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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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慈祥的臉孔,握著她的手,語重心長地對著她說了一番不長不短的話——

“孩子,你長大了,未來的日子爸爸也就不能陪伴在你身邊了,你走出了我們小鎮去到北京這樣大城市,你要慢慢適應大城市節奏,跟上時代步伐,把大城市都替爸爸看一遍。讀書,爸爸就不擔心你這個問題了,生活,你是個**的孩子,我向來也不必擔心,但我唯獨擔心的就是你這孩子,太不會愛惜自己了,苦頭都自己一個人吃,去到大城市就別再這樣了,弟弟和爸爸會好好的,你在北京好好看首都,好好看外面的世界,知道嗎?”

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那時候她還不得而知,但她嘴上還是答應了。是的,年欣然是嘴上答應了,但實際上她還是沒做到,把更多的時間花在了她認為更有意義的事情上。

北京,中國的首都,是老一輩最引以為傲的地方,他們為自己的國家感到驕傲,千盼萬盼也希望到北京瞧一瞧,看一看,可是有很多事情也只是想一想。對於年欣然家來說,能送她去北京讀書已經很吃力了,更別說是來北京游覽一番。

世界之大,千奇百怪,什麽都有!

以前她生活在淳樸的古鎮裏,她能看到的東西是很少,能接觸到的人更是少,自然見識到也就更更少了。當她初到北京時,著實被北京迷人的風景,秀麗的景色,高新的科技給吸引了,這是一座實現夢想城市,很多青年人都懷著那顆熱情激昂的心來北京,為的就是實現夢想。

當我走在這裏的每一條街道

我的心似乎從來都不能平靜

除了發動機的轟鳴和電氣之音

我似乎聽到了它燭骨般的心跳

我在這裏歡笑我在這裏哭泣

我在這裏活著也在這兒死去

我在這裏祈禱我在這裏迷惘

我在這裏尋找在這裏失去

北京北京

咖啡館與廣場有三個街區

就像霓虹燈和月亮的距離

人們在掙紮中相互告慰和擁抱

尋找著追逐著奄奄一息的碎夢

我們在這兒歡笑我們在這兒哭泣

北京北京吉他譜

我們在這兒活著也在這兒死去

我們在這兒祈禱我們在這迷惘

我們在這兒尋找也在這兒失去

北京北京

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離去

我希望人們把我埋在這裏

在這兒我能感覺到我的存在

在這兒有太多讓我眷戀的東西

我在這裏歡笑我在這裏哭泣

我在這裏活著也在這兒死去

我在這裏祈禱我在這裏迷惘

我在這裏尋找也在這兒失去

北京北京北京北京

這首《北京,北京》唱出了多少北漂一族乃至那些未能實現夢想青年的心聲。

想到這裏,年欣然苦笑了一聲。

當年的年欣然也一度有這麽慷慨,她本以為自己考上了重點大學那就好了,好日子就會馬上來來了,可是事實不是這樣的。書讀得再好,人長得再聰明、再漂亮,也抵不過錢這個萬惡的根源,她體會了太多、太多了,所以她才會這麽努力的賺錢。

世界太大了,不是說想要看遍就能看遍的,而她現在只不過是在慢慢地看到世界更多,只因這個男人。

“雷冽,你帶我來這裏幹嘛啊?”年欣然停下了腳下的步伐,狐疑地看著身前背影偉岸的男人。

這男人不聲不響地在大周末來找她,不會是為了吃飯吧?

雷冽也停下了腳下的步伐,回過頭看了眼她,今天的她是穿得極為隨意,白色的t恤配了條……穿了個窟窿的緊身牛仔褲,腳下踏著一雙休閑的布鞋,看上去十足的校園風,只是他不解為什麽她如此喜歡穿有個窟窿的褲子。

他冰冷的眼裏沒有一絲欺負,臉上的神情也甚至沒有絲毫的欺負,淡淡地說了句,“這裏的甜點,好吃。”

他記得她說過她愛吃甜的,所以他會莫名其妙地去選一些甜點好吃的餐廳,帶她去品嘗。

年欣然一臉詫異的看著男人,她剛沒聽錯吧?他說這裏甜點好吃,他不是不吃甜的嗎?為什麽還帶她來這裏呢?該不會是……為了她?

她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但她也被自己這個想法給嚇哭了。

“還不走?楞在這裏幹嘛?”雷冽見她傻楞楞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樣子,不禁吹促道。

聞言後年欣然並沒有馬上挪開步子,而是瞇著小眼打量著雷冽,這世界怎麽會有好人呢?好人都是居心叵測的,而眼前的這個男人,昨天還在欺壓著她,怎麽可能今天就對她好呢?懷柔政策也不會懷得這麽快啊!

“雷冽,你對我……有意見?”

雷冽眉宇一挑,不禁生疑,張嘴問道:“為什麽這麽問?”

“要不是你對我有意見,怎麽一整天就愛折磨我啊!大周末的是我私人時間,你又一通電話把我拉出來,為的就是吃個甜點,我覺得你是在故意整我!”年欣然是這麽想的。

聽她說完,雷冽只是靜靜地點了兩下頭,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起伏,低沈的嗓音響起:“既然你是這麽想的我也沒辦法,走吧。”

“走?你是說我現在可以走嗎?”年欣然有點小小的興奮,雖然這家餐廳真的很漂亮,可是她還真的不想和男人再有過多的相處,因為一見到他,那記憶便如湧潮般湧現出來,似乎嘴還有種火辣辣的感覺。

停!不能再想了!

年欣然死命地控制自己的想法,不去想有關那個吻哪怕是一點點的細節。

雷冽倒是不慌不忙地看著她,她是有意歪曲他的意思,既然是這樣子,他也順順她的意思,只是一切都會在他的掌控中。

他深邃的眸子如黑潭般沈寂,出乎年欣然的意料點了下頭,薄唇輕啟,雲淡風輕地說道:“走,你當然有這個權利……”

“真的嗎?”年欣然打斷了他的話,內心是說不出的興奮和狂喜,但理智告訴她,不會那麽簡單,半信半疑地看著男人。

“當然,只是——”雷冽故意拉長了聲音,那深邃的眸子瞬間多了一番趣味,嘴角不經意間露出一抹壞笑,道:“你走了,那兩百萬必須在周一早上之前還到我手裏。”

這就是她的軟肋,他可很會好好利用。

“你……”年欣然可是從天堂跌下了地獄,就知道男人沒這麽好,竟然敢拿著她的軟肋來……要挾、逼迫她。

惡魔上司?

呸!

他簡直就是殺千刀的超級無敵大魔鬼上司!

年欣然氣得臉都綠了,心裏恨得他牙癢癢的,人是見得多可是沒見過像他這樣的人。

“陪我吃飯很為難你嗎?”雷冽一臉平靜地看著她,問道。

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年欣然是陷入了困惑當中。

其實,和他吃飯也算不上一件苦差事,最起碼他帶她去的餐廳很有可能是她一輩子都不可能去到的餐廳,吃的食物就更不用多說了,那絕對是件美差事,不用錢就能吃到好吃的。但有一點是她接受不了的,就是男人那張陰晴月缺的臉,說正事的時候板著一張臉就算了,可是他平時都是這麽一副生人勿進的臉孔,雖然他有著俊美的外形,可是對著這不茍言笑的人,多多少少也會影響到食欲。

“既然你不回答就進去吧!”雷冽把年欣然的沈默當成了應允。

年欣然莫名其妙地看著男人,這男人怎麽就這麽“可愛”呢?她有種打暈他的沖動。

“還不走?”雷冽冷聲問了句。

年欣然楞在原地,不是很想走,特別是見到他如此惡劣的態度,是恨不得掉頭就走人。

雷冽見她楞在那兒,眼睛又仇視著他,嘴角往上勾出一抹笑,不疾不徐地說道:“你是想我過來牽著你走嗎?”

對於如何能死死地鉗制住年欣然這匹桀騖不馴的馬,他已經掌握到了訣竅,不能軟,只能硬,還必須帶著威脅的口吻。

果不其然,年欣然瞬間就在原地上跳了起來,猛地搖晃著頭腦,“不用,我自己會走。”

“可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什麽?”年欣然一臉不解地看向他。

雷冽倒是不慌不忙,永遠都保持著他優雅的姿態,朝著年欣然伸出了他的大掌,嘴角上的笑意蔓延至眉梢,語氣帶著一絲的揶揄,道:“手,牽好了。”

“為什麽?”年欣然更是莫名其妙了,為什麽她要牽他的手呢?

“利息,懂嗎?”

年欣然不解地搖頭。

“欠錢不都是要加利息的嗎?我有向你要利息嗎?”

“你……”雖然他說的她懂,可是她就不想這麽做,特別是要牽著男人的手,她更是不樂意。

見她在糾結著,雷冽是把握好每一分每一秒,而且他也不會給她拒絕的可能。

“我替你還債的時候有猶豫過半分嗎?”

年欣然鼓著腮幫,就知道他有拿這件事說話了,不情不願地嘀咕了句,“沒有。”

“所以呢?”

“我……”男人過於犀利的眼神掃視了一下年欣然,眼神裏有足夠殺死年欣然的星光,她不情不願地伸出自己的小手,可是又不想男人太嘚瑟,於是乎就“啪”的一聲,狠狠地打在了男人的手掌之上。

痛!

年欣然是一時忘記了力的作用的是相反的,打他的同時,自己的手掌也相當被打了。

這力度對雷冽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不足掛齒,見她疼得齜牙咧嘴的,臉上的笑意是更深了。

“笨丫頭。”說完就牽著她的小手大步走進餐廳。

年欣然在男人背後不悅地揮動著小手,作勢要捏死他,狠抽他,踢他,變換著各種姿勢,以洩心中的不悅。是的,她是真的很恨討厭他,難道他就不會好好說話嗎?非要這麽威脅著她嗎?

哼!

氣死人了!

“收起你的小動作。”

聞言,年欣然征楞住了,他後背長眼睛的嗎?

這人也太恐怖了!

***今天就4000字哦!

...

☆、127.意外亂入的人

美食當前,年欣然什麽都顧不上了,甚至連剛才還在生著某人的氣都忘得一幹二凈。不是說她有多健忘,而是眼前的美食太過吸引人了。

那道奶油蘑菇湯的味道香醇濃厚,裏面除了大粒的蘑菇,居然還有一粒蕓豆大小的鵝肝,這對於年欣然來說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寶。

這裏最出名的就數鵝肝,而雷冽為她點的是香煎鵝肝,底下鋪的是軟軟的黑豆,表面微焦,切開後裏面呈半流質狀,融化在舌尖的那一剎那,口感是無懈可擊的完美。

可能男人知道她不喜歡吃魚,所以特意幫她點了香煎羊排,而他自己吃的是香煎三文魚。這羊排表面焦脆,裏面軟嫩,加了很多香料,把羊肉本身的味道給蓋住了。

最後就是那道甜點,甜點是年欣然自己選的,因為她看圖片時覺得這個雨花石巧克力布朗尼配香草冰淇淋好讚,而事實證明她是對的,這真的是很好吃,冰淇淋的味道不會太甜太膩,入口即化,那感覺妙不可言。

一頓飯下來,年欣然不但是填飽了肚子,還嘗到了她未曾嘗過的美食,味蕾都在一時間如綻放的花朵,燦爛地盛開了。

正當年欣然低頭埋首開心地和美食打著交道,突然一雙大手出現在她視線範圍,毫不客氣地敲響了桌子。

一道不慍不火的聲音響起——

“嗨,我的好朋友,多日不見啦!”

顯然這瞬間亂入的人引起了年欣然的關註,而卻引起了對面男人的不滿。

年欣然擡起頭看向來人,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西裝屢屢,只是相對休閑地解開兩顆紐扣,看上去不至於太嚴肅,而有著能跟雷冽媲美俊美的外表的他,他的俊和雷冽不同,雷冽如果是冰,那他就是火,看上去給人第一感覺就是不羈放縱愛自由。

“久嗎?”雷冽冷這樣一張臉,目不斜視地問了句。

聞言,男人並沒有生氣,而是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帶著戲謔,又帶著點兒玩世不恭,笑得賊殲,看了一眼雷冽後,便把目光落在了年欣然身上,細細地打量著她。

年欣然見他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而且他的眼神是怪怪,讓年欣然覺得很不舒服,難道是她嘴邊沾了點什麽嗎?她下意識地看向雷冽,漂亮的眉宇輕蹙了一下,向他發出求救信號。

“看夠了嗎?”雷冽冷不叮當地問了句,但字裏行間表示了他濃烈的不滿。

“哈哈。”來人訕笑了兩聲,然後嬉皮笑臉地看向雷冽,那抹笑意更是意味深長,揶揄道:“怪不得最近這麽忙,原來——”拉長了聲音,修長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隙,眼角瞥了她一眼,才緩緩道:“美女相伴,我懂的,懂得。”

他這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年欣然很不喜歡。

“說完呢?”

“你是不歡迎我嗎?”

雷冽擡起他修長的手指,指著門口方向,不疾不徐地說道:“門口在那邊,不送。”

男人可憐兮兮地看著雷冽,委屈地叫道:“小雷雷你……”

“撲哧”一聲,年欣然忍不住笑了出來,不是說她笑點有多低,而是那句“小雷雷”著實是笑料百出,沒想到平時的惡魔上司竟然有這麽一個可愛的名字。

“小雷雷”?

哈哈,年欣然是笑到肚子痛了。

男人見狀,直接忽略了那個能用眼神殺死他的雷冽,跟著年欣然一起笑了,自顧自地拉開雷冽旁邊的椅子坐下來了。

“美女,不自我介紹一下嗎?”他首先開口問道,嘴角總是帶著壞壞的笑。

聞言,年欣然先是一楞,然後把目光看向雷冽,對於這個亂入的男人,她需要自我介紹嗎?

她需要問一下雷冽的意見,把目光投向他,詢問著他的意思。

雷冽是看著年欣然,可是沒有告訴她該怎麽做。

年欣然見雷冽不語,這種社交禮儀她還是懂的,開口說道:“我叫……”

“鬧夠了,你可以走人了。”雷冽打斷了年欣然的話,卻對著他身旁的男人冷聲說道。

“難道你就這麽不歡迎我?”然後來人看向年欣然,臉上的笑意是更深邃了,緩緩道:“小妹妹,你說,你歡迎我嗎?”

“我……”年欣然張了張嘴,然後看了一眼雷冽,他的臉色不知不覺已經變得鐵青了,這種情況下她不宜再多說話,她笑了笑,“雷……雷先生說了算。”

本來她是準備叫雷冽的,可是幸虧及時打住了。

雷冽板著一張黑臉,聲音卻異常平靜地問了句,“喬世宇,你很閑嗎?”

聞言,年欣然輕輕點了下頭,原來他叫喬世宇。

“我不也是恰巧剛好約了朋友在這裏吃吃飯,沒想到會遇到你這位老朋友,只是——”喬世宇再一次拉長了聲音,那眼眸又瞥了年欣然一眼,“只是我的出現似乎不太和時宜。”

雷冽輕抿了下紅酒,聞言後,一挑眉,淡淡地回了句,“知道就好。”

“你這人怎麽能這麽不懂情趣啊!”喬世宇不悅地指控到。

“你不走,是嗎?”

“我約了朋友在這裏吃飯,怎麽走啊?”

“好,那我走!”

“再坐一會兒,走那麽快幹什麽?再說,我還不知道這小妹妹叫什麽名字呢?”

雷冽已經站起身來了,示意了楞坐在椅子上的年欣然一眼,冷聲說道:“走!”

“哦”了一聲,年欣然連忙站了起來。

“餵,我還沒說完啊!”喬世宇看著那遠去的身影,重點是雷冽剛才還主動牽過了她的手,雖是拉著她走人,可是這種事竟然發生在他雷冽身上,這是不科學、不尋常的!

這裏面一定是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

那這個小妹妹叫什麽名字呢?

一時間,喬世宇對雷冽和這個不知名小妹妹充滿了好奇,臉上的笑意是更深了。

這件事他要不要通知一下隋棠呢?

太有意思了!

————————————————我是分割線小公主——————————————————————————

“雷冽,你這樣對你的……朋友,好嗎?”年欣然被男人拉扯著,在他身後嚷嚷著。

雷冽頭也不會,也沒有停下腳下的步伐,冷聲地回答道:“不用理他!”

“可是……”

“可是什麽?”

“我的……甜點……”年欣然是不舍得自己那份才剛吃的甜點,才吃了那麽一點點,沒想到就……

命運總是如此的峰回路轉啊!

聞言,雷冽低笑了兩聲,不知是好笑還是好氣,搖了下頭,語氣緩和了很多,還帶著一絲*溺,道:“下次再帶你來吃。”

當雷冽拉著年欣然走出大廳等車的時間,一個男人便撲了上來,嚇了年欣然一大跳。

這是什麽情況啊?

剛剛才遇到一個看上去有神經病的人,現在竟然出來一個真真正正的神經病,今天是招誰惹誰呢?

年欣然嚇得躲在雷冽身後,身體直哆嗦,因為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太恐怖了,身上是穿這件破破爛爛的外套,蓬頭垢臉的,和乞丐的樣子差不多。

“雷先生,求你放過我,有什麽我做得不對的地方,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說。你知道周氏是我的心血,我不能沒有了……”

話還沒說完,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了好幾個保鏢,大手一扯便把這突然出現的男人給甩在地上了。

“雷先生,屬下來晚了。”

只見,雷冽的臉已經黑到爆了,眉宇間泛起了深深的不悅。

“雷先生,雷先生……唔——”

雷冽只是示意了一眼,身邊的保鏢已經走了過去,一把扯住了男人的頭發,狠狠地盯著他,沒有說話。

眼前的這一幕是超出了年欣然可接受的範圍,這不是電影或者電視劇上黑幫廝殺的場面嗎?怎麽現實也會有這樣的場面呢?

年欣然又往雷冽身後藏得更深,手還和男人的大掌握在一起,下意識緊了緊,她的小心臟是負荷不了。

她害怕了!

雷冽感覺到了,握著她的大手輕輕一用力,強而有力地把她的小手包裹在他溫熱的大掌下,對著身前的人,命令了句,“處理好。”

說完,便拉著手在顫抖地年欣然越過他們一群人,卻在準備越過眾人的瞬間,年欣然的腳被人一下子抱住了……

“啊——”年欣然驚叫了一聲,驚魂未定地看著腳下的男人。

腳下的男人發出低低地求饒的聲音:“求求你,求求你……”

這聲音怎麽會有點熟悉呢?是不是在哪裏聽過呢?

那是誰呢?

年欣然狐疑地看了眼雷冽,只見他的眼神過於犀利,對於地上男人的舉動他是深深的不悅,眉宇間是顯而易見的殺氣。

“偉!”雷冽提高嗓音叫道。

聞言,一個黑衣保鏢上前,一把拉開了地上的男人,然後狠狠地摔在地上。

而這一刻,年欣然看清他的面相了,她一臉驚慌地看著他,心瞬間從千米高空摔了下來……

怎麽會是他啊!

***別走開,還有第二更哦!

...

☆、128.他就是個殺千刀

“……”年欣然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章節更新最快

眼前的這個男人給她實在太大的沖擊了,沒有一時三刻她是接受不了腳下的這個男人會是他!

上一刻,她還在感嘆人生的多變,沒想到下一刻她不得不再次感嘆。腳下的這個男人曾經他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大家都想著奉承他,討好他,沒想到此時此刻他會匍匐在在自己的腳下,像只敗家犬,還抱著她的小腿。這……真的是風水輪流轉嗎?

見到他,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記憶飄過她的腦海——

“先生,請問有什麽能幫到你的嗎?”

“你陪我喝酒。”

“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員工手冊明確規定,上班時間內是不得喝酒的,抱歉了。”

“只要你陪我喝完這杯酒,你可以提出任何的要求。”

“先生,真的很抱歉,我們是有規定的。”

“別跟我說規定不規定的,一句話,你喝?還是不喝?”

……

這是她與男人的第一次相見的場景,那時候年欣然對他也是心生厭恨!

再一次見面,卻是改變了年欣然一生的開始——

“年姑娘,過來,陪我喝一杯。”

“周總,我……不大會喝酒,要不……我以茶代價?”

“年姑娘,是不給臉我周某嗎?一杯酒而已,能喝醉不成?要是你擔心喝醉了回不了家,我親自送你回去。”

“周總,我知道可能上次我惹您不開心了,今天我是特意過來跟您賠不是的,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以前的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好了,您覺得這樣呢?”

“年姑娘,話怎麽能這麽講呢?”

“周總,您……”

“先陪我喝了這杯再說。”

“我喝。”

“既然年姑娘喝了,我也沒有再為難的意思,只是——你能走出這包廂嗎?不如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

“倔強的丫頭,等一下別回來求我。”

……

回憶,戛然而止。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年欣然已經不想去回憶了,因為回憶起來便是無盡的痛,因為這翻開了她人生的另一頁,把她和雷冽這個陌生人連上了關系。

這是一段年欣然極力想抹掉的記憶,但它卻如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裏、腦海裏,如同一根刺深深地紮在她的心裏。

沒有那件事的發生,也不會有今天的結果,她更不會和雷冽有著理不亂剪不斷的關系,都是他,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

他就是個殺千刀!

“……他……”年欣然很不容易地從喉嚨溢出了一個字,卻說不出更多的話來。

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如湧潮拍打著她的身心,侵蝕著她的骨頭,飲喝著她的血……

年欣然的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臉色也在見到男人面孔的一刻,刷地一下漂白了,嘴是張了又張,卻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不但是震驚了她的眼,還震驚了她的身心。

雷冽發現了她的異樣,不禁收緊了自己大手,卻發現她的手背都是汗,他眉宇間的不悅稍稍緩和了一點,聲音也放低了,道:“別看,跟我走。”

“那……那不是……”

“別看了。”他當然是明白她,她不過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有些事不是她能接受的。

再說,這對於一向習慣控制一切的他來說,喬世宇的出現已經是個意外了,沒想到出了餐廳門口,意外再一次發生了,他不喜歡意外!

年欣然的心很痛,沒由來得痛,痛得呼吸都不順暢,張嘴,吐出:“周……”

她不願說出他的名字,因為她對他的恨意猶豫滔滔江水,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盈盈的淚意充塞著年欣然的眼圈,她以前從不哭,可是自從發生了那件事後,她的淚水便一文不值了。

雷冽的黑眸何其鋒利,一手摟過她,他英俊而冷漠的臉頰籠罩在若隱若現的光暈中,棱角分明透著令人心顫的生猛之勢,眼神犀利地瞥了地上的人一眼。

他現在有點後悔之前做的決定了,為什麽不直接要了他的命,而是讓他留在人世間更多的時間,這就是個禍害。

他輕輕地摟過她微顫的身體,低聲再次說道:“別看了。”

“不,雷冽……你告訴……我……他是不是……周……是不是啊?”年欣然不但是身體顫抖,連嗓音也一並顫抖著。

她曾經想過如果有機會再找到周總,她會怎麽樣呢?會打擊報覆?還是選擇視而不見?那時候她只是想想,因為那一口氣她是噎不下去,要不是他就不會發生這麽多事,她恨他恨到骨子裏去了。

此刻,他就躺在不遠處,然而她卻不住帶該如何是和。

打擊報覆?

打了,又能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嗎?

視而不見?

她承認自己是絕對沒有這樣的氣量。

那她能怎樣呢?

雷冽那深邃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蒼白的小臉,從她的臉上能看出憤怒、怨恨。

“是。”

“轟”的一下,年欣然猶豫從天堂瞬間跌入了谷底,大腦是空白一片,心卻是燃起了熊熊烈火。

她恨這個男人,恨不得他死在自己面前,如果沒有,她的人生就不會發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她也不會認識上雷冽,也不會和他有過多的交集。

是的,她應該很他,因為要不是那晚他給她下藥了,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

大家沒猜錯,這個躺在年欣然腳下不遠處的男人就是曾經刁難過年欣然,又給他下藥的周總。

周總被黑衣保鏢鉗制住了是動彈不了,可是嘴上還不忘繼續求饒道:“雷先生……唔——”

黑衣大漢猛地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疼得他直抱著肚子卷縮在地上打滾著。

“啊——”是年欣然發出驚訝不已的聲音,因為她沒見過這麽殘暴的場面,情不自禁地大喊了一聲。

深色的高級房車緩緩在年欣然身後停下。

“到車上去。”雷冽聲音平和地命令道。

意外地,年欣然卻搖了下頭。

大多數的事情他都能由著她,可是這件事情是由不得她!

而躺在地上的周總終於認清楚那個站在雷冽身邊的女人,是前不久在夜宴工作的那個年丫頭,他看上了她,然而這丫頭的倔得很,就是不從了她,他甚至對她下藥了,本以為事情在那一晚能成功,卻沒想到那丫頭不知道躲哪了,他當時氣得把包廂的杯子、碗筷都給砸了個粉碎。

沒想到,此時此刻,她卻站在雷冽身邊,甚至兩人的手還握在一起了,這關系不是一般。

但,他卻似乎看到了救命稻草般,對著她大喊道——

“年姑娘,是我,你該不會是忘記了我吧?求求你為我向雷先生多說幾句好話……”

忘記?

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這人渣!

年欣然準備開口,卻聽到雷冽冷哼了一聲,唇邊帶著譏諷之意,道:“你不求我,卻求我的女人幫你?真是可笑啊!”

周總一下子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花,連連搖頭道:“不不不,雷先生我不是這樣的意思,你誤解了。”

雷冽卻笑了,冷冷的,不帶一絲情感,就像是一個殺手在殺人前該有的神情,冷漠……

一時間,年欣然似乎看到了那個為她家伸張正義時的打架樣子,不帶一絲情感,甚至還……嗜血。

這是陌生的雷冽,不是年欣然相對熟悉的那個。

“我誤解你?”

“雷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求你……”

雷冽低沈的聲音一改剛剛的平和,鷹隼危險地一瞇,盯著他那張不堪的臉,緩緩道:“知錯就好。”

“那雷先生……”

雷冽打斷了他的話,然而卻不是對著躺在地上的周總說,而是臉無表情地對著鉗制住周總的人說,“偉,處理好了。”

年欣然不明白他口中處理好了,是什麽意思,她只是知道自己真的很恨、很恨這個男人!

“是的,雷先生。”偉恭敬地回道,臉上也不帶絲毫感情。

在其他幾名保鏢們的保護下,雷冽連拉帶扯地拉著年欣然朝車子的方向走去,不再理會那還躺在地上的周總,把年欣然強塞進車裏,然後雷冽回過身來,那冷漠的雙眼帶著不悅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冰冷的嗓音響起——

“偉,這個人太多事了,把他交給影。”車門關上之際,雷冽冷冷地下了一道死命!

“明白了,雷先生!”偉一欠身,車門便緩緩關上了。

***親們,今天兩更完畢。

...

☆、129.預支薪水

不知不覺,年欣然在雷氏實習已經到了第四個星期。。

八月頭,天氣依舊炎熱,只是大家的心情卻如那晴朗的天空般,閃閃發亮。

年欣然很好奇大家為什麽這幾天大家幹活都這麽高興,打探得知原來月頭是發工資的好日子,可是那是別人發工資,而她是那個沒有工資發的人,想想就覺得心塞。再看看她的錢包,再想想銀行僅剩的那一點點存款,心是撥涼撥涼的。

要知道,年欣然最近都把時間花在了雷氏上,沒有時間去兼顧她的兼職,她可是靠她的高薪兼職來養活自己,甚至拼命省錢才存到一點錢,可是最近這一個月,她不但沒有打兼職,甚至還在不斷透支她以前好不容易存下來的錢,這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難熬。沒收入就算了,還在不斷地花錢,這對於愛財的年欣然來說,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再者她的生活還是每天都得過,要是再沒有點收入,估計她很快就會餓死的。

難道天要亡我啊?

哎!

年欣然重重地嘆息了口氣,滿臉的悲傷與惆悵只有她自己懂。

突然間,年欣然想到了什麽,朝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後,便壓低聲音,對著麗麗問道:“我能我問你一個問題嗎?”

麗麗爽快地回道:“什麽?”

“你們的……工資一般有多少啊?”

其實,年欣然會這麽問,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十萬塊一個月的工資有點高,畢竟她還是個學生,就算是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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