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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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樹看了一眼後邊竊竊私語的兩位男士, 斯塔克和雷神雙雙閉嘴, 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
晴樹內心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引著幾人來到客廳的沙發前坐下。
“我們坐下談吧。”
蝶丸和小狐丸先後起身, 向廚房而去。
“我去準備茶水。”
“我也來幫忙。”
三日月當然是不可能跟著一起去的，依舊老神在在地捧著茶，在晴樹的身邊坐下。
“哈哈哈……那我只能在這繼續坐著了, 介意我一起聽一聽嗎？”
“額，這位是……”蟻人和黃蜂女對三日月的身份還很疑惑。
覆仇者聯盟的這些人，也只有托尼·斯塔克光顧過神盾局和中情局的信息庫, 知道一些三日月三個的真實身份，就連接觸過三日月的娜塔莎和史蒂夫大致也是不清楚的。
“這是三日月宗近，剛剛離開的兩位，是蝶丸和小狐丸, 都是我上一世的佩刀。”
“哇哦。”唯一還有些懵的托爾, 在托尼為他小聲介紹過後，驚嘆出聲。“這可真夠酷的, 兄弟。”
其他幾人, 連史蒂夫面上都有些驚嘆, 東方的神學體系和西方的差距很大, 器物成神這種事,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
沒多久, 蝶丸和小狐丸便端著茶水，差點回到客廳，蝶丸側耳詢問了晴樹幾句, 得到應肯之後，把客廳內的窗戶都拉上了窗簾，至少阻隔了一些視線。
接下來，該說正事了。
晴樹端起茶碗，吹動茶面裊裊白霧，輕抿一口，開口道。
“不用再說之前那些冠冕堂皇，假意虛偽的理由了。我如今已經不再是一個主君，也不是你們領土的主君，更不是一個能無私奉獻的英雄。我不關心什麽國情，也不關心什麽民生。直白點說吧，說出更能打動我的理由，或者說，條件？”
“OK，生意人之間的談判，我了解。”托尼·斯塔克比了一個可以的手勢，嘴上繼續口花花，大腦則是在快速地轉動著，正如源晴樹所說的那樣，那些撰寫了他的物語，歷史記載，並非都是錯誤的，只是他沒有從正確的角度去挖掘。
就在剛剛，他的智能管家提交給了他，一份關於源晴樹此人的簡短分析。
源晴樹雖然看著是個不在意什麽的人，不過，卻有很隱秘的占有欲和護短心態。無論是對於自己的土地和土地上的居民，還是自己的公寓和公寓裏的居民，都是秉持著包容的態度。
而且，這個人非常樂於在自己的品味基礎上享受生活。平安時期，因為喜歡古典樂器，所以頻繁出入歌舞伎町，甚至在宋國舶來商那裏交易樂器和樂師。因為皇室崇尚佛學而禁止食用肉類，便推舉高天原神明，排擠佛教寺廟。雖然在政治家的眼中，這種舉動或許是為了讓土地上的話語權更加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但是，如果，一些野史小傳中說的沒錯的話，其實眼前的這個人非常之任性，推舉神明，排擠教派，其實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托尼腦內風暴快速地整理了一遍自己已知的那些信息。
“不如，我們先從頭開始，好好介紹一些這位班納博士，源先生再了解一下如何？”
晴樹頷首，默聲做出請隨意的手勢。
托尼和娜塔莎對了一個眼神，他還需要好好想一想說辭和交易條件，解說的事情，就交給我們的特工小姐了。
“嗯……班納，是世界著名的物理學家，他曾經也造訪過中國，想來源先生應當是有一些了解的。”
晴樹點頭。
“會變成另外一種模樣，其實是因為之前的一次研究事故，主要研究的伽馬射線，讓班納產生了變異，這場事故，讓他擁有了超越常人的力量，但是也會讓他失去理智，只要情緒有所激動，就會變身。曼哈頓的事件的起因，是一場有計劃的行動，大多數時候，班納都是能夠控制住自己的。”
“但是，並不是絕對的，他也有無法控制，失控的時候，對嗎？”晴樹放下手中的茶碗，食指輕點膝蓋。“無論這位班納博士的身上，有著多少的頭銜，失蹤又或者死亡，亦或者淪為別人的實驗品，對世界來說是一種怎樣的缺憾，但是對我來說，物理學家什麽，沒有一點的吸引力和實際用處。”
“但是，這棟公寓裏的另一個人需要他。”托尼突然插入他們的話當中。“彼得，那位蜘蛛男孩兒，我關註到他之後，去調查了他之前的一些信息。抱歉，我想要把他引進覆仇者，作為預備役，調查背景當然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彼得？彼得·帕克？”史蒂夫皺眉詢問，得到托尼點頭回應後，第一個提出了否決。“托尼，他還是個十五歲的孩子，他應該好好的呆在學校學習。”
“嘿，我知道，我知道，隊長。不過，我們的蜘蛛男孩有那麽一顆面向正義的心，這不是很好的事情嗎？”托尼說著，話題一轉，轉向晴樹。“我想，房東先生默許我接觸彼得，也是想著，與其讓這個小子胡亂碰撞，去管他管不了的事情，不如找一個正規的組織來教導他更好，對吧。”
晴樹點頭，他是這麽想的，雖然托尼·斯塔克還像個小孩兒般的任性，但是在這方面還是靠譜的。
“我們說回正題，彼得，按照我的調查，他在幾個月前，還是一個正常的高中男孩兒，普普通通上學，遭受校霸的霸淩，普普通通放學，回家和叔叔嬸嬸相親相愛。”
“但是，我們的蜘蛛男孩兒在一個時間節點變了。從奧斯本基因變異展覽回來之後。展覽當天發生了一些意外，一只因為放射性物質，基因變異的蜘蛛不見了。而之後，彼得多了一些蜘蛛才應該有的生物形態。這是非正常的變異。”
“我在了解後，準備引入他成為覆仇者後備役，再請班納為他徹底檢查一下，非正常變異極大可能潛藏著不確定因素和副作用。班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不是嗎？對於放射性元素，班納的權威性是毋庸置疑的。”
晴樹擡眼去看坐在對面的托尼·斯塔克。
雖然聽說，如今的斯塔克公司，管理其實並不是斯塔克本人，但是今日一看，雖然並不管理，到底是從商的首富，談判的能力，還是不錯的。
“很可惜，只這一個，並不足以壓過班納博士帶來的危險性。而且，我只是一個熱心的房東，並不是那孩子的父母。選擇權在於他，讓一個能危險他叔叔嬸嬸生命的人住進公寓，和確認自己的潛藏病理，我想，我們都很清楚，那男孩兒會怎麽選擇。”
“如果是浩克的原因的話，我會去找超人談談。”托尼端坐，理了理自己的西裝外套。
他的同事們都有些詫異地看著他，因為在之前，托尼對於超人這些無管束的英雄，並不是很熱切。和布魯克關系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的他，在某些理念上，稍微有些被影響。
無管束的超級人類或非人類，他即有可能成為英雄，也有可能在某個時間點，成為超級反派。
這是哥譚市的超級反派，小醜教給他的道理。誰能想到，一個之前平平無奇，以娛樂他們為生的小醜演員，會在一夜之間，變成一個無惡不作，哥譚市黑色勢力的無冕之王呢。
而今天，誰能想到，托尼·斯塔克竟然話裏還有些，自己和超人關系不錯的小自豪感呢？
“嘿，怎麽這麽看我，我和他可是一起吃過披薩，和街頭三明治的交情。雖然我不太想承認，但是他的能力還是很厲害的。我會拜托他監控班納的心跳，以此來監控他的情緒波動。這樣，只要有意外發生，超人都能在變故發生前後來迅速地解決或者帶走班納。如果公寓出現任何損失，都由我來賠償。如何？”
“勉強算是個解決方法。”晴樹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克拉克有著這種能力。超級聽力還能用來監聽心跳，以此來監控心裏狀況和身體狀態，還真是全能。醫院很需要這種人才。
“我會制作一個只能管家，送來，算作是交易，當然，我不會耍什麽小心眼，管家的第一優先級只有你，智能管家只是用來和我們匯報班納每天的狀態，造成損失，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最主要的是，我看公寓門口的坐臺那兒，事情還挺多的，有一個智能管家幫你管理的話，你就有更多的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怎麽樣？”
晴樹輕笑著點著頭，這個交易確實不錯，每天都去統計購買單什麽的，確實有些繁瑣。但是，這稍許的滿意，卻並沒有讓他表露出讓班納住下的意思。
“我想，斯塔克先生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阻礙。你大致忘記了我的公寓真正坐落在哪裏。紐約皇後區的公寓只是投影，租戶是能夠根據想法，決定自己呆在哪個區域的投影中，但是。如果超人沒有及時趕到，浩克又沒有理智，他在哥譚市鬧起來的話……”
源氏公寓住進來一個綠巨人，第一個阻攔的，那就是這個城市的黑暗騎士蝙蝠俠了。
“Oh。**。我把他給忘記了。”托尼右手握拳，抵在唇前，顯然，他也意識到了，現在最大的問題和阻礙，是這位固執，掌控欲更強的老蝙蝠。
對方是老蝙蝠的話，托尼，還真的想不出什麽辦法了。
“不如，我們先瞞著？”一直插不上話的一人漢克突然出聲，出了一個餿主意。
但是對於現在的覆仇者眾人來說，這個餿主意，也是個能應對現在問題的註意啊。
除了史蒂夫和班納，另外四人都對這個註意持讚同意見。
托尼一拍手，表決出了他們的最終決定。
“OK，我們決定，先瞞著他。”
“好吧，我是沒有什麽意見，如果東窗事發，抱歉，這個問題還得你們自己來解決。”
“當然。”托尼笑道，轉頭又向班納重覆了三遍自己的叮囑。“班納，千萬克制住你的情緒，克制住你的情緒，克制住你的情緒。我可不想真的和老蝙蝠上談判桌，那絕對是比今天還要累和麻煩的事情。”
“OK，我盡量。”班納深呼吸保證道。
“那麽，入住前，我需要說一下班納博士的入住條件。”
“還有條件？”托爾驚呼出聲，剛剛的彎彎繞繞已經讓他頭暈了，沒想到還有後續。
“當然。”晴樹回道。“班納博士只能住在公寓樓的最頂層，抱歉，我們公寓沒有電梯，十層的公寓樓，需要你自己去爬。”
“這不是問題。”娜塔莎先班納一部，應下了這個條件，絲毫不去看班納臉上稍顯抗拒的表情。“作為一個學者，班納是應該好好鍛煉一下自己的身體了。”
不，我只想繼續做一個孱弱的學者，肌肉，漢克已經夠多了。
當然，這些話，班納是沒有機會說出口的了。
這場交談，最終以雙方滿意的結局告終。班納被留在了源氏公寓，史蒂夫會去斯塔克大樓，把屬於他的東西都搬過來。托尼則是回去，制作承諾送給晴樹的智能管家。娜塔莎幾人還需要回去應付軍隊和神盾局的某些人。
等到覆仇者的眾人都走幹凈了之後，一直笑得有些勉強的班納才收斂起臉上的笑，詢問了晴樹一個有些意外的問題。
“源先生，我想知道，剛來的時候，和我們打招呼的那位，是姓帕克嗎？”
“沒錯。”晴樹點頭。
“彼得·帕克，是這個名字吧，他和他的叔叔嬸嬸住在一起，那麽他的父母呢？”
“我也只認識了他們幾個月，但是聽說，是幾年前，工作上，因為意外事故去世的。但是帕克家好像沒有得到多少賠償的樣子，他們家之前的經濟狀況有些拮據。”
晴樹隱約意識到了什麽，腦袋裏思慮了片刻，還是決定把最後一句話說了出來。
晴樹剛說完，班納便深深地把臉埋在了自己的掌心當中。手背之上隱隱出現青筋，皮膚的顏色也隱約出現綠色，不過，這股綠色時起時伏，顯然，班納正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他現在，想要住在這裏。
“我不應該逃避的，我應該自己去確認的，他們怎麽能……”
晴樹看著有些崩潰的班納博士，大致猜想到了事情的始末。帕克的父母，恐怕就是在那場造成班納異變的事故當中去世的。班納認為這件事情有自己的責任，作為一名享譽世界的物理學家，他把自己的財產分給了事故當中的受害者。
只不過，因為變異引起的自我逃避，這件事委托給了其他人。如果不是今天遇見，且從史蒂夫的口中說起過，他恐怕至今還不知道，自己的財產，並沒有送到這些人的手裏，甚至，理應的賠償款，恐怕都沒有拿到多少。
“幾年前的事情，現在再去追究，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接下來的時間，你或許可以好好幫助這個男孩兒。”
晴樹把一壺熱茶塞到他的手中，如此勸慰。
……
關於班納博士和帕克家的後續，兩人都沒有再說什麽，也沒有和另外第三個人說起這件事情。
這份遺憾，就保留在這位經歷頗多的博士心裏，該如何去彌補，也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前去大廈幫班納搬運私人物品的史蒂夫，隔了一個多小時便回來了。他手中拿的東西也不多，畢竟如果讓別與用心的人發現那就不太好了。
當然，對於看到他拿行李的人，他也自有一番解釋，他是休息時間，回自己的租房去了。
這也讓人找不出錯漏，他確實正在休息，而且是回了源氏公寓，只不過，並不是帶著自己的行禮，剛好他也給自己放一個假。
當初從源氏公寓離開，他就沒有帶走幾件自己的衣物，所以公寓裏並不缺他的東西。
這短短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裏，晴樹就利用系統，快速簡裝了最頂層的一間單人公寓。簡單地安裝了照明設備，床具套件，沙發和洗浴等必備物件。當然，後續的第二天他承諾會一一補上。
如果準備得太全面的話，難免會暴露太多的信息在這兩位覆仇者的面前。他不太想給人公寓的特殊沒有一定的限制。
雖然現在的公寓對比斯塔克大廈的房間來說，天上地下，但是，班納已經很滿意了。
這比他預期的要好很多，在他的預期當中，不能留在都市當中的他，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就是躲到人們找不到他，也不認識他的地方去。那種地方，必然是混亂，貧瘠的。
現在還能有柔軟的床鋪，供他舒適地睡眠，這已經好太多了。
當天，晴樹便上門帕克家，和他們說了有一位新入住的住戶，現在住在頂樓。新住戶的身份和個人都很特殊，所以就沒有過來和他們打招呼。
本·帕克今天是有認出來覆仇者門面代表的托尼·斯塔克的，他隱約推測出了什麽，讓梅回去後，委婉地詢問。
“您是被為難了嗎？”
“不，說起來，還有些不好意思，這是一場交易，卻沒有經過你們的同意。”晴樹抿了抿嘴。“也算是對一位英雄的微弱支援。”
“不是被強迫的，那就好。”本還是很通情理的，而且他也知道，這位有危險性的房客，被晴樹可以安排在頂層，也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考慮。“這裏是您的公寓，您不用因為這個而和我們道歉。”
晴樹俯首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而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其實，讓這位先生住進來，還有一點是因為彼得。”
“彼得怎麽了嗎？”本看了一眼屋內，確認梅沒有聽到他們所說的話，才進一步詢問道。
正如晴樹和覆仇者們談判的時候所說的那樣，自身的安全和親人的安全，彼得一定會選擇他的叔叔嬸嬸。當然，這個選擇，晴樹並不會交給彼得來做，而是帕克夫婦兩人。
在他們這裏，彼得的安全自然是比自身來得重要的。
“您也知道，彼得身上突然出現的變化，或者應該說，變異。”
“是的，這個臭小子最近動不動晚上就偷溜出去，還以為我和梅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們大概猜到了，彼得開始夜游的時間，正好和皇後區出現的蜘蛛人的時間相吻合，這不得不讓我們多想。”
說罷，本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長嘆道。“梅是想阻止他這麽冒險的，不過被我拉住了。這個孩子，選擇了一條相對正確的道路，我們不應該去否決他並沒有走錯的這條路。”
“您說地很對。”晴樹應聲。“不過，這份突然得到的強大力量，相對的，也有他自身的隱患存在。在現在的社會當中，能力體系，大體可以分為兩類。一種是自然的，一種是非自然，因為各種意外而得到的。自然的東西，順應秩序變化，所以大概率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彼得是後者。”本理解地點頭。“他是去了基因展會後，出現的變化。”
“我和斯塔克先生確認過了，那些展會上展出的基因變異動物，或多或少都有著那麽些缺陷，在展會上丟失，咬了彼得的那只蜘蛛的基因缺陷是壽命減少了一半。”
“**，那些白大褂怎麽不看好自己寵物！”壽命減少一半，這對本來說，是個很大的問題了。
本的嗓門有些大了，梅聽到後，有些疑惑地從房間裏探出頭來。
“本，親愛的，發生了什麽嗎？”
本還沒有從怒火中緩過情緒，好在背對著梅，並沒有讓她看出什麽來。
晴樹對梅笑了笑，解釋道：“沒什麽，我和本在說一些今天報紙上新刊登出的一些時局信息。”
梅聞言，笑了。這幾個月來，她也算知道晴樹的一些很像老頭的小愛好。喜歡看報紙，玩象棋，將棋，圍棋這種本都不會玩的老玩意兒。
“哦，本，克制一點你的脾氣。你不能總是看到報紙上那些不好的新聞就罵罵咧咧的。”
“我知道了，你快去準備晚餐吧，彼得就快要回來了。”
“好的，好的。”
梅說罷，便轉身去了廚房，為一家人準備晚餐。
晴樹拍了拍本的肩膀。“不用太過擔心，基因問題作用在不同的生物身上，有不同的體現。放心，我有檢查過，彼得目前的身體沒有任何狀況。”
這句話，晴樹沒有說假，開羅系統的能力或許不夠大，但是對於公寓內和住戶們的個人情況，卻能夠做到實時監控。
有上一世的經歷，他也算對系統有了解，如果彼得的身體真的出現什麽問題，會當即在個人的資料上和像素小人上體現出來。
彼得，至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但是，我畢竟在基因和放射性物質上面沒有研究，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權位人士來檢查一遍會比較好。新入住的那位住戶，在放射性物理學上的成就，世界知名。”
“謝謝你，源。”
晴樹搖頭，輕笑道：“說來有些抱歉，為了讓這場交易更有利於我，在談判的時候，我故意表現得對彼得的健康問題不是很重視。不過，對方畢竟人多，又是商人。合理地爭奪權益，之前的我太習慣這些事情了，倒顯得沒有什麽人情味。”
“咳咳……”樓道中，突然傳來壓抑的咳嗽聲。
晴樹上前一看，原來是班納博士。
“那個……不好意思，剛剛您說的那段話，我不小心都聽到了。”
晴樹笑得毫不在意。“嘛，聽到就聽到吧。”
“你不擔心我和斯塔克他們說嗎？”班納側目。談判說到彼得的時候，原來源氏就已經心動了，只不過，是在刻意謀利，這種事，說給斯塔克聽的話，一定會氣急敗壞的。
“交易已經達成了，就算斯塔克先生生氣，我相信，他也不會違背自己說的交易條件的。我等著接收他贈送的智能管家。”說道這裏，他微皺眉頭。“說起來，我想要這個智能管家，也不是為了方便我的生活，實在是因為斯塔克先生的那位朋友，時不時地就要來的公寓周圍或裏面放置一些監控設備。”
“雖然他家的孩子和我保證他能拆卸掉那些小東西，但我看，那孩子找起來還挺費勁的，有一個智能管家在，應該會方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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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樹內心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引著幾人來到客廳的沙發前坐下。
“我們坐下談吧。”
蝶丸和小狐丸先後起身, 向廚房而去。
“我去準備茶水。”
“我也來幫忙。”
三日月當然是不可能跟著一起去的，依舊老神在在地捧著茶，在晴樹的身邊坐下。
“哈哈哈……那我只能在這繼續坐著了, 介意我一起聽一聽嗎？”
“額，這位是……”蟻人和黃蜂女對三日月的身份還很疑惑。
覆仇者聯盟的這些人，也只有托尼·斯塔克光顧過神盾局和中情局的信息庫, 知道一些三日月三個的真實身份，就連接觸過三日月的娜塔莎和史蒂夫大致也是不清楚的。
“這是三日月宗近，剛剛離開的兩位，是蝶丸和小狐丸, 都是我上一世的佩刀。”
“哇哦。”唯一還有些懵的托爾, 在托尼為他小聲介紹過後，驚嘆出聲。“這可真夠酷的, 兄弟。”
其他幾人, 連史蒂夫面上都有些驚嘆, 東方的神學體系和西方的差距很大, 器物成神這種事,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
沒多久, 蝶丸和小狐丸便端著茶水，差點回到客廳，蝶丸側耳詢問了晴樹幾句, 得到應肯之後，把客廳內的窗戶都拉上了窗簾，至少阻隔了一些視線。
接下來，該說正事了。
晴樹端起茶碗，吹動茶面裊裊白霧，輕抿一口，開口道。
“不用再說之前那些冠冕堂皇，假意虛偽的理由了。我如今已經不再是一個主君，也不是你們領土的主君，更不是一個能無私奉獻的英雄。我不關心什麽國情，也不關心什麽民生。直白點說吧，說出更能打動我的理由，或者說，條件？”
“OK，生意人之間的談判，我了解。”托尼·斯塔克比了一個可以的手勢，嘴上繼續口花花，大腦則是在快速地轉動著，正如源晴樹所說的那樣，那些撰寫了他的物語，歷史記載，並非都是錯誤的，只是他沒有從正確的角度去挖掘。
就在剛剛，他的智能管家提交給了他，一份關於源晴樹此人的簡短分析。
源晴樹雖然看著是個不在意什麽的人，不過，卻有很隱秘的占有欲和護短心態。無論是對於自己的土地和土地上的居民，還是自己的公寓和公寓裏的居民，都是秉持著包容的態度。
而且，這個人非常樂於在自己的品味基礎上享受生活。平安時期，因為喜歡古典樂器，所以頻繁出入歌舞伎町，甚至在宋國舶來商那裏交易樂器和樂師。因為皇室崇尚佛學而禁止食用肉類，便推舉高天原神明，排擠佛教寺廟。雖然在政治家的眼中，這種舉動或許是為了讓土地上的話語權更加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但是，如果，一些野史小傳中說的沒錯的話，其實眼前的這個人非常之任性，推舉神明，排擠教派，其實都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托尼腦內風暴快速地整理了一遍自己已知的那些信息。
“不如，我們先從頭開始，好好介紹一些這位班納博士，源先生再了解一下如何？”
晴樹頷首，默聲做出請隨意的手勢。
托尼和娜塔莎對了一個眼神，他還需要好好想一想說辭和交易條件，解說的事情，就交給我們的特工小姐了。
“嗯……班納，是世界著名的物理學家，他曾經也造訪過中國，想來源先生應當是有一些了解的。”
晴樹點頭。
“會變成另外一種模樣，其實是因為之前的一次研究事故，主要研究的伽馬射線，讓班納產生了變異，這場事故，讓他擁有了超越常人的力量，但是也會讓他失去理智，只要情緒有所激動，就會變身。曼哈頓的事件的起因，是一場有計劃的行動，大多數時候，班納都是能夠控制住自己的。”
“但是，並不是絕對的，他也有無法控制，失控的時候，對嗎？”晴樹放下手中的茶碗，食指輕點膝蓋。“無論這位班納博士的身上，有著多少的頭銜，失蹤又或者死亡，亦或者淪為別人的實驗品，對世界來說是一種怎樣的缺憾，但是對我來說，物理學家什麽，沒有一點的吸引力和實際用處。”
“但是，這棟公寓裏的另一個人需要他。”托尼突然插入他們的話當中。“彼得，那位蜘蛛男孩兒，我關註到他之後，去調查了他之前的一些信息。抱歉，我想要把他引進覆仇者，作為預備役，調查背景當然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彼得？彼得·帕克？”史蒂夫皺眉詢問，得到托尼點頭回應後，第一個提出了否決。“托尼，他還是個十五歲的孩子，他應該好好的呆在學校學習。”
“嘿，我知道，我知道，隊長。不過，我們的蜘蛛男孩有那麽一顆面向正義的心，這不是很好的事情嗎？”托尼說著，話題一轉，轉向晴樹。“我想，房東先生默許我接觸彼得，也是想著，與其讓這個小子胡亂碰撞，去管他管不了的事情，不如找一個正規的組織來教導他更好，對吧。”
晴樹點頭，他是這麽想的，雖然托尼·斯塔克還像個小孩兒般的任性，但是在這方面還是靠譜的。
“我們說回正題，彼得，按照我的調查，他在幾個月前，還是一個正常的高中男孩兒，普普通通上學，遭受校霸的霸淩，普普通通放學，回家和叔叔嬸嬸相親相愛。”
“但是，我們的蜘蛛男孩兒在一個時間節點變了。從奧斯本基因變異展覽回來之後。展覽當天發生了一些意外，一只因為放射性物質，基因變異的蜘蛛不見了。而之後，彼得多了一些蜘蛛才應該有的生物形態。這是非正常的變異。”
“我在了解後，準備引入他成為覆仇者後備役，再請班納為他徹底檢查一下，非正常變異極大可能潛藏著不確定因素和副作用。班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不是嗎？對於放射性元素，班納的權威性是毋庸置疑的。”
晴樹擡眼去看坐在對面的托尼·斯塔克。
雖然聽說，如今的斯塔克公司，管理其實並不是斯塔克本人，但是今日一看，雖然並不管理，到底是從商的首富，談判的能力，還是不錯的。
“很可惜，只這一個，並不足以壓過班納博士帶來的危險性。而且，我只是一個熱心的房東，並不是那孩子的父母。選擇權在於他，讓一個能危險他叔叔嬸嬸生命的人住進公寓，和確認自己的潛藏病理，我想，我們都很清楚，那男孩兒會怎麽選擇。”
“如果是浩克的原因的話，我會去找超人談談。”托尼端坐，理了理自己的西裝外套。
他的同事們都有些詫異地看著他，因為在之前，托尼對於超人這些無管束的英雄，並不是很熱切。和布魯克關系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的他，在某些理念上，稍微有些被影響。
無管束的超級人類或非人類，他即有可能成為英雄，也有可能在某個時間點，成為超級反派。
這是哥譚市的超級反派，小醜教給他的道理。誰能想到，一個之前平平無奇，以娛樂他們為生的小醜演員，會在一夜之間，變成一個無惡不作，哥譚市黑色勢力的無冕之王呢。
而今天，誰能想到，托尼·斯塔克竟然話裏還有些，自己和超人關系不錯的小自豪感呢？
“嘿，怎麽這麽看我，我和他可是一起吃過披薩，和街頭三明治的交情。雖然我不太想承認，但是他的能力還是很厲害的。我會拜托他監控班納的心跳，以此來監控他的情緒波動。這樣，只要有意外發生，超人都能在變故發生前後來迅速地解決或者帶走班納。如果公寓出現任何損失，都由我來賠償。如何？”
“勉強算是個解決方法。”晴樹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克拉克有著這種能力。超級聽力還能用來監聽心跳，以此來監控心裏狀況和身體狀態，還真是全能。醫院很需要這種人才。
“我會制作一個只能管家，送來，算作是交易，當然，我不會耍什麽小心眼，管家的第一優先級只有你，智能管家只是用來和我們匯報班納每天的狀態，造成損失，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最主要的是，我看公寓門口的坐臺那兒，事情還挺多的，有一個智能管家幫你管理的話，你就有更多的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怎麽樣？”
晴樹輕笑著點著頭，這個交易確實不錯，每天都去統計購買單什麽的，確實有些繁瑣。但是，這稍許的滿意，卻並沒有讓他表露出讓班納住下的意思。
“我想，斯塔克先生忽略了一個至關重要的阻礙。你大致忘記了我的公寓真正坐落在哪裏。紐約皇後區的公寓只是投影，租戶是能夠根據想法，決定自己呆在哪個區域的投影中，但是。如果超人沒有及時趕到，浩克又沒有理智，他在哥譚市鬧起來的話……”
源氏公寓住進來一個綠巨人，第一個阻攔的，那就是這個城市的黑暗騎士蝙蝠俠了。
“Oh。**。我把他給忘記了。”托尼右手握拳，抵在唇前，顯然，他也意識到了，現在最大的問題和阻礙，是這位固執，掌控欲更強的老蝙蝠。
對方是老蝙蝠的話，托尼，還真的想不出什麽辦法了。
“不如，我們先瞞著？”一直插不上話的一人漢克突然出聲，出了一個餿主意。
但是對於現在的覆仇者眾人來說，這個餿主意，也是個能應對現在問題的註意啊。
除了史蒂夫和班納，另外四人都對這個註意持讚同意見。
托尼一拍手，表決出了他們的最終決定。
“OK，我們決定，先瞞著他。”
“好吧，我是沒有什麽意見，如果東窗事發，抱歉，這個問題還得你們自己來解決。”
“當然。”托尼笑道，轉頭又向班納重覆了三遍自己的叮囑。“班納，千萬克制住你的情緒，克制住你的情緒，克制住你的情緒。我可不想真的和老蝙蝠上談判桌，那絕對是比今天還要累和麻煩的事情。”
“OK，我盡量。”班納深呼吸保證道。
“那麽，入住前，我需要說一下班納博士的入住條件。”
“還有條件？”托爾驚呼出聲，剛剛的彎彎繞繞已經讓他頭暈了，沒想到還有後續。
“當然。”晴樹回道。“班納博士只能住在公寓樓的最頂層，抱歉，我們公寓沒有電梯，十層的公寓樓，需要你自己去爬。”
“這不是問題。”娜塔莎先班納一部，應下了這個條件，絲毫不去看班納臉上稍顯抗拒的表情。“作為一個學者，班納是應該好好鍛煉一下自己的身體了。”
不，我只想繼續做一個孱弱的學者，肌肉，漢克已經夠多了。
當然，這些話，班納是沒有機會說出口的了。
這場交談，最終以雙方滿意的結局告終。班納被留在了源氏公寓，史蒂夫會去斯塔克大樓，把屬於他的東西都搬過來。托尼則是回去，制作承諾送給晴樹的智能管家。娜塔莎幾人還需要回去應付軍隊和神盾局的某些人。
等到覆仇者的眾人都走幹凈了之後，一直笑得有些勉強的班納才收斂起臉上的笑，詢問了晴樹一個有些意外的問題。
“源先生，我想知道，剛來的時候，和我們打招呼的那位，是姓帕克嗎？”
“沒錯。”晴樹點頭。
“彼得·帕克，是這個名字吧，他和他的叔叔嬸嬸住在一起，那麽他的父母呢？”
“我也只認識了他們幾個月，但是聽說，是幾年前，工作上，因為意外事故去世的。但是帕克家好像沒有得到多少賠償的樣子，他們家之前的經濟狀況有些拮據。”
晴樹隱約意識到了什麽，腦袋裏思慮了片刻，還是決定把最後一句話說了出來。
晴樹剛說完，班納便深深地把臉埋在了自己的掌心當中。手背之上隱隱出現青筋，皮膚的顏色也隱約出現綠色，不過，這股綠色時起時伏，顯然，班納正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他現在，想要住在這裏。
“我不應該逃避的，我應該自己去確認的，他們怎麽能……”
晴樹看著有些崩潰的班納博士，大致猜想到了事情的始末。帕克的父母，恐怕就是在那場造成班納異變的事故當中去世的。班納認為這件事情有自己的責任，作為一名享譽世界的物理學家，他把自己的財產分給了事故當中的受害者。
只不過，因為變異引起的自我逃避，這件事委托給了其他人。如果不是今天遇見，且從史蒂夫的口中說起過，他恐怕至今還不知道，自己的財產，並沒有送到這些人的手裏，甚至，理應的賠償款，恐怕都沒有拿到多少。
“幾年前的事情，現在再去追究，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接下來的時間，你或許可以好好幫助這個男孩兒。”
晴樹把一壺熱茶塞到他的手中，如此勸慰。
……
關於班納博士和帕克家的後續，兩人都沒有再說什麽，也沒有和另外第三個人說起這件事情。
這份遺憾，就保留在這位經歷頗多的博士心裏，該如何去彌補，也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前去大廈幫班納搬運私人物品的史蒂夫，隔了一個多小時便回來了。他手中拿的東西也不多，畢竟如果讓別與用心的人發現那就不太好了。
當然，對於看到他拿行李的人，他也自有一番解釋，他是休息時間，回自己的租房去了。
這也讓人找不出錯漏，他確實正在休息，而且是回了源氏公寓，只不過，並不是帶著自己的行禮，剛好他也給自己放一個假。
當初從源氏公寓離開，他就沒有帶走幾件自己的衣物，所以公寓裏並不缺他的東西。
這短短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裏，晴樹就利用系統，快速簡裝了最頂層的一間單人公寓。簡單地安裝了照明設備，床具套件，沙發和洗浴等必備物件。當然，後續的第二天他承諾會一一補上。
如果準備得太全面的話，難免會暴露太多的信息在這兩位覆仇者的面前。他不太想給人公寓的特殊沒有一定的限制。
雖然現在的公寓對比斯塔克大廈的房間來說，天上地下，但是，班納已經很滿意了。
這比他預期的要好很多，在他的預期當中，不能留在都市當中的他，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就是躲到人們找不到他，也不認識他的地方去。那種地方，必然是混亂，貧瘠的。
現在還能有柔軟的床鋪，供他舒適地睡眠，這已經好太多了。
當天，晴樹便上門帕克家，和他們說了有一位新入住的住戶，現在住在頂樓。新住戶的身份和個人都很特殊，所以就沒有過來和他們打招呼。
本·帕克今天是有認出來覆仇者門面代表的托尼·斯塔克的，他隱約推測出了什麽，讓梅回去後，委婉地詢問。
“您是被為難了嗎？”
“不，說起來，還有些不好意思，這是一場交易，卻沒有經過你們的同意。”晴樹抿了抿嘴。“也算是對一位英雄的微弱支援。”
“不是被強迫的，那就好。”本還是很通情理的，而且他也知道，這位有危險性的房客，被晴樹可以安排在頂層，也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考慮。“這裏是您的公寓，您不用因為這個而和我們道歉。”
晴樹俯首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而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其實，讓這位先生住進來，還有一點是因為彼得。”
“彼得怎麽了嗎？”本看了一眼屋內，確認梅沒有聽到他們所說的話，才進一步詢問道。
正如晴樹和覆仇者們談判的時候所說的那樣，自身的安全和親人的安全，彼得一定會選擇他的叔叔嬸嬸。當然，這個選擇，晴樹並不會交給彼得來做，而是帕克夫婦兩人。
在他們這裏，彼得的安全自然是比自身來得重要的。
“您也知道，彼得身上突然出現的變化，或者應該說，變異。”
“是的，這個臭小子最近動不動晚上就偷溜出去，還以為我和梅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們大概猜到了，彼得開始夜游的時間，正好和皇後區出現的蜘蛛人的時間相吻合，這不得不讓我們多想。”
說罷，本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長嘆道。“梅是想阻止他這麽冒險的，不過被我拉住了。這個孩子，選擇了一條相對正確的道路，我們不應該去否決他並沒有走錯的這條路。”
“您說地很對。”晴樹應聲。“不過，這份突然得到的強大力量，相對的，也有他自身的隱患存在。在現在的社會當中，能力體系，大體可以分為兩類。一種是自然的，一種是非自然，因為各種意外而得到的。自然的東西，順應秩序變化，所以大概率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彼得是後者。”本理解地點頭。“他是去了基因展會後，出現的變化。”
“我和斯塔克先生確認過了，那些展會上展出的基因變異動物，或多或少都有著那麽些缺陷，在展會上丟失，咬了彼得的那只蜘蛛的基因缺陷是壽命減少了一半。”
“**，那些白大褂怎麽不看好自己寵物！”壽命減少一半，這對本來說，是個很大的問題了。
本的嗓門有些大了，梅聽到後，有些疑惑地從房間裏探出頭來。
“本，親愛的，發生了什麽嗎？”
本還沒有從怒火中緩過情緒，好在背對著梅，並沒有讓她看出什麽來。
晴樹對梅笑了笑，解釋道：“沒什麽，我和本在說一些今天報紙上新刊登出的一些時局信息。”
梅聞言，笑了。這幾個月來，她也算知道晴樹的一些很像老頭的小愛好。喜歡看報紙，玩象棋，將棋，圍棋這種本都不會玩的老玩意兒。
“哦，本，克制一點你的脾氣。你不能總是看到報紙上那些不好的新聞就罵罵咧咧的。”
“我知道了，你快去準備晚餐吧，彼得就快要回來了。”
“好的，好的。”
梅說罷，便轉身去了廚房，為一家人準備晚餐。
晴樹拍了拍本的肩膀。“不用太過擔心，基因問題作用在不同的生物身上，有不同的體現。放心，我有檢查過，彼得目前的身體沒有任何狀況。”
這句話，晴樹沒有說假，開羅系統的能力或許不夠大，但是對於公寓內和住戶們的個人情況，卻能夠做到實時監控。
有上一世的經歷，他也算對系統有了解，如果彼得的身體真的出現什麽問題，會當即在個人的資料上和像素小人上體現出來。
彼得，至今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但是，我畢竟在基因和放射性物質上面沒有研究，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權位人士來檢查一遍會比較好。新入住的那位住戶，在放射性物理學上的成就，世界知名。”
“謝謝你，源。”
晴樹搖頭，輕笑道：“說來有些抱歉，為了讓這場交易更有利於我，在談判的時候，我故意表現得對彼得的健康問題不是很重視。不過，對方畢竟人多，又是商人。合理地爭奪權益，之前的我太習慣這些事情了，倒顯得沒有什麽人情味。”
“咳咳……”樓道中，突然傳來壓抑的咳嗽聲。
晴樹上前一看，原來是班納博士。
“那個……不好意思，剛剛您說的那段話，我不小心都聽到了。”
晴樹笑得毫不在意。“嘛，聽到就聽到吧。”
“你不擔心我和斯塔克他們說嗎？”班納側目。談判說到彼得的時候，原來源氏就已經心動了，只不過，是在刻意謀利，這種事，說給斯塔克聽的話，一定會氣急敗壞的。
“交易已經達成了，就算斯塔克先生生氣，我相信，他也不會違背自己說的交易條件的。我等著接收他贈送的智能管家。”說道這裏，他微皺眉頭。“說起來，我想要這個智能管家，也不是為了方便我的生活，實在是因為斯塔克先生的那位朋友，時不時地就要來的公寓周圍或裏面放置一些監控設備。”
“雖然他家的孩子和我保證他能拆卸掉那些小東西，但我看，那孩子找起來還挺費勁的，有一個智能管家在，應該會方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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