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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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傻話呢。”
程亦欽原以為楚奕揚會說些什麽好話， 哪料他竟來了這個一句，程亦欽頓時就無奈了。
說些甜話能懷孕嗎？他不禁腹誹。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楚奕揚讓他早點休息隨即轉過身平躺之後， 那人一側唇角輕揚， 隱在了他看不見的地方。
“快睡傻瓜， 再不睡明早起不來了。”楚奕揚轉過身去背對著程亦欽，將手機關機後正要去關那盞落地燈。
正在這時， 一條手臂環住他的後背，摟著他的肩膀伸了過來。緊接著，程亦欽的面頰便貼在了他背上。
“我就這樣抱著你睡。”程亦欽的語氣中帶了幾分撒嬌意味， 就像個向家人要抱抱的小可愛。
“這樣你會累的。”楚奕揚拉住程亦欽的手腕， 試圖讓他松開手。
“沒事，我累了就自己再躺回去。”程亦欽又再蹭了蹭楚奕揚的背，慢慢闔上雙眼。
“嗯。”能感覺到背後那人的聲音逐漸微弱， 楚奕揚便只輕輕應了一聲， 關掉落地燈。
其實他在小星星的床旁邊安了一個小小的暖光小燈，夜裏小星星睡覺之時他便讓那燈開著照亮那片區域。
那是能讓人感覺舒服的燈光， 既不會刺到小星星的眼睛， 也能讓他安然入睡， 一夜都睡得極其安穩。
而原本放在程亦欽枕頭旁的那個小熊玩偶已被楚奕揚放到小星星的搖籃床中，變成了小星星的玩伴。
小星星似乎很喜歡那只小熊，有事沒事就會戳戳它， 這時小熊的身上或者臉上便會陷下去小小的坑， 小星星也會因此樂得合不攏嘴。
“晚安，程亦欽。”
“嗯。”
這個時候， 程亦欽的聲音已經十分微弱了，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語氣也軟軟糯糯的。
楚奕揚的手依舊輕搭著程亦欽的手腕，但他隨後又放下手，只拿溫熱的手掌心覆在程亦欽的手背上。
程亦欽倒是很快便睡過去了，而楚奕揚則一直睜著眼，指尖不住摩挲著他細嫩的手背。
當程亦欽睡著的時候，他可以明顯感覺到那只原本與自己輕輕相扣的手松了開來。
他又再等了片刻，直到他覺得程亦欽差不多已睡得很熟了之後，這才牽住程亦欽的手臂，極其小心地轉過身去，緩慢移動他手臂的位置。
程亦欽平躺下來後，他再將他的手放入被中，替他掖好被子。
小星星的搖籃床離他們並不算遠，那邊的光也隱隱投到了這邊，楚奕揚可以看清大致情況，但要想好好看清程亦欽的臉，這就有些困難了。
“睡吧程亦欽，希望你在我身邊可以永遠做一個純真的大男孩。”
昏暗中，不知是誰說了這麽一句，聲音極輕極輕，仿若耳語。
次日，吵醒楚奕揚和程亦欽不是鬧鈴的聲響，而是小星星的哭聲。
楚奕揚比程亦欽早醒幾分鐘，當他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後，當即下床來到搖籃床旁邊，將小星星抱在懷中輕輕搖晃。
“他一定是餓了。”哭聲不止，熟睡雷打不動如程亦欽也不得不起來了，揉著眼睛模模糊糊看到前方一個晃蕩的身影。
“嗯，我帶他下去。”楚奕揚說著，直接帶著小星星出了房門。
程亦欽上半身靠在了床頭，腦袋後仰閉著雙眼面向天花板，下顎線弧度精致。他用手遮著自己的雙眼以擋去光線，就這樣保持這個動作半晌。
直到楚奕揚走了進來。
那人走到他身邊重新上了床，托著他的腦袋讓他靠在自己肩上，“是不是很困？要不要再睡會兒？”
程亦欽放下手，將整個腦袋的重量都依靠在楚奕揚肩上，輕搖了搖頭，“還好，該起床了。”
“嗯，起來準備一下，我先去洗漱。”見程亦欽準備起身，楚奕揚的指尖從他手上虛虛滑過，也下了床。
一番洗漱過後，程亦欽和楚奕揚下了樓。
那個時候小星星已經喝好了奶，正眨著一雙大眼睛在和陳善玩。
但說是說和陳善玩，其實並不準確，確切來說是陳善一個人在逗著躺於沙發上的小星星。
他做出一副搞怪的鬼臉逗著小星星笑，而小星星果真揮舞著手腳樂不可支，發出極其可愛的“啊啊”聲。
“小善，你什麽時候來的？”一見坐在那裏的人是陳善，程亦欽不免有些驚訝，沒有想到他這麽早就來了他們家。
而在之前，他也並沒有聯系程亦欽和楚奕揚。
“不僅我來了，我姐也來了。”陳善指了指剛從廚房裏拿了倆水杯走出來的陳慈，臉上洋溢著歡笑。
“哈嘍！”陳慈將水杯放到茶幾上，熱情地跟程亦欽以及楚奕揚打招呼，“我跟小善也才剛到一會兒，他今天要去參加鋼琴考級，我帶他路過這裏就順便進來瞧瞧，跟你們打聲招呼。”
“對，順便看看小星星弟弟。”陳善補充了一句，頭也不擡繼續跟小星星玩耍。
程亦欽笑了，猜想其實陳善主要還是來看他小星星弟弟的吧。
吃早飯的時候，陳善依舊在和小星星玩著，而程亦欽他們則在飯桌上談上了話。
陳慈告訴他們，自上次百日宴見過小星星之後，陳善就對小星星念念不忘，天天沒事就嚷著想見他，想同他一起玩耍。
簡直到了瘋魔的程度，煩得她頭都大了。也恰好有了今天這樣的機會，讓陳善得以再見上小星星一面。
程亦欽聽得不由輕笑，轉頭看了陳善一眼，見他和小星星正玩得認真，便不去打擾他。
記憶將他拉回到百日宴的那一日。
切過蛋糕後，每一桌都另外安排了一塊大蛋糕，由每一桌的人自己分來吃。
而楚奕揚與程亦欽這一桌也不例外，由楚奕揚將蛋糕等份切好，分給每一個人。
陳善從他手中接過蛋糕，三下五除二吃下後便四處望了望，最後終於在臺上找到了小星星的蹤影。
那時他正由於叔抱著，正盯著那個三層大蛋糕笑著，一雙眼睛好看又水靈。
放下被他刮得一點不剩的空紙盤，陳善像只兔子一樣竄上了臺，來到於叔身邊。
程亦欽吃得比較慢，因他喜歡慢慢品嘗奶油的香甜。於是，當他慢悠悠環視在場一圈後，他的目光便被臺上那三人吸引了去。
他坐下來，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一邊欣賞著臺上那片景象。
“你好，你是不是叫小星星呀？”因為身高的原因，陳善只能稍稍擡起頭來去看小星星。
小星星也不知有沒有聽懂他的話，揮舞著兩只手，笑得可比這蛋糕要甜多了。
“我是陳善，小星星你好呀。”陳善伸出手去，抓了抓小星星的小手指，輕揮了揮當作握手。
小星星被這樣擺弄，不僅沒有半分不悅，反而笑得更歡了，臉上是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
“於叔，他好可愛啊！”
小孩子的笑是極富有感染力的，更何況他笑容所向也是一個純真的孩子。陳善被他這笑容所感染，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臉蛋，對於叔說道。
“是啊，小少爺很乖很可愛。”於叔接話道。
他蹲下身子，以便於陳善可以直視小星星，而不再那麽辛苦地仰著頭。陳善意會，對於叔笑嘻嘻地道了聲謝。
於叔摸摸他的頭，誇他可愛又聰明。
“小善。”在陳善與小星星玩了一會兒後，程亦欽上了臺，慢慢靠近他們，“跟小星星相處得怎麽樣了？”
“亦欽哥哥，小星星特別特別特別可愛。”他用了好幾個“特別”，也特意加重了這幾個字，熱烈而又真誠，引得程亦欽哈哈笑了起來。
而在百日宴結束之後，陳善對於小星星的不舍也肉眼可見的濃烈。就像以前他舍不得程亦欽和楚奕揚離開一樣，現在那個人換成了小星星。
“小星星啊，看來你的魅力可比老爸跟爸爸大多了。”和陳善陳慈揮手告別之後，程亦欽摸了摸楚奕揚懷中小星星的腦袋，有感而發。
“怎麽說？”楚奕揚似乎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想讓程亦欽給他解釋一番。
程亦欽卻笑了笑，以一句略顯俏皮的“不告訴你”結束了這個話題。
陳善和陳慈在楚奕揚程亦欽家中待了沒多久便走了，陳慈還得送陳善趕去考場，無法久坐，陳善離開時，他再一次表現出了自己對小星星的不舍。
“現在你懂了吧，小星星的魅力可比我們大多了。”程亦欽十分自然地靠到楚奕揚懷中，像個小媳婦一般妥妥帖帖。
楚奕揚楞了一下，當即明白過來程亦欽話中的意思，笑道：“懂了。”
日子過得飛快，小星星一天一天越長越大，很快長到了七個月，而月城的一月還如去年那樣寒冷。
程亦欽給小星星多添了兩件衣服，給他小心翼翼地穿好，系好扣子。
這個時候的小星星已經會簡單喊一些“babamama”的音，於是天知道當他第一次對著程亦欽喊出“爸爸”時程亦欽有多高興。
那種高興是極富有感染力的，便連他身邊的楚奕揚也十分激動，摟著他的腰在他臉頰上輕啄一口。
用程亦欽的話來說，楚奕揚這種做法就是典型的“揩油”。
“爸爸——再叫一次吧小星星。”程亦欽湊過去，捧著小星星的臉道。
“爸、爸——”小星星果然跟著程亦欽又再說了一遍，雖中間有點卡殼，但他好歹是說出來了，這一聲“爸爸”叫得程亦欽心都酥了。
“誒！”某些人笑得上牙齦都露出來了，卻並不自知。
楚奕揚在一旁面露微笑，一雙劍眉下寵溺幾乎要溢了出來。
激動過後，程亦欽望向楚奕揚，似是想到了什麽，當即指著楚奕揚對小星星說道：“小星星，叫老爸，老——爸——”
聽了程亦欽的話，小星星慢慢張開了嘴，一個“老”字即將出口。
“老、老——”小星星瞇著眼睛笑了起來，“老老——”
這個“老老”一說出口，程亦欽直接“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對楚奕揚睜著自己那雙好看的星眸，話語中還帶著絲絲笑意，“楚奕揚，小星星叫你姥姥呢。”
楚奕揚也不惱，也陪程亦欽笑著鬧著，“是啊，我是姥姥，那你是什麽呢？”
“我是爸爸。”程亦欽未及思考脫口而出，“我是小星星的爸爸。”
“那既然小星星叫我姥姥，那我和你又是什麽關系？”楚奕揚又問。
“你是……”程亦欽立時頓住，歪著腦袋抿著嘴唇思忖三秒後終於說道，“你是我老公，我孩子的老爸。”
“反應太慢了，不合格。”楚奕揚擰了擰程亦欽的鼻子，讓他猝不及防，一時沒能躲開，只能任由他捏。
而當楚奕揚放下手後，程亦欽卻依舊沒有動靜，僵立著就像石化了一般，只眨著他那雙大眼睛楞楞地望著楚奕揚。
“怎麽了，呆了？”楚奕揚擡手在程亦欽面前揮了揮。
程亦欽並沒有眨眼，撇著嘴似乎在思考著什麽讓他費解的問題，“我只是在想，為什麽你總有那麽多花樣可以對我動手？或是捏臉，或是捏鼻子刮鼻子的，怎麽這些事情我就從來沒想過要對你做？”
“那是因為你傻啊。”楚奕揚直截了當地說道，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如果你想試，我就讓你試。”
楚奕揚微仰下巴，等著程亦欽上手。
程亦欽緊盯著他。這時候，他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傻，還是楚奕揚傻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黃粱的生日，希望小天使可以給些祝福啊，每個留言的小天使都發100（扣手續費前）的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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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樣抱著你睡。”程亦欽的語氣中帶了幾分撒嬌意味， 就像個向家人要抱抱的小可愛。
“這樣你會累的。”楚奕揚拉住程亦欽的手腕， 試圖讓他松開手。
“沒事，我累了就自己再躺回去。”程亦欽又再蹭了蹭楚奕揚的背，慢慢闔上雙眼。
“嗯。”能感覺到背後那人的聲音逐漸微弱， 楚奕揚便只輕輕應了一聲， 關掉落地燈。
其實他在小星星的床旁邊安了一個小小的暖光小燈，夜裏小星星睡覺之時他便讓那燈開著照亮那片區域。
那是能讓人感覺舒服的燈光， 既不會刺到小星星的眼睛， 也能讓他安然入睡， 一夜都睡得極其安穩。
而原本放在程亦欽枕頭旁的那個小熊玩偶已被楚奕揚放到小星星的搖籃床中，變成了小星星的玩伴。
小星星似乎很喜歡那只小熊，有事沒事就會戳戳它， 這時小熊的身上或者臉上便會陷下去小小的坑， 小星星也會因此樂得合不攏嘴。
“晚安，程亦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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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奕揚的手依舊輕搭著程亦欽的手腕，但他隨後又放下手，只拿溫熱的手掌心覆在程亦欽的手背上。
程亦欽倒是很快便睡過去了，而楚奕揚則一直睜著眼，指尖不住摩挲著他細嫩的手背。
當程亦欽睡著的時候，他可以明顯感覺到那只原本與自己輕輕相扣的手松了開來。
他又再等了片刻，直到他覺得程亦欽差不多已睡得很熟了之後，這才牽住程亦欽的手臂，極其小心地轉過身去，緩慢移動他手臂的位置。
程亦欽平躺下來後，他再將他的手放入被中，替他掖好被子。
小星星的搖籃床離他們並不算遠，那邊的光也隱隱投到了這邊，楚奕揚可以看清大致情況，但要想好好看清程亦欽的臉，這就有些困難了。
“睡吧程亦欽，希望你在我身邊可以永遠做一個純真的大男孩。”
昏暗中，不知是誰說了這麽一句，聲音極輕極輕，仿若耳語。
次日，吵醒楚奕揚和程亦欽不是鬧鈴的聲響，而是小星星的哭聲。
楚奕揚比程亦欽早醒幾分鐘，當他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後，當即下床來到搖籃床旁邊，將小星星抱在懷中輕輕搖晃。
“他一定是餓了。”哭聲不止，熟睡雷打不動如程亦欽也不得不起來了，揉著眼睛模模糊糊看到前方一個晃蕩的身影。
“嗯，我帶他下去。”楚奕揚說著，直接帶著小星星出了房門。
程亦欽上半身靠在了床頭，腦袋後仰閉著雙眼面向天花板，下顎線弧度精致。他用手遮著自己的雙眼以擋去光線，就這樣保持這個動作半晌。
直到楚奕揚走了進來。
那人走到他身邊重新上了床，托著他的腦袋讓他靠在自己肩上，“是不是很困？要不要再睡會兒？”
程亦欽放下手，將整個腦袋的重量都依靠在楚奕揚肩上，輕搖了搖頭，“還好，該起床了。”
“嗯，起來準備一下，我先去洗漱。”見程亦欽準備起身，楚奕揚的指尖從他手上虛虛滑過，也下了床。
一番洗漱過後，程亦欽和楚奕揚下了樓。
那個時候小星星已經喝好了奶，正眨著一雙大眼睛在和陳善玩。
但說是說和陳善玩，其實並不準確，確切來說是陳善一個人在逗著躺於沙發上的小星星。
他做出一副搞怪的鬼臉逗著小星星笑，而小星星果真揮舞著手腳樂不可支，發出極其可愛的“啊啊”聲。
“小善，你什麽時候來的？”一見坐在那裏的人是陳善，程亦欽不免有些驚訝，沒有想到他這麽早就來了他們家。
而在之前，他也並沒有聯系程亦欽和楚奕揚。
“不僅我來了，我姐也來了。”陳善指了指剛從廚房裏拿了倆水杯走出來的陳慈，臉上洋溢著歡笑。
“哈嘍！”陳慈將水杯放到茶幾上，熱情地跟程亦欽以及楚奕揚打招呼，“我跟小善也才剛到一會兒，他今天要去參加鋼琴考級，我帶他路過這裏就順便進來瞧瞧，跟你們打聲招呼。”
“對，順便看看小星星弟弟。”陳善補充了一句，頭也不擡繼續跟小星星玩耍。
程亦欽笑了，猜想其實陳善主要還是來看他小星星弟弟的吧。
吃早飯的時候，陳善依舊在和小星星玩著，而程亦欽他們則在飯桌上談上了話。
陳慈告訴他們，自上次百日宴見過小星星之後，陳善就對小星星念念不忘，天天沒事就嚷著想見他，想同他一起玩耍。
簡直到了瘋魔的程度，煩得她頭都大了。也恰好有了今天這樣的機會，讓陳善得以再見上小星星一面。
程亦欽聽得不由輕笑，轉頭看了陳善一眼，見他和小星星正玩得認真，便不去打擾他。
記憶將他拉回到百日宴的那一日。
切過蛋糕後，每一桌都另外安排了一塊大蛋糕，由每一桌的人自己分來吃。
而楚奕揚與程亦欽這一桌也不例外，由楚奕揚將蛋糕等份切好，分給每一個人。
陳善從他手中接過蛋糕，三下五除二吃下後便四處望了望，最後終於在臺上找到了小星星的蹤影。
那時他正由於叔抱著，正盯著那個三層大蛋糕笑著，一雙眼睛好看又水靈。
放下被他刮得一點不剩的空紙盤，陳善像只兔子一樣竄上了臺，來到於叔身邊。
程亦欽吃得比較慢，因他喜歡慢慢品嘗奶油的香甜。於是，當他慢悠悠環視在場一圈後，他的目光便被臺上那三人吸引了去。
他坐下來，一邊慢條斯理地吃著，一邊欣賞著臺上那片景象。
“你好，你是不是叫小星星呀？”因為身高的原因，陳善只能稍稍擡起頭來去看小星星。
小星星也不知有沒有聽懂他的話，揮舞著兩只手，笑得可比這蛋糕要甜多了。
“我是陳善，小星星你好呀。”陳善伸出手去，抓了抓小星星的小手指，輕揮了揮當作握手。
小星星被這樣擺弄，不僅沒有半分不悅，反而笑得更歡了，臉上是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
“於叔，他好可愛啊！”
小孩子的笑是極富有感染力的，更何況他笑容所向也是一個純真的孩子。陳善被他這笑容所感染，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臉蛋，對於叔說道。
“是啊，小少爺很乖很可愛。”於叔接話道。
他蹲下身子，以便於陳善可以直視小星星，而不再那麽辛苦地仰著頭。陳善意會，對於叔笑嘻嘻地道了聲謝。
於叔摸摸他的頭，誇他可愛又聰明。
“小善。”在陳善與小星星玩了一會兒後，程亦欽上了臺，慢慢靠近他們，“跟小星星相處得怎麽樣了？”
“亦欽哥哥，小星星特別特別特別可愛。”他用了好幾個“特別”，也特意加重了這幾個字，熱烈而又真誠，引得程亦欽哈哈笑了起來。
而在百日宴結束之後，陳善對於小星星的不舍也肉眼可見的濃烈。就像以前他舍不得程亦欽和楚奕揚離開一樣，現在那個人換成了小星星。
“小星星啊，看來你的魅力可比老爸跟爸爸大多了。”和陳善陳慈揮手告別之後，程亦欽摸了摸楚奕揚懷中小星星的腦袋，有感而發。
“怎麽說？”楚奕揚似乎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想讓程亦欽給他解釋一番。
程亦欽卻笑了笑，以一句略顯俏皮的“不告訴你”結束了這個話題。
陳善和陳慈在楚奕揚程亦欽家中待了沒多久便走了，陳慈還得送陳善趕去考場，無法久坐，陳善離開時，他再一次表現出了自己對小星星的不舍。
“現在你懂了吧，小星星的魅力可比我們大多了。”程亦欽十分自然地靠到楚奕揚懷中，像個小媳婦一般妥妥帖帖。
楚奕揚楞了一下，當即明白過來程亦欽話中的意思，笑道：“懂了。”
日子過得飛快，小星星一天一天越長越大，很快長到了七個月，而月城的一月還如去年那樣寒冷。
程亦欽給小星星多添了兩件衣服，給他小心翼翼地穿好，系好扣子。
這個時候的小星星已經會簡單喊一些“babamama”的音，於是天知道當他第一次對著程亦欽喊出“爸爸”時程亦欽有多高興。
那種高興是極富有感染力的，便連他身邊的楚奕揚也十分激動，摟著他的腰在他臉頰上輕啄一口。
用程亦欽的話來說，楚奕揚這種做法就是典型的“揩油”。
“爸爸——再叫一次吧小星星。”程亦欽湊過去，捧著小星星的臉道。
“爸、爸——”小星星果然跟著程亦欽又再說了一遍，雖中間有點卡殼，但他好歹是說出來了，這一聲“爸爸”叫得程亦欽心都酥了。
“誒！”某些人笑得上牙齦都露出來了，卻並不自知。
楚奕揚在一旁面露微笑，一雙劍眉下寵溺幾乎要溢了出來。
激動過後，程亦欽望向楚奕揚，似是想到了什麽，當即指著楚奕揚對小星星說道：“小星星，叫老爸，老——爸——”
聽了程亦欽的話，小星星慢慢張開了嘴，一個“老”字即將出口。
“老、老——”小星星瞇著眼睛笑了起來，“老老——”
這個“老老”一說出口，程亦欽直接“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對楚奕揚睜著自己那雙好看的星眸，話語中還帶著絲絲笑意，“楚奕揚，小星星叫你姥姥呢。”
楚奕揚也不惱，也陪程亦欽笑著鬧著，“是啊，我是姥姥，那你是什麽呢？”
“我是爸爸。”程亦欽未及思考脫口而出，“我是小星星的爸爸。”
“那既然小星星叫我姥姥，那我和你又是什麽關系？”楚奕揚又問。
“你是……”程亦欽立時頓住，歪著腦袋抿著嘴唇思忖三秒後終於說道，“你是我老公，我孩子的老爸。”
“反應太慢了，不合格。”楚奕揚擰了擰程亦欽的鼻子，讓他猝不及防，一時沒能躲開，只能任由他捏。
而當楚奕揚放下手後，程亦欽卻依舊沒有動靜，僵立著就像石化了一般，只眨著他那雙大眼睛楞楞地望著楚奕揚。
“怎麽了，呆了？”楚奕揚擡手在程亦欽面前揮了揮。
程亦欽並沒有眨眼，撇著嘴似乎在思考著什麽讓他費解的問題，“我只是在想，為什麽你總有那麽多花樣可以對我動手？或是捏臉，或是捏鼻子刮鼻子的，怎麽這些事情我就從來沒想過要對你做？”
“那是因為你傻啊。”楚奕揚直截了當地說道，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如果你想試，我就讓你試。”
楚奕揚微仰下巴，等著程亦欽上手。
程亦欽緊盯著他。這時候，他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傻，還是楚奕揚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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