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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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帶著斥責的語氣道:“能別每次在我興頭上,來掃掉我雅興嗎?”

靜倒是沒有生氣,反而是一臉平淡地回道:“所以你還想讓大家看你多久笑話?”

“笑話?你竟然用笑話來形容我?”男人不悅地反問道。

“走丟人已經算是笑話了!”

是雷冽那不疾不徐地聲音,只是他一臉平淡,完全猜不透他想的是什麽。

聞言,男人收起了臉上不羈的笑,這變臉的速度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快,不過是眨眼的功夫,他一臉冰冷,還帶著騰騰的殺氣看向周總,字字咬牙道:“你讓我很面臉面,知道嗎?”

周總知道自己大勢已去了,冷笑了一聲,反問道:“是嗎?我、不、知、道!”

“敬酒不喝喝罰酒,好。”頓了頓,身上散發著如撒旦般的氣息,對著身後的人命令道:“還不上前把人給帶回去?”

“是的!”一聲整齊的聲音足以掀開這工廠的棚頂。

“你們……你們……這都是他的主意,不管我們的事,是……是他,是他指使我們這麽做的,他說……他說事成後給我們每人分一百萬……不關我們的事,真的……”其中一個*顫抖著嗓音說著。

“你……你這個王八!”周總氣質敗壞地看著他,眼裏是恨不得殺了他,可是現在還有槍支堵在他的眉心上,他不敢動彈一絲。

“對,不關我們事,是他……是他指使我們這麽多的!”另一個*附和道。

“對對對,真不關我們事。”其他的異口同聲地說道。

大難臨頭各自飛,這是人之常情。

“我當然知道哪個是罪魁禍首,”說到這裏,男人淩厲地雙眼看向槍下的周總,嘴角又慢慢浮現出一絲讓人不安的壞笑,頓了頓後,繼續道:“我是個獎罰分明的人,當然知道該怎麽獎,怎麽罰!”

語氣中是說不出的怪異,年欣然總覺得他不會這麽輕易就算了。

那些*卻沒聽出其中的端倪,像是舒了口氣,”那就好,大哥,你原諒我們這些……”

男人卻意外地打斷了他的話,“我的話還未說完你急什麽呀!”

這……怎麽有比雷冽更喜怒不定的人呢?

這氣氛一下子又凝結在一起了,像是到達了一個極點。

“我的意思是……”

“影。”雷冽打斷了他的話,眉宇間是顯而易見的不悅,看向不遠處那個冒著半個腦袋的出來的年欣然,淡淡地說了句,“你的笑話可以到此結束!”

要不是礙於年欣然在這裏,他早就親手一槍把周總給殺了。

“是的,雷先生。”男人恭敬地回答道,然後看向這群*,嘴角往上一勾,緩緩說道:“放心,我的兄弟也只不是請你們回去喝杯茶而已。”

“你……”

“帶走!”一聲令下,幾十個黑衣人上千把這群*制服了,而周總是被男人狠狠地踢了一下膝蓋,痛得整個人倒。在周總即將被押走之際,雷冽對著他落下了一句話——“一億現金,我會命人在三天後燒給你!”

沒一會兒功夫,*還有周總都被遣走了,工廠裏只剩下四人——靜、影、雷冽和年欣然。

年欣然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隔著靜看向正步步逼近的雷冽,不知道是從那裏冒出來的水花浸濕了她的眼眶。

他還真的來了……

感動充滿了年欣然的身心,好像每次只要她出事,他都會出現在她身邊,守護著她。

靜見狀退到一邊,雷冽駐足在年欣然跟前,稍稍彎下了腰身,對上她那雙凝了水的眼眸,修長的手指攀上她的小臉,卻發現臉頰處有個巴掌的印記,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細細地打量著她的臉頰,應該是被人打了,問道:“誰打的?”

“周總。”年欣然想也沒想,回答道。

“不是讓你乖乖點,聽話的嗎?”

“我……我已經很聽話了。”

“剛才是誰說死期這句話啊?”

“……啊……”年欣然一臉尷尬。

雷冽好笑地看著她,其實也習慣了她這般作風,笑了笑便把她擁入懷中,*溺地揉著她的發絲,語氣也變得柔和了,道:“說你笨你又不信,不過就是在車場等我一下,人就給我弄丟了!”

“我……”年欣然已經說不出話了,其實她是害怕了,從來沒想過會經歷綁架過這樣的事情,可是今天卻……有那麽一刻,她以為自己就這樣完了,她才二十歲,有很多事情都未來得及做,可是卻已經到了她生命的盡頭,想到這裏,年欣然是一陣酸澀。

“雷冽,我……我以為我就這麽完了,再也見不到你,我好……怕……”

所有的情緒就在這麽一瞬間崩潰了,而那淚水也肆意地流淌著。

聞言,雷冽笑了,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笑,輕輕地拍拭著她起伏不定的肩膀,安穩道:“現在沒事了,都沒事了。”

他不得不承認在聽到她那一句話,他的心是有多開心。

“都是你,幹嘛要約我去停車場啊?”年欣然邊哭泣邊職責道。

“都是我的錯,都怪我!”雷冽*溺地說著,把那一抹未曾有過的柔情都統統給了她。

“都是你!”

“嗯。”頓了頓,雷冽看向她,耐心地說著:“我們回家。”

“我……”

雷冽狐疑地看向她,不明白她在遲疑些什麽。

“我……腳麻……”

雷冽笑了,那抹笑蔓延至眉梢,沈穩好看,好聽的嗓音如天籟之音,緩緩道:“我抱你。”

...

☆、136.他是重要的人

真真花香伴隨著鳥兒清脆的叫聲,年欣然從睡夢中醒過來。

睜開眼的那一瞬間,她有點恍惚。

朝四周看去,黑漆漆一片,而某一處地方隱隱約約地有光亮射了進來,空氣伴隨著絲絲涼風,還有空調搖擺的聲音。她置身於軟綿綿的大*中,身上蓋好了被子,空氣中還漂浮著淡淡男人的氣息,這是年欣然再熟悉不過的氣息了……

她知道自己現在在那裏,也知道昨天晚上都發生過些什麽事,她昨晚可謂真的是死裏逃生,差點兒就去跟閻羅王報道了。她一度以為再也見不到自己爸爸、弟弟,再也見不到那群可愛的舍友,還有就是再也見不到雷冽。

她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在那危急的關頭想到的會是雷冽,那時候她滿腦子都是雷冽,發了瘋一樣地想著男人。

曾經聽過這麽一句話:“在重要關頭,你想到的第一個人,往往就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到雷冽,可是在那一瞬間,她除了害怕,就是想他雷冽了,沒理由地想他,心裏想著要是能活著走出去,她就不再和雷冽較勁了,她發誓會對他百依百順,他要她向東邊走,她不會向西邊去,她會百分百地聽他的話。

是的,在聽完那通電話後,年欣然就被感動地一塌糊塗了,她知道自己的脾氣有時候真的很臭,不是一般人能頂得住的,但那是生活所迫,她要不是有這麽一點暴脾氣就會受人欺辱了,這都是生活所迫。

她一開始以為雷冽不會來救她,就算是救她,也不會是以一億這巨資來救她。兩百萬對年欣然來說已經是筆巨款了,更別說一億,當她聽到一億的時候,她都傻了眼,根本想象不到一億到底是怎麽一個概念。

當她抱著萬念俱灰的心情等待著死亡的來臨時,靜竟神出鬼沒地出現在她眼前,準備救她出工廠,卻被周總發現了,她以為她會連累靜,沒想到事情又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雷冽他真的來了,還帶著一大群人來了,她得救了。

她記得是雷冽抱著她走出廢棄工廠的,因為她腿好軟,走不動,所以他就報她出來了,他身上有好聞的味兒,呼吸間全是那令她感到安全的氣息。

似乎是只要有他在,她就會覺得安全,心就踏實了。

她自己也不清楚這糾結是什麽一回事,只要雷冽能陪在她身邊,她就會覺得異常的安全,而有時候會情不自禁地想起雷冽這個男人,她不知道這個中的原因,但她卻對這個男人有依賴感。

重要的人?

雷冽是她重要的人?

年欣然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反正當時那麽危急的情況下她想到第一個便是雷冽。

雷冽,這個曾經與她來說是一個陌生人,做夢都不曾想過自己會認識雷氏集團的總裁,也不會想到自己和他有更多的關系,也萬萬沒料到他竟然會護著她,保著她,這是從來未有過的感覺。是一種被保護的感覺,年欣然第一次嘗到這被保護的感覺原來也是很好的,甜甜的,就像是那被呵護在溫室裏的花朵一樣,被捧在手心細心呵護的感覺。

雷冽……

年欣然張了張嘴巴,細細地念了下這個霸氣十足的名字。

放眼看去,周圍黑漆漆的,可是那一絲光亮告訴她,是房間的主人特意把窗簾拉起來了,營造了這最佳的睡眠環境。

這時候,年欣然很想考到陽光,因為看到了陽光似乎就看到了希望,似乎昨天的一切不過就是一場夢。

她動了動身子,發現身體仿佛被輾過一樣,渾身酸痛……

昨晚,她還記得是雷冽抱著她走出工廠,也記得她沒有回宿舍,而是回了男人的家,當時她渾身上下都濕透了,雷冽就把他的衣服脫了下來給她套著,又擔心她冷,一直就抱著她,似乎她是珍寶,他不舍得放手,一直抱在手裏,把她抱下了車,抱到房間,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浴缸旁邊,然會解開了她的衣服,可是害羞的她,漲紅了一張蘋果綠,阻止了他更大膽的動作。

一身疲憊的她,想著洗完澡後能舒舒服服地睡個覺,可是她有點餓,而雷冽也已經為她準備好了宵夜,除了主食,還有她最愛吃的甜點,然後還有一杯安神寧明的牛奶。

從未有過一個人這麽細心地對她,年欣然只覺得一陣窩心。

然後接下來的事情,不是在年欣然可控制的範圍內……

她和雷冽……又上、*了。

是的,她和雷冽再一次上、*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切的事情像是水到渠成般,很自然地,沒有一絲的刻意。

她記得他對她說了這些話——

“你什麽時候才能學會好好保護自己?”

“我……”年欣然無言以對,因為雷冽正給她的臉消腫著,她明白他話的意思。

“就會逞一時之能,要是我來晚一步你該怎麽辦?”

“我……不是有靜嗎?”

“你呀!”雷冽特意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拿著冰塊的手不禁加重了力度。

“啊——”年欣然吃痛地叫了聲,指責道:“你……打擊報覆!”

“這不是打擊報覆,而是讓你以後能懂分寸!”雷冽語重心長地教誨道,而年欣然就成了那個不聽話的孩子。

“你……討厭!”年欣然不知道該怎麽會男人的話了,語氣中帶點兒嬌嗔地回到。

雷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那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對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年欣然,以後要乖乖地呆在我身邊,知道嗎?”

不知道為什麽,年欣然竟點了下頭。

“聽話就好!”

“雷冽,我……”頓了頓,擡起眼眸,看著雷冽,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已經……”

“可能已經怎麽呢?”雷冽好笑地看著她,看到她欲語還止的樣子,他就不禁嘴角往上揚了。

“我……”年欣然不悅地瞪了男人一眼,就知道他會這樣,“不跟你說了。”

“為什麽?”

“因為你……討厭!”

雷冽眉宇一挑,好笑地問道:“我討厭?”

年欣然點了下頭。

“那我不介意再討厭一點了。”

年欣然一臉不解地看著他,“什麽意思?唔——”

剩下的話便被男人以吻封住了,自然而然地一系列的活動便慢慢開始了……

她無力地躺在*上,像條魚兒,被人優雅地拆分著,慢慢地褪去了那外殼,然後那手慢慢地在魚身上油走著,似乎是在感受著魚身誘人的彈力,點燃了一系列的火苗,然後用餐者並沒急著開動,而是慢條斯理地慢慢地給魚兒做好了各種餐前運動,慢慢地,充滿了耐心。

魚兒只是感覺躺在熱鍋裏,渾身上下的難耐,熱乎乎的,而身體的某個部分更是難受,她輕輕地呢喃了句,然後用餐者一改那慢條斯理地用餐方式,猛地一下在魚兒身上一用力,挺了進去,與魚兒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了。

用餐者如那熱情的火把,迅速在魚兒身上點燃了一連串的火苗,一時快,一時慢地,簡直就是要了魚兒的命……

魚兒無力承受著一切,承受著這時快時慢地感覺,感覺整個人就像飄在天空般中,輕飄飄的,可是卻極其地舒服。

這是一個難忘的夜晚,魚兒不知道用餐者在自己的身上到底插了“幾刀”,魚兒是累到昏睡過去的。

……

年欣然裹著被單的身體可不是光溜溜的,可是她明明記得自己在混睡前是沒穿衣服的,怎麽……

呃……

該不會是雷冽給她穿的吧?

想到這裏,年欣然的臉又泛起一片紅暈,她是不後悔昨晚的事情,可是想到那一幕,甚至有可能是雷冽替她穿好這身衣服時,她就覺得害羞了。

她現在很想看到陽光,忍著身體上的酸痛,她裹著被單一步一步地向窗邊走去,拉開窗簾的瞬間,卻有點不適應,因為窗外的陽光真的很燦爛,很耀眼,她是一時適應不了。

窗外鳥語花香,綠樹成蔭,環境優美。

她打開了窗子,深深地吸了口氣,空氣也極為的清新,還漂浮著淡淡青草的味道。

陽光、青草、鮮花,這是一個美好的早晨。

年欣然嘴角不禁洋溢起一道甜甜的笑……

“雷先生,需要為你準備早餐嗎?”

門外傳來一道不大不小的聲音。

“嗯,多準備一杯牛奶。”

是雷冽的聲音。

年欣然聽到這聲音越來越靠近,連忙跑回*上去,然後躺會了*上,閉上眼睛,假裝還在睡夢中……

...

☆、137.不能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門被輕手輕腳地打開了,腳步聲也一點一點朝著年欣然這邊靠近。

雷冽輕輕地推開臥室的門,朝著*榻上的女人看去,還在睡著,只是室內的環境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他可是清楚記得他把窗簾都拉了起來,可是現在臥室可是一片通亮,某處的窗簾被拉開了,陽光透過偌大的玻璃窗照射進來,不偏不倚地落在*榻上女人的身上,女人就如一只慵懶小貓咪窩在*榻上,把那副小小的身軀都裹在被窩裏了。

他一步一步朝*走過去,在*邊坐下的瞬間,發現*榻上的女人身軀輕輕地顫了一下,雙眼卻是緊閉著的。他忍不住笑了,那抹好看的笑在他嘴角揚起好看的笑容,低頭註視著這丫頭,看樣子是不知道如何面對他才會裝睡的。這丫頭脾氣不是一向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也會有害羞的一面?

他好笑地看著她,欣賞她這張小臉,平時說她一句都能頂十句,現在卻這麽安靜,他還真的有點不適應,而且她裝睡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榻上的年欣然,身子是正對著他的,那副小小的身軀裹在被窩裏,冒出個小小腦袋,一只小手還抓著被子的一角,可以看得出她此刻是有多緊張。

雷冽無奈一笑,搖了下頭。

他忍不住低下頭,吻了一下她的小手,明顯感受到她顫動了一下,嘴角那抹笑不禁加深了,然後那吻慢慢上移,落在她的櫻唇上,起初只是打算淺嘗的,可是那味道實在是令人流留忘返,便不禁加深了力度,室內的溫度也漸漸升高……

“唔——”年欣然輕輕呢喃了句,她是被男人親得迷迷糊糊了,本想著要裝睡的,可是她都快窒息了。

聞言,雷冽倒是停下了嘴下動作,身子半撐在年欣然身上,低頭凝視著身下的人兒,看著她一臉潮紅的樣子,眼睛也不閉起來裝睡了,驀地瞪大了,四目相對。

“不是還在睡嗎?”那沈穩好聽的嗓音在年欣然耳邊響起。

“……”年欣然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一定知道她是在裝睡的,所以才這麽挑、逗她的,這人太可惡了!

雷冽眉宇一挑,身子又貼近了年欣然一點,黑眸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嗓音稍微提高了一點,“嗯?”

年欣然紅著一張臉,有點怒,也有點羞,“你……明知故問。”

雷冽卻笑了,擡手捏了捏她高蜓的鼻子,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溺,道:“不多睡一會兒?”

“醒了,睡不回去。”年欣然如實地回答,頓了頓,道:“你能別壓著我嗎?你好重耶!”

雷冽沒有起身,反而是將身子更多的重力落在年欣然身上,嘴角那抹笑意緩緩蔓延至眉梢,頭一偏,在年欣然耳邊低語道:“你昨晚可不是這麽說的。”

“我……”此刻年欣然的臉就如紅蘋果般,紅彤彤的,“不記得了。”

口是心非是女人最大的愛好。

“不記得呢?”雷冽神色一下子暗了下來,一絲不悅飄過他的眼眸。

年欣然點了下頭。

雷冽眉宇一挑,一字一句道:“那我不介意幫你重拾記憶。”

“什麽意思?”

年欣然話音剛落,雷冽的手已經靈活地鉆進被窩裏了,在那水嫩的肌膚上肆意地油走著,還非常使壞地落在那高聳之地,揉戳著,而她被壓著,只能如同那案板上的面團一樣,任由廚師以各種力度捏著揉著、戳著那面團……“哈哈”年欣然不禁溢出那歡快的笑聲,她是特別怕癢,而且男人還壞,挑了的最敏感的地方,“別呀……”“別什麽?”雷冽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是加重了力道繼續揉著那面團,臉上還帶著壞壞的笑意。

“我……我要工作!”這是年欣然唯一想到的借口。

“沒事,我是老板,允許你放假一天。”

“呃……”年欣然竟忘記了他是自己的老板,真是笨。

年欣然的小臉越來越紅了,雷冽逗弄她的心思是越發加強了,唇邊蕩起的笑意是更深了,身下人兒害羞的表情,他還真的想一口就吞掉她。

昨晚,他們都是意識清醒的,不再想第一次那樣,她是意識不清,被下藥了,雖然對比起上一次,意識清醒的她沒有那熱情,可是這卻是一次全新的嘗試,她就像未經人事般羞澀,給他帶來了更大的震撼。

他身邊鶯鶯燕燕,什麽沒有過呢?但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年欣然卻是那個給他帶來最大刺激的那一個,她不像別的女人賣弄著自己性感、風情的一面,而是她是一顆羞澀的種子,含苞欲放的那種,等著農夫去開發、采摘。紅暈染上了她的臉,她無力地承受著一切,嘴邊還時不時地輕喃出幾個字,是說不出的*。

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他迷醉了,因為這個性格多變的她,他深深地沈迷了。以至於在聽到她出事的第一瞬間,他亂了方寸,也生怕第一次的他不喜歡冒險,只怕傷到她。

她與他來說,是不一樣的。

雷冽那深邃的黑眸看著她,一動不動,看著這近在咫尺,有著精美五官的她,那手慢慢從被窩依依不舍地抽出來,他還想念那揉面團的溫度和觸感,只是想在他更多的想好好地看看她……

那修長的手指攀上年欣然的臉,從額頭,到鼻梁骨,到嘴唇,他都一一地撫摸過了,她的臉頰是紅的,他知道一半是因為她的害羞,一半是因為那巴掌。他早上起來的時候還特意看過她的臉,臉上是消腫了,可是那五個手指有還是能約莫看得見。

他是不會輕易放過一幹人等的,特別是一巴打在她臉上的人,他更是會讓他不得好死的,人要學會為自己做過的事而負責。

“臉還痛嗎?”雷冽嗓音柔和地問道。

年欣然輕晃了一下頭,輕聲回道:“不痛了。”

“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雷冽關切地問道。

“這……”年欣然的臉紅透了,他還好意思問,她的身子都快要酸死了,腰酸,腿也酸,渾身上下都是酸酸的感覺。

見狀,雷冽知道她臉紅的原因了,她是誤解了他的意思,他想問的是昨晚被綁是有沒有還弄到身體的哪裏,沒想到她卻理解為……

雷冽無奈地一笑。

“你……你笑什麽啊?”

“笑你!”

“我?”年欣然一臉的不解和茫然,不知道他話裏的意思。

“你太可愛了。”說著,雷冽又忍不住俯身在她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

年欣然一楞一楞地看著男人,不解他的話,像個小傻瓜似的歪斜著腦袋看著他。

“別這麽看著我!”雷冽處於好心地叮囑道。

“為什麽啊?”

“因為我會忍不住的。”

“忍不住?”

“忍不住偷親你。”說完,雷冽又在年欣然的額頭上落下親親一吻。

“你……你怎麽老是親我呢?”

“我為什麽不能親你?”

“因為……”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不睡了,是吧?”

聞言,年欣然點了下頭,她本來還可以水哥回籠覺的,可是被男人這麽一鬧,她是徹底醒了,哪裏還有睡意“起*吧!”

“為什麽?”

雷冽好笑地看著她,發現此刻躺在自己身下的年欣然,不像是平日認識那個機靈的她,現在是有點笨笨的,來時問為什麽。

他嘴角洋溢出一抹壞笑,在她耳邊低語道:“不起*?那我們就幹點正事吧!”

這次年欣然可是聰明了,當然明白他口中的正事指的是什麽,因為他那靈活的手指已經落到她的鎖骨處,馬上又要滑到被子裏去了……

“起*,立馬起*,還要上班了。”

雖然她有點累,身子也酸酸的,可是總比繼續躺在*上和男人坐著激烈的活動要好得多。

雷冽眉宇輕挑,說不出的性感,嗓音略帶一絲不也,道:“你確定?”

“我確定,非常確定!”年欣然堅定地回答道,臉上的神情也極為嚴肅,不想是在開玩笑。

雷冽也不逗她玩了,微微撐起身子,替她細心地別好那發絲,*溺地說道:“今天別去公司了,在家好好休息一天吧。”

“不行,我還有很多工作。”

“工作是做不完的。”

“我知道,可是我的工作完成不了,就會拖慢整個項目的進度,我不能拖後腿啊!”

雷冽無奈地搖了下頭,這丫頭的倔脾氣又上來了,“好,但你得答應我一點。”

“什麽?”

“不能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聞言,年欣然輕輕地點了下頭。

這是一個美好的早晨,有陽關,有鮮花,還有一個重要的男人……

...

☆、138.那一絲情愫

“欣然,你怎麽今天早上是和雷先生一起回來的?”麗麗突然問道。

“撲哧”一下,年欣然把那含在嘴裏的飯粒都噴了出來,一臉震驚地看著對面的麗麗。

“你……你怎麽呢?”麗麗不知年欣然為什麽有這麽大的反應,是一臉的不解。

“我……”頓了頓,木訥地回道:“我挺好的,挺好的。”

她今天早上可是跟雷冽一起回來公司的,本來她也擔心會被人看到的,就想著在公司遠點的地方下車,可是雷冽卻不答應,而司機也只聽雷冽的話,最終她到了公司的停車場才下車。然後她和他同乘一電梯回到辦公室,因為他們出門的時間已經晚了,路上又堵了一下,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遲到了半小時。當然遲到的只是年欣然,因為老板的世界裏是沒有“遲到”二字的。

她以為她和雷冽一起回來的事情不是太起眼,沒想到還是被麗麗看到了。

她現在是有口難辯了。

“你還沒說,你為什麽是和……”

“偶遇。”年欣然的小腦瓜裏開始胡編了,緩緩道:“我今天來公司的路上,雷先生突然給我打電話,說有重要的事,要我……過去找他,然後事情解決了,我就跟雷先生的車回來了。嗯,就是這樣。”

年欣然都覺得自己的這個謊言可謂是說得無懈可擊,連她自己都找不到一絲的破綻。她不得不為自己的高智商點讚,真是個天才!

聞言,麗麗也沒有深究,點了下頭,便繼續吃飯了。

年欣然見狀才舒了口氣。

“欣然。”

又是一聲,打斷了年欣然吃飯。

她好不容易回答了麗麗的疑問,現在又是誰在叫她呢?

“怎麽呢?”她邊說邊擡起頭來,臉上有點詫異,叫道:“雷副總?”

麗麗見此情形,也不好意思再坐在這裏了,沖著雷燁點了下頭,微微一笑,道:“雷副總你坐,我吃完了,你們慢慢聊。”

麗麗臨走前,那眼神充滿地詭異看了年欣然一眼,像是在示意著些什麽,然後走開了。

“找我有事?”年欣然先開口問道。

雷燁臉上一貫的微笑消失了,看著年欣然的時候,眼裏多了一絲擔憂,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呢?”年欣然好奇地問道,雷燁給她的第一感覺就是性格開朗的那一種,屬於很好相處的那一類,但今天他的表現和往日多多少少是有點出入。

“我聽說了。”

“聽說什麽呢?”年欣然更是不解他的話。

雷燁朝四周看了看,像是在確認些什麽,然後故意壓低聲音道:“你昨天下班的時候再停車場被劫走,是真的嗎?”

其實他也不大確定這件事的真假性,就在昨天下班時分,聽說整個保安部都瘋了,因為某處的監控攝像頭被人蓄意毀壞了,這還是小事,而重點是有人劫走了。這件事他是聽說的,因為有人在故意壓下這件事,不希望把事情鬧大,但連雷冽身邊的靜也插手這件事,沒一會兒連影也來,可見這件事不一般。

很快,他便得到確切的消息,是有人被劫了,而那個被劫的人正是年欣然。

他知道的消息就這麽多了。

可是沒想到今天他卻能在員工餐廳見到她,不禁令他懷疑事情的真假性。

可是昨天那人明明是非常確切地告訴他,的確是有人被劫,而劫走的人是年欣然,她當時就站在雷冽車旁邊。他不會懷疑這則消息的真假性,他現在要想的問題是雷冽僅是用了一晚的時間就救了她?這事情中間一定是有什麽他不知道的。

年欣然的表情瞬間征楞住了,今天早上的時候,雷冽還跟她說了昨天的事情不要對人提起,就全當沒事發生過好了,可是雷燁現在去問她,這……

她要告訴他嗎?

年欣然是在一次偶然地機會認識他的,後來來到雷氏工作了,才知道原來他是公司的副總,他對她一向都很好,總是以笑相待,她也很喜歡和雷燁這個人,因為在過去那段日子裏,他幫了她不少,甚至他們部門請喝下午茶的時候,也會給她帶上的。所以,對雷燁的印象不算差,反而是很好。

年欣然有點難為情了,雷冽說的話她可是記在心上了,可是對著雷燁,她是該說?還是不該說呢?

“不能說嗎?”

“呃……”年欣然神情有點為難。

“要不我來問,你搖頭點頭就可以了,這樣行嗎?”

聽上去還不錯啊!

年欣然對上那雙深邃的黑眸,點了下頭。

“昨晚下班時候你在停車場?”雷燁一瞬不瞬地盯著年欣然看,生怕會落下任何一個神情。

年欣然點了下頭。

“所以是你劫走呢?”

年欣然又點了下頭。

“劫走你的人是你認識的?”

聞言,年欣然思索了一下,她和周總算是認識嗎?應該算吧!

她又點了下頭。

見她點頭後,雷燁繼續問道:“這件事和雷……雷先生有關系?”

年欣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了,這件事她真的不知道和雷冽有沒有關系?是周總沖著她來的?還是沖著雷冽來的?她不知道。

這個問題,她也想問雷冽,可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她不明白為什麽雷冽會答應給周總一億,一點遲疑都沒有,還是他早就計算好了,他一定能把她救出來,那一億不過就是說說而已。

她也很想搞清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耶。”

“不知道?”

年欣然點了下頭,因為有些周總說的話她不是很明白。

話說到這裏,雷燁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滿意地笑了笑,心卻是在想著另外一件事……

“那你沒事吧?”雷燁關切地問道。

年欣然搖了下頭,臉上也浮現出一絲笑意,回答道:“我沒事。”

她是好好的,不單止是身體是的好,還包括了心情上的好。為什麽會好呢?大概是因為雷冽吧!

想到他的名字時,年欣然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燦爛的笑意,冷漠的他也會有賴皮的一面。

嘻嘻……

雷燁可是專註地看著她,發現她笑了,便問道:“你……怎麽笑呢?”

“啊——”年欣然先是征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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