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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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這美名其曰:友情。這份友情對她們四人來說是一種冥冥中的緣分,來自五湖四海而且還不同專業的她們湊成了一個宿舍,暫不說她們性格是有多臭聞相投,想想這相識便是一種緣分了,而且四人的性格、行為方式還是很相識的,這不是更能說明這是上天賜給她們最好的禮物嗎?

友情本身就來之不易了,在茫茫大海中能相識已久是一種緣分了,能成為朋友更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緣分。

曾經聽說過這麽一句話,“在歡樂的時,朋友們會認識我們,在患難時,我們會認識朋友。”

她們四人正非常完美地詮釋著這句話,一方有難三方支援,無論是哪一方發生了些什麽,其餘三人都會想法設法去幫助她。就像夏薇這一次,她們是不會看著夏薇被欺負,也不會看著她的名聲被某些人沾汙的。私下她們經常互損對方,可是她們是絕對不允許她們以外的人來對她們任何一個評頭論足的,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梁佳佳臉上全是燦爛的笑,看著大夥都笑了,便興奮地舉起她的杯子,高呼道:“來,我們……祝我們時代姐妹花,永遠不分家,cheer!”

其餘三人見狀都紛紛舉起杯子,臉上都露出如花般燦爛的笑容,高喊道:“cheer!”

“我也……”馬文斌話還沒完,便被梁佳佳一個犀利地眼神嚇得把話給收回去了。

在歡呼了好一陣子後,夏薇緩緩地看向年欣然,“怎麽最近幾天都沒見你去打兼職的?”

年欣然拿著杯子的手不禁輕顫了一下,看了一眼夏薇,擠了一絲笑容,淡淡地回了句,“快要期末考了,我得專心備考。”

“備考?你別嚇唬我。”梁佳佳驚叫道。

...

☆、70.我是雷冽(第三更,完)

年欣然耳朵有點吃痛,揉了揉耳朵,不悅地說道:“你說話聲音就不能稍微收細一點嗎?一定要昭告天下嗎?”

“我的意思是學霸也要備考,那我們這些學渣該怎麽辦呀?天啊!”梁佳佳對天長嘯道。

“說話註意一下主語,是你,不是我們。”李依琳在一旁糾正道。

梁佳佳反駁道:“你們就不怕掛科?”

“你們繼續吵,我先去結賬。”年欣然懶得在這裏聽梁佳佳和李依琳永無休止地吵下去。

“你結賬?”三個女人一臉驚訝地看著年欣然,似乎她們剛剛聽到的是一個天大笑話。

年欣然鄙視地看了她們一圈,“有意見?”

三人要了目瞪口呆地一致搖下頭。

“結賬這點小事還是交給我來吧。”一旁的馬文斌不是太敢說話,主要是怕說話多了,會被趕走。

年欣然看了他一眼,他足足追了自己三年,而她一次次損他,他卻都沒生氣,再說她答應了要去參加他的生日patty最後沒去,她怎麽也得稍微表示一下的。

她嘆了一口氣,緩緩道:“就當你生日禮物,我請你喝好了。”

聞言,馬文斌似乎看到什麽希望小火苗了,興奮地說著:“咱兩誰跟誰啊?還說這點小錢。”

誰料,年欣然不悅地瞥了他一眼,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冷冷地回了句:“就你跟我啊!”

“撲哧”她們三人都笑了。

她們就知道年欣然肯定會語出驚人的,但只是時間不定而已。

聞言,本來還以為希望在向他招手的馬文斌嘴都憋癟了,一臉憂傷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女神,只是女神只可觀望,不可褻玩焉。

年欣然正準備站起身來,她擺著小圓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態度傲慢地拿起手機看,還是個陌生電話,這年頭什麽都不多,詐騙電話最多,那她要不要聽呢?

“年欣然,你電話響了。”梁佳佳一旁提醒道。

“我知道。”

“為什麽不聽?”

年欣然朝著她晃了晃手機,“陌生電話,可能傳銷,也可能是詐騙的。”

“那我包你聽了,我正好牙癢癢的。”說完,梁佳佳還熱情伸出大手欲接過手機。

年欣然瞪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沒事愛參合,電話還在響個不停,猶豫再三,她還是選擇了接通電話。

“餵,哪位啊?”態度算是良好的問道。

那邊沒有馬上答話,只是好像是低笑的聲音,年欣然聽不打清楚。

“誰呀?”年欣然態度以及發生了明顯的變化了。

“雷冽。”電話那頭的人簡潔地回答道。

年欣然一時間還沒想起誰是雷冽,只是覺得某些無聊人在捉弄著自己,沒好氣地反問道:“誰是雷……”

瞬間,年欣然意識到什麽了,本來平淡的臉瞬間變得無比凝重,拽著手機的手也不禁輕抖了一下,頭發絲都要豎起來了,甚至連帶著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他剛剛是說他叫雷冽,對嗎?

許是電話那頭的人沒聽到年欣然繼續說下去,便操著沈穩的嗓子,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是雷冽。”

“轟”,似乎是有什麽在年欣然腦袋閃過,她不會忘記這聲音,真的是那個男人。

不知怎的,年欣然就沒由來的害怕,手一抖,便掛斷了電話。

通話便結束了。

年欣然一臉不可置信,怎麽男人就有她電話呢?再說他打電話給她幹嘛呢?

一股不祥感占據了年欣然的身心,她整個身體直在顫抖……

***親們,看得爽嗎?福利取決於大家的熱情哦!

...

☆、71.鳥為食亡,人為財死

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流逝,不經意間又到星期五了。︾樂︾文︾小︾說|

“姐,我跟你說件事啊!”電話那頭的年安然壓低聲音,鬼鬼祟祟地說道。

聞言,年欣然輕蹙了一下漂亮的小黛眉,“什麽事?”

“舅舅又來家裏了。”

“重點!”

“我看到爸爸又給他錢了。”

果然不出年欣然所料,她舅就是那些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只會在需要錢的時候才會想起他們一家。

她也記不起舅舅是第幾次來家裏要錢了,是的,他是要錢不是借錢,每次都說會還的、會還的,可是到頭來他連本錢都沒還過一毛,聽著就讓人氣憤了。

她家不是什麽大富人家,家裏也不是有幾個億沒開頭,他們是過日子的,每一天的生活都得盤算著,到了開學前期家裏又會變得特別緊張,就是因為錢。試問一下,這樣的家庭情況下,你還好意思問他們借錢嗎?然而她的舅舅卻經常這麽做!

長貧難顧,他要是借一兩次,年欣然也不會太在意,畢竟他們是一家人,可是他是經常這麽做,而且他的錢是用來賭博的,那她就更加氣憤了!

“讓爸爸聽電話。”

年欣然氣結了,錢是她的命根子,她能解決自己的花銷,也能解決弟弟的學費,可是那是自己爸爸辛苦賺回來,拼命才剩下的錢,她只希望他們能過得更好,而不是把錢都投入大海。

“爸——”

“你弟跟你說什麽呢?”電話那頭傳來父親慈祥的聲音,似乎已經知道年安然告密一事。

年欣然也不繞彎子了,直戳重點,“爸,你怎麽能又借錢給舅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借錢給他,他又拿去賭,賭博是一個無底洞,你老這樣借錢給他不是幫他,而是在害他呀!”

“他是你媽媽在世唯一的親人,我不照顧他,說能照顧他呢?”父親語氣一下子變得沈重了。

對於這話,年欣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重重地嘆息了口氣,緩緩道:“不是不幫,那也得幫得有作用,這一次你把錢給他了,下一次他又不是來找你。爸,我不是心疼那些錢,我是心疼你,那些錢都是你辛辛苦苦賺的,你自己都舍不得花,卻都給舅了,我……”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錢對於年欣然家裏來說永遠都是一個難題。

“行了,我知道了……”

年欣然不悅地打斷了爸爸的話,語氣帶著點兒責怪,“你每次都說知道,可是每一次呢?”

事實上是,每一次他爸都說沒有下一次了,這是最後一次了,可是每一次舅來,他又心軟給他錢了。而她的舅,她不是沒有跟他說過,也說了不會再給他錢,讓他少去找爸爸,可是他們兩人倒好,都把她的話當耳邊風了。

年欣然每一次都氣得發絲都豎起來了,可是也只能幹生氣。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借了就算了,她也不想再去追究了,“這一次他又借了多少錢?”

“……”爸爸支支吾吾地,“也不是很多。”

“那是多少?”

“就……兩萬塊而已。”

“兩萬?”年欣然嗓子一下子提高,都能掀起屋頂了。

什麽叫兩萬塊不多!?

天知道兩萬塊都能夠她一家過好幾個月了,她舅倒好,張手就騙走了兩萬!

“你別跟你舅計較,我們是一家人。”

“一家人?”年欣然發現自己爸爸心還不是一般軟。

鳥為食亡,人為財死啊!

年爸爸開始轉移話題,道:“好了,好了,等你放假回來爸爸給你做好吃的,你在學校都沒好吃的……”

年欣然是聽著自己爸爸在說話,可是心卻是在心疼著那兩萬塊,整整兩萬塊,白花花的人民幣啊!

...

☆、72.梁佳佳,我們想你了

夜像個沈睡的嬰兒,又像個不被汙染的森林,天空是畢加索剛揮抹上去的普藍,還保持著水份,正蒸發在一片凈土當中,細細的滋潤著靜土上的每一個熟睡的生靈,包括我們的心田,我們的思緒。````

夜深人靜的時候,有美麗,有醜惡;有流暢,有晦澀;有快樂,有哀歌;有安寧,有窺測;有靜謐恬然,有暗流濁波;有殷殷希望,有森森邪惡;有抒情詠志,有磨牙吮血!善良的人們,在享受生活的時候,還要看到夜幕裏的刀光劍影。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們要快樂地生活,更要冷靜地思索……

“夏薇,你有什麽打算?”

是的,她們宿舍又來了個促膝夜談,而問話的是李依琳。

“什麽什麽打算?”夏薇雲淡風輕地回到。

黑夜籠罩了一切,又各自躺在各自*上,根本就看不出神情。

李依琳追問道:“那你還打算談戀愛嗎?”

“嗯——”夏薇拉長聲音,像是在思考,“如果遇到對的人,為什麽不談戀愛呢?但重點是要遇到對的人。”

很大的一個前提,但卻非常正常。

是那個人,不說他也懂;不是那個人,說了也沒用。是那個人,不解釋也沒關系;不是那個人,解釋也多餘。是那個人,不留他也不走;不是那個人,留也留不住。是那個人,不等自然會遇到;不是那個人,原地也會走丟……

愛情就是如此,若真是那個人,一切都不必強求。

“那欣然你為什麽不談戀愛呢?”李依琳把問題拋給了年欣然。

年欣然平躺在*上,眼裏除了黑漆漆一片什麽都看不見,“夏薇說的正是我想的,沒遇上對的那個人就不想去浪費時間。”

愛是一場華麗的冒險,在這個旅程之中,我們會遇見湛藍的星辰,也會遇見可怕的海嘯。愛一個人,付出多少真心才能讓對方知曉,不到最鮮血淋漓,也不會食髓知味。

命裏有你,冷暖自知,能做的,唯有不悔。

愛,說得容易,可是真在談起來便不是這麽一回事了。

“好吧,我服了你們兩個。”

聞言夏薇笑了,調侃道:“你以為每個人都能像你那麽幸運,有個青梅竹馬的男朋友嗎?你以後結婚我們宿舍的可得當姐妹團啊!”

“還沒畢業了就說結婚,討厭!”嘴巴說是這麽說,可是語氣卻是嬌滴滴。

“我看你家那位是恨不得早點把你娶回家,畢竟這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年欣然在一旁打趣道。

“才不是!”

夏薇開著玩笑道:“行了,梁佳佳不在你就別學她愛裝的本性了。”

這星期梁佳佳沒有留在學校,她是北京本地人回趟家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了,而她本來說好這星期要留下來的,可是後來她聽到她家人給她打的那通電話後,便神色匆匆地離開了。

“說實話,沒了梁佳佳還真有點不習慣,每次都是她想話題,然後追著我們每一個人問。”李依琳嘆息道。

說到這裏,年欣然臉上也露出一抹淡淡淺淺的笑,“我也不習慣沒了佳佳那一驚一乍,耳朵一下子清凈了,卻總覺得缺了什麽。”

“我也這麽認為,雖然她有時真的很吵,也很八婆,可是沒了她又覺得身邊少了什麽,怪怪的。”夏薇接過話。

於是乎,三人便仰天呼喊道——

“梁佳佳,我們想你了。”

每個人身邊總有那麽一個人,她取信於人全靠她那大大咧咧的性格,因為她的性格,你會喜歡和她做朋友,你喜歡她總是布滿笑容的臉,那是一種給人希望的感覺。

...

☆、73.你不下來,我上去

一個忙碌的周末就這麽一眨眼就過去了,雖然年欣然不用像往常那樣又補習社又夜宴兩邊奔跑,可是她多接了一個初中生進行一對一的補習,雖然工資真的不夠夜宴高,可是至少還能保證是有收入的。

提起夜宴,年欣然是既煩躁又心疼。煩躁是因為她想起那個周總就來火,那個王八蛋他做了些什麽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要是能再見到他,她保證一定讓他為他所做的事情後悔。心疼當然是錢,估計沒有哪份兼職能趕得上夜宴那豐厚的工資了,想起那白花花的人民幣,年欣然的心就揪著痛了。

年欣然對著電腦屏幕無奈地嘆息了口氣,似乎看到一張張人民幣在自己眼前不翼而飛……

這時,年欣然的手機不知道第幾次響起來了,她瞥了一眼後便任由它繼續響個不停。

最近幾日總有一個陌生電話給她打電話、發短信,而她采取一種漠視對於這個陌生電話不聞不問,也沒有掐斷電話就任由著它不停地震動。

她知道這種不接電話、不回短信的行為真的很討人厭,可是她實在想不出要接這通電話的理由。

對,這不是一個陌生電話,至少年欣然知道這電話號碼的主人是誰,但她不想聽,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就算接通了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與其這樣還不如不接!

年欣然這輩子是光明磊落,做事從來不會畏手畏腳,也不會瞻前顧後的,可是在面對在一通電話上,她卻小心謹慎,思前想後,在掂量再三後還是選擇了逃避,她活到現在還未做過這樣慫的事情。

哎!

年欣然一手托腮,一邊再次發出無奈的嘆息。

錢沒了,煩惱卻還在。

年欣然你不是高智商,不是沒有你擺不平的事情,你坐在這裏唉聲嘆氣些什麽啊?能不唉聲嘆氣嗎?你不想想這通電話的主人是誰,你對著他,還能保持平常那顆冷靜充滿智慧的心嗎?不能,你不能,你對著他連話也說不好了,好嗎?

天不怕地不怕的年欣然竟有了她會畏懼的人。

你上輩子一定是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不然真的解釋不了你為什麽會莫名其妙地害怕一個人,甚至連電話都不敢接。

身上某些印記好不容易消退了一點,但年欣然還是不會忘記那……荒唐的周末。

那灼熱的氣息沿著臉頰一直滑落到她脖子出,男人沈穩略帶嗓音的聲音在她耳旁低低地呢喃道:“好緊。”

年欣然忙撇去腦中忘不掉的記憶,見手機停止震動後便拿過來,按了手機,卻發現有一條短信,她的手指有點抖了,但還是按了信息功能——

“聽電話”。

簡單直接的三個字,還不帶標點符號。

年欣然盯著短信,想到的卻是男人那張冷漠無情又嚴肅的臉,而就在這時,拽在手機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有新的信息,打開來一看——

“五分鐘,你不下來,我上去”。

十個字,兩個標點符號,卻充滿了威脅之意。

一時間,年欣然只覺得腦袋空白一片,什麽叫五分鐘你不下來,我上去?難不成……

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安感湧上心頭,似乎一場暴風雨即將席卷而來……

***最近後臺都快把我逼瘋了,經常通過不了審核。親們,繼續把你們的熱情咋過來,還特別感謝讀者sy7919183,喬喬會努力的。

...

☆、74.我們要去哪啊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年欣然便換好衣服從宿舍沖了下來,果不其然一輛低調卻奢華得足以讓人咋舌的跑車就這麽突兀地停在宿舍樓下。

年欣然想到的是馬文斌,他平日就愛用這種方式炫富,只是他的跑車永遠是奪人眼球的亮顏色,而這是一臺與黑夜融為一體的黑色布加迪跑車。

她不知道這輛車具體值多少錢,只是在夜宴的工作經驗告知她,這輛車就是牌子都已經是價值不菲了,更別說它是不是限量版了。

年欣然停下了腳下的步伐,她是顧不上那麽多就沖下來了,可是當下到來的一刻,她就遲疑了,她該不該走上去呢?如果她上前不就是送羊入虎口嗎?而且那只羊還是自己,她要這麽白癡嗎?

再想想,她要是真上前了,那不就是和他有了千絲萬縷的關系嗎?她是極力與這個男人劃清界限,可是他怎麽就找上門來呢?

這一切不是年欣然想要的。

那……要不她回宿舍?要是她真回了宿舍,沒按男人規定的時間出現,那他是真的回上去找她嗎?

這……不可能!

宿舍的門口可是貼著大大的標示敬語——

女生宿舍,男生止步。

她就不信他能走得進女生宿舍!

那掉頭?回宿舍?

正在年欣然思想鬥爭之際,跑車的窗子緩緩落下——

露出一張剛毅英俊的臉頰,而隔著厚實的車門年欣然也能感受到來自男人身上那股不寒而栗的冷漠。

車子的主人面無表情地凝視著她,唇角緊抿,眉頭緊蹙,眼神幽深得如同午夜幽靈。

年欣然的心頭倏然一緊,被男人這鋒利的眸光盯得全身都緊繃了起來。

“上車!”男人命令道。

傻子才會上車。

年欣然搖了下頭,警惕地看著男人,“不用了,”頓了頓,“你找我什麽事?”

“上車,不要讓我說第三遍!”男人的語氣比剛才嚴肅多了,而且從他那張冷漠的臉,她看得出他似乎在生氣。

那她是真的要上車嗎?

門,就在這時已經為年欣然敞開了。

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糾結,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便開口問道:“不敢坐我的車,怕我吃了你?”

“我……沒有。”年欣然支吾著,“只是……只是……我得去買宵夜。”

話還沒說完,年欣然一個重心不穩地被拉進車裏。

“砰——”車門似乎有自動感應似的,自動關上了。

隨著這關門聲響起,年欣然整顆心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餵,你要幹嘛呢?”

“你說呢?”男人卻反問到,只見他臉上那抹邪笑在不斷擴大、蔓延……

“我……我不知道!”年欣然特意提高嗓音以表示她的不悅。

“系上安全帶!”男人又是一聲命令。

年欣然一臉不解地看向他,“為什麽?”

男人斜睨了一眼她,嘴上還蕩著壞壞的笑,“你想我親自幫你系?”

“不用!”年欣然立馬拒絕道。

“還不系?”

系安全帶?開什麽玩笑啊?

年欣然警惕地看著男人,身子靠在車門,與他保持著最大距離,大有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勇氣,說道:“不、系!”

聞言,男人挑眉地看向她,竟也任由她這任性的行為,淡淡地說了句,“你喜歡,我只是怕車速太快你會怕。”

什麽車速太快?

年欣然還沒反應過來,車子便像一支早已在玄上畜勢待發的箭飛快地飛出……

“餵,我們要去哪啊……”剩下的話被過快的車速給淹沒了。

***天天都上傳新稿,天天都沒有更新,告訴我是什麽情況,我要打人了!!!!

...

☆、75.不修邊幅的女人

車子終於停下來了。

年欣然臉色不大好,一清一白的,連嘴唇都泛白了。

她在車子開了不夠十秒後便手忙腳亂地系過安全帶,這主要源於那車速真是太快了,為了安全起見,她是不得不系過安全帶。就在她系好安全帶的下一秒,她便看到男人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而年欣然當然不可能示弱,沖著男人翻了個白眼,嘴巴還不斷嚷嚷著,可是男人卻充耳不聞。

黑夜籠罩了一切,年欣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只是看到車頭兩束亮眼的車燈把眼前的山林照得特別亮。

山林?

難不成他把她帶到郊外呢?

大晚上的帶她來郊外又有何企圖呢?

……

一個個問題如雨後春筍般冒出,問題占據了她的腦袋,而心中升騰出來的不安占據了她的身心。

“你你……要做什麽?”年欣然警惕地看著男人,雙手也不由得防護般地護在胸口。

男人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轉過身子饒有興趣地看著年欣然,嘴角上那抹邪惡的笑不斷蔓延至眉梢。

這種被人緊盯著的感覺一點也不好,特別是對方有著過於犀利的眼神,那感覺是即使你穿著衣服都有一種*裸的感覺。

年欣然很不喜歡這感覺,漂亮的黛眉蹙在一起,瞪大眼睛看著男人,勢頭一點也不比男人弱,“你到底想怎樣?你再不說我就下車了。”

男人勾唇,也沒有吭聲,只是帶著這淡淡淺淺的笑看著年欣然。

“你是大晚上沒事做跑來消遣我的嗎?”年欣然被男人弄懵了,他的表情過於單調,高智商的她一點也看不出他的想法,而他卻一直保持著沈默,她是更不懂他。

男人還是沈默不語。

年欣然惱火地看著男人,他現在算什麽,強迫她上車就算了,強行把她帶來這個不知道什麽的地方都算了,竟然不說話,演的又是哪一出呢?

“餵——”

聞言,男人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那英俊的眉宇一挑,還是一瞬不瞬地看著年欣然。

“你不說,我走。”年欣然早就想走了,伸手去開車門,卻驚悚地發現車門根本就打不開!

“大學生都像你這麽沒禮貌?”男人終於打開金口,只是語氣有點冰冷。

“啊?”很顯然年欣然沒料到他會這麽說,一楞一楞地看著男人。

男人俯過身拉近了與年欣然的距離。

近距離地看,眼前的這個女人雖然處於恐慌中但卻美得讓人難以忘懷,讓人忘乎所以。

他低頭凝視著她,那白希嬌嫩如初生雞蛋般臉蛋,純天然長長的睫毛如蟬翼般輕輕顫抖,眼睛被瞪得老大,那眸光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那如櫻桃般的小嘴非常豐滿,但它的主人卻有一個不好的習慣——咬嘴唇。

再往下,便是她誘人的脖子和鎖骨,埋首與其中,會讓人沈醉不已……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圓領t,和一條緊身的磨白了大半的牛仔褲,只是……膝蓋是爛的,還帶著柳須,是故意的?腳下竟然踏著一雙人字拖,那如玉般的玉足便裸露在空氣中。

這個不怎麽愛修邊幅的女人,卻是這幾日一直攪亂著他心的人。

他活了三十年,從來沒有人敢掛斷他的電話,也沒有人會拒聽他的電話,但這些從來未有過的事情,她全打破了!不但掛斷他電話,甚至拒聽電話,就連他發的短信也沒回過一條,他是該誇她不知天高地厚,還是不知死活好呢?

***熱情都去哪呢?快快砸過來吧!祝大家周末愉快。

...

☆、76.兩個問題(第一更)

“你耳朵有問題?”男人莫名其妙地問道。?.

年欣然一楞一楞地看著男人,木訥地搖了下頭,想了想,張嘴補充道:“我耳朵才沒問題。”

“為什麽不聽我電話?”

“我為什麽要聽你電話?”年欣然好笑地看著男人,反問道。

“你……”男人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孩……不是,是女人有多厲害了,竟然敢頂他的嘴。

年欣然不耐煩地瞥了男人一眼,在這裏多帶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漂亮的小黛眉始終蹙著,輕抿了一下嘴唇,道:“沒事我就先走了,麻煩開門。”

“我讓你走了嗎?”

“你……”年欣然氣結了,換做是其他人可能她就張嘴大罵了,可是對於眼前這個陰晴難測的男人,她還是得看穩點情況,一攤手,無奈地說道:“那你找我有什麽事呢?雷……先生。”

她本來事打算直呼其名字的,可是想了想後,還是把最後那個字給收回去了,然後換上另外一個稱呼。

聞言後,男人嘴角上的笑加深了,揶揄道:“我還以為年同學你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會。”

禮貌?他不會是大晚上找她的就是要聊禮貌吧?

年欣然臉上已經蓋不住的黑了,脾氣也開始變得暴躁了,嗓音不悅地說道:“雷冽,在我沒發飆之前你最好給我說人話!”

是的,把年欣然帶出來的正是雷冽。

聞言,男人挑眉地看向她,那百年不變的臉終於發生了變化。

雷冽?

又多了一個第一次!敢直呼他的名字。

發飆?

又多了一個第一次!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麽跟他說話的。

這丫頭還很的是“可愛”。

“我說的不是人話,你又怎麽能聽得明白呢?”雷冽臉上帶著笑,這笑要知道是百年難得一見,即使是面對一個女人的謾罵,他竟還保持著笑。

年欣然氣得發絲都豎起來了,她伶牙利嘴,可是沒想到男人更是個中高手,一句話反蔣她的軍。

既然她嘴巴贏不了男人,那她只能平心靜氣下來,深呼吸了一口氣,對上男人那深邃的眼睛,態度友好地說道:“那你找我什麽事呢?我真的真的非常十分忙,我要做作業,還要覆習,還要準備論文,一大堆的事情等著我了。”

“你不是跟聰明嗎?要為這些擔心?”

“我是高智商,可並不代表我就不用擔心。”年欣然前半句說得美滋滋的,對於自己的高智商她向來都不否認,但後半句完全是不怎麽情願說出來的,她還怕畢不了業嗎?

雷冽好笑了看著她,一般情況下他不誇讚任何人,就算他誇讚了那個人他也絕對不會像眼前這個女人那麽囂張。

她不但“可愛”,還不一樣。

雷冽俯過身,拉近了與年欣然的距離。

“餵,你幹嘛呢?”年欣然警惕地看著男人,雙手護胸,想了想便補充道:“我告訴你,我可是會跆拳道的,而且還是黑帶,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動腳,看我怎麽修理你!”

“跆拳道?黑帶?修理我?”雷冽只覺得她實在是太“可愛”了,就憑她這小身板,他一只手就能讓她巋然不動了。

“你不信你盡管試試看。”奈何,年欣然一點也不後悔自己的行為,大有一副她真的是跆拳道黑帶的樣子。

“我找你不是來比武的,你要是比武,找天我們倒是可以切磋一下。”雷冽好笑地看著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今天來就是問你兩個問題。”

...

☆、77.我是缺錢(二更,完)

“什麽問題?”年欣然挑眉地看向他,一手還架在他們兩人之間,免得男人再靠近。樂—文

“為什麽不接我電話?還有短信?”

雷冽今天一定是腦抽了,不然他不會做出這麽反常的行為。

“我不愛接,你管得著嗎?”

這是什麽態度,雷冽第一次遭受到這麽囂張的態度。

“因為我和*了,不願接電話?”

原本還一臉嘚瑟的年欣然,瞬間臉都僵住了,肩頭顫抖了一下,男人出乎意料的話,著實嚇到了她。

一時間,年欣然呼吸變得急促,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這個問題。

雷冽那雙鋒利的眸子一直看著她,把她臉上所以的表情以及身體上細微的動作都看得一清二尺,看著她臉瞬間僵住,他就知道他猜中了,便緩緩問道:“就因為這個,連實習都不參加呢?”

他一定是瘋了,不然他絕對不會大晚上的來找個乳臭味幹丫頭,還一次又一次面對這丫頭不耐煩的表現。

年欣然慌忙地轉過頭來,車窗外是幽深的黑,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嗯?”

“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麽。”年欣然不想再去回想那可怕的回憶了。

“需要重溫一下?”

“滾!”年欣然沖口而出,臉上已經是顯而易見的怒火。

但對比起年欣然的臉,雷冽的臉更是黑,那雙鋒利的眸子迸發出來的光芒都能把年欣然淩遲致死了。

雷冽擡起他粗糲的手指,捏著她的下顎微微一用力便輕易地扭過她的臉,冰冷的語氣說道:“不要再讓我聽到這個字第二次!”

眼前這個男人有點陌生,他很冰冷,冰冷得不帶一點感情。

他是怎麽呢?怎麽一下子變了個人似的?

“我……”年欣然不敢和他對視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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