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關燈
轉天醒來,蘇蘅昏昏沈沈地睜開眼,旋即便被秦微溫柔地抱了住:“再躺會兒吧,你有點發燒。”

蘇蘅啞著嗓子,有氣無力道:“想喝水。”

秦微下床去倒水,還拿了兩片藥。

蘇蘅把藥吃了,喝光整杯水,無精打采地靠在床頭,懨懨道:“上次明明沒事,這次怎麽就發燒了?”

秦微坐在床沿,摸摸他的額頭,輕聲道:“因為這次射在裏面了,有點深,可能沒全洗出來。”

蘇蘅楞了楞,問:“那會不會出別的事?”

秦微思忖了下,慢慢地說:“發燒不會經常發生,退燒也快。除此之外,還可能會拉肚子,腸粘膜破了,異物進了腸-道,會有排斥反應。”

秦微用了較為通俗的話語解釋,蘇蘅不難聽懂,於是問他:“那怎麽辦?”

秦微的眼眸輕彎,笑盈盈地:“想知道?”

蘇蘅:“想知道,你說吧。”

秦微勾起手指,刮了刮蘇蘅的側臉,好商量道:“這樣,你乖一點,叫聲老公聽聽,我就告訴你。”

蘇蘅:“……”又開始了是吧?

見他不太配合,秦微便佯作不解地問:“蘇老師,你昨天晚上也沒少叫,怎麽今天就開不了口了,嗯?”

在他的提醒下,昨夜的點滴重現腦海,蘇蘅的臉色漸漸轉紅,他赧然地推推秦微:“你走開,煩死了。”

秦微斂了幾分玩笑的神色,握住他的手,拿到唇邊吻了一下,又湊近蘇蘅,親昵地啄了下他的鼻尖,好商量地說:“那你親我一下,我也告訴你。”

叫老公是被占便宜,親一下可不算。蘇蘅和秦微對望片刻,仰起臉,啾地親在他的唇角。

秦微揉揉蘇蘅的頭發,眼波溫沈,低聲道:“辦法就是,多讓我內-射幾次,等你那裏適應了以後,就不會拉肚子了。”

蘇蘅:“……”真是個曲線救國的好辦法。

蘇蘅很是質疑:“真不是你編的?”

秦微其實沒查過理論依據,但忽悠外行人蘇蘅還是綽綽有餘的,他真假摻半地信口謅了幾句,直把蘇蘅念得雲裏霧裏,而後問道:“蘇老師,可以嗎?”

蘇蘅信了,怔怔地問:“那……幾次算適應?”

秦微按捺住不斷上揚的唇角,一本正經道:“和個人體質有關系,我們有的是時間,早晚會適應的。”

蘇蘅往被子裏躲了躲,睜大眼睛望著秦微。

秦微捏捏他的臉,輕聲問:“蘇老師,你願意嗎?”

蘇蘅像是陷入了糾結,垂著眉眼在思索,半刻以後,才擡起眼窺向秦微,細弱蚊鳴地說了聲好。

秦微沒以為他會這麽好商量,怔楞過後,心頭像是被幼貓撓過似的,登時湧上不盡的柔軟。

他家蘇老師真的太可愛了吧?

傍晚時分,蘇蘅退燒了。經過蹂躪的地方更腫了,但或許是習慣了疼痛,他竟然沒覺得有多不適。縱然如此,秦微還是不由分說地為他塗了藥膏。

蘇蘅趴在床上,支使秦微揉腰。

秦微揉著揉著,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問蘇蘅:“蘇老師,你這兩天備課了嗎?”

這兩天光被你按著折騰了,哪有時間備課?蘇蘅腹誹過,看了眼時間:“那我去書房。”

秦微問:“你坐得下嗎?”

蘇蘅:“應該坐得下吧,我拿個墊子。”

秦微提議:“你可以坐我腿上。”

蘇蘅涼颼颼地瞥他一眼:“滾。”

家裏沒有墊子,蘇蘅就把秦微的枕頭抱過去了。

秦微也沒備課,兩個人坐在一處,蘇蘅備著備著就開始痛訴:“我要備兩個進度的課,好煩啊。”

秦微摸摸他的腦殼:“再堅持兩個月。”

蘇蘅仍然對調任的事耿耿於懷,扭過臉,不是很想理他,然而也沒什麽心思備課,寫著寫著,就玩起了手機,開始和陳栩絨聊天。

蘇蘅:“女人,我下學期要去教高二了。”

陳栩絨:“?”

蘇蘅:“陪秦微。”

陳栩絨:“哦,那我呢?十年的姐妹情誼還比不過半年的男朋友,你就重色輕友吧。”

蘇蘅喊冤:“我也不想啊!”

陳栩絨:“他為什麽要去教高二啊?”

蘇蘅:“怕我師生戀唄。”

陳栩絨:“……”

陳栩絨:“你不是和範汝毅都說清楚了嗎?”

蘇蘅:“不管說不說清楚,我都不可能師生戀,他就是不想讓我繼續教十二班。”

陳栩絨煞有介事道:“男人的占有欲真可怕。”

兩個人東扯西扯,蘇蘅想起上次碰到她和宋煬的事,就打聽了兩句:“你最近談戀愛了嗎?”

陳栩絨:“沒呢,怎麽啦。”

蘇蘅:“您竟然也會有空窗期。”

陳栩絨不以為意:“這叫寧缺毋濫。”

蘇蘅:“不考慮考慮宋煬嗎?”

陳栩絨:“沒那個想法,當朋友挺好的。”

你和人家當朋友,可是人家不想和你當朋友啊。蘇蘅想罷,本來想再幫昔日同學美言幾句,思來想去,決定還是先別出賣宋煬了,免得適得其反。

卡門溜達到書房,三兩下竄到桌上。

秦微把它抱到懷裏,敲敲蘇蘅的書:“蘇老師,一個小時過去了,你就寫了半頁?”

蘇蘅趴在桌上,悶聲道:“不想工作。”

秦微把他的手機拿走:“沒收,寫完再玩。”

蘇蘅忿忿道:“那你也不許玩手機,玩卡門也不行。”

秦微掃他一眼,淡淡地說:“我寫完了。”

蘇蘅一聽這話,更郁悶了。

臨近月考,籃球賽落入尾聲,冠軍毫不意外地花落十二班,隊內主力範汝毅因此又火了一遭,每天都有暗許芳心的小姑娘來班級後門東張西望。

蘇蘅碰到過幾次,覺得莫名其妙,範汝毅每節下課都雷打不動地在睡覺,臉埋在桌上,除了後腦勺什麽也看不到,他完全不懂這些小姑娘到底在看什麽。

這天,他甚至還遇到了自己在高一的學生。

蘇蘅問:“幹什麽呢?”

兩個小姑娘齊聲向他打招呼:“蘇老師好。”

蘇蘅在高一二班只任課,和學生們打的交道不多,塑造的形象非常平易近人,兩個小姑娘不怕他,笑嘻嘻地和他聊天:“蘇老師是十二班的班主任嗎?”

蘇蘅嗯了聲,小姑娘向他打聽範汝毅。

蘇蘅向後門裏瞥了眼,範汝毅恰好醒了,揉著後頸彎身撿筆,撿完了繼續睡。

蘇蘅揚揚下巴:“睡覺的那個。”

兩個小姑娘遙遙地望,小聲嘰咕地說可真帥。

蘇蘅:“……”臉都沒露,從哪看出來的帥?

下節課是生物,秦微遠遠地望見蘇蘅,路過後門時,便停下了腳步,問他:“幹什麽呢?”

春末夏初,秦微又穿起了襯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幹凈而有力的小臂,挺括的西褲襯得長腿筆直,靠近時,柔和溫沈的草木香氣撲面,盈得人心醉。

他比往常多系了枚扣子,因為鎖骨上有枚牙印,來自於昨晚被折騰得筋疲力盡的蘇蘅。

秦微是風靡全校的男神主任,小姑娘們和他沒有交集,卻叫得上來名字:“秦主任好!”

秦微點頭應過,蘇蘅將她們支走。

兩個小姑娘攜手離開,不大不小的議論漸遠,模模糊糊地傳進耳中:“真帥啊,這個班的人好幸福,班主任和老師都是長得好、脾氣又好,同學長得也好……”

蘇蘅默默地想,不要急,明年就都去教你們了。

秦微問:“高一的學生?”

蘇蘅點頭,秦微又說:“剛好碰見你了,和你說個通知,這周五的籃球賽,要提前準備一下。”

蘇蘅不解:“籃球賽不是比完了嗎?”

秦微輕聲道:“還有老師的呢。”

蘇蘅這才想起來娛樂賽這碼事,旋即笑道:“冠軍是我們班的隊伍,他們和我打比賽,放不開吧。”

秦微說:“本來就是娛樂賽,隨便打打。”

上課鈴響了,走廊裏滯留的學生一哄而散,嘈雜的喧嘩裏,蘇蘅背靠墻壁,望著秦微,昵狎地笑:“秦主任,衣領系這麽高,不熱嗎?”

秦微挑了下眉,游刃有餘道:“蘇老師的意思是,想讓十二班的學生,看看他們班主任的牙印嗎?”說罷,目光在蘇蘅白皙而幹凈的頸間游走幾分,壓低聲音,“還是說,你明天也想穿襯衫了?”

蘇蘅捂住脖子,秒慫:“不了不了。”

秦微翹了下唇角,習慣地揉揉蘇蘅的發:“回去吧,我去上課了,一會兒去辦公室找你。”

蘇蘅嗯了聲,悄咪咪地勾勾秦微的手指,走了。

轉天,蘇蘅還是穿了襯衫。

晨光熹微,朝暾靜好,蘇蘅的心情卻萬分悲憤,走向教學樓的一路,都在試圖給秦微講道理:“秦主任,每天上班就已經夠累了,你可憐可憐我吃不飽也睡不夠,工作日的時候稍微節制一下吧……”

秦微瞥他,重音道:“吃不飽?”

蘇蘅噎了下,生怕秦微問他哪裏吃不飽,連忙岔開話題:“行,吃得飽,但是我睡不夠,這你沒法反駁吧?而且我這一大把年紀了,身體也不太好,咱打個商量,少用些稀奇古怪的姿勢行不行?”

秦微的回答十分淡然:“奇怪嗎?”

蘇蘅:“?”都跑到浴室裏了還不奇怪嗎?

“我膝蓋疼。”蘇蘅開始賣慘,“昨天都磨腫了。”

秦微不以為意:“我昨天也跪著,我怎麽不疼?”

蘇蘅一聽這話就怒了,憤然地去捏秦微的臉:“你怎麽不說你還顛我呢!下次換我顛你,你看你疼不疼。”

秦微誠懇道:“你可能顛不動。”

“……”行吧,倒也是。被懟得無法反駁的蘇蘅還是忍不住杠了回去,“那是因為你太重。”

說話時已經到了樓梯間,快要分別,秦微不和他鬥嘴了,妥協又敷衍地嗯了聲,幫他拉拉衣領,勉強遮住側頸的紅痕,囑咐道:“蘇老師,你註意一下這裏。”

蘇蘅把扣子系到最高,小聲咕噥:“從現在到周五都別做了吧,還要打比賽呢。”

秦微低低地嗯了聲:“你親我一下。”

蘇蘅早已識破他的套路:“親了也不行是吧。”

秦微的眼眸彎彎,湊近啄了下蘇蘅的唇角:“行,等打完籃球賽再說。”

————昨晚的事————

蘇蘅面對著墻,跨坐在秦微的腿上,哭得直抽:“你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嗚,不行——”

秦微在他的肩胛吻出深淺不一的紅痕,腰腹的動作不停,游刃有餘地問:“怎麽不行?”

蘇蘅渾身無力,哀聲道:“我,我坐不住,要摔了。”

秦微揉著他挺翹的臀-瓣:“我撐著你呢,摔不了。”

這是一個進退兩難的姿勢,蘇蘅的面前是墻,身後是秦微,他的腿還在打顫,是既走不了,又站不起來,只能任由采擷地承著身後的攻城略池。

蘇蘅快崩潰了,無助地向後推搡著秦微,卻被捉了手腕,按在墻面,身下的速度不減反增,次次都頂到最深,像是要把懷中的人囫圇貫穿。

蘇蘅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哽咽地哭叫,到後面實在受不了了,就開始求秦微,什麽好話都說盡了,秦微就笑著逗他,趁機占蘇蘅的口頭便宜。

結束以後,蘇蘅的嗓子又啞了。

膝蓋被磨得通紅,蘇蘅哀怨地瞪向秦微。

秦微看他要生氣,連忙抱著他哄,還在說:“我也一直跪著呢,寶貝,沒事,我陪你一起疼。”

蘇蘅一聽這話更來氣,捏著他的臉,怒道:“你跪和我跪能一樣嗎?你還顛我呢!不顛能磨成這樣嗎!”

秦微看看他膝蓋的傷,確實磨得很紅,好在沒破皮,於是認真地說:“擦點藥膏吧。”

那藥膏可真萬能。

蘇蘅面無表情,臉上就三個大字:給爺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