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說小陽嗎？”

借用警察的身份，負責審訊的兩位警官很快便聯系上了葉初陽的心理醫生，令人很驚訝的是，這位心理醫生為葉初陽服務了長達十幾年，每個月都會有一天例行檢查，對葉初陽的心理狀況了如指掌。

“對！網上的事情你知道嗎，被逼迫的女孩子提供的證據很充分，他已經被暫時拘留，但是，按他的意思，您這邊能夠為他提供幫助，所以，你有什麽要告訴我們的嗎？”

老警官笑瞇瞇，旁邊的年輕警察耷拉著一張臉，渾身上下寫滿了不情不願。

“有啊，說實話，看到網上消息的時候，我是怎麽也不相信的。”醫生對著自己的助手招了招手，然後看向兩位警察，“這件事，我的助手應該更有發言權。”

“幹我們這行的，對客戶的資料都要保密，所以接下來的事情，請兩位警官不要隨意宣揚。”

醫生最後還是提醒了一句，即使知道這句提醒並沒有什麽作用。事情鬧得這麽大，警方如果不能給出一個有力的證明，恐怕憤怒的網民不會善罷甘休。

“我不知道兩位警官有沒有調查過小陽，他大約五歲那年受過虐待，所以心理上出現了問題，甚至有了輕微的精神分裂，性格變得有些中二暴躁。但除了這些，他身上還有另外一個後遺癥，也是我正在努力幫他攻克的障礙。”

醫生示意助手，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但身材依舊婀娜多姿的女助手在旁邊坐了下來：“小陽的另一個後遺癥是怕女人。”

“怕女人？！”

這下子兩個警察都驚了。

“對。虐待他的保姆是個女的，大約就是這個原因，他的父母帶著他來我們這裏的時候，看到剛剛入職的我他就像瘋了一樣，那個時候他的癥狀很嚴重，一下子就跑到離我最遠的地方，渾身顫抖著叫著媽媽，我們做了很多嘗試都沒有辦法讓他接受我，後來我們發現，這個問題很嚴重，他除了自己的母親，對視線以內所有的女性都非常害怕，尤其是年齡大一點的，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警官可以去查。”

“那是以前，他現在在學校裏不照樣好好的？”年輕的警官忍不住反駁。

“對，他長大之後情況好了一點，這些年也在逐漸恢覆，看到女的雖然不會怕，卻絕對不會接觸。不信警官可以去查，他在學校裏肯定和女生沒有多少交集。最近幾個月倒是在我們的鼓勵下交了一個女朋友，可惜分手了。”

從心理醫生那裏離開，兩個警察的態度已經開始半信半疑。但是心理醫生的這些話只能證明葉初陽犯罪的可能性減小，卻不代表沒有。

於是他們又去了一趟葉初陽提供的醫院，他之前來這裏做過檢查。

“您說的是那位病人啊……”

對於葉初陽，醫生印象深刻：“他的問題……”

醫生猶豫了兩下，考慮到問話的是警察，還是把實話說了：“這孩子也是個可憐的，他的精神分裂癥已經完全痊愈，目前恢覆良好，但是那方面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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