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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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華就帶領天兵占了上風。

這一戰,天族獲得大勝。

白淺帶著夜華回了營帳,一探,發現只是靈力枯竭,於性命無礙,便放下心來。

翻了幾顆折顏給的靈藥餵他吃了,自己也在旁尋了一處,盤腿打坐,恢覆靈力。

潤玉再醒來時,已是第三日了。

剛睜開眼,就看見一個陌生的小姑娘站在他的床前,聲音裏透著歡喜,“大殿下,你醒啦。”

潤玉有些疑惑道,“你是?”

“我是白淺上神身旁的雲雀”,不等他再問,小姑娘像風一樣,一溜煙跑出了營帳,只留下一句,“你躺著別動,我去叫姑姑來。”

白淺聽到雲雀說潤玉醒了,忙前去探望。

潤玉擁著被子半坐在床上,頭發披散著,面上還有些蒼白。

白淺在他的床頭坐下,替他把了脈,道,“大殿下靈力耗空了,只需要好好修養一陣就好,暫時身體還是有些虛弱。”

潤玉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揚,“勞煩上神了,多謝上神傳授的玄冥水決,不然魔尊不退,只怕天族難安。”

白淺一聽他提起玄冥水決,忙使了個靜音術法,設了結界,皺眉道,“殿下,此法日後,萬萬不可在他們面前再用了,前日我便說過,若是被不軌之人得知,只怕會給殿下下添麻煩。”

潤玉想起前一日,他們幾人在帳中商討制敵之術,多番商討都不得果,最終白淺說她有一法子,只是十分危險,需要潤玉的配合,還不能將詳細之處告訴其他人,只說是源於墨淵上神處。

昆侖墟傳承多年,有些秘法也不足為奇,如今大軍壓境,退敵才是最重要的,潤玉生為天族皇子,當場就應下了。

其他幾人見潤玉都同意了,也不反對。

白淺把潤玉帶著潤玉先行離開,尋了一偏僻處,又設下陣法,才開口道,“殿下,魔尊修為深厚,以我如今的修為,也只能拖延他,若要戰勝他幾乎不可能,我這個法子在如今的仙神眼中,多半是上不了臺面的,若是日後被旁人知道,只怕還會受到詬病,殿下可否願意。”

潤玉行了一禮道,“潤玉身為天族皇子,守護天族是我的職責,區區詬病又算得了什麽,上神盡管放心。”

“那好”,白淺一揮手,面前浮現出一排文字,“這是玄冥水決的口訣,你先背下來。”

潤玉修習水系術法多年,但從未聽過這個名字,心中雖有疑惑,但還是將口訣迅速記住。

白淺又道,“此法是我在昆侖墟學藝時,師尊所授,但是,這道水決乃是一位魔神所創,是一道禁術,可以驅使這天下最難驅使的忘川河水,殿下乃是應龍真身,對水親近度極高,是最適合修習的,只是此法,每一次施展所需靈力巨大,以殿下的修為大概只夠對敵一次。”

潤玉心中十分驚詫,是什麽樣的術法,以上神修為都只能施用一次,又能驅使忘川之水,他想了想,問道,“這法實在神奇,只是這只能使用一次的話,萬一這魔尊避開,又該如何是好。“

“所以,我們只能勝,不能敗。“

潤玉果然天賦獨特,只一遍,就學會了玄冥水決,這速度,令白淺感嘆不已。

有一個如此聰慧又能耐的兒子,太微還不知珍惜。

又定了明日具體的戰略,才一同離去。

此法風險極大,好在結果是好的。

潤玉雖然身體有些虛弱,但他畢竟修為深厚,恢覆很快。

這幾日,白真和旭鳳、夜華三人忙著對戰幾位魔君,清除小部分散兵。

白真被那一日,白淺披頭散發狼狽的樣子嚇到,勒令她不準再上戰場,又鎮守大營,照顧潤玉的任務丟給她。

閑的無聊,白淺只能每日帶著雲雀來找潤玉聊天。

這一日,潤玉已經恢覆得七七八八了。

二人一同在忘川邊散步,那曼珠沙華開的正盛,白淺一時興起,就命雲雀剪幾支,帶回帳中插瓶。

潤玉攔住她道,“上神,這花開在忘川河岸,傳說以幽靈怨氣為食,鮮血灌溉才開的茂盛,還是不要……..“

白淺知道他言下之意,笑了笑,並不在意,“此花雖然開在忘川,但它卻也不過是一尋常植物罷了,無毒也不曾害人性命,算不得奇花異草,這營帳中空空如也,有這幾朵花枝,就當添個野趣。”

潤玉一想,覺得正是,施了一禮道,“是潤玉著像了,麻煩雲雀仙子多剪幾支分與我罷。”

“無妨無妨”,雲雀性子揮了揮手中花剪,“要多少支都有。”

潤玉見她機靈活潑,誇道,“白淺上神的小仙侍真是十分可愛。”

白淺折了一只花拿在手中細細把玩,低頭輕嗅,“雲雀年紀小,愛鬧愛玩。不過我與殿下也算是共同經歷過生死了,這上神來上神去的,聽著怪生疏的,日後殿下不如直接喚我名字,也順耳些。”

不知怎得,潤玉忽然想起那一日他靈力用盡倒下時,見到白淺,心中滿滿的,應道,”那白淺仙子也莫要喚我殿下了,我們日後以同輩相交,可好。“

白淺這才想起來來,她與潤玉嚴格算起來是差了一輩的,不過她是妖族,素來也不看重這些,”這有何不可,潤玉性格良善,性情溫和,正是一嘉友,只可惜,這裏沒有好酒,不然必定要大醉一番。“

潤玉也笑了,一雙黑曜石般得眼睛綻放著光芒,“待此次大戰後,潤玉定備上好酒,與仙子不醉不歸。”

白淺伸出手,“一言為定。”

“一言未定”。

二人擊掌相約。

作者有話要說: 修了一下,更新還要晚點,這兩章是不是劇情跳太快了,點擊下降的很厲害吶,也沒有小可愛留言啦

☆、要不要拆CP

等了幾日,待戰局基本穩定了,白淺與白真回了青丘。

潤玉也被天帝一紙詔令喚回了天庭。

狐帝狐後早就等著他們了,拉著白淺仔細看了許多次,仔細檢查沒受傷才放她離開。

至於白真,則被狐帝留下,命他好好修煉,原話是,如今連妹妹都不如了,以後還怎麽保護妹妹。

無視白真可憐巴巴的眼神,毫無壓力的甩甩衣袖,回了東荒。

接下來幾日,又接連跑了昆侖墟,十裏桃林,把此次戰事與墨淵折顏分享了一遍。

白淺回到東荒後,就宣布閉關了。

一千年眨眼而過。

神魔大戰後,天族取得大勝。白淺在六界也出了名,得了個青丘女戰神的稱號。

潤玉更是戰神的威名遠揚,就連夜華,也常被人稱讚,年輕有為。

青丘的人對白淺閉關已經習以為常,白淺出關時,迷谷還驚訝道,“姑姑,這一次這麽快就結束了。”

“嗯”,白淺伸了個懶腰,“迷谷,把我的酒拿來。”

迷谷圍著白淺飛了幾圈,不讚同道,“姑姑,你還是少喝點吧。”

白淺奇道,“沒酒了?”

“那倒不是”。

白淺走到屋內的椅子上坐下,尋了個悠閑的姿勢,“那就拿酒來,我都一千年沒有喝酒了。”

迷谷抱著一個酒壺扔到她身上,哼了一聲就飛了出去。

滿足的喝了一口美酒,不由的想起曾經學過的一句詩,“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把堆積如山的事務公文處理了,慢悠悠又過去了好幾個月。

白淺都沒有見到鳳九來找她,問道,“鳳九最近是去了大哥那裏麽,怎麽這麽久都不曾見她。“

雲雀自從大戰後就一直留在青丘,做了白淺的貼身仙侍,笑道,“少神最近都在天宮呢,有些日子沒回來了,想必還不知道姑姑出關了。“

白淺心中一驚,鳳九在天宮並沒有什麽朋友,平日裏狐帝狐後也不會讓她隨意出青丘,如今這一直往天宮跑,莫不是她和墨淵的劇情開始了。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鳳九年紀尚小,帝君雖然人品過得去,但就怕天意弄人,白淺決定去天宮看看。

正巧,棲梧宮送來請帖,原來是旭鳳得知她出關了,請她和白真前去小聚。

白真自大戰後,與旭鳳潤玉倒是熟悉了起來。

白淺對雲雀說,“去看看四哥在做什麽,要是沒事,請他來,陪我去一趟天宮。“

過了半天雲雀回來了,“姑姑,四殿下說,他與魔界鎏英公主約了切磋武藝,讓姑姑先去,他稍後便來。“

沒想到自己閉關一千年,居然錯過了這麽多事,又問了問白真近來的狀況,白淺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既然四哥佳人有約,那就不麻煩他了,準備準備,我們自己去赴約。“

難得白淺出門,迷谷招呼一群精靈,把白淺從頭到腳,好好裝扮了一番。

白淺在水鏡前照了照,不得不認可迷谷的手藝越發好了。

帶著雲雀,由天馬引路,一路朝天宮去了。

天宮的天門依然巍峨聳立,一如千年前一般無二。

這一回來接她的,不是仙娥,倒是一位小仙侍。

看上去年歲尚小,站在南天門處,左看右看,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轉,顯得十分機靈。

這小仙侍生的極好,唇紅齒白,眉目如畫,十分討人喜歡。

錦覓今日聽了鳳凰的吩咐,讓她來南天門迎接一位貴客,說是一位漂亮的仙子,還是一位上神。

這天界的上神可不多,十個手指都能數的清,女上神更是少之又少。

不知這位上神脾氣怎麽樣,會不會送她些靈力呢。

錦覓已經等了好一會了,別說女上神了,連只鳥都沒有看到。

心裏正嘀咕著呢,瞧見四匹純白的天馬拉著一輛金色的馬車,停在南天門外,一位女仙子從馬車上跳下來,又伸出手,掀開門簾,只見一位身著淡青色長裙的仙子從馬車中走出。

莫非,這位就是旭鳳說的漂亮仙子嗎?

錦覓上前問道,“兩位可是要前往棲梧宮?“

雲雀見這小仙侍生得好,心中高興,“正是,不知仙侍有何要事?“

錦覓見真是這一位,高興道,”我是鳳…..旭鳳吩咐來接你們的,請隨我來。“

雲雀性子活潑,一路上都忙著與這俊俏的小郎君搭話,二人很快就交換了名字,熟絡起來。

白淺以前也不曾來過棲梧宮,也不認識這位仙侍,手中拿著常備的扇子,一路無話,不一會就到了。

棲梧宮面積寬廣,修建的也十分闊氣奢華,一進門,就有一排梧桐樹。

細節之處,也雕刻了不少鳳凰圖騰。

剛進門,旭鳳出來迎接。

白淺對宴飲之類的事務並沒有多大的興趣,也不喜熱鬧,二人就在後園中開了一方小桌。

旭鳳命人拿出一壺酒,剛打開,一股濃郁的酒香飄出,勾的人酒蟲都出來了。

白淺品了一口,“好酒。”

旭鳳笑了笑,“常聽白真上神說,白淺上神最愛好酒,旭鳳特地備下了這清風釀,不知上神滿意否。”

“這酒確實難得”,白淺又倒了一小杯,細細品著,“尋常人可尋不到,今日是我有口福了。”

旭鳳見她喜歡松了口氣,這白淺上神戰力非凡,傳聞又十分高冷,昨日母後聽說她要來,千般囑咐,萬萬不能惹她不快。

兩杯小酒下肚,白淺感到十分滿足,忽然想起一事,“殿下,只有你我二人,這美酒也無人欣賞,不如,把大殿下請來,如何?“

“當然可以“,旭鳳也不想一人面對白淺,孤男寡女的,不如把潤玉也請來好了。

潤玉正在璇璣宮看書,他這裏位置偏僻,鮮有人來,一個小仙侍敲敲門。

打開門,正是旭鳳宮中的人,“大殿下,殿下請您去棲梧宮品酒。“

潤玉皺了皺眉,他的酒量一般,怎麽會突然請他前去品酒呢?

那仙侍見他不說話,又道,“今日,青丘的姑姑來了天宮,殿下請您過去呢。“

潤玉想起曾經在忘川河畔一起戰鬥的白淺,露出一個溫和的淺笑,“原是白淺仙子來了。“

待到潤玉到時,白淺已經喝完第三杯酒了。

本來懶洋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三人坐在一桌上,倒沒有那麽無聊了。

白淺給潤玉倒了一杯酒,“我曾與大殿下約定,大戰後必要暢飲一番,沒想到,卻是借了二殿下的酒。”

“原來如此”,旭鳳沒想到潤玉竟然還與白淺有約,“這清風釀雖好,但量太少,只怕喝的不夠暢快呢。”

白淺笑了笑,“無妨,我那青丘還要不少酒,改日請二位殿下前去品嘗一番。”

潤玉也笑道,“咱們做神仙的,何必在意這數量多寡,只要喝的暢快便好了,潤玉雖然酒量一般,但若是白淺仙子相邀,定舍命相陪。“

“我可不敢讓大殿下喝多了“,白淺捂嘴笑道,”你若是醉了,被我那青丘的小狐貍騙走了,可交不了差。“

妖族作風大膽,如今又快到春季,潤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不自在的咳了一聲。

三人你一杯我一杯,一壺酒很快喝光了。

白淺想起剛剛領路的小仙侍,“剛剛那領路的小仙侍,我看他十分聰明可愛,不知道殿下可否舍得再讓他來,讓我一見。“

旭鳳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似乎不明白她問一個仙侍做什麽,但還是命人去喚錦覓。

潤玉聽到錦覓的名字,也笑著說,“我也聽說旭鳳這裏多了個小仙侍,十分機靈。“

錦覓正在後殿幫幾個仙娥幹活,聽到旭鳳叫她,連忙跑到後園中,那位漂亮的仙子、還有小魚仙官都在。

一見潤玉,錦覓十分高興,”小魚仙官,你怎麽來了。“

“魚“,潤玉道,”原來你們見過,只是大殿下怎成了魚了。’

錦覓一臉迷茫,“昂,不是嗎?那日我與小魚仙官在林子裏遇見,他的大尾巴還咋池子裏呢。”

白淺內心偷笑,面上倒是一本正經,咳了一聲,“這有尾巴的,可不止是魚哦,也可以是龍。”

“原來,原來”,錦覓呆呆的,指著潤玉道,“原來你是條真龍啊。”

潤玉露出一個啼笑皆非的表情,“正是,我倒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是旭鳳的仙侍。”

白淺朝錦覓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錦覓見她十分溫和,乖乖的過去了。

白淺握住她的手探了探,又皺了皺眉,“可否能請殿下屏蔽左右。”

旭鳳不明所以的看著她,見她朝錦覓示意了下,想了想,就命宮人都下去了。

白淺問道,“不知錦覓仙子來自何處?“

“上神問這個做什麽”,旭鳳見她隨意出手探查錦覓已經有些不喜了,語氣帶上了三分不悅。

今日見到錦覓,白淺就想起了另一部劇的部分情節。

這本不關她什麽事,但是想到這劇的走向還有天族那一家子,震碎人的三觀,越想越忍不了啊。

錦覓的生母,花神梓芬,先是被天帝□□,再被天後害死,養母和親爹也死在與天後有極深淵源的穗禾手中,就這樣,最後和旭鳳,還在一起了。

這哪裏能是用一個無語能概括的,原本以為夜華已經讓人很難受了,沒想到…..

作者有話要說: 講真的,原劇情的三觀....我是真的接受不了,想拆了這對CP

另外給四哥找了個CP,希望你們喜歡

姑姑:潤玉,你若是醉了,被那青丘的小狐貍騙走了,怎麽辦

潤玉:小狐貍.....不要....我要那只最好看又年紀大的...

姑姑:...你想死嗎

☆、天宮再約

白淺基於對天帝一家無恥程度的了解,她想幫幫錦覓。

錦覓性子單純,又服了隕丹,不識情愛,平日好似缺心眼一般,但是,可能所有人都忘了,她是個被放養長大的野孩子呀,沒有人仔細教過她,心眼是什麽東西,花界的二十四芳主,幾千年來,也就是把她拘在水鏡裏,那些個精靈自然也不懂得什麽,誰會認真教她呢。

水神和風神後來雖然找回了錦覓,但也只是一味得寵著,估計也沒有料到,自己女兒在許多方面如同白紙一般吧。

花神早逝,這幾千年眨眼而過,天界還有幾人記得這位先神?

她身上發生得事情,眾人都是三緘其口,錦覓後期知道了,卻已經是情根深種,在這小言文裏,情是最大的□□,有了情,好似一切都可以不在乎了。

白淺倒想試試,若是錦覓在徹底愛上旭鳳前,知道了她應該知道的,又會是什麽結局呢。 “伽藍印?”

旭鳳伸手一探,卻什麽都沒有感覺到。

白淺心知他是不相信自己,錦覓一聽自己吸收的靈力將會慢慢消散,緊張的問,“伽藍印是什麽,為什麽我的靈力會消散掉?這樣我是不是救不了肉肉?“

一想自己救不了肉肉,錦覓頓時急的不行,拉著白淺央求道,“仙子能不能幫我解了那什麽什麽印,我….我還要救肉肉呢。“

白淺拍了拍她的小手,嘆道,“這伽藍印還涉及一段往事,與先花神有關,我剛剛猜測錦覓,你可是打花界而來?“

“嗯嗯“,錦覓點頭如搗蒜,”我本身花界一葡萄精,因為鳳凰,來到這天上的,不過,這和先花神有什麽關系啊,花神不是過世多年了嗎?“

潤玉也疑惑道,“我也從未曾聽過這伽藍印,白淺仙子可能解嗎?“

白淺點點頭,“伽藍印可以封印一個人的根骨修為,此印我倒是能解,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旭鳳坐在一旁,不知內心有何想法,“錦覓是我棲梧宮中人,上神要什麽,盡管開口,只要是我旭鳳有的,皆可雙手奉上。“

白淺看了他一眼,心道,莫不是這旭鳳已經動了情,面上卻一笑,“殿下言重了,我青丘要什麽沒有,哪裏費的上那些凡塵俗物,替錦覓仙子解印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都可以“,錦覓此時一心都是這伽藍印,連忙應下來。

“我的條件說來也簡單“,白淺安撫了一下錦覓,”我觀錦覓天賦尚佳,她是女子,體質陰寒,又天生屬水,一時起了愛才之心,所以想要留錦覓在我身邊教導一番,只是我青丘從沒有收徒的先例,不能拜我為師了,不知錦覓是否願意。“

“錦覓是女子”,潤玉詫異道,“他不是潤玉的小書童嗎?”

白淺指了指錦覓的頭上,“自是因為這鎖靈簪的緣故了。’

旭鳳一聽白淺只是想教導一番錦覓,又想到自己生來屬火,確實也不太合適,拱手道,“是旭鳳誤會上神了,上神所言甚是,如此也算得上是錦覓的機緣了。“

“是啊“,潤玉又對錦覓說,”白淺上神可是六界難得的女上神,修為深厚,有她教導你,想來很快就能升仙了。“

錦覓沒有想到自己隨隨便便遇到的都是大神仙,突然想到自己的好友肉肉,“仙子姐姐,你是不是比鳳凰還要厲害,那你能不能幫我救救肉肉?“

“肉肉?“白淺有些不解。

錦覓忙將一盆多肉拿了出來,又把八百年前她和肉肉遇到窮奇的事情說了一遍。

白淺用術法探查了一下,發現這多肉仙靈已散,早就是一盤普通的植物了,又掐算了一番,“你的好友,已經不在這小盆之中了。“

“啊“,錦覓感到眼前一黑,一想到自己的好姐妹因自己而死,內心悲痛不已,正要哭,聽到白淺又說了一句,”但你們還會有一次相遇的機會,只是這次相遇後就會是分別了。“

剛要留出來的眼淚又生生的憋了回去,錦覓又是哭又是笑,“真的嗎,仙子姐姐你可不許騙我。“

在座幾人見她這模樣都笑了,潤玉道,“她自然是不會騙你的。”

多年來記掛的事情解決了,錦覓高興起來,一時賴在白淺身邊,勤快的很,連旭鳳都忍不住眼紅起來,“錦覓在我身邊多年,從來都沒有這麽殷勤過。”

白淺心道,你一個大男人,把一個姑娘家騙在身邊,還好意思說。

坐了一會,白淺提出想去天宮轉轉,錦覓忙說要為她引路,白淺道,“錦覓先去收拾下東西,過幾日我帶你去青丘玩耍一番“,又從袖裏乾坤中掏出一個小盒子,”這是朱果,食之一顆可得五百年靈力,就當是我的見面禮吧。“

錦覓一聽,連忙接過來,打開一看,裏面裝了兩顆紅彤彤的果子,“仙子姐姐真真大方,我在這鳳凰身邊這麽久,還從來沒有收到過這麽好的禮物呢。“

直把旭鳳氣得不行。

潤玉也站起來,對白淺說道,“這天宮甚大,不如我為白淺仙子引路如何”,說著還朝白淺眨了眨眼睛。

想到上回迷路到人家布星臺的事情,白淺也有點不好意思,不想隨意亂逛了,應道,“好啊,那就麻煩潤玉了。”

出了棲梧宮,潤玉問道,“白淺仙子想去何處?”

“這天宮我來的少,沒什麽想去的地方,我觀旭鳳這棲梧宮十分華麗,不知道大殿下居於何處”,白淺問道。

潤玉沈默了一下,無奈道,“我居於璇璣宮,偏僻的很,自然是沒法與二弟相比的。“

白淺倒不在意,只道,“這僻靜些倒也沒什麽不好的,我們水系靈力者本也不同於火系靈力者般愛熱鬧,說起來我那青丘,也是萬年都無一人來,往日裏也不過是些小妖和精靈罷了。“

潤玉沒想到她會這麽說,有些意外,“青丘傳承久遠,潤玉也曾聽人說過,只可惜,未曾有過機會前去拜訪。”

“這有何難”,白淺擺擺手道,“殿下要是想去,我定備好酒菜,隨時歡迎。”

“如此,那潤玉就卻之不恭了。”

白淺揮著小扇,道,“今日無事,潤玉不妨帶我前去璇璣宮走走,也好認認路。”

潤玉應道,“好。”

二人一路往璇璣宮而去,果然是越行越偏僻,建築越來越少,穿過一處密林,只見到一處小殿,門上書,璇璣宮三字,這裏十分寂靜,大概是知道潤玉回來了,一只小鹿用頭頂開殿門,朝著潤玉撲了過來。

“這鹿倒是靈性十足“,白淺讚道。

潤玉摸了摸小鹿,那鹿也十分乖巧,舔了舔他的掌心,“魘獸十分乖巧,平日裏都是它與我作伴。“

進了璇璣宮,殿中十分空蕩,所用的家具也都有些陳舊了。

白淺在桌旁坐下,潤玉替她倒了水,有些歉意道,“我這裏沒有什麽好茶,只有這白水了。“

“無妨無妨“,白淺從袖子中拿出一壺桃花釀,”我素來飲酒比飲水還多,這是我與折顏上神釀造的桃花釀,你嘗嘗,還記得我們曾約定過要一同暢飲的麽。“

潤玉接過酒壺嘗了一口,“這酒入口綿長,還有一股桃花的香味,白淺仙子如此喜歡,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呀。“

白淺又掏出一壺,飲了一口,“要說這天下美酒,沒有幾種是我沒有嘗過的,剛剛在棲梧宮喝的清風釀,也是出自折顏的手中,只不過,要說到釀酒,還得說人族,他們的酒那才叫一個花樣繁多,更有不少佳釀。”

潤玉一見她說起酒就是滔滔不絕,”白淺對酒必是真愛,不過人族壽命短淺,他們釀造的酒也沒有靈力,對我們來說,作用太小。“

白淺搖搖頭,“潤玉此言差矣,人族的酒雖然沒有絲毫靈力,但是飲酒本就是作樂所為,若事事都為了修為,那這日子也未免太無趣了些,況且這人間世事,也不像殿下以為的無聊哦。“

潤玉溫和一笑,“是我著像了,只不過潤玉沒有去過凡間,讓仙子見笑。“

“我們既然曾經約定過,要一同飲酒“,白淺想了想,”不如再約定一番,日後一同前往人間,品嘗一番人間滋味,如何?“

潤玉自然沒有不應允的,“如此,就同仙子所言。”

二人舉杯相碰,以此約成。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放假了,祝大家節日快樂,祖國母親越來越好。

應大家的要求,cp拆掉,但是我還得給錦覓找個男票啊

大家有啥人選,提供一下啦

☆、揭開錦覓身世

鳳九正在太晨宮,東華帝君處。

忽然聽到白淺來了天宮,嚇的毛都快炸了。

姑姑的脾氣她最清楚了,別看平時懶洋洋得,一副萬事不管的樣子,對她實則管束的很嚴格,平時練功懈怠一點都不行,如今,她偷偷跑到太晨宮來……..

越想越怕,拉著連宋的袖子,忙叫他支招。

吵得連宋頭疼不已,他一個天族的三殿下,平日裏閱女無數,但也只限於男歡女愛啊,這種家庭糾紛....不過看著小鳳九眼巴巴的可憐樣子,只好道,“姑姑一向疼愛你,倒不如乖乖去認個錯,想來也不會重罰你的。”

鳳九一張小臉都快皺成包子了。

磨磨蹭蹭了許久,最終還是連宋帶著她,前去棲梧宮尋白淺。

天界雖大,但是神仙們也是很寂寞的,這不,白淺一來,這消息就像風一樣吹過三十三重天,要尋她倒也不難。

白淺前腳剛走,鳳九就到了棲梧宮。

開門的正是錦覓,一聽她是漂亮仙子家裏人,自告奮勇道,“這簡單,我帶你去尋就是。”

兩個小姑娘,也不要連宋相陪了,帶著雲雀,直奔璇璣宮而去。

錦覓是個藏不住話的性子,鳳九雖然單純了一點,但是套她的話還是很簡單的,還沒到璇璣宮,錦覓就把剛剛在棲梧宮中,白淺要教她修煉的話倒豆子般,全說了。

鳳九一想,姑姑又有了新的小仙子了,是不是不喜歡她了,又聽她一口一個漂亮仙子,十分不滿道,“我姑姑是青丘上神白淺,地位尊貴,豈是普通女仙可比的,你還是和我一般,喚一聲姑姑吧,不然被別的神仙聽到了,會有損姑姑的威名。”

錦覓想了想,覺得也是。

璇璣宮寂靜,這裏也沒有什麽仙侍通傳,只聽到咯吱一聲,兩個小姑娘偷偷摸摸伸出小腦袋,從門縫裏,往裏看。

正好被白淺看個正著,噗嗤一聲就笑了。

“鳳九,過來”,白淺招招手。

鳳九有些緊張,小手背在身後,都快擰成麻花了,磨磨蹭蹭的進了門。

白淺與她相處數萬年,哪裏會不知道她的小心思,若是往常她這般胡鬧,偷跑出去,一頓教育是肯定逃不掉的,但是這鳳九和東華帝君,本也有一段情緣,帝君人品不差,修為、地位都高,除了年紀大了點,配鳳九還是可以的,更何況他長的也不差,他不說,也沒人知道這人都已經三十六萬歲了。

白淺在心裏吐槽了一會老牛吃嫩草,青丘的女子,從來都是癡情種,要是如今斬斷鳳九的情思,只怕也不易了。

鳳九還在擔憂姑姑會不會生氣,低著小腦袋,可憐巴巴的樣子。

白淺全然沒有指責的意思,反倒是把她介紹給了潤玉,又讓她與錦覓認識了一番。

見她沒有生氣的樣子,鳳九一擡頭,見那白衣少年,驚呼道,“我見過你“,又嘻嘻笑道,”那日在夜華君的宴會上,他就坐在我旁邊的,姑姑,你還記得嗎?“

白淺點點頭,“記得,你還騙人家的果飲喝呢。“

潤玉溫和一笑,“千年未見,沒想到少神還記得我。“

錦覓也連連感嘆,原來大家都是熟人啊。

雖然沒有責罰鳳九,但是白淺還是命鳳九先隨她回青丘,只道要是狐帝狐後知道了,只怕要生氣的,又承諾日後會找機會讓她來天宮,鳳九乖乖答應了。

在天宮逗留了幾日,白淺帶著一行人,來到了花界。

錦覓一聽要去花界,搖著小腦袋,一臉抗拒,“姑姑,我能不能不去花界啊,我是偷跑出來的,長芳主肯定會剝了我一層葡萄皮的。“

白淺又無奈又好笑道,“錦覓你可知,長芳主為了尋你,前往鳥族,被穗禾打傷了,你又可知,花界為了你,斷了鳥族的吃食,與鳥族結怨,你可知,花界二十四位芳主,為了尋你,幾乎找遍了六界。”

“啊,長芳主被打傷了,她…她沒事吧.”,錦覓似乎難以相信,搓著手,“可是我只是花界的一顆小葡萄精啊,為什麽…….”

白淺搖搖頭,嘆了一口氣,“長芳主已經沒事了,錦覓,你現在還覺得自己只是一顆小小的葡萄精嗎?我青丘亦有無數小妖和精靈,你可見我為了一個小妖或精靈大動幹戈?”

說著,看了雲雀和鳳九一眼,二人齊齊搖了搖頭,鳳九道,“姑姑身為青丘女帝,每日除了要練功閉關,還要處理青丘的政務,哪裏能每個小妖都處處在意。”

“那我…..“,錦覓指著自己道,“為什麽長芳主要……”

白淺笑了笑,“這件事你等會就知道了,不要怕,有我在,長芳主不會罰你的。”

“對啊對啊”,鳳九也在一旁附和道,“姑姑可是青丘的女戰神,長芳主再厲害也打不過姑姑的。”

錦覓想了想,慢慢的放心下來,一想到長芳主為她受傷,心裏悶悶的,也不說話了。

天馬速度極快,一會就到了花界入口。

下了馬車,錦覓見到一位身穿藍色長袍的男子,正在那裏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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