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關燈
裏不舒服啊?”

小孩子懵懂地看著年欣然,點了下頭,又搖了下頭,然後又點了下頭。

年欣然有點蒙,不知道孩子要表達什麽意思。

“他沒事的。”婦女在一旁解釋道,“倒是姑娘你有沒有事?”

“我沒有。”年欣然本來是想追究責任的,可是她見到男人就打消了這種想法,對著男人說道:“算了,孩子也沒事。”

天知道,年欣然是有多不情願說這話。

接下來,雷冽很負責把相關事宜交給了他的助手靜,並把他的名片給了婦女,讓她有什麽事可以直接打電話給他,他負責任的,態度也相當地良好,而且還吩咐了人把婦女和孩子送回去。

直到看著一輛車揚塵而去時,年欣然才恍然過來,此刻只剩下她和眼前這個霸氣外洩的男人,周遭的氣氛一時間變了……

年欣然顯得有點手足無措,擡手撓了撓額前的發絲,支吾道:“啊……那個……再見了……”

“回學校?”雷冽直接拋出問出問題,嗓音依舊是冷冷的。

年欣然想也沒想,點了下頭。

“送你回去。”

年欣然目瞪口呆地看著男人,這又是什麽情況?怎麽今晚事情發展都不按常理的呢?

“不用了,我可以搭公交。”說完,年欣然匆忙轉身離開,急促的腳步不難看出她的逃避。

看著她抵觸的樣子後,雷冽表情一下子變得有些陰霾,緊接著,他快速欺近她,如猛虎捕食,將她一把拉在了懷中。

“啊——”年欣然驚叫一聲,卻毫無防備地被男人摟住了。

雷冽身上有種淡淡的香氣,是什麽的香氣年欣然一時間也說不上來,而這氣息頓時將她層層包裹,她的心神不由一窒,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掙紮。

“不敢坐我的車,怕我吃了你?”雷冽的唇邊漾著邪笑,狂狷的漣漪慢慢延到了眉梢處。

“我……我沒有。”年欣然支吾著,“只是……我習慣坐公交……”

話還沒說完,雷冽便將她直接塞進了奢華的車子裏。

“砰——”車門關上,年欣然的整顆心都跟著顫抖了一下……

***傳說中的三更完畢,大家想要繼續三更或者更多那就感到揮動你們小拇指,多多支持吧!

...

☆、29.你在偷看我?

雷冽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關上車門後,斜睨了一眼看似很緊張的年欣然,忽地俯過身欺向她……

“你做什麽?”她不由一楞,雙手防護般的護在胸口——

雷冽竟慢慢勾唇,眼底盡是她讀不懂的陰霾,大手擡起,卻是主動幫她系好安全帶。?.

“你很怕我?”男人再一次問道。

年欣然有些倉促地擡起頭,望著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事實上,她是有點怕他,但這是其次,她對他還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但至於是什麽一種感覺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嗯?”男人充滿磁性的聲線透著蠱惑,撩撥著她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弦。

“沒有!”年欣然故作淡定地回答道。

她怎麽會去承認自己害怕男人這一事實呢?

“年欣然,對嗎?”

她沒想到男人會記住了她的名字,有點意外,也有點小小的開心,木訥地點了下頭。

其實不是她想這麽簡單點頭,而是她不知道說什麽。

車行駛在路上。

年欣然望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斑斕的霓虹帶著倉皇的姿態一閃而過。

而身旁的那個男人在問完她是否叫年欣然後,便安靜下來,神色冷漠的靠在舒服的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

年欣然覺得自己是從來未有過的囧,她竟然不敢看向男人,而特意扭頭看著車窗,這還是年欣然嗎?

她別過臉去轉向車窗外,試圖將車內的這份尷尬驅散,也試圖忽視他的存在。無奈,越是這樣,她就越能感受到從他傳來的強烈存在感,就像……那種若隱若無的危險氣息仍舊是無法忽視一樣。

雷冽……

他是一個如子夜般難以猜測的男人,時而邪魅不堪,時而沈默不語,時而狂狷不羈,時而冷若冰霜。

這種捉摸不透的性子,許是跟他相處的人都要格外提心吊膽吧,否則一定會隨時受到他的影響。

無法控制地,崔雲熙還是將目光轉了過來,偷偷地瞄向身邊的男人……

說實話,他著實長了一副令女人瘋狂的臉。鷹隼般銳利深邃的黑眸,即使閉合著雙眼還是有著不容忽視的霸氣,渾身上下都透著成熟男人特有的性感與權威,完美的側臉棱角分明,宛如鬼斧神工細雕而成。

這一刻,年欣然終於明白梁佳佳為什麽稱他為男神了,的確他是具備了男神所需要的一切。

恰在此時,身邊的男人仿若有所感應似的,睜開眼睛,忽地轉過頭來——

鷹隼狂狷的黑眸,對上她眼底的無措,仿佛看透了她剛剛的想法,讓她無所遁形……

年欣然一驚,連忙斂下眸子,不敢直視他的黑眸。

“你在偷看我?”男人終於開了口,醇厚的嗓音低低地回蕩在車室內,漾在她的耳周圍。

許是她惶惶不安的神情逗樂了他,原本堅毅的唇角微微扯動了一下,帶著若有若無的笑謔。

“呃——沒……沒什麽。”

天哪,她竟然結巴了,年欣然你能再慫點嗎?

許是想要扭轉尷尬氣氛,她又補了一句:“只是在想剛剛那個孩子……”

“放心,他沒事。”

“哦。”年欣然輕輕地應了聲。

...

☆、30.要怎麽感謝我?

從離夜宴最近的公交站到她學校,就算是私家車也得半個小時,而這半小時對於年欣然來說卻是異常地煎熬,特別是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下。=

在這中尷尬又安靜地情況下,年欣然拿出了二十一世紀最偉大的發明手機出來,打開了微信,刷著朋友圈來緩解這怪異的氣氛。

可是朋友圈刷地一下就沒了,但年欣然還是繼續裝作玩手機,把身旁的男人全然不顧。

她盡量將自己的目光落在手機上,偶爾時不時擡起頭看到哪裏了,但即使是這樣,自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男性氣息仍舊是無時無刻不會充斥著她的鼻塞,使得她的心感到更為慌亂。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可是這對於年欣然來說卻是度分如年,這短短半個小時仿佛一年之長。

車終於到了學校。

年欣然斂了下眸子,微啟櫻唇道:“那個……我到了。”

男人看了一眼窗外,的確是到了學校,但準確來說還沒到目的地。

“你要在這裏下車?”又是淡淡的嗓音,語氣仍然沒有一絲起伏。

年欣然點了下頭,又生怕男人沒看到,便輕聲應道:“嗯,就在這裏下可以了。”

“停車。”

車子便穩穩妥妥地靠路邊停了下來。

夜色如濃稠的墨硯,深沈得化不開……

基於禮貌,年欣然低著頭,話卻是對著男人說——

“謝謝你。”說完伸手就要開車門。

雷冽伸手拉住她。

她遲疑回頭。

“安全帶還沒解開。”他的語氣低沈,身子傾前主動替她解開安全帶。

年欣然發現自己今天是從未有過的慫,連安全帶也可以忘記解,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男人的湊近縮短了兩人距離,近到一呼吸就能嗅到他身上淡而好聞的氣息,他舉手投足盡是體貼,她的心卻隨著安全帶的解開而竄跳了一下。

“謝謝……”年欣然低頭輕聲說了句。

雷冽聽了後微轉側臉看著她,近距離的接觸讓他清晰地呼吸到她發絲上的清香,縈繞鼻尖久久不散。

他凝著她,一絲異樣滑過眸底,令眼眸的顏色稍稍轉暗,意外開口,嗓音比剛剛轉為低沈暗啞,似笑非笑,“要怎麽謝我?”

“啊?”年欣然微微一楞,忍不住擡眼,正好對上他的臉,撞上他的視線,鼻尖近在咫尺,兩人的呼吸一時間也膠著成一團,一向優雅的男人一旦有了痞態著實可怕。

她心底深處卻隱隱有種預感,惶惶不安,她拼命想要移開目光,哪怕只要轉移一點點,卻像是被人催眠了似的,想移已經沒了力量,他的黑眸宛似深海,她整個人都被吸了進去。

“我……”嗓音有點發顫。

男人灼熱的呼吸輕掃她的臉頰,她忍不住咬了一下唇,下意識的……

“我到了……謝謝你……雷……雷先生。”說完,年欣然以火箭般的速度落荒而逃了。

暗色的車窗裏,雷冽冷冷地笑著,看著她倉皇逃走的身影,唇邊勾起一絲笑意……

***早晨起來發現收藏已經過兩百了,好吧,《花都開好了》在結文,而這邊就用生命來加更吧!繼續揮動你們的小拇指吧!

...

☆、31.你手機落我這(二)

年欣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跑回宿舍的。|

是的,她是跑回宿舍的,不是小跑,而是以百米沖刺地速度飛奔回來。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原來可以跑得這麽快,這一切都還得感謝那個嚇得她三魂不見了七魄的男人。

她今天是倒了什麽狗屎運,好不容易避開一劫,卻又迎來一劫,這就是命嗎??

本來工作了一整天,年欣然已經夠累了,再運動了一番後,她是累得癱瘓了。

在好不容易踏進宿舍門口的那一刻她杵了,忘了換鞋。

“能解釋一下是什麽個情況嗎?”年欣然看著宿舍裏面堆放的那一袋袋的東西,腦袋在這一刻徹底短路了。

坐在地板上的三人都不願擡起頭,但卻異口同聲地說道——

“你掛名男朋友送給你的。”

聞言,年欣然只感覺一群烏鴉在眼前飛過……

躺著地上的都是名牌,有anel、dir、iuiu、jiy、a等,全是世界名牌。

“不要告訴我這和馬文斌有關系。”

三人再次異口同聲說道——

“廢話!”

年欣然一聽只覺得頭痛,她本來心情就不好,一聽到這更是郁悶。

她今天都招誰惹誰呢?怎麽有一種喝涼水塞牙縫的感覺呢?

她懊惱地看著躺在地板上的袋子,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他們?

她身心俱疲已經無暇顧及這些東西了,徑直地跨過這堆不屬於她的東西,然後癱坐在椅子上,擡腳一踢,便脫了腳上的運動鞋。

“年欣然,我們的宵夜呢?”夏薇一邊打牌一邊問道,但頭也沒頭,完全沈迷於手中的撲克牌。

是的,她們宿舍的人除了顏值高,口才了的,還有就是喜歡在空暇時間打撲克牌,三個人的時候就鬥地主,四個人的時候就鋤大地,當然不是簡單玩玩而已,這是關乎生死的,因為輸了的那個人將承包宿舍衛生一個星期。這絕對是事關重大啊!

“宵夜?什麽宵夜啊?”年欣然一頭霧水地看著盤旋著腿坐在地板上的穿著睡衣的三個女人。

梁佳佳在李依琳出牌的機會趁機沒好氣地瞥了年欣然一眼,“你沒看宿舍群嗎?”

“什麽宿舍群?”

“微信啊!”

“哦。”年欣然聞言擡手準備拿出放在口袋裏的手機,可是卻怎麽也找不著。

她記得明明她玩完手機後便把手機放回口袋的,怎麽不見呢?她從椅子上彈起來,拍了拍全身上下的袋子,可是發現空空的,什麽都沒有。

沒有?那她的手機跑去哪裏呢?

她的雖然是一臺華為手機,可是那是她一個多月的生活費了,怎麽能說不見就不見呢?

年欣然是要哭的節奏了。

“手機接我一下。”話還沒說完,年欣然已經拿過了梁佳佳的手機,撥通了自己的電話。

此刻,她只能相信這世界是有好人的了,相信他會把手機還給她。

手機接通的那一瞬間,年欣然整個人都征楞住了,看到了希望之火。

“你……你好,你是撿到我手機了嗎?”難以抑制的喜悅回蕩在年欣然心中,她臉上終於有了今天晚上的第一絲笑容。

“你的手機落在我這。”一道低沈的嗓音透過電話傳到年欣然耳朵裏。

聞言後,年欣然怔楞了,緊跟著是心臟“蹭”地一下竄到了嗓子眼的聲音。這聲音太過於清脆,如同厚敦的玻璃瞬間炸開,萬千碎片紮進了大腦皮層……

...

☆、32.沈大海

年欣然不知道上帝為什麽一天之內要跟她開兩次玩笑,而且都是無比驚喜的玩笑,簡直讓她措手不及。

她承認自己有時候會粗心大意,可是怎麽在這麽關鍵的時候她也能出錯呢?怎麽可以把手機都落在別人哪裏呢?這也不算是什麽,重點是那個人還要是雷冽,是雷冽啊!

天啊!

一臺手機,她準不能不下去拿吧?

“年欣然,你打電話給誰啊?”梁佳佳問道。

年欣然冷著一張臉,“給我自己!”

“你是要下去拿手機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

三個女人再一次異口同聲地說道——

“買宵夜!”

年欣然沒好氣地瞪了她們一人,可是奈何她們都把精力落在手中的撲克上,完全忽略了她。

“看情況吧。”她可是下去面對一個她不怎麽熟悉的男人,一個讓她完全不知所措的男人,她哪裏還有什麽閑情逸致買宵夜啊!

“不買就不要回來了!”夏薇直接落下一句簡單粗暴的威脅。

“你們……我去舉報你們宿舍聚賭!”

她們三個女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裏都是不懷好意的笑,而梁佳佳還笑得特別殲,不疾不徐地說道:“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不要忘記你也是共犯!”

“你們……”年欣然是氣炸了,不但手機丟了,還被宿舍的山寨大王給欺負,她今天是倒了什麽黴運嗎?

“吃,吃,大晚上還吃,小心肥死你們!”

梁佳佳順手把旁邊的抽紙朝著年欣然這個方向扔了過去,“費什麽話!不是還要去拿手機嗎?趕緊,不然會餓壞我們這些祖國的棟梁。”

祖國的棟梁?還真的會自賣自誇啊!

“我去舉報你們,哼!”響起手機的問題,她擡手好不吝嗇地在自己腦袋上重重地敲了一下,然後穿著拖鞋就飛速下樓了。

低調奢華的商務車,一如沈靜的主人靜靜停放在那裏,月光映落之上,折射出隱隱的光,只是三輛奢華的車停在學校,太顯眼了。

年欣然算是認命了,很不情願地走了過去。

在主車旁邊已經站了好幾個黑衣大漢,他們盡忠職守地守護著主車內的那個人。在見到年欣然之後,大漢主動地讓出了一條過道給年欣然。

見狀,年欣然的心,倏然在心口處猛竄一下!

她輕敲了一下車窗,臉上賠盡了笑,態度是相當友好。

“上車。”一聲冷淡的嗓音隨著車門的打開傳了出來。

年欣然在心裏發出無限的哀嚎,她不太願意上車和男人有再多的牽扯。

她打開了車門,卻沒有上車,半彎著身子,友善的說著,“那個……雷先生你可以……把手機還我嗎?”

男人偉岸的身影倚靠在椅子上,那深邃的眼眸似乎是看著年欣然,也似乎不是在看她,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根未抽完的煙,香煙裊裊在空氣擴撒,連同他身上淡淡好聞的氣息。

“上車!”男人再一次冷聲命令道。

年欣然沒受過這種待遇,不禁咽了下口水,“那個……我還有事。”

“怕我吃了你?”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上車啊!”

“我……”年欣然看著男人那一臉的陰森,還有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磣的氣息,被他盯得全身不自然,斂下眼眸,最終還是認命地上車了。

“砰——”

車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年欣然的整顆心都跟著顫抖了一下,有一種石沈大海的感覺……

...

☆、33.感謝要真誠

剛毅英俊的臉頰、全身透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車子的主人面無表情地凝著她,唇角緊抿,眼神幽深……

年欣然的心頭倏然一緊,全身都在這一刻緊繃了起來——

“雷、雷先生?”她的語氣也跟著緊張起來。》

“視我為洪猛野獸?”

年欣然慌了,連忙搖頭,“沒有,沒有……”

“放心,我不會吃人。”淡淡的嗓音有著顯而易見的戲謔。

“我……”年欣然再一次語塞了,然後低下了頭,玩弄著教纏在一起的手指,企圖緩解自己內心此刻無比大的壓力。

她高考都沒有過這麽大壓力,可是面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時候,她變回覺得壓力山大。許是他的氣場太嚇人了,以致於膽大的她,也有怯場的時候。

男人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她身上還是剛才那一套衣服,只是腳下已經換上了一雙可愛的拖鞋,那一雙滑如潤玉的雪足呈露在空氣中,男人眼裏的暗芒變得幽深……

他慢悠悠地拿出手機,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手機。”

聞言,年欣然擡起頭,把目光落在他修長手指中的手機,真的是她的手機啊!

有一種失而覆得的感覺。

年欣然伸手過去要拿回手機,可是奈何拿著手機的人沒有絲毫松手的意思,一下子她又慌了,她發現男人完全不按情理出牌。

“雷先生,我手機……”年欣然一臉愕然地看著他手中的手機,可是看情況他是不大願意還給她,是哪裏出錯了嗎?

“你不是應該先要感謝我嗎?”

聞言,年欣然恍然大悟,看著他手中的手機,只能隱氣吞聲地說道:“雷先生,謝謝你撿到我手機,非常感謝你。”

“感謝別人不是應該對著別人說才顯得真誠嗎?”

“你……”年欣然的暴脾氣要上來了,但在對上男人那雙深沈的眼眸後,她的脾氣又沈下去了。

年欣然胸口處騰起一簇火苗,燃於眼底,卻被硬生生壓下,唇邊再度揚起明艷笑靨,萬般不情願地對上男人那深不見底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道:“雷先生非常衷心地感謝你,謝謝你撿到我手機,謝謝你把手機還我,還有謝謝你送我回來,謝謝你。”

一句話,年欣然都不記得自己說了多少遍謝謝了。

雷冽將修長的右腿優雅地疊放在左腿上,整個人散發著鷹隼般的狂野魅惑,“不用客氣。”

年欣然唇邊的弧度微微停滯了一下,明眼人一眼就看出她不是真的想要感謝男人,可是男人卻……好,她就陪他繼續演下去好了。

她指了指他手中自己的手機,小心翼翼地說道:“可以把手機還我了嗎?”

“我有說不還你嗎?”雷冽慢悠悠地問著,擡眼看向旁邊的年欣然時,有一種貓逗老鼠的笑謔。

年欣然吃了癟,心頭的火苗又徐徐燃燒,這個男人的猖狂實在令她厭煩,她從來沒有被人這麽戲耍過,怒火中燒。她一手奪回手機,臉上的笑意在瞬間都散去了,眼裏迸射出來怒意再明顯不過。

可是很快理智告訴她,她不能跟男人杠上,畢竟車外還有好幾個大漢,她就算能打贏眼前這個寒磣的男人,但車外的大漢……

哼!

年欣然覺得自己鼻孔已經能噴得出火焰來了,可是只能往心裏憋回去。

...

☆、34.待人接物有待提高

年欣然覺得自己今天是倒了八百輩子的黴運,不然她真的想不到任何的解釋。@樂@文@小@說|

見狀,雷冽挑眉地看向她,沒有一丁點兒的怒氣,反而是唇角勾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淡淡的嗓音說道:“年同學這待人接物還有待提高。”

年欣然手機已經到手了,也不用顧忌太多,冷冷地瞥了男人一眼,這個男人她見了也就是三次,而且今天晚上才是第三次,第一次是他間接性地救了她,但他卻已經兩次這麽調侃她了,她真不知道自己是哪裏得罪他了!

“說完啦?”年欣然才不管你是哪根蔥哪根蒜,也冷著一張臉,毫不客氣地問道。

聞言,雷冽不禁挑眉地看向她,那雙眸子那麽幽深,仿佛有種勾魂攝魄的魔力。

他是不是應該讚揚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生,她絕對是第一個敢這麽和他說話的人,對此,他覺得很有意思。

就算不與他對視,年欣然也能感覺到他正在凝著自己,居高臨下,一瞬不瞬,猶如一匹優雅的黑豹,盯著即將到手的獵物,卻似乎是在顧忌著些什麽,不急著一口吞噬……

在這樣的註視下,年欣然只覺神智一陣眩然,她的高智商告訴她,她不是男人的對手,而理智也告訴她,現在這種情況絕對不是硬碰硬的時機,而是三十六計走位上計。

年欣然伸手去開門,卻驚悚地發現車子的門根本就打不開!

“你——”她猛然回頭,卻望進男人全然冷息的黑眸,暗如深海,透著諱莫如深的暗芒……

“我讓你下車了嗎?”平靜的臉上絲毫沒有半點表情,低低的嗓音卻透著狩獵的危險氣息……

年欣然第一反應就是——完了,她一定是上了賊船。

看著男人那張平靜的臉,年欣然也拿捏不準了,但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她不該也不能和男人硬碰硬。

年欣然臉上瞬間又露出燦爛的笑容,配盡不是客氣委婉地說著:“雷先生,我……還有去給舍友買宵夜,你……能否開個門呢?”

如果眼前不是這個極度危險的男人,或者車外沒有大漢,估計年欣然早已經動手動腳教訓了男人一回了。

“我知道你要買宵夜回去給你舍友。”男人不鹹不淡地說道。

“啊?”年欣然腦袋有點轉不過來,他說他知道?

男人沒打算解釋的念頭,反而是開腔問道:“你在夜宴打兼職?”

年欣然沒料到男人會這麽問,一楞一楞地看著他,然後才下意識地點了下頭。

話音落下,車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而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年欣然的手機響了一下,她偷偷瞄了一眼是宿舍那群山寨女王吹她趕緊帶宵夜回去。

“回去吧,你舍友在等你……的宵夜。”

再一次,年欣然覺得自己被*裸*了。

門在這個時候也打開了,她迫不及待地去打開車門,門外是恭敬的大漢,恭敬地站著,似乎是在等候著她。

“小姐,你的宵夜。”其中一名大漢把一個交到年欣然手裏。

“我的宵夜?”

“我讓他們幫你買好宵夜了。”車內傳出一把沈穩的嗓音。

年欣然從未料到,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車內的男人,很顯然她被男人的舉動給嚇到了。

“剛剛有一個姓馬的給你打電話了。”男人在落下一句話後,便揚塵而去了……

***收藏過三百,今天就兩更吧!

...

☆、35.那個男人是誰?(二更,完)

又見周一。 章節更新最快

忙碌的一個周末又過去了,新的一周已經在不經意間拉開了序幕。

年欣然和嘉嘉一大早萬般不情願地從*上爬起來,餓著肚子去上了節金融統計分析。

老師以4g的速度在講課,學霸開啟wii在接收,學神以3g的速度記著,學渣以2g的速度幹看著。很顯然學霸年欣然在以4g的速度弄明白教授講課的重點後,便半撐頭打著瞌睡。而梁佳佳作為學渣的代表早就放棄了,直接趴臺睡著了。其實她們不想來上課,畢竟她們宿舍昨晚鬥地主一直到深夜,但想到這門課的老師會點名,她們便盯著個黑眼圈趕過來了。

好不容易終於熬到下課的時間了,年欣然本想著回宿舍補眠,可是在上課期間就收到了院長的短信,讓她下課到辦公室一趟,她已經大概猜到院長找她是什麽事了。其實即便院長不找她,她也會去找院長,畢竟這和她自己有莫大的關聯。

在踏出課室門口的那一瞬間,年欣然便見到了那個她最最最……最不想看到的大煩人,她想避著他,可是很顯然他已經準確無誤地盯著她了。

天啊,最近是倒什麽黴運啊????

梁佳佳見狀先是打了個哈欠,然後揶揄道:“你男朋友又來了,他有完沒完啊?”

年欣然黑著一張臉,黛眉蹙在一起,咬牙道:“我也想知道他什麽時候能完啊!”

大家能猜到這個人是誰嗎?

對,就是闊少馬文斌。

“欣然,欣然……”

“你能不每次見到我都鬼哭狼嚎嗎?”年欣然蹙了黛眉,十分不悅地說著。

男人準備伸出大手,誰料年欣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威脅加警告說道:“你試碰我一下,看我一腳把你踢去哪裏!”

聞言,男人訕笑了兩聲,然後便嬉皮笑臉地說道:“收到我送給你的禮物嗎?喜歡嗎?還是你有喜歡的?你可以告訴我,我再去買給你。”

一說到禮物,年欣然就覺得心煩了,特別是在看到男人的時候,她是更來氣,臉瞬間黑了,盡是不耐煩的表情。

“你腦袋長屁股?還是長胸脯上呢?我說了沒有九千次,至少也有九百次,讓你別給我送東西!耳朵請假啦?還是已經開始退化啦?”

“我……”

“你什麽啊?我限你今天之內把我宿舍內的那堆東西給拿走,不然我……我不再聽你電話,回你短信!”年欣然特別嚴肅認真,臉上的表情一點也不假。

馬文斌一下子急了,連忙說道:“別,我們有話好說。”

“那我宿舍的東西還怎麽處理啊?”

“我立刻找人搬走。”

聞言,年欣然也懶得和他廢話了,準備轉身就走,誰料馬文斌一下子扯住了她,而年欣然那鋒利的眸光盯著他拉著她衣服一角的手,迸發出駭人的神色。

馬文斌立刻舉起雙手,“我……我只是想問……昨晚接你電話的……男人是誰……”

他口中的那個男人不就是雷冽嗎?可是她不想讓任何一個人知道她和那個人有絲毫關系。

年欣然瞪了他一眼,惡狠狠地說了句,“要你管!”

...

☆、36.我是拒絕的

院長辦公室內。|

除了年欣然和院長外,還有金融學院的四位高材生,都是她的學長,成績優秀,而且在校期間已經取得相當矚目的成績。

年欣然看到辦公室內人才濟濟已經知道院長要說什麽了。

“你們五個都是我們學校品學兼優的優秀優秀學生,經過我和其他幾位老師的商量,最終把這暑假雷氏實習的名單確認下來了。”院長故意頓了頓,然後看向筆直站在他眼前的五名讓得意的學生,緩緩說道:“是的,就是你們五個了,你們五個可是我們千挑萬選,希望你們能不辜負我們的厚望,去到雷氏好好學習,不要給我們學校丟臉了,知道嗎?”

其餘四人一致情緒激昂地回答道:

“知道!”

“年欣然!”院長大聲喊了一嗓子。

“在!”年欣然腰板一下子挺直,瞪大眼睛看著院長。

院長有點不高興,那皺巴巴的眉頭深深一皺,提高嗓音,“你什麽情況?你看別的同學都熱情高漲,你呢?”

“我……”年欣然看了一眼身旁的四位學長,她有話想說,可是現在不是一個好機會,她臉露尷尬,“那個院長我有事想和你說。”

院長看了一眼她,然後對著其他的學生說了句讓他們先回去。

辦公室內只剩下年欣然和院長了。

院長敲了一下桌面,直接問道:“想說什麽?”

“那個……”年欣然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會讓院長大跌眼鏡的,可是沒辦法,她真的不想去什麽雷氏實習,一想到會遇到那個男人,她就高興不起來,也不想有更多的機會撞上那個男人。

“要說什麽?”

“對於院長您剛剛說的實習,我其實……是拒絕的。”

“你說什麽?拒絕?”院長聲音洪亮,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年欣然。

年欣然闊出去了,點了下頭,神情認真地說道:“是的,我不想去雷氏實習。”

院長冷著一張臉,極度不滿意她的話,“原因。”

“我……我不想去。”

“你知道這個實習計劃有多少人都在掙著這個名額嗎?整個金融學院從大一到大四,幾萬學生中挑五名出來,是萬分之一的概率,抽到你,你竟然說不去?你知道這個機會來得有多不容易嗎?你看,剛才的四位都是你的學長,他們不但成績優秀,而且已經在一些大公司有了豐富的實習經驗,他們都掙著去雷氏的實習。你倒好,竟然說拒絕,腦袋轉不過來嗎?還是天氣熱,腦袋悶壞呢?”

年欣然當然知道這次實習名額競爭是有多激烈,可是想到去雷氏實習,她就非常十萬個不願意了。

“院長,我……”

“你回去重新考慮一下,下個星期給我答覆,當然我不想再聽到你拒絕!”

“我……”

“回去上課吧!”院長沒有給年欣然絲毫的機會,直接下命令把她趕走了。

年欣然是要哭的節奏了,院長怎麽就這麽堅持呢?她把名額讓出來不是更好嗎?他怎麽非得讓她去什麽鬼實習呢?

天啊,怎麽最近都沒一件順心的事情呢?

年欣然極度無奈加無語,仰天長嘯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