無助的孩子,頭發亂蓬蓬的,雙眼泛著淚光,又語無倫次的,糟糕到了一個極點。這一次雷冽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她的意思是她喜歡上她了,只是她現在不會再喜歡他了,一點也不會了。驚喜大於一切,沒想到這丫頭竟然喜歡上他了。

他身體輕顫了一下,一下子不顧一切的摟住了她,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心卻有一種失而覆得的感覺,嗓音帶著點激動,確認道:“你說你喜歡上我呢?”

年欣然被摟著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神情有點僵硬,搖晃著頭腦,哽咽著說道:“沒有,沒有,我沒有喜歡你!”

“有,你就是喜歡上我了!”雷冽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而且那篤定的眼神目不轉睛地看著年欣然。

年欣然擡起眼眸,看向雷冽,可是心裏更是委屈,為什麽就要她承認呢?

“沒有!”年欣然朝著他大吼道。

吃飯的時候她可是沒喝酒,就算他們點的是上好的私人珍藏,可是她沒喝,光看著他們三人喝。因為她知道自己的酒量,是滴酒不能沾,不然就會醉得不省人事。可是現在她寧願自己是喝醉了,之前喝醉了,她就不用在這裏對著男人。

喜歡一個人原來是這般痛不欲生的感覺,早知道她就不喜歡好了,那心也就不會痛了。

***親們的熱情喬喬感受到了,最近會一直保持兩更,熱情不要停下來哦!

...

☆、144.你是我的女人

她現在的心是痛得心如刀割,宛如有幾十把刀插在她心臟上,痛得她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為什麽就要這樣折磨她呢?就不能安安靜靜地喜歡一個人,怎麽就不能像一般人那樣有開心快樂的初戀呢?她不需要什麽轟轟烈烈,不需要什麽驚天動地,只要平平淡淡,幸福快樂就好了。

怎麽就不能呢?

她很痛苦,心在痛,身也在痛……

年欣然使勁地掙脫男人結實的臂彎,可是任由她怎麽用力,就是掙脫不了。她哭泣著,像個瘋婆子似的,便著男人吶喊道——

“雷冽,你放開我,放開我啊!”

奈何雷冽沒有絲毫松手的意思,手臂緊了緊,把她摟得是越發的緊,低頭看著頭,修長的手指落在她額頭上,為她別過那淩亂的發絲,語氣極度認真,像是在承諾,一字一句道:“我不會放開你的,不會的!”

“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麽不放手啊?”年欣然朝著男人大吼,喪失了僅存的理智。

在感情面前,理智都成了一張廢紙,不起絲毫作用。

“憑你是我的女人!”雷冽的耐心都耗盡了,黑著一張臉,一手摟著年欣然,一手緊捏著她的下巴,命她看著他,男人深邃的黑眸裏全是認真。

女人?

是他的女人?

年欣然不禁征楞了一下,眼淚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止住了,只是那眼淚還沾在了長長的睫毛上,迷糊了她的雙眼,她看不太清男人,只是在對上他那過分認真的眼睛時,有點怯懦,很快便挪開了自己目光,動了動身子,卻發現根本沒有動彈的可能。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淡淡地說了句,“雷冽,我什麽時候又成了你女人?你……唔——”

剩下的話都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吻給吞噬掉了,一時間環境變得無比的安靜、唯美。

一對情侶站在街邊擁抱在一起忘情地擁吻著,身後雖是黑漆漆的一片,可卻掩蓋不了他們身上散發出來耀眼的光芒,空氣中似乎還漂浮著幸福的味道。

夜,有了這份幸福變得異常的美麗……

久久的,兩人似乎都忘記了呼吸,忘情的吻著對方,吮吸著屬於彼此的味道,最終年欣然呼吸不過來,猛地推搡著男人,沙啞的聲音溢出幾個細碎的字——

“夠了,我……呼吸……”

雷冽才依依不舍地結束這一吻,兩人的嘴是暫時分離了,可是額頭還是碰著額頭,鼻子也緊緊地黏在一起了,身體也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不分彼此。

他低頭看向他,深邃的眼眸裏是她的嬌喘,她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臉上也因為剛才一吻染上了誘人的紅暈,相比又吵又鬧的她,他還是比較喜歡這樣安靜的她。

“還有什麽話想說?”雷冽眉宇輕輕一挑,語氣也變得輕松了,嘴角甚至還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年欣然看著他,一副無辜的表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帶著濃濃職責的意思,道:“你……你怎麽又親我啊?”

雷冽好笑地看著她,風輕雲淡地回道:“有什麽不可以?”

“你……”

“我什麽?都是我的人了,被我親一下要死嗎?”

雷冽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摟著她的手也松開了,修長的手指替她整理好那頭亂七八糟的頭發,然後落到她漂亮的眼眸,粗糲的指拇小心翼翼地替她擦著那淚水。

她現在的樣子真是夠糟糕的,那頭發亂亂的,眼睛因哭泣變得紅腫了,又因剛才的掙紮額頭都熱出了汗來,就像一個任性的孩子在慪氣。

“動不動就哭,能有點出息嗎?”雷冽嘴上帶著斥責的語氣說道,但還是心疼她的。

“我……”年欣然張了張嘴,“我沒哭!那是……沙入眼而已!”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哭了。

雷冽冷笑了一聲,好笑中夾雜著無奈,搖了下頭,道:“對,你是沙入眼!”

“是,我就是沙入眼,那又怎樣?總好比某些人說變臉就變臉好得多啊!動不動就冷著一張臉,嚇唬誰啊?哼!”戰鬥機級別的年欣然回來了,不悅地別開自己的臉,不讓男人再擦自己的臉,自己擡起手擦了一下眼角,然後揚起小臉特別傲嬌地看著男人。

那個打不死的年欣然又回來了,其實她只是在洋裝,只有足夠堅強了,她才會忍住哪眼淚。

傷口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好了,更何況是感情的傷口!

雷冽的眉宇不禁輕挑了一下,她指桑罵槐,罵的不正是他嗎?說變臉?估計她變臉的速度還更快吧!

他無奈地搖了下頭,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才會和這一時瘋一時正常的丫頭糾纏在一起。

他也不想繼續和她站在這大街上了,冷冷地說了句,“走。”

“我自己會走,不用你趕我走!”

年欣然成功地誤解了男人的意思,雷冽是完全沒有要趕她走的意思。

雷冽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平靜地說道:“我是說,跟我走!”

“我為什麽要跟你走?就會罵我、吼我,我才不要跟你走!你個混賬就會欺負我!”

“我什麽時候又欺負你呢?”他是一晚上擔起了不少的罵名。

“你就欺負我,仗著我……我……”她說不出口了,怕要是說出口了,那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會再一次奪眶而出。

“你什麽?”雷冽大概猜出了她想說什麽,可是他想親耳聽她說一次。

年欣然深呼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淚水,沒好氣瞪了他一眼,咬牙道:“沒有!”

既然她不願說,那他不介意好心一回,提醒一下她。

他眼眸一瞇,嘴角蕩起壞壞的笑,字字清晰地說道:“沒有?剛才我好像聽到有人說喜歡上了誰。”頓了頓,看向她,故意問道:“是你嗎?”

*裸的挑釁,可是年欣然卻哭了……

她喜歡上他了,以前她都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感覺,可是現在她知道了,就是沒事找虐,把自己虐了個體無完膚,痛得呼吸都困難。

年欣然揚起自己粉拳,好不吝嗇地往男人結實的胸膛捶了過去,每一下都在他的身上,可是痛的卻是自己。

“你個混蛋!你不喜歡我告訴我啊!為什麽又要對我好啊!為什麽啊……”

喜歡是怎麽一種感覺,雷冽不知道。

其實就在今天,隋棠也問過他一個問題,那一刻其實他還是遲疑的,他不知道叫動情了,可是這一刻他心裏卻有了答案,他應該是對她動情了,具體是什麽一種感覺,他也說不清。

看著她哭,他比任何人都要難受。

這大概就是動情,就是喜歡吧!

“好了,我是混蛋,可以了嗎?”雷冽語氣中帶著點兒無奈,又夾雜著*溺。

“你……”年欣然停下了捶打男人的手,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心裏更是憋屈了,“你為什麽又要對我好啊!”她是真的很討厭男人一時一樣,吃飯的時候冷著一張臉,現在卻又是另一張臉,到底哪個才是他啊?

她是捉摸不透他啊!

雷冽無奈地搖了下頭,抓過她的小手一看,都打得紅了,這丫頭真的是脾氣來的時候什麽都能做得出來。

“我為什麽不能對你好?”

“那你為什麽要黑著一張臉?”她還記得他從辦公室出來到吃飯整個過程都是黑著一張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得罪了他。

雷冽拉過她的小手,窩在自己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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